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乞讨林白
第1章 超能力林白:性乞讨
门开了。
沈幼竹穿着居家的白色短袖和灰色棉短裤,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腿,腿上裹着那种半透的白色蕾丝边短袜,袜口在脚踝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嚼着口香糖,看到林白先是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林白开口了。
“求你了。”
林白的声音很平,像是地铁通道里那些蹲在地上的人一样理所当然。他看着沈幼竹的眼睛,下半身往前稍稍顶了顶,牛仔裤裆部已经鼓起一个显眼的包。
“让我用用你的脚,就脚,我硬得不行了,你行行好。”
沈幼竹嘴里的口香糖差点咽下去。她脑子一瞬间分成两半——一半在疯狂尖叫“这他妈什么鬼”,另一半却觉得这事好像也没什么,就像小区门口那个老头每次都说“姑娘给一块钱买个馒头”,你给就给了,不给也就走了。
但她的脸还是一下子红到耳根。
“你神经病啊林白!”她压低声音骂,左右看了看走廊,生怕邻居出来。可奇怪的是,走廊里安安静静,她妈就在客厅看电视,刚刚还喊她去倒垃圾,这会儿一点动静没有。
林白往前走了一步,他的鞋尖已经碰到玄关的拖鞋了。
“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幼竹。”他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更黏糊,带着点鼻音,像那种死皮赖脸讨钱的惯犯,“就十分钟,我用完就走,你别赶我。”
沈幼竹心跳得砰砰响。她想起来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林白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可她现在就是气不起来,就像碰上乞讨的人,你总不能骂人家不要脸吧,大不了给点钱打发走。但这事能一样吗?这色胚要的是她的脚!
“你、你滚远点!”她往后退了一步,白色棉袜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声音。她一只手撑住门框,做出要关门的姿势,但手腕软塌塌的,没使劲。
“幼竹——”林白拖长音,同时大大方方地把手伸到自己裤裆上,拉开了拉链。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直挺挺地冲着她的方向,龟头红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沈幼竹的眼珠子黏在那东西上挪不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的思维又分裂了:一部分在尖叫“好恶心”,但身体却诚实地没动,甚至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她双腿并得更紧了些,膝盖轻轻摩擦了一下。
“你是不是疯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已经不像在拒绝了,倒像是讨价还价,“我妈在家……”
“阿姨在看电视,不会过来的。”林白笃定地说,他的超能力在这方面从不出错。他往前又蹭了半步,现在已经半个身子挤进门里了,那根直挺挺的鸡巴距离沈幼竹的大腿只有一拳的距离。“求你了,就脚,我不碰别的地方,行不行?我知道你最好心了,从小到大你最疼我。”
沈幼竹咬着下唇,脸红得能滴血,眼神躲来躲去,最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眼神如果换在平时,绝对是“你再靠过来我踢你了”的警告,但她此刻脚底像生了根。
“就……就脚?”她确认道,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就脚!”林白眼睛亮起来,猛点头,“你坐椅子上,我就用你的脚,用完了我马上走,真的,骗你是小狗。”
沈幼竹沉默了三秒。电视里又爆发出一阵笑声,把她妈逗得呵呵乐。她深吸一口气,飞快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白色袜子压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足印。
“关门。”她头也不回地说,耳后的碎发黏在泛红的脖颈上。
林白心里一乐,跟着进去,反手把门锁上了。
沈幼竹的房间是一间典型的少女房,书桌上摆着几本参考书和一个兔子摆件,床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她在书桌前的转椅上坐下来,双腿并得死紧,两只裹着白袜的脚悬在椅子边缘,脚趾紧张地蜷着,把袜子前段揪出几个小褶皱。
林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里面若隐若现的锁骨,但他今天的目标不是那些。
“你……你别看我。”沈幼竹偏过头去,下巴抵着肩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白色短袖下起伏着,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儿有股热流漫开,短裤里那层薄棉布料已经变得潮乎乎的。
林白弯下腰,伸手去捞她的脚踝。沈幼竹猛地一缩,但被他抓住了左脚。
“别动别动,就摸一下。”他嘴里念叨着,握着她细瘦的脚踝,把那只裹着白袜的脚拉到自己胯间。她的脚不大,学生码数,脚尖刚好能蹭到他那根硬挺的鸡巴。
沈幼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她能清晰感受到脚下那个滚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袜子,那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过来,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她的脚趾本能地又蜷了一下,指甲隔着袜子刮过龟头的边缘。
林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对……就这样,再动动。”他握住她的脚背,带着她的脚掌在自己鸡巴上来回蹭动。白袜的料子是那种滑滑的棉,每次摩擦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敏感的龟头被又软又滑的袜面裹着挤压,舒服得他腿根发麻。
沈幼竹另一条腿还垂在椅子边上,脚趾勾着拖鞋,摇摇欲坠。她的呼吸全乱了,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排整齐的牙齿。她想骂人,想说他不要脸,但话到嘴边全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舒服吗……”林白一边挺动腰,让自己在她脚底捅得更深,一边涎着脸问。他的拇指揉着她的脚背,按压她袜子的纹路,偶尔滑到脚心处轻轻一勾,沈幼竹就整个人弹一下,脚趾蜷得更厉害,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
“舒……舒服你个头!”她终于憋出这句话,眼圈都红了,不是哭,是羞愤到极点的生理反应。但她的脚没有抽回去,反而在羞耻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开始主动往下踩,用脚掌包住他龟头下方那段最敏感的凹陷,脚趾扣紧他柱身上的青筋。
林白爽得倒吸一口气,腹股沟的肌肉绷紧了。
“妈的,你的脚好会踩……比打飞机爽一万倍。”他粗声粗气地说,双手同时抓住了她两只脚。沈幼竹猝不及防,整个人往椅背上一滑,两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改成八字形的分腿姿势。
这个角度她的短裤崩得死紧,大腿根部的布料勒进肉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点被压迫的嫩肉轮廓。她连忙伸手去捂,却被林白轻轻拨开。
“就脚,说不碰别的地方就不碰。”他说得理直气壮,然后把她的两只脚底面对面合拢,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开始挺腰猛干。
啪、啪、啪——
白丝袜在快速摩擦下变得微微发烫,鸡巴在两只细嫩的脚心之间进出,龟头每次都从她并拢的大脚趾缝里钻出来,吐出的粘液拉成银丝,沾在她白袜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沈幼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双手死死扣住椅子扶手,腿被他举在半空,只能被动感受脚底那个硬物越来越快地蹂躏她的脚心。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短裤里湿得不成样子,有几次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牵动整个小腹都发酸。
“你快……你快一点……”她咬着牙催促,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她的脚趾在袜子里拼命蜷缩又伸展,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每次他顶出来时她脚趾就收拢箍住龟头,他退回去时她又放松,简直像专门练过的。
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小腿上。他死死盯着她涨红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以及她因为起伏剧烈而不断轻颤的胸部。她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碗,在白色短袖下顶着两个硬硬的小点。
“看什么看!”她发现他的视线,把短袖往下猛拽了拽,但布料弹回去,反而把两颗乳尖勒得更明显了。
“看你好看。”林白厚颜无耻地说,挺腰的频率猛然加快。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脚后跟上,啪啪啪响得房梁都要震了。他感觉自己快到临界点了,鸡巴涨到最大,青筋突突直跳,整个柱身都被她脚底的温度烫得舒爽无比。
“幼竹……我要射了,射你脚上,行行好……”他声音发哑,乞讨的本能让他加上了最后的请求。
沈幼竹浑身一抖,想抽回脚,但被他死抓着不放。她羞得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咬着牙骂:“你他妈——射、射完快滚!”
