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乞讨林白
第6章 直播中的女团三人（下）（2）
“平台那边说，他们服务器从来没有因为单场直播宕过机。你们创造历史了。”他把平板推到桌子中央，三个女孩凑过来看。智雅坐在林白左边，白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黑丝透肉丝袜裹着的右腿跷在左腿上，鞋尖轻轻点着林白的小腿侧。她把平板转过来，手指划过数据面板上那条几乎垂直的红线。
“六百万。热搜也上了。”她顿了顿，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但是有一个问题需要讨论一下。”她把跷着的腿放下来，黑色包臀裙在膝盖上方绷紧了一瞬，然后她从桌上拿起马克笔，走到白板前面。腹肌上的精液干痕早就洗掉了，马甲线在会议室日光灯下又恢复了昨晚之前那种又深又直的线条。
"今天排练有三个节点被中断了……第一次是子宫卡龟头，智雅卡了快二十分钟。第二次是慧媛自己坐下去子宫又吞了龟头，又卡了十几分钟。第三次幼敏被抱着跳的时候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跳完直接瘫了。"她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上被圈起来的三个箭头标记，"每一次中断都是因为阴道插入……更准确地说，是鸡巴进了子宫。宫颈卡冠状沟、子宫灌精大肚子，这些都会导致走位暂停。"
"宫颈卡冠状沟……导致二十分钟无法排练……鸡巴太大宫颈太紧，两者不兼容。"智雅把马克笔帽拔开，在白板空白处画了个简易示意图……一个圆代表宫颈，一个蘑菇头代表龟头，两者之间打了个叉。
"子宫灌精大肚子……幼敏今天最后一场，灌完之后瘫了好久，腹部鼓起影响体态训练。同样，鸡巴太大子宫太小，不兼容。"她又在叉旁边画了个圈，圈里写了“灌满”两个字，也打了个叉。
慧媛坐在林白右边。她穿回了那条灰色瑜伽裤，脚上是新的白色舞蹈连裤袜，袜尖在会议桌下蹭着地板。她看完智雅的板书，举起一只手，正式发言。她的脸在说正经话的时候总是先红一圈，但声音已经不抖了。
"我同意队长。今天我自己坐下去的时候……大鸡巴进子宫……宫颈当场卡住……只能靠高潮才松，排练完全被打乱了。"
幼敏横坐在椅子上，百褶裙铺在大腿上，奶白棉袜的蕾丝边蹭在椅面边缘。她把平板拉过来看智雅画的示意图，皱了皱鼻子。"我今天灌满之后肚子鼓得像怀了几个月，核心收紧全没了，后半场怎么排走位……大鸡巴每次都肏进子宫，排练没法排。"她用指甲弹了弹屏幕上那个宫颈卡龟头的示意图，“不兼容。得换。”
姜泰昊的马克笔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啪嗒一声掉在会议桌上，滚到平板旁边停住了。他没捡。他的眼睛盯着白板上那个被画了叉的示意图……宫颈卡龟头，灌满大肚子，两个叉并排画在走位图旁边，像是某种训练绩效的警告标志。他带了她们这么久，从来没在排练日志上见过这种备注。
"……换成菊穴。排练时用阴道容易子宫卡顿，菊穴没有这个问题。括约肌比宫颈弹性好，不容易卡住，就算灌满了也不会大肚子影响核心收紧。"智雅转过身，把马克笔帽拔开，在白板空白处画了第三个示意图……这次是个简化的肠道剖面，旁边标注了“排练用菊穴”。她的黑丝透肉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哑光，衬衫下摆从包臀裙腰里抽出来一小截，露出后腰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色指印……那是今天下午林白攥着她手腕后入时留下的。她写完之后把马克笔往桌上一扔，坐回林白旁边，跷起腿。"综上所述……排练期间，阴道暂停使用，改用菊穴。有没有异议。"
她这句话的语气和她上次在会议上说“下周打歌舞台走位改了，有没有异议”一模一样。慧媛把举起的手放下来，手指绞在一起搁在瑜伽裤膝盖上。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但她点了一下头。“我同意。菊穴不影响核心控制……我练芭蕾的，核心不能松。”她说“菊穴”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小了一截，像是这个词从嘴里吐出来之前先在舌头上绊了一跤。
幼敏把平板推开，百褶裙下的奶白棉袜蹭了蹭椅面。她举起一根手指。"我有个问题……菊穴怎么用。我后面还没被人碰过。"她说这话的语气和她在编舞课上说“这个走位动作我还没学”完全一样，理直气壮的不知道，带着一点真诚的困惑和一个微微皱起的鼻尖。
“所以今晚要练。”智雅翻开手机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排练计划已经发给你们了。今晚练菊穴适应，明天上午带菊穴走位，下午联排。幼敏最后，因为你的舞段对骨盆灵活性要求最低。”
慧媛凑过来看智雅的手机屏幕。她的白色舞蹈连裤袜在会议桌下蹭着林白的小腿，紧张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抖腿。她的视线从排练表上移开，小声问了一句：“队长……菊穴是不是比阴道紧。我是说……他那个尺寸……阴道都卡了，菊穴会不会更卡。”这个问题问得认真，问完之后她把脸藏到智雅肩膀后面，只露出后颈上那颗小小的黑痣和红透了的耳廓。
幼敏从椅子上翻了个身，趴在桌上伸手去够白板旁边的马克笔。“不会。菊穴没有宫颈，不会卡龟头，最多就是撑得比较胀。”她在白板上慧媛的名字旁边画了个笑脸，又在自己名字旁边画了个兔子，然后转过头看林白，“对吧，林白先生。”
“……对。”林白把手里的纸杯放下来。他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现在三个女孩加上一个经纪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智雅在看他，眼神是队长看编舞外援的专业评估。慧媛在看他，眼神是芭蕾舞者偷偷期待又不肯承认的躲闪。幼敏在看他，嘴角翘着，粉色蝴蝶结歪歪扭扭地挂在耳边，手里还举着那只马克笔。姜泰昊也在看他……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转回去盯着自己的平板，拇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着，不知道在翻什么。
