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乞讨林白

第2章 超能力林白:性乞讨小女孩

275 19982 2 / 12
林白站在城东初中门口的时候,校门才刚刚打开。



下午四点二十五分,放学的钟声还在空气里荡漾着余音。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小孩子们从铁栅栏门里涌出来,花花绿绿的书包在人行道上晃成一片。几个保安在门口维持秩序,家长们站在接送线外面伸长了脖子挥手。一切都很正常。



林白蹲在传达室旁边的花坛沿上。



然后他看到了目标。



一个四年级的小女生正从校门口走出来。个子在同龄人里偏矮,扎着两条低低的麻花辫,发尾用透明的小皮筋绑着,一边一个。她背着粉色的书包,手里拎着一只保温水壶,走路慢吞吞的,不像旁边的小孩子那样跑跑跳跳。她的脸蛋圆圆的,眼睛不大但睫毛很长,嘴巴小小的,嘴角天然往下撇,看起来像是随时都在嫌弃什么东西。



林白站起来走了过去。



他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小女孩基本平齐,双手搭在膝盖上。小女孩停住了脚步,抬头看他。她歪了一下头,表情像是一只看到奇怪虫子的猫。



“求你了。”林白说。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



“让我强奸一下行不行?就现在,就这。你行行好。”林白的语气和讨零钱一模一样,声音不大不小,旁边几个等着接孩子的家长只要稍一留心就能听见。



一个正举着接送牌的年轻妈妈往这边看了一眼。她的视线在蹲着的林白和站着的小女孩之间来回弹了一下,然后她转回头,继续在人群中找自己的孩子。旁边两个嗑瓜子的老奶奶倒是往这边多看了两眼,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了捅另一个,下巴冲林白抬了抬。



“你看那孩子在干啥呢?”



“不知道,搞什么表演吧可能。”



小女孩低头看着林白,小嘴抿得更紧了。她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者惊吓,她只是——嫌弃。那种“你怎么能在校门口搞这个”的嫌弃,和她在班里看到男同学用袖子擦鼻涕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就在这?”她开口了。声音意外的清脆,但语气像是小大人,带着一种非常熟练的不耐烦。



“就在这。”林白点头。



“你倒是挺会挑地方。”小女孩把保温水壶放在花坛边上,又把自己的书包卸下来,靠在花坛沿上。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拉链拉好了才把书包放下去。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环顾了一下四周。



校门口人越来越多了。大概有十几个家长和七八个还在等家长的孩子散布在周围二十米的范围内。两个保安在传达室门口聊天,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空气里飘着学校对面小摊卖烤肠的味道。



小女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猛地捂住了胸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O型。



“不要——不要过来——!”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八度,尖细又嘹亮,在嘈杂的校门口上空划出一道清晰的弧线,“谁来救救我——叔叔你不要这样——!”



周围的声音忽然降了一个音量。不是安静下来,而是所有闲聊、打电话、嗑瓜子的声音同时自觉压低了一点。几个家长转头看过来,两个老奶奶停止了嗑瓜子,就连传达室的一个保安也把烟掐了,往这边走了两步。



林白配合地往前迈了一步。他张开双臂,做出要抓她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切换成了某种夸张的狞笑。“小朋友——别跑啊——让叔叔好好疼疼你——你跑不掉的——”



“救命啊——!!好可怕——!!”小女孩尖叫着往后跑了一步,但她跑得很慢,明显是收了力气的。她的麻花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然后她“不小心”地被花坛沿绊了一下,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的腿在身前蜷起来,双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后蹭,眼眶里竟然真的泛起了水光。



“求求你不要过来……我还小……我还要上学……”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哭腔,嘴唇在发抖,肩膀在瑟瑟地缩着。一颗眼泪从她眼角滚下来,在脸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叔叔你把那个东西收起来好不好……我害怕……”



“围观的人多了起来。花坛周围已经开始零零散散站了一圈人,有拎着菜的大妈,有刚下班还没来得及换工作服的年轻人,有牵着孩子手的爸爸。他们围成了一个松散的人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非常微妙的、介于好奇和赞赏之间的表情。”



林白把裤子拉链往下一拉。



男人的性器弹了出来。在太阳底下硬挺挺地翘着,柱身颜色偏深,龟头紫红油亮,和马眼上挂着的透明黏液一起反射着下午的阳光。粗得和他的体型相称,长度也够,直直地冲着小女孩的方向。



小女孩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大概零点三秒,目光飞快地从上面掠过。然后她继续哭。她的嘴角在哭腔的间隙里飞快地往下撇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嫌弃,但她掩盖得很好,下一个瞬间就变回了惊恐万状的受害者表情。



“不要……不要拿那个东西对着我……好可怕好大……为什么……”她捂住了眼睛,但手指缝故意留了一条缝,从缝里可以看到她的眼珠在滴溜溜地转,在评估自己下一步应该往哪边倒。她的两条麻花辫垂在肩膀上,跟着她身体的颤抖一晃一晃的,辫梢扫在花坛瓷砖上。



“你们看她演得多好!”



不知道是谁说的。声音不大,但是附近的人都听见了。一个穿格子衫的年轻人最先开口,他靠在梧桐树干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个欣赏的微笑。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公文包,工牌还挂在脖子上,一看就是下班顺路来接孩子的家长。他看得很认真,眼神里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的神色。



“真的真的!那种带哭腔的求饶和那种脆弱感的拿捏——太绝了!”一个拎着菜的大妈接话。她手里还提着塑料袋,能看见里面的芹菜叶子和一盒鸡蛋。她的嘴角沾着一片瓜子壳,说话的时候没掉下来,“你听刚才那一声‘谁来救救我’,那种无助和绝望——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跟你说。”



“现在的初中生都这么会演了吗?”另一个年轻女人也加入了讨论。她举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拍照,但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顾虑,又把手放了下来,“刚才那个摔倒也好真实,我还真以为她磕到了。她怎么做到说哭就哭的?”