林白闷哼一声,精关大开。
第一股浓稠的白浆直接喷在她左脚脚面上,隔着薄薄的白丝袜慢慢浸透进去,把袜尖染出一团黏糊糊的形状。第二股射在她右脚心,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往下淌,流过脚踝,滴到地板上。剩下几股零零散散地溅在她趾缝和脚背的蕾丝边上,像给那双白袜打了一层额外的“装饰”。
他松开手,喘着粗气退后一步。
沈幼竹的腿无力地垂下去,两只脚悬在半空,袜子被精液浸得东一块西一块的深色湿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嘴唇咬得发白。
“你……满意了?”她声音沙沙的,带着鼻音。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林白一边胡乱塞回去拉上拉链,一边点头哈腰,态度和刚才求她时一模一样,“幼竹你真是好人,大好人,回头我请你喝奶茶。”
“滚!”沈幼竹抓起桌上的兔子摆件作势要砸。
林白一溜烟拉开门跑了。
客厅里,她妈正好从电视机前抬起头,看林白一阵风似的从女儿房间出来,还冲她点了点头。她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继续看电视。一切都很正常。
房间里,沈幼竹把脚踩在地板上,黏糊糊的触感透过袜子传过来。她把脸埋进手心,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偷偷喘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脱下一只脏掉的袜子,用指尖捻了捻上面还没干的精液,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她浑身一激灵,慌慌张张把袜子塞进垃圾桶,但手指上残留的黏腻感却怎么也擦不掉,滑腻腻的,像某种甩不掉的记忆。
下午四点二十五分,城东初中的放学铃准时炸响。
铁栅栏门哗啦啦推开,初中生像开了闸的洪水往外涌。花花绿绿的书包在人行道上挤成一团,家长们举着接送牌伸长了脖子。校门口那棵梧桐树投下的影子被无数只小脚踩得细碎。
林白靠在传达室旁边的墙根底下,手里拎着一杯奶茶,吸管咬得全是牙印。他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盯住了正在维持秩序的三年级二班班主任。
顾晚棠。
她站在铁门边,穿着件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过膝筒裙,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上,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没穿丝袜,光裸的小腿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浅蜜色的光泽。她正弯着腰把一个摔倒的小男孩扶起来,筒裙绷在大腿根儿,把那两瓣屁股的弧度叠得又紧又圆。
“慢点,别跑,说了多少遍了别跑——”她的嗓音被周围的吵闹声盖得断断续续。
林白把奶茶搁地上,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走了过去。
顾晚棠正招呼着孩子们排路队,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她低头一看,林白蹲在她跟前,仰着脸看她,表情比旁边要糖吃的小孩还理所当然。
“求你了,顾老师。”
顾晚棠眨了眨眼。她认识林白,这孩子以前在这初中念过书,她代过几节课。后来听说他高中毕业就没上学了,偶尔在社区门口能碰见。但现在他蹲在这儿,用一种讨五块钱坐公交的语气说出了下一句话——
“肏一下行不行?就现在,你站这儿别动就行。我给你磕头。”
顾晚棠的脑子像被两股相反的力量同时撕扯了一下。一股是本能的——这孩子在说什么疯话;另一股却像一个软绵绵的手掌,一下子把她按住了。疯话归疯话,可她偏偏觉得这事跟平常在门口被家长拦住问“老师我家孩子今天表现怎么样?”没有区别。
但是她还是可以脸红。
“林——林白?!”她的脸蹭地涨热,耳廓在阳光下红得透明,“你胡说什么呢,这儿全是孩子,你给我让开!”
她做出要推他的手势,可手心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没使劲。旁边几个等孩子的家长自顾自地刷着手机,没人朝这边多看一眼。有两个奶奶甚至在讨论今天的菜价。
林白蹲在地上没动,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这半步直接把他塞到了她的裙摆底下。他抬头看着她的脸,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衬衫领口遮不住的一截锁骨和锁骨下面被胸衣托着的饱满轮廓。
“求你了顾老师,真的求求你,我鸡巴比上次还硬,要炸了。”他把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像夏天被晒化了的柏油马路,“你就行行好,给我肏几下,我保证不进裙子里,就站你后面,谁看得出来?”
顾晚棠的手抓紧了身边铁栅栏的栏杆,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砰砰响,但那个软绵绵的念头还在——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被乞讨的人缠住了,你嫌烦,给两块就走了。但这个“给”的方式不一样啊!她在心里尖叫,可是嘴却不听使唤。
“你这是性骚扰……”她咬着下嘴唇,一双杏眼瞪着他,可是语气已经从训斥变成了嗔怪的调调,像在说“你下次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哦。”
“是性乞讨。”林白纠正她,然后直接站起来,绕到了她身后。
顾晚棠的背瞬间绷直了。她现在面对校门口的人流,背后站着他,左侧是铁栅栏,右侧是梧桐树的树干。这个三角形的死角让她的处境变得隐蔽,但也让她的心脏快要撞断肋骨。
“你——”她刚开口,林白的手已经从她腰侧钻过去,撩起了她的筒裙。
黑色裹裙被一点一点推到腰上,露出两瓣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兜住的肥软的臀肉。内裤是低腰的,料子薄得透光,边缘勒进肉里,把臀缝中间那块布扯成了一条细线。
“顾老师穿这么骚的内裤上班啊。”林白的声音从她耳后贴过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上,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我正常穿的……”顾晚棠的脖子根红透了,她双手还装模作样地扶在一个小女生的书包上,帮人家正了正肩带,声音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林白的裤链在嘈杂的放学声浪里无声地拉开。他把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蹭过她后腰,留下一道湿痕。然后他往下沉了沉腰,用手扶着自己,对准她两腿之间,向上一顶。
湿得不像话。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块,龟头隔着那层湿布顶上去,就像戳进了一块泡了热水的海绵。顾晚棠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双手猛地攥紧了那个小女生的书包带。
“老师你怎么啦?”小女生仰头问。
“没、没事——快回家,你妈妈在那儿等你呢。”顾晚棠挤出一个微笑,那个微笑在脸上僵了半秒,因为林白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底边,往旁边一扯。
她的小穴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两瓣阴唇又湿又鼓,中间的缝渗着黏糊糊的液体,被他刚才一顶,已经顶开了一个小口。阴毛修剪过,整整齐齐地贴着两侧,露出一大片粉红色的嫩肉。
林白把龟头顶进那片嫩肉里,没全进,就挤进去一个头。顾晚棠被他撑开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压在嗓子眼儿里的、气音般的呻吟。
“别……别在这……”
“就这,就这。”林白沉着嗓子,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扶在书包上的手,十指交叉扣紧,像是在教她弹钢琴。然后他把整个胯骨往前压,那根硬挺的鸡巴顺着她湿滑的阴道,一寸一寸地肏了进去。
顾晚棠的腿彻底软了。
她的膝盖开始打弯,要不是林白在后面架着她,她整个人能瘫下去。小穴被撑满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脊椎窜到后脑勺,她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只剩下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慢慢推进的存在感。阴道里的嫩肉紧裹着他,一收一缩地往外推,但越推夹得越紧,越夹越让他往里进得更深。
林白推到了底。他的囊袋贴在她大腿根儿,她的臀肉压在他的胯骨上。两个人隔着衣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站在初中门口,面对着两百多个正在放学的初中生和他们的家长。
“顾老师,顾老师再见!”
“顾老师明天见!”
孩子们一个个地挥手,顾晚棠机械地冲他们点头。她的嘴唇在发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肩胛骨上。
林白开始动了。他把腰往后撤,让鸡巴滑出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她阴道口,然后再狠狠顶回去。这次比第一次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撞上了子宫口的边缘。
顾晚棠叫了出来。
那一声划破了校门口的喧闹——不长,只是半个音节,但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后面的声音全吞了回去。眼眶里涌出一大汪生理性的泪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没人回头看她。家长们在接孩子,孩子们在打闹,传达室的大爷还在打瞌睡。世界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按部就班。
除了顾晚棠。她正在被一个比她小了快十岁的青年,当着两百人的面,一下一下地肏着小穴。
林白的节奏越肏越快。他的耻骨每次撞上她的臀肉都会发出一声轻响,被周围嘈杂的人声完全盖住。但他的耳朵贴在她的后颈上,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小穴里传出来的淫荡声响——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叽叽咕咕的水声,她的淫液早已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内裤边缘凝成一道亮晶晶的线。
“顾老师你水好多啊……”林白贴着她耳朵说,“比我挤过的所有奶茶都多。”
“闭……闭嘴……”顾晚棠的声音完全不成调了,像被人揉皱了的缎子。
她把额头抵在铁栅栏上,凉冰冰的铁棍贴着她的脸,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他顶撞的频率一前一后地晃。胸前的两团奶子在衬衫里被顶得不住晃动,乳尖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蹭在栅栏的油漆上。
“顾——顾老师,我的鞋带松啦。”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丫头突然跑过来,站在她面前,翘起一只脚。
顾晚棠瞪大眼睛,脸涨得通红,用尽全身力气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好……好,你把脚抬高点……”
小丫头把脚抬起来,顾晚棠弯下腰去。这一弯腰直接让林白的鸡巴从阴道里滑出一半,然后又因为姿势的改变被重新吞了进去,这次的角度刁钻,龟头直接撞上了她内壁里最敏感的那一坨嫩肉。
她倒抽一口凉气,手指哆嗦着给小孩系鞋带。
“老师你的脸好红啊。”小丫头天真无邪地看着她。
“太……太热了。”她咬着牙,把蝴蝶结系好,“好了,快回家。”
小丫头蹦蹦跳跳走了。
她刚直起腰,林白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不再慢进慢出,而是抱起她的两只胳膊往后拉,让她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反弯过来,然后挺动胯部疯狂地往她小穴里撞。
啪啪啪啪啪啪——
囊袋打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精准。那颗早就肿硬的小豆豆被撞得充血发亮,传来过电般的快感。顾晚棠再也控制不住了,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缝里泄出来——
“嗯……啊……不行了,停下,求你……嗯……啊……”
她的呻吟被嵌进放学声浪的缝隙里,像大海里的一粒沙。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出,浇在林白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林白在她体内又猛肏了十几下,最后一顶到底。他的鸡巴在她阴道深处一涨一涨地跳动,精液直接射入了她体内,一股一股,滚烫地浇在她的子宫颈口。
他把她的筒裙放下来,整理了一下,盖住她还在滴着精液的大腿。
然后退后一步,拉上裤链。
“谢谢顾老师,您真是个好老师,好人一生平安。”
顾晚棠扶着铁栅栏,腿还在发抖。她的小穴里灌满了精液,正在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她的脑子也从高潮的空白里慢慢恢复。
她回过头,想骂他,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时没褪尽的粉红色。
“你——你这个——”
林白已经跑出五米远了。临走还把她放在地上的那杯奶茶顺走了,吸管咬在嘴里,冲她扬了扬杯子。
“顾老师再见!下次我还找你!”
