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乞讨林白

第3章 性乞讨,玩偶服里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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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东侧,星期六下午的人流把步行街挤成了一条缓慢蠕动的河。



林白在奶茶店门口的遮阳伞底下蹲着,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喝空的柠檬水,吸管被他咬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塑料。他盯着街对面那个发传单的玩偶人看了整整十五分钟。



是一头熊。棕色的毛绒连体服裹住了整个人,只从熊嘴里露出一小块椭圆形的脸。那张脸很年轻,额头上一层薄薄的汗把碎发黏在太阳穴上,眉毛细而淡,眼睛不大但眼尾往上挑着,是一双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知道怎么用眼线笔的狐狸眼。她头上戴着一个浅灰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马尾辫从帽子后面的搭扣里抽出来,发梢染过,褪成了枯枯的草黄色。



玩偶服的拉链从领口拉到胸口,她两只胳膊从熊皮里脱出来,袖子空荡荡地垂在身体两侧,只有两只手露在外面,正抓着一叠某健身房开业大酬宾的传单。她发传单的方式很不敬业——有人经过她就懒洋洋地伸一下手,传单往前递两厘米,爱接不接。没人经过的时候她就靠着路灯杆刷手机,熊掌搭在她自己腿上,像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围裙。



林白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站了起来。



他穿过街道,绕到熊的背后,然后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扯了扯那只空荡荡的熊掌。



玩偶服里的少女转过头,从熊嘴的洞里低头看他。她的眼神从手机屏幕转移到面前这个陌生男人脸上,眉毛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泡泡。口香糖炸开的时候她似乎才反应过来面前站了个人,她把手机往玩偶服内衬的暗袋里一塞,摘下一边的耳机。



“有事?”



“求你了。”林白蹲在地上,仰着脸看她,声音诚恳得像是来讨水喝的。少女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嚼。啪。泡泡又炸了一个。



“我想跟你一起钻进去,然后咱俩把衣服都脱了,求求你行行好。”林白指了指她身上的熊皮。少女嚼口香糖的频率慢了半拍,她的脑子裂成了两半——一半在说“你谁啊凭什么?”,另一半却觉得这件事好像也没什么,跟路人找你借个火差不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玩偶服,又看了看林白,眉毛皱得更紧了。



“你知不知道里面有多热?”她把嘴里口香糖从左边嚼到右边,语气和她在便利店拒绝推销员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是害怕,是嫌麻烦。“这玩意儿不透气的,我站一小时就一身汗,你脱光了钻进来?你是嫌命长还是脑子被门夹了?”



“行行好,行行好。”林白又念叨了两遍,他往她脚边蹭了半步,蹲在地上的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脚边的一只流浪猫。“我就一会儿,十分钟,不行五分钟也行,你最好看了,我从街对面看你看了十五分钟,你发传单的样子最好看,我就想和你一起钻在熊里脱光光,什么都不干也行,你行行好。”



少女把自己挂在路灯杆上,歪着头看他。她的眼线在眼尾拉了一小截,没画好,右眼比左眼多了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刻薄。



“什么都不干?你脱光了钻进来然后什么都不干?”她把口香糖吐在传单背面的废纸上,团成一个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她的表情是那种在公交车站排队时被人硬挤到前面不会开口骂人但会用眼睛把人剁成臊子的类型。“你猜我信不信。”



“信信信,必须信。”林白点头如捣蒜,双手合十冲她摇了摇。“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少女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直起腰,翻了翻手里还剩下的那叠传单,大概还有三四十张。她把传单往地上一撂,从玩偶服里挣脱出来,细长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力道不重,但指甲掐进他锁骨上的皮肤,带了点故意的尖。



“把传单捡起来。”她说。



林白弯腰把传单捡起来,拢成一叠递给她。她接过来夹在腋下,转身往步行街旁边那条小巷子里走。熊皮在她身上晃荡晃荡的,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牛仔短裤,裤腿撕了一圈毛边,两条腿又长又直。脚上是一双厚底凉拖,脚趾涂着踩了好几天已经掉了半边的黑色指甲油。她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褪了色,看起来像是从小戴到大没摘过的那种。



小巷子里有一道铁制消防梯通向二楼平台,平台下面是死角,摆了三个垃圾桶和一摞叠起来的牛奶筐。阴凉,没人,但有股隔夜垃圾的酸味。少女在牛奶筐旁边停下来,把帽檐往脑后一转,转身面对林白。她把玩偶服前面的拉链哗地拽到底。熊皮从她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脚边,露出里面穿着黑色吊带背心的上半身。背心领口很低,锁骨下面是两团被胸衣挤出来的软肉,不算大,一只手刚好握住的那种,皮肤白得有点贫血,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她把传单搁在牛奶筐上,然后朝地上的熊皮扬了扬下巴。“进去。”林白开始脱衣服。他先蹬掉运动鞋,然后是T恤,然后是牛仔裤和内裤。衣服堆在他脚边叠成一坨,他全裸地站在小巷子里,下午的光线把地上的碎玻璃照成一片光斑,也照在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上。少女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上,从帽檐底下打量着他不遮不掩的下体。嚼口香糖的嘴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嚼。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喉结位置轻轻动了一下。



