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乞讨林白
第4章 飞机上的空姐
安全带指示灯还亮着,但经济舱里已经有人解了扣子站起来翻行李架了。空乘开始推着餐车从头等舱方向往这边走,傍晚六点半的航班,正好是发餐时段。夕阳从舷窗外打进来,把整个机舱染成一片黏糊糊的橙金色,照在前排座椅后背的小桌板上,也照在林白手里那张已经被折成方块的登机牌上。
他按了服务铃。
头顶的指示灯叮的一声亮了,隔着两排座位的一个空姐正在给靠窗的乘客倒橙汁,听到铃响抬起头来,朝他点了点头。她把橙汁倒完,把饮料车的刹车踩上,侧着身子从过道上挤过来。飞机过道太窄了,她走过来的时候屁股擦着两边座椅的扶手,深蓝色的包臀裙在膝盖上方绷得笔直,裙摆下面两条腿裹着肉色超薄丝袜,在夕阳里泛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光泽。
程锦瑟走到他座位旁边,弯下腰,一只手扶着他前排的座椅靠背,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胸口那条蓝橙条纹的丝巾上。她的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髻,用一根黑色的发网兜着,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贴在腮帮子上。妆容很标准——淡粉色的口红,眼线在眼尾收得很干净,睫毛刷得不长不短刚好能看清根数。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她微微侧着头,标准的职业微笑,声音压得比地面低半个调,是那种专门在机舱里用的、软绵绵但又很清晰的语调。
“求你了。”林白仰着脸看她,后背陷在座椅靠背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他的语气和在地面上向任何人乞讨时一模一样,声音不大,但在发动机的嗡鸣声里刚好能让她听见。
程锦瑟愣了一下。她的职业微笑没有消失,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从标准化服务切换到了某种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接收状态。脑子分成两半,一半在说“这乘客什么意思”,另一半觉得这事好像也没什么。
“先生您说什么?”她弯得更低了一点,以为没听清。领口微微张开,丝巾从锁骨上滑下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被衬衫领子遮住的皮肤。
“求你了,帮我含一下,就在这。你行行好。”林白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他的运动裤已经鼓起来一大块,灰色棉布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
程锦瑟直起了腰。她的脸慢慢红起来。那红从领口往上一点一点地烧,先红了脖子,再红了耳根,最后颧骨上浮起两团颜色。但她的脑子还在分裂——当一个乘客管她要一杯白开水的时候她是这个反应,当同一个乘客管她要……另一个东西的时候,她居然也是这个反应。觉得不太合适,但又不是不能给。
“先生,这是公共场合。”她压低声音说。这句话本身是拒绝,但语气已经是商量了。她的视线快速扫了一圈周围——前排靠窗的商务男正带着降噪耳机看平板,隔壁过道那边的阿姨在翻机上杂志,后排一个年轻女生在剥橘子。所有人都很正常,没有人往这边多看一眼。
“公共场合才有意思。”林白说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程锦瑟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箍住。她手上的皮肤凉凉的,刚从饮料车的冰桶里拿过橙汁,指尖还带着冷气。她没有甩开他的手,她低头看了看他握在自己腕子上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被他抓着的那只手从他掌心抽出来,顺着他的小臂滑上去,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她的手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夕阳下亮了一瞬。
“……您稍等。”她直起身来,把滑下来的丝巾重新掖好。然后她转过身,推着饮料车继续往前走,把剩下的橙汁倒给了后两排的一位女士。她弯腰从餐车底层拿出一个餐盒,拆开锡纸,端到前排商务男的桌板上。她走了整排,把餐发完。然后她回到林白座位旁边,把自己刚推出去的饮料车推到了过道拐角,拉上了隔帘。
隔帘是那种薄薄的深蓝色布帘,拉上之后还能透出人影。客舱里的乘客都在吃饭,塑料刀叉碰着锡纸餐盒的声音在发动机嗡嗡声里此起彼伏。一个空少从前面走过来,隔着帘子跟程锦瑟说了句什么,程锦瑟回了句“这边我来”,空少就走了。
然后她回到林白座位旁边,跪了下来。
飞机过道太窄了,她的膝盖只能跪在两排座椅之间的地板上,后背靠着后排座椅的扶手。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把包臀裙往上拽了一截,裙摆缩到大腿中段,露出更多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腿。丝袜在膝盖弯那里绷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浅浅的血管纹路。她的空乘高跟鞋还没脱,左脚脚踝歪向一边,鞋跟卡在地毯的缝隙里。她仰起脸看林白,那个角度她的眼睫毛被头顶的阅读灯照出阴影,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更柔和了。
“您这个请求……是非常不合理的。”她说,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但嘴唇已经离他的裤裆很近了,她说话的气息透过灰色运动裤的棉布渗进去,烫在他的阴茎上。
“但你还是跪下来了。”林白低头看着她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盘发,滑滑的,发网底下全是发蜡。他的手指沿着她发际线滑到耳后,勾住了她耳边那缕碎发,绕了一圈,轻轻一扯。程锦瑟的头皮被揪得微微发麻,她轻轻嘶了一声,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
“是你求我的。”她仰着脸看他。眼神已经变了,刚才那种职业化的礼貌外壳正在慢慢剥落,露出底下被压在空乘制服里的别的东西。
“那你行行好啊。”林白往前顶了一下胯,裤裆的鼓包离她的嘴唇只剩几厘米。程锦瑟垂下眼睛看着那团鼓起来的灰色棉布,喉咙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她抬起手,把工作服从裙子腰里抽出来一截,免得压出折痕。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自然,和她在洗手间里整理仪容一样自然。
“头一回碰到你这样的。”她把手指搭上林白的裤腰,勾住了运动裤的松紧带。她的手很稳,指甲盖透亮,指尖却微微发凉。“你知道现在有其他客人在吗。”
“知道。”林白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和眼角那点还没消下去的红色。
“你知道机长随时可能出来上洗手间吗。”
“知道。”
“那你还求。”她把他的运动裤往下拉。松紧带滑过他的胯骨,那根硬了许久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颜色比他脸上晒过的皮肤深两个色号,马眼张着,上面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阅读灯下反射着一点细碎的光。龟头离她的脸不到五厘米,她的睫毛能感觉到那股热腾腾的温度。
“求的就是这个。”林白说。他的声音也变了,刚才求她的时候是那种黏糊糊的乞讨调,现在被她的手指挨上自己的鸡巴之后声音沉下去了一整个调。
程锦瑟看着眼前那根硬挺的东西,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他鸡巴的根部。她的手指凉,他的鸡巴烫,冷热一激,林白从喉咙里闷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用食指在柱身上慢慢摩挲了一圈,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件不太确定能不能碰的易碎品。
“……好硬。”她说了这两个字,声调已经不是空姐了。没有任何职业化的尾音,就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到滚烫硬物时的反应。林白伸手把她头顶那根发网拆了下来,她的盘发散了一半,一大把深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去,落在他的膝盖上。她的丝巾歪到了一边,领口翻开,能看到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绷开了。