顾晚棠一个人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个孩子被接走,校门口冷清下来。她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大腿根儿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浑身又发了一下抖。
她默默地把被扯歪的内裤正了正,然后站起来,夹着还在往外淌的东西,走回了办公室。
林白推开了家门。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没人看,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杯沿印着浅红色的唇印。玄关处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和扔在一旁的公文包一起暗示着主人今天回来得很急。空气里有股很淡的香水味,木调玫瑰,他闻了十九年,闭着眼都知道是谁。
他把鞋蹬掉,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循着声音和光往主卧方向走。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的浴室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哗哗的水声。蒸汽从门缝里一缕一缕地往外冒,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和热水的潮气。
他推开主卧的门,穿过卧室,在浴室门口停下来。
门没锁。
磨砂玻璃后面是一团模糊的、肉色的影子,正在花洒下缓缓转动。那团影子丰腴得不像话——肩膀圆润,腰虽不细但被胯骨的比例衬出一种夸张的曲线,然后猛地扩开成两瓣巨大浑圆的臀部轮廓,像是熟透的蜜桃被按进了腰窝里。
林白敲了敲门框。
水声停了。
“谁?”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的,带着点不耐烦。不是那种凶悍的不耐烦,是那种“你最好有正事找我”的高位者的习惯性语气。
“我。”林白说。
里面沉默了两秒。“有事?”
林白直接推开了门。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还滴着水。苏静檀站在浴缸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肩颈上,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滚。她的皮肤白得发冷,但被热水蒸出了一层粉红色的薄晕。她的脸很小,五官锋利——高颧骨、尖下巴、嘴唇薄而棱角分明,一双眼睛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天然带着审视的味道。
往下是她那副让林白从青春期开始就没办法正常面对的身材。一对巨大的、沉甸甸的奶子挂在胸前,乳肉肥嫩得几乎不真实,在蒸汽里晃出软烂的轮廓。乳晕是深红色的,有硬币那么大,两颗奶头因为温差硬硬地挺着,上面还挂着水珠。她的肚子不是平坦的,有一层很薄的软肉,但腰线还在,和下面陡然变宽的胯骨形成了一个沙漏型的转折。两条大腿又长又肉,并拢时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小腹下面那丛修整过的阴毛乌黑油亮,水珠挂在上头像碎钻。
苏静檀今年四十二岁,是省内排名前五的刑辩律师。上个月刚打赢了一场死缓改判的案子。
她看着林白推门进来,先是本能地伸手去遮胸口,手臂刚抬起来又觉得这个动作很荒唐,于是放下去。她的眼神冷下来,但冷得不彻底——像一杯滚水里加了几块冰,既烫又凉。
“你有毛病?”她吐出四个字,语速很慢,是她惯常用来压制对手的方式。
林白蹲在浴缸边,双手扒着瓷白的浴缸沿,下巴搁在手背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个蹲在路边讨钱的闲汉,而他现在确实就是这么干的。
“妈,求你了。”
苏静檀的眉毛挑了一下。她看着自己养了十九年的儿子,等着他下一句话。
“给我肏一下。”林白说,“就现在,就这。你泡你的澡,我肏我的,你行行好。”
苏静檀的脑子裂开了。她的思维是她的武器,三十年来从没乱过,但此刻她的思维分成了两个——一个在说“这绝对不行”,另一个在说“但他说的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前者在她的逻辑体系里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后者却像一把沙子,卡进了所有齿轮的缝隙里,让她的逻辑转不动。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把淋浴头拔下来砸过去。
“你再给我说一遍。”她的声音降到冰点,如果林白没有超能力的话,这时候已经该跪下来磕头求饶了。
“求你了妈,我鸡巴硬得疼,你行行好。你最好看了妈,你比全世界所有女人都好看。”林白语气黏糊得像在要零花钱,但内容下流到了极点,“我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给我肏一下,我保证不弄疼你,保证让你也舒服。”
苏静檀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法庭上要组织一段无可辩驳的陈词。但她脱口而出的却是:“你脑子被门夹了?”
同时她的脸红了。四十二年来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脸红。不是娇羞的红,是愤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搅在一起的红。她的颧骨上浮起两团颜色,顺着脸颊蔓延到脖颈,又消失在胸口那对巨大的奶子上方。
“出去。”她咬着牙说,但脚钉在浴缸里没动。
“妈——”林白拖长了音,同时直接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扣子弹开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脆,拉链刷地滑下,他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硬挺的鸡巴弹出来,角度朝上翘着,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浴室暖灯下亮晶晶的。
苏静檀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了那东西一眼。她的喉结位置没有喉结,但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妈你看看我,你儿子这儿快憋死了,你就行行好。”林白一边说一边迈进浴缸,花洒被他碰了一下,冰冷的水珠溅在苏静檀的肚子上,她激灵了一下。
浴缸不算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挤满了。苏静檀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凉意激得她挺起了胸,那对巨乳在她胸前晃荡,奶头差一点就蹭上了林白的胸膛。
“林白我警告你——”她用上了对当事人施压的语气,但声音在发抖。她的手抬起来推他的肩膀,但没推开,不是因为力气不够,而是她的掌心摁在他锁骨上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就松了劲儿。
“你行行好,行行好啊妈,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妈。”林白一边念叨一边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肉又软又韧,握上去满手都是滑腻的触感。他把自己的胯骨往前顶,那根硬挺的鸡巴直接压在她的小腹上,柱身贴着她的阴毛,龟头戳到了她肚脐眼上方。
苏静檀倒吸一口气。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男人的东西碰过了。自从离婚以后,她把这些年所有的精力和欲望全都压进了卷宗和庭审,身体像被搁置了很久的乐器,忽然有人来拨了一下最敏感的那根弦。
“你别逼我扇你。”她用最后的理智说出这句话,但话音刚落,林白已经把嘴凑过来,含住了她的耳垂。
苏静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耳垂是她的死穴,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者她忘了。林白的舌头舔过那片软肉,她的膝盖突然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林白掐着腰捞起来,顺势转了个身,变成了她面对着墙、他从后面贴住她的姿势。
她的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撑在了墙砖上,掌印糊掉了一层水雾。她弯着腰,屁股被撞得向后撅起——那双巨大浑圆的臀瓣在蒸汽里晃得软嫩无比,臀缝压着一条湿漉漉的黑色毛发,中间露出一小块深红色的、已经有些湿润的软肉。
林白站在她背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条缝,用力一挺。
噗叽。
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
苏静檀叫了一声。那声音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猫,高亢短促,然后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压了回去。她的阴道里又紧又热,像被泡在热水里的丝绒手套,一层层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林白的鸡巴,往外推又往里吸。
林白发出的是闷哼。他整个人压在苏静檀的后背上,鸡巴被夹得爽到头皮发麻,嘴上还不停:“妈你的穴……好紧……不像生过孩子的……比小姑娘还紧……”
“你给我……闭嘴……”苏静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但她的小穴却在这句话的同时剧烈收缩了一下,绞得林白又闷哼一声。
“你看它喜欢。”林白说着开始抽动,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阴道口,然后再猛地整根肏进去。这一下直接撞到了最深处,苏静檀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上了瓷砖。
“啊……”她漏出了一声真正的呻吟,尾音软得和她平时的声线判若两人。她双手在瓷砖上扒拉着想抓住什么,但墙滑得什么都没有,只能用手掌死死撑着。
林白开始有节奏地肏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浴室里的水声被另一种声音替代——耻骨撞击臀肉的闷响,和从她体内带出的啧啧水声。她的淫水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淌了,混着残存的热水,在脚下积了一小滩。
“妈你水好多……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肏了……”林白一边肏一边在她耳边说。他的两手绕到她胸前,一手一个抓住了她那对垂荡的巨乳。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滑腻得握不住。他捏住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揉搓,掌心下的乳房绵软弹韧,像两只装满了温热奶浆的水袋。
“放……屁……”苏静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和平时在法庭上说“异议”一样凌厉。但下一秒她的乳头被狠狠地拧了一下,她整个人就抖成了筛糠,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暖流,直接浇在林白的龟头上。
“异议无效。”林白咬着她的耳垂,腰劲猛然加快。
浴缸里的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打湿了旁边挂着的浴巾和地上的脚垫。苏静檀绷紧的大腿开始打颤,肥软的屁股被撞得一浪一浪地翻。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偶尔被撞出来的一声闷哼。
“妈……我要换个姿势……”林白喘着粗气,忽然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
苏静檀的阴道里空了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类似于拔掉瓶塞的声响。她瘫下去,又被林白翻过来面对着他。她的脸完全红了——不是害羞,是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她的眼角有水光,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那对巨大的奶子在她胸前激烈地起伏,奶头挺成了两颗紫红色的小石子。
“让我看看你的脸。”林白说。这句话不是乞讨的语气了,是另一种东西。他把她抱起抵在墙上,她的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肥软的屁股正好坐在他双手上。
他重新插进去,这次是面对面。
苏静檀的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胸口贴着儿子滚烫的胸膛。她的视角比刚才更糟——她能看到林白那张和她有三分相似的脸,能看到他的睫毛和鼻梁上的汗珠,能看到他嘴唇翕动说着那些下流话。
“妈你看着我,看着你儿子怎么肏你的。”林白挺着腰往上顶,从下往上地撞进她最深处,“你那些当事人知不知道,他们的大律师,现在在浴缸里被亲儿子肏成这样?”