她把凉拖蹬掉,赤脚踩上熊皮,然后勾住吊带背心的下摆从头顶翻出去,黑色胸衣的背扣是前扣,她用拇指和食指一捏就弹开了。一对白皙的、形状还带着少女青涩感的乳房跳出来,乳头已经半硬了,是那种嫩嫩的、还没怎么被碰过的淡粉色。她把牛仔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从里面迈出来的时候,脚尖带掉了内裤裆部的一根细丝。



她的体毛修剪得很整齐,倒三角形的一小丛,颜色比她染过的头发深。两条腿并拢时大腿根有一道细细的缝,两片阴唇还藏在里面看不到。



然后她跨进了熊皮。林白跟着跨进去,两个人挤在连体玩偶服狭窄的内腔里,像挤进了一口被毛绒裹着的棺材。



玩偶服的内腔比从外面看起来更窄。两个人挤进去之后,空气立刻变成了固体,每一寸空间都被皮肤和毛绒填满了。熊皮内衬的短毛扎在林白赤裸的背、胸口和小腿上,闷热的黑暗里混杂着少女身上驱蚊水、汗水与口香糖的甜腻气味。他把熊头套扶正,那个椭圆形的开口刚好卡在两人头顶上方,从嘴里漏进来一小块菱形的天光,落在少女仰起的后颈上。



少女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都是全裸的,她的肩胛骨硌在他的胸肌上,脊椎沟里汪着一层薄汗,滑溜溜地蹭着他的皮肤。她比他矮了快一个头,熊嘴开口的高度对她来说太高了,她只能踮起一点脚尖,让脸刚好能从熊嘴里露出去。她的屁股被迫向后撅着,两瓣还带着少女青涩弹性的臀肉压在他的小腹上,股缝刚好夹住了他半硬的阴茎。那根东西卡在她臀缝里,被玩偶服的挤压固定住,想软都软不下去。



“往前挪挪,你顶到我了。”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闷在熊皮里,语气像是在公交车上让人家别靠着她书包。



“挪不了,已经到最前面了。”林白贴着她耳朵说。他的嘴唇离她耳垂只有一厘米,热气喷在她耳后那层细密的绒毛上。她的耳垂上打着三个耳洞,最上面的那个插着一根透明塑料棒,最下面挂着一颗小小的银环。银环被他的呼吸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那你别硬。”她说。



“控制不了,你屁股太翘了。”



她从牛奶筐上摸到那叠传单,两个人笨拙地挪出巷子,回到路灯杆旁边。



少女没接话。她把两只胳膊从玩偶服袖子里伸出去,从外面看,熊又活过来了——棕色的毛茸茸的手臂举起来,熊掌里抓着一叠传单。一个牵着柯基的大爷从步行街那头走过来,少女把熊掌伸过去,传单递到大爷面前。“健身房新开业,首月免费体验,泳池桑拿都有。”她的声音从熊嘴里传出去,和平时发传单一样懒洋洋的。



林白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他的手心贴着她的肋骨,能摸到她骨架还没完全长开的纤细轮廓。她的皮肤上全是汗,汗液把两人之间残留的空气挤出去,他的手滑过她的小腹时几乎没有摩擦力。手指碰到了她右边乳房的下缘,那团软肉被他从下往上轻轻托起来,满手都是湿润温热。少女的乳头已经硬了,在他掌心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他拇指碾上去的时候汗液让触感变得更滑,那颗小硬粒在他指腹下溜来溜去。



“你工作挺认真。”他贴着她耳垂说。



“废话少说,别影响我发传单。”她把传单塞给了路过的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女人单手接过,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婴儿车下面的收纳篮里。熊皮外面的世界一切正常,步行街上的人在秋日下午的暖阳里慢悠悠地走着,没有人注意到熊的肚子位置正诡异地鼓出两个人的轮廓。



林白开始揉她的乳房。两只手同时上去,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胸前那对刚好盈满他掌心的奶子。汗把她的皮肤浸得滑腻无比,他的手掌在她乳肉上打圈,滑得像是涂了按摩油。少女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发传单的手在空中悬了零点几秒,然后继续伸出去。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肩窝里全是汗,咸的。熊皮内衬的毛绒已经被两人的汗浸得打绺了,贴在皮肤上又湿又扎。内腔的温度至少比外面高了十度,氧气稀薄,每一次呼吸都是对方呼出来的二氧化碳混着他的或她的体味。他的阴茎在这种闷热潮湿里硬到了完全,卡在她的臀缝中间,柱身贴着她的会阴,龟头从她两腿之间冒出来一点点,蹭在她大腿根内侧。少女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并紧了一点,他往她大腿根上顶了一下。她的腿并得更紧了,夹得他舒服地哼了一声。



