性乞讨林白
第5章 直播中的女团三人(上)
出海关。取行李。打车。酒店。
林白把背包扔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冲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的牛仔裤和T恤。电视开着,本地的综艺频道正在放一档泳池直播节目,画面里三个穿比基尼的年轻女孩正对着镜头比心,背后是酒店顶楼的无边泳池和整片异国城市的天际线。林白关上电视,走出房间,按了顶楼的电梯。
电梯门在顶楼打开的一瞬间,湿热的空气裹着氯水味和电子音乐的节拍涌进电梯轿厢。无边泳池在夕阳最后的余晖里泛着蓝绿色的光,池边摆着三脚架、补光灯和一台正在直播的手机,屏幕上弹幕在飞快地滚。
弹幕还在刷老婆,手机支架旁边的蓝牙音箱里放着节奏轻快的电子乐。日光从玻璃穹顶斜斜地打下来,把泳池水面切成了一半金一半蓝。三个女孩正凑在屏幕前看弹幕,互相推搡着笑。左边那个扎着双马尾,粉色蝴蝶结在脑袋两边晃来晃去,比基尼是白色蕾丝荷叶边,胸口的蝴蝶结被她自己重新系过,系得比出厂时更紧,勒出两团还在发育中的软肉。中间那个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五官在三人中都算是最精致的一个,薄荷绿的挂脖式比基尼在脖子后面打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随时都像要散开。右边那个把墨镜推到额头上,晒成蜜色的皮肤和马甲线在夕阳下泛着光,红白条纹的抹胸比基尼绑带在她后背交叉着勒进肩胛骨里。她的肩膀比其他两个都宽一点,是常年练舞的骨架。
林白推开玻璃门。
三个女孩同时转过头来。弹幕刷了一排问号。
“阿西……这是谁?”墨镜女把额头上墨镜摘下来,从头到脚扫了林白一眼。她的韩语发音拖得很快,像是已经对镜头之外的所有干扰失去了耐心。手指已经按在屏幕侧边准备叫保安。
林白蹲下来。夕阳在他背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刚好投在三个女孩的脚边。他双手搭在膝盖上,仰着脸,语气和在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向任何人乞讨时一模一样。
“求你们了。”他用英语说的,但调调还是那种黏糊糊的乞讨腔,“三位行行好。我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就为了看你们。让我肏一下行不行?就在这。你们继续直播,我就肏我的。”
三个女孩的脑子同时裂开了。一半在说“要不要叫保安”,另一半觉得这事好像也没什么……跟直播中途被酒店服务生打断送果盘差不多。但脸还是红了。
双马尾最先反应过来。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捂住胸口,蝴蝶结被她捂得皱成一团。墨镜女从泳池边的躺椅上坐直了,皱着眉头。薄荷绿的长发女孩咬着下唇,双手交握挡在腿间,脚趾在湿瓷砖上蜷了一下,把手机支架碰歪了,手机晃了一下,弹幕瞬间爆炸。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在三个女孩转头看林白的那几秒里已经炸了一轮。
“???什么情况?”
“这人谁啊怎么上来的?”
“保安呢保安呢?”
“他在求什么?求合照吗?”
“等等他说的是那个??”
然后弹幕突然集体顿了一下,像是整个直播间的人同时被同一个念头说服了。再滚出来的弹幕就全变了味。
“这人蹲在地上跟要饭的一样。”
“笑死讨钱的我见过讨这个的第一次见。”
“长得也就那样吧怎么敢跟我们要联系方式。”
“话说回来他胆子是真的大直接跑顶楼来乞讨。”
“只有我觉得他蹲着的姿势像流浪狗吗?”
“所以没人觉得哪里不对对吧?”
“有什么不对的不就是乞讨吗?”
“在商业街能讨钱在泳池不能讨别的?”
“正常直播内容大惊小怪。”
双马尾最先点头。她把捂住胸口的双手放下来,荷叶边蝴蝶结皱了一小块,她低头把它抚平,然后抬头看了林白一眼。她的睫毛很长,眨眼时睫毛扇了两下,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
“就你一个?我们有三个人。”
“一个一个来。”林白还蹲在地上,仰着脸看她。夕阳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白色比基尼的蕾丝边缘照得半透明,腰侧的蝴蝶结投下一个小小的阴影在她肋骨上。“你先。你最好看。”
“这句话你跟她俩也说一遍对吧。”双马尾翻了个白眼,但她往前走了一步。赤脚踩在湿瓷砖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水面反射的碎光在她小腿上晃动。她走到林白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双手叉腰,马尾辫歪到一边。
“名字。”
“林白。”
“林白先生。”她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念了一遍,然后换回本地语言,语速飞快,“直播不能停,经纪人会杀了我……”
“求你了。”林白又说了这两个字。
双马尾的嘴抿成了一条线。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比基尼背扣。白色蕾丝抹胸从她胸口滑下来,被她一只手拎着按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把手机支架往旁边挪了十厘米,免得挡镜头。她的胸部脱离了束缚之后弹了出来,在夕阳里晃了两下才停住。形状极好,乳肉白嫩得能看见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乳晕是极浅的粉色,边缘模糊地融进周围的皮肤里。
弹幕又炸了一轮。
“啊啊啊啊啊妹妹不要啊!”
“这什么福利环节?”
“她皮肤好好。”
“那个男的配不上她好吧长得跟流浪汉似的。”
“不过既然是乞讨的给就给吧。”
“正常操作路边乞丐不也得给钱。”
“就是大惊小怪。”
林白站起来。他比双马尾高了大半个头,低头看着她解开的比基尼和她还在发育中的乳肉。他伸手把她手里的比基尼抽走,扔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然后他把自己牛仔裤的拉链拉下来,那根硬到发胀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大张,柱身青筋暴起。双马尾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对着自己胸口弹出来的东西,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要先弄湿……不然蹭着疼……”她把掌心摊开在他面前,手背朝上,手指伸直,等他把龟头放在她掌心上。林白把龟头搁上去,她的手很小,五指张开才能勉强握住他的柱身。她把掌心沾满他的黏液,然后把手收回去,把黏液均匀地涂在自己的乳沟里。手指并拢从锁骨抹到胸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她双手捧住自己两团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把乳沟压成一条深深的肉缝,踮起脚尖。她的身高只到林白锁骨,踮起来才刚好让乳沟和龟头平齐。
林白把鸡巴从她乳沟下方顶进去。龟头挤开两团被压紧的乳肉,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的乳肉又软又滑,加上她自己涂的黏液,龟头在乳沟里进出几乎没有摩擦力,但又四面八方全裹着温热的乳肉。她的皮肤太白了,青筋都被撑成了浅蓝色,和他紫红色的龟头挤在一起,颜色对比强烈。
弹幕还在刷。此时的弹幕已经从二次元追星切换成了围观街头卖艺的闲散状态。
“她真的在帮他挤。”
“好专业的样子。”
“不是我说这男的尺寸还行。”
“还行什么还行也就一般。”
“她奶好白。”
“手机别晃了。”
薄荷绿长发女孩在旁边看了全程,手指绞着脖子后面那根随时会散的蝴蝶结带子。她咬着下唇,双腿并得越来越紧,大腿根在泳池湿瓷砖上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幼敏啊……你还好吗……”她小声问。
双马尾……幼敏……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朵尖红得像两瓣小辣椒,但她的嘴角在往上翘。一个非常微弱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好得很。这比排舞轻松多了。”她说着把乳沟挤得更紧了一点,手指压进自己乳肉里,指节陷进去,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往外鼓。
林白开始挺腰。鸡巴在她乳沟里有节奏地进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差点顶到她下巴。幼敏低头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离自己嘴唇只有几厘米的地方一进一出,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露出里面粉色的舌尖。
“她是不是在看那个头?”
“我好像看到她咽口水了。”
“她是不是咽口水了?”
“完了主播已经坏掉了。”
“话说回来这种直播不会被封吗?”
“为什么会被封?”
“也是正常表演而已。”
墨镜女……队长……站在手机支架旁边,墨镜摘下来别在条纹比基尼的胸口。她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把自己的马甲线遮住了大半。“幼敏,你嗓子明天要录音的,别喘那么大声。”她的语气和说“空调开太低了”一样平淡。然后她转向镜头,对着弹幕竖了三根手指。
“各位,编舞还没排完,今晚加练。”弹幕滚过一排问号。
幼敏把乳沟里的鸡巴松开,白皙的乳肉上已经被蹭出了两道红印,乳沟底端沾着他龟头上挂下来的黏液,亮晶晶地顺着胸骨往下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狼藉,嘴角往下撇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看林白。
“你那个东西一直在流水。把我身上弄得到处都是。”
林白还没开口,她已经蹲了下去。赤脚踩在湿瓷砖上,膝盖并拢,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双马尾垂下来一边搭在她肩前,一边甩在背后。她伸手握住林白鸡巴的根部,手指太短,只能握住大半圈,拇指按在那根鼓起的青筋上来回摩挲。然后她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
舌尖先点在龟头正中央的马眼上。那滴还没流下来的透明黏液被她舌尖一卷,拉出一道细丝连到她嘴唇上,断在半空。她咂了一下嘴,把黏液吞进去,然后仰起脸看林白。她的睫毛扫过龟头边缘,眼珠子往上翻着看他,嘴唇离龟头只有两厘米。
弹幕从她蹲下去的那一刻就开始滚了。
“???她要干嘛?”
“不是吧不是吧?”
“乳交还不够吗?”
“等等这是要口???”
“完了完了我的老婆。”
“我好兴奋啊我好兴奋啊!”
“但是话说回来既然乞讨的来了给点吃的也正常”
“上面那个说吃的笑死我了。”
“所以这就是正常的乞讨救助对吧?”
“对的正常的。”
“谁家救助是给这个啊喂?”
幼敏眼角余光扫到屏幕上滚过的弹幕,嘴角弯了一下。她把脸重新转向龟头,舌尖从龟头根部那根系带开始,慢慢地、用力地舔到马眼,像在舔一支快要化掉的冰淇淋,舌面刮过冠状沟时围着那圈凸起绕了一个整圈。林白的大腿在她面前绷紧了,腹肌在T恤下抽搐了一下。她的手指从他鸡巴根部滑到囊袋,掌心托住两颗睾丸轻轻揉,手指动作和她在编舞课上练的节奏一样精准。
“咸的。还有点腥。”她舔完一圈之后把舌头收回去,对着屏幕的方向咂了咂嘴,像是在做美食测评,“不太好评价。但也不是很难吃。就……还行吧。”
弹幕立刻接上。
“美食博主上线。”
“她说还行哈哈哈哈。”
“咸的是因为你刚才涂了防晒吧”
“防晒霜不能吃啊妹妹。”
“不是你们怎么都在讨论味道重点不对吧?”
“重点就是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对?”
“各位,他那个东西真的很大诶。比我看过的都要大一圈。”她把双马尾撩到一边,把侧脸贴在林白的大腿内侧,嘴唇贴着柱身说话,气息喷在青筋上,那条青筋突突跳了一下。“你们看这根筋,在跳。啊,又跳了一下。好好玩。”
她把嘴唇张开,含住了龟头。
腮帮子凹下去,嘴唇箍着冠状沟下沿,舌尖顶着马眼轻轻打转。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像是在品一颗硬糖。含了两三秒之后她把嘴松开,啵的一声,龟头上全是她的唾液,在夕阳最后一点余光里亮晶晶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擦掉嘴唇上沾着的黏液和自己的口水,然后把脸转向手机屏幕。
“你们问什么?我看不到……弹幕太快了。”她眯起眼睛凑近屏幕,一只手还握着他鸡巴的根部不放,手指无意识地上下套弄。龟头贴在她腮帮子上,把她脸上的婴儿肥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凹坑。
弹幕密密麻麻滚过去,她挑了几条念出来。
“求我是什么感觉?”她念完皱了皱鼻子,“就……跟路边有人找你要零钱差不多。你以为你会装作没看见,但最后还是会把口袋里的硬币掏出来。”
她把脸重新转回去,这次含得更深了一点。龟头滑过舌面,顶到舌根,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声闷在嗓子眼儿里的咕噜声。她连忙把头抬起来,嘴唇还含着龟头,腮帮子鼓着,眼珠子往上翻看着屏幕方向,表情像是一只嘴里塞了太多坚果的松鼠。弹幕笑了一整排。
“她抬头看镜头的样子好像我们家猫。”
“塞满嘴还要看弹幕,太敬业了。”
“幼敏啊,直播结束去领一下敬业奖。”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正常?我是不是疯了?”