苏静檀咬紧了后槽牙,恨不得抬手扇他。但她的手抬起来却按在了他的后颈上,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用力揪住。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在被他用言语刺激的时候死命地绞紧了,吸得林白差点缴械。
“王八蛋……”三个字,但说出来的语调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呜咽。
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抛飞,又重重落在两人之间,乳肉拍出啪啪的声响。林白低头含住了她一颗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又用牙尖轻轻咬住一拉。苏静檀的下体顿时涌出一泡热液,顺着他还插在里面的鸡巴流出来,淌到他的囊袋上。
“妈你潮吹了。”林白松开她的奶头,语气里带着惊喜。
苏静檀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两行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在他腰上盘得更紧了,脚后跟压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体内又推进了几分。
花洒不知什么时候被碰开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把汗水和体液冲成一锅黏糊的混合物。林白的鸡巴在她体内越胀越大,已经到了临界点。
“妈……我要射了……”
苏静檀听到这句话时猛地睁开了眼睛,恢复了一瞬间的清醒。“外……外面——”
林白没有听她的。他把整根鸡巴直接顶到最深,龟头撞上了子宫口,然后精液喷薄而出。一股一股滚烫的白浆浇在她的花心上,射了足有七八下。
苏静檀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子宫口的那一刻攀上了高潮。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十九年的某种压抑终于被捅破了的意味。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去。
林白抱着她慢慢坐进浴缸的热水里,鸡巴还留在她体内,半硬不软地泡着。苏静檀趴在他胸口上,脸贴着他的锁骨,头发散了一池。那对巨大的奶子挤在两人身体之间,像两只被压扁的柔软水袋。
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在水汽里交融。
过了很久,苏静檀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尽,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恢复了某种熟悉的高冷。她看着林白的脸,嘴唇动了动。
“你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哑了,但控制力正在一点一点回来,“今天这件事——”
林白看着她,等着她把话说完。
浴室里只剩花洒的水声和两个人逐渐趋于同步的心跳声。水汽越来越浓,把她的表情遮掩得越来越模糊。
门铃响的时候,林白正把苏静檀从浴缸里捞起来。
苏静檀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的猫,两条腿勉强撑着地,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林白胳膊上。她那对肥硕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奶头蹭在他锁骨上,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软下来。小穴里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拉出一道道亮痕。
门铃又响了一声。
“有人来了。”苏静檀哑着嗓子说,推了他一把,这一推比刚才软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的手腕被他反握住,整个人又被拽回怀里。
“别管。”林白说。
但门外的人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门铃又响了两短一长,然后是一串急促的拍门声——这是特定节奏,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拍法。
“林白!你在家没?”沈幼竹的声音穿透防盗门和走廊,传进主卧,再透过浴室门缝钻进来。
苏静檀的身体僵了一瞬。“是幼竹?”
林白没回答。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是一种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的光。他松开了苏静檀的手腕,改成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往浴室门口带。
“你干什么——”苏静檀的脚跟在湿瓷砖上打滑,试图挣扎,但她刚高潮过的身体根本不存在“抵抗”这个选项。她被林白翻了个面,面朝浴室门,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了门框上。
林白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鸡巴,龟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
苏静檀的菊穴是深粉色的,和她的乳晕一个颜色,皱褶一圈一圈紧致分明,上面还挂着水珠。她感觉到龟头滑过会阴,顶上了那个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地方,整个人往前一躲,额头撞上了磨砂玻璃。
“你搞什么!那是——”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慌,而不是愤怒或羞耻。
“妈,行行好。”林白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死皮赖脸,龟头已经对准了她的后穴。那圈紧致的括约肌被他稍微用力一顶,凹陷下去一个小坑,但还没被撑开。苏静檀的后穴实在太紧了,比她的阴道紧得多,光是顶住那圈皱褶,林白就舒服得头皮发麻。
“不行——那不是干这个的地方——”苏静檀咬牙。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她撅着的屁股没有缩回来,反而在预期的快感和紧张中微微颤抖。
“就这,就这。妈你这么好看,后面一定更舒服。”林白一边说一边往前推。
防盗门外面,沈幼竹又拍了两下。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脚上是白色短袜配帆布鞋。袜子没过脚踝,袜口蕾丝边正好搭在踝骨上。她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但她隐约能从门缝里听见一点水声和闷响。她把耳朵贴在防盗门上,皱着眉头。
“林白!阿姨!有人在吗?我进来啦!”
她当然知道林白家的密码锁——是她生日。她按了密码,门开了。
房间里的热水蒸气已经从主卧漫了出来,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潮乎乎的,还有点腥甜。沈幼竹抽了抽鼻子,没往那方面想。她把帆布鞋蹬掉,穿着白袜踩在木地板上,循着声音往主卧走。
主卧的门大敞着。浴室的灯透出来,磨砂玻璃被水汽蒙成了一面暖黄色的半透明幕布。
——然后沈幼竹看见了。
那扇门的玻璃很厚,但被水雾浸得半透。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颜色,看不清细节,但轮廓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一个高大的、明显是男性的身体,正贴在另一个丰腴的、曲线夸张的身体背后。那两团巨大的乳房的轮廓在玻璃上压出两个扁圆形的、颜色更深一些的肉色阴影,奶头的位置是两点更深的凸起。
还有一根介于模糊和清晰之间的、长条状的肉色影子,正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进那个女性身体的下方。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让那对巨大的乳房轮廓在玻璃上晃出幅度。
沈幼竹的脚钉在了卧室地板上。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林白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隔着门和一层水汽,有点闷,但听得清清楚楚:“幼竹你来了?等我一下,我在忙。”
沈幼竹瞪着眼睛看了几秒。她知道应该尖叫,应该转身跑,应该骂一句“死变态”然后冲到客厅发抖。但她没动。她的脑子分成两半——一半看着这幕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另一半觉得这事好像也正常,林白就是这么个东西,你撞见他在厨房挖鼻孔会嫌弃,撞见他在干这个……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就是觉得热。她伸手拉了拉自己连衣裙的领子,手指碰到的皮肤烫得吓人。
“你……你在干嘛……”她听见自己问出这句话,声音不自控地带着喘。
“在肏我妈。”林白说,语气和说“在写暑假作业”一模一样。
浴室里,苏静檀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框的漆面。她的后穴已经被撑开了一半,林白的龟头卡在最紧的那圈括约肌里,撑得她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麻。疼倒不算太疼——她的身体被情欲泡透了,菊穴周围的肌肉也跟着软了不少——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伴随着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尤其当她听见外面沈幼竹的声音时,那道括约肌猛地收紧,把林白夹得倒抽一口气。
“妈你别夹这么紧……还没全进去呢……”林白贴着苏静檀的耳后说。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苏静檀咬着下唇,额头抵着玻璃,眼睛闭着。门上她的奶子的轮廓被压得变了形,乳晕在玻璃上映出一圈更深的颜色。她能从眼缝里看到门外那个模糊的、纤瘦的少女身影,就站在几步之外的床边,正对着浴室门。
沈幼竹确实在看着。她一步步挪到了床边,坐了下来。她攥着自己连衣裙的下摆,指节绞得发白,但眼珠子黏在那扇磨砂门上拔不下来。她能看见那个巨大的、晃动着的影子——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从这个角度在侧面的玻璃上进出得更清楚。粗得像手腕,插进去时玻璃上多出一截模糊的肉色棍影,拔出来时消失。节奏稳定,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这样……好变态。”沈幼竹对着门说。她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蔑一点,但发出来的效果又软又黏,像是含了颗糖在说话。
“还行。”林白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他说话的同时猛地往前一顶腰——整根鸡巴终于完全撑开了那圈括约肌,一下捅进了苏静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直肠。
苏静檀发出了一声被闷在嘴里的低吟。她的嘴被她自己的手背堵着,牙齿咬在指节上,但声音还是泄了出来——低沉、潮湿,带着疼痛和一种说不清的、被完全填满后的呛喘。她的后穴裹着林白的鸡巴剧烈地绞动,肠道里的嫩肉比阴道更热、更滑,一圈一圈地箍着柱身小幅蠕动,像是要把入侵物往外推,却越推越夹得紧。
林白抓住苏静檀的胯骨,开始往里慢慢推。她的直肠又紧又深,每一次推进都像是破开一层新的肉。苏静檀的奶子在门上被挤得来回滑动,乳肉在磨砂玻璃上擦出叽叽的声响。她的乳头硬到了极致,顶在玻璃上,从外面看是两颗深红色的小硬豆,嵌在两团巨大的圆形的肉色阴影正中央。
沈幼竹盯着那两颗奶头印在玻璃上的轮廓,吞了口唾沫。
“阿姨知道你在吗?”她问。
“知道啊。”林白答,语气理所当然。他的鸡巴开始加速,在苏静檀的菊穴里进出,每次都带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黏腻的气音,像是拔出时直肠内壁的嫩肉被翻带出来一点又被塞回去的声响。“你说对吧妈。”
苏静檀咬着牙没说话。她怕自己张嘴就是一声收不住的叫唤。这个角度太深了,他的鸡巴插进她后穴的同时好像挤到了前面的阴道,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她的阴道又开始渗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她从没想过菊穴被填满会是这种感觉——胀、酸、深处某个点被撞上时连尾椎骨都发麻。
林白没得到回答,显然不太满意。他掐着她的胯骨,猛地整根抽出来,再一个深顶——龟头碾过肠道里某个隐秘的凸点,苏静檀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她的后穴死命地咬住了他的根部,整个人痉挛般地一抖。
“啊——!”