“你身上好滑。”林白哑着嗓子说。他的两只手还在揉她的奶子,掌根推着乳肉往上挤,指尖捏着两颗硬邦邦的乳头轻轻拉扯。玩偶服把两人箍成了一个整体,他每一下揉捏都带动整个熊身微微晃动。从外面看,就像这头熊在做某种不易察觉的腹部呼吸。



“废话,里面四十多度,你试试穿这个站一下午不出汗。”少女的声音还是那种不耐烦的调调,但她说完立刻咬了一下下唇。林白刚才拉她乳尖的那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一股酥麻从乳头根部窜到锁骨,又顺着脊椎往下跳,在她小腹底部着陆。



一个妈妈牵着两个孩子走过来。两个孩子看到熊立刻尖叫着跑过来,一左一右抱住熊腿。少女弯下腰,熊掌摸了摸左边那个小孩的头,另一只熊掌递上传单。“小朋友,让妈妈带你们去健身房游泳好不好呀?”



她说这话的同时,林白的手从她胸口移到了她的小腹。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肚脐,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正在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放松,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汗。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碰上了她修剪整齐的阴毛。那里的汗比别处都多,毛发被浸成一绺一绺的,他的手指穿过去,指腹触到了两片滑溜溜的、藏在毛发下面的软肉。少女的双腿夹紧了一点,但她正在弯腰够一个小男孩手里的气球,姿势没法变。林白的中指找到了阴唇顶端那颗还在包皮里缩着的小豆豆,汗液充当了完美的润滑,他的指尖只是一蹭,那颗小豆豆就从包皮里滑了出来,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上。



少女的腰猛地挺直了。她发出一声压在嗓子眼儿里的闷哼,然后迅速转换成了一声熊式咳嗽。她单手撑着路灯杆稳住自己,熊脸对着两个小孩的妈妈挤出一个职业微笑,但那微笑只维持了半秒就被林白继续揉她阴蒂的动作弄碎了。



“谢谢小朋友——明天让妈妈带你们来玩呀——”她咬着牙把这句完整的送客词挤出来,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等两个小孩跑远她压低声音回头骂了一句:“你他妈别在我发传单的时候搞这个。”



“那你什么时候发完?”林白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手指还在她阴蒂上画圈。汗太多了,圈越画越滑,越画越快。少女撑着路灯杆的那只手开始发抖,她另一只手里的传单被她攥得起了皱。



“还有——大概二十几张——”她的声音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颤。她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把她的大腿根更紧地压在林白的手指上。



“那你继续发,我不影响你。”林白说完含住了她的耳垂。那颗银环在他嘴里叮地轻响,她后颈上的汗咸得发甜。少女咬紧后槽牙,把传单举了起来。又来了一个背书包的高中生,她递上传单,声音比刚才高了小半个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飘。高中生接过传单走了,她垂下熊掌撑着膝盖喘了两秒,然后直起腰来骂了一句。



“死变态。”



林白的呼吸闷在熊皮内衬的绒毛里,每一次吐纳都像在洗桑拿。他的手指还压在她阴蒂上,指尖被汗和她自己分泌的东西泡得发皱。少女撑着路灯杆的那只手从手指尖抖到了肩膀,另一只熊掌里的传单已经被她攥出了一个湿漉漉的指印,健身房三个大字被汗水洇花了。



“还有几张?”林白贴着她耳垂问。他的中指开始往下滑,顺着她阴唇的弧度滑进那条被汗浸得滑溜溜的缝里。两片小阴唇在汗水和黏液的润滑下自动分开了,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少女的阴道口小得他一根指节进去就被裹住了,内壁的嫩肉又软又热,在他指腹下细细地抽搐。



“十……十来张……”她咬着牙把这句话挤出来,熊掌机械地伸出去,一张传单被路过的什么人接走了,她根本没看清是谁。



“那你继续发,我帮你。”林白的中指开始在她阴道里慢慢地进进出出,每次只推进一个指节,退出来时带出一层透明的黏液,和汗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他把抽出来的液体抹在她阴蒂上,然后换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滑出来的小豆豆,轻轻地、有节奏地碾。



少女的熊掌在空中悬了整整三四秒没动。一个穿校服的初中生从她面前走过去,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这头卡壳的熊一眼。她回过神来,把传单塞过去,声音已经飘得不成样子了:“健身……房……新开业……首月……”



她说完“首月”两个字的时候林白的手指正好加速了。两根手指夹着她的阴蒂交替揉搓,中指在下面堵着她的阴道口,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正在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收缩。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她的腰先是僵住,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失控地前后摆动,屁股在他小腹上磨出叽叽的水声。玩偶服的毛绒内衬已经被她的汗浸透了,贴在他胸口上又湿又扎。她从熊嘴里漏进来的光线里能看到她后颈上全是汗,碎发黏在皮肤上,银耳环在抖。