程锦瑟的手指还捏着林白鸡巴的根部,拇指在柱身上那根鼓起的青筋上来回摩挲。她的手指凉,他的鸡巴烫,温度差让她指尖的皮肤微微发麻。她低下头凑近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时,鼻尖先碰到了马眼上挂着的那滴透明黏液,黏丝拉到她鼻梁上,凉丝丝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面从龟头下方那根系带开始,慢慢往上卷,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把那滴黏液连同他分泌的咸腥味一起卷进了嘴里。林白的大腿在她面前绷紧了,灰色运动裤在大腿根勒出几道褶子。他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散开的深棕色长发里,指节勾住发根,不轻不重地攥着。
程锦瑟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唇包着那圈冠状沟,包得很紧,腮帮子微微凹进去,舌头在龟头下面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反复舔刮。她的口交有节奏——舌尖先在系带上绕两圈,然后嘴唇收紧往外嘬一口,再慢慢把嘴张大让龟头往喉咙里滑。滑到舌根的位置她停住了,这根东西太粗了,龟头卡在她上颚和舌面之间,把她嘴里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
林白把她的头发往后拽了一下。她的脸被他从裤裆上拉起来,嘴唇还含着龟头,被拉起来的时候唇边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腮帮子吸出了一小片红印。她仰着脸看他,眼睫毛上沾着刚才被呛出来的泪花,口红已经花了,下嘴唇上有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还连着林白的龟头。
“你都是这么给人服务的?”林白低头看着她,把她散在脸侧的头发拢到她耳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指腹碾过她的耳垂,那颗空乘制服的珍珠耳钉硌在他指腹上又凉又硬。
“你问的是正经服务还是不正经服务。”程锦瑟贴着龟头说话,嘴唇翕动时唇瓣上还沾着他的黏液,拉丝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晃了一下断开了。
“不正经的。”
“那没有。就你一个。”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连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都被红潮衬得发亮。她立刻又把嘴张开了,这次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咽喉反射让她的喉咙肌肉猛地缩紧,裹着龟头剧烈地绞了一下。
林白趁她吞深的这个当口,把手从她耳后滑下来,顺着她锁骨摸进了她敞开的领口。
他的手指先碰到了她那条蓝橙条纹的丝巾,丝巾歪到了一边,搭在她肩章下面。他把丝巾拨开,手掌隔着衬衫薄薄的棉布压上了她的左胸。衬衫底下是空乘制式的白色棉质胸罩——不是蕾丝的,是那种最普通的、为了在气压变化时舒服一点的素面款,布料薄得能摸到她乳头已经硬了的那一小点凸起。
程锦瑟含着他鸡巴的嘴停了一瞬。她含着龟头闷闷地发出一声“唔”,喉管的震动顺着鸡巴传上来,林白觉得自己从柱身到尾椎都麻了一轮。他把手从她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伸进去,指腹勾住胸罩下沿往上一推,整团乳房从胸罩里脱出来,软软热热地落进他掌心里。
她的奶子不大。空乘体检的时候量过,上下胸围差刚过B杯,但她瘦,肋骨根根分明,衬得那团软肉格外饱满。乳肉在机舱干燥的空气里有点凉,但手心捂上去之后热度立刻从皮肤下泛上来。乳头硬得不像话,在他掌心里顶出小小的一颗硬粒,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奶头轻轻一碾。
程锦瑟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被龟头堵住的闷哼。她报复性地把舌头伸到极限,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舔,同时嘴唇收得更紧,把整根鸡巴箍在自己口腔的热度和湿度里。她的腮帮子有节奏地一鼓一瘪,每次瘪下去的时候嘴角都会溢出一点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她的丝巾上。林白的阴茎被她舔得青筋暴跳,柱身在她嘴唇的摩擦下越来越涨,龟头在她舌根深处一顶一顶地跳着。他把她的衬衫扣子又崩开了一颗,手掌完全挤进她敞开的领口里,满手都是她又滑又热的乳肉,指尖捏着她的乳尖左右碾磨,碾一下她的舌头就在他龟头上刮一下。
“你好会舔……”林白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声音发哑,喉结在脖子上一上一下地滚。他同时揉着她两只奶子,衬衫被他拽得从裙腰里完全抽了出来,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眼里的银色脐钉。那枚脐钉在夕阳最后一缕光里闪了一下,然后飞机正好转了个方向,舷窗外的光线收走了,机舱里的阅读灯自动亮起来,暖黄的光打在她跪在过道地毯上的身上。
程锦瑟把头发从被他攥着的那一侧甩到另一边。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角度她的狐狸眼往上挑着,眼角那点红还没消下去,嘴上还含着他的鸡巴,看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职业化的不满——好像在说“你倒是舒服了,我膝盖快跪碎了”。
她把嘴里的唾液含满,让龟头泡在自己温热的口水里,舌头绕着整个龟头做了一整圈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然后收紧嘴唇从根部往上嘬,嘬到龟头的时候用牙尖在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道。
林白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他的手指在她奶头上猛地掐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类似被噎住的声音,嗓子眼冒出一小串气泡般的咕噜声,但她没有松嘴。她反而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得更紧,让他的整个手掌覆盖住自己的右乳,十指扣住他的指节,带着他的手揉自己的奶子。她嘴里那根东西在跳,她能感觉到她舌头下面的血管也在跳。
程锦瑟的嘴已经被他撑满了。龟头卡在她舌根和上颚之间,柱身把她两片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粉红色肉环,嘴角被撑得发亮,口水从左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丝巾上。蓝橙条纹被洇成深色,黏糊糊地贴在她锁骨上。她含着鸡巴用鼻子呼吸,鼻息喷在林白小腹上又热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压抑的喉音。
林白把手从她奶子上移开,双手捧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指重新插进她散开的深棕色长发里,指节勾住发根,掌心贴着她的颅骨,拇指按在她太阳穴上。她感觉到了他手掌的力道变了,抬眼看了他一下。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呛出来的泪花,嘴唇还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这个眼神里面有警觉,有询问,还有一丝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茫然。
然后林白把她的头往下按。
不是让她自己吞,是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命压向自己的小腹。龟头冲开了她的咽喉反射,整根鸡巴滑进了她的喉咙里。程锦瑟的鼻子撞上了他的阴毛,鼻腔里全是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汗味、沐浴露味、还有她自己口水的腥气混在一起。她的咽喉肌肉发疯一样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柱身剧烈地收缩,往外推又往里吸,推不动也吐不出。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像是被闷在水里的咕噜声,两只手本能地撑住林白的大腿,指甲隔着运动裤掐进他的股四头肌里。
林白没有停。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提起来几厘米,让她吸一口气,然后又按下去。这次更深。龟头通过了咽喉最紧的那段括约肌,直接插进了她的食道。程锦瑟喉咙外面脖子正中间的位置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条圆柱形的隆起,随着他往里捅的深度还在往下移。她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深喉刺激咽喉黏膜,泪珠从眼角往外飙,顺着鼻梁两侧淌下去,和她嘴角的口水汇在一起。