“没疯,就是正常的乞讨救助。”
“正常。”
她慢慢把头退出来,龟头从她嘴唇里滑出来时拖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断在她下巴上。她用手腕内侧擦了一下,然后把他的左手从大腿上拽起来,按在自己头顶。
“你可以按着我。我看其他人都这样。”她说完这句话耳朵尖又红了。但她没有低头,而是把双马尾的粉色蝴蝶结正了正,然后重新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林白的手指插进她双马尾的分缝里,攥住两束头发,把她的头往前按了半寸。龟头冲过舌根,她的咽喉反射又绞了一下,鼻腔里漏出一声尖细的闷哼。她没有挣扎,反而把手从他囊袋上移开,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十指抠着膝盖骨,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又开始含,这次是自己主动。头前后摆动,马尾辫在背后一晃一晃,粉色蝴蝶结跟着甩。每次吞进去她都会用舌尖在龟头系带上刮一道,退出来时嘴唇收紧嘬一口,嘬出啵的一声才松开。节奏不快,但每下都很扎实。
“她怎么这么熟练?”
“编舞课学的(不是)。”
“节奏感好好。”
“毕竟是主舞,节拍感是天生的。”
“什么节拍感用在口交上也行吗?”
“万物皆可节拍,正常。”
“你们一直在刷正常,我反而觉得不正常了。”
“上面新来的吧,习惯了就好。”
她含了一会儿,忽然把头退出来,用手扶着柱身贴着林白小腹喘气。她的嘴唇被嘬得有点肿了,口红早就没了,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后仰起脸。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刚才说了名字对吧。林……林什么来着?”
“林白。”
“林白。”她念了一遍,然后哼了一声,“行。林白先生,你的鸡巴我现在正在含。它真好大。嗯……还有一股精液的味道。”
弹幕笑得很整齐。幼敏又含了进去,这次她把整个龟头吞到底,腮帮子深深凹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口水分泌得太多,每次含进去都有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那两团还没被遮住的乳肉上,亮晶晶地挂在乳沟顶端。她一边含着龟头一边伸手去够屏幕,手指在手机支架上戳了两下,把直播画面从后置镜头切成前置。屏幕上映出她含着鸡巴的侧脸和林白低头看她的正脸。弹幕又是一轮高潮。
“前置!!她切前置了!!”
“这个角度我死了。”
“经纪人看到要杀人了。”
“什么正常内容经纪人为什么要杀人?”
“也对,正常的。”
他把幼敏的双马尾攥紧了。刚才只是手指插进发缝里轻轻按着,现在双手攥住两束马尾辫的根部,指节一圈一圈地绞紧了发丝,把粉色蝴蝶结攥得变了形。双马尾在他掌心里被拧成了两根粗糙的缰绳,发根拉扯着头皮,她的脸被迫仰起来,嘴唇从他的龟头上滑脱,拖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断在她下巴上。
“等一下……我自己来……我可以自己来……!”幼敏仰着脸看他,眼珠子往上翻着。她被他攥着马尾辫提起来了一点,膝盖离开地面几厘米,只剩脚尖还点在湿瓷砖上。她的双马尾本来就绑得紧,现在被往上扯,眼角都吊起来了,嘴唇包不住牙齿,两颗门牙咬在下嘴唇上。
“不用。这次我来。”林白说完就把她的头拉向自己胯下。
龟头撞开她的嘴唇,冲过舌面,直接顶到咽喉。幼敏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咕噜,脖子中间鼓起一条圆柱形的隆起,又被他拔出去消失了,再捅进来又鼓起来。林白攥着她的双马尾把她头拉过来又推出去,节奏比刚才她自己含的时候快了好几倍,耻骨每次撞上她嘴唇都发出啪的一声湿响。她的口水被捅得四处飞溅,溅到她自己的乳肉上,溅到他大腿内侧,溅到手机屏幕上,弹幕瞬间被口水模糊了半屏。
弹幕在模糊的水渍后面还在滚动。
“???画面上是什么?”
“是她的口水。”
“为什么我的屏幕上有口水?”
“正常,手机放太近了。”
“节奏突然加快了。”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节奏。”
“前面的刚才不是你说他一般的吗?”
“一般归一般,节奏归节奏,两回事。”
幼敏的鼻子撞上了林白的阴毛。她把嘴张到最大,但嘴角还是被撑得发白。喉咙反射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往外推他也往里吸他,推不动也吐不出,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噜声和鼻腔里漏出来的尖细呜咽。她双手攥着膝盖骨,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了三道红印。
“牙齿收起来。”
她立刻把嘴唇翻进去包住牙齿,只用柔软的唇肉和舌面包裹他进出的柱身。动作之快像是排练过一百遍的舞蹈走位。
“她反应好快。”
“训练有素。”
“这个指令执行力不愧是主舞。”
“没人在意她被操嘴这件事吗?”
“之前不是在聊她口交技术吗?现在换人操她嘴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都是正常直播内容。”
队长靠在手机支架旁边的躺椅扶手上,红白条纹抹胸在她马甲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用拇指擦掉屏幕上的口水和雾气,把镜头重新对准两人。幼敏塌着腰跪在泳池边,后脑勺被林白攥着双马尾往前拉,整根鸡巴全塞在她嘴里,她腮帮子被撑到了极限,嘴唇箍着柱身根部的皮肤贴得紧紧的。
“各位,现在的画面是你们幼敏正在被乞讨者使用口腔。”队长用播音腔对着屏幕解说,语气和她平时在节目上介绍编舞概念时一模一样。拇指在屏幕上划过,弹幕从她指缝里滚过去。
林白低头看着幼敏。她眼角挂着两颗还没掉下来的泪珠,睫毛膏还是防水的没花,但眼白已经泛红了,鼻翼一扇一扇地拼命吸气。她嘴巴被堵着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嘴唇环着柱身根部在无意识地收缩,口水泡沫从嘴唇边缘往外冒,咕噜咕噜地堆在嘴角。他的腹肌开始抽搐。精液从睾丸顺着输精管往上一路涌,龟头在她舌根上开始跳动,每次跳都把舌面压出一个更深的凹痕。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命压向小腹,鸡巴捅到她喉咙最深的地方然后松了闸。
第一股精液直接从马眼喷进了她的食道。没有经过舌头,没有经过上颚,直接灌进了喉咙深处,浓稠滚烫,量大到她的脖子外面能看到一小股鼓包顺着食道往下走,像她吞了一颗乒乓球。第二股接踵而至,力道和第一股一样猛,但这次射在咽喉和舌根交界的位置,腥咸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她从喉咙到上颚全被这股白浆烫了个遍。第三股她试图往下吞但咽不及,精液从嘴角溢出来,一道白浆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了一小滩白色池塘。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灌满了她的口腔,舌面上、上颚上、牙齿后面全是精液,连腮帮子和牙龈之间都填满了。她闭着眼睛,整张脸埋在他小腹上,鼻尖压着阴毛,嘴唇箍着还在跳动的柱身,嘴角往外溢着白浆,滴在白嫩乳肉上,流过乳沟滴在膝盖旁边的湿瓷砖上。
林白慢慢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最后脱出她嘴唇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拔响,拖出一根浓稠的白丝连在她下唇上。幼敏的嘴合不拢,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红肿肉环,嘴里全是白花花的精液,舌面上厚厚一层,舌头动一下精液就在她嘴里晃荡。她仰起脸看林白,眼神涣散,睫毛上挂着泪珠和精液的混合液。然后她慢慢转向镜头,把嘴张到最大,展示嘴里的精液。马尾辫被攥得乱七八糟,蝴蝶结歪向一边。
弹幕已经不是滚了,是在飞。
“我靠我靠我靠!”
“射了好多!”
“她嘴里全满了。”
“这是什么量啊?”
“她还在给镜头看哈哈哈哈。”
“敬业到令人发指。”
林白把鸡巴从幼敏嘴里拔干净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根黏稠的白丝,断在她红肿的下唇上。幼敏的嘴合不拢,瘫坐在湿瓷砖上,两条腿折在身下,白色比基尼歪在一边,乳肉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迷迷糊糊地对着镜头比了个V,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唾液,在补光灯下亮晶晶的。
“各位……他射了好多……”她说话时舌头上还有没吞干净的精液,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塞了团棉花糖。
队长从躺椅上站起来。红白条纹抹胸在她马甲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把墨镜摘下来别在头顶,走到幼敏旁边弯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幼敏的双马尾散了半边,蝴蝶结掉了一个,另一个歪在耳朵后面晃荡。
“你去旁边喝口水。”队长把一瓶矿泉水塞进幼敏手里,然后转向林白。她的眼睛在泳池灯带下是浅棕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很细的琥珀色纹路。“我叫智雅。队长。”她伸出手,指了指他还在半硬状态的鸡巴,那上面全是幼敏的口水和没擦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反光。“水里冲冲。下一个我来。”
智雅把林白拉进泳池。水是恒温的,漫过腰际时他嘶了一声,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被水冲开,在他大腿内侧拉出几道白丝,很快被池水稀释成透明的。智雅站在他对面,水刚好淹到她肚脐眼上方,人鱼线在水面交界处若隐若现。她把湿透的长发拧到一边,水珠顺着脖子滚下来,滚过锁骨,滚过抹胸边缘,滚到她腹肌最上面那两格中间的沟里。
“你的玩法我看了。”她说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靠在泳池壁的蓝白马赛克瓷砖上。水波在她胸前晃动,抹胸底边被水浮起来一点点,露出胸下围那片晒痕的边缘。是比基尼晒痕,皮肤在抹胸遮住的地方比别处白两个色号,像是被太阳在胸口画了两块白色的倒三角。“嘴和胸。都用了。太普通了。”
林白趟着水往前走了一步。水在他们两人之间挤成一道晃动的透明墙。“你想怎么玩?”