这声呻吟实在太响了,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沈幼竹耳朵里。那声音沙哑、厚重,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和她平时认识的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游刃有余的苏阿姨完全不像一个人。
沈幼竹的双腿并紧了。她的大腿根儿在裙子底下互相摩擦了一下,白色棉袜里脚趾蜷起来,揪得床单起了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走,但她就是挪不动屁股。她的内裤已经有点湿了,这让她更加不敢动,怕站起来的时候在裙子上印出痕迹。
“幼竹你今天来找我干嘛?”林白的声音从门里传来,他说话的节奏稳得离谱——每个字之间恰好间隔一次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声闷闷的肉响。
“就……就是……阿姨让我来……拿什么东西……”沈幼竹说,声音抖得厉害。她说了假话,但此刻她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门上那两个巨大的、来回晃荡的乳影,看着那两团肉被顶得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奶头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模糊的轨迹。
“什么东西啊?”林白追问。
浴室里他双手从后面握住苏静檀的巨乳,把她的上身从门上拉起来,让她整个人反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她的屁股还撅着,让他的鸡巴能从后下方继续往上顶,这个角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她菊穴最深处的敏感区域。苏静檀的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着,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又闷又长。
沈幼竹看着门上那个被向后拽起的女人影子的轮廓——奶子被拉得更高更挺,腹部微微凸起,后腰塌下去,屁股撅得又圆又肥,两瓣臀肉在门上糊出饱满的两大块,中间的股缝因为被不断撞击而时宽时窄。
“……忘了。”沈幼竹挤出两个字。
“忘了就多坐会儿。”林白说。他的声音开始带点喘了。和苏静檀面对面干的时候他射过一次,但这次更持久——她菊穴的紧致程度刺激得他龟头全程都在发麻,现在才终于开始有射精的前兆。苏静檀的后穴已经被他肏开了,那圈括约肌不再死死箍着他,而是学会了在他退出时自然放松,在他深入时裹紧挽留,肠壁分泌出的肠液和阴道淌过来的淫水混在一起,让整根鸡巴都泡在热滑的通道里,进出如飞。
“妈我要射了。”林白这次没压低声音。
苏静檀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嘴从他手掌下挣扎出来:“别——别在里面——”
沈幼竹在门外听到这句话,手指突然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能看见那个巨大的女性身影正疯狂地扭动,想挣脱,但那个男性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钉在原处。然后那个男性的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高频往她屁股上撞——磨砂玻璃上那两瓣巨大的臀肉被撞得模糊了边缘,像两团被用力揉捏的面团。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妈你屁眼里好热……我要被你夹射了……”
“不行——你给我出——”
苏静檀的话还没说完整,林白就整个贴了上去。他的胸膛贴紧她的后背,鸡巴一捅到底,龟头在她直肠最深处猛地涨大,精液开了闸似的喷进去,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浆浇满了她的肠道。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身体内部涌动的路径,一道一道地往更深的地方灌进去。
苏静檀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她的手指抠在门框上,指甲把木漆抠掉了一小块。她的后穴在拼命收缩,把林白还在射精的鸡巴绞得死紧,整个人从腰到腿都在痉挛。两行热泪和两行清泪同时滚下来——前者是高潮的生理反应,后者是她作为苏静檀这个人在这一刻完全崩塌的证据。
精液顺着她的菊穴口溢出来,白色的浓浆沿着会阴往下淌,和阴道口挂着的残余精液汇合在一起,滴在浴室地砖上。
林白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她后穴里退出来。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啵”的轻响,紧接着一股白浆从那个被他肏成粉红色小洞口的菊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苏静檀瘫坐在浴室地上,靠着门,头发散得满脸都是,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她的眼神失焦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来,穿过磨砂玻璃,看到了外面那个依然坐在床边没动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
两个女人隔着一扇半透明的门,对视了。
或者不是真正的对视——她们互相看不清彼此的五官,但彼此的轮廓和姿势一清二楚。
沈幼竹看见那个坐在地上的、模糊的女性影子抬起头正对着自己的方向。她能听见粗重的呼吸透过门传出来。她看见那两条丰腴的大腿瘫在地上,奶子压在腿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拆卸重装过一样。门上的水雾被体温蹭掉了一大块,能从那块透明的玻璃里瞥见一小片真实的皮肤——一小段雪白的小腿,和一只抠在地砖上的、指尖发红的手。苏静檀的手。沈幼竹认得那只手,那只手给她递过压岁钱,帮她系过红领巾,在她的毕业照上轻轻搭过肩。
现在那只手正撑在一地黏糊糊的液体的地砖上。
沈幼竹吞了吞口水。
“阿姨……你还好吗?”她听见自己这样问。
浴室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苏静檀的声音传来,沙哑到几乎不像她本人,但每一个字的节奏和咬字都是她在法庭上惯用的那种控制型的平稳:“好得很。”
沈幼竹不知道自己该信哪一个——是那个平稳的音调,还是那只抠在地砖上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林白推开了浴室门。
蒸汽呼地一下涌出来,他走出来,身上就只套了条还没来得及扣上的牛仔裤,裸着上身,肩膀上还有水珠和几道刚才被抓出来的红印。他看了坐在床边的沈幼竹一眼,自然地坐到了她旁边,床垫跟着往下陷了一块。
“热死了。你家空调开了没?”
沈幼竹瞪着他。她的裙子底下两条腿夹得死紧,连脚趾在袜子里都蜷成了十个小球。她感受着旁边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衬衫和裙子布料传过来,混合着沐浴露、精液和某种说不清的成熟女人的体味。
“你家……真变态。”她总结道。
浴室里,苏静檀慢慢撑着地砖站起来。她的双腿发抖,但脊背已经开始重新挺直。她拧开花洒,热水哗哗地冲下来,冲掉她后穴里倒灌出来的精液,冲掉大腿内侧的残留,也冲掉脸上的泪痕。
水雾重新把磨砂玻璃涂满。
她对着墙,把一只手按在冰凉的白瓷砖上,另一只手慢慢移到自己的后腰。指尖摸到菊穴口那圈还红肿发热的皱褶,轻轻一碰就让她倒抽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花洒的热水打在她的眼皮上。
在主卧里,沈幼竹听见了水声重新响起。她侧头看了林白一眼,他正大大咧咧地仰躺在床上,裤腰边缘露出还没擦干净的痕迹。
“你下次能不能挑个我不在的时候。”沈幼竹说,语气像是抱怨邻居太吵。
“下次尽量。”林白闭着眼睛答。
沈幼竹又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上重新映出了那个模糊的、正在淋浴的女性身影。水流冲刷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和肥硕的臀部,热气重新把玻璃裹成了暧昧的半透明。
她转回头,把手按在自己并紧的膝盖上。
帆布鞋踢在床边,两只白袜脚悬在床沿,脚跟轻轻碰着床架,一下,又一下。
沈幼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悬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晃着。帆布鞋刚才蹬掉了,两只裹着白色蕾丝短袜的脚在午后的光线里一晃一晃的,袜口的蕾丝边蹭着脚踝,把那一小截骨节衬得格外细巧。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薄,足弓弯弯地拱起一道弧线,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把白袜顶出几颗圆润的小轮廓。
林白从床上翻了个身,视线落在她脚上,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就去捞。
手指刚握上她左脚脚踝,沈幼竹就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腿,转头瞪他。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表情是那种“你又来”的嫌弃。
“干嘛呢你!”她把脚往回抽,但林白没松手,她的脚踝在他掌心里挣了两下没挣开,白袜摩擦着他的指腹,棉料滑滑的。
“借我用用。”林白涎着脸说,另一只手已经伸过去解自己的裤扣了。他的牛仔裤拉链刷地滑下去,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颜色发亮,马眼上已经挂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他握着沈幼竹的脚踝,把她的脚底板往自己胯下拉。
沈幼竹低头看了眼他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脚心的东西,又抬头看他的脸。她的脸慢慢涨红了,但这次红的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羞愤,这次是愤怒。
“林白。”她叫他的全名,语调忽然冷下来。
林白还没反应过来,继续拽着她的脚往自己鸡巴上贴。白袜的脚尖刚蹭上龟头,那柔软的棉料触感激得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
“林白!”沈幼竹猛地抽回了脚。
这次她用了全力,脚踝从他手心里挣脱,整个人从床边跳下来,站在地板上。白色短袜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但她周身的气场忽然变了。她低着头看他,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得发白。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就这样了,反正上次也帮你弄过了,所以这回连问都不用问了?”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手指攥着连衣裙的下摆,指节绞得发白,“直接上手就拽,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白坐在床沿上,裤裆敞着,鸡巴还硬挺挺地竖在那里,场面一度非常荒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沈幼竹没给他机会。
“超——恶心的我跟你说。”她一字一顿,把“超”字咬得特别重,“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特别像个变态?就那种躲在小巷子里突然蹦出来的露阴癖?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连句好话都没有,直接把我脚往你那儿拽,你还挺理所当然啊林白?”