“你看她的眼神。”格子衫男人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就是那种想逃跑但是腿软了跑不动的样子,这种细节都做出来了。还有她嘴唇发抖的那个幅度,大了就夸张,小了就看不出来,她把握得刚刚好。”



“这女娃有前途。”第一个开口的大妈总结道,语气笃定得像是刚看完一出折子戏,“我年轻的时候在纺织厂文艺汇演见过一个演苦旦的,都没她演得好。”



林白把这些话全听在耳朵里。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小女孩身体两侧的花坛沿上,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那根硬挺的鸡巴现在离她只有不到二十厘米,正对着她的脸。从这个距离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是真的——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真的挤出了泪水,鼻尖也红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超能力让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一场表演,任何一个路人都会立刻报警。



但他知道她眼角往下撇的那一下是真的在嫌弃他。



小女孩仰头看着悬在自己脸上的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嘴里的台词没停:“不要……求求你了叔叔……别用那个东西碰我……好恶心好大……我还小我还没准备好……”声音又软又碎,哭腔恰到好处,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小气泡。



林白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条麻花辫。不是用力拽,只是轻轻握着,像是在稳住什么东西。然后他把自己的胯骨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戳在了她因为哭喊而张开的嘴唇上。



小女孩的嘴唇被龟头撞了一下,那柔软干燥的触感让林白的腰眼猛地一酥。她的嘴唇小,他的龟头大,龟头顶上去几乎覆盖了她大半张嘴。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咸的,带点腥,还有他中午出汗之后残留的淡淡的体味。



她的鼻子皱了皱,非常轻微,但她立刻用哭腔盖了过去:“唔——不要——快拿走——”她的头左右摇摆,但摇摆的幅度刚好让她的嘴唇在他龟头上蹭了一个来回。



人群发出了一阵低低的赞叹声。



“这个细节绝了——强暴戏最难演的就是被强迫的尺度把握。”格子衫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更近的位置,蹲在花坛另一个石墩上,手肘撑着膝盖。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女孩脸上的表情变化,“太过了观众会觉得恶心受不了,不够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这个就刚刚好——欲拒还迎但完全不显得假,既有被迫的动作又有真实的生理反应。业余演员根本做不到这个层次。”



“所以这是专业的?”拎菜大妈问。



“不一定,有些孩子就是天赋好。”格子衫男人摸了摸下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写影评,“哭戏本身就是技术含量最高的表演种类之一,何况是在这种场景下还能控制微表情。你看她每次被戳到嘴巴的时候鼻翼都会下意识地缩一下——那不是演出来的,那是真实的身体反应,但她在身体反应的基础上加上了角色的惊恐和厌恶做了一层伪装。两种表情叠在一起,观众既能看到演员本人的真实反应又能看到角色的情绪。这种双重表演是非常非常难的。”



年轻女人也接话:“对啊,如果是真害怕,眼睛里面只有恐惧。你看她眼睛里面还有别的——那种被欺负的委屈,还有那种不甘心但又跑不掉的复杂情绪。眼神层次太丰富了。”



小女生显然听到了这些夸赞。她一边继续啜泣着:“不要碰我”“好怕”,一边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小下,然后迅速被她压回去。她伸出双手去推林白的大腿,两只小手按在他牛仔裤上,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但她推的方向是往自己这边拉的,不是往外推的。



“叔叔我求求你了——我不想这样——我妈妈还在等我——她马上就来了——你不要——”她的台词随口就来,在短时间里把故事的戏剧冲突上升了一个级别,加上了时间压迫和第三者可能介入的紧张感。



“这段加得好!”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林白俯下身,把脸凑到她肩窝里,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演得太好了,我差点以为你真的不愿意。”



小女孩在他耳朵边飞快地回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完全变回了刚才那个嫌弃的小大人:“你那个玩意儿戳我脸上了,小心别弄进鼻子里,恶心死了。”



然后在下一秒钟她立刻切换回了角色,声泪俱下地喊:“不要在我耳朵旁边说话——好可怕——你离我远一点——”



林白直起腰,转头看了一圈围观的人。花坛边上已经围了二十多个人,男女老少都有。两个老奶奶不知从哪里搬了小马扎坐着看。一个刚放学的小男孩想凑过来看热闹,被他妈一把拽走了,但那个妈妈本人回头看了好几眼,走得很慢。



保安站在人群外围,点了根烟,没有要驱散的意思。他的表情甚至也有点好奇,但他站的角度不太好,被梧桐树干挡住了一半视线。



校门口的放学高峰正在进入尾声,但围观的人反而越来越多了。



林白低头看着跌坐在花坛沿上的小女孩。她的麻花辫散了一边,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头发软塌塌地搭在肩膀上。校服裙子翻上去一截,露出两条细细的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棉袜,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圈,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襻上的金属扣反射着梧桐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痕还没干,鼻尖也红着,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初中生。但她趁围观人群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脸上的时候,飞快地冲林白翻了个白眼。



林白伸手捏住了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他没有全脱——全脱就没意思了——只解开了上面三颗。白色棉布的衬衫领口往两边敞开,露出她还没发育的、平坦得几乎和男孩子一样的胸口。皮肤很白,白到能看见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肋骨隐约可见。胸口正中间是两颗小小的、颜色极淡的乳头,不比米粒大多少,颜色近乎半透明,嵌在那片平坦的皮肤上,像是两块不小心粘上去的小软糖。



小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又抬头看林白,眼神里的嫌弃几乎满出来。她张嘴说台词,声音重新带上了哭腔:“不要……不要脱我衣服……好羞……好多人看着……求求你了叔叔……”



林白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胸口上。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上了她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她的小拳头攥紧了搁在身侧,脚上的小皮鞋在地上蹬了一下,鞋跟在花坛瓷砖上磕出清脆的嗒的一声。林白的舌头绕着她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尖打圈,舌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唾液里慢慢变硬,从半透明变成淡粉色。她的皮肤上有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就是小孩子特有的那种干净的、微微带点奶气的体味,混着校服衬衫上的洗衣粉清香。他把整张嘴覆上去,含住了她大半边平坦的胸口,用力一吸。



小女孩的脊背又缩了一下。她的嘴唇抿得死紧,但一声极细微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还是被她快速转化成了哭腔:“不要吸……好奇怪……叔叔不要吸那里……”



“这个吸奶的动作做得太真实了。”格子衫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花坛沿上,公文包搁在腿上,两只手比划着,“你看她的反应——不是那种夸张的挣扎,是那种身体本能地想缩但又被吓到僵住的细微抽搐。这种细节一般演员根本想不到要做。”



