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乞讨林白

第7章 日本黑道萝莉千金和继母(1)

275 25853 9 / 12
林白从成田机场出来的时候,东京的天已经擦黑了。霓虹灯把涩谷的十字路口染成一片流动的彩色,人流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又散开。他背着那个旧背包,沿着商店街往巷子深处走,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停了下来。



玻璃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亮着暖黄色的光,一个穿着哥特萝莉装的小女孩正蹲在贩卖机前面,脚边放着一罐还没开封的葡萄汽水。她嚼着泡泡糖,啪地吹破一个,然后继续打手机里那局游戏,拇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她看起来十四岁左右。黑色蕾丝短裙裙摆蓬起来,内衬是深紫色的纱,裙摆边缘缝着一圈银色的十字架吊坠,走路时会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白色衬衣领子立着,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缎带蝴蝶结。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的蕾丝边刚好卡在膝盖窝上方,袜身是哑光的,只有膝盖背面因为弯曲磨出了一小片反光。脚上是一双厚底玛丽珍鞋,鞋面贴满了水钻,鞋跟砸在柏油路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她的头发染成了银灰色,扎成两个低马尾垂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翘。左耳上别着一枚小小的十字架耳钉,右耳垂着一颗黑色珍珠耳坠。指甲涂着黑色甲油,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骷髅头戒指,右手腕缠着一圈黑色蕾丝手链,手链上挂着一只很小的银色铃铛,她打字的时候铃铛叮叮响。



她抬起头看林白。眼尾画着上挑的黑色眼线,眼影是烟灰色的,把一双本来圆圆的杏眼拉出了不良少女的锐利感。她嘴里还在嚼泡泡糖,腮帮子鼓动着,上下打量了林白两秒,然后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打游戏。



“看什么看。没见过萝莉啊。”她的日语带点东京腔,语速很快,语气和她在便利店门口被陌生人搭话时一模一样,带着一副懒得理你的架势。



林白蹲下来。他的视线刚好和她平齐,他双手搭在膝盖上,保持着那个他在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向任何人乞讨时的标准姿势。



“求你了。”



小女孩嚼泡泡糖的动作停了一瞬。她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线在路灯下泛着一点深蓝色的反光。她的脑子裂成了两半——一半在说“这人谁啊”,另一半觉得这事好像没什么,跟路口那个老流浪汉要钱一样,给不给全看心情。但她还是皱了皱鼻子。



“求我什么。”



“求你行行好。让我肏一下。就现在。就这。”林白的语气和他在东京街头向路人讨一块钱买水喝一模一样。



小女孩把泡泡糖吹破,啪的一声响。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把游戏存档了,然后把手机塞进蕾丝裙侧面的口袋里。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黑色过膝袜在路灯下泛着哑光,厚底玛丽珍鞋的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两下。她歪着头看林白,银灰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十字架吊坠在她领口轻轻晃荡。



“你这个人……还真敢说啊。”她伸出食指戳了戳林白的额头,黑色甲油的指甲尖抵在他眉心,“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的人就在那条街角。”她朝商店街拐角的方向努了努嘴。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驾驶座上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在看手机。小女孩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然后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和刚才说“我爹的人在那条街角”一样平淡。



“……但是给乞丐一点零钱也没什么。”她把食指从他眉心收回来,插进蕾丝裙的裙摆口袋里。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了一声。“你有烟吗。”



“没有。”



“那你有什么。”



“鸡巴。”



小女孩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弯下腰捡起那罐还没开封的葡萄汽水,用牙咬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碳酸气泡在她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她喝完把罐子随手递给林白,用黑色蕾丝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行吧。那边那条巷子。”她朝便利店旁边那条窄巷扬了扬下巴,银灰色的双马尾在肩膀上甩了一下,“钻进去再脱裤子。我爹的人看得到这边。他还以为我在跟人讨糖吃呢。”



巷子深处比外面更暗。路灯的光只爬到入口那堆纸箱边上就断了,再往里全靠远处居酒屋的霓虹灯从墙缝里漏进来一点零碎的粉色。神宫寺千夜靠在水泥墙上,双手插在蕾丝裙的口袋里,银灰色的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在墙面上蹭出了两道浅浅的灰痕。她仰着头看林白,眼尾的黑色眼线在暗处泛着一点深蓝色的光,十字架耳钉在耳垂上一闪一闪。



“喂。”她先开了口,下巴朝他扬了扬,“你叫什么?”



“林白。”



“神宫寺千夜。”她报完名字,眼尾挑了一下,“记住了——今晚赏你的是神宫寺家的大小姐。”



林白没接话,只是把那几个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



林白蹲下来。她比他矮了快两个头,他蹲下去之后视线刚好和她平齐。他凑近她颈窝的时候,她身上那股味道顺着巷子里的穿堂风飘过来,哥特萝莉的甜味混着葡萄汽水的碳酸气,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糖果香。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她耳后那一小片银灰色发丝遮住的皮肤。



“你身上有股味道。葡萄味的。”



“那是汽水。你闻个屁。”她偏过头躲开他的鼻尖,黑色甲油的指尖抵在他额头上把他往外推,“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上来就闻。我爹的人还在巷口呢。你闻完他过来把你腿打折。”



林白没退。他顺着她耳后往下闻,鼻尖滑过她颈侧的皮肤,黑色缎带蝴蝶结的领口边缘,再往下是白衬衣立领和锁骨之间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哥特萝莉的体温比她看上去的温度高,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巷子里闷热的空气里泛着一股混合了香水、糖果和她自己体味的甜腻气息。她推他的力道越来越小,从推变成按着他额头,从按着额头变成手指搭在他发际线上,黑色甲油在路灯余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你闻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比刚才在便利店门口小了一点,语气还是鄙夷的,但尾音不像刚才那么冲了。“我又不是糖。你闻来闻去能闻出花来?”



林白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气味像一层一层的,最外面是葡萄汽水和便利店空调的冷气,中间是哥特萝莉喷的那股甜腻的果味香水,最里面是一股她自己的味道,像糖果纸和棉花糖混合在一起,还带着一点小孩特有的奶香。他吸得太深,鼻尖压在她锁骨上,她缩了一下脖子,黑色蕾丝裙的裙摆蹭过他的膝盖。



“闻够了。你好香。”他说。



“……香个鬼。”她把他从自己颈窝里推出去,双马尾在肩膀上甩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蹭歪的缎带蝴蝶结,伸手把它正了回来,然后用黑色甲油的手指点了点林白的鼻尖,“你到底要不要干正事。不干我走了。我爹等会儿找过来还以为我被野狗叼走了。”她说到“野狗”的时候嘴角往上撇了一下,一副被自己逗笑了又立刻压回去的表情。



林白低头含住了千夜的耳垂。黑色珍珠耳坠在他舌尖上晃了一下,凉凉的,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他用舌尖绕着她耳垂打转,舔过那枚十字架耳钉的边缘,她偏过头,银灰色双马尾扫过他的脸,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他顺着她脖子往下舔,舌尖划过锁骨,划过缎带蝴蝶结的领口边缘,舔到白衬衣立领和锁骨之间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她身上那股葡萄汽水和糖果的味道顺着他的舌尖渗进嘴里,甜腻腻的。