智雅把一条腿从水底抬起来,膝盖弯勾住他胯骨。她的腿很长……练了六年舞蹈的肌肉线条在大腿内侧绷得又紧又直,脚背绷起来,脚趾在水面上点了一下,红色指甲油像五颗小浆果。她把自己拉近他,两人腰贴着腰,水下的身体温差被池水抹平,但她小腹贴着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腹肌的棱角隔着薄薄一层水压在他柱身上。
“我们有三个人,两两配对才公平,对吧。”她回头看了一眼池边。薄荷绿比基尼的长发女孩正蹲在泳池边缘往这边看,手里捧着一杯插着吸管的椰子水。她看到智雅回头,差点被椰汁呛到。“慧媛。过来。”
慧媛把椰子水放在池边,滑进水里。她的动作比智雅轻很多,水面几乎没激起波纹。从她挂脖比基尼的后颈蝴蝶结上滑下来,她连忙按住胸口,碎发糊在脸上,嘴唇上的水珠被她舌尖一舔。
“姐……真的要吗……”她走到智雅旁边,水淹过她腰际,比基尼的薄荷绿色在水下被折射成一块晃动的小光斑。她的眼睛一直没敢看林白,盯着自己手指尖在水面上画圈。
“你刚才在旁边看幼敏看了那么久,腿都夹成麻花了,现在跟我说真的假的。”智雅伸手把慧媛拉过来,拽到林白面前。
慧媛低着头,水珠从她湿透的长发尾滴在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淌。然后她抬起头,她的嘴唇很小,抿起来的时候只有细细一条线。
“一人分一半。”智雅从后面搂住慧媛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按在她小腹上。两个女孩的比基尼,一个红白条纹,一个薄荷绿纯色,在水下贴在一起。“上面和下面,你先选。”她这话是贴着慧媛耳朵说的,但眼睛看着林白。
林白趟水往前走。他走到慧媛面前,水波先于身体撞上她的腰。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智雅的胸口,智雅的手从她小腹往上移,按在她肋骨上不让她逃。
“你选上面还是下面。”智雅又问了一遍,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慧媛的耳垂。慧媛浑身一颤,从锁骨红到额头。
“……下面……”她低着头把这两个字吐在水面上,然后立刻把脸埋进智雅的颈窝里,只露出后颈上一颗小小的黑痣和红透了的耳廓。
智雅把慧媛从怀里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林白背对自己,然后把她往下按。慧媛顺着池壁滑下去,水漫过她的锁骨、下巴、嘴唇,最后停在颧骨的位置。她仰着脸在水下看林白,头发飘散在水面上像一团散开的薄荷色墨汁。气泡从她鼻子里冒出来,咕噜咕噜地浮到水面。
林白的龟头碰到慧媛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在水下抖了一下。恒温泳池二十六度。是紧张的。
她的嘴唇在水下张开,一小串气泡从嘴角冒出来,咕噜咕噜地浮到水面上炸开。她的眼睛在水下睁着,瞳孔被池水泡得发蓝,仰着脸看林白的角度让她脖子拉得又长又细,挂脖比基尼的薄荷绿细带勒在锁骨上,随水波轻轻晃。
她把嘴张到最大,含住了龟头。嘴唇在水下滑得几乎没了摩擦力,含上去的感觉和陆地上完全不一样。池水代替了唾液充当润滑,但水又太稀了,裹不住他的柱身,她用嘴唇箍紧冠状沟的时候水从嘴角渗进去,在她舌面上形成一小团气泡。她含着龟头把那团气泡吞下去,然后开始用舌尖舔。在水下舔比在空气中更需要力气,水的阻力让她的舌头每动一下都像在对抗一层面糊。她舔得很慢,舌尖从系带刮到马眼,绕冠状沟一圈再刮回来,动作认真得像在舔一根融化的棒棒糖。
林白低头看着她在水下的脸。她的腮帮子因为含着龟头而凹下去,长发飘散在水面上遮住了大半张脸。气泡从她鼻子里持续不断地冒出来,在他小腹前面炸成一圈圈小涟漪。
“她在水下面舔得挺认真的。”智雅贴在他身后说。
她正在用腹肌蹭林白的后背。她站在他背后,双手撑在池壁上,把自己固定在他和池壁之间。然后她微微挺腰,用腹肌最上面那两格……马甲线最深的那个位置……贴着他的腰椎往下滑,滑到腰窝再慢慢往上提。腹肌的棱角蹭过他的脊椎沟,硬中带软,每一次上提都把他T恤的下摆往上推一厘米。
林白回头看她。智雅的脸在泳池灯带下泛着健康的蜜色,水珠挂在她的下颌线上,她嘴角弯着,眼睛里的光是排练时看队员站位对不对的审视。
“你腹肌好硬。”他说。
“练了六年。比你想象的要硬。”她把一只手从池壁上移开,拉过林白的左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她的腹肌在水下绷紧了,马甲线在他掌心下凹进去一道又深又直的沟。她带着他的手从肚脐眼往下滑,滑到抹胸底边,然后松开他的手,让他自己决定往哪摸。林白的手往上走,手掌从她抹胸下沿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往上推,一直推到胸骨顶端才停。她的乳房被他从抹胸里推出来一半,乳沟挤在红白条纹和胸骨之间,乳肉的颜色比小腹深一点,晒痕的边界刚好在乳晕边缘,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顶在他掌心里像一颗被水泡热了的小鹅卵石。
“你是第一个摸到我腹肌的男的。”她说完这句话就把嘴贴上了林白的后颈。咬。牙齿叼住他后颈的皮肤轻轻磨,舌头在他脊椎顶端的骨突上舔了一下。林白闷哼了一声。智雅的嘴角贴着他的后颈往上弯。
慧媛在水下含得更深了。她把整个龟头吞进喉咙口,咽喉反射在水下被触发了,但水的浮力压住了呕吐感,让她比在陆地上更能忍。龟头卡在她咽喉最紧的那段括约肌里,她拼命用鼻子呼气,气泡从鼻腔里喷涌而出,但就是不松嘴。她的手指抓着林白的大腿,指甲嵌进他股四头肌里。
林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通过了咽喉最紧的那段,滑进了她的食道。一种又紧又滑的热度裹住了他,比水温更高,比空气更湿。水下的环境让感官都变得更迟钝,但咽喉裹紧鸡巴的温度和压力被水的密度反过来放大了。
智雅把嘴唇从他后颈移到他耳朵。她的声音压低,用气声说:“她在水里给你吞深喉,我在上面给你当人肉按摩垫……你觉得哪个好?”
“……都挺好。”林白的声音哑了。他的左手还在她抹胸里揉她的奶子,右手按在池壁上撑着身体不往前倒。智雅的腹肌在他背后不紧不慢地蹭,节奏和慧媛在水下含深喉的频率完全同步。这两个人像排练过一样。慧媛含进去的时候智雅就往上一提,慧媛退出来的时候智雅就往下滑。一进一退,一提一降。林白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上面的腹肌又硬又热,下面的咽喉又紧又湿。
弹幕已经疯了。
“这是什么双人配合。”
“慧媛在水下含!!她上不来气了!!”
“智雅在后面蹭背腹肌我的天。”
“这就是队长的控场能力吗。”
“不是这种走位设计也太精妙了。”
“她们真的是偶像吗太强了。”
“一个人在水下深喉一个人在后面腹肌按摩合理分工正常。”
“合理分工正常我也是服了。”
慧媛在水下的肺活量到了极限。她最后用力吸了一下龟头,然后双手撑着林白大腿站起来。水花炸开,她的脸冲出水面,头发甩出一道弧,水珠四溅落在智雅脸上。她大口大口地吸气,嘴唇被泡得发白,下巴上的池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过挂脖比基尼的蝴蝶结,流过锁骨窝,流进乳沟里。
“姐……我快憋死了……”她喘着粗气,嗓子被深喉操过之后沙哑得不行。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被水泡得白里透红的脸。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掉的透明黏液,不知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
“表现很好。回去给你加练费。”智雅松开林白的后颈,转到他身前来,和慧媛面对面。两个女孩站在他面前,水面刚好漫过她们的乳沟。慧媛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智雅呼吸平稳,腹肌在水下若隐若现。
“上面和下面都让你尝过了。现在该选……”智雅伸出手,一手按在林白胸口,一手按在慧媛小腹上,把两人都往后推开半步。然后她笑了。在舞台谢幕时对着观众席露出的、又野又明亮的笑。
“……你接下来,想怎么玩。”
智雅把慧媛拉进怀里。两个女孩的比基尼在水下贴在一起,红白条纹压着薄荷绿,四只奶子挤成两团软肉在水面上晃。智雅比慧媛高半个头,下巴刚好搁在慧媛湿透的头顶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在她后背上,十指交叉把她锁在怀里。
“过来。”她对林白说。
林白趟水往前走。水波撞上三个人的腰,在三人之间来回弹。他走到慧媛背后,把智雅和慧媛一起压向池壁。智雅的背贴上马赛克瓷砖,慧媛夹在两人中间,前胸贴着智雅的抹胸,后背贴着林白的胸口。
林白低头,先吻了智雅。
他把慧媛的头轻轻往旁边一拨,露出智雅的脸。智雅仰着下巴接住了这个吻。嘴唇对嘴唇,她的嘴唇比水温烫,下唇上还挂着泳池水的氯味和他后颈皮肤的味道。林白的舌头伸进去时她哼了一声……“终于来了”的满足的哼。她的舌头迎上来缠住他的,舌尖在他舌下那颗软肉上飞快地刮了两道。
吻到一半她偏开头,嘴唇从他嘴上滑脱,喘着气笑了半声。“技术不错。但你不能只亲我。”她把慧媛的脸从水里捞起来,手掌托着慧媛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林白。“她也等了很久了。”
慧媛的脸被智雅托在掌心里,眼睛被迫对上林白的视线。睫毛在滴水,瞳孔在水面反射的灯光下晃成两团碎琥珀。“我……我不太会……”她话没说完林白已经吻上来了。嘴唇贴上去的一瞬间她在水下踩了林白一脚……紧张到脚趾蜷起来刮到了他的脚背。她的嘴唇比智雅软,含在嘴里像含了两片被水泡温的花瓣。她把嘴闭得很紧,林白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她能感觉到了自己的牙齿在抖。
智雅的手从慧媛下巴上移开,滑到她胸口。她的手指勾住慧媛挂脖比基尼的蝴蝶结,轻轻一拉。薄荷绿的细带从慧媛脖子上滑落,比基尼前片翻进水里,两只奶子弹出来,乳肉在水面上晃了两下才停。她的乳头是浅粉色的,被水泡得有点皱,硬硬地挺在空气中。智雅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左边那颗奶头,轻轻碾了一下。
“嗯……!”慧媛在林白嘴里闷出一声尖叫。她的牙齿磕到了林白的下唇,连忙把嘴张开想道歉,但嘴一张开林白的舌头就伸得更深了。她被他舌吻着,智雅在下面揉她的奶头,两个人的手同时在她身上,她的大脑短路了。
林白一边吻慧媛一边把手从她腰侧往前伸,手掌贴上智雅的小腹。他的手指顺着马甲线的沟壑往下滑,指尖勾住她抹胸底边,往上一推。红白条纹抹胸翻到锁骨上方,智雅的两只奶子弹出来。她的乳房比慧媛大一圈,乳肉结实有弹性,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胸肌底子裹着脂肪,抓上去手感像握了两团温热的发酵面团。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大又硬,顶在他掌心里像颗小石子。他用手掌托住她整只奶子揉,揉得她哼了一声,后背在池壁瓷砖上蹭出叽的一声。
“你手好热……”智雅仰起脖子,后脑勺靠在池壁上,眼睛半闭着看池边的幼敏。
幼敏正趴在池沿上,双马尾垂在水面上,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池子里三个人。“弹幕在问为什么你一个人揉两个。”幼敏对着屏幕念弹幕,声音还有点沙哑,嗓子被深喉操过之后还没恢复。“他们说这不公平。还有人问慧媛是不是快晕了。慧媛,你还好吗?”
慧媛终于从林白的吻里挣脱出来。她大口喘气,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池水的混合物。她在喘气的间隙低头看了一眼……林白的左手在揉智雅的奶子,智雅的右手在揉她的奶子,三人的手在水面上搅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我……我很……很好……”她憋出几个字,然后立刻被林白重新吻住。
这次林白吻她的时候手从智雅小腹上移开,顺着慧媛的腰往下滑。指尖勾住她比基尼底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扯。薄荷绿的底裤歪到臀缝一侧,两瓣阴唇在水下暴露出来。他指尖触到那片软肉时,慧媛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撞上了智雅的胯骨。
“别……别在水里……”她把嘴从他吻里挣脱出来,但她刚说出这几个字,林白的中指已经滑进了她的阴道。水里阻力很小,她的阴道又湿又紧,手指插进去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中指,热得发烫,和池水的二十六度形成了鲜明的温差,他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了那种黏滑的、只有高潮前才会出现的抽搐。
“在水里扣你更滑是不是。”林白把嘴唇贴在慧媛耳垂上,中指开始在她阴道里进出。每次插进去都用指腹碾过她阴道上壁那一小片粗糙的敏感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缕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水下散成白丝,很快被池水稀释。慧媛把脸埋进智雅的颈窝里。她双手搂着智雅的脖子,指甲掐进智雅后背,嘴张着咬住智雅颈侧那一小块皮肤。智雅被咬得嘶了一声。
“你咬我干嘛……我又没扣你……”
“姐……他在扣我……手指在……在里面……”慧媛的声音闷在智雅的颈窝里,又细又抖。她一边说一边被扣得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屁股往后撅,臀肉贴上林白的小腹,把他正在进出的手指吞得更深。
“什么在里面?”智雅没放过她。
“手……手指……在扣……在扣慧媛的……”她支支吾吾半天,死活说不出那个字。她咬住智雅的锁骨,鼻子里漏出一连串快要哭出来的闷哼。
幼敏在岸上把镜头拉近,对准慧媛脸上那个又想哭又忍不住舒服的表情。“各位,慧媛姐姐现在正在被林白先生用手指服务。她不肯说被扣的是哪里。”弹幕滚得飞快。
“说啊!!说出来!!”
“慧媛好可爱救命。”
“她的表情我要截图了。”
“所以到底在扣哪里?”