"菊穴确实比阴道紧……但是是紧在括约肌那一段，进去了之后就舒服了。"林白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放在智雅的黑丝大腿上，没往腿间滑，只是搭在膝盖上方那一片丝袜最滑的位置。智雅把他的手腕往上一翻，拽到了自己的椅面上，继续在手机上做备注。
“那灌满的问题呢。”幼敏把马克笔帽叼在嘴角，含糊不清地问，"你每次射精都那么多量，阴道灌满了会大肚子，菊穴灌满了呢……精液会流到哪里。"
“会流出来。”林白说，“不像子宫有宫颈锁着，菊穴塞不住。”
“那排练就不会大肚子了。好。这个方案通过。”幼敏从嘴里拔出笔帽，在白板上自己名字旁边画了个勾。
姜泰昊终于把马克笔从桌上捡起来了。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把智雅画的第三个示意图……那个标注了“排练用菊穴”的肠道剖面……往旁边挪了挪，挪到走位图外面。然后他在走位图空白处画了个方框，在方框里写了一个名字：林白。
"既然排练方案定了……明天正式训练，林先生作为外聘编舞师参与排练。"他把林白的名字圈起来，笔尖在方框边缘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过来，灰色卫衣的帽子蹭着他的后颈，他把平板的页面翻到了另一份数据，声音恢复了今天上午在这间会议室里讲广告商时的平稳。"平台那边说，如果明晚你们排练上线时间足够长、人气能稳住，这次的赞助档期就全批。你们加油。"
智雅站起来把散会的白板擦干净。马克笔的痕迹被擦掉时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她写完“排练内容：菊穴”几个字，然后把板擦放回白板槽里。慧媛把自己的椅子推回原位，收拾桌上的水杯和马克笔。幼敏把百褶裙从椅面上拽下来拉好，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桌尾的林白，朝会议桌那头喊了一声。
“林白先生，会议室用完了。队长说去休息室换训练服，让你十五分钟后在三号练习室见。”
姜泰昊把平板夹在腋下，伸手去关会议室的灯。他的手在开关上停了大概零点几秒……灯还没灭，他看了一眼还坐在座位上没动的林白，又看了一眼门口三个女孩挤在一起看智雅手机上的菊穴解剖图，慧媛指着其中一段肠壁问“这里是不是最敏感”，
幼敏在旁边插嘴说“你问队长她又没被插过后面。”
然后把灯关了。会议室陷入黑暗，只有走廊里的应急灯从门缝里透进来一长条冷白的光。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酒店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三张床的白色床单染成了旧宣纸的颜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出风口送着二十六度的恒温风。
智雅、慧媛、幼敏三个人并排坐在靠窗那张大床的床沿上。智雅还穿着开会时的白衬衫，但黑丝透肉丝袜已经脱了，赤脚踩在地毯上。慧媛把瑜伽裤换成了睡裤，白色舞蹈连裤袜还穿在腿上，袜尖在床单上轻轻蹭着。幼敏抱着枕头盘腿坐在床角，百褶裙早就皱成了抹布，她换了一件过大的T恤当睡衣，奶白棉袜的蕾丝边从T恤下摆露出来。
三个人都没说话。空调嗡嗡响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智雅站起来。她把白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解开，手指又快又稳，和她开会时翻PPT的节奏一模一样。衬衫从肩膀滑下来落在床单上，黑色包臀裙的拉链被她侧手一拽，裙子顺着腿滑到地板上。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早上那套白色棉质完全不同的风格，胸罩是半罩杯，内裤是丁字款，腰侧系着两根细带。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玻璃瓶，里面是淡金色的橄榄油，瓶身上贴着酒店厨房的标签。她把瓶子举起来对着床头灯，液体在里面慢慢晃荡。
“厨房借的。比润滑液好用。”她把橄榄油瓶盖拧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把瓶子放在林白手心里。
然后她趴上了床。
手肘撑着床头板，膝盖跪在床单上分开与肩同宽，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丁字裤那根细黑带子勒在臀缝正中间，两瓣蜜色的臀肉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哑光。她练舞练出来的臀肌线条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臀下皱襞，在紧绷中微微发颤。她把脸侧过来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黑发散在白色枕头上，然后抬起眼睛看林白。耳根红透了，但眼神还是那种排练前看编舞老师的专业评估。
"我先。菊穴第一次，你抹的时候慢慢来。慧媛你看着……幼敏你也是……看清楚了，待会你俩也要这样。"
幼敏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下巴埋在枕头边缘，只露出两只瞪得滚圆的眼睛。慧媛把手指从睡裤口袋里抽出来按在嘴唇上，白色舞蹈连裤袜裹着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蜷。
林白拧开橄榄油瓶盖。淡金色的液体倒在他掌心里，流过指缝滴在智雅的臀缝正中央。油是室温的，不算凉，但她还是轻轻嘶了一声。臀肌在他手掌压上去的一瞬间绷紧了又松开……从臀大肌中部揉起，掌根推着肌肉纤维往上走，拇指在腰窝里画圈，然后顺着臀缝往下滑。橄榄油把蜜色皮肤涂得发亮，丁字裤的细黑带子浸透之后贴在她臀缝里几乎看不见了。
他把丁字裤腰侧的细带解开，两根带子弹开落在床单上。智雅的臀缝完全暴露出来……两瓣臀肉之间是一条已经被橄榄油浸得反光的深沟，正中央是那颗他一直没碰过的菊穴。紧致的一圈皱褶，深褐色里透着被橄榄油泡过之后的浅金反光，皱褶排列得均匀细密，像朵还没开的菊蕾。他拇指沾满油，轻轻压上那圈皱褶正中央。菊穴在一瞬间缩紧，皱褶全挤成了一团，把他的拇指往外推。