“你是狗吗。”千夜低头看他,黑色甲油的手指按在他头顶,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只大型犬。“舔就舔。别把我领结舔歪了。那是限量版的。”



林白从她锁骨上抬起头。她低头看着他的角度让银灰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露出来的那只眼尾画着上挑的黑色眼线,在巷子深处的暗光里闪了一下。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她的唇是甜的——葡萄汽水的甜味还没散,混着她刚嚼完的泡泡糖残留在齿间的薄荷味。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她的舌头很小很软,被他卷住的时候她唔了一声,黑色甲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又攥了一下。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了两声。



“唔……你这个人……舌头伸那么深……”她含含糊糊地说,但她的舌头已经开始回应他了,缠着他的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又缩回去,像试探又像挑衅。



林白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她白衬衣的领口摸进去。她的胸还没发育,胸口平坦,摸上去只有肋骨和一层薄薄的软肉。他用掌心覆上去,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不是害怕的那种快,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紧张和兴奋混在一起的快。她的乳头是两颗极小的凸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和蕾丝都能感觉到硬了。他用拇指隔着布料碾了一下,千夜在他嘴里闷出一声鼻音。



“你摸哪儿呢……那里没有……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摸的……”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吻,但他的舌头追上来,她又被亲住了,只能在换气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骂。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过黑色蕾丝裙的裙摆,摸过她的大腿。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边卡在膝盖窝上方,他指尖勾住袜口边缘轻轻拉扯了一下,弹力纤维绷紧又松开,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他的手继续往上,滑进裙摆和袜口之间的绝对领域——那一小截晒不到太阳的皮肤白得发光,手感又滑又嫩。他的指尖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千夜的腿条件反射地并紧了一下。



“你手放哪儿呢……放错地方了……那是……那是内裤……”她把脸埋进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她不想承认的慌。但她没有真的推开他的手,只是用膝盖夹着他的手腕,力道软得像在撒娇。他隔着内裤摸到她的腿根,那里已经潮了,薄薄的棉布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骨盆还没长开,内裤裆部比成年人的窄很多,他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轻轻往下拉,千夜夹着腿没有反抗,配合他褪了下来,露出下面那道还没发育的细缝。两片小阴唇紧紧闭着,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中间那条缝细得几乎看不见。他用中指顺着那道缝轻轻滑了一下,千夜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弯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林白把千夜从墙角抱起来。她的体重很轻,托在臂弯里像一小捆被糖纸包着的棉花糖。黑色蕾丝裙的裙摆翻上来堆在腰上,露出下面白色内裤的边缘和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细腿。银灰色的双马尾在他手臂上扫过,她搂着他的脖子稳住自己,厚底玛丽珍鞋在半空中晃荡了两下,鞋跟磕在墙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巷子深处堆着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箱,上面盖着一块灰扑扑的塑料布。林白把她放在纸箱堆上,塑料布被她的体重压得陷下去一小块,千夜撑着纸箱边缘坐稳,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边在纸箱棱角上蹭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蹲下来的林白,从蕾丝裙侧面的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用牙咬开包装纸,把粉红色的糖球塞进嘴里。包装纸被她随手一扬,落在林白后脑勺上。



“你继续。我吃着呢。”她含着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说,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她把双手撑在纸箱边缘,仰起头,银灰色的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晃荡。她的腿分开搭在纸箱边缘,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在巷子的暗光里泛着哑光。



林白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那道细缝已经比刚才在墙边时湿了更多,透明黏液从两片淡粉色小阴唇之间渗出来,在塑料布上洇出一小点深色。他伸出舌头,从她会阴下端往上舔,舌尖滑过那道细缝,一直舔到阴蒂的位置。千夜的腿在他脑袋两侧猛地夹紧了一下,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边蹭过他的耳朵,她整个人在纸箱上弹了一下。



“嗯……你这狗……舔得还挺舒服……”她含着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说,语气还是那副不良少女的调调,但尾音已经有点飘了。她腾出一只手按在他头顶上,黑色甲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力道不重,更像是在固定他的位置。“……继续。别停。这块地方刚才没舔到。”



林白把舌头重新贴上去,这次他直接把舌尖顶进那条细缝里。她的阴道口很小,小到他的舌尖刚探进去就被嫩肉裹住了。她用棒棒糖的糖球在嘴里搅了搅,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然后低头看他,眼尾的黑色眼线在暗光里挑了一下。



“你这人……明明是我爹的地盘上捡的野狗……舔起来倒是挺认真。”她一边说一边把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收回来,搭在他肩膀上,袜口蕾丝边蹭着他后颈。“算你走运。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赏你舔个够。”



她说到“赏”字的时候,林白刚好用舌尖碾过她阴蒂。千夜的声音卡了一下,含着棒棒糖的腮帮子鼓了鼓,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她换了一只手按着他头顶,黑色蕾丝手链上的银铃铛叮叮响了两声。



“……嗯……你这条狗……技术还行……”她含着糖球含含糊糊地评价。她的腿在他肩膀上夹得更紧了些,黑色过膝袜的袜底蹭着他后背,厚底玛丽珍鞋的鞋跟在他腰侧轻轻磕了一下。“……往上面一点……不是那里……再往上面……对……就这里……嗯……继续……”



林白把千夜右脚上那只厚底玛丽珍鞋脱了下来。水钻在暗光里闪了一下,鞋跟磕在纸箱边缘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脚从鞋里露出来——黑色过膝袜裹着,哑光的袜面在巷子的暗光里泛着一点柔和的灰,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把黑色袜面顶出五个圆润的小轮廓。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脚背绷着,足弓弯弯地拱起一道弧线,黑色甲油的脚趾甲透过袜面隐约能看到一点深色。



“你脱我鞋干嘛。”千夜含着棒棒糖含糊地说,把嘴里那颗粉红色糖球从左边换到右边。她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递到他面前,厚底玛丽珍鞋在半空中晃荡。“要玩就两只一起。一只脚有什么好玩的。”



林白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脚并排搁在他掌心里。他把鼻子凑近袜底深深吸了一口——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体温捂出来的温热,还有一股很淡的奶香味,像刚拆开的糖果纸。千夜的脚趾在他鼻尖下蜷了一下,黑色袜面在灯光下皱起几道细纹。



“你属狗的吗。闻脚闻这么起劲。”她低头看着他,眼尾的黑色眼线在暗光里挑了一下。但她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在他掌心踩了踩,黑色袜底蹭过他鼻梁,袜面的哑光纹理刮过他嘴唇。



林白低头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黑色过膝袜,袜面的纤维在他舌尖上粗糙地磨过,她脚趾的轮廓在袜子里格外分明。他含着大脚趾轻轻吸了一下,千夜的脚在他掌心里猛地绷紧,脚背弓起一道弧线,黑色甲油的脚趾甲隔着袜面在他舌尖上顶了一下。