“上面的是新来的吧,正常互动而已。”
“正常互动,没毛病。”
智雅把慧媛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捞出来。她双手捧着慧媛的腮帮子,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花,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不说的话我就让他一直扣。反正池水挺暖和的,我们可以待很久。”
“……骚逼……”慧媛闭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被水波盖过去。“他在扣……慧媛的骚逼……”智雅满意地把她的脸重新按回自己颈窝里。然后她抬起眼睛看林白,嘴角弯出一个“请继续”的弧度。林白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加速,拇指按上她水下那颗早就充血硬挺的小阴蒂,上下同时碾。慧媛在他怀里弹了两次,被扣得整个人往上窜,但智雅把她锁在怀里不放。她的腿在水下乱蹬,脚趾刮过池底瓷砖发出吱吱的尖叫,水花四溅打湿了幼敏的手机屏幕。
幼敏用拇指擦掉屏幕上的水珠,把镜头重新对焦。她的解说已经彻底放飞了。“现在是慧媛被扣到快高潮的画面,各位请看细节……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全红了,水面上能看到波纹全是她抖出来的。智雅姐姐在抱着她不让她滑下去。林白先生的手臂肌肉很有力,从水面上的波动频率来看节奏非常快。弹幕说让我不要解说得像电竞直播……我这不就是正常直播吗?”弹幕滚过一排笑哭。
林白把幼敏从池边抱起来。她身上还挂着那件湿透的白色比基尼……刚才瘫在池边时已经胡乱套回了身上,荷叶边泡了水耷拉在胸口,蝴蝶结只剩一个歪歪扭扭地挂在腰侧。水珠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滚,顺着小腿流进泳池里。他把她放在池边,屁股搁在马赛克瓷砖边缘上,两条腿垂在水里晃荡。
幼敏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脸看他。双马尾散了一边,另一边还顽强地翘着,粉色蝴蝶结湿成了深粉色贴在头发上。她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吞下去,嗓子眼咕噜一声,然后张开嘴给他看空空的舌头。“吞完了。你刚才射的我全吞完了。”
“乖。”林白蹲下来,双手握着她膝盖,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白色比基尼底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裆部薄得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那条细缝的形状和一小片深色的阴影。他用拇指勾住底裤边缘,往右边一拽,底裤歪到胯骨上,露出她整个阴部。
幼敏的阴毛剃得很干净,只在阴阜正中央留了一小条细细的深色绒毛,像是用尺子比着修出来的。两片大阴唇白白嫩嫩的,闭合的时候中间那条缝几乎看不见,但她的阴道口已经湿了,透明的黏液从缝里渗出来,在池边瓷砖上沾了一小点水光。小阴唇藏在里面还没露出来,只有顶端那颗小阴蒂冒了半个头,颜色是嫩嫩的粉色。
幼敏低头看着自己被分开的腿和暴露在镜头前的小穴,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好亮。灯照得好亮。”她说完这话把脸转向镜头,跟她说排练室灯光太刺眼时一个语气。
弹幕滚过来。
“幼敏的逼!!是幼敏的逼!!”
“好粉。”
“她剃过了吧?”
“那一小条毛好整齐,肯定是造型师弄的。”
“所以现在要干嘛?”
“前面的还用问吗?”
林白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先在她阴阜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触到那一条细软的绒毛和下面柔软的脂肪,幼敏的肚子缩了一下,肚脐眼上的水珠滚下来滴在他手背上。他的手指往下滑,滑过阴阜,滑进那条细缝里。两片大阴唇在他指腹下自动分开了,露出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和已经被黏液泡得亮晶晶的阴道口。他用食指蘸了一点她阴道口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在指尖上拉出一道丝,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然后把整根食指慢慢推进了她阴道里。
幼敏的嘴张开了。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食指,又湿又热,紧得他拔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一圈一圈的环状褶皱在追着指尖吸。他把食指拔出来,中指也插进去,两根手指撑开了她阴道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
“两根手指就塞满了……你里面好紧……”林白把脸凑近她腿间,鼻尖离她阴蒂只有几厘米。
“废话……我又没……没被人碰过那里……”幼敏的呼吸变重了,撑在身后的手臂开始发抖。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吞回去,但阴道不争气地狠狠夹了一下他的手指,夹得他指节都感觉到了压迫感。
“哪里?说清楚。”
“……小穴……幼敏的小穴……第一次被人碰……”她的耳朵尖红透了,但她没有低头,而是把脸转向手机镜头。屏幕上映着她分开的腿和林白手指插在她阴道里的特写,弹幕在炸。
“第一次!!她说第一次!!”
“破处直播???”
“不是,她第一次为什么这么淡定?”
“她也不淡定啊你看她脸红的。”
“手指就这么满了后面怎么办?”
“弹幕问后面怎么办。”幼敏念出了这条弹幕,念完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林白还插在自己阴道里的两根手指,又抬头看弹幕,“后面……后面他肯定会……会换更大的东西进来……你们想看他换什么……”弹幕滚过一整排“鸡巴”。
林白低下头,把嘴贴上了她还在往外冒黏液的阴道口。舌面从阴道口往上一路舔到阴蒂,舌尖在阴蒂头上飞快地抖了三四下,然后含住整颗小豆豆用力一吸。幼敏整个人从池边弹起来,腿猛地夹紧,膝盖撞上林白两边太阳穴,把他夹在自己腿间。白色比基尼底裤还歪在胯骨上,大腿内侧蹭在他耳朵上,又滑又热。
“别夹……还要给弹幕看……!”林白掰开她的腿重新分开,左手拇指和食指按住她两片大阴唇往两边扒开,把她整个阴道口撑成了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小洞。镜头怼上去,直播间里所有人都看到了她阴道里面……粉嫩的阴道内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环状褶皱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翻涌,最深处隐约能看到宫颈口那一小圈更深的粉色凹陷。黏液从褶皱缝隙里往外渗,汇集在阴道口,被灯光照得反光。
“看到了!!里面!!”
“好粉好嫩。”
“她在缩!!自己缩的!!”
“宫颈口都看到了。”
“截图干嘛快录屏啊。”
“扒开给镜头看这也太色了。”
“弹幕说……说看到你里面了……宫颈口都看到了……”幼敏把弹幕念出来,声音已经在发抖了,阴道在他手指扒开的缝隙里又缩了一下,宫颈口在镜头里清晰地收缩了一轮。“他们还问你能不能舔回去……说刚才没看够……”
林白把嘴重新贴上去。这次舌头直接伸进了她被扒开的阴道口里,舌面碾过阴道内壁的环状褶皱,舌尖往深处钻,一边钻一边吸。他的鼻子刚好压在她阴蒂上,每次吸气鼻尖都会把阴蒂往下压一下。幼敏的叫床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人掐着嗓子眼放气,一声接一声。她撑着身体的手臂彻底软了,整个人躺倒在池边瓷砖上,双马尾散成了两摊湿发铺在身下。
智雅从水里站起来。水花从她腹肌上哗哗往下淌,抹胸还翻在锁骨上方,两只奶子赤裸地挂在胸前,乳肉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走到林白身后,跪在池边,把胸口贴上他的后背。两只奶子压在他肩胛骨上,乳肉从她胸口和他后背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挤,奶头硬硬地在他脊椎两侧上下滑动。她用胸肌控制着乳房移动的节奏,从左肩胛骨推到右肩胛骨,从肩胛骨推到腰椎,用乳沟夹住他脊椎的骨突来回摩擦。
“你继续舔她。我推我的。”智雅的声音贴着他后颈,气息喷在他耳后。她把奶子又往他背上压紧了一些,乳肉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奶头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画着圈。
慧媛从水下冒出来。她把贴在脸上的湿发拢到耳后,深吸一口气,然后潜回水里。她的挂脖比基尼早就飘走了,两只奶子在水下晃荡。她潜到林白腿间,双手握住他硬挺的鸡巴。在水下撸管比在空气中更滑,池水裹着她的手指和他的柱身,她上下套弄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只有水的阻力和她手掌握紧的压力。她把脸凑近龟头,在水下张开嘴,含住龟头嘬了一口,腮帮子被水撑得鼓起来。
弹幕已经不知道该看哪了。
“后面智雅在波推。”
“水下慧媛在撸管。”
“前面幼敏在被舔逼。”
“三个人同时???”
“这什么多线操作。”
“林白你忙得过来吗?”
“我要同时看三个画面我好累。”
“导播呢!!分屏!!我要分屏!!”
林白的舌头在幼敏的阴道口里搅动,鼻尖压着她的阴蒂来回碾。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舌面的舔刮下开始剧烈收缩,从宫颈口往外一波一波地痉挛,环状褶皱裹着他的舌尖往外推又往里吸。她的腿夹着他脑袋,大腿内侧的皮肤湿得不像话……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自己的黏液。
“到了……幼敏要到了……别停别停别停……!”
她把手机支架攥得咯咯响,镜头被她晃歪了,屏幕上自下往上拍着她自己仰起的下巴和鼻孔,还有林白埋在她腿间的后脑勺。她不在乎镜头歪没歪,她的骨盆已经在瓷砖上弹起来了,腰悬空,屁股离开地面。
“被你舔到高潮了……用舌头把幼敏舔到高潮了……你是狗……舔逼的狗……齁哦哦哦……幼敏的骚逼被你舔化了……!”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肚脐眼里积的池水被震得溅出来。宫颈口在林白舌尖最后一次碾过时突然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高潮时的阴道分泌物,量不多但冲劲很足,直接打在林白舌面上。他卷起舌头把这股液体吞进去,舌尖堵住她阴道口继续往里钻。
“喷了……幼敏喷了……被大鸡巴哥哥舔喷了……好多水……停不下来……!”她仰面躺在瓷砖上,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大腿根还在抖,白色比基尼底裤还歪在胯骨上,阴道口在他拔出舌头之后还在往外翻涌着透明黏液,顺着臀缝淌到瓷砖上,在她屁股下面积了一小摊。
慧媛在水下嘬紧了龟头。
她肺活量确实好。在水底蹲了这么久,嘴唇还死死箍着冠状沟,腮帮子深深凹陷。她的手指圈住柱身根部快速套弄,池水在手心和鸡巴之间晃荡,每次套弄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感觉到龟头在她舌面上跳……射精前输精管从根部往龟头输送精液的波浪式蠕动。她把嘴唇收紧,嘬了一口,龟头在她嘴里涨到最大。
林白的腹肌猛地绷紧。精液从睾丸顺着输精管往上涌,在会阴位置集结成一股压力柱,然后冲破整条尿道从龟头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慧媛舌根上。力道又猛又烫,浓稠的白浆混着池水冲进她喉咙深处,量太大她咽不及,精液从嘴角和鼻腔同时往外溢。她在水下睁大眼睛,气泡从鼻子里喷出来裹着白丝往上浮。第二股紧跟着射在她上腭上,又厚又黏,糊满了她整个硬腭,顺着牙齿缝隙渗到舌面下。她把嘴张大想接第三股,但手掌还在套弄,第三股直接射在她人中上,白浆挂在嘴唇和鼻子之间,被池水冲掉之前糊了她满脸。
她在水下抬起头。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她嘴唇里渗出来,在水下形成一团白色的云絮,慢慢往水面升。她浮上去换气,头露出水面时脸上还挂着没被冲干净的白浆,从下巴一直挂到锁骨窝。
智雅把奶子从他背上移开。她伸手擦掉慧媛嘴角那抹白浆,把沾了精液的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然后低头吻住慧媛的嘴。两个人的舌头在水面上交缠,智雅把慧媛嘴里的精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咕噜吞下去。
幼敏躺在池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喘息和偶尔漏出来的几个碎词。
弹幕在飞。
“幼敏喷了!!我看到了!!”
“林白被撸射了!!射了慧媛一嘴!!”
“智雅把精液吃了!!她吃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截到幼敏喷的图了。”
“这场直播可以载入史册。”
幼敏慢慢从池边坐起来。她把歪掉的手机支架扶正,镜头重新对准自己。头发散了满脸,白色比基尼歪在一边,乳房从荷叶边里滑出来一半,乳头还硬着。她对着镜头比了个V。
林白从水里站起来。慧媛还挂在他腿上喘气。他的手伸向智雅的小腹。
林白趟水走上池边的时候,幼敏还瘫在瓷砖上,腿分着,白色比基尼底裤歪在胯骨上,阴道口糊着没擦干净的黏液,在池边灯带下亮晶晶的。她看到他走过来,翻了个身趴在池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双马尾散了一边,另一边还翘着,湿透的蝴蝶结贴在耳朵后面像只溺水的粉蛾。
“我不行了……让我喘一会儿……你去找智雅姐……”她摆了摆手,指尖还在抖。
慧媛坐在池边,脚泡在水里,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味道。她用手背擦着下巴,擦完又擦,怎么也擦不干净。
智雅靠在躺椅上,浑身湿透,红白条纹抹胸还堆在锁骨上方,两只奶子赤裸地袒在夜色里。腹肌上的水珠被池边灯带照得像碎玻璃,马甲线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肚脐眼下方,肚脐上那颗银色脐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手里拿着慧媛刚才喝剩的椰子水,吸管咬在嘴里,看着林白走过来,松开了吸管。
“你总算轮到我了。”她把椰子水放在池边,站起来。她的身高在三个女孩里最高,赤脚踩在湿瓷砖上,脚踝上系着一条金色细链,是那种长期戴着从来不摘、已经被皮肤磨得发亮的链子。“把我姐妹都喂饱了。我还在等着呢。”
林白伸手抓住她胯骨,拇指按在她马甲线最深的那道沟里。她的腹肌在他指腹下绷紧了,肌肉硬度和皮肤滑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你想怎么来?”