“她刚才蹬那一下脚也好。”拎菜大妈接话,手里的塑料袋已经放地上了,瓜子也不嗑了,全神贯注地看着,“小孩子被吓到就是会蹬腿,这是本能反应。她能把这种本能融入到表演里,说明她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特别强。”



小女孩把这些话全听进去了。她的嘴角又要往上翘,被她咬住下唇硬生生压回去,然后把脸偏到一边,对着围观人群的方向,声泪俱下地喊了一句:“求求你们帮帮我……帮我叫警察叔叔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



没有人动。大家继续看。有个刚下班的小伙子往人群里挤了挤想看得更清楚,不小心踩到了前面大妈的脚,被大妈用手肘怼了一下肋骨,但两个人谁都没往别处看。



林白把她的衬衫又往下扯了扯,领口滑到她手肘弯,整片平坦的胸口全暴露在下午的阳光里。她的锁骨还没长开,小小的两截横在肩膀之间,胸口白得像刚削好的藕节。林白左右两边来回舔,在她的乳尖上留下了湿漉漉的唾液痕迹。右边那颗被冷落了太久,他含上去的时候小女孩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头皮差点撞到花坛后面的铁栅栏。他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麻花辫里,把她固定住,继续吸。



小女孩开始用脚蹬他。她抬起了右脚,那只穿着白色及膝棉袜和黑色小皮鞋的脚直接踹在了林白的锁骨上。力道不大,但她踹的位置很巧妙,刚好是锁骨凹陷的地方,鞋跟磕在骨头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林白被她踹得往后仰了一下,嘴唇从她乳尖上滑脱,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



“不要碰我——走开——!”她尖叫着,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小皮鞋交替着往林白胸口和肩膀上踹,鞋底在他衣服上印了好几个灰色的鞋印。



但踹了三四下之后她明显觉得不够过瘾。她抬起右脚,把脚从皮鞋里脱了出来。那只黑色的小皮鞋掉在花坛沿上,滚了半圈,鞋襻朝上晃了两晃。她裹着白色棉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林白的脸上。



林白的视野里忽然一片白。



她的脚不大,足弓还没完全发育,脚底板的弧度比成年女性更平一些,但踩在他脸上的触感软得惊人。白色棉袜洗过很多次,面料已经被洗得起了一层极细的绒毛,蹭在他鼻梁和嘴唇上滑滑的。袜子的脚尖部分能感觉到她的小脚趾在动,在他鼻尖上轻轻挠着。她的脚底板有点凉,还带着刚从皮鞋里出来的潮乎乎的温热,棉袜的粗糙度和她脚底软肉的弹性混合在一起,踩在他脸上的感觉让他硬到了极限。



最要命的是气味。白色棉袜上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和皮鞋里淡淡的皮革味,还有她脚上特有的味道,一种淡淡的、完全没有体臭感的、小孩子特有的温热的奶香味。那味道很淡,但正因为淡才让他忍不住猛吸了一口气,鼻尖埋进她脚底的凹陷里。



“变态!不要闻我的脚——!”小女孩哭喊着,但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隔着棉袜精准地夹住了他的鼻梁。



“这个临场发挥太妙了!”格子衫男人激动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公文包,包扣弹开了他都没管,“用脚踩脸这个动作把受害者的反抗具象化了,同时还能保持小女孩的角色不崩——因为她力气小,用手推不动成年男性,只能用脚蹬,这是完全符合角色逻辑的动作设计!”



“而且她脱鞋的动作也很细腻。”拎菜大妈点着头补充,“不是那种一下子就蹬掉的,她是先用脚后跟蹭着把鞋弄松了再脱的,这种慢一点的动作更有真实感。”



小女生听见了这些分析。她的白袜脚在林白脸上踩得更起劲了,脚趾隔着棉袜掐他的鼻梁,又用脚心碾他的嘴唇,脚后跟压在他下巴上。她的另一只脚也从皮鞋里脱出来,两只白袜脚交替着在他脸上又踩又蹭。林白的脸被踩得仰了起来,鼻子上沾了棉袜上的细小毛絮,嘴唇被她的脚底板碾得翻出来一点,但他张着嘴,舌头伸出来,趁她的脚底碾过他嘴唇的时候飞快地舔了一口。



白袜脚尖的位置被他舔出了一小块湿痕。



“啊啊——好恶心——不要舔我的袜子——!”小女孩尖叫着把脚缩回来,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十颗小球。她的脸上是真真切切地闪过了一瞬间的嫌弃——这一帧不需要演,百分百真情实感——然后她迅速把那丝嫌弃包装成了受害者的惊恐和厌恶,嘴唇往下撇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我的袜子脏了……你赔我袜子……”



林白趁她注意力在袜子上的时候,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轻轻往两边分开。



小女孩的腿被分开了。校服裙子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细细的腿和下面白色的纯棉内裤。内裤是那种初中生款,裤腰上有一圈小碎花,裆部平平的,还没有任何发育的弧度。她的两条腿被分得很开,白袜及膝,袜口在膝盖窝下面绷得紧紧的,小皮鞋一只掉在花坛上,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她的嘴又开始念台词了:“不要……不要看那里……好丢脸……”但她说话的同时,她的骨盆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臀部在花坛沿上坐得更稳。



林白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他没有脱她的内裤,舌头隔着那层纯棉布料直接舔了上去。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双手攥紧了校服裙子的下摆,指节绞得发白。林白的舌头在她内裤裆部来回滑动,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很快就湿透了——一部分是他的唾液,另一部分是别的东西。她的内裤中间渐渐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棉布湿了之后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被藏在两片完全没发育的小阴唇中间的那条细缝。



他没有停。舌头继续隔着湿透的棉布往那条细缝里钻。他找到了她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豆豆的位置,舌尖对准那里用力一压。小女孩的腿猛地夹紧,把他的头夹在了两腿中间。白色棉袜蹭在他耳朵上,棉袜粗糙的质感和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同时贴着他的脸。她的腿根在抖,不是演的。