“唔……你……你这狗……怎么连脚都舔……”她含着棒棒糖含糊地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喘,但语气还是那副不良少女的调调。“……我爹的人要是看见……看见他女儿被条野狗舔脚……明天整个组都要追杀你……”她嘴上这么说,脚却没有抽开,反而把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他脸上,黑色袜底正好压住他半边脸颊和鼻梁。林白深吸一口气,奶香味和洗衣液的清甜混在一起灌进鼻腔,他含着她大脚趾的嘴用力吸了一口。



千夜在纸箱上抖了一下,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她连忙用舌尖把糖球顶回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包,然后低头看他,黑色甲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揪了一把。



“……你这狗……闻够了没有……”她的声音有点发飘,但尾音还努力维持着那副大小姐的矜贵。“……行吧……算你伺候得好……赏你多闻一会儿……”她说着把另一只脚也从他脸上挪开,两只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脚并拢夹住他脸颊,把他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袜底里。林白的鼻尖陷进她脚掌心的凹陷里,奶香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密不透风。



林白把脸从她两只脚底之间抬起来。她的黑色过膝袜袜底他刚才贴着脸深吸了几口气,那两片袜底蹭得温温热热的,他顺着她脚踝往上舔,舌尖划过黑色袜面的哑光纹理,一路舔到袜口的蕾丝边。蕾丝边卡在膝盖窝上方,他用牙咬住袜口边缘往下卷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嫩的皮肤,和袜面形成了黑白分明的对比。



“嗯……你舔上来干什么……不是让你舔脚吗……”千夜含着棒棒糖含糊地说,声音有点发飘。她的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膀上,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到膝盖上方,露出大腿内侧那一截白得发光的皮肤。她的呼吸开始变快了,银灰色的双马尾垂在纸箱边缘晃荡,黑色甲油的手指攥着纸箱的封口胶带,指节微微发白。



林白把卷起来的袜口又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然后用舌尖在大腿根部画着圈。千夜的腿在他肩膀上夹紧了一下,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滚到塑料布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去捡,抿了抿嘴唇。



“你这狗……谁让你往上舔的……本小姐说舔脚就舔脚……”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发飘,但语气还是努力维持着不良少女的腔调。林白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舔到腿根,舌尖划过那道还没发育的细缝。她已经湿透了,透明黏液从两片淡粉色小阴唇之间渗出来,在巷子的暗光里亮晶晶的。



“谁让你……嗯……别舔那里……你这狗……谁准你舔那里的……”千夜的腿在他肩膀上绷得笔直,黑色过膝袜的袜底在他后背上蹬了一下。她还想骂,但林白把舌头整个贴上去,舌尖顶进那道细缝里,她骂人的话碎成了一连串的气音。



“本小姐……说了别舔……你这条野狗……听不听得懂人话……嗯……你……”她攥着纸箱胶带的手指越攥越紧,银灰色的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林白用舌尖碾过她阴蒂,她整个人在纸箱上弹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他的头,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边蹭过他的耳朵。



“闭嘴……你闭嘴……不许……不许舔了……本小姐要……要尿了……你停……停一下……”她一边骂一边喘,声音已经全飘了,尾音带着哭腔。林白没有停,他含住她阴蒂用力吸了一口。千夜的腰猛地弓起来,从纸箱上弹起又摔回去,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了几声。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浇在林白舌头上。她仰着头,银灰色的双马尾垂在纸箱边缘晃荡,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你这狗……”她的声音又哑又飘,黑色甲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揪了一下,力道软得像在摸。“……舔得还行……”



林白从她腿间抬起头。他的嘴唇湿淋淋的,下巴上挂着透明黏液,在巷子的暗光里亮晶晶的。千夜还瘫在纸箱上喘气,银灰色的双马尾散在塑料布上,黑色蕾丝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她看着林白抬起头,刚想说什么,林白已经俯下身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嘴贴了上来。



她嘴里是他刚才从她腿间含过来的淫水,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舌尖渡进她嘴里。千夜的眼睛猛地瞪圆了,黑色甲油的手指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她嘴里呜呜地抗议着,但舌头被他缠住,那股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的液体顺着她的舌根滑进了喉咙。她被迫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林白松开她的嘴,一根透明的水丝连在两人唇间断在半空。



“……恶心……”千夜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声音又哑又飘。她瞪着他,眼尾的黑色眼线在暗光里挑着,但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连银灰色发丝遮住的脖子都泛着粉。“你这狗……本小姐的水……你自己舔出来还要喂回来……恶不恶心……”



她骂人的话被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打断了。她抿了抿嘴唇,舌尖在自己齿间扫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股味道,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把舌头缩了回去,脸更红了。她低头找了一下滚到塑料布上的棒棒糖,捡起来塞回嘴里,用糖球压住自己乱跳的舌尖。



“……不准说出去。”她含着糖球含糊地说,“今天的事。我爹的人要是知道了……明天你就不在东京了。”她嘴上放着狠话,但她的腿还搭在林白肩膀上没放下来,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到膝盖上方,大腿内侧还留着刚才被舔出来的湿痕。她说完狠话之后沉默了两秒,然后补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吗。”



林白把千夜从纸箱上抱下来。她的腿还是软的,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在膝盖上方,踩到地上的时候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她扶着林白的手臂站稳,低头看着他解开裤链的动作,银灰色的双马尾垂在肩膀上晃荡,嘴里还含着那根棒棒糖。她把糖球从左边换到右边,腮帮子鼓了一下,然后看着他掏出来的那根东西,皱了一下鼻子。



“你这狗。比棒棒糖大多了。”她含糊地说。但她没有后退。她弯下腰蹲下来,黑色蕾丝裙的裙摆垂在地砖上,十字架吊坠在领口轻轻碰撞。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棒棒糖,又抬头看了看林白的肉棒,然后张开了嘴,含住了肉棒。她的嘴唇很小,含进去龟头就撑满了,腮帮子鼓起来。她含着龟头吸了两下,然后退出来,把棒棒糖塞回嘴里,用糖球压了压舌尖。



“嗯……不好吃。”她含着棒棒糖评价,然后又把肉棒含回嘴里,这次吞得更深了一点。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用糖球在嘴里搅动,糖的甜味和肉棒的咸腥味混在一起。她交替着,吃肉棒几下就换回棒棒糖舔两口,像是在用糖冲掉肉棒的味道,又像是在对比哪个更好吃。



林白伸手攥住了她的双马尾。银灰色的发丝在他指间滑过,他一手一束攥紧,把她低头吃肉的节奏固定住。千夜的脑袋被他掌控着,她呜了一声,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抬头瞪他。



“你干什么……抓着本小姐的头发……你以为你在骑马吗……”她嘴上骂着,但他攥着双马尾把她的头往下按的时候,她又乖乖地把肉棒含回去了。她含着龟头发出呜呜的声音,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她吃一会儿就换回棒棒糖舔两口,一边舔糖一边用眼角余光瞟他,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在看她。



“你这狗……自己硬着还要本小姐伺候……本小姐又不是你女朋友……含两口得了……”她嘴上这么说,含住肉棒的嘴却没有松开,反而用手握住了柱身根部,慢慢往下吞。她的银灰色双马尾在他掌心里被攥着,他轻轻一拉,她就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凑,鼻尖蹭过他的阴毛。她含着肉棒停了几秒,然后退出来,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