她越说越激动,耳后的碎发跟着晃。她的眼角有点红了,但这次不是羞的,是真的被气到了。她弯腰去捡地上的帆布鞋,动作幅度很大,裙摆掀起来露出一截大腿,又飞快地落下去。她把一只鞋蹬上脚,鞋跟都还没拔好就踩着鞋帮子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我回家了。你找你妈玩去吧。”她扔下这句话,人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了。
林白终于反应过来。
他从床上弹起来,裤子也顾不得拉,三步追上去。牛仔裤卡在膝盖上让他跑起来像个傻子,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拽住了沈幼竹的手腕。
“幼竹——!”
“松手!”沈幼竹不回头,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她的力气不小,指甲都掐进他手背了,但林白死攥着不放。
“求你了。”
这两个字一出口,空气忽然就变了。
沈幼竹掰他手指的动作停住了。她站在卧室门口,背对着他,帆布鞋的鞋帮还踩在脚后跟下面。她没回头,但也没继续往外走。
林白抓着她手腕,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他没敢贴太近,留了半个拳头的距离,但声音已经恢复成那种熟悉的、黏糊糊的乞讨调子。
“求你了幼竹,我刚才忘了,真的忘了。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你脚太好看了,我一看脑子就没了。”他的语气诚恳得要命,和刚才那个闷声不吭直接上手拽人的完全是两个人,“你行行好,就一次,就用脚,像上次那样。我保证以后每次都先问你,骗你是小狗。”
沈幼竹站在原地没动。她的肩膀还绷着,但手腕在他掌心里已经不挣了。她的后颈慢慢浮起一层粉红色,从发根往下蔓延,消失在连衣裙的后领口里。
“你这人……是真的不要脸。”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刚才的余怒,但尾音已经开始往下软了,像是冰块边角开始化水。
“不要脸不要脸,我就是不要脸。”林白忙不迭地承认,一边说一边试探着把她往回拉,“你最好看了幼竹,你的脚全世界最好看,我每次一想到你的脚就硬得不行,上次在房间里我自己打过好多次飞机,脑子里全是你那双白袜子——”
“闭嘴闭嘴闭嘴!”沈幼竹猛地转过身来,伸手去捂他的嘴。她的脸彻底红了,和刚才生气的红不一样,这次是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她的掌心拍在他嘴唇上,能感觉到他还在她手掌下面继续嘟囔着“真的你最好看”之类的话,气息喷在她指缝里,痒得她缩手。
“你够了!”她把手甩开,在裙摆上擦了擦,瞪着他。但这个瞪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眼珠子水汪汪的,倒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林白看着她,眼睛巴巴地眨着,裤子还堆在膝盖上,那根硬挺的鸡巴直直地冲着她,样子狼狈又滑稽。
沈幼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下,又飞快地弹回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就脚。”
林白的脸瞬间点亮了。
“就脚就脚!”他点头如捣蒜,一边点头一边往床边退,手还拽着她的手腕,把她也拉过来。
沈幼竹被他拽着,趿拉着那只没穿好的帆布鞋,一瘸一拐地走回去。她甩开他的手,在床沿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晾在一边。她低着头把自己那只踩塌了后跟的帆布鞋重新脱掉,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时间。白袜踩在地板上,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蜷。
“快点。”她说,脸偏到一边,不看他。
林白赶紧蹲下去。他蹲在她脚边,双手捧起她的左脚,动作比刚才虔诚了一百倍。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背上,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下面纤细的骨骼。他顺着她足弓的弧度慢慢滑下去,掌根托着她的脚后跟,手指把玩着她袜口的蕾丝边。那蕾丝边已经洗过很多次了,有点起毛球,但是干干净净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沈幼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缩了又松,松了又缩,把袜尖揪出几道小皱褶。她咬着下嘴唇内侧,假装在看他房间天花板上的裂缝,但余光全黏在他捧着她脚的动作上。
“你、你能不能快点,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她说,声音绷得紧紧的,像是琴弦被拧过了标准音。
“上次没好好看。”林白说得理直气壮,同时把她的左脚抬高,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脚尖,深吸了一口气。洗衣液的味道,棉布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她脚上皮肤自带的那种很淡很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他的鼻息喷在她脚尖上,透过袜子渗进她的趾缝,沈幼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在他的鼻梁上磕了一下。
“你属狗的啊!”她喊道,想把脚缩回去,但林白的手箍着她的脚踝不放。她的腿蹬了两下没抽动,反而把裙子蹭上去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把裙摆拽下去,但动作太急,反而把另一条腿的裙子也带上去了一点,白色棉袜和裸露的大腿之间露出一段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晃眼。
“别动别动,让我好好用用。”林白说着,把她的左脚拉到自己胯间。他蹲在地上,鸡巴的高度正好和她的脚底平齐。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白袜脚底贴上自己硬挺的柱身。龟头贴着她脚心的凹陷,棉袜的纹理蹭过马眼,她那颗大脚趾的小轮廓刚好压在柱身的青筋上。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服的叹息。
沈幼竹感觉到脚底那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整个人又烧起来一层。她死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脚趾却不听使唤地在他龟头上轻轻扣了一下。
林白被这一下扣得腰眼发麻。他立刻握紧她的脚背,带着她的脚底在自己鸡巴上来回滑动。白袜的料子不是特别滑的那种,带着轻微的摩擦力,蹭在龟头和柱身上有种涩涩的爽感。每一下来回,她的脚心都会经过他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棉袜的蕾丝边偶尔会刮到囊袋,痒得他大腿根都在抖。
“幼竹你的脚真的好软……比打飞机舒服多了……”他仰着头说,喉结在脖子上一上一下地滚。他的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踝骨凸起的地方,那里皮肤薄得能摸到骨头的形状。
“你能不能别说话。”沈幼竹把脸埋进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背里,声音闷闷的。她的耳朵红透了,耳垂像是两颗小樱桃。她另一条腿翘在左腿上,悬空的那只脚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晃着,白袜脚尖随着他蹭她左脚的节奏一翘一翘的,像是在打拍子。
林白没听她的。他的嘴从来闭不上。
“真的幼竹,我上次射完回去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你脚底板这里的弧度你知道有多色情吗,就是你足弓这里,刚好夹住我这儿——”他一边说一边握着她的脚,让她脚心的弧度包住他整个柱身,从根部一直蹭到龟头,然后脚趾刚好扣住他龟头边缘的冠沟,“——你看,就这个角度,刚好。你这双脚就是专门给我长的。”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沈幼竹把耳朵捂住了,但她捂不住。他的声音从指缝里钻进来,每个字都像是被嚼碎了吐在她脑子里的,让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她藏在裙子底下的内裤已经很湿了,大腿根并着的地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不适感。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但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小穴口那块布已经完全湿透了。
林白没注意到这些,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脚上。他把她的左脚扶着固定住,然后自己开始主动挺腰去蹭她的脚底。这个角度更省力,能让他自己控制节奏和力度。他把龟头顶在她脚心的位置,然后用力一挺——她的脚心被他戳得凹陷下去,袜子的棉料被龟头顶得绷紧了,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粉红色的皮肤。他再撤回来,脚心的肉弹回来,袜子上留下一小块被马眼粘液洇湿的深色印记。
“你脚心都被我戳红了。”林白低头看着,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满足感。
“你还说!”沈幼竹从手背里抬起半张脸,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看他。那只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泛红,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也不知道是气出来的泪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明显不均匀了,胸脯在连衣裙底下起伏得越来越快,领口那一小片锁骨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林白加快了速度。他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的两只白袜脚底面对面合拢,把他整根鸡巴夹在中间猛干。这个姿势她的脚心一上一下地包着柱身,脚趾并拢在他的龟头上方,每次他往上顶,龟头就从她并拢的大脚趾缝里冒出来,粘液拉成丝挂在她的白袜上。往下退时她的脚趾又在冠沟上刮一道,爽得他尾椎骨直通电流。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个不停,中间夹着林白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沈幼竹压抑到极点的、偶尔漏出来的几声鼻息。
“幼竹……我要射了……射你脚上……行行好……”林白的语气重新带上了乞讨的味道,声音发哑发颤。