“不行……你等一下……有人来了……”她突然压着嗓子说,熊掌抬起来指向步行街拐角。确实有人来了,是一群穿着同款T恤的旅游团,大概十几个人,举着小旗子浩浩荡荡地往这边走。导游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扩音器。



少女赶紧把熊掌伸出去,传单抽出一小叠,还没来得及递,林白的手指突然加速了。他放弃了所有节奏,两根手指夹着她的阴蒂用最快的频率碾磨,每秒钟至少三四下。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移到她胸前,捏住了她汗湿滑腻的乳头,用指甲轻轻一掐。



少女的嘴张开了。熊嘴里漏出来的天光刚好打在她仰起的脸上,她的狐狸眼瞪得滚圆,眼白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片湿润的光。她的嘴唇在发抖,舌根压着一声马上就要冲出来的尖叫。她低头一口咬住了熊嘴开口的边缘,牙齿啃进毛绒布里,那声尖叫被她硬生生啃成了一串被棉絮闷住的、低沉的呜咽。



旅游团正好走到熊面前。导游举着扩音器介绍:“这是我市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后面的大妈们已经开始举着手机拍熊了。一个穿花衬衫的大妈还伸手摸了摸熊掌。



“这熊好可爱呀!”大妈说。



少女咬在熊嘴边缘的牙关抖得咯咯响。她的瞳孔往上翻了一小截,露出眼底的血丝。她的腿彻底不听使唤了,膝盖开始打弯,身体往下出溜。林白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高频碾磨,她阴道里涌出来的液体已经把他的整只手都泡湿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剧地收缩收紧,一股她控制不了的压力堆在骨盆底部,越堆越高,马上就要溃堤。



“呜——呜——”她咬着熊皮发出的闷声已经带上哭腔了。她的手指抠进熊掌内衬,把传单捏成了一团废纸,纸团从松开的熊掌里滑落,散了一地。



然后堤坝垮了。



少女整个身体猛地一弓,后脑勺撞在林白锁骨上,撞得他闷哼一声。她的阴道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浇在林白还插在她阴道口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掌心哗哗地往下淌。汗、黏液、高潮时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她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弯下去,整个人往地上瘫。



林白眼疾手快,一把箍住了她的腰。他的胯骨往前一顶,硬挺的鸡巴嵌进她臀缝里,撑住了她往下滑的身体。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抽出来,环过她的胸口,把她整个人的重量挂在自己身上。少女的背贴在他胸口上,两个人都滑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大腿在他腿上打着颤,站都站不稳。



旅游团从熊面前走过去了。大妈们心满意足地拍到了和熊的合照,没人发现这头熊刚才在她们面前高潮到差点瘫在地上。



少女整个人挂在林白身上,喘得像是刚跑完一场冲刺。她的嘴终于从熊嘴边松开了,熊皮上被她咬出了一个湿漉漉的牙印,毛绒全黏在一起。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抖,汗从帽檐里淌下来顺着鼻梁流进嘴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硬挺的乳头蹭在熊皮内衬上,每蹭一下都让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抽搐一小下。



林白把她按在自己身上,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在玩偶服狭窄的内腔里汇成了一条温热的河流。



少女挂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从她身体里一层一层地退,像退潮时海水从沙滩缝里往下渗,慢得让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她的汗从下巴滴到熊皮内衬上,砸在毛绒布上没发出声音。玩偶服里全是两人混合的体味——咸的汗、她刚喷出来的液体微微的腥、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味,混在一起闷成了某种让人头脑发晕的浓汤。



林白的手还箍在她腰上。她的小腹被他掌心的温度烫着,肚脐眼里积的那一小洼汗被他的指腹抹开,涂在她紧绷的腹部肌肉上。然后她把他的手腕一推,从他身上挣了下来,在熊皮里费力地转过身来面对他。熊皮猛地一晃,她从熊嘴里重新探出脸,鸭舌帽歪到了左边,帽檐压着她右眼,剩下左眼瞪着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她咬着后槽牙说。嗓子比刚才更哑了,高潮的时候喊不出声全憋在喉咙里,现在声带像被砂纸打过。她的手指戳上林白的胸口,指甲在他的锁骨下方压出一个小小的月牙形指印。



“我怎么了我。”林白低头看着她,表情无辜得要命,但他的阴茎还硬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他稍微挪了一下胯,龟头蹭过她湿透了的腿心,她的腿根立刻并了一下,戳在他胸口上的手指也跟着软了半截。



“越来越过分。”她把手指从他胸口撤回来,但没地方放,只能重新搭上他肩膀。玩偶服内腔太窄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本来就贴在一起,她推他反而把自己往后挤,屁股顶上了内衬的毛绒布,前面却和他贴得更紧了。他硬挺的阴茎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柱身贴着她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口,热得她脚趾全在熊皮鞋套里蜷起来。