“……行吧。比糖耐嚼。”



千夜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她含住肉棒的嘴往下沉,龟头顶开了她软腭的弧度,抵上咽喉口。她的鼻尖蹭过林白的阴毛,银灰色双马尾在他掌心里绷紧了。她停在那里,喉咙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绞着龟头,往外推了推,又吸了吸。她含着肉棒把棒棒糖吐出来,糖球滚落在地砖上沾了灰,她没去捡。她用两只手撑着林白的大腿,指尖掐进他牛仔裤的布料里,然后慢慢往下吞。龟头滑过咽喉最紧的那段括约肌,她喉头起伏了一下,整个吞了进去。她的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但眼线画得黑,看不太出来。



“……齁……”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她的喉咙被肉棒撑满了,咽喉的嫩肉裹着柱身一收一缩,像在品尝又像在抗拒。她用鼻腔呼吸,银灰色的发丝垂在脸侧,扫过他的大腿。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龟头滑过舌根刮过舌尖,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断在她下唇上。她喘了口气,又含回去,这次吞得更快,喉咙被撑开的幅度也更大,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了几声。



“唔……你这狗……怎么这么长……”她含着肉棒含糊地骂了一句。她用手握住根部,拇指抵着柱身的青筋,把它从自己喉咙里拔出来一小截,再重新吞回去。她开始自己控制节奏,深喉的深度越来越深,频率越来越快,咽喉的嫩肉裹着柱身进进出出,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她的银色双马尾被林白攥在掌心里,他随着她吞咽的节奏轻轻扯动发根,她喉咙里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林白开始自己动。他攥着她的双马尾把她的头往下按,她被迫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里,咽喉的肌肉在他挺腰的时候死死箍住龟头,他拔出来时她的喉咙发出一声被撑开的水响,再插回去时她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她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指尖掐得越来越紧,银灰色双马尾在他手里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扯一扯。她的喉头每一次被顶开都会反射性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龟头,像一张又紧又热的嘴在深处吮吸。



“……呜……咕……你这狗……往哪儿捅呢……”她的声音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只剩闷闷的呜咽从鼻腔漏出来。她的眼泪终于被顶出来了,顺着脸颊淌下来冲花了眼线,在她脸上拉出两道灰色的痕迹。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反而撑着他的大腿把自己往上送,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喉咙完全被打开了,龟头直抵食道口,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咽喉里搏动的节奏,和他每一次挺腰时龟头碾过食道入口的压迫感。



林白攥着她的双马尾加速,把她的头死命往下按,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里,龟头穿过咽喉直插食道。千夜的鼻腔里挤出一声尖细的悲鸣,眼泪和口水一起飙出来,银灰色发丝黏在她脸上。她的胃里被顶得泛酸,喉头剧烈收缩想要干呕,但肉棒堵着咽喉,干呕全被压成了喉咙深处咕噜咕噜的痉挛。她攥着他大腿的手指节发白,黑色甲油在牛仔裤上刮出一道白痕,银铃铛疯狂地响。



林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食道深处搏动,精液从马眼涌出。第一股直接打进她胃里,滚烫的浓浆撞上胃壁,千夜的喉头猛地一缩,身体弹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灌进去,量更大,她食道被精液冲得发胀,喉咙深处传来咕噜的吞咽声。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胃里,直到她的胃被填满,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来。林白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拔出来,龟头脱出咽喉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拔响,千夜跪在地上捂着嘴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一点没吞干净的白浆。她仰起头看他,眼线已经全花了,银灰色发丝黏在脸上,但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齁……好烫……你这狗……射那么多……本小姐的胃都满了……”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白浆,舔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伸出黑色甲油的手指按了按。



林白把千夜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在大腿中间,银灰色双马尾散在肩膀上,眼线在脸上糊成了两道灰色的泪痕。她扶着墙站稳,低头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皱了一下鼻子。



“你这狗。射完胃里了还硬着。属驴的吧。”她嘴上骂着,但已经转过身去,双手撑住墙,黑色蕾丝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拽起来堆在腰上,露出白色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棉布被她的黏液洇成了半透明,贴着皮肤。她把屁股翘起来,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了一声。



林白从她背后贴上去。他掀起她的裙摆,把白色内裤勾到一边,龟头抵上她那条还没被碰过的细缝。“屁股翘这么高。是让我肏哪儿呢。”他贴着她耳后说。千夜的耳朵红透了,银灰色的碎发遮不住,她咬着下唇没接话,但屁股又往后顶了一下。



“放松。第一次会疼的。你逼夹这么紧,我进不去。”林白用龟头在她细缝上蹭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谁夹了……是你太粗……”千夜撑着墙的手指攥紧了,黑色甲油在墙皮上刮出几道白痕。林白掐着她的胯骨,慢慢往里推。龟头撑开她紧闭的小阴唇,处女膜的阻力在他推进中越来越明显,她的小穴又窄又紧,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往外推又往里吸。他推进去一厘米她就哼一声,推进去一厘米她就哼一声,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颤音。



“……齁……好胀……你这狗……怎么这么粗……本小姐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她撑着墙,腿开始发抖,黑色过膝袜的袜底在地砖上蹭出吱吱的声响。林白按住她屁股,往前一挺,龟头突破了那层膜,整根捅进她处女穴里。千夜尖叫了一声,指甲在墙上刮出长长的白痕,她整个人趴在墙上抖了好一会儿。



“……你这狗……王八蛋……疼死了……”她的声音又哑又飘,但她的屁股没有躲开,反而在发抖中慢慢放松下来,把他吞得更深。



林白掐着千夜的胯骨直起身来。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双脚离开地面垂在半空,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巷子的暗光里晃荡。她的体重全落在他那根还插在她处女穴里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下又往深处顶了一寸。千夜仰起脖子,后脑勺枕在他肩膀上,银灰色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



“齁……你这狗……抱那么高……掉下去怎么办……”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她的手反过去抓着他的胳膊,黑色甲油的指甲掐进他小臂的皮肉里。林白托着她的腿弯,把她往上颠了一下,肉棒在她穴里又涨大了一圈。



“抱高了才肏得深。你逼这么浅,不抱起来都装不下。”他贴着她耳后说,舌头顶了顶她耳垂上那颗十字架耳钉。千夜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他开始挺腰,从下往上顶她。她的穴又窄又热,刚开苞的嫩肉还没适应他的尺寸,每一寸抽插都像重新开一遍苞。淫水混着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听……你的水流到丝袜上了……”林白一边顶她一边低头看她的腿。黑色过膝袜裹着她的大腿,淫水从腿根流下来,把袜面洇出一道道深色的痕迹,一直流到膝盖窝。千夜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从颧骨红到耳根。她咬着下唇想骂人,但每次刚要开口就被顶得说不出话。