“唔……咕……咕噜……”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被液体堵住的咕噜声。唾液腺在深喉的刺激下疯狂分泌,口水多到她的嘴角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过喉结外面被顶起来的那个隆起,淌进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把胸罩的边缘浸湿了一圈。她的一只手从他大腿上抬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推他的小腹,但她的手抬到半空就不听使唤了。手指在空中蜷了一下,然后软软地搭在他膝盖上。林白把她按在自己胯下,她的整张脸都埋在他小腹上,鼻尖压着他的阴毛,嘴唇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食道里一下一下地跳,食道的肌肉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滑,裹着他的龟头,食道深处缓慢地蠕动。他把她的头提起来,再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每次提起的时候她的喉咙会发出叽的一声水响,每次按下去她的鼻腔里会漏出一声闷住的呜咽。
隔壁过道那边的阿姨还在翻机上杂志,翻到了免税品的广告页,凑近了看护肤品的价格。前排靠窗的商务男用塑料叉子叉了一小块鸡肉送进嘴里,平板电脑上放着某个动作电影,爆炸声从他降噪耳机的缝隙里往外漏。后排年轻女生剥完了橘子,把橘子皮放在小桌板上,手指头掰了一瓣送到嘴里。隔帘外面空少推着饮料车走过去了,问后排乘客要茶还是咖啡。一切都很正常。
林白加快了按头的频率。他把她的嘴当成了阴道在肏,每次把她的头按到底时龟头都冲破咽喉最深处的阻碍往食道里再挤一厘米,每次把她的头提起来时柱身上全是她喉咙里的黏液,在阅读灯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他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腹股沟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精液从睾丸顺着输精管往上涌,阴茎在她喉咙里涨到了极限。
“要……要射了……”他咬着牙说,手指把她的头发攥成了两团乱麻,指节发白。
程锦瑟听到了这句话。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手掌重新撑住他的大腿想要抬起头来。但她刚往上挣了一点点,林白就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到底,龟头冲破咽喉直插食道最深处,抵在她喉咙最底下那个凹陷里。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了她的食道。
那一股最猛、最烫,量也最多。浓稠的白浆从马眼里喷薄而出,越过咽喉,越过舌根,直接灌进她的食道深处,烫得她整个喉咙都在剧烈抽搐。她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尖细的悲鸣,眼泪和口水同时往外飙,脖子外面那个隆起的轮廓被精液灌得更鼓了。然后是第二股。又浓又稠,从柱身根部像波浪一样往上涌,挤过龟头最窄的那段尿道口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叽的声响,然后打在她食道后壁上,顺着食道的蠕动往下滑进她的胃里。第三股力道稍减但量还是一样大,射在她咽喉和食道交界的位置,从龟头顶端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里往上反涌出一小股白浆,挂在她舌根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后面的几股越来越稀,但冲击力还在,每一股都让她的喉咙从外面能看到一次轻微的膨胀。
林白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放。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他的龟头在她食道里一涨一涨地跳,每次跳动都有一股精液灌进去,灌得她胃里开始有了温热胀满的感觉。等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完,他才慢慢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
程锦瑟从他胯下弹起来。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啵的拔塞声,龟头上还拖着一根黏稠的白丝,从她下嘴唇一直拉到他小腹上。她的嘴合不拢,舌面上全是没吞干净的精液,白花花地糊在舌苔上,和她的唾液搅在一起。喉咙深处还在自动做着吞咽动作,咕噜咕噜地把胃里涌上来的精液重新吞下去。她的空乘衬衫从裙腰里完全抽了出来,三颗扣子全开了,白棉胸罩被推到肋骨上方,两只奶子赤条条地袒在机舱里,右边乳头被揉得红肿挺立,上面还留着林白拇指指甲掐出来的浅浅印记。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被暴力撑开之后的沙哑哨音,每一次呼气都吹得垂在嘴边的碎发飘起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白浆和口水的混合物。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一摊黏糊糊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林白。
“……你知不知道胃里被你灌满了。”她沙哑地说,嗓子像是刚在KTV嚎完了一整晚。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蹭成了嘴角两团模糊的红晕,唇峰上全是他的精液残留,在灯光下闪着光。她说完这句话又咳了两声,咳的时候喉咙里涌上来一小口精液,她捂住嘴又吞了回去。这个吞咽的动作让她皱了一下眉头,胃里被精液灌满的感觉太奇怪了——胀胀的、热热的,像喝了一大碗滚烫的豆浆。
林白低头看着她。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抓她头发的姿势悬在半空,手指上缠着她好几根掉下来的长发丝,指缝里全是她发蜡的味道。他喘着粗气靠在座椅上,半软的鸡巴垂在运动裤外面,上面湿淋淋的——全是她的唾液和喉咙黏液。
“那更好了。省了飞机餐。”他笑了笑。
林白把运动裤往下又拽了拽,裤腰堆在膝盖弯,半软的鸡巴还湿淋淋地垂在腿间。他伸手拽住程锦瑟的胳膊肘,把她从过道地毯上拉起来。她膝盖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才稳住。手掌按在他锁骨上,指尖还沾着她自己嘴角没擦干净的精液,在他T恤领口印出几个黏糊糊的指印。
“扶好。”林白捏着她肩膀,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
程锦瑟的背撞上他的胸口。她比他矮了快一个头,后脑勺刚好卡在他下巴的位置,散开的深棕色长发蹭着他的脖子和锁骨,发梢上全是在地毯上蹭到的灰。她的衬衫还敞着三颗扣子,从后面能看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棉布下绷着。她把两只手撑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手指抠住了小桌板的卡槽。
林白的手从她腰侧往前滑,摸到了她包臀裙的拉链。拉链在左侧胯骨的位置,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拽。金属拉链分开的声音被发动机嗡鸣盖住了,但她的裙子瞬间松了,从腰上往下滑了半寸。他把裙子往上推到腰上,堆成了一圈深蓝色的布料箍在她腰际。
她的肉色丝袜在阅读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哑光。不是那种反光的亮丝,是空乘统一配的超薄哑光款,透明度高到不凑近看根本不知道她穿了丝袜。裆部是缝线加固的,颜色比其他部位深一点点,隐约能看到下面白色内裤的边缘。内裤也是最普通的三角款,棉质,和她胸罩是一套,干干净净的,裆部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林白把拇指插进她丝袜裆部的缝线边缘,用力一扯。
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后舱里格外清晰。丝袜从裆部正中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裂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一直裂到膝盖窝上方才停下。卷曲的丝袜边缘从她大腿内侧翻出来,露出下面白得发蓝的皮肤。他把撕开的丝袜往两边扒了扒,裂缝中间露出了那条白色内裤的裆部。他的手指勾住内裤底边,往右边一拽,歪到臀缝里,两瓣阴唇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暴露在机舱干燥的空气中。