“刚才说好的就摸摸,你现在那个东西顶哪儿呢?”她仰着脸骂他。但她的眼角还是高潮后的粉红色,嘴唇上还留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狐狸眼里的瞪视杀伤力大打折扣,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被揉乱了毛还在硬撑着冲人哈气的猫。



“求你了。”林白又来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垂上那颗银环,声音软塌塌地往她耳朵里钻。“你也舒服了,我还没舒服。你行行好,让我进去一下,就一下。”



“你刚才说的什么都不干,然后变成就摸摸,现在变成进去一下。”少女不买账,脑袋往旁边偏不让他蹭到自己银环,但玩偶服里能偏的空间太小了,她偏开头的结果只是把另一侧脖子暴露出来,林白的嘴立刻追了上去含住了她颈侧那根突突跳的血管。



“你这个人就是得寸进尺——”她的话被自己倒抽的凉气截断了,因为林白在她吸脖子的同时用膝盖把她的腿往两边顶开了。她的背贴在熊皮内衬上,双腿分开了,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细缝直接压在他阴茎上。龟头刚好卡在她阴道口,被两片嫩滑的阴唇夹着,还没进去就已经被她的黏液泡得发亮。



“就一下,求你了,真的就一下,进去不动也行。”林白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她鸭舌帽的搭扣。帽子掉进熊皮黑暗的深处,她的刘海散了满脸。他把自己的额头抵上去,和她鼻尖对鼻尖,“你最好看了,我从街对面看到你第一眼就想和你钻在一起,你比全世界发传单的女生都好看。”



“比较对象是发传单的女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夸人。”她骂完这句话的同时林白扶着自己的阴茎往前顶了一点点。龟头撑开了她阴道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她整个人猛地一缩。“等一下——我还没同意——!”



林白停下了。他顶着龟头卡在她阴道口,没有再往里推。他的眼睫毛刷过她的眉毛,呼吸全喷在她嘴唇上。“那你同意一下。”



“我能不同意吗。”



“能。你不同意我就不动。”



“那你现在这个头为什么在里面。”少女瞪他。两个人贴得太近了,她能看到他瞳孔里映着自己那张头发散乱满脸汗水的脸。



“头不算。”



“放屁头不算。”



“龟头不算。”



少女被他这句话噎住了,狐狸眼瞪圆了半秒。她张开嘴想接着骂,但林白的腰往前又挺了一点点。龟头完全撑开了她阴道口,进入了大概一小截指节的深度。她的阴道内壁裹着那个入侵的庞然大物往外推,但越推越把它往里吸。处女的紧致在物理层面上做着最后的抵抗。



“疼——你轻点——!”她手指掐进他肩膀上的肌肉里,指甲嵌进皮肤,疼得他嘶了一声。她的腿在熊皮里僵住了,大腿根打颤。破处的撕裂感真实地从下体传来,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不可逆转地撑开,一层薄薄的阻碍正在从两边撕裂。



“就这一下,以后就不疼了。”林白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一挺腰。整根阴茎突破了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少女叫了一声,那声音没能完全冲出喉咙,她咬住了林白的肩膀,牙齿啃进他的斜方肌,把叫声闷成了被肉和棉花层层包裹的呜咽。她的眼泪同时涌了出来,在她脏兮兮的睫毛膏上冲出了两条灰黑色的细线。疼是真疼,她整个阴道在剧烈收缩,把林白绞得闷哼。处女的鲜血混进她的体液中顺着柱身往外淌,量不大,但颜色在熊皮内衬上洇出了一小朵暗红色的梅花。



“好了好了,最疼的过去了,不哭了。”林白没动,让她挂在自己肩膀上喘。她抽泣了两下,然后从他肩膀上把脸抬起来。



“谁哭了,这是汗。”她红着眼眶说,睫毛膏花成了下眼睑上的两团灰晕。



林白识趣地没有反驳。他低头吻她的眼皮,把她眼睫毛上的泪珠和花掉的睫毛膏一起舔掉。她推开他的脸,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手背上一片黑。



“能动了。”她沙哑地挤出。



林白直起身子的时候,熊皮猛地往上窜了一截。少女原本踮着脚尖踩在熊皮鞋套里的姿势瞬间失效——她的脚离地了。不是踮起来,是整个人被他阴茎顶在身体里挂了起来,脚尖在鞋套里扑腾了两下,踩不到底。厚底凉拖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她赤着脚在毛绒内衬里乱蹬,脚趾勾到了内衬的接缝又滑开,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哎哎哎——你干嘛——!”她两只手死死抱住林白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她的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但玩偶服太窄了,膝盖刚弯起来就顶到了内衬,只能继续悬着,两条小腿在他身侧晃荡,脚趾在黑暗里蜷成了两团。



林白也没料到自己一直腰她整个人就挂上去了。他赶紧托住她的屁股,两只手从她腿弯下面穿过去,手掌兜住她两瓣汗湿的臀肉。她的体重太轻了,挂在身上像个装了半满的书包。



“你放我下来!”她用膝盖撞他的腰侧。



“放你下来你怎么站?你腿还抖着呢。”林白说。



少女低头看了他一眼。她想反驳,但她的腿确实还在抖,大腿根贴着他胯骨,肌肉在他皮肤上一跳一跳地抽,根本控制不住。她瘪着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膝盖又撞了他一下。



“那你抱着我走。传单还没发完。”林白愣了一下。



“你确定?”