“不要舔了……好奇怪……真的要尿尿了……叔叔我求求你不要再舔了……”她的哭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颤音,但台词依然滴水不漏。她的脚又踩上了他的脸,这次是两只白袜脚一起,用力地推他的额头想把他的脸推开。但她的腿根没有并紧,反而在他的舌头第三次压上她阴蒂的时候,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一小下。



格子衫男人已经完全不说话了,全神贯注地看着。拎菜大妈手里举着刚摸出来的第二个橘子,剥了一半,橘子皮悬在半空没扔。旁边的年轻女人又掏出了手机,这回她打开了备忘录,不知道在记什么。保安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完全没注意到。



林白又舔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感觉到那块纯棉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的舌头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那条细缝的形状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两片小阴唇在布料下面微微张开了一点。然后他抬起头,用拇指把她湿透的内裤裆部勾到一边。



那道细缝完整地暴露了出来。颜色很淡,淡到几乎是和她皮肤一样的白色,只在大阴唇边缘有一点点极浅的粉色。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细得几乎看不见,缝隙顶端的小豆豆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从包皮里冒出来一点点,颜色嫩得像一小颗半透明的小珍珠。她整个阴部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毛发,完全是一个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女孩的样子。



小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暴露出来的部位,然后仰起头,眼泪滚了下来——她总是能说哭就哭——她张开嘴,用那种被欺负到极点的小动物的声音喊了出来。



林白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纯棉内裤又压了一下。这次压得极准,舌尖正正抵上那条细缝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冒头的小豆豆,用力一碾。



小女孩的台词忽然断了。



她的嘴还张着,保持着要说下一句“不要”的形状,但声音没出来。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睫毛上挂着泪珠子,瞳孔里映着梧桐树叶缝隙里的碎光和一张男人埋在她腿间的脸。她的两条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林白的脑袋,白色及膝棉袜蹭在他耳朵上,袜口的松紧带在他后脑勺上勒出轻轻的一声弹响。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十颗小球,然后整个人开始抖。不是演的。



“不——不要——不要舔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回来了,但这次哭腔的质地变了,不再是那种精心控制过幅度的表演性啜泣,而是真的喘不上气的那种断断续续。她的一只手攥着校服裙子的下摆,另一只手抓住了林白的头发,往外扯也不是,往里按也不是,就在他头顶上悬着发抖。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把她那条被舔得完全湿透的细缝撞上了他的嘴唇。



林白没松嘴。他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用舌头碾她的阴蒂,同时嘴唇收紧,含住了她整个还没有发育的小阴阜,用力一吸。



小女孩的脊背反弓起来。她的后脑勺磕在花坛后面的铁栅栏上,但她好像完全没感觉到疼。她的瞳孔往上翻了一下,露出一点眼白,然后又落回来。她的嘴唇在发抖,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台词了,是一些破碎的字和急促的气音拼在一起的东西。



“救……我……求……妈妈……好……好奇怪……不要……”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平坦的胸口也跟着一上一下,那两颗被他吸过的小乳头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颜色已经从半透明变成了浅粉色。她的腿根在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白色及膝袜在膝盖窝里被汗浸湿了一小圈。



然后她整个人一僵,僵了整整两三秒。那两三秒里她什么都没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嘴张着,表情凝固在一个介于痛苦和空白之间的位置。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那条细缝里涌出来,先是润湿了她内裤上本来就被他口水浸透的地方,然后透过来,沾上了林白还在舔她的嘴唇和下巴。量不大,但确实在往外涌,带着一股极淡的、微咸微甜的气味。



“快看快看!她到了!”围观人群里那个拎菜大妈一拍大腿,嗓门比刚才高了至少十度,“真到假到?这样子也太——”她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倒吸的那口气截断了,因为小女孩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就算什么都不懂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不是演的。



旁边的年轻女人又惊又疑地张大了嘴,低头看了看自己备忘录上刚才记的那些话,忽然觉得那些分析都有点蠢。她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眼睛没离开花坛沿上那个还在痉挛的小身体。



两个老奶奶坐在小马扎上,一个凑到另一个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另一个摆摆手,示意别吵。保安嘴里的烟终于烧到了滤嘴,烫了他一下,他猛地回过神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但他也没往前走。



格子衫男人倒是难得安静了。他蹲在离现场最近的石墩子上,刚才那些什么“微表情”“角色逻辑”的话全被他吞回了肚子里。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公文包的提手。



林白从小女孩两腿之间抬起头来,下巴上湿淋淋的,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的东西。他看着她还在抖的大腿根,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脸蛋上既想维持受害者人设又忍不住露出高潮余韵的复杂表情,然后他把手伸到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



他单手解开了裤扣。拉链刷地滑下去,那根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在下午的阳光下直挺挺地冲着小女孩敞开的腿心。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整个柱身青筋暴起,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硬得厉害,粗得几乎和他的手腕相当。龟头边缘那一圈冠状沟在阳光下投出小小的阴影,整根东西绷得像是随时要爆开。



他把那东西对上了小女孩的腿心。



小女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悬在自己细缝上方的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她刚从高潮的空白里恢复出一丝神志,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戏还没演完。于是她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迅速重新进入角色,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嘴唇又开始发抖,双手撑着地面往后缩了缩。



“不要……那个太大了……进不来的……真的进不来的……叔叔求求你不要用那个……”她的声音还在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让她的声带不受控制地颤,但这恰好让她的哭腔听起来更绝望、更崩溃、更真实。她的两条细腿在他身体两侧徒劳地蹬着,白袜脚踩在他小腹上想把他推开,但她的腿太短了,他的上身太长,她蹬直了腿也只能勉强踩到他肚脐的位置。



林白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骨盆,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那条还在往外渗水的细缝。从外人的视角看,这个画面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对比——她的整个还没有他小臂粗的大腿,她的阴部完全展开也只够刚好容纳他龟头的宽度,那条被舔得湿漉漉的细缝还没有他两个指节的长度。



龟头抵上了那条细缝。两片极淡极嫩的小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撑开,撑出了一个和她身体比例完全不相称的圆形凹陷。林白稍微往前推了一点点,只推进去不到几毫米,她那圈紧致得近乎封闭的入口就被撑得发白。



小女孩的台词断了半秒。她低头看着那根正在试图把她撑开的东西,小脸上闪过一帧完全真实的恐惧,然后她迅速把那帧恐惧无缝接入了她的角色。“不行——真的进不来——我会死掉的——求求你了叔叔——我好小——我真的好小——”