程锦瑟把脸埋进了自己撑在前排椅背上的手背里。她的额头抵着手指关节,后背绷成了一根弓弦。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屁股被迫向后撅着,臀尖蹭着林白湿漉漉的龟头。她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毛发上沾着点点水珠,在阅读灯下亮晶晶的。两片小阴唇是浅褐色的,边缘嫩嫩的,中间的缝已经自己微微张开了,阴道口在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洇出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林白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对准那条还在往外流水的细缝,往前一顶。
龟头撑开了两片小阴唇,滑进了她阴道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程锦瑟的后背猛地绷直了,肩胛骨在衬衫底下突兀地耸起来。她的脸从手背里抬起来,头发散了一脸,被汗黏在嘴角上。她的脖子仰起来,枕在林白肩膀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在嗓子眼儿里的闷哼。
她里面太紧了。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热得发烫,湿得发滑,把他的龟头箍得死紧,往外推不动也往里进不了几毫米。她大腿根在发抖,抖得连带着臀肉都在微微颤,丝袜破洞边缘蹭在他柱身上又滑又痒。
“放松点……你夹太紧了……”林白咬着牙说。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胯骨,拇指按在她腰窝里,能感觉到她腰肌在剧烈抽搐。
“你……你试试……被那么大的东西捅……”程锦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咙被深喉操过之后还没恢复,每个字都带着破音的嘶嘶声。她深吸了一口气,阴道里的肌肉勉强松开了一点点。林白抓住这个缝隙,把腰往前推。整根鸡巴顺着她湿滑的阴道一路捅到了底。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闷的肉响。她的臀肉被撞得晃了一波,肉浪从屁股中央往大腿两侧扩散出去。她的手指死死抠进了前排座椅的布面里,指甲刮着海绵填充物发出吱吱的声响。
林白开始动。他把鸡巴退出来半截,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她阴道口,然后再慢慢地往里推。阴道里的嫩肉被他的柱身一层一层碾开,每次推进去都有叽叽的水声。她的阴道内部又热又滑,泡在里面的鸡巴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丝绸裹着。程锦瑟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鼻腔里,只漏出一串急促的鼻息。她的头垂下来,散开的长发从肩膀两侧滑下去,发尾扫过林白掐着她胯骨的手背。
林白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和她阴道里叽叽的水声混在一起。她的白色内裤还歪歪扭扭地卡在臀缝一边,每次被撞就会往臀缝深处滑一点,最后完全滑进了股沟里,屁股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他的手指沿着她腰窝往上摸,从敞开的衬衫侧面伸进去,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掌心正好覆盖住她乳肉最饱满的地方,手指收紧时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奶头硬硬地顶在他虎口上。
“你好紧……比刚才用嘴还紧……”林白贴着她耳后说。嘴唇含住了她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舌头绕着耳钉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一扯。
程锦瑟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额外的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从她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滴在座椅边缘的地毯上。她垂下头咬着下唇,但呻吟还是漏出来了。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吟,沙哑潮湿,尾声往上拐了一道弯。她立刻用手背堵住嘴,牙齿咬在自己指节上,咬得手背发红。林白把她堵嘴的那只手从脸上拽下来,反扣在她后腰上。她的脸没了遮挡,只能转向舷窗。窗外是三万英尺高空的云层,一片橙金色的夕阳从云层缝隙里射进来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眉头皱着,嘴唇张着,眼角的泪花在反光,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她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林白从舷窗玻璃的反光里能看到。她在被肏舒服的时候嘴唇会不自觉地张开,但又会立刻抿回去,然后再张开,再抿回去,像是在和自己的快感打架。
“你里面……一直在缩……”林白掐着她的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层透明的黏液,糊在她大腿内侧和破损的丝袜边缘上。她的阴道内壁学会了配合,在每次他捅到底的时候自动裹紧,环状的褶皱从宫颈口一路往下收缩到阴道口,内壁套着他的鸡巴往里吸。
“闭……闭嘴……”程锦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已经完全不是空姐了,没有职业化的尾音,没有服务性的上扬,就是一个人被肏到脑子快化了的状态。但她刚说完闭嘴,屁股就自己往后顶了一下,把他吞得更深,阴道里又狠狠地夹了一轮。
“你嘴上说闭嘴……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林白咬着她的耳垂。他的手从她手上移开,滑到她小腹,按住了肚脐眼上那枚银色的脐钉。隔着肚皮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每次往里顶,她小腹中间就鼓起一小条圆柱形。每次退出来那隆起就消失。他的拇指按着那个隆起的位置来回揉。
程锦瑟低头看到自己肚皮上有根东西在起起伏伏。她的脸从粉红色直接烧成了深红。她把脸埋进手臂弯里,整个人往前趴,双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这个姿势让她屁股撅得更高了,两瓣臀肉正对着林白,阴道的角度变得更刁钻,龟头每次顶进去都直接撞上她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束。
“顶到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终于漏出了一句完整的呻吟。声音尖细又沙哑,哭腔混着喘,尾音拖得很长。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这种声音,说完立刻咬住了自己撑在椅背上的手腕。但她咬得越狠,阴道里的嫩肉就夹得越紧。宫颈口在林白龟头的撞击下开始慢慢张开,从紧闭的小口变成了一圈软肉中间凹下去的浅窝,每次龟头撞上去那个浅窝就凹得更深一点。
程锦瑟的宫颈口在林白龟头的持续撞击下越来越软。每次龟头撞上去,那圈紧致的环状肌肉就凹得更深一点,像个正在被慢慢撬开的蚌壳。她的阴道内壁不再只是被动地裹着他,开始学会了主动吸——退出去的时候追着他往外吸,捅进来的时候顺着柱身往里吞,整条阴道变成了一个又湿又滑的肉套子。
她的嘴彻底管不住了。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声音从手臂弯里漏出来,闷闷的,每个字都像被人从嗓子眼儿里往外拽。
林白掐着她的胯骨,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插到底。囊袋甩在她阴蒂上发出啪的一声湿响。她整个人往前一冲,指甲刮过椅背布面。
“深不深?”
“深……太深了……你那个太大了……”她的额头抵在手背上,头发散了满脸,发尾扫在前排座椅的头枕上。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沙哑潮湿。
林白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后,舌尖舔进她耳廓里。“什么大?说清楚。”
“鸡……鸡巴……”她咬着牙把这几个字挤出来。端庄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阴道出卖了她,说到“鸡巴”两个字的时候她里面狠狠地夹了一下。
“谁的鸡巴?”