“你以为我想啊?这破传单不发完店长扣我钱,你赔我?”少女把散在脸上的刘海往后一撸,露出整张红扑扑的脸。睫毛膏花得不成样子了,下眼睑上两团灰晕被她刚才用手背一擦,现在抹到了颧骨上。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刻薄的嫌弃,但眼角还是高潮后的粉红色,脖子上的吻痕正在从红转紫。“你搞出来的事情你负责到底。抱着我,去把地上那叠传单捡起来,然后往前走,看到人就递。”



林白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了颠,让她挂得更稳。她的阴道还紧紧裹着他的阴茎,这一颠让他往深处又滑了半寸,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少女张嘴想骂,但骂人的话被这一下顶成了气音,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往前走。”



林白往前迈了一步。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以连接的姿态移动,他迈步时胯骨自然会往前顶,龟头碾过她阴道深处,她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一下,全靠他的手臂兜着才没倒。她的小腹上又鼓起了那个浅浅的隆起,随着他的步伐一进一出。



“你走路就走路,别故意顶。”她咬着下唇说。



“走路不都得动腰吗。”林白的语气很无辜,但他在迈第二步的时候膝盖故意弯得更深,阴茎拔出来一大截再随着迈步猛插回去。



少女的小拳头砸在他肩胛骨上,整个人在他身上弹了一下。



“你他妈绝对是故意的——”



“到了到了,传单在地上。”林白在她砸到第五下的时候停在路灯杆旁边。他弯下腰去捡传单,这个弯腰的动作让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一半,少女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叽的水声。等林白直起腰来,阴茎重新插回去,两个人同时闷哼。



“给。”林白把那叠皱巴巴的传单递到她手里。



少女单手接过传单,另一只手还挂在他脖子上。她深吸一口气,把掉到脸上的头发吹开,然后把传单举起来。从熊嘴里看出去,步行街上的人比刚才少了一点,但零零散散还是有人经过。一个牵狗的大爷正好往这边走。



“你好,健身房新开业。”她把传单递出去。



她的声音从熊嘴里传出去的时候,林白正好在迈步。他的阴茎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不快,但每一步都顶得很深。少女说完“健身房”三个字的时候龟头刚好碾过她阴道上壁那一小片粗糙的敏感区,她的尾音往上飘了一整个调,从“健身房”变成了“健身房~”,末尾那个波浪线拐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牵狗的大爷接过传单,看了她一眼。熊脸还是那个熊脸,傻呵呵地笑着。大爷走过去了。



少女把头缩回熊皮里,额头砸在林白锁骨上。“你走路能不能稳一点!”她压低声音骂。



“我很稳啊。”



“稳个屁!我刚才说话的调都变了!”



“那不挺好的,听起来更亲切。”



少女抬起头想继续骂,但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走过来了。她立刻把脸重新探出熊嘴,熊掌递上传单。“新开业健身房,首月免费——”林白迈了一步。她的阴道被顶得收缩了一下,声音卡在“免费”的“免”字上多拖了零点几秒,然后她咬着牙把“体验”两个字补完了。女人接过传单走了。



“你能不能站在原地发。”少女回过头来,双手捧住林白的脸,表情认真得像在跟他谈判,“你走一步我就被你顶一下,我说话都说不利索。”



“你不是让我抱着你走吗。”



“我后悔了。”



“那我把你放下来?”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悬空的双腿,又看了看地上脏兮兮的步行街地砖。她咬了一下嘴唇。“……算了。你走慢点。”



林白走得比刚才慢了很多。从路灯杆到步行街中段的距离不过七八米,他磨蹭了好几分钟。少女发出去四张传单,每一张都是咬着牙说完的。第四个路人是个背着书包的初中女生,接传单的时候抬头看了熊一眼,可能是觉得这头熊今天的声音格外温柔。等路人走远了少女把脸缩回熊皮里,大口喘气。



“还有几张?”林白贴着她耳朵问。他的声音也变了,呼吸粗重,喉结在她太阳穴上滚了一下。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让他已经憋到了极限,每走一步都要咬牙忍着才能不缴械。



“还有……五六张……”她翻了翻手里的传单,声音发着颤。“你快点走,发完赶紧的。”