“这是演的?”年轻女人突然自言自语地冒出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她。



林白没有停。他按在她骨盆上的手加了几分力,指尖陷进她还没长开的髋骨边缘,能摸到她骨头还在发育中的软度。然后他把腰往前慢慢推。不是一下捅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龟头破开了那条细缝最外面的阻力,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



小女孩的阴道太紧了,紧到林白光是塞进去一个龟头就被箍得倒抽了一口气。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热又紧,裹着他的龟头不停地往外推,但越推夹得越紧。她的小腿在他身体两侧僵住了,脚趾在白色棉袜里拼命地蜷着,鞋襻上的金属扣反射着碎光。



“疼——疼——真的好疼——我不要了——叔叔我真的不要了——”她的眼泪滚得更凶了,鼻子上挂着一小颗水珠。这句话是台词,但她也是真的在疼——她的阴道被一个远超她身体承受范围的尺寸强行撑开,那种撕裂感和胀满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她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两只手攥住了他按在她骨盆上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林白退出来一点,然后又往里推进了半寸。这次推进了更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通过了那层处女膜的位置——并不是膜的阻碍,是因为太紧了,他感觉不到具体是哪里,只知道每一毫米都是新的。小女孩阴道深处的嫩肉贴着他的龟头蠕动,又湿又热,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绒。她的身体在拼命适应他,分泌出来的液体让进入变得可能,但紧致程度丝毫没有减少。



“小朋友别怕——你演得特别棒——坚持一下下就差最后——”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是对面那个举着接送牌、一直没说话的胖大姐。她喊得特别大声、特别理所当然,像是在给参加运动会的小孩加油。



然后是稀稀拉拉的附和。



“对对对,演得真好,马上就好了——”



“这孩子以后绝对能当演员,这么能吃苦——”



这些话杂乱地飘过来,没有一句是刚才那种逐帧分析的专业口吻。拎菜大妈开始剥第三个橘子,剥到一半忽然回头跟后面的矮个儿大爷吵了一句:“你踩我脚了!”



矮个儿大爷说:“我没踩。”



大妈说:“你踩了。”



大爷说:“我看前面呢谁有空踩你。”



年轻女人把手机又掏出来了,这次是直接打开了相机,但她的镜头不是对着正面拍的,是对着人群侧面的角度。



梧桐树上落了一只麻雀,喳喳地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林白低头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他的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她那条被撑得几乎变了形的细缝里,只留下外面大半根柱身还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两片小阴唇被撑得紧紧贴在他的柱身上,颜色从极淡的粉色被拉伸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白色。他的鸡巴青筋暴起,她的皮肤白嫩得能看见毛细血管,粗壮和纤细的对比强烈到荒谬的程度。



他把她两条腿往上推了推,让她的膝盖弯搭在他的手肘上。这个角度他能进得更深。然后他把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又捅进去了三分之一。



小女孩尖叫了一声。她小小的身体在花坛沿上弹了一下,麻花辫全散了,头发披在肩膀上,被汗黏在脸侧。她的校服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翻在手肘弯里,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被吸硬的小乳头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她的哭声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字正腔圆的台词语调了,是嚎啕的、断断续续的、被撞击顶碎的呜咽。



林白两只手抄进小女孩腋下,把她整个人从花坛沿上捞了起来。



她的体重轻得几乎不真实,抱在怀里像抱了一小捆还没晒干的棉被。小女孩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细腿分开盘在他腰两侧,白袜蹭在他胯骨上,袜口蕾丝边翻卷了一点。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她被他捞起来的动作让那根东西又往深处滑了一截。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噎住般的轻哼。林白托着她往校门口走了两步,走到了人群围成的圆圈正中央。梧桐树的影子刚好落在他脚边,阳光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在花坛瓷砖上。“给大家看看。”他说。



他双手从小女孩腋下滑到她膝弯,把她两条腿往上提,往两边扒开。小女孩的校服裙子翻在腰上,湿透的白色内裤歪歪扭扭地卡在一边,两瓣小屁股悬在半空,中间那条被撑得变了形的小缝正咬着男人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她的白袜腿被扒成了一个大大的八字形,袜口在膝盖窝里勒得紧紧的,脚尖在半空中无助地晃。“不要——不要给别人看——好丢脸——好丢脸——!”小女孩捂住自己的脸,手指缝张得很大,眼珠在里面滴溜溜转。她的声音还是哭腔,但音量控制得比刚才更好,确保所有围观的人都能听清。



林白开始往上顶。小女孩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白袜脚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然后落回来。她又开始哭了,但这次哭得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哭是撕心裂肺的嚎啕,现在的哭带上了点别的东西。他往上顶了多少下她就哭了多少个音,那些哭声每次被他顶到最深处就会断半拍,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在他退出去的时候重新接上。抽插渐渐顺畅了。不是因为她松了,是因为她湿透了。那根巨大的东西在她小小的阴道里进出,每次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阳光下闪一下就不见了。



“你们看——你们看——!”拎菜大妈拍着旁边矮个儿大爷的肩膀,嗓门盖过了小女孩的哭声,“脸上!她脸上那个表情!又哭又舒服的,这小丫头演得太真了!”小女孩确实正在经历一场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表情管理危机。她吸着鼻子哭得满脸泪,但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在往上翘,她拼命往下压,压出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像是在被折磨又像是在享受。



“不要……不要顶那里……叔叔不要……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她把脸埋进林白的肩膀,把表情藏起来。这个动作被围观群众解读为害羞,但实际上她埋进他肩膀之后立刻把脸上一闪而过的舒爽表情释放了出来,嘴唇无声地张成O型,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来面对人群,表情变回了受害者。“求求你们帮我打他——打他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声音又委屈又可怜,鼻音浓重,但她每次说“不行了”的时候小骨盆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主动去迎接他下一次的顶入。



“你看你看!”拎菜大妈又拍了一下大爷,“她就跟你说的那个什么来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你轻点!”大爷捂着肩膀瞪她。