“你的……你的大鸡巴……”
“我的大鸡巴在肏你的什么?”
程锦瑟沉默了大概一秒。这一秒里她的阴道又夹了两轮,林白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在他龟头上轻轻吸了一下。她把脸从手背里抬起来转向舷窗,窗外是厚茫茫的云层,她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头发散了,领口敞着,丝巾歪了,嘴唇上的口红糊成了嘴角两团红晕。
“我的骚逼。”她对着舷窗玻璃里的自己说出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臀肉在他胯骨撞击下晃得越来越厉害,腰窝里汪了一小洼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流过尾椎骨,滴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丝袜裆部的破洞被扯得更大了,裂缝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窝,卷曲的丝袜边缘蹭着他进出中的柱身。
“骚逼被你肏得好舒服……里面一直在缩……我自己控制不了它在缩……”
“什么姿势最舒服?这样肏你最舒服是不是?”她咬着下嘴唇摇头,眼泪和口水一起甩出来。但她的屁股却主动往后顶,把臀缝更深地贴向他小腹。
“说。”
“后入最舒服……大鸡巴从后面肏骚逼最舒服……因为最深……能顶到别人顶不到的地方……”
“好厉害……大鸡巴哥哥好厉害……”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嘴对着机舱顶部的阅读灯,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母狗被肏……母狗被大鸡巴肏得一直叫……骚逼一直在缩……齁哦哦……”
林白把手从她手上移到她大腿中间,拇指按住了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阴蒂。那颗小豆豆已经充血肿成了黄豆大,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上。他用拇指打着圈碾,同时鸡巴加速往上顶,龟头每次撞上宫颈口的时候拇指就用力按一下阴蒂。
“别……别同时……受不了……上面和下面一起弄母狗受不了……”她整个人弹起来,后背猛撞他胸口,屁股翘得更高了,两条腿开始剧烈打颤,丝袜在大腿内侧被汗浸得贴在了皮肤上。
“说你是什么。”
“母狗……齁哦哦……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母狗……”宫颈口的环状肌肉开始痉挛,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肚脐眼上那枚银色脐钉跟着肚皮的起伏一闪一闪的,“到了到了到了……被大鸡巴肏到高潮了……母狗的骚逼高潮了……齁哦哦哦……”阴道从宫颈口开始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每一波都从深处往外挤,裹着他的柱身一路绞到阴道口。她整个人瘫在林白怀里,膝盖彻底软了,全靠他掐着胯骨才没滑到地上去,大腿根还在抖,脚踝歪向一边,空乘高跟鞋在地毯上蹬出了一道黑印。
林白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瘫软的程锦瑟从怀里捞起来,鸡巴还插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阴道里,把她重新压在椅背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座椅布面,呼出的热气在上面凝出了一小片水雾。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嘴唇翕动,想说“等一下”,声带还没恢复。林白已经重新开始抽插。高潮后的阴道更紧了,所有的嫩肉都被刚才的痉挛激活了,每一道褶皱都敏感得过分,龟头随便碾过哪里都能让她全身弹一下。
“主人还没射……母狗才高潮一次……不够……”程锦瑟被顶得趴在椅背上,奶子隔着敞开的衬衫压在座椅布面上,乳肉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奶头蹭在粗糙的布料上来回刮。
“母狗不催……骚逼给主人慢慢肏……肏到主人满意……母狗的骚逼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头顶的服务铃响了。
叮的一声,从隔帘外面传进来,是前排靠左的位置。林白正把鸡巴从程锦瑟还在痉挛的阴道里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听到铃响停了一下。
“有人叫你。”他贴着她耳后说。
程锦瑟趴在椅背上,脸贴着冰凉的布面,嘴张着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带。“……让我去……是客人……”
林白没拔出来。他把程锦瑟从椅背上捞起来。一只手攥住她左边小臂,另一只手攥住她右边小臂,把她两条胳膊反剪着拉到身后,像是押犯人一样扣在她后腰上。她的背被迫向后反弓,敞开的衬衫从肩膀滑到臂弯里,两只奶子完全赤裸地垂在胸前晃荡。乳头还是硬的,被机舱里的冷气吹得发皱,深褐色乳晕上全是刚才被他揉出来的红指印。
“就这样去。”林白贴着她后颈说,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龟头重新捅进她阴道深处。程锦瑟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全靠他拽着她两条胳膊才没倒。她垂在胸前的奶子跟着往前荡,乳肉在空气中划了两道弧,奶头蹭上了她自己前排座椅的布面。丝袜裆部的破洞又被撑开了一点,裂缝从大腿内侧一直裂到膝盖窝,卷曲的丝袜边缘挂在她腿上像一圈烂掉的皮肤。
“走……走不了……腿是软的……”她咬着牙说。
“我带你走。”
林白又迈了一步。他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大半截,然后在迈步的同时捅回去。他的胯骨撞上她臀肉,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半米。她被他顶得往前踉跄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留下两个歪歪扭扭的鞋印。第二步。拔出来,捅进去。第三步。拔出来,捅进去。每走一步龟头就碾过她阴道深处那一小片被肏得充血的敏感区,她的膝盖弯一下,奶子在胸前画着圈晃,头发甩到前面糊了满脸。隔帘就在前面。深蓝色的帘布透着头等舱的光,帘子底下能看到那个按铃的乘客的皮鞋尖。
“帘子前面……有客人……”她把头偏到一边,散开的长发从脸上滑下去,露出半张被汗泡花了妆容的脸,“不能这样出去……”
“就这样出去。你干你的活,我肏我的。”
林白松开她左边的手腕,伸手一拽帘子。隔帘刷地拉开,机舱里的阅读灯、舷窗外的夕阳光、旁边乘客平板电脑的蓝光一股脑涌进来。程锦瑟被他反扣着右臂顶出了帘子,左臂条件反射地抬起来挡在胸前想遮奶子。但她刚抬起来就被林白重新攥住拽回身后,两只奶子重新暴露在过道正中央,乳沟里全是汗,在阅读灯下亮晶晶的。