"……凉。你手指比油凉。"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臀肌在他指腹按摩下肉眼可见地发着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正在用画圈的方式一点一点揉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指尖每次画到穴口正中央就轻轻往里面钻一毫米，画完一圈往外退半毫米，然后再钻进去两毫米。橄榄油顺着他的指节流进她的菊穴口，肠壁被凉丝丝的油浸透之后反而更敏感了。
"我进去了。先一根。"他拇指还在外面画着圈，食指已经对上了穴口。指尖对着皱褶正中央那个被他揉出来的凹陷慢慢推了进去。括约肌比宫颈还要紧……没有宫颈环状肌肉那么有弹性，但是比阴道口的环状褶皱紧致得多也更厚实。他的食指推进了一个指节就被裹住了，里面又热又干又被油泡得滑腻。
"……跟你想的一样紧。"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对着床头板喘了口气，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慧媛和幼敏，试图让声调恢复队长的平稳冷静。"第一根指节进来了。感觉……跟阴道完全不一样。胀。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
林白的食指在她菊穴里开始缓慢地进出。指节被橄榄油泡得越来越滑，紧致的肠壁从死死箍着变成了慢慢蠕动，括约肌开始随他抽插的频率轻微收缩……他往外拔时她就夹紧追着想锁，往里推时她反而会放松迎他进去。他趁括约肌放松的空档把中指也沾满橄榄油，两根手指对准已经被撑开的穴口一起推进去。
智雅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胀的闷哼。两根手指在她菊穴里并排插着，比刚才紧很多但还能接受。手指在里面能摸到隔壁阴道里的那根手指的轮廓……只隔了薄薄一层肉壁。她自己看不到但能感觉到两根来自同一只手的指节正在她盆腔里的两道通道中同时进出，那份掌控感让她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可以了……可以换了。"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说。在床头灯照射下脸上的自信崩了一块……眉头皱着，嘴唇张着喘气，眼角挂着半颗没掉的泪珠。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队长的控制力，就像她在排练时说“再来一遍”。林白慢慢把手指从她菊穴里拔出来，指尖离开穴口时括约肌追着吸了半厘米才弹回去，那个刚被撑开过的皱褶已经松软湿润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肉孔，在灯光下能看到里面浅色的肠壁。
林白扶着她的胯骨。龟头沾满油和肠壁分泌的黏液，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微张小孔慢慢推进去。龟头挤开一圈套一圈的括约肌环，整道结肠壁裹着橄榄油的滑度和热烘烘的肠液擦过冠状沟。智雅抓着枕头的十指依次攥紧又松开："……全都进来了。括约肌卡在冠状沟下面……没有宫颈那么硬……有点软……不会锁死……这个可以排练……"她说到这里自己先是微妙地停了半拍，随后以分析般的语气盯着床单说，"就是这个尺寸……还是太胀了……感觉肠子全被撑满了……"
智雅把脸埋在枕头里。橄榄油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酒店白色的床单上洇出几小圈淡金色的油渍。林白的龟头还卡在她菊穴口那圈括约肌上，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正在缓慢地、被迫地、一圈一圈地往外扩张，把整颗龟头箍得死死的。
"……全进来了。你等会儿，先别动。括约肌还在适应。"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语气还是队长给排练下指令的平稳。
林白没有动。他保持着龟头完全插入的深度，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下方。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他能摸到自己龟头在她直肠深处的位置……和阴道里那个位置只隔了薄薄一层肉壁。她的菊穴括约肌裹着他冠状沟，持续的、均匀的、像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不松开的紧致感。
"……可以了。动。"智雅终于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林白开始往里推。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龟头刮过括约肌往外拔的时候那圈肌肉追着往外吸，冠状沟卡在穴口边缘被拦了一下才拔出来；再撞进去的时候括约肌被猛地撑开，整道肠壁裹着橄榄油和肠液顺滑地吞回整根柱身。智雅的臀肌在他第一次整根撞入时猛地绷紧了，又在他拔出去时猛地松开，绷紧和松开的节奏跟他抽插的频率正好相反。
"不是说慢慢来……你这也叫慢慢来……！"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尾音往上拐了一道弯。她说这话的时候菊穴又夹了他一轮。
"排练方案说菊穴不会卡。我在测试你的方案对不对。"林白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抽插速度。床垫在他膝盖下陷出两个深坑，床头板开始轻轻磕墙壁。
"方案……方案是对的……确实不会卡……但是没有让你这么快……嗯……"智雅的声音从平稳的分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换气。她把交叠在床头板上的手臂松开，两只手抓住枕头边缘，指节攥得发白。菊穴被快速抽插带来的胀满感是钝的、深的、被从内部往外撑的闷胀感。闷胀感顺着直肠往上爬，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挤到了她子宫后壁。她的阴道开始自己分泌黏液，盆底肌在被橄榄油和粗硬柱身反复撑开的过程中，连带着隔壁阴道也跟着充血收缩，子宫颈口在没被碰到的情况下自己开始往外渗透明黏液。