林白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她的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贴在柱身上,每次他拔出来都好像要把里面粉色的嫩肉带翻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又全塞回去了。她的小腹太薄了,薄到他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都能看到她下腹正中间鼓起一小块——那是他龟头的位置。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看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一根粗粗的隆起,从她的小腹下方一路往上顶,拔出来时隆起消失,再顶进去又鼓起来。“你看她肚子!”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接下来一大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年轻女人举着手机,手指悬在快门键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太夸张了”,但没发出声音。连两个坐在小马扎上的老奶奶都站了起来,马扎被踢到一边也没人管。



小女孩低头看到了自己肚子上鼓起来的那根东西的形状。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红透了。“不要……不要看……”她把一只手从林白肩膀上拿下来,去捂自己的小腹,想把那个鼓起来的形状按回去。但林白刚好又往上顶了一下,她的手掌被那个隆起顶得弹了起来。她看着自己肚皮上被顶起来的那一小块,嘴唇开始哆嗦。



“我觉得……我觉得好奇怪……”她这句话的声音忽然轻下来了,不像之前那句声泪俱下,是带喘的、有点迷茫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阴道突然夹紧了,紧到林白差点没拔出来。她刚刚高潮过一次,身体还没有从多余的敏感里恢复过来,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



“难受……但是……但是……”她卡住了。她不能说但是。剧本里没有但是。但她的阴道在拼命夹吸一根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硬物,每次龟头碾过她里面某个她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她的视线就会模糊一下。



“就是那里!她刚才阴道夹了一下!”胖大姐举着接送牌喊,“演得太逼真了!就好像真的被肏到舒服的地方一样!”



“对对对!你看到她刚才那个表情没?就是那个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样子,太绝了!”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小女孩把这些话全听进去了。她有了台阶。她的表情管理重新上线,再次把自己正在失控的身体反应包装成了精湛的演技。她又开始哭了,眼泪说来就来,但她这次哭的时候不再把脸埋起来,而是大大方方地对着围观群众,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那张小脸上痛苦和舒服互相拉扯的矛盾表情。“我……我不应该舒服的……但是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她把这句话说成了一句受尽委屈的、自我厌恶的、破碎的哭诉。



围观人群发出了一阵满足的赞叹。她身体里那根鸡巴还在进出,每次龟头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时她的小拳头就会攥紧一下,阴道夹一下,然后她迅速把这股生理反应包装成一声恰到好处的啜泣。她甚至学会了自己加戏——在他顶得最深的时候她会配合着喊:“又顶到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然后身体软下来喘一口气,喘气声半真半假,她发现这样喘的时候围观的人看得更投入。



林白加快了速度。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稍微抬高了几厘米,让她几乎悬空,只有鸡巴还连着她的阴道口。然后他一连串地往上猛顶。小女孩的台词被顶成了碎片,连哭都哭不成完整的句子。她的白袜腿被他扒得大开着悬在半空,脚趾蜷了又松,脚踝上的袜口蕾丝边已经被汗浸得贴在了皮肤上。她的下体被肏出了细细的白沫,糊在他柱身根部,她的淫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滴在学校门口的花坛瓷砖上,滴出了一小滩深色的湿痕。“不要……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要被肏坏了……要被肏坏了……!”她终于成功连出了一口气喊出了完整的台词,声音尖细得破了音。但她的腿同时盘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林白的尾椎骨上重重地磕了一下,把他往自己体内又推进了几分。



林白拔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她体内,然后双手掐住小女孩的腰,把她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小女孩的阴道裹着他的龟头跟着转了半圈,绞得他腰眼一麻。现在她面向人群了。她被他端着悬在半空,两条腿分得大开,白袜膝盖窝挂在他小臂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青蛙。她的校服衬衫彻底散开了,挂在手肘弯里,平坦的小胸脯对着几十个围观的人,两颗被吸硬的小乳头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她那条被撑得变了形的细缝咬着男人粗壮的鸡巴,连接处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还没被人碰过的会阴上。



“不要——不要这样抱着我——好多人看着——好丢脸——!”她把脸偏到一边,头发散在脸上,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和半张泪痕交错的小脸。但她没有闭眼,她从发丝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影,能听到他们在议论她现在的姿势、她被扒开的腿、她被撑开的小穴。她的阴道在这个瞬间夹了一下,不是害怕,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可能是被太多人盯着看,她身体里的某根神经突然短路了。



林白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体重更多地落在他的鸡巴上。小女孩的阴道被整根贯穿到底,她的小腹上清清楚楚地鼓起了那一小块隆起。这个姿势她面对着所有人,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中间那个被顶出来的形状,一拱一拱的。



“她肚子又鼓起来了!”上次那个喊肚子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是另一个方向,好像是个刚下班的中年男人,领带歪在一边,公文包夹在腋下,手指着小女孩的下腹,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次比刚才还清楚!你们看她那个小肚子——就这么薄——整根都能看见!”



“这屁股也太小了,怎么装得下这么大的东西的。”一个女声接话,不是年轻女人,是另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她注意力不在自己孩子身上,全在花坛那边。



小女孩把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收进了耳朵里。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脚趾在白色棉袜里拼命蜷起来。她张嘴想说台词,“不要看”就在嘴边,但林白刚好往上猛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台词碎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极其婉转的、拐了三道弯的呻吟。那声呻吟一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然后她惊慌失措地把它强行扭成一声哭喊,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半秒钟的真实声调,围观的人发出了一阵满足的骚动。



林白开始从下往上地顶她。他的手臂托着她的腿弯,把她的小屁股固定在自己胯骨上方,然后有节奏地往上撞。她的阴道已经被肏开了。刚开始那种几乎要把她撕裂的胀满感还在,但胀满感的旁边长出了别的东西。一种从脊椎底部往外爬的酸麻,每次他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她的内壁就追上去吸,每次他顶进来的时候她里面某个说不清位置的肉粒就被狠狠碾一下。碾一下她的视线就糊一秒,碾两下她攥着他袖子的手就松一下,碾三下她就会漏出一声短促的、来不及包装的真声。