“你刚才让幼敏在上面躺,让慧媛在水下含。”智雅双手搭上林白肩膀,把自己贴近他胸口,腹肌压上他半硬的鸡巴。“我是队长。我应该在上面。”她一推他胸口把林白推进了旁边的躺椅里。林白后背撞上躺椅的塑料编织网面,弹了一下。智雅紧跟着跨上来,一条腿迈过他腰侧,膝盖跪在躺椅扶手边缘,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她的胯骨压着他的小腹,腹肌在阅读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肌,指甲在他乳头上轻轻刮了一道。
“在队里我说了算。在这里也是。”她抬起屁股,一只手从他胸口移到自己腿间。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握住林白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上了自己湿透了的阴道口。
智雅的小穴和她本人一样,是练过的。阴道口那圈肌肉在她有意收缩下箍紧了他的龟头,有控制的、分层的、从外到内一圈一圈往下套的吞咽式收缩。她的阴唇是深褐色的,边缘整齐没有多余的褶皱,阴蒂比其他两个女孩都大,已经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硬硬地翘在阴阜下方。
“我的逼会跳舞。”智雅说完这句话,屁股往下一沉,整根鸡巴吞到底。林白的龟头撞上她宫颈口,她闷哼了一声,但只哼了半声就把剩下的半声吞回去了。腹肌在吞入的一瞬间全部绷紧又全部松开,马甲线在灯光下起伏。
幼敏从池边爬过来,双马尾湿漉漉地拖在地上,手里举着手机支架。她把镜头从侧面推进智雅和林白交合的位置,然后抬头看智雅。“姐,弹幕问腹肌怎么在跳。”
智雅把一只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拇指和食指撑开肚脐眼上的脐钉。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肌和一层更薄的脂肪,能隐约看到她小腹内部有一根柱形的隆起在缓缓上升又缓缓下降。她一边套弄一边解说,声线稳得和她在排练室教走位时完全一样。“这里……看到了吗……他鸡巴的位置……在我肚脐下面两指……我现在收紧腹横肌……就能夹到……”她说完真的收紧腹横肌,马甲线凹下去,阴道深处的肌肉同时缩紧,把林白裹得闷哼了一声。
慧媛坐在旁边的躺椅上,双腿并拢侧着身子看,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自己腿间,隔着比基尼底裤在轻轻揉自己的阴蒂。她看到智雅腹肌上那个隆起的轮廓在上下游走,揉自己阴蒂的力道加大了,嘴唇微张,呼吸变快。幼敏把镜头转过去拍了她一下,又转回来。
智雅开始骑乘。练了六年舞蹈的人才能做到的胯部波浪……骨盆前倾吃进整根鸡巴,然后骨盆后倾把龟头退到阴道口,再用腹肌的力量把耻骨往上提,让龟头在阴道上壁摩擦着滑回去。动作流畅得像是某种早就编好的舞蹈套路,节奏卡在蓝牙音箱里电子乐的鼓点上。
“你会跳舞……我以前不知道……”林白抓住她的大腿根,手指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里。她的腿也是练过的,大腿内侧的缝匠肌又长又韧,在他掌心里像两条绷紧的琴弦。
“你不知道的多了……”智雅仰起脖子,汗水从下颌线滑下来滴在他胸口。她把奶子挺起来送进他手里。林白双手从她大腿上滑到她胸口,一手一只握住她两只乳房,拇指对着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碾。智雅骑乘的节奏终于乱了半拍。她的大腿根抖了一下,阴道内壁从有控制的吞咽变成了失控的痉挛,十秒缓不过来。
“我肏……你他妈别同时……”她难得漏出脏话。她嘴里从来没出现过脏字,排练再累也只是皱着眉头喝水。但现在她皱着眉头骂人,声音又粗又沙哑,眼睛闭着,嘴唇咬得发白。
“弹幕在问队长是不是快到了……姐你脸好红……!”幼敏喊了一声。
“没……没到……”智雅咬着牙把这句话挤出来,同时阴道内壁狠狠夹了他一轮。慧媛在旁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幼敏没听清。林白松开了智雅的奶子,转向慧媛。慧媛看到林白看向自己,脸唰地红了。她揉自己阴蒂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底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丝。
“过来。”林白说。慧媛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躺椅旁边。林白伸手勾住她后颈,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她弯下腰,湿透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智雅的后腰上。林白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吻了上去。慧媛的嘴唇还是肿的……刚才在水下被操喉咙的时候嘴唇磨肿了……现在被他含住,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林白一边舌吻慧媛,一边在智雅阴道里往上顶。智雅的腹肌在他小腹上蹭得越来越快,马甲线在汗水中闪闪发光。她低头看到林白还在吻慧媛,哼了一声,懒得跟他计较,继续用腹肌套弄他的鸡巴。
幼敏从池边拿起毛巾扔到慧媛背上。
“慧媛你把屁股对着镜头了……算了反正弹幕也在截你屁股……”她把手机支架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同时拍进三个人的脸。智雅在骑乘,慧媛在和林白舌吻,幼敏自己举着手机解说。弹幕滚得密密麻麻。
林白松开了慧媛的嘴唇。慧媛直起腰的时候一根口水丝还连在她下唇和他嘴角之间,断在半空弹回她下巴上。她踉跄着退后半步,后背撞上幼敏举着的手机支架,镜头晃了一下重新对准了躺椅上的两个人。
林白双手掐住智雅的胯骨。她的腹肌还在跳,马甲线在汗水中闪闪发光,阴道内壁还在失控地痉挛,但她还在咬牙……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颤,眉头紧锁,用腹横肌最后一点控制力锁着宫颈口不让他顶进去。
“你里面在吸我……还嘴硬……”
“没……没有……还没到……”智雅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的腹肌明明已经在痉挛了,马甲线歪歪扭扭地起伏着,但她就是不肯松口。
林白把她的胯骨往下猛拉,同时自己往上顶。龟头撞上宫颈口正中央那个一直在负隅顽抗的凹陷,那圈环状肌肉在撞击下终于松开了。龟头冲进子宫腔。
智雅的腹肌炸了。真的炸了……六块腹肌同时失去控制,马甲线歪成了两道波浪,肚脐眼上的银色脐钉被子宫里突然闯入的龟头顶得翘起来。她仰起脖子,后脑勺砸在躺椅头枕上,嘴巴张到极限。
“进去了……大鸡巴进子宫了……齁哦哦哦……队长被肏穿了……腹肌……腹肌夹不住了……!”
她的阴道从宫颈口开始疯狂痉挛,整个盆底肌群全部失控。子宫腔比阴道更热更软,裹着龟头不停抽搐,子宫内膜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冠状沟。
“什么队长……现在是什么……”
“母狗……是母狗……被大鸡巴肏进子宫的母狗……腹肌练了六年……给你肏成母狗了……!”
她的腹肌在尖叫中剧烈起伏,六块肌肉的轮廓在汗水下时隐时现。小腹中间能清楚看到一根圆柱形的隆起,从肚脐眼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联合上方……那是林白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的轮廓。龟头在她子宫里一涨一涨地跳,每次跳动她腹肌上的隆起就更明显一分。
“骑了这么久……终于肏穿了……母狗的子宫好不好肏……”智雅一边哭一边笑。眼泪从眼角往外飙,嘴角却往上翘,脸上那个表情连她自己都没见过……崩溃和满足同时炸开,五官失控,鼻子眼睛嘴巴全在下雨。
“好肏。比她们的都紧。”
“她们年轻……母狗年纪最大……里面最热……专门给大鸡巴主人准备的……齁哦哦……又在顶……子宫里……顶到子宫底了……!”
慧媛在旁边看得双腿发软。她一只手扶着幼敏的肩膀,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到了自己腿间,手指在底裤裆部来回揉。比基尼底裤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她咬着下唇,呼吸又浅又急,手指揉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
幼敏把镜头对准智雅的脸。她在屏幕里看到智雅那张崩坏的脸,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恢复了解说员的职业素养:“各位……现在是队长被肏进子宫的画面……她的腹肌你们看到了吗……六块……全在抽搐……她已经哭了……爽哭的……眼白都翻出来了……鼻子上全是眼泪……嘴唇在说话但我听不清楚……”
慧媛把手指从底裤里抽出来,指尖拉出一根透明的黏液丝。她把手伸到智雅面前,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智雅嘴里。智雅条件反射地含住了慧媛的手指,舌头卷着指根舔了一圈,然后立刻吐出来。
“你的水……不……不够……要大鸡巴……!”
慧媛把手缩回去,继续揉自己,脸埋进幼敏的肩膀,闷声喘气。
林白掐着智雅的胯骨开始从下面往上猛顶。躺椅在撞击中吱嘎吱嘎地响,椅腿在湿瓷砖上滑动了几厘米。智雅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窜,腹肌上的隆起随着他抽插的频率起起伏伏,肚脐眼上的脐钉在上面一闪一闪地跳。
“子宫被大鸡巴当鸡巴套子了……母狗的子宫是活的……自己在吸……停不下来……齁哦哦……又撞到底了……子宫底被撞麻了……!”
林白的腹肌也开始抽搐。精液从睾丸顺着输精管往上涌,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会阴位置集结成一股压力柱:“要射了……射哪里……”
“子宫……全灌进母狗子宫……一滴都不许漏……灌满它……把腹肌灌成大肚子……母狗要装主人的精液……!”
林白把智雅的胯骨死命往下压,龟头抵在子宫底端最深处,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底上。智雅整个人从躺椅上弹起来,后脑勺把躺椅头枕撞得滑了出去。
“烫……好烫……第一股就烫死了……!”她低头看自己肚子。腹肌中间那个圆柱形的隆起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胀大了一圈……精液本身在子宫腔里炸开,从内部往外撑她的腹壁。
第二股紧跟着灌进来,又浓又厚。量比第一股还大,白浆填满了子宫腔的后半段,她子宫内壁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得疯狂收缩,裹着龟头往外挤又往里吸。
“又一股……好浓……母狗的子宫被精液烧了……还在灌……还在灌……!”她的腹肌在精液的持续灌入下开始变形。六块腹肌的轮廓还在,但腹肌下面的腹腔已经被精液填满了,肚皮从内部往外鼓,马甲线被撑得越来越浅。
第三股、第四股同时涌进来。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腔,子宫被撑到了最大限度。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六块腹肌的沟壑还在,但整个肚子已经在精液的压力下往外膨胀,腹肌轮廓被撑成了六块凸起的弧面,中间那道马甲线被拉得又浅又细。
“肚子……肚子大了……腹肌还在……精液把腹肌从里面撑大了……母狗变成精液肚子母狗了……!”
第五股、第六股的量开始减少。但子宫已经满了。后续的每一股精液灌进来都会从宫颈口缝隙里往外挤出一小股白浆,顺着还在插入中的鸡巴柱身往下淌。她把掌心按在鼓起的腹肌上,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手掌下晃荡。
“装满了……一滴都装不下了……还在灌……溢出来了……母狗的腹肌变成精液肚了……六块腹肌……全泡在精液里……!”