"……你感觉到了吗……肠子被你顶得一直在响……里面全是橄榄油……每次捅进去都有咕噜声……好丢脸……在排练……队长在排练的时候肚子被你捅得咕咕叫……！"
林白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她的背肌上全是汗，橄榄油从她臀缝流到大腿内侧，又蹭到了他小腹上。他贴着她耳后加快了冲刺的节奏，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响，混合着油被捣成白沫糊在她菊穴口和阴唇后联合之间。龟头每次捅到最深都隔着直肠前壁碾上子宫后壁，她的子宫被隔壁的撞击震得越来越往下沉，宫颈口浸在她自己阴道分泌的透明黏液里一缩一缩地空嘬。
慧媛跪在旁边的床上，一根手指按在嘴唇上，白色舞蹈连裤袜的脚趾蜷了又松。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智雅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和臀缝正中央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菊穴口，小声跟幼敏说："队长的菊穴……比我的阴道还能吃进去……"
幼敏把枕头抱在胸前，下巴埋在枕头边缘。她的T恤下摆已经蹭到了腰上，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露出来。她听到慧媛的话点了点头，但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盯着林白每次拔出时从智雅菊穴口带出来的那一小圈浅粉色肠壁黏膜。
床头柜上多了一部手机。幼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架在台灯底座上，镜头正对着大床。直播画面里是智雅趴在床上的背影……黑发凌乱地散在肩胛骨之间，腰窝里汪着一小洼橄榄油和汗水混合的液体，臀缝正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菊穴口正含着林白紫红色的柱身根部。她每被撞一下，臀肉就晃一波，蜜色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弹幕从开播的那一秒就开始滚。
“我操这是个什么东西？”
“队长在挨肏？？菊穴？？”
“有生之年我居然看到了菊穴直播。”
“幼敏干得漂亮！”
“不是你们三个不睡觉在酒店干嘛？”
“在排练啊，你没看会议直播吗？”
“看了，菊穴排练方案。”
“她说的没错，菊穴确实没有宫颈卡顿问题。”
“你们怎么都在讨论方案？”
林白把智雅的胯骨拉高，抽出大半根鸡巴，龟头刮过括约肌往外拔的时候那圈肌肉追着吸出来一小截浅粉色的肠壁黏膜，然后他猛撞回去，整根捅到底，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橄榄油被捣成了白沫糊在菊穴口周围，混着她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智雅的腹肌开始抽搐。高潮前盆底肌群全面失控的痉挛。"到了……齁哦……菊穴高潮……不一样……跟阴道高潮完全不一样……更深……从直肠往子宫后面震……子宫在隔壁自己空嘬……阴道没有鸡巴它自己也在收缩……！"
林白掐着她的胯骨加速冲刺。床垫在撞击中凹下去又弹回来，他跪着的小腿陷在床垫边缘，每次撞进去囊袋就甩在她会阴上啪的一声湿响。他感觉到她肠壁从均匀收缩变成了快速的连续抽搐，括约肌箍着冠状沟狂吸，然后从直肠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肠液浇在龟头上。
他猛顶了最后几下，把整根鸡巴捅到她菊穴最深处，龟头隔着直肠前壁抵上了子宫后壁，精关大开。第一股精液打进直肠深处，又浓又烫，智雅整个人趴在床上弹了一下，腹肌上的隆起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往外胀大了一圈。第二股紧跟着灌进来，量更大，直肠被白浆填满，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六块腹肌的沟壑被从内部撑得越来越浅……整段直肠被精液沿着肠壁扩张，从脐下到耻骨整个盆腔都在往外鼓。
"好胀……直肠被灌满了……整段肠子全撑开了……肚子……肚子比阴道灌的时候还大……但是不会卡……！"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声音在发抖和兴奋之间徘徊。她低头看自己鼓起的腹肌，用手按了按肚脐旁边那块被精液撑起来的区域，能感觉到肠子在手掌下面蠕动。
林白把龟头从她菊穴里慢慢拔出来。没有宫颈锁着，拔出来几乎没有阻力，龟头滑过括约肌时那圈肌肉还在微微抽搐轻嘬着他的冠状沟，但拔离穴口就弹回去缩成了一个小肉孔。然后一股稠厚的白浆立刻从她菊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大腿根淌。
"看……精液排出来了……阴道灌完还得锁在里面憋着，菊穴不用……想排就排……"智雅撑起上半身，跪在床上，把臀翘高对准镜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腹肌，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括约肌上，用力一缩。一股白浆从她菊穴口被挤出来，在半空拉出一道粗粗的弧线落在床单上的橄榄油瓶旁边。她再一用力，又一股被挤出来，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大，飞溅到慧媛的舞蹈连裤袜上，白色袜面上多了几点白斑。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断断续续的，每一股拉出的弧线都在镜头和所有人面前折射出让人转不开眼的反光。