林白加快了步伐。剩下的几张传单少女几乎是机械地往外递,她的声带已经不听使唤了,发出去的每个字都在发抖,“新开业”“健身房”“免费体验”,每句话都被他步伐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拼都拼不齐。最后一个路人接过传单的时候她甚至忘了说“谢谢”,把传单往人家手里一塞就把脸缩回了熊皮。



她趴在林白肩膀上,把手里最后一张传单捏成了一个湿漉漉的纸团。



“发完了。”她喘着气说。



林白停住了脚步。他站在步行街正中央,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熊皮里两个人汗流浃背地嵌在一起,他的阴茎还硬挺挺地插在她身体深处。



“……回巷子。”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在了毛绒布里。林白抱着她转身往回走。这次他走得快,因为不用发传单了。少女挂在他身上被顶得整个人一晃一晃,但她这次没有骂人,也没有砸他肩膀。她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呼吸又急又浅,她的腿在他身侧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林白抱着她往回走。步行街的石板路面不平,每一脚踩下去都有微微的颠簸。他的阴茎还硬挺挺地插在她身体深处,走了这几步路,龟头一直顶在她阴道最里面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区域上,随着步伐一磨一磨。



少女挂在他身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她没再骂人,也没再砸他肩膀。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喷在他锁骨上热乎乎的,嘴唇贴着他皮肤,偶尔漏出一声闷在嗓子眼儿里的轻哼。她的腿盘着他的腰,脚趾在空气中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巷子口就在前面,还剩七八步。



少女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她的胳膊猛地勒紧林白的脖子,大腿夹住他的腰侧,阴道内壁开始失控地收缩。高潮没有任何预兆地砸下来,比刚才在路灯杆旁边那次更猛。她的脊椎反弓,后脑勺往后仰,帽子早就掉在熊皮深处了,散开的头发垂在身后晃荡。她的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高潮太剧烈的时候声带是关着的,她只能无声地对着天空张着嘴,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电了一下。她的阴道在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林白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挤,从她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滴在熊皮内衬上。她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风吹的树叶。



林白停住了。他站在原地,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抖完。少女把后仰的头慢慢收回来,额头砸在他肩膀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抽,停不下来,每次抽动都夹得他闷哼。



然后林白动了。他没有继续往巷子里走,而是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压,她的背撞上了步行街边缘的铁制防火梯栏杆。冰凉的铁条硌进她肩胛骨,她被这一冰激得抬起头,然后林白的嘴就堵了上来,舌头直接伸进她嘴里。她呜呜了两声,手推了两下他的肩膀,没推开。他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冲刺。不是刚才走路时那种缓慢的顶,是真正的肏,每一下都把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耻骨撞击她大腿根的闷响和铁梯的震颤混在一起。少女被肏得整个人往上窜,但她背后是铁梯,逃不掉。她的指甲抠进林白后颈的肉里,嘴被他堵着发不出声音,只有鼻腔里漏出几声急促的呜咽。



“我要射了。”林白突然松开她的嘴,声音沙哑。他想拔出来,往后退了半步,但少女盘在他腰上的腿没松。



“你干嘛——你他妈想拔出去射地上?”她喘着粗气瞪他,睫毛膏已经花成了熊猫眼,眼线全糊在下眼睑上,“这么多人走过的地,你射地上?恶不恶心!”



“那我——”



“射里面。”她说完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红透了,盯着防火梯的铁锈看,好像那铁锈突然变得很值得研究。“反正你都破了,里外有什么区别。”



林白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他把她的胯骨重新按在自己身上,往深处又顶了顶,然后腰眼一麻,精关大开。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少女浑身一弹,后脑勺撞在铁梯上,撞出一声轻轻的闷响。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白浆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子宫口,灌满了她还不曾接纳过任何东西的小小胞宫。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隐约看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射精时一涨一涨的轮廓。等林白射完,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来了。不是刚才被龟头顶起来的那个鼓包,而是精液灌满之后从里面往外撑出来的圆润弧度。她仰靠在铁梯上喘着粗气,两条腿终于从他腰上滑了下来,赤脚踩在石板地上。



林白慢慢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刚拔出来,一股稠厚的白浆就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流过她脚踝上那根褪色的红绳,滴在石板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正在往下淌的东西,沉默了零点几秒,然后又抬起头来。



“……拉链拉上,回巷子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被他亲花了的口水,“我鞋还在里面。”



林白把少女从防火梯上放下来的时候,她的腿还是软的。赤脚踩在石板地上,脚趾头蜷着,大腿根一直在抖,站都站不直。她一只手扶着铁梯,另一只手把堆在脚踝的牛仔短裤往上拽,拽了两下都没拽过屁股——汗太多了,布料黏在腿上,扒不上去。她骂了一声,弯下腰重新扒,这个弯腰的姿势让她红肿的阴道口正好对着林白的方向,一股稠厚的白浆从里面慢慢涌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滴在她脚边那一小摊不知道是谁打翻的汽水渍上。