林白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完,龟头还堵在宫颈口里不放。子宫腔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腹肌下那个隆起比她刚才骑乘时粗了好几圈。她本来就练腹肌,腹壁脂肪极薄,子宫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一个圆形的、微微搏动的隆起,里面全是白浆,在她六块腹肌的包裹下像一颗被肌肉托着的精液球。
智雅瘫在躺椅上,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垂在躺椅扶手两侧。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腹肌上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马甲线被精液撑成了两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纹。乳沟里积了一小洼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智雅用手指戳了戳肚脐旁边的腹肌,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她哼了一声。
“六块腹肌全泡在你的精液里。明天排练怎么办。”她闭着眼睛嘴唇往上翘,“让她们看。”幼敏把镜头拉近到极限,特写智雅鼓起的腹肌。弹幕在直播画面上一层叠一层,已经看不清任何人了。
智雅瘫在躺椅上,两条腿从扶手两侧垂下来,膝盖弯挂在扶手上,小腿悬空晃荡。她的小腹还微微鼓着,六块腹肌的轮廓被子宫里的精液撑成了六道浅浅的弧面,马甲线歪歪扭扭地浮在皮肤下。肚脐眼上的银色脐钉翘起来,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的阴道口还没完全闭合,红肿的阴唇之间含着一小泡没流干净的白浆,每次她呼吸起伏,那泡白浆就在穴口晃一下,要滴不滴地挂在阴唇边缘。
“别管我了。去玩慧媛。她等了整晚了。”智雅闭着眼睛,手指懒洋洋地在自己腹肌上画圈,指尖绕着脐钉打转。说完嘴角往上弯了一下,补了一句:“提醒你……她练过芭蕾,骨头是软的。”
林白从躺椅上站起来。慧媛站在池边,一只手攥着幼敏的胳膊,另一只手还夹在自己腿间。绿色的比基尼底裤裆部被她自己的手指揉出了一小块深色湿痕。她看到林白转向自己,攥着幼敏胳膊的手指猛地收紧,幼敏嘶了一声。
“姐……你掐到我了……!”
“我……我紧张……”慧媛把手从幼敏胳膊上松开,但另一只手还夹在腿间抽不出来。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上还挂着刚才舌吻时没擦掉的口水印子。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挂脖比基尼的蝴蝶结早就散了,比基尼前片全靠她胳膊夹着才没掉下来。
“过来。”林白伸出手。
慧媛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指尖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她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但幼敏已经举着手机绕到了她背后。镜头对准她藏在屁股后面的手指,黏液在指尖上拉出一根丝,被池边灯光照得反光。弹幕又是一阵骚动……有人截图,有人发问号,有人问她是不是已经高潮过一次了,怎么手指全湿了。
幼敏没念弹幕,她只吹了声口哨。慧媛红着脸走到池边扶手旁,那根不锈钢扶手横在泳池和池边瓷砖之间,是用来防滑的,高度刚好到她胯骨。
“一只脚踩上来。”
慧媛抬起左脚踩上扶手,脚趾在金属管上蜷了一下。不锈钢管上凝了一层夜露,她的脚底踩上去滑了一下,连忙扶住旁边的池壁稳住自己。这个姿势让她一条腿踩在扶手上,另一条腿还站在瓷砖上,两条腿被扶手撑开成一个斜斜的大八字,比基尼底裤裆部那块已经湿得半透明的布料勒在她腿间,两片阴唇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另一只也上去。”林白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帮她在扶手上站稳。慧媛另一只脚也踩上扶手,整个人站在不锈钢管上,两条腿因为紧张开始发抖,膝盖互相撞了一下。
“太高了……站不稳……!”她双手死命撑着池壁,十指抠进马赛克瓷砖缝里。
“那就不站了。”林白双手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从扶手上抱起来,然后转过身,把她的后背抵上池边的落地玻璃幕墙。玻璃是冰的,她的肩胛骨贴上去猛地一缩,倒抽了一口凉气。水雾在玻璃上凝成了一片模糊的灰色,外面的城市灯火变成了一团团晃动的光斑。林白把她架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的屁股,鸡巴顶在她底裤裆部那块湿透了的布料上。
“腿抬起来。”
慧媛咬着下唇,把右腿慢慢抬起来。她的腿从他腰侧往上抬,膝盖窝挂上他的肩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尖刚好点在他耳垂上。然后她把左腿也抬起来,另一条腿也挂上他肩膀,两条腿在他肩膀后面交叉,小腿肚贴上他的后颈。
一字马。竖叉。她在半空中劈了个标准的一字马,两条腿分开一百八十度,膝盖窝挂在他肩膀两侧,小腿垂在他背后轻轻晃荡。脚背绷得和她在舞蹈教室练功时一模一样,红色指甲油在她脚趾上像两排小浆果。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没穿练功服……挂脖比基尼前片在她抬腿的时候彻底滑掉了,两只奶子赤裸地垂在胸前,乳头硬硬地顶在空气里。绿色底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黏液泡得完全透明,两片阴唇张开的形状隔着布料一览无余。
幼敏倒吸了一口气。“竖叉一字马空中做……慧媛你排练都没这么软过……”她把手机镜头贴近,特写慧媛劈开的腿和那层被撑到透明的底裤裆部。
林白低头,用手指把她的底裤裆部往旁边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滑到臀缝一侧,她整条细缝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阴毛剃得很干净,大阴唇是极浅的粉色,小阴唇藏在里面还没翻出来,但阴道口已经在往外渗黏液了,透明的一小泡挂在穴口,要滴不滴。她因为劈着腿,会阴绷得紧紧的,阴道口被拉伸成一个竖着的小椭圆,比他肏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窄。
“我要进去了。”他扶着龟头顶上那个窄得不真实的阴道口。
慧媛把脸埋进自己架在林白肩膀上的膝盖里,声音闷在大腿内侧。“进……进来……求你进来……”
林白把龟头往前推。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肌肉被龟头撑开,小阴唇从里面翻出来,贴在龟头两侧。她的阴道太窄了……劈腿的姿势把阴道壁的肌肉全拉紧了,每一道环状褶皱都绷成了紧身衣的弹力纤维,裹着柱身严丝合缝。他每往里推一毫米,阴道内壁就被撑得更薄,慧媛就发出一声哭腔更重的闷哼。
“一字马肏屄……好紧……比她们的都紧……”他一边往里推一边贴着她架在肩膀上的小腿说话,嘴唇蹭着她小腿肚上练舞磨出来的薄茧。
“因为……因为一字马……屄被拉开了……更紧了……齁哦……撑开了……大鸡巴把一字马屄撑开了……慧媛的芭蕾屄被你肏了……!”
她终于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头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红透了,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的阴道在劈叉的极限拉伸下箍得比幼敏的嘴还紧,每次柱身进出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抖,像是被撑到了极限又舍不得松开的弹性带子。
林白开始抽插。龟头在劈叉造成的极限紧致里艰难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缕透明的黏液,每次插进去都碾开被劈腿拉紧的阴道褶皱。慧媛的呻吟被撞成了碎片,后背在玻璃幕墙上蹭出叽叽的声响,水雾在她背后凝成了一大片。
“一字马肏坏了……芭蕾屄被大鸡巴肏坏了……慧媛以后怎么跳舞……怎么上台……一字马一劈开屄就想你的大鸡巴……!”
幼敏把手机支架从池边拔起来,赤脚踩在湿瓷砖上,绕到林白和慧媛侧面。她把镜头往下压,对准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慧媛劈着一字马挂在林白身上,绿色比基尼底裤歪在臀缝一侧,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绷到极限的粉红色肉环,紧紧箍着林白青筋暴起的柱身。每次他拔出来,阴道内壁那圈嫩肉就翻出来一点点,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裹在柱身上拉成丝;每次他插进去,那圈嫩肉又被塞回去,挤出噗叽的水声。幼敏把手机镜头贴到距离交合处只有一掌远的位置,然后抬头看慧媛。
“慧媛姐,弹幕让你自己看。”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慧媛。慧媛从膝盖缝里睁开眼,屏幕上正在直播她的阴道被一根粗壮的鸡巴撑开到极限的特写,弹幕密密麻麻地叠在画面上方,滚得飞快。
“这什么高清镜头?”
“连褶皱都能看见。”
“她里面在缩!!我看到阴道壁在缩!!”
“那个透明的液体是什么?”
“是她的水!!她一直在流水!!”
“劈一字马被肏这柔韧性我酸了。”
“芭蕾舞演员的屄就是不一样。”
“你们看她阴唇的颜色好粉。”
“处女屄吧这是?”
“前面说了不是处女但是是第一次劈叉被肏。”
幼敏把手机屏幕凑到慧媛脸前,慧媛看着自己被肏的特写和弹幕上那些直白的评论,阴道猛地夹紧了。林白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龟头在她阴道深处跳了一下。
“别夹……你看到什么了夹这么紧……”
“弹幕……弹幕在说我的……说我的屄……说慧媛的屄好粉……说芭蕾屄不一样……齁哦……他们还说我里面在缩……他们看得到我里面在缩……!”她把脸埋回膝盖里,但眼睛还从膝盖缝里偷瞄着屏幕。她的阴道在弹幕的围观下反而更湿了,黏液顺着林白的柱身往下淌,流过囊袋滴在瓷砖上。
幼敏把镜头推得更近,近到能拍清楚慧媛阴道口那圈被撑到发白的嫩肉上的每一道细纹。她一边拍一边继续解说,沙哑的嗓子已经完全放飞了。“各位看到了吗……这是近距离特写……肉棒在肏小穴……不对……是大鸡巴在肏芭蕾屄……用词要准确……你们看这个边缘……已经被撑到透明了……但是还是很紧……她里面一直在吸……我能看到他的肉棒上有水光……是慧媛姐自己的水……刚才弹幕问是不是润滑剂……她自己的屄水……”
弹幕在特写画面上一层层地叠。
“这个解说太专业了。”
“幼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早就放飞了。”
“高清无码直播这谁顶得住?”
“我在公交车上不敢看了。”
“前面的你还在公交车上你更勇。”
“截图干嘛快录屏啊!”
“你们看那个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她阴道口还在追着吸。”
“真的!!阴道口在追!!”
“这什么极品屄?”
“不是你们怎么在讨论解剖学?”
“这比解剖课清楚多了好吧。”
“正常教学内容没毛病。”
慧媛在弹幕的围观下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干脆不看屏幕了,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仰头靠在玻璃幕墙上。水雾在她后脑勺上凝成了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滚。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带,嘴张着大喘气,嘴角的口水拉出一道丝滴在自己锁骨上。
“在看……所有人都在看慧媛被肏……弹幕在数慧媛阴道缩了几次……啊……又缩了……这次被拍到了……他们一定截图了……慧媛的芭蕾屄被全网看到了……以后大家一提慧媛就会说……那个劈一字马被肏的芭蕾女……!”
幼敏把手机从交合处移开,重新对准慧媛的脸。屏幕上慧媛盯着镜头,眼泪、口水、汗水糊了满脸,鼻涕也出来了,上唇上亮晶晶的全是鼻涕泡,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阴道又是一轮剧烈抽搐,宫颈口咬住了林白龟头。
“弹幕在问你什么感觉……姐你回答一下……”幼敏把手机凑近。
“感觉……感觉像……像第一次上台……下面有人在看……紧张……但是紧张反而腿更软……屄更紧……大鸡巴肏得更舒服……齁哦哦……又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林白哥哥顶到慧媛子宫口了……!”她这句话是直接对着镜头说的,用的是她平时接受采访时的语速和咬字,每个字都清晰得不像是在被肏着说出来的。
弹幕全屏都是啊啊啊。
“她说顶到子宫口了。”
“子宫口!!”
“她怎么说得这么清楚!!”
“演员的台词功底。”
“不是这是台词吗?”
“即兴发挥也是台词。”
“我已经截了两百张图了救命!”
“我的手机内存不够了。”
“有人在录屏吗求分享?”