沈幼竹浑身一抖。她的手已经从脸上移开了,露出整张涨红的脸。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湿漉漉的,下巴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脚中间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紫红色硬物,看着他囊袋拍在她脚背边缘上,看着自己雪白的袜子被他的粘液洇出越来越多的深色印记。
“……射。”她挤出一个字,声音沙沙的,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撕出来的一小块丝绸。
林白猛挺了最后几下,然后整根抽出来,龟头贴着沈幼竹的脚背,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稠又白,射在她的右脚背和蕾丝边袜口的交界处,浓浆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下淌,流进袜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第二股射在她左脚尖上,瞬间把白色棉袜浸成半透明,露出下面脚趾头的粉红色。第三股、第四股零零散散地溅在她脚踝、脚心和趾缝里,把她两只干干净净的白袜子糊得一塌糊涂。
沈幼竹一动不动,任凭他射在自己脚上。她的腿僵在半空,脚趾在袜子里蜷得死紧,指甲隔着被精液浸透的布料都能看到。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狼藉,看着那些白浆顺着脚背往下滑,挂在脚踝上要滴不滴的,脑子里嗡嗡响。
林白喘着粗气,缓缓往后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垫,裤子还堆在膝盖上,半软的鸡巴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一道没流干净的白线。
沈幼竹慢慢把脚放下来。
她把脚悬在地板上方,不敢踩地,因为脚底全是精液。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白色袜子已经变成了白底带斑驳湿痕的图案,有几个地方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脚趾缝里有精液正在慢慢冷下来,变得又凉又黏。她的脚背上一片狼藉,精液和棉袜的蕾丝边缠在一起,把原本蓬松的蕾丝变成了几根黏糊糊的细条。
她抬起头,看着靠在床边瘫成一滩的林白。
“你满意了?”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已经在努力恢复那种嫌弃的调调。
“满意满意,特别满意,幼竹你是天底下最好的……”林白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傻笑,声音懒洋洋的。
沈幼竹瞪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她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了七八张纸巾,把脚上最厚的那层精液擦掉,纸巾湿了之后碎屑粘在袜子上,弄了半天反而更脏了。她干脆把两只袜子都脱下来,揉成一团。
光着的两只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头粉粉的,上面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一点黏糊糊的光泽。她把揉成团的脏袜子往林白脸上扔过去。
林白被袜子啪地砸在脸上,不躲不闪,还在傻笑。
“洗了还我。”沈幼竹站起来,光着脚蹬上帆布鞋,鞋帮踩在后跟下面。她拉了拉裙子,理了理头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一定一定!”林白在她身后喊。
沈幼竹走过客厅,按开防盗门的密码锁。门开了一条缝,她又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
浴室门依然关着,磨砂玻璃上那个丰腴的轮廓依然在,水声依然在响。
她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出去,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
夜深了。
主卧的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圈只笼住半边床。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送气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漏进来一缝路灯的冷白。
苏静檀坐在梳妆台前,刚做完护肤,身上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真丝睡裙。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把丝绸撑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奶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正往手上涂护手霜,指尖揉过每一根手指,动作缓慢而精准,透着那种累了一整天之后终于可以什么也不想的慵懒。
门开了。
林白站在门口。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身上什么都没穿。全裸。浴巾搭在肩膀上,水珠从锁骨往下滚,滚过胸腹,滚过腹股沟,最后消失在那丛黑色的体毛里。他的阴茎在腿间垂着,还没勃起,但分量已经足够明显,走动时轻轻晃荡。
苏静檀从梳妆镜里看到他,手上的动作停了。
“你衣服呢?”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高冷的平稳,仿佛下午在浴室里被肏到站不稳的人不是她。但她握着护手霜瓶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在暖光灯下泛白。
林白走进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一直到她背后才停。他弯下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她刚涂完晚霜,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五官锋利,眉眼之间压着一层薄薄的冷淡。但他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那一小块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了鸡皮疙瘩。
“妈,行行好。”他对着镜子里的她说。
苏静檀的睫毛动了一下,没回头。“又要干什么?”
“今天晚上想跟你睡。就睡觉,什么都不干。”林白说。他的嘴唇离她耳垂只有两厘米,他说的每个字的气息都扑在她耳后那一小片被碎发遮住的敏感皮肤上。“我小时候不都跟你睡的吗?”
苏静檀把护手霜的盖子拧上,放在梳妆台上,咔哒一声。
“你小时候也不长这样。”
“求你了妈。”林白立刻黏上来,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肩膀,下巴在她肩窝里蹭。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一层真丝睡裙,能感觉到她背肌微不可察地绷紧了。“我今天就想跟你睡,我保证不折腾你,就抱着睡。你最好看了妈,你比全世界所有人都好看,我不抱着你睡我今晚肯定睡不着。”
苏静檀沉默了。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肩膀上那颗拱来拱去的脑袋,又看着自己身后那个一丝不挂的、比她高了快一个头的儿子。她的思维又裂成了两块——一块在说“荒谬”,另一块在说“但你下午已经更荒谬过了”。
“……我还有卷宗要看。”她说,但这句话的力度甚至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明天看明天看。”林白一边说一边松开了她,往后一步,打开了她衣柜的第二层抽屉。
苏静檀的瞳孔在镜子里骤然收缩。
林白从抽屉里拎出来一件黑色的东西。是一套连体的情趣内衣,材质是那种又薄又透的网纱,上面带着提花蕾丝纹路。胸口的位置是两片半透明的黑色网纱,只能勉强遮住乳房的中央,乳晕和奶头的位置完全没有多余的布料。腰部收得很紧,往下延成一条高开叉的三角底裤,底裤的裆部只有一条窄得可怜的黑色细带。吊带袜的带子从腰际垂下来,还配着一双未拆封的黑色蕾丝边长筒丝袜。
“这不是我买的。”苏静檀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买的。”林白说,语气里毫无羞耻感。他把那套内衣举在身前抖了抖,黑色网纱在灯光下透出皮肤的颜色。“妈你穿上这个,咱俩就睡觉。求你了妈,行行好,你穿上这个肯定好看得要命,我光想想就要硬了——不对我已经硬了。”
苏静檀从镜子里往下看。他的阴茎正在一点一点地抬起来,龟头从疲软时的垂坠里慢慢鼓胀充血,柱身正在变粗变长,青筋开始浮现。在她注视的几秒内,它已经完全硬了,硬成下午在浴室里的那个尺寸,斜斜地冲着她的方向。
她的手攥紧了梳妆凳的坐垫边缘。
“这就是你说的‘就睡觉’?”她咬着字说。
“就睡觉!真的就睡觉!我对天发誓。”林白举着内衣走过来,又蹲在她脚边,仰脸看她。这个角度又变成了乞讨的标准姿势——蹲在地上,下巴微抬,眼神巴巴地看着上方的人。“你穿上这个,我抱着你睡觉,别的什么都不干。骗你是狗。”
苏静檀低头看着他。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颧骨上浮起两团不易察觉的红。她伸手把他手里的内衣夺了过来,力道很大,但夺完之后没有扔到一边,而是攥在手里。
“……你出去等着。”她说。
“我不,我就在这看。”
“林白。”
“妈——”
苏静檀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法庭上面对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当事人。然后她站起来,背对着他,把身上的真丝睡裙从肩膀剥落。
烟灰色的丝绸滑过她的肩胛骨,滑过她的腰窝,滑过她的臀峰,无声地堆在地毯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下午被肏过的身体在暖光灯下暴露无遗。她那对巨大的奶子挺在她胸前,乳肉肥嫩洁白,上面还残留着一道淡淡的红痕——是他在浴室门上压出来的。她的腰不算细,但从后背看下去,腰和胯的比例惊人地夸张。臀部又大又圆,臀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晃出软嫩的波浪,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上午被肏开过的菊穴口,现在还没完全收紧,留着一个浅浅的、粉红色的凹陷。
林白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鸡巴硬得已经开始流水了,把大腿内侧蹭出一道亮痕。他眼都不眨地看着她的背影。
苏静檀拿起那件黑色情趣内衣,开始往身上套。
她的动作很生疏——这种衣服她从来没穿过。她先把两条腿塞进底裤,那根窄得过分的黑带子卡进她臀缝里,她皱着眉伸手去调整,手指从后面把带子往外扯了又松,松了又扯,最后还是让它勒在两瓣肥软的臀肉之间。然后她提起腰身,把那层透明网纱从腰拉到胸口。网纱裹住她的小腹,勒出一层浅浅的软肉。胸罩的部分更难处理——她必须先把两只奶子托起来,一只一只地放进那片半透明的网纱罩杯里。罩杯边缘的蕾丝勒在乳肉上,把原本就丰硕的奶子挤得更加饱满肥胀,像两颗即将崩开扣子的巨型黑纱布丁。深红色的奶头完全暴露在网纱的覆盖范围之外,硬硬地挺着,颜色比下午更深更艳。
最后是丝袜。