“你看什么看。”她头也不回地说。



“没看。”林白答得飞快。



少女把短裤终于拽上去了,扣子崩了好几下才扣上。吊带背心被她捡起来的时候发现正反面全是汗,她犹豫了一秒,直接套上了。背心贴在身上,两颗还在充血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黑色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把胸衣团成一团塞进短裤口袋里,口袋鼓出来一大块。然后她把熊皮从地上拎起来。熊皮内侧裆部的位置被她的血和他的精液浸出了一块巴掌大的湿痕,暗红色混着白浊,在棕色毛绒上特别明显。她把熊皮翻过来检查的时候看到了,拎着那块湿痕对着阳光照了照,然后扭头瞪了林白一眼。



“你看这还能穿吗。”



“回去洗洗。”林白说。



“洗个屁,这是道具服,店里公用的,下次别人穿怎么办。”



“就说熊来例假了。”



少女被这个答案噎住了两秒。她张了张嘴,可能想反驳,但发现好像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于是把熊皮往腋下一夹,不说话了。她的鸭舌帽还掉在熊皮深处,她伸手进去掏,掏了半天掏出来的时候帽子已经变了形,帽檐歪歪扭扭的。她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帽檐压到后脑勺,露出整张花猫似的脸——睫毛膏糊成了两个黑眼圈,眼线在下眼睑晕成两道灰弧,嘴唇被他亲得红肿,脖子侧面那枚吻痕已经彻底变成了深紫色,在汗湿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林白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伸手把她后脑勺的帽檐往下一压,整张脸被遮住了大半。她抬手去拨帽檐的工夫,林白已经凑过来在她嘴角飞快地啄了一口。



“谢谢。”他说。



“你有病——”她一手捂着嘴角一手推他脸,把他推到一臂之外,“谢就谢你动什么嘴,死变态。”



“再谢一次。”林白又凑过来,这次亲在她鼻尖上。她皱着鼻子往后躲,后脑勺撞上了防火梯的栏杆,咣当一声闷响。她还没来得及喊疼,林白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湿透的刘海,把黏在她额头上的碎发往后拨了拨,拇指顺带在她太阳穴上擦了一下,把她眼角花掉的睫毛膏又抹长了一截。



“你脸上全是黑的。”他说。



“谁弄的。”她拍开他的手,用自己的手背在脸上胡乱擦了两圈,擦完之后手背上的黑色面积扩大了一倍,脸倒是一点没干净。



“我弄的。”林白承认得很痛快,“所以帮你擦。”



“你那是擦还是摸。”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拽下来,但拽完之后发现他的手指已经顺势扣进了她指缝里,十指交叉,像个正经牵手的样子。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表情像是在判断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就算搞对象了。”她说。



“不算吗。”



“不算。赶紧给我松手。”她把手抽出来,指节一根一根从他指缝里拔出去。拔到最后一根的时候,林白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她的动作慢了零点几秒,然后才完全抽走。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叠皱巴巴的传单,卷成一个筒,塞进熊皮的袖子里。



“传单发完了,店长要是知道我发完了肯定感动死了。”她自言自语,把熊皮夹在腋下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另一只手拽了拽黏在身上的吊带背心。背心领口被汗浸得透透的,贴着皮肤,两颗硬挺的乳头在黑色布料下挣出了两个又圆又小的轮廓。林白盯着那两个轮廓看了几秒,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脚用厚底凉拖的鞋尖踢了他小腿一下。



“还看。”



“看最后一眼。”林白蹲下去,帮她把松开的鞋襻重新扣上。她的脚趾上涂着掉了大半的黑色指甲油,凉拖的塑料带勒在她脚背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他扣好鞋襻之后手指顺着她脚背往上滑,滑过脚踝,滑过那根褪色的红绳,滑到小腿肚。



她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嫌恶的那种退,是那种再让他摸下去自己就要站不住了的退。巷子出口外面就是步行街,人声和音乐声重新涌进来,有人在用扩音器喊奶茶买一送一,有个小孩在哭,有辆电动车在鸣笛。正常的世界只隔了几步路,她站在那里,乳头挺在吊带背心里顶着两块湿汗印,短裤裤腿毛边歪歪扭扭的,大腿内侧还有一滴没擦干净的白浆正在往下滑。



“走了。”她把熊皮往肩上一甩,转身面向巷子出口。走出两步之后她顿了一下,没回头。“下次要钻熊提前说,别跟今天似的堵着我就开始脱裤子。”



林白还蹲在地上,仰着脸看她的背影。逆着巷口的阳光,她的轮廓镶了一圈金边,草黄色的马尾辫从歪掉的帽檐后面翘出来,发尾扫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她的腿还是有点抖,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会在短裤毛边下面蹭到,她大概不太舒服。



她头也不回地举起一只手指晃了晃,然后那只手落下去,和另一只手一起抱住了腋下的熊皮。她光着脚穿着那双厚底凉拖,啪嗒啪嗒地走出了巷子,混进了步行街的人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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