“闭嘴……是你……你的错……谁让你……肏这么深……”她的腿在垂空中痉挛,两只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脚在半空互相磕了一下。淫水顺着她的丝袜流到脚踝,又滴到巷子的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林白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响。他腾出一只手揉着她平坦的胸口,捏住那颗还没发育的小乳头。千夜的叫骂声碎成了单音,只剩下嘴硬的气喘。



林白的肉棒从下面插进千夜的处女穴,龟头挤开她刚被开苞的嫩肉,一路碾进最深处。她的穴太窄了,窄到每一寸内壁都贴着柱身,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他往上顶一下,龟头撞上她子宫口的位置,千夜的腿在垂空中蹬了一下,脚跟隔着袜面磕在他小腿上。



“齁……你这狗……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本小姐的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她仰着脖子骂他,声音却软得不像骂人,尾音全成了颤颤的喘。她的银灰色双马尾垂在他胸前晃荡,发尾扫过他的锁骨。林白咬着她的耳垂,把她往上颠了颠,肉棒整根退出半截,再重重顶回去。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跟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淫水混着淡粉的血丝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里面在吸我。嘴上说不要,逼里吸得这么紧。”林白腾出一只手揉着她平坦的胸口,拇指碾过那颗还没发育的小乳头。千夜的身体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



“闭嘴……谁吸你了……是你的鸡巴……自己往里钻……齁哦……别揉……那里没东西……你揉什么……”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反过去抓着他的小臂,黑色甲油的指甲嵌进他皮肉里,不是推开,是固定。



林白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窄穴里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被搅成了白沫糊在交合处,又顺着丝袜往下淌。他亲着她的脖子,舌尖舔过她汗湿的皮肤,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摸下去,摸到黑色过膝袜的袜口,手指插进袜子和皮肤之间,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绷得死紧的肌肉。



“你的水流到地上了。巷子里全是你的味儿。”他贴着她耳后说。千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水渍,脸上烧得厉害,但她咬着下唇不肯认。



“那是……那是汽水……才不是本小姐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撞散了,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打着颤。她一边被顶得说不出话,一边还在嘴硬,骂两句就哼一声,哼完又接着骂。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和抽插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巷子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便利店制服的年轻男人拐了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关东煮,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看,边看边往巷子深处走。他低着头,走到一半才注意到前面有人。



林白正抱着千夜,肉棒还插在她穴里。他侧过身,把千夜往墙边带了带,给来人让出一条窄窄的过道。千夜的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墙,双腿还盘在林白腰上,银灰色双马尾散乱地垂下来,黑色蕾丝裙堆在腰间。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林白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每走一步就顶她一下。



那男人走到他们旁边,抬头扫了一眼,脚步顿了顿。他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个小女孩贴在墙上,女孩的黑色过膝袜卷在大腿中间,脸上红得厉害。他挠了挠头,觉得有点怪,但超能力让他的脑子里那点怪异很快滑了过去。他侧着身子从两人旁边挤过去,肩膀几乎擦到千夜的小腿。



就在他挤过去的那一刻,林白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千夜子宫口,她的穴里一缩,整个人绷紧了,然后高潮喷了出来。一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正好喷在那个路人的制服上——胸前、胳膊上、还有那袋关东煮的袋子上,全溅上了她的水。



“啊——你——你们——”那男人愣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了,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大片的制服,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



千夜还挂在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瘫在林白身上发抖。她缓了两秒,然后转过头瞪着那个男人,眼线花了一脸,声音又哑又冲:“看什么看!没见过萝莉尿尿吗!滚!”



那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在千夜杀人的眼神里灰溜溜地拎着那袋溅湿的关东煮跑了,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消失。



千夜把脸埋回林白肩窝里,还没喘匀,林白就掐着她的腰重新顶了起来——忍了一路的精关终于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千夜被烫得浑身一颤,闷哼一声,穴里一绞一绞地吞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然后用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戳了戳他的后背:“都怪你。本小姐的名声……全没了。”



她趴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然后从他怀里挣下来。腿还是软的,她扶了一下墙才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白浊混着血丝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进了袜口。她皱了一下鼻子,骂了句“脏死了”,伸手把裙摆放下来,又走回纸箱边弯腰捡起那两只厚底玛丽珍鞋套回脚上,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两下,这才抬头看林白,眼神已经恢复了那副大小姐的挑剔。



“行了。赏也赏过了,舔也舔过了,肏也肏过了。”千夜像打发走一个讨够了零钱的乞丐一样,冲林白扬了扬下巴,“你走吧。巷口便利店蹲一晚,明天换个地方讨饭去,别老在本小姐的地盘上晃。”



林白没走。林白蹲下来,熟练地仰起脸,那副讨钱的腔调又冒了出来:“求你了,大小姐。我今晚没地方睡。”



“没地方睡就去睡公园。”千夜翻了个白眼,“你当本小姐是你妈?”



“大小姐比妈还好看。”林白涎着脸,“求你了,就一晚。我保证老老实实,不吵不闹。”



千夜盯着林白看了好几秒。千夜想一脚把他踹开,可脑子里那半拉“给都给了”又开始和稀泥——像路边喂了条野狗,狗跟上来摇尾巴,你总不能真的一脚踢开。千夜啧了一声,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行行行。就一晚。敢在本小姐家乱跑乱摸,明天把你扔进东京湾喂鱼。”



千夜说完转身往巷口走,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看着林白:“愣着干什么。跟上来。别让我爹的人看见你跟我隔老远,还以为本小姐被野狗跟踪了。”



黑色轿车停在巷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大小姐身后跟着一个穿旧T恤的陌生男人,多看了两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见大小姐没解释,便没吭声。千夜钻进后座,林白跟着钻进去,紧挨着千夜坐下。千夜往窗边挪了挪,林白就跟过去,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千夜的大腿。



“手拿开。”千夜拍掉林白的手,声音冷得能结冰。



“大小姐腿间还在淌东西呢。”林白没缩手,指腹顺着千夜湿透的袜口往上蹭,“不擦干净,回家让管家看见,多不好看。”



“那也不用你——”千夜话没说完,林白的手指已经隔着袜面碰到千夜腿根那道还没干的白浊。千夜咬着下唇没出声,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半分。千夜偏过头看窗外,声音又冷又飘:“……臭要饭的……摸两下得了……别、别得寸进尺……”



车子驶进神宫寺本宅的院子。千夜下车时腿还有点软,千夜扶着车门站稳,冲迎出来的管家扬了扬下巴:“路边捡的,喂一晚就丢。给林白找间客房,别让林白乱碰东西。”



管家看了看林白,又看了看大小姐,总觉得这场面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最后只点了点头:“……是,小姐。客房在二楼最里面那间,我这就去收拾。”



“不用了。”林白插嘴,声音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我认床,睡大小姐隔壁就行。”



千夜转头瞪林白。可那句“你做梦”在舌尖滚了一圈,愣是没说出来——千夜脑子里那半拉和稀泥的念头又冒了出来:睡客房还是睡隔壁,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千夜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随便你。别吵本小姐睡觉。”



管家站在旁边,越听越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找不出哪里怪,最后索性不想了,退下去准备热水。



千夜上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黑纱帐、银烛台、一整面墙的哥特玩偶,床头柜上堆着半开的糖盒。千夜刚把门带上,身后就传来门锁咔哒一声响——林白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反手把门锁上了。



千夜转过身,后背抵着门:“……你、你锁门干什么。回你客房去!”