“我……我不对……我不对劲……”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这次她不是在说台词,她是在跟自己说话。但她的声音被围观的人捕捉到了,立刻有人把这当成了角色的内心独白,夸她“演得太细腻了”。她听到了夸奖,嘴唇动了动,想顺势继续演下去,但林白的龟头又碾上了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地方,她的嘴唇只能张开,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下体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不是痉挛,是配合他抽插频率的吮吸。她的小腿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他身侧,只剩下白袜脚尖还在空气中随着撞击的频率一翘一翘。她的小穴被他肏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声量虽然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白沫糊在她的穴口和他的根部,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她白袜袜口边缘,把蕾丝边浸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林白的呼吸变重了。他的额头抵在她后脑勺上,汗水顺着鼻梁滴进她散开了的头发里。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在变大。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变大,撑得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被碾平了,龟头的边缘卡在她最深处,硬到发烫。“我要求你一件事。”林白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小女孩吸着鼻子回过头看他,泪痕未干的脸上挂着一双又水又亮的眼睛。“再求一遍——大声的——让大家都听见。”林白的语气又切回了乞讨模式,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和她商量分赃。小女孩愣了一秒,然后秒懂。



林白清了清嗓子,用全场的音量开口:“求你了——让我射在里面行不行——行行好——就这一次——”他的声音黏糊到了极点,和刚才蹲在校门口讨要她时的腔调一模一样,仰着脸看着怀里的小女孩,眼神巴巴的。



小女孩吸了一口大气。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写满了“你他妈现在让我加这段戏”,但她的小脸已经完美切换回了惊恐万状的受害者模式。她的小手撑着他掐在自己膝弯上的手腕,整个人拼命挣扎起来——但挣扎的方式很讲究,上半身在扭,下半身纹丝不动,甚至还往后坐了坐把他吞得更深。“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我真的会怀孕的——叔叔求求你不要射里面——!”她的哭腔冲上了新的高度,眼泪跟开了闸一样往下滚,鼻子上挂着水珠,下巴都在抖。



“但这个情节加得好!”人群里那个胖大姐一拍大腿,“刚才那些都是身体上的欺负,这个是最后的防线了!这小女孩真会演,知道要在最后这里把情绪顶到最高!”



“对对对!她说会怀孕那一下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旁边有人接。



林白抱着她,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小屁股上,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耻骨拍在她还没发育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闷响。小女孩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跳,白袜脚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她的嘴张着,想继续喊“不要”,但声带被撞散了,发出来的只有一声一声被顶出来的气音。“呃、呃、不要、呃、求——呃——!”她不能永远在说不要,她的最后一句台词是“求求你不要射里面”,但林白的龟头碾过她阴道深处时,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拼命绞紧了那根正在变大变硬的入侵物,背叛了她的所有台词。她的高潮先来了。



小女孩的脊背猛地反弓,小腹顶出去的瞬间,所有人都看到她肚皮上那根鸡巴的轮廓被她自己顶得更清楚了。她的瞳孔往上翻,嘴唇张开,无声地定格了两三秒,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得严丝合缝的阴道口边缘挤了出来,浇在林白的囊袋上,顺着他的腿往下淌。她在高潮中听见林白的呼吸变了一个调,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涨到了最大、最硬、最烫。



他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第一股直接在子宫口炸开,滚烫的白浆灌满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狭小空间。小女孩被这股热浆烫得浑身一弹,从高潮的空白里被重新拽回来,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林白把她死命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量多得连他自己都意外。



她的肚子在所有人眼前缓缓鼓了起来。平坦的小腹中央先是鼓起了龟头的形状,然后随着精液不断灌入,整个小腹从里面往外膨胀,从平坦变成了微微隆起,再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圆润弧度。肚子鼓起的弧度还在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而缓慢增大,在她薄薄的肚皮下,甚至能看到液体在里面轻微晃动的影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小女孩尖叫起来,这次她的声音里至少有七分是真正的震惊和恐慌,只有三分是在演戏。她的小手捂上自己的小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掌心下的皮肤被从里面撑了起来,鼓鼓的、热热的,灌满了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



林白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拔出她阴道口时发出了一声类似拔掉瓶塞的闷响,一股白浆立刻从那圈还来不及合拢的粉色小洞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地上。但她的小腹还是鼓着的,大部分精液被堵在了里面,在她小小的肚子里晃荡,让她看起来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他把她转过来重新面对自己,让她瘫在他怀里喘气,然后他抱着她,对着围观的人群微微欠了欠身。



“谢谢大家观看。”他说,语气和在校门口说“谢谢老师”一模一样。



围观的人开始零零散散地鼓掌。最先拍手的是拎菜大妈,然后是胖大姐,然后是格子衫男人。掌声从稀稀拉拉变成了热热闹闹,中间夹着几声口哨和叫好。两个老奶奶中气十足地喊着“演得好”,嗓门比年轻人还大。



胖大姐把接送牌夹在腋下,腾出两只手鼓掌,一边拍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这孩子将来能上春晚”。



林白把小女孩放回花坛沿上。她瘫坐在那里,校服裙子翻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两条细腿分着,脚上只剩一只小皮鞋,另一只不知被谁踢到了花坛底下。白袜袜口被淫水和滴落的精液浸出了好几块深色湿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小手又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还在晃。她的阴道口正慢慢地、间歇性地往外淌着白浆,滴在花坛瓷砖上,积了一小洼。



林白蹲下来,捡起她掉在花坛沿上的另一只小皮鞋。皮鞋的鞋襻扣子崩掉了,金属片歪在一边,他用手按了两下没按回去,干脆把鞋襻塞进鞋口里,托起她垂在花坛边上的左脚。她的白袜脚软塌塌地搁在他掌心里,脚趾在湿透的棉袜里蜷着,袜尖被精液浸得半透明,能看见她小脚趾头的形状。他把皮鞋套上去,后跟有点紧,他用了点力才拔上。



然后他伸手去理她的校服衬衫。衬衫还挂在她手肘弯里,领口翻在外面,他把衬衫从她手臂上褪下来,抖了抖,找到正反面,开始系扣子。第一颗扣子在她锁骨下面,扣眼被扯松了一圈,他扣了两次才扣上。第二颗扣子刚好盖住她那两颗还没消退的红肿乳头,棉布压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用膝盖顶了他大腿一下。他继续往上扣,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勒住她细细的脖子,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