幼敏从枕头后面探出头，把手机从台灯底座上拿起来，镜头推进特写智雅还在往外排精液的菊穴口。她的解说已经完全飞了。"各位！！队长的排精表演！！精液从菊穴被挤出来！！她想挤就挤……不会卡住……因为菊穴没有宫颈……没有锁止功能……排练方案科学论证……！"
智雅把最后一股精液从菊穴里排干净，扯过床单擦了擦大腿内侧，转过头的时候看到了幼敏手里的手机。镜头正对着她还在微微翕动的菊穴口，画面里那圈刚被撑开过的括约肌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浆，在暖黄灯光下反着光。
“……幼敏。你在直播。”
陈述句。智雅的声音和她在排练室抓到有人偷懒时一模一样……平静、低沉、每个字都带着队长的威压。
幼敏的手僵住了。手机还举着，镜头还对着智雅的大腿，她整个人从枕头后面慢慢缩下去，奶白棉袜的脚尖在地毯上蹭了蹭。"姐……我就……开了一小会儿……人气已经三百万了……"
"人气三百万。所以你就没问我。也没问慧媛。直接开了。"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幼敏面前。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底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橄榄油，踩一步就在地毯上印一个浅浅的油印。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肚脐眼上的银色脐钉随着她逼近的步伐一闪一闪。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幼敏坐着的床沿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队长……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就是觉得刚才你排精那一段太好看了不播可惜……齁……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叫……！"幼敏把手机挡在胸前。双马尾散了一边，歪掉的蝴蝶结挂在耳朵上晃荡，T恤领口大到露出了肩膀。
"叫啊。叫给直播间听。"智雅把手机从幼敏手里抽出来，随手递给旁边的慧媛，然后把幼敏从床沿上拎了起来。幼敏挣扎着乱蹬，奶白棉袜在床单上蹭出了几道深褶，T恤下摆卷到腰上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她的挣扎在智雅的腹肌力量面前毫无作用……队长从背后把她拦腰抱住，一手锁着她两只手腕，一手从床头柜上捞起那瓶橄榄油，往自己手心里倒了满满一捧。
"林白。过来帮忙按住她。"智雅把幼敏翻过来面朝下，跨坐在她大腿后侧，用体重把她压趴在床上。幼敏的脸埋进枕头里，奶白棉袜的脚尖在床单上乱踢，百褶裙被智雅一把拽下来扔在地毯上。慧媛从床尾绕过来，手里举着手机继续直播。她弯下腰拍了幼敏被压在床上乱踢的棉袜脚尖，然后镜头慢慢往上移，越过幼敏乱扭的屁股，越过智雅正倒橄榄油的手，最后定格在床尾站着的林白身上。
林白走过来按住幼敏的脚踝，奶白棉袜的蕾丝边硌在他掌心里又软又糙，她的小腿肌肉在他指腹下拼命跳动。智雅把幼敏的内裤从臀上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扒开。幼敏的菊穴第一次暴露在灯光下……粉色的，皱褶比智雅的更细密更浅，被橄榄油浸透之后亮晶晶地缩成一个小小的肉涡嵌在臀缝正中央。智雅把拇指沾满油压上那圈粉色皱褶正中央，幼敏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
"不要戳那里……那是……那是菊穴……幼敏的菊穴第一次给人看……别……姐……我真的错了……以后不偷开直播了……！"她边叫边蹬腿，但林白按着她脚踝，智雅压着她大腿，她蹬不动。括约肌在智雅拇指的按摩下慢慢松开，粉色皱褶从紧锁的小肉涡变成了微微松动的软肉窝。
"第一次。给你用橄榄油已经很优待了。"智雅把食指也沾满油，对着那圈已经被拇指揉出凹陷的粉色皱褶慢慢推进去。幼敏的叫声从枕头里闷出来变了个调……被异物撑开括约肌时那种又胀又陌生的闷哼。
"姐……姐……你的手指头……比想象的粗……你们跳舞的人怎么手指都粗……排练的时候你给我压腿就说手指粗……现在菊穴也是你……！"她嘴上在抱怨，菊穴却在抱怨声中慢慢吞下了智雅整根食指。括约肌箍着指节，比智雅刚才被开苞时更紧。智雅把食指拔出来又插进去，来回几次之后又把中指也沾满油并排推入。两根手指在她粉色菊穴里开始缓慢进出一进一出都带着橄榄油的湿响。
"吸得挺紧。你刚才不是还在直播队长的排精表演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智雅一边用手指在她菊穴里抽插一边抬头看慧媛的直播画面……弹幕已经完全失控。慧媛把手机拿稳，软绵绵的声音落在镜头前。她指着特写画面里幼敏肛口皱褶轻轻蠕动的样子，小声提醒队友说她屁股翘得更高了，结果弹幕冷不丁笑成一片，调侃慧媛解说别人的菊穴时声音还在抖。慧媛看着屏幕上嬉闹的弹幕又看了一眼台上还在翘着屁股乱哼的幼敏，红着脸小声结巴了一句。
智雅把幼敏的两条腿从膝盖窝处提起来，往两边分开。奶白棉袜裹着的小腿在空中乱晃，棉袜蕾丝边蹭过智雅的手腕。幼敏的百褶裙早就被扔在地毯上，白色蕾丝内裤歪在左脚脚踝上，随着她挣扎的动作一晃一晃。她的菊穴口完全暴露在床头灯下……粉色的皱褶被橄榄油浸得亮晶晶的，括约肌在智雅刚才手指抽插的刺激下微微翕动，从紧锁的小肉涡变成了一个半开半合的小肉孔。
"林白。过来。龟头对准这里。"智雅一只手按住幼敏的膝盖弯，另一只手伸到林白胯下，用沾满橄榄油的手指握住他的龟头，把他拉向幼敏双腿之间。龟头冠状沟刮过她掌心，油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滑得她差点握不住。
慧媛跪在床尾，白色舞蹈连裤袜在床单上蹭得咯吱响。她把手机镜头推到特写……画面里林白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幼敏粉色菊穴口上，两者颜色对比强烈得像某种刻意调色的色情海报。括约肌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了一个浅浅的肉涡，粉色的皱褶从四周往中间挤，裹着龟头正中央那点马眼。
“特写！！慧媛给了特写！！”
“这颜色对比我死了。”
“第一次看到菊穴开苞特写。”