“求你了,大小姐。”林白往前走一步,千夜往后退一步,脚跟撞上床边,整个人往后跌坐在黑色丝绸床单上,“客房那张床太冷了。我认床,认大小姐的床。”



千夜撑着胳膊肘要爬起来,林白已经压下来,把千夜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按在头顶。千夜挣了两下没挣开,仰着脸瞪着林白,眼线花成一团,像只被按住后颈的猫:“你、你放开!本小姐还没答应——”



“大小姐在巷子里不是已经答应过了吗?”林白低下头,鼻尖抵着千夜的鼻尖,另一只手顺着千夜黑色蕾丝裙的裙摆伸进去,把那条还歪着的白色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碰到千夜腿间那道还肿着的穴口。千夜的腰猛地一颤,一声又软又浪的“嗯……”冲到嗓子眼,被千夜死死咬住下唇压了回去——管家还在楼下。



“……你、你别太过分……”千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凶又飘,“本小姐收留你……是发善心……不是让你……嗯……让你……”



“让我什么?”林白的手指慢慢探进去,千夜的话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



千夜别过脸,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闷在枕头里:“……臭要饭的……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别、别问本小姐……”



林白低头亲了亲千夜耳根后面那片皮肤,手指在千夜体内慢慢地动着,声音带着笑:“那大小姐,今晚我从哪儿开始,可就我自己说了算了?”



千夜没答话。千夜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厉害,两条腿却已经不知不觉地缠上了林白的腰。



可林白没有急着压下去。林白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腰上的那两条小腿,忽然笑了。林白握住千夜的脚踝,把千夜两条腿从自己腰上解下来,往后退了退,在千夜脚边跪坐下来。



千夜被这举动弄愣了,撑着胳膊肘半坐起来看林白:“……你干嘛?不、不弄了?”



“大小姐的脚,刚才在巷子里我还没玩够。”林白握住千夜左脚那只厚底玛丽珍鞋,鞋面上贴满的水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鞋跟被林白轻轻摘下来,搁在床沿。千夜右脚那只也被林白脱了。黑色蕾丝裙的裙摆堆在千夜腰间,两条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垂在床沿——右边那条的袜口内侧还洇着一圈半干的白浊,是巷子里淌进去的,顺着袜筒往下干成了一道浅痕。



千夜顺着林白的视线看见那道痕迹,脸一红,声音又凶又虚:“……看什么看……本小姐还没来得及洗……”林白握住千夜两只脚踝,把千夜的小脚并排搁在自己掌心里。



“你、你又要闻脚……”千夜的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想缩回去,被林白握得更紧,“臭要饭的……本小姐的脚有什么好玩的……”



“大小姐的脚,比大小姐的嘴香。”林白低头,隔着袜面含住千夜一只脚的脚趾,舌尖隔着黑色面料描过每一颗脚趾的轮廓。



千夜的腿颤了一下,骂声变得断断续续:“……你这狗……袜子……袜子还没脱呢……脏……”



林白抬头看千夜一眼,笑了:“大小姐这是嫌袜子脏,还是嫌隔着袜子不够舒服?”



“谁、谁嫌了……!”千夜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



林白低下头,咬住千夜左脚袜口蕾丝边的边缘,一寸一寸把那层黑色面料往下卷。过膝袜从千夜腿上褪下来的时候,露出下面白得发光的皮肤——只有大腿内侧靠近袜口的地方还沾着一道干涸的白浊痕迹,是巷子里那场没擦干净的。林白低头,舌尖把那道痕迹舔掉,千夜的腿颤了一下,骂声软了半截。袜子褪到脚踝,林白握着千夜的脚,把整只袜子脱了下来,一只白嫩的小脚完全裸露在灯光下,脚趾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黑色甲油,衬得皮肤更白。



千夜的脚趾在林白掌心里蜷了又松,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你、你还真脱啊……”



林白如法炮制,把千夜另一只脚的袜子也脱了。两只光裸的小脚并排搁在林白面前——千夜的脚实在太小了,林白一只手就能同时握住两只脚踝,脚背薄薄的,足弓弯成一道浅浅的弧线,五颗脚趾圆润粉嫩,像两排小贝壳。



林白低下头,张开嘴,把两只脚的脚趾连同前脚掌一起含了进去。



千夜的脚太小,两只脚的前掌并排,刚好填满林白的口腔。林白的舌头在千夜两只脚的趾缝间来回舔弄,舌尖挑过每一道趾缝,又含住千夜的大脚趾轻轻吸吮。千夜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绷得笔直,声音又抖又浪地冲出来:“嗯啊——!你、你这狗……本小姐的脚……嗯……好痒……哈啊……你放开……!”



千夜嘴上骂着,脚趾却不由自主地在林白嘴里张开又蜷紧,把林白的舌头夹在趾缝间。林白含着千夜两只前掌,舌头挤进蜷紧的趾缝里一下一下地舔,千夜痒得笑骂声里都带上了哭腔:“哈哈……别、别舔趾缝……痒……痒死了……嗯齁……你这狗……放、放开本小姐的脚……!”千夜想把脚抽回来,脚踝却被林白握着,抽不动;两只脚都在林白嘴里,千夜踢也踢不着,踹也踹不到,只能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林白把自己的两只玉足含在嘴里玩了个够,指甲都嵌进了床单里,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脚心一路窜到脊椎,千夜的声音都软了:“……臭要饭的……你、你含够了没有……嗯啊……”



林白终于把千夜的两只脚从嘴里放出来时,千夜的脚面已经湿淋淋的,全是林白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千夜喘着气,两只脚缩也不是,伸也不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变态……本小姐的脚……全是你的口水了……”



“那正好。”林白握着千夜两只湿漉漉的小脚,慢慢并拢,把中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夹了进去——



千夜感觉到脚心那个滚烫的东西,瞳孔猛地放大:“你、你、你干什么!本小姐的脚——那是脚!不是给你夹那种东西的——!嗯啊——!”



千夜的抗议被脚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变了调。千夜低头看着自己两只白嫩的小脚正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被林白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整个人从脸红到脖子根:“……臭、臭要饭的……你居然……用本小姐的脚……嗯齁……你这个变态……本小姐的脚要废了……!”



林白握着千夜的脚踝,带着千夜的脚上下滑动,龟头从千夜并拢的大脚趾缝里钻出来,马眼吐出的黏液沾在千夜白嫩的脚背上。千夜的脚趾蜷得死紧,声音又骂又喘,可千夜的脚却没有真的抽回去——就像千夜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大小姐,”林白喘着粗气,握着千夜的脚加快了速度,“你说,明天管家收拾房间,闻到被子上全是大小姐脚的味道——她会不会以为大小姐尿床了?”



“……你闭嘴……!”千夜抓起手边的糖盒砸过去,没砸中,反而把自己气笑了,“……你、你快点……弄完本小姐要洗脚……洗十遍……!”