靠过道的那个阿姨手里的杂志翻到一半停了。她看了一眼程锦瑟敞着衬衫被反扣着胳膊从帘子里撞出来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拽着她手臂的林白,然后转回去继续翻她的免税化妆品广告页。
前排靠窗的商务男按了服务铃之后正在等,降噪耳机还挂在脖子上,平板电脑暂停在动作电影片头画面上。他抬起头看到程锦瑟走过来。程锦瑟一步一颤地走到他座位旁边,每走一步林白的胯骨就从后面撞上来。她的脸红了,职业微笑重新挂上嘴角,嘴唇形状很标准,但声音不受控制地发着抖,每句话都被身后的撞击顶成了几截。
“先生……您按铃……需要什么……”她弯下腰扶住商务男座椅扶手的边缘,这个弯腰的姿势让林白在她身后捅得更深了,龟头直接撞上她宫颈口,她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给我拿条毯子。”商务男把脖子上的耳机摘下来放在小桌板上。他看了程锦瑟一眼,又看了她身后还在肏她的林白一眼。他皱了下眉头,像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然后拿起平板电脑继续看爆炸画面。程锦瑟伸手去拿头顶行李舱里的毯子。她踮起脚尖,手臂举高,十指够到了毯子边缘。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重心往上提,背弓成了一道弧,把他吞得更深了。阴道在踮脚的姿势下夹得尤其紧,会阴和耻骨都绷紧了。
“你继续服务,不用管我。”林白贴着她后颈说,然后在她踮脚够毯子的当口从下面往上又顶了两下。她踮着的脚尖差点滑掉,手一软把毯子拽了下来,塑料包装纸硌在扶手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先……先生您的毯子……”程锦瑟双手把毯子递过去。毯子被她捏得塑料纸皱成了一团。
商务男接过毯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他的手停了一下,又看了她一眼。这次他看的是她敞开的领口里面那两只还在晃荡的奶子,然后他转回去继续看平板。程锦瑟直起腰重新被林白拖回身后的姿势。然后林白跟商务男点了点头,拽着程锦瑟的手臂转身往回走。一步一插,走过那个看杂志的阿姨身边。阿姨正翻到免税品最后一页,抬头看了他俩一眼。
“这飞机上走道真挤。”阿姨跟她旁边的乘客说了句,然后低头继续算汇率。
林白把程锦瑟转过来的时候,她的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空乘高跟鞋歪在脚上,鞋跟卡进过道地毯的纤维缝里,她往前一栽,两只手本能地搂住了林白的脖子。敞开的衬衫从肩膀滑到手肘弯,两只奶子压在他胸口上,乳肉挤成两团扁扁的白肉,奶头蹭着他的T恤棉布,又硬又烫。
林白弯下腰,双手抄进她大腿后侧。她的丝袜被他手心一抓,破洞边缘又撕开了几厘米,嘶啦一声被发动机声盖过去。他把她的腿分开盘在自己腰两侧,膝盖窝挂在他手肘弯里。然后他直起腰,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程锦瑟脚上的高跟鞋悬在半空晃了两下,鞋跟碰在一起发出轻轻一声脆响。她的体重全落在他的鸡巴上,阴道被贯穿到底,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那圈已经被肏软了的环状肌肉。她的脖子猛地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头顶的行李舱,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被他从下面肏进去顶出来的尖叫。
“丢了丢了丢了——放下来——要死了——!”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指甲掐进他后颈,大腿夹着他的腰拼命发抖,白色内裤歪在臀缝一侧,屁股被他托在掌心里,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滑得托不住。
“不放。刚才不是挺能服务的吗。”林白托着她屁股往上颠了颠,鸡巴在她阴道里又深了半寸。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撬开了一点点,宫颈中央那个一直在负隅顽抗的小凹坑在体重压力下终于开始张开。
“那是你逼我的——齁哦——又顶——又顶开了——!”程锦瑟的骚话被颠碎成两截。林白把她的右腿从手肘弯里放下来,让她一条腿还盘在他腰上,另一条腿踩在地毯上踮着脚尖,然后他重新托住她屁股开始一边肏一边往前走。
第一步迈出去,龟头撞开宫颈口,捅进了她子宫里。
程锦瑟整个人在他身上弹了一下。她的指甲从他后颈一路刮到肩胛骨,在T恤上抓出窸窣的声响。宫颈口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肌肉被龟头撑开到极限,从宫颈口往里,子宫腔比阴道更热、更软、更湿,整颗龟头泡在子宫内膜的褶皱里,每一道褶皱都裹着龟头轻轻蠕动。
“进子宫了……大鸡巴进子宫了……母狗被肏穿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嘴贴在他耳边说出来的不是台词,是身体感受的碎片,声音沙哑潮湿,气息喷在他耳垂上又热又急。
“子宫里舒服吗?”
“舒服……比骚逼还舒服……子宫在吸大鸡巴……自己吸的……母狗控制不了……”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下沉,配合他步伐的节奏,每次他迈步她就往下坐,往龟头上套子宫。子宫颈被反复贯穿的感觉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自动追逐快感。
第二步迈出去,龟头刮过宫颈内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阴道从宫颈一路痉挛到阴道口,整个人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又顶子宫了……母狗的子宫被大鸡巴肏成鸡巴套子了……里面全是龟头的形状……”
第三步迈出去,帘子就在前面,深蓝色的布帘透着头等舱的光。林白把她重新端起来,两条腿都盘上自己的腰,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让所有乘客都看看。”
“母狗被肏——母狗被大鸡巴肏——让他们看——母狗的奶子晃给他们看——母狗的骚逼吃大鸡巴给他们看——齁哦哦——!”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从他肩膀上撑起来,挺起胸把两只晃荡的奶子毫无遮挡地对着机舱。奶头在空气中画着圈,乳肉跟着他肏的频率上下抛飞。子宫颈卡在龟头冠状沟上,被肏得翻出来一小圈红肿的嫩肉,箍在他龟头上。
林白的呼吸变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睾丸顺着输精管往上涌,腹股沟的肌肉开始一跳一跳地抽搐。他把她的背压向自己胸口,鸡巴往子宫最深处又顶了几厘米,龟头抵在子宫底端的嫩肉上。子宫底的黏膜比别处更软更热,像一团泡在温水里的海绵,裹着龟头不停蠕动。
“我要射了。射哪里?”