“幼敏的菊穴好粉。”
“龟头比她的菊穴口还大。”
“怎么塞得进去？”
“橄榄油够多就能塞进去吧。”
“你们看慧媛的手在抖。”
“她是紧张还是兴奋？”
幼敏从枕头上抬起头往后看。她的双马尾散了一边，蝴蝶结歪在耳朵上。她看到林白的龟头抵在自己的菊穴口上，眼睛瞪得像受惊的兔子，嘴唇开始哆嗦，双手拼命拍床单。
"姐……队长……别……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幼敏的菊穴第一次……不能用这么大的……换……换手指……再换一会儿手指……！"她边叫边想往前爬，但智雅按着她的膝盖弯不放，两条腿被分得更开了，菊穴口在盆底肌的拉扯下又张开了一点。
“刚才偷开直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太大了。人气三百万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太大了。弹幕给你刷礼物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太大了。”智雅每句话都配合着把她的腿往两边多掰开一度，幼敏的菊穴口从翕动的肉孔慢慢被拉开成一个小小的椭圆。
慧媛把手机镜头重新对准幼敏的脸，小声问了一句：“幼敏你现在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吗？”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但眼睛里闪着光。
幼敏把脸转向被慧媛举到面前的手机屏幕，眼眶红透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嗓子沙哑又响又惨：“各位……对不起……幼敏要被开苞菊穴了……是队长亲自开的……偷开直播的下场……！”
智雅腾出一只手捏住幼敏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手机前面转回来对准林白。“说完了。现在开始。”她对林白点了一下头。林白挺腰。龟头挤开那圈被橄榄油浸透的粉色括约肌，整个冠沟缓缓陷入菊穴口里。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皱褶从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每一个褶皱都被绷成了光滑的弧线紧紧箍在龟头边缘那一圈凸起上。
“进来了……龟头进来了……幼敏的菊穴第一次……！齁哦……撑开了……菊穴被大鸡巴撑开了……队长你记仇……你记仇……偷开直播被菊穴开苞……惩罚太严重了……太严重了……！”幼敏的叫声从枕头里炸出来，音量大到慧媛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几厘米。奶白棉袜的脚尖在林白按着她脚踝的手指下拼命蜷紧，脚背绷成直线，袜尖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继续。还没全进去。”智雅用手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更用力地扒开，菊穴口那圈箍着龟头冠状沟的白色肉环被拉得更薄了。林白继续往里推。柱身跟在龟头后面滑过括约肌最紧的那段，进入直肠腔……肠壁比括约肌松软一些，但也被裹得死紧，橄榄油和肠液混成的润滑层在柱身上闪着金色光泽。他整根捅到底，耻骨贴上她的会阴，两人的髋骨间不留缝隙。龟头在直肠最深处的肠壁上顶出了一个微微的隆起，隔着薄薄一层腹壁……就在肚脐眼左下方……能看到一小块圆柱形的凸起。
“全进去了……整根鸡巴全在幼敏菊穴里……肠子被填满了……比队长刚才那个还深……肚子……肚子被顶出形状了……！”她一边叫一边低头看自己小腹上那个被顶出来的隆起，然后抓着林白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让他自己摸。
林白掐着幼敏的胯骨，把鸡巴从她菊穴里慢慢往外拔。括约肌那圈被撑成半透明的粉色嫩肉追着柱身往外翻，冠状沟卡在穴口边缘被拦了一下才拔出来，带出一小截浅粉色的肠壁黏膜，沾满了橄榄油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光。他再慢慢推进去，龟头挤开那圈还在翕动的括约肌，整根柱身顺着直肠腔滑回原位，耻骨重新贴上她的会阴。一进一出，节奏慢得像某种刻意拉长的慢镜头。幼敏的叫喊被拆成了节拍，每次都踩在龟头刮过括约肌最紧那段的节点上。
智雅俯下身用食指戳了戳幼敏菊穴口旁边被撑到极限的粉色皱褶，转头对着慧媛的手机镜头解说：“菊穴开苞第一次。括约肌比刚才我那个还紧，但橄榄油够多就没撕裂。你们看这个边缘……龟头拔出来的时候肠壁黏膜跟着翻出来，推进去的时候又自己缩回去。”她的手指在幼敏菊穴口旁边轻轻按了一下，能隔着薄薄的括约肌摸到林白柱身进出的轮廓。
弹幕在她解说的同时疯狂滚动。
“队长在解剖教学。”
“她用手指戳她队友的屁眼。”
“专业解说员”
“前一句还在惨叫现在又在叫魂。”
“人气破纪录了！！快看右上角！！”
慧媛把手机从幼敏脸上移开，重新对准两人交合的位置。白色舞蹈连裤袜裹着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了一小片褶皱。幼敏菊穴口那圈被撑成薄膜的粉色嫩肉在她镜头里一张一缩，每次林白推进去时那股橄榄油和肠液就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她的声音从手机后面飘出来：“弹幕说……阴屄快乐肛……幼敏，你快乐吗……”
“快乐什么……快乐什么……这是被开苞……也是……也是被肏……齁哦……又顶到最里面了……！”幼敏的声音还是闷在枕头里的，但已经从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胡话。括约肌在慢节奏的抽插中适应之后箍力开始松动，直肠腔也从死死裹着柱身变成了肌肉配合蠕动。菊穴被肏开的快感在慢放中被放大到了每一毫米都要反复确认的程度。她现在每被撞一次就抽一下，棉袜脚尖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留下几个湿漉漉的棉袜印。
智雅用手指抹了一点幼敏菊穴口被挤出来的橄榄油，涂在自己腹肌上随手一擦。“弹幕问第一次被开苞菊穴什么感觉。你不是正在直播吗。自己回答。”