千夜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湿漉漉的脚,又看了看跪在床前那个笑得一脸得逞的男人,一股火噌地窜上头顶。千夜二话不说,两只小脚猛地蹬出去——一只踩在林白脸上,黑色甲油的脚趾碾着林白的鼻梁,另一只抵在林白胸口,把林白整个人往后蹬。



林白跪在地上没防备,被千夜这一蹬蹬得往后仰,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千夜趁势又补了两脚,踩在林白胸口和肩膀上,把林白彻底蹬倒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白,声音终于找回了一点大小姐的威风:“……臭要饭的。让你知道本小姐的脚是干什么用的——是踹人的,不是给你含着玩的!”



林白仰面躺在床前的地毯上,被千夜两只白嫩的脚丫踩在胸口,不怒反笑。林白一把抓住千夜两只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拽——千夜正踩得得意,重心全在脚上,被这一拽整个人往前栽,从床沿上直直扑了下来,摔在林白身上。



“啊——!”千夜趴在他胸口,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被林白一把扣住腰翻了个面,整个人被压在厚厚的地毯上。千夜仰面朝天,两条腿被林白架起来搭在肩上,两只还湿淋淋的脚丫在半空晃荡,刚才那点威风全没了,只剩下又惊又慌的骂声:“你、你放开!本小姐——本小姐是踹了你两脚——你至于——!”



“大小姐踹了我两脚,我得讨回来。”林白俯下身,把千夜两条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两只脚踝并在一起,按在千夜头顶两侧,鼻尖几乎贴上千夜的鼻尖,“大小姐说,脚是踹人的,不是含的。那好——今晚我先让大小姐的脚尝尝别的,再让大小姐上面这张嘴也尝尝。大小姐觉得,先从哪儿开始好?”



千夜被林白压在地毯上,两条腿被折得几乎贴着胸口,千夜瞪着林白,耳朵红得滴血,骂声却已经开始发飘:“……你、你敢……臭要饭的……你要是敢——嗯——!”



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小姐?热水烧好了,已经放进浴室了。要我给您端杯牛奶吗?”



千夜被折得正想骂人,听见管家的声音,倒也没慌,就着被压着的姿势朝门外应了一声,语气跟平时使唤管家一模一样:“嗯——放那儿就行。你、你去睡吧。”千夜应完还瞪了林白一眼,压低声音骂了句:“都是你害的。”那骂里半点心虚都没有,全是大小姐被人搅了兴致的嫌弃。



“……那小姐早点洗,别着凉。”管家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了。



千夜刚松了口气,就被林白从地毯上捞了起来。千夜惊呼一声,搂住林白的脖子:“你、你干什么!”



“大小姐不是要洗澡吗。”林白抱着千夜,大步往浴室走,“我伺候大小姐洗。”



“谁要你伺候!放本小姐下来——本小姐自己会洗——”千夜在林白怀里又踢又踹,两只光裸的小脚在半空乱蹬,可林白抱得稳,千夜怎么也挣不下来。林白推开浴室的门,水汽扑面而来,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热气腾腾的,管家还体贴地在旁边架好了毛巾和睡衣。



“臭要饭的……你、你出去……”千夜被林白放在浴缸边坐着,话还没说完,林白已经伸手把她那件白衬衣连同领口的缎带蝴蝶结从肩上褪下来,随手扔进洗衣篮,又把那条黑色蕾丝短裙一拉到底,光溜溜地滑落在瓷砖上。那条歪了半天的白色内裤也被林白顺手扯下来,扔进洗衣篮。



“你、你——”千夜手忙脚乱地想遮,林白已经托着千夜的腋下,把千夜整个人抱起来,轻轻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千夜胸口,千夜泡在热水里,浑身一激灵,舒服得声音都软了半截:“……嗯……好烫……等一下——你怎么也——”



林白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抬腿跨进浴缸。浴缸不小,可林白一个大男人加一个小萝莉挤进去,水立刻漫了出来,哗啦一声淌了一地。林白坐下来,把千夜捞进怀里,让千夜背靠着林白的胸口,下巴搁在千夜头顶:“大小姐,洗澡嘛,一个人洗多冷清。我陪着你,还能帮你搓背。”



“谁要你搓……搓背……”千夜缩在林白怀里,热水泡得千夜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骂声软得像撒娇,“……臭要饭的……你、你手往哪儿摸……本小姐说了是洗澡……嗯……”



林白的手指在水下顺着千夜的小腹往下滑,滑进千夜腿间。热水泡过的手指又滑又热,碰到千夜腿间那道还肿着的穴口时,千夜的腰猛地一颤,一声浪叫被千夜咬住嘴唇压成鼻音:“……嗯……你、你别揉那儿……水、水都涌进来了……嗯啊……”



“管家走了。”林白贴着千夜的耳根,手指在水下慢慢揉着千夜最敏感的地方,声音带着笑,“大小姐,你听——现在这屋里,只剩水声,和大小姐的叫声了。”



千夜咬着下唇,整个人被林白搂在怀里,被热水泡得晕乎乎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千夜仰着头靠在林白肩膀上,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嗯齁……臭要饭的……你、你洗个澡都不老实……本小姐……嗯啊……本小姐明天一定要……把你扔出去……”



“那更得把大小姐伺候好了。”林白说着,手上那点不老实倒是收了,林白拿起架子上的洗发水,挤了一泵在掌心里,搓开,轻轻抹上千夜湿漉漉的银灰色头发。



千夜愣了一下。千夜以为林白还要像刚才那样得寸进尺,结果林白真的只是给千夜洗头发——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千夜的头皮,从发根慢慢揉到发尾,把泡沫一点点搓开。千夜靠在浴缸沿上,被热水泡着,被林白的手指按着,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嘴里的骂声一点点弱下去,变成含糊的哼唧:“……嗯……算你……还算有点用处……”



林白洗得很仔细。银灰色的头发被泡沫裹成一团,林白顺着发丝一缕一缕地揉,指腹按过千夜的耳后、后颈,千夜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只泡在温水里的猫,连银铃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波轻晃的声音。



“……你这狗……要是天天这么伺候……本小姐倒也不是不能……多留你几天……”千夜舒服得迷迷糊糊,话都开始不过脑子。



“大小姐说的是真的?”林白低下头,嘴唇贴着千夜的耳朵,声音带着笑。



“……嗯……真的……啊……你、你手——”千夜的话没说完就变了调。林白给千夜洗头发的那只手还在揉千夜的后颈,另一只手却已经从水下绕到千夜胸前,沾着泡沫的手掌覆上千夜那片还没发育的平坦胸口,指尖碾过那颗小小的乳头。千夜的腰猛地一颤,声音又软又浪地冲出来:“……你、你这狗……说好洗头发的……嗯啊……”



“在洗啊。”林白贴着千夜的耳根,声音里全是得逞的笑意,“洗着洗着,手滑了。”



林白的手顺着千夜的小腹往下滑,滑进千夜腿间。泡沫混着热水,千夜的皮肤又滑又烫,林白的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道还肿着的穴口,慢慢探进去。千夜仰着头靠在林白肩膀上,被水汽和快感泡得晕乎乎的,骂声已经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嗯齁……臭要饭的……你、你就是故意的……本小姐的头发……还没冲……嗯啊……”



“冲完头发,再冲别的地方。”林白低头含住千夜的耳垂,舌尖蹭过那枚十字架耳钉,手指在水下慢慢地动,“大小姐,现在还想把我扔出去吗?”