“子宫——射子宫——母狗的子宫要精液——灌满它——!”程锦瑟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啃着他锁骨上的皮肤。她的整条阴道都在收缩,从子宫颈开始往外一波一波地绞,每一波都挤着他的柱身,像是她子宫在主动往外吸精液。
林白托着她屁股,把她整个人用力按在自己鸡巴上,龟头插到子宫底,然后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滚烫的白浆直接打在子宫底端的嫩肉上。程锦瑟的脊椎猛地反弓,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肉里,她那声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声带在失控地嘶吼。
第二股浓稠得像浆糊,灌满了她子宫腔的后半段,她的子宫内壁被烫得剧烈收缩,裹着龟头疯狂抽搐。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松了,整个人往后仰,头发垂下去扫过地毯,全靠他的手托着屁股才没掉下去。
第三股力道不减,量还是很大,灌满了整个子宫腔。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子宫从里面往外胀,把肚皮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银色脐钉被撑得翘起来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嘴里漏出一串几乎听不懂的骚词碎片——大鸡巴——灌满了——母狗肚子——大了——烫——齁哦——还在灌——。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量越来越少但越来越浓。精液从子宫腔和宫颈边缘的缝隙里往外挤,顺着还在插入中的鸡巴柱身往下淌,白花花地糊在两人交合处,流过大腿根滴在地毯上。她脚上那只空乘高跟鞋终于掉了,歪在地毯上,鞋跟朝天晃了晃。
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完,龟头还堵着被撑开的宫颈口不放。她的子宫里装满了灌进去的精液,堵在里面晃荡,肚皮鼓得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程锦瑟瘫在帘子后面的过道地毯上,后背靠着隔帘,两条腿分着,高跟鞋只剩右脚还挂着鞋尖摇摇欲坠。她的丝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了,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撕烂的丝袜碎片和往下淌的白浆。衬衫敞着,奶子上留着指印,丝巾歪到了一边,发网早掉了,头发散了一地。她的嘴唇翕动着,还在念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母狗的子宫满了……被主人灌满了……灌满了……”她低头把手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下腹上,按了按,子宫里的精液晃了一下从宫颈缝隙又挤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白还跪在她腿间,鸡巴插在她子宫里,龟头堵着宫颈口,能感觉到那圈环状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冠状沟。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暖烘烘地泡着他的龟头,每次她想翻身,子宫里的液体就晃一下,从宫颈缝隙挤出一小股压力顶在他龟头上。
“别动。”他按着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鼓起来的肚皮,能摸到自己龟头的轮廓。“先锁住。”
程锦瑟瘫在地毯上,后背靠着隔帘,头歪向一边,头发散了一地。她的嘴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嘴唇翕动了几下。“锁……锁什么……”
“锁精。你子宫里全是我的精液,现在拔出来就全流出来了。”
“……那怎么办……”她半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脸上的高潮红还没退,从颧骨一直烧到脖子根。
“顶着子宫口等它闭合。”
林白维持着龟头顶在宫颈口的姿势不动。他能感觉到宫颈环在慢慢收紧,从被撑得大开的状态一点一点往回收拢。宫颈口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裹着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缓慢蠕动,用嘴唇般的力量轻轻嘬他的龟头。他的阴茎在宫颈口里轻轻跳了几下。
“感觉到了……你的子宫在关门……”
“它在……自己缩……我控制不了……”程锦瑟的声音还是虚的,每个字都像被高潮泡软了才从嘴里浮上来。
宫颈口又收紧了一圈,现在龟头已经被挤得快要卡不住了。林白慢慢往外拔,龟头从子宫颈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啵的轻响。然后是整个柱身从阴道里退出来的漫长过程——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追着他的柱身往外吸,不让他走,每退一寸都有黏腻的叽叽水声。
龟头终于完全拔出来。
程锦瑟的阴道口慢慢合拢,从被撑成一个圆洞的状态一点一点缩回一条细缝。没有精液流出来。子宫颈闭合了,所有精液全锁在了她的子宫里。她的小腹还是微微鼓着的,肚脐眼上的银色脐钉翘起来,在阅读灯下一闪一闪。
她瘫在地毯上没有动。两条腿分着,破烂的丝袜挂在腿上,裆部的破洞从大腿根裂到膝盖窝,碎片像鱼网一样缠在她腿间。肉色超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哑光,丝袜碎片边缘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和汗水,贴在她皮肤上透出下面白得发蓝的肤色。一只高跟鞋还挂在右脚脚尖上晃荡,另一只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她的脚很小,脚趾在丝袜里蜷着,丝袜脚尖的位置被汗浸湿了,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点点,贴着脚趾头的形状。脚底板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穿高跟鞋站客舱磨出来的,丝袜裹着脚底,茧的位置把丝袜磨得有点起毛。
林白跪在她腿边,伸手把她左脚的高跟鞋摘下来。鞋跟已经歪了,鞋垫上印着她脚底的形状,还有一小片汗湿的深色印记。他把鞋放到一边,握住她的左脚踝。她的脚踝很细,跟腱又长又直,丝袜裹着踝骨凸起的弧度绷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
程锦瑟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脚趾,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她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大脑还泡在高潮余韵的化学汤里,只感觉到脚上有人在摸她。“……干嘛……”
“借你的脚用用。你休息你的。”林白把她的两只脚拉过来,脚底合拢夹住自己还硬挺挺的鸡巴。丝袜的触感滑得惊人——不是那种刚拆封时带着滑石粉的涩滑,是被汗和体温焐热了之后那种带着皮肤温度的柔滑。他柱身上还沾着她阴道里的黏液和子宫里漏出来的精液,蹭在她丝袜脚底上立刻洇出几道湿痕。肉色丝袜被浸得半透明,透出她脚底皮肤的颜色。
他把她的脚并紧,鸡巴夹在她两脚底中间,开始挺腰。龟头从她合拢的脚心之间的缝隙里钻出来,每次往前顶,龟头边缘的冠沟就刮过她丝袜脚底最薄的那层茧。她的脚底茧在丝袜下面蹭着他的柱身,软硬适中,比少女的嫩脚多了几分粗糙的摩擦力,比手的力道更均匀。丝袜的哑光纹理裹着茧子的凹凸,蹭过青筋暴起的柱身时,那种酥麻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
程锦瑟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在服务一个男人的鸡巴。她的脚被他握着脚踝,两只脚底夹着那根粗硬的柱身上下滑动,丝袜被他的黏液洇出越来越多的深色湿痕。她的大脑还泡在高潮余韵里,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只感觉到脚底热热的、痒痒的,阴道的肌肉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你……连我的脚都不放过……”
“丝袜太滑了……比打飞机舒服一百倍……”林白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她的脚底茧刮过系带下的凹陷时他闷哼了一声,腹肌紧绷。