幼敏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露出满脸的汗和乱发，眼眶红红的，歪掉的蝴蝶结还挂在耳边。她对着慧媛举过来的手机努力聚焦那双泪眼，沙哑的嗓音被林白缓慢的抽插拆成了颠簸的碎片：“感觉……感觉肠子……肠子里面全是橄榄油……好胀……大鸡巴在肠子里转……每道肠壁都被撑开了……括约肌已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夹什么东西了……它自己在夹……它在夹……不……不要拍了……幼敏的菊穴在屏幕上……哇……谢谢直播间的关注……不对……不要关注……！”她把脸又摔回枕头里，但翘着的臀肉在林白又一下撞击中往后顶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把龟头吞得更深。
幼敏菊穴里的括约肌已经开始松动了。从死死箍着变成了有节奏的吮吸。每次林白拔出来那圈粉色嫩肉就追着往外吸，每次插进去直肠腔就自己蠕动着迎上来，橄榄油和肠液混成的润滑层在柱身上被捣成了稀薄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到她还没被碰过的阴道口，和被智雅手指插出来的透明黏液混在一起。智雅把沾满幼敏阴道黏液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放进嘴里尝了一下，低头对着幼敏的耳朵说：“你湿得比跳了半小时高强度编舞还厉害。菊穴被肏阴道自己流水……身体不会撒谎。”说完把手指上剩余的黏液抹在幼敏后腰上，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指痕。
林白掐着幼敏胯骨的双手突然收紧，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深插的教学节奏，密集的、不间断的、每一下都从括约肌撞到直肠底的冲刺。床头板磕在墙壁上咣咣响，慧媛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手机画面。特写镜头里幼敏菊穴口那圈嫩肉被高速进出带得翻飞，粉色皱褶从紧箍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肉色光晕。
“加速……突然加速……冲刺……姐……他又冲刺了……刚才慢……现在快……慧媛快拍……他腹肌在撞我屁股……啪啪啪……屁股要被撞烂了……橄榄油全被肏成沫了……！”她叫得比刚才更响亮也更碎了，手指抠着床单攥了又松，奶白棉袜裹着的小腿在床单上乱蹬乱蹭，蕾丝边蹭翻卷到了脚踝骨下方，露出同样被汗浸湿的脚后跟。
林白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胸口贴上她的后背，T恤棉布蹭着她汗湿的后颈。他贴着她耳朵喘粗气，啃了一口她耳后那一片被碎发遮住的皮肤：“你菊穴比队长还紧……第一次就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肏后面了……刚才偷开直播是不是就想被队长抓住……好让我肏你……！”
幼敏被他的话烫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菊穴在他冲刺中剧烈抽搐，从直肠深处往外涌出一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菊穴高潮比阴道高潮更钝更闷更胀，整段直肠腔从深处往穴口一路挤压，裹着柱身持续碾压了好长时间。幼敏张大嘴在枕头上无声尖叫，口水眼泪和鼻涕一起糊在白色枕套上，然后声带才重新启动。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菊穴高潮……不一样……跟阴道不一样……肠子在挤……自己挤……肠子往外挤……齁哦哦……大鸡巴把幼敏的菊穴肏到高潮了……第一次……开苞第一次就高潮……！”
林白没有拔出来。他猛顶了几下把自己撞进直肠最深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抵上子宫后壁，精关大开。
“射……射里面……菊穴不用锁……灌进来……全灌进来……给幼敏开苞礼……幼敏菊穴第一次装精液……谢谢大鸡巴……！”她的直肠腔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被撑得更胀了，从子宫后壁到括约肌之间的整段肠道都被白浆填满。没有宫颈锁着，精液顺着肠壁蠕动往下流，他一边射她一边漏，白浆从菊穴口边缘被橄榄油和肠液稀释过之后变成半透明的淡白色泡沫顺着会阴流到阴道口，又淌到床单上，在她膝盖下方积成一小摊。
最后一小股精液不浓也不烫了，打在她直肠最深处时她已经感觉不到，整个人瘫成泥。林白慢慢把龟头从她菊穴里拔出来。没有卡顿，没有挽留，只有括约肌追着冠状沟轻轻嘬了一下就松开了，穴口从被撑满的椭圆缩回粉色的微张扁孔，一股白浆立刻从孔里涌出来挂在她会阴上晃荡几秒后滴落在床单那摊淡金色油渍旁边。
幼敏趴在床单上，奶白棉袜的脚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菊穴口糊满了白浆。她的百褶裙皱在地毯上，白色蕾丝内裤还歪在左脚脚踝上晃荡。双马尾散了一边，歪掉的蝴蝶结压在腮帮子底下，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根还没断的口水丝。
智雅从床尾绕过来，橄榄油瓶子被她的膝盖碰倒了，淡金色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油渍，她没管。她跨坐在幼敏大腿后侧，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把她压在床上，然后一只手按住幼敏的后腰，另一只手掌贴上了幼敏微微鼓起的小腹。
“菊穴第一次灌精，要排干净。不然明天排练跳到一半肠子里晃荡着精液，走位全乱。”她的声音平稳得和她在排练室说“再来一遍核心训练”完全没有区别。说完她用掌心从幼敏肋骨下方往下推压，从胃部一路推到耻骨……第一股白浆从幼敏菊穴口涌出来，量不大，只是从皱褶之间那圈微张小孔里挤出了一小泡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尾椎骨的位置停住了，在灯光下挂着晃荡。
“腹肌用力。别光靠我压。”