她把那双黑色蕾丝边长筒袜拆开,坐在床沿上,一条腿抬起来,脚尖绷直,开始从脚趾往上套。黑色的丝袜一点一点包裹住她的小腿,袜料被撑到半透明,透出下面雪白的皮肤。她一直把袜筒拉到膝盖上方,然后调整袜口的蕾丝边,让它刚好卡在大腿中段。两条腿都穿好之后,她把吊袜带夹上袜口。黑色的吊袜带绷在她大腿外侧的软肉上,勒出浅浅的印子。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
林白忘记了呼吸。
四十二岁的苏静檀穿着一身他买的黑色网纱情趣内衣,站在暖光灯下。她的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不自觉搭在小腹前,像是在法庭上习惯性的站姿,但配上这身衣服,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反差感。她被网纱裹着的身体像一个被包在黑色薄雾里的雕塑,所有不该被儿子看到的部位全被一层若有若无的纱遮着,但反而被纱衬得更加触目——奶头挺在纱外面,锁骨凛冽地横在纱上面,大腿的黑色蕾丝边勒出了一道色情的分界线,往上是大片裸露的雪白腿根,往下是被黑丝裹住的、修长丰腴的小腿。
她的表情还是高冷的。嘴唇抿着,下巴微抬,眉间有一道淡淡的竖纹,是她常年皱眉思考形成的。但她脸颊上的两团红出卖了她,耳根也红了,脖子也红了,甚至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
“可以了?”她问,语调像是在确认庭审记录。
林白从地上爬起来。他的鸡巴硬到发疼,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上挂着的黏液已经拉丝拉到了地毯上。他走到她面前,近到他的龟头顶在了她小腹的网纱上,在那层薄纱上留下一小点湿印。
“太好看了……”他的声音发哑,“妈你太好看了……全世界最好看的妈妈……”
苏静檀别开脸,不看他。她的喉结位置上下滚了一下。
“……睡觉。”她说。
林白没有继续纠缠。他牵起她的手,把她拉到床边。他先躺上去,侧着身,然后拉着她躺在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床头灯的光刚好打在她身上,把那层黑纱照得透亮。
苏静檀僵硬地躺在他对面。她的身体和床垫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丝袜的触感压在自己的大腿上,底裤的细带勒在臀缝里,每动一下都会被提醒自己穿的是什么。她的双手缩在胸口前,像是下意识在挡,但又挡不住什么。
林白把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她的大腿并得很紧,但他膝盖一顶就分开了。黑色的丝袜摩挲着他光裸的大腿,丝滑微凉,激得他小腹一紧。
“说好的就睡觉。”苏静檀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维持最后的控制。她的腿被迫分开了,能感觉到他的膝盖顶在自己大腿内侧,黑丝袜和他的皮肤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就睡觉。”林白说完,把脸埋进了她的胸口。
他的嘴唇找到了她左边那只裸露在网纱罩杯之外的奶头,轻轻地含了进去。
苏静檀的身体猛地一弓。她的后背离开床垫好几厘米,然后重重砸回去,床垫闷响了一声。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推他的头,但指尖刚碰到他的头发就变成了揪。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攥紧了,却不往外扯,只是死命地揪着。
林白吮吸她的奶头,像婴儿吃奶一样。他的嘴唇包住乳晕边缘,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打圈,然后用适中的力道一吸。一股温热的、轻微的酥麻感从奶头根部蔓延到整个乳房,然后顺着肋骨传进胸腔,再从胸腔跳进小腹。小腹深处的某个地方开始不可控制地搏动了一下。
“嗯……”苏静檀漏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立刻被她咬住了下唇封回去。
林白没有停。他换着节奏地吸——先是轻嘬,用舌尖快速拨弄奶头顶端;再换成深吞,把整颗奶头连带一小片乳晕全含进嘴里,用喉头的负压往外吸;然后再用牙齿轻轻叼住奶头根部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口,让乳房弹回原位。每次弹回,整团肥嫩的乳肉都会在黑纱罩杯里剧烈地晃荡几下。
苏静檀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腿在他两腿之间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黑丝夹着他的膝盖,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把丝袜的脚尖部分揪出了无数道细小的皱褶。她攥着他头发的手指越攥越紧,指节发白,但始终没有真的往外推。
“妈你的奶好软……”林白含着奶头含糊不清地说,嘴唇继续蹭着她的乳肉,“比看起来还软,吃着好舒服……”
“闭嘴……”苏静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下午那种凌厉了。她像是在哭和呻吟之间找到了一个非常脆弱的平衡点,每个字都抖得厉害。
林白换到了右边。右边的乳头比左边更敏感——他的嘴唇刚碰上去,苏静檀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指把他的头发揪得生疼。他把右边的奶头含进嘴里,这次吸得更狠,舌头抵着奶头的顶端用力一压,同时嘴唇收紧,模拟着某种完全不可能是婴儿吃奶的抽吸节奏。
苏静檀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挺。她的耻骨隔着底裤那条细黑带子蹭上他插在她腿间的膝盖,第一次蹭上去完全是巧合,但蹭上之后她就没有再退开。她的胯骨开始以一种极其微弱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幅度,在他膝盖上前后研磨。
林白感觉到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吸奶,左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搭在她的臀上。他的手掌张开,一把握住了她半片臀肉。那层黑纱和网纱覆盖下的臀肉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握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糖。他一边吃奶一边揉她的屁股,指腹顺着臀瓣的弧度打圈,偶尔滑进股缝里,碰到那条勒在里面的细黑带子和带子旁边那圈还没完全消肿的菊穴口。
苏静檀每次被他碰到菊穴都会剧烈地缩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被棉絮闷住的低吟。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从核心深处往外震的那种抖。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胀大到极限,乳晕也跟着充血变厚,乳房比刚才又涨了一大圈,把黑纱罩杯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但林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吸她的奶,揉她的屁股,一条腿被她的大腿夹在中间。他的鸡巴硬挺挺地戳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那层黑纱,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她肚脐下方的软肉上,马眼的黏液已经把纱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但他没有往里顶,没有往下插,就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的吮吸节奏开始放慢。从之前的用力深吞变成了缓慢的、有规律的轻嘬,每一次吸都是浅浅的,像是快要睡着了的人无意识地在含着东西。
苏静檀渐渐发现自己的大腿根儿已经湿透了。不是渗出来的一点点,而是完全湿透了——底裤那条细带子已经被泡得完全丧失了阻挡的功能,她自己的淫水从带子两侧溢出来,糊满了整个会阴,甚至流到了他顶在她腿间的膝盖上,把他的皮肤涂得滑溜溜的。但林白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他就是一直在吃奶。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贴在她的乳肉上,嘴唇还含着她的奶头,但吮吸的力量越来越轻,越来越像婴儿睡着之后的安抚性吸吮。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鼻息均匀地喷在她乳沟上,热乎乎的。
“……真睡着了?”她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林白没有回答。他的手指还搭在她臀肉上,力道已经全松了,掌心贴着她屁股的弧度,像是抓着一个安心的枕头。
苏静檀躺在床上,穿着被他口水浸湿了一小片的黑色情趣内衣,大腿夹着他的腿,小穴湿得一塌糊涂,乳头还含在他嘴里。她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能感觉到他含着她奶头的嘴唇偶尔无意识地嘬一下,每嘬一下她的阴道就跟着不争气地收缩一次。
她应该起来。应该把他推开,把这身荒谬的衣服脱掉,去洗个澡,然后去书房看卷宗。但她没有动。她的手指从揪着他头发慢慢变成了抚着他的后脑勺,指腹轻轻滑过他已经干了的发丝。他后脑勺的形状她还记得——生他的时候顺产,出来的时候脑袋被产道挤得有点尖,她在产床上听见医生报体重,七斤三两,然后一个皱巴巴湿漉漉的小东西被放在她胸口上。
那个小东西现在含着她的奶头睡着了。
苏静檀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搭在他肩胛骨上。另一只手把自己身上歪了的蕾丝罩杯扯了一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乳肉从纱里挤了出来,白花花的,蹭在他脸上。
她没有再调整。
她把自己往他怀里挪了半寸,让他的鸡巴不再顶着她的小腹,而是滑到了她大腿之间那个最湿润的地方,隔着那层被他马眼黏液和她的淫水共同浸透的细带,轻轻地贴着。他的阴茎在睡梦中还是硬的,那种无意识的、本能的硬,贴在她穴口上一跳一跳地搏动。她压住了嗓子眼儿里的一声低喘,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床头灯的暖黄映着一床凌乱的黑纱、黑丝、白花花的肉体和一个全裸的男人。空调还在轻轻地吹,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投进来一线冷白,在床尾画了一道细长的光。
苏静檀把脸埋进他的头顶,嘴唇贴在他的发旋上。她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气味涌进鼻腔——沐浴露的甜香,他的体味,她自己的乳汁微微的腥甜味,还有性液残留的咸涩。这些东西搅在一起,把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清醒搅成了浆糊。
她抱着他,让他吸着自己的奶子,自己也一点一点地滑进了睡眠。
满屋子的寂静,只有两个人渐渐同步的、缓慢深长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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