裙子还翻在她腰上。他双手伸到她腋下把她扶起来,让她站在花坛沿上,她站不太稳,腿在抖,两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他把她的校服裙子往下扯,裙摆从腰上翻下来,盖住了她的小屁股和两条腿根。裙子是藏蓝色的,颜色深,她腿间流下来的东西一时半会儿看不太出来,但他知道等裙子布料吃透了就会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白色及膝棉袜就没办法了。两只袜子上全是痕迹——袜口蕾丝边被汗和体液浸得皱巴巴的,左脚袜尖被精液泡透了黏在脚趾上,右脚脚底有一大块在花坛瓷砖上蹭出来的灰印子。他把她的袜口卷下来一点,把最脏的那截遮住,聊胜于无。



小女孩低头看着他做这些事,全程没有说一句台词。她的表情还在角色和本人之间浮着——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但她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受害者了。她看着林白蹲在她脚边给她系鞋带,小嘴抿成了一条线,嘴角往下撇出了那个他熟悉的嫌弃弧度。



林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看着她满头乱发里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看着她还微微鼓着的小肚子把校服裙子撑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然后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谢谢你,演得太好了。”



小女孩抬眼看了他大概零点几秒,刚要开口说什么,林白一只手已经伸到她后脑勺,扣住了她散成一片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拉到面前,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直接伸了进去。



小女孩的嘴之前张着是要骂人的,所以没来得及闭,舌头进来的时候她牙齿磕到了他的门牙,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然后她的整个口腔就被一股带烟味的、成年男性的舌头填满了。他的舌面粗糙,舔过她的上颚时她整个头皮都在发麻,舌根被他的舌尖勾住往外带,她的嘴被迫张得更大,嘴角流出一小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丝。



她开始打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砸在他肩膀上,砸在他锁骨上,砸在他胸口上,但力道完全不足以把他砸开。她打人的声音闷闷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捶一堵肉墙。她抬起右腿用膝盖顶他的小腹,但她的裙子太窄,膝盖抬不起来,只顶到了他的大腿。她穿着小皮鞋的脚在他小腿上连踢了三四下,鞋尖踢在他胫骨上,疼得她自己先龇了龇牙。



她在接吻的全程都在打他,像一只被强行抱起来剪指甲的猫,爪子不停,但逃不掉。



林白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纹丝不动。他用舌头把她的小舌尖含住,吸了一下。小女孩的拳头忽然停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又砸得更狠了。



等他终于松开她的后脑勺,把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时,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还连在他下唇和她的下唇之间,拉了好长才断。小女孩往后退了一步,花坛沿差点让她绊倒,她一只手扶住铁栅栏稳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死命地擦嘴,从左边嘴角擦到右边,又从右边擦回左边。



“死变态。”她说。声音不大,但语气完全是她自己的——不是角色,是她本人。沙哑的嗓子,带着哭完之后特有的鼻音,但咬字干净利落,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剔出来的,“你他妈有病吧林白,谁让你伸舌头的。”



林白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人群已经开始散了。拎菜大妈把空了的塑料袋团成一团塞进包里,拍了拍膝盖上的瓜子壳,跟旁边的矮个儿大爷说改天再聊。两个老奶奶收起小马扎,一边往回走一边争论刚才那段最精彩的是哪个地方。年轻女人把手机锁了屏,抬头看了一眼林白又看了一眼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走了。格子衫男人重新夹好公文包,拍了拍石墩子上的灰,往孩子放学出来的方向走。



然后在逐渐散开的人墙缝隙里,一个女人挤了进来。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额前碎发被汗黏在脑门上。身上穿着一件超市收银员的红色工作马甲,上面印着“惠万家超市”的白字,胸牌还别在领口上。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笑,这种笑林白不陌生——每次家长会结束,那些觉得自己孩子给自己长脸了的家长,都是这个表情。



“怎么样怎么样?演完了?”她快步走到小女孩跟前,先把她上下打量了一圈,伸手拢了拢她散了一肩膀的头发,又扯了扯她歪掉的校服领子。“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你这孩子怎么每次都这么拼。”



小女孩被她妈拽着转了一圈检查有没有摔伤,裙摆转起来的时候她腿间滴在花坛上的那一小摊液体还没完全干。她妈没往地上看。



“我刚才在对面超市看着都紧张死了,你被脱衣服那段我都想冲过来,后来看大家都在鼓掌我才放心。”她妈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在她脸上擦,把她眼角的泪痕和鼻子上干了的水渍全擦干净,边擦边说,“你演得太好了,真的,妈妈差点以为你真的被强奸了,差点就想打110了,后来看你们班上那个谁他爸在旁边带头鼓掌我才反应过来,你这孩子怎么不去当演员啊!”



小女孩一直没说话。她站在那里咬着嘴唇任她妈擦脸,手垂在身体两侧,校服袖子长了一截,盖住了大半只手背。她的小腹还是微微隆起的,精液在她肚子里晃荡,每晃一下她的腿根就会不由自主地夹紧一点点。裙子底下正在缓慢地往外渗东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感觉到有一滴已经从腿根滑到膝盖窝了,再滑下去就要流进袜子里。她悄悄把双腿并紧了一点。



她妈把纸巾团成一团往花坛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站起来牵起她的手。“走了走了,回家吃饭,今天做红烧排骨,给你补补嗓子,看你嚎成什么样了嗓子都哑了。”她妈拽着她的手跟周围的几个还没走的家长笑了笑,寒暄了两句“孩子瞎演”“哪里哪里”“你家孩子也厉害”之类的话,然后拉着她往校门外面走。



小女孩被她妈拽着往前走,腿间还在嘀嗒,精液顺着她两条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及膝袜上洇出新的湿痕。她每走一步裙摆就会蹭在膝盖窝那一块湿掉的袜子上,裙子藏蓝色的布料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浸成深色。她背着她那个粉色书包,书包带子歪在一边,拉链还开着一半,保温水壶忘在了花坛上没有拿。



她走出七八步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林白还站在花坛边上。周围零星的几个还没走的家长在互相聊天,没人注意他。他看到她回过头来,阳光刚好斜斜地打在她脸上,把她的麻花辫照成两束毛茸茸的金色轮廓。她的脸背着光,看不太清表情,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看出来了。是三个字。



死。变。态。



然后她转过脸去,被她妈牵着,转过街角的包子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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