“在用了……齁……肠子……肠子在动……精液……精液排出来了……暖和和的……姐你的手好重……比排练压腿还重……！”幼敏闭着眼睛皱起脸，盆底肌在她自己控制下缩了一轮……又是一小股白浆从菊穴口被挤出来，这次力道比刚才大，直接滴在床单上。
慧媛跪在床尾，手机镜头对准幼敏正在往外排精的菊穴口。她穿着白色舞蹈连裤袜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蜷，把镜头推到特写……画面里那圈粉色括约肌在每次幼敏用力时都会往外翻一点点，然后一股白浆从深处被挤出来，力道不等。她的声音又软又认真：“现在是队长在用腹部按压法帮幼敏清肠……每按一下精液就排出来一股……第一次按压排的量不大……第二次好像更多了……你们看菊穴口……精液从里面冒出来了……被队长用腹肌力量榨出来的……”
智雅第三次按压时用了掌根碾下去的力量，对准幼敏肚脐眼左下方那个之前被林白龟头撑出的浅浅凸起。这一掌直接把幼敏整个人压趴，从菊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稠白的精液浇在床单上，溅到慧媛裹着白色舞袜的膝盖侧面。她腾出一只手擦掉袜子上的白浆，把镜头重新对准幼敏还在往外冒精液的菊穴口。
林白靠在床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幼敏自己又缩了一轮盆底肌把最后一股稀薄的白色液体挤干净，沙哑的嗓子从枕头缝里漏出来：“队长压肚子比我缩一整天编舞收腹还累……精液排干净了……明天排练让我先上菊穴走第一场……已经开了……不疼了……”
慧媛把手机递给智雅。她的手指在发抖……刚才跪在床尾拍了整整两场直播，白色舞蹈连裤袜的膝盖位置蹭出了两团灰印，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而在袜子里微微抽搐。她把手机塞进智雅手里，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尾，转身面对床头。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把脸藏起来。她握住自己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拽，灰色棉布滑过臀部的白色舞袜滑过膝盖，堆在脚踝上被她踢到一边。白色舞蹈连裤袜从脚尖裹到腰际，哑光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裆部缝线加固的棉质底衬还是干的……今晚她还没被碰过。
她趴在床上。她把两条腿往两侧劈开，大腿内侧的韧带拉到极限，会阴绷成一张薄薄的肉膜。一百八十度。横叉。白色舞袜裹着的脚尖分别指向床两侧的地板，绷成一条直线的脚背在灯光下能看到趾骨在袜子里微微凸起的轮廓。哑光白从脚尖一直绷到腰际，松紧带勒在她髋骨上陷下去两圈浅浅的凹痕。
她把上半身完全贴伏在床上。双臂交叠枕着额头，肩胛骨在背后微微凸起。腰塌到极限，臀翘到极限……这个姿势把她整个阴部和臀缝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舞袜裆部那层棉质底衬还没撕开，隔着厚实的哑光面料能看到她阴阜的轮廓，和大阴唇之间那条将开未开的细缝。再往上……两瓣臀肉被劈叉的姿势往两侧拉开，臀缝之间的菊穴第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浅粉色的，皱褶比智雅和幼敏都浅，细密均匀，排列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在盆底肌拉伸到极限的横叉姿势中微微张开，像是在无意识地向镜头发送邀请函。
她的声音从交叠的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认真。“我练了十三年芭蕾。每次老师说要降胯……我就趴成这样。今天不降胯……今天给大鸡巴趴着等肏。”她把脸侧过来露出半张红透了的侧脸，看着智雅手里的手机镜头，然后转回去埋进手臂里小声补了一句，“慧媛的菊穴也是第一次。”
智雅把橄榄油瓶子倒过来，瓶口朝下晃了晃。一滴淡金色的液体从瓶口坠下来，落在床单上，洇进之前那一小片油渍里再也分不出来。她把空瓶子往床头柜上一搁，转头看林白。
“橄榄油没了。厨房只借了一瓶。”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眉头皱了一下……排练中途发现道具不够用的那种烦躁。
林白低头看了看床单。智雅排出来的精液已经在床单上凉成了半透明的白色凝胶，幼敏排出来的那几股还新鲜，稠稠地堆在她大腿外侧的床单褶皱里，暖黄灯光下反着光。他伸手把幼敏从床上捞过来，幼敏还瘫着，被他拽住脚踝拖过去，奶白棉袜在床单上蹭出了两道长长的褶皱。
“你干嘛……我还没缓过来……！”
林白没理她。他用食指和中指从她大腿内侧刮下一道还没干的白浆……那是刚才她自己菊穴里涌出来的，混着橄榄油和肠液，温度还在，黏稠得像刚搅好的藕粉。他把刮下来的精液抹在掌心，用拇指碾了碾，滑腻温热。
“精液。够滑。”
慧媛从交叠的手臂里抬起头，侧脸看到林白掌心里那一摊刚从幼敏大腿上刮下来的白浆，脸瞬间红透了，比刚才摆姿势时还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锁骨窝。她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闷闷地说：“用、用这个润滑……是你们的……”
“是我们的。队长和幼敏的。她俩肠子里的精液，给你当润滑。”林白说着已经跪到她身后。慧媛还保持着一百八十度横叉的姿势，白色舞蹈连裤袜裹着她的腿从脚尖绷到腰际，哑光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他伸手摸上她裆部的棉质底衬……那层厚实的缝线加固布料已经湿透了，她看了整整两场直播之后自己分泌的黏液，隔着舞袜都能摸到一小片温热的湿痕。他用拇指在湿痕位置按了一下，慧媛的臀肌猛地绷紧，菊穴在臀缝里缩了一下。
“袜子上全是你的水。什么时候湿的。”
“……看你肏队长的时候。”她的声音从手臂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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