千夜张了张嘴,那句“扔”还没说出口,就被林白手指一顶,变成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消散在浴室滚烫的水汽里。



林白没让千夜缓。林白捧起水,把千夜发梢的泡沫冲干净,然后托着千夜的腰,在浴缸里把千夜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千夜面对自己。千夜被转得晕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盘上林白的腰,等回过神来,千夜已经骑在林白腿上,林白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抵着千夜腿间那道被水泡得又软又热的穴口。



“你、你——”千夜撑着林白的肩膀想往后缩,浴缸里却没有退路,林白托着千夜的屁股往上一送,龟头挤开千夜穴口那圈嫩肉,在热水里慢慢滑了进去。水被千夜的身体挤出来,哗啦一声漫过浴缸沿,淌了一地。



“嗯啊——!”千夜仰起脖子,一声浪叫冲出来,尾音在水汽里打着颤。热水裹着林白那根东西,泡得又滑又烫,一寸一寸往千夜最深处顶,千夜盘在林白腰上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臭要饭的……你、你居然……在浴缸里……嗯齁……水、水全进来了……”



“水进来,正好给大小姐洗里面。”林白掐着千夜的腰,在热水里慢慢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千夜的身子就跟着颠一下,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淋湿了旁边的毛巾架。



千夜的骂声已经彻底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喘息:“嗯啊……太、太深了……你慢点……本小姐要被……要被你捅穿了……齁……”



“大小姐刚才不是说,要多留我几天吗。”林白托着千夜的腰,把千夜往自己怀里按,同时从下面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千夜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那根肉棒直直插到千夜最深处,千夜的指甲嵌进林白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浪:“……啊……留、留你个头……本小姐反悔了……嗯齁……你、你轻点……”



浴缸里的水被林白撞得一浪一浪地往外漫,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片。千夜被林白托着,在热水里一起一落,两条白嫩的小腿挂在浴缸沿上,随着林白的节奏一荡一荡,脚趾蜷得死紧。千夜的声音已经彻底放开了,又浪又黏:“嗯啊……臭要饭的……你、你是不是要把本小姐肏死在这浴缸里……本小姐……本小姐明天还要见人……嗯齁……要到了……本小姐要到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浴室门口停了两秒,又慢慢远了——管家来放睡衣,听见里面的水声和叫声,顿了顿,还是把叠好的睡衣挂在门把手上,轻手轻脚地走了。



千夜的余光瞥见门把手上那团睡衣的影子晃了一下。千夜咬着下唇,把那声快到喉咙口的浪叫死死压住,压低声音骂林白:“……管家……管家刚才在门口……”



“在就在。”林白贴着千夜的耳朵,声音带着笑,腰下却没停,反而顶得更深,“大小姐,你说管家听见了没有?”



千夜的嘴张着,那句“听见了”被林白一记深顶撞散了,变成一声再也压不住的浪叫,从浴室门缝里漏了出去。



那声浪叫之后,林白就没再给千夜开口的机会。林白托着千夜的腰,在热水里把千夜颠得一起一落,千夜盘在林白腰上的腿抖得夹不住,整个人挂在林白身上,浪叫一声接一声:“嗯齁……不行了……本小姐要到了……要到了……!”千夜仰着脖子,后脑勺抵着浴缸沿,小腹一阵抽搐,穴里死命绞紧,温热的液体混进浴缸的热水里,分不清哪是千夜喷的,哪是泡澡的水。



千夜瘫在林白怀里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水汽里,千夜低头看见林白胯下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泡在水里,又抬眼看了看林白一脸“还没完”的笑,一股火直冲脑门。千夜一脚蹬在林白胸口,把林白蹬得往后靠在浴缸另一头,骂声又凶又哑:“……滚!明天就滚!本小姐受够了——又脏又臭又不要脸——明天一早就把你扔出去!”



林白被千夜蹬得往后一仰,也不恼。林白撑着浴缸沿坐直,水花哗啦一响,伸手把千夜捞了回来。千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白翻了个身,按在浴缸边沿上,屁股被迫撅起来,两条腿跪在浴缸里,膝盖顶着瓷底。



“大小姐刚才不是说要到了吗。”林白贴着千夜的后背,一只手掐着千夜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还湿淋淋的肉棒,对准千夜那条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到了就翻脸不认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嗯啊——!”千夜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浴缸沿上,声音又浪又哑,“你、你这狗……本小姐都到了……你还……嗯齁……你放开……本小姐明天真的要把你剁了……剁了喂狗……啊……”



“喂狗之前,先喂饱大小姐。”林白掐着千夜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



千夜跪在浴缸里,两条小腿被林白顶得直打颤,嘴上骂得越凶,穴里夹得越紧,骂声到最后全碎成了浪叫:“臭要饭的……嗯齁……你轻点……本小姐的腿……跪不住了……啊……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浴缸里的水又漫出来一波。千夜趴在浴缸沿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银灰色的双马尾散在水面上,随着林白顶弄的节奏一荡一荡。千夜想再骂林白两句,可一张嘴就只剩带着哭腔的浪叫:“……你、你到底……还要多久……本小姐……嗯啊……”



林白没答千夜。林白掐着千夜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千夜最深处,千夜的浪叫渐渐连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喘息。千夜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浴缸沿往下滑,滑进热水里——林白一把捞住千夜的腰,把千夜从水里提起来,千夜呛了两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眼角全是水。



“……咳、咳咳……你、你这狗……”千夜趴在林白肩上咳得浑身发抖,骂声有气无力,“……本小姐……差点……淹死在自家浴缸里……说出去……笑死人了……”



林白射在千夜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千夜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伏在林白肩头,穴里一抽一抽地绞着林白,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林白抱着千夜,在水里缓了一会儿,才把千夜从浴缸里捞出来。热水哗啦啦地从千夜身上淌下来,林白扯过架子上那条浴巾,把千夜整个人裹起来,像裹一只湿透的猫。



千夜瘫在林白怀里,银灰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千夜被裹着浴巾抱回卧室,放上床的时候,身子一沾床单就往下陷,连骂人都只剩下含糊的气音:“……臭要饭的……明天……一定把你扔出去……”



“嗯,明天再说。”林白给千夜拉上被子。



“……臭要饭的……脏死了……明天……扔……”千夜往被子里缩了缩,迷迷糊糊地还在嘟囔,可声音已经碎得拼不起来了。



话没说完,千夜的声音就没了,只剩均匀的呼吸。银铃铛安静地垂在千夜手腕上,一整晚都没再响。



林白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被子里那张被水汽泡得红扑扑的小脸。林白伸手把千夜贴在脸上的