“我录了但我不敢传。”
幼敏把手机翻过来用前置镜头拍自己。她双马尾散了一边,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林白口爆时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嘴角有一小块白印。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各位,我要回到工作岗位了。接下来的画面会更精彩。”她把镜头重新对准慧媛和林白交合的位置,然后从池边捡起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把水喷在两人交合处。水柱冲在慧媛阴蒂上,冰凉的刺激让她弹了一下,阴道狠狠夹了一轮。多余的矿泉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交合处的黏液冲得稀薄了些,但很快又被慧媛新分泌的黏液代替。
林白把慧媛从玻璃幕墙上放下来。她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脚背还绷着芭蕾舞的惯性,脚尖点地的一瞬间膝盖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往下滑。她的阴道还含着他的鸡巴,滑下来的时候龟头从宫颈口刮到阴道口,一整条阴道内壁都被碾了一遍,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闷哼。
“换地方。”林白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起来,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体内顶一下。慧媛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趾在他背后蜷了又松。
她的呻吟闷在他肩膀上,声音又细又抖:“又要……换什么……”
林白走到智雅旁边那张空躺椅前,把她放下去。她的后背贴上塑料编织网面的时候弹了一下,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还没反应过来要摆什么姿势,林白已经把她的两条腿捞起来,膝盖弯挂上躺椅扶手两侧。和智雅一模一样的姿势。
两张躺椅并排放在池边。智雅在左边,银色脐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腹肌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马甲线歪成了两道浅沟,她的阴道口含着一泡没流干净的白浆。慧媛在右边,劈叉劈软的腿挂在扶手上还在发抖,脚趾在空气中蜷了又松。她的小腹是平的……没有腹肌也没有精液撑着……但会阴还在抽搐,阴道口刚被肏过还没来得及闭合,嫩肉从里面翻出来一小圈,颜色比智雅深一些,是芭蕾舞演员特有的那种被常年拉伸造成的深粉色。
“两个人并排被肏……慧媛你和你队长终于统一姿势了。”幼敏举着手机绕到两张躺椅正面,镜头从智雅的腹肌摇到慧媛的会阴,再摇回来。弹幕又炸了一轮。
“并排!!”
“活春宫博物馆。”
“队长腹肌那个精液肚子比刚才还鼓。”
“慧媛屄还在抽搐你们看到了吗。”
“两个人对比好明显一个腹肌一个会阴。”
“我应该看左边还是右边。”
慧媛偏过头看智雅。智雅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高潮后的傻笑,腹肌上的隆起在灯光下慢慢起伏。她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智雅的肚脐眼旁边那块鼓起来的腹肌,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她瘪了一下嘴。
“别戳……戳了会漏的。”智雅眼睛都没睁开,手指在慧媛手背上拍了一下。慧媛把手缩回去,然后她的阴道在林白重新压上来的时候又夹了一下。
林白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鸡巴重新插进慧媛还没闭合的阴道里。这次她没有劈一字马,阴道没那么紧,但高潮前的敏感还在,插进去她的大腿根就打颤,脚趾在扶手上拼命蜷,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又进来了……这次不劈腿……不劈腿反而更敏感……刚才劈着腿被肏木了……现在什么都感觉到了……齁哦……龟头好大……撑得慧媛的骚屄好胀……!”她偏过头把脸埋进躺椅头枕里,牙齿咬着塑料网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扶手上。
林白开始加速。他撑着扶手从上往下肏她,这个角度龟头每次都能精准撞上她宫颈口上方那一小片粗糙的敏感区。他一边肏她一边伸手摸智雅……右手从慧媛小腹上滑过去,手指插进智雅腿间那泡还没流干净的精液里,沾了一指尖白浆,然后把手收回来塞进慧媛嘴里。
“尝尝你队长的。”
慧媛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着指节把智雅子宫里的精液舔进自己嘴里,咕噜吞下去。然后她张嘴给他看空了的舌头。“吃了……我把队长的精液吃了……慧媛的屄是大鸡巴形状……慧媛的嘴也是精液味道……全身都是你们的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来临前宫颈口张开了,子宫内壁裹着龟头狂吸,整条阴道从深处往外一波一波地绞。她的腹肌虽然不如智雅明显,但在高潮中也能看到肚脐眼下方的皮肤在突突跳动。
“到了……被大鸡巴肏到高潮了……慧媛的芭蕾屄高潮了……齁哦哦哦……!”她整个人在躺椅上反弓起来,脚背从绷直变成勾紧,脚趾在空气中僵住了。阴道分泌物从龟头和阴道口的缝隙里往外喷,浇在林白囊袋上,顺着躺椅网面往下滴在瓷砖上。
林白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拔离时发出一声闷响,阴道口追着龟头往外吸了半寸才弹回去,然后慢慢收缩回一条细缝。他把慧媛瘫在躺椅上的腿重新挂上扶手两侧,让她和智雅保持一模一样的姿势。然后他站起来,后背对着泳池,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汗照成了肩膀上的碎光。
幼敏把手机举高,镜头框住两张躺椅……左边智雅腹肌微鼓,右边慧媛会阴还在抽搐。弹幕在比较两个人高潮后的生理反应。
“左边腹肌好明显右边屄还在跳。”
“队长的精液还没流出来她锁住了。”
“慧媛腿还在抖你们看脚趾。”
“这两个躺椅应该进博物馆。”
“什么博物馆活春宫博物馆。”
“前面的你已经是第四个人说这个了。”
林白转过身,看向还举着手机的幼敏。幼敏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粉色蝴蝶结只剩一个歪歪扭扭地挂在耳边,她的嘴角还留着一小块没擦干净的精液白印。
“轮到我了。我录音室早就排过这个流程。”她把手机支架重新架好,对准自己。双马尾散了一边,脸上还挂着被人口爆后没擦干净的白印,然后开始脱脚上那只歪歪扭扭的高跟鞋。鞋跟磕在瓷砖上,发出的声响被泳池水波盖过去,但手机屏幕上滚过的弹幕说明一切……这场直播还没完。
智雅从躺椅上撑起身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鼓的小腹和上面歪歪扭扭的马甲线,用手指抹掉阴道口那泡还没流干净的白浆,在指尖上捻了捻,然后把手伸向幼敏。
“手机给我。我来拍。你该去完成你的流程了,主舞担当。”
幼敏把手机递过去,粉色蝴蝶结在她耳边晃了一下。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湿瓷砖上,水珠从池边溅上来打在她脚踝上。她走到林白面前,仰着脸看他。她的脸在池边灯带下显得特别小,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嘴角还挂着那一小块精液白印,她没擦。
“最后才轮到我。我都在旁边看了好久了。”她把双马尾甩到背后,然后转过身,四肢着地跪在池边瓷砖上。膝盖磕在湿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白色比基尼底裤歪在臀缝一边,露出两瓣还在发育中的小屁股,臀肉白白嫩嫩的,大腿后侧有一道浅浅的比基尼晒痕。她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双马尾垂下来拖在瓷砖上,发尾沾了水,在灯光下拖出两道细细的湿痕。
林白在她身后跪下来。他一只手握住自己还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把她歪在胯骨上的底裤往旁边拽了拽。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黏液……刚才被他舔到高潮之后一直没有完全干过,两片小阴唇从大阴唇里翻出来,颜色是嫩粉色,边缘被之前手指和舌头玩弄过之后微微红肿。他龟头顶上那道细缝的时候,幼敏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挺腰,整根鸡巴顺着她湿滑的阴道一路捅到底。幼敏的背猛地弓起来,臀肉撞上他的胯骨。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的柱身,紧得和他用手指插她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用手和用鸡巴……差这么多……”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声音被撞得发抖。
林白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双手从她后背两侧伸过去,一手一束攥住了她的双马尾。粉色蝴蝶结在他指缝里变了形。他把两束马尾绞在掌心里,攥紧,往后一拉。幼敏的头皮被扯得往后仰,下巴抬起来,脖子拉成一道弧线。
他开始肏她。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直接撞上她宫颈口,她的阴道本来就紧,加上她四肢着地的姿势让盆底肌更紧张,阴道壁的环状褶皱箍得更死。他肏了几下就感觉到她宫颈口开始变软,阴道深处又涌出一泡热液浇在龟头上。
“走。”他攥着她的双马尾,像攥着两根缰绳,把她往前推。
幼敏开始爬。左手、右膝、右手、左膝,一步一步顺着泳池边缘往前挪。每爬一步林白就肏一下,爬一步肏一下,耻骨撞臀肉的闷响和膝盖磕瓷砖的轻响交替着在泳池上空回荡。她的奶子垂在胸前晃荡,乳沟里全是汗,和刚才他射在她胸口的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顺着肋骨流到肚脐眼上。
智雅躺在躺椅上,一只手按着自己微鼓的腹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镜头跟着幼敏和林白的移动而移动,画面框着幼敏像狗一样被攥着马尾往前爬的身影。她的腹肌在镜头后面微微起伏,她看到幼敏爬到泳池拐角时膝盖打了一下滑,哼了一声。
“幼敏,膝盖抬高。你编舞课练爬行步的时候比这个标准多了。”
幼敏爬到拐角处,转过头对着手机镜头。她的脸上全是汗,刘海黏在额头上,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她能感觉到林白的鸡巴还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宫颈口被他撞得越来越软。但她还是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然后用沙哑的嗓子开始呐喊。
“弹幕……弹幕说让我叫两声……叫……叫什么……齁哦……大鸡巴……幼敏的骚屄被大鸡巴肏着爬……!”她顿了顿,四肢发软,下巴差点磕到瓷砖上,但她撑住了。她又吸了一口气,继续对着镜头尖叫。“母狗……幼敏是母狗……被主人抓着辫子……一边爬一边肏……绕泳池一周……这是幼敏的巡回表演……!”
智雅把镜头拉近,特写幼敏那张被汗水和眼泪泡花了的脸。弹幕在画面上方密集滚动,密集到幼敏的脸被遮住了大半。
“母狗!!她说她是母狗!!”
“一边爬一边被肏这什么体力。”
“泳池巡回表演我要笑死了。”
“她怎么还能喊出台词。”
“主舞的肺活量。”
“膝盖要磨破了吧。”
“心疼但是好想看。”
“前面的说出了我的心声。”
幼敏转过拐角,开始爬第二段直道。这段瓷砖没有池水的恒温,被夜风吹得冰凉,她的膝盖贴上去反而觉得舒服了一点。林白在她身后攥着马尾加快了肏速,龟头撞开她宫颈口,半颗龟头挤进了子宫腔。
幼敏整个人在瓷砖上弹了一下,奶子甩出一道白弧,双马尾在他手里被攥得咯咯响。
“进子宫了……爬着爬着被肏进子宫了……幼敏的子宫被大鸡巴肏开了……等一下……先别顶……让幼敏爬完这一圈……爬完再肏子宫……!”
她嘴上说先别顶,屁股却自己往后撞,把龟头更深地送进子宫里。林白把她剩下的那截直道当成了冲刺跑道,每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小半步,爬行节奏彻底被打乱,她的四肢开始各走各的,左手和右脚同时抬起来,整个人在瓷砖上扭成了麻花。
慧媛瘫在旁边躺椅上,她已经从高潮里缓过来了,侧着身子看幼敏被肏着绕泳池爬。她的眼睛跟着幼敏被扯得后仰的双马尾移动,手指无意识地又滑到自己腿间,指尖轻轻揉着还在抽搐的阴蒂。她听到幼敏喊出“进子宫了”的时候,自己的阴道也跟着缩了一下,她抿了抿嘴唇,偏过头对智雅说了句什么。
智雅把手机从脸上移开一瞬,看了慧媛一眼,然后把镜头转向慧媛。慧媛发现自己被拍到了,连忙把手从腿间抽出来,但指尖上的黏液在灯光下反了一瞬的光,被弹幕截了个正着。她别过脸去不看镜头,但腿没有并拢……高潮后的身体还需要散开散热,阴道口还在往外吐着没流干净的分泌物。她对着池水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被幼敏在远处的呻吟盖住了。
幼敏爬到泳池长边中段的时候,左膝盖在湿瓷砖上打了滑,整个人往左边歪过去,全靠林白攥着她的双马尾才没磕到下巴。她的手臂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肉眼可见,膝盖上蹭出了两片红印,白色比基尼底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歪到了大腿根上,像根橡皮筋一样勒在她左腿上。
“爬……爬不动了……腿软……膝盖疼……”她把脸贴在瓷砖上,瓷砖的凉意从颧骨传上来,让她被肏得发烫的脸稍微舒服了一点。她的阴道还含着林白的鸡巴,宫颈口半开着卡在龟头冠状沟上,爬行时每一次膝盖往前挪都会让龟头在子宫颈里转半个圈,转得她脊椎发麻。
林白松开她的双马尾。两束粉色马尾从他掌心里滑出来,蝴蝶结已经被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布球。他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鸡巴滑出阴道半截,幼敏闷哼了一声。然后他把她转了个方向,面朝外,两条腿分开挂在他臂弯上,膝盖窝卡在他手肘弯里。火车便当。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坐在他胯骨上,阴道重新吞回整根鸡巴。这个姿势她的腿朝外大开着,正对着智雅手里的手机镜头,白色底裤勒在左边大腿根上晃荡,阴道口被撑满的样子在池边灯带下一览无余。
“腿朝外……别拍……别拍那里……!”幼敏把脸转向一边,但她嘴上说别拍,手却没有去遮,反而抓住了林白的小臂,指甲嵌进他手腕上的皮肤里。
林白开始往回走。一步一肏。他托着她的腿弯把她往上颠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里滑出来刮过阴道上壁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然后在她体重落下来的同时整根捅回去,龟头重新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腔。幼敏在他身上弹了一下,双马尾甩起来抽在自己脸上。
“一步……两步……三步……数着他的步子在肏我……第三步肏进子宫了……第四步拔出来了……第五步又进去了……幼敏被他抱着走一步肏一下……!”她仰着脖子,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嘴张着对池边的灯光叫。嗓子已经沙哑到极限,每次喊出来的词都带着摩擦音,每个字都像被砂纸打磨过。
智雅从躺椅上坐起来。腹肌上的隆起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她下意识用手按住小腹,然后举起手机跟着林白的步伐慢慢平移。镜头从正面框住幼敏被肏得一上一下的身体……她的白色比基尼上衣歪到了锁骨位置,两只奶子弹出来,乳肉随着步伐上下抛飞,乳沟里积的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小腹中间能看到一根明显的隆起在起伏,比智雅腹肌上那个还要深,因为幼敏比智雅瘦,腹壁更薄,龟头的轮廓隔着肚皮清晰可见。
慧媛从自己躺椅上伸手拉了拉智雅的胳膊。“姐……幼敏她……快不行了……”智雅没回头,把手机换到左手继续拍,右手顺着慧媛的手指滑进她腿间,摸到她还在抽搐的阴道口,中指轻轻插进去。慧媛立刻闭嘴了,咬着下唇不敢说话,只有阴道内壁裹着智雅的手指拼命吸。
弹幕已经不是在飞了,屏幕上已经看不清画面了。
“火车便当!!”