“我的丝袜……撕烂了还这么滑……”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还是那种高潮后傻掉的笑。脸上全是泪痕、汗渍和花掉的睫毛膏,但笑容傻傻的,看起来就像是被肏化了脑子。
他把她的脚趾用拇指拨开,把脚底两团软肉分开,把龟头塞进她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缝隙里。丝袜裹着她的趾缝,龟头卡在里面被丝袜和脚趾的软肉上下夹击,滑得差点射出来。
“好热……你鸡巴好烫……隔着袜子都烫……”
“你脚底也热。全是汗。滑得夹不住。”他把她的脚重新并紧,开始最后的冲刺。她的脚底被他撞得啪啪响,丝袜皱成一团,脚尖随着他的频率一翘一翘。
“射脚上……别射地上……地上不好清理……”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林白猛挺了最后几下,然后拔出来对着她的脚底。龟头压在她左脚脚心的丝袜上,精液从马眼喷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烫,直接打在丝袜足弓最凹陷的位置,白浆糊在肉色丝袜上对比鲜明,隔着丝袜烫得她脚心缩了一下。
第二股射在右脚脚底,顺着茧子的纹路往下淌,流过脚跟滴在地毯上。
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趾缝里,白浆灌满了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丝袜缝隙,黏糊糊地把她脚趾缠在一起。
最后几股稀薄了一些,零零散散地溅在脚背和脚踝的丝袜破洞边缘上。
林白松开她的脚踝,喘着粗气坐在地毯上,背靠着舱壁。半软的鸡巴垂在腿间,上面全是精液和丝袜纤维的细小碎屑。
程锦瑟把自己的脚收回来,低头看了看。两只丝袜脚上糊满了白浆,大脚趾之间的丝袜被精液浸成了完全不透明的白色。她抬了抬脚趾,精液在趾缝里拉出几道黏糊糊的白丝。她把脚放回地毯上,黏糊糊地在地毯上印了两个湿脚印。然后她的头又歪回了隔帘上,眼睛闭上,嘴唇翕动了一下。
林白把那只歪了跟的空乘高跟鞋捡回来。黑色漆皮在阅读灯下反着光,鞋垫上印着她脚底的形状,汗渍把皮革浸成了深色。他蹲在她脚边,一只手握住她左脚脚踝。她的脚踝很细,跟腱又长又直,丝袜破洞边缘卷在脚踝骨上方,扯烂的丝线像碎蜘蛛网一样黏在她皮肤上。
他把高跟鞋套上她的脚尖。脚趾伸进鞋口的时候挤到了她趾缝里还没干的精液,黏糊糊的白浆从丝袜趾尖渗出来,糊在鞋垫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叽的一声。她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精液在大脚趾和食趾之间拉出一道丝,断在鞋垫上。
“凉……”她半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声。
林白把鞋跟拔上她的脚后跟。然后是右脚的高跟鞋,这只鞋没坏,但鞋垫上沾了他刚才射在她脚底的精液,脚踩进去的时候白浆从脚底和鞋垫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鞋口边缘溢了一圈,像是鞋子在往外吐奶油。
他把她两只脚都穿好,站起来。程锦瑟还瘫在地毯上,两条腿分着,破烂的丝袜缠在腿上,裙子堆在腰际,衬衫敞着三颗扣子。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撑着舱壁慢慢站起来。
站起来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重力。子宫里锁着的精液从宫颈口往下沉了一厘米,又被宫颈环挡回去,整个子宫晃荡了一下,像装满了温水的皮球。她下意识用右手按住小腹,掌心贴着肚脐下面那块微微鼓起的区域,隔着肚皮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脚底的丝袜被精液泡透了,每踩一步脚趾就在精液里滑一下,鞋底和脚底之间多了一层黏腻的缓冲层。她迈出第一步时脚底发出叽的一声轻响,像是踩进了湿海绵里。
她把裙摆从腰上拽下来。深蓝色包臀裙重新盖住了大腿,但裙子后摆在她弯腰的时候蹭到了地毯上那摊还没干的精液,裙边沾了一小块白色的湿痕,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三颗扣子,手指还在发抖,扣到第二颗的时候扣了两次才扣上。领口最后遮住了锁骨上的吻痕和胸口那些红指印,她把丝巾重新掖好,蓝橙条纹歪歪扭扭的,但好歹遮住了脖子。
头发散了一肩,发网早掉了不知道掉在哪。她把手指插进头发里当梳子抓了两下,把乱发拢到脑后,盘不起来,只能让它们垂在肩膀上。然后用掌心按了按小腹,子宫里的精液又晃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一声闷哼吞了回去。
程锦瑟把帘子拉开。头等舱的光线重新涌进来,暖黄色的阅读灯混着舷窗外暗下来的天光,照在她已经尽力整理过但掩饰不了满身痕迹的制服上。裙子后摆那小块白色湿痕跟着她的步伐一摆一摆,像是裙子上别了一枚看不见的徽章。高跟鞋踩着地毯往前走,每一步都有精液在鞋底和脚底的丝袜之间被挤压,叽……叽……叽……细微的响声被发动机嗡鸣盖住,但如果有人贴着她的脚底听,就能听见空乘高跟鞋里藏着淫荡的节拍。她经过林白座位的时候没有停,但她踩在高跟鞋里的左脚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精液忽然滑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蜷紧,鞋跟在地毯上歪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小角度。
她拐进服务区,先对着不锈钢面板上自己的倒影愣了一秒。倒影里那个女人头发散着,丝巾歪了,嘴唇上的口红糊成了嘴角两团红晕,眼角睫毛膏花成灰黑色的泪痕一直拖到颧骨。
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对着嘴里灌了几口。喝水的时候子宫里的精液又晃了一下,她差点呛到,捂着嘴咳了两声。然后她推着饮料车重新走进客舱。
“先生,茶还是咖啡?”她把饮料车推到商务男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弯腰。弯腰的动作让子宫里的精液又往下沉了一点点,宫颈口被内压顶了一下,她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紧。商务男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看了看她。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丝巾歪了但还挂在脖子上,制服裙后摆那一小块白痕被阅读灯照得有点反光。
“茶,谢谢。”
程锦瑟倒了一杯红茶,手指握着壶柄很稳。她把杯子递过去,商务男接杯子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她的微笑很标准,嘴角弧度刚好露出六颗牙,眼睛微微弯起来。但她站在那里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贴着,重心在两只脚之间换来换去,高跟鞋里的脚趾一直在丝袜里蜷了又松。商务男把红茶杯放在小桌板上。程锦瑟推着饮料车继续往前走,经过林白的座位。
林白靠在座椅靠背上,运动裤已经穿好了,看起来就像是个刚睡醒的普通乘客。他抬头看着她。程锦瑟没有低头看他,但她咕了一声——子宫被步伐颠得晃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气音,很轻,被她立刻转换成了清嗓子。
“先生,茶还是咖啡?”她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声线平稳,甚至还多加了半秒钟的职业性微笑。
“咖啡。加奶。”
她倒咖啡的时候手腕还是稳的,把全脂牛奶包装盒撕开倒进去,白液旋进黑色咖啡里搅出漩涡。她看着那个漩涡忽然想起自己子宫里也是这么晃的,胃里精液和子宫里精液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腹膜,温热的感觉弥漫在整个盆腔里。她把咖啡递过去,林白接咖啡的时候手指故意蹭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把手抽回去,职业微笑纹丝不动,但她转过身时高跟鞋叽的一声格外响,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把鞋垫上的精液又挤出来了一圈。中午,送餐结束。程锦瑟推着饮料车回到服务区,把刹车踩上,把帘子拉上。然后她蹲下来,额头抵着冰凉的饮料车边缘,闭着眼睛把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高跟鞋里的脚趾还在精液里泡着,她全身上下从子宫到脚尖都被同一种黏腻感裹着。帘子外面有人在按铃,她站起来把裙摆上那块白色湿痕往深处掖了掖,拉开帘子,重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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