“腿朝外!!她全被拍到了!!”
“她肚子那个隆起比刚才队长还清楚。”
“那是龟头吧。”
“龟头在子宫里。”
“她嗓子哑了还在喊。”
“她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了。”
“字幕!!有没有人做字幕!!”
“幼敏嗓子哑了还在骚话输出这什么职业精神。”
“直播还能看吗我已经看不清了屏幕全是弹幕。”
“不管了我也发一条反正谁也看不见谁。”
林白走到泳池拐角的时候,幼敏突然伸手往后抓住他的后颈,指甲嵌进他发根里,阴道开始一轮剧烈的抽搐。高潮没有任何预兆地砸下来。她的腿在空气中乱蹬,脚趾拼命蜷起来,子宫颈咬住龟头不放。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浇在龟头上,又从阴道口边缘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泳池边的瓷砖上。
“到了……高潮……被抱着肏到高潮了……一边走路一边被你肏到高潮……幼敏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喊完这句话之后声音没了,嘴还张着,但声带彻底罢工了。高潮中的阴道在疯狂痉挛,把林白夹得腰眼发麻。
林白没有停。他抱着还在高潮中抽搐的幼敏继续往回走,步伐反而更快了。还有最后几步,智雅的躺椅就在前面。他每走一步都感觉到龟头在幼敏的子宫里又涨大了一圈,腹股沟的肌肉开始抽搐。射精前的那种酸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龟头顶端。
“要射了……”
幼敏用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哑得像破锣。“射……射子宫……全灌满……让你灌……灌满……!”她把腿从他臂弯里抽出来盘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让自己的子宫口对准龟头最深处。
林白站在泳池尽头,后背对着落地玻璃幕墙,外面是整个异国城市的夜景灯火。他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死命按在自己鸡巴上,龟头冲破宫颈口插进子宫底端,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打进子宫底。又猛又烫,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浓稠的白浆直接灌满了她子宫腔的后半段,幼敏在极静中爆发出最后一轮尖叫,沙哑到几乎失声,只有嘶嘶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第二股紧跟着灌进来,力道不减,灌满了子宫腔的前半段。她的小腹在精液持续灌入下肉眼可见地鼓起来,肚脐眼里本来凹着的那个小坑被从内部撑得凸出来,变成了一个小肉包。她低头看着自己越来越鼓的小腹,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在上面。
第三股、第四股灌满了子宫腔最后的缝隙。她的肚子不像智雅那样有腹肌撑着,她的腹壁薄而柔软,精液在子宫里膨胀,直接把整个小腹撑成了一个圆润的球,小肚子往外凸出来。
“肚子大了……别灌了……装不下……真的装不下了……”她盯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子宫还在被精液继续填充,小腹被从内部撑得越来越鼓。第五股、第六股还是稀薄的白浆,堵在子宫颈和溢出的精液之间,让她的肚子又多鼓了微不可察的一小圈。
林白慢慢把鸡巴从她子宫里拔出来。龟头拔离宫颈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白浆从她阴道口涌出来,流过会阴滴在瓷砖上。但她的小腹还是鼓着的,大部分精液被宫颈锁在了子宫里,在她薄薄的肚皮下晃荡。
他把幼敏放在智雅旁边的第三张空躺椅上。她的腿垂下来挂在扶手两侧,和智雅慧媛一模一样的姿势。白色比基尼底裤还勒在左大腿根上,阴道口含着一泡没流干净的白浆,小腹鼓成一个圆润的弧线,肚脐眼从小凹坑变成了一个小凸起,在灯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动。
三张躺椅并排。左边智雅,六块腹肌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马甲线歪成了两道浅沟,阴道口含着一泡没流干净的白浆。中间慧媛,腿还在发抖,脚趾在扶手上蜷了又松,阴道口在慢慢收缩回一条细缝。右边幼敏,小腹圆润鼓胀,肚脐眼被精液撑到凸出来,阴道口在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白浆。
智雅侧着身子把手机横过来,镜头从三张躺椅左边缓缓摇到右边,又摇回来。她的腹肌在镜头后面微微起伏,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鼓起来的马甲线中段,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她哼了一声,把手机镜头推近幼敏的肚子。弹幕在最后的高潮中又炸了一轮,然后直播间突然安静了一瞬……弹幕太多服务器开始卡了。几条迟到的弹幕在画面上缓慢地滚过去。
“三排躺椅三个肚子。”
“一个腹肌一个会阴一个怀孕。”
“什么展览?”
“活春宫博物馆。”
“今晚截图够我用到下辈子。”
“直播还没关!!直播还没关!!”
玻璃门被推开的时候,智雅正举着手机给三张躺椅拍全景。镜头刚摇到幼敏鼓起来的肚子上,她听到门响,头也没回地说了句:“中场休息,新观众等下一轮。”
姜泰昊站在玻璃门口,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直播后台的数据面板……在线人数曲线图几乎垂直往上飙,弹幕总量那一栏的数字还在跳。他穿着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被夜风吹得乱糟糟的,一看就是从停车场一路跑上来的。他是这支女团的经纪人,带她们一年半,从地下练习室带到打歌舞台,直播人气最高的时候也只有今晚的零头。
“你们知道现在多少人在看吗……四百七十万……四百七十……”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她们,然后他看清了躺椅上的画面。
智雅半躺在躺椅上,红白条纹抹胸堆在锁骨上方,腹肌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阴道口挂着没流干净的白浆。慧媛躺在中间,腿挂在扶手两侧还在抖,会阴红得像发了烧,阴道口在灯光下一缩一缩地蠕动。幼敏在最右边,白色比基尼底裤勒在大腿根上,小腹圆滚滚地鼓着,肚脐眼被精液从内往外撑成一个凸起的小肉包,阴道口正往外慢慢吐着白浆,沿着臀缝淌到躺椅网面上。
林白站在三张躺椅前面,牛仔裤还没拉上,半软的鸡巴垂在腿间,上面全是三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反光。
姜泰昊的嘴张开了。他的手指攥紧了手机,屏幕上四百七十万的数字还在跳。他的眼睛从左扫到右,从智雅的腹肌扫到慧媛的会阴,从慧媛的会阴扫到幼敏鼓起的肚子。他张嘴想说“你们在干什么”……但嘴张开了,话没出来。
觉得好像没有不对劲。就像他看到她们在排练室累瘫在地板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休息一样,这就是一场高强度体力活动之后的正常休息状态。超能力正在他脑子里把“被灌满精液躺成一排”扭曲成“直播表演圆满成功正在恢复体力”。但他还是觉得有点怪……有点他不想承认的东西堵在胸口。他看了林白一眼,又移开了,移开之后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刚才让她们三个全部瘫在躺椅上动弹不得,而他自己带了一年半,连智雅的手都没摸过。
“……你们这个直播数据。”姜泰昊把手机屏幕重新举起来,声音里的兴奋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搅在一起,“平台历史最高。同时在线四百七十万。礼物收入够你们整个下季度的制作费。”他把手机翻过来,指着弹幕总量旁边那个还在跳的数字,“弹幕总量破纪录,海外观看量是之前最高场次的三倍。”
智雅从躺椅上侧过身,腹肌随着动作晃了一下,精液在子宫里荡起一波。她把他的手机接过来,眯着眼睛看数据。“三倍?”
“至少三倍。平台那边的朋友刚才发消息说服务器差点崩了。”姜泰昊顿了顿,看了林白一眼,喉结动了一下,“说下次直播如果有类似内容,要提前跟他们说,他们加服务器。”
“下次直播?”智雅把手机递给慧媛,慧媛手指还在发抖,差点没接住。
“对,下次直播。”姜泰昊蹲下来,手搭在智雅的躺椅扶手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鼓的腹肌上,四块腹肌的沟壑还在,但肚子明显比平时鼓了一圈。他能看到肚脐眼下方的皮肤被从内部撑起了极其微弱的弧度。他带她去过那么多场打歌舞台,她穿露脐装的时候他一直在后台看,他甚至能在脑子里默画她腹肌每一道沟壑的位置。现在那些沟壑还在,但底下多了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他的手指在躺椅扶手上收紧了,指节发白,然后他松开了。没什么不对的。
“今天的数据爆炸全是因为他。”幼敏终于开口了。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声音像是被人用砂纸磨过又扔进水里泡了一轮。她一只手揉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另一只手指了指林白,“我们三个没什么特别的,是林白厉害。”
慧媛在旁边点头。她的腿终于不抖了,把脚从扶手上放下来,腿并拢侧到一边。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口挤出了一小股没流干净的白浆滴在躺椅网面上。她耳朵红了一下,但已经懒得去管了……今晚已经被四百七十万人看了高清特写,漏一滴两滴实在不算什么。她小声说了句“是林白”,然后把脸埋进智雅的肩膀后面。
智雅把手机还给姜泰昊拍了拍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背,力道不轻不重,和她在排练室跟他说“今天状态不错”时一模一样。“姜代表,你想不想让下次直播数据再翻一倍。”
姜泰昊看着她。她的眼线已经在汗水和池水双重浸泡下花成了下眼睑上的两团灰晕,嘴唇红肿。但她看他的那个眼神和她在会议室里讨论季度KPI时完全一样,清晰、直接。
“……怎么翻。”他问。
“把他留下来。”智雅指了指林白,“留几天。说好的海外拍摄取景……我们可以把直播加进去。他当特邀嘉宾。”她偏过头看林白,嘴角的弧度介于谈判和邀请之间,“你觉得呢。”
林白把牛仔裤拉链拉上。他看了姜泰昊一眼,又看了看智雅。姜泰昊也转头看向林白。他的眼睛在夜色里看起来很黑,瞳孔边缘有一圈很细的褐色纹路。他张了张嘴,想说“你们自己定”……但嘴张开了,话没出来。他的喉咙里滚了一下,是他带了一年半从来没越过那条线,而现在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让她们三个全部瘫在躺椅上肚子全被灌满。他应该不舒服。但他觉得……正常。就是正常。数据翻了一倍又一倍。下次还能再翻。
“……那就留下来。”他说。他把手机揣回卫衣口袋,站起来。蹲太久膝盖有点麻,他晃了一下才站稳。然后他对幼敏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切回了经纪人的专业模式。
“明天上午十点,会议室见。今晚你们辛苦了。好好休息。”他说完转身走向玻璃门,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林白一眼。那个眼神不长,大概零点几秒。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把他卫衣的帽子吹起来,他抬手把帽子按下去,没有回头。
智雅把手机屏幕按灭,躺回椅子里。她把手放在自己腹肌上,按了按,能感觉到精液还在子宫里晃荡。她闭上眼睛。“明天见。”
慧媛已经快睡着了。幼敏一只手揉着肚子,另一只手对着天花板比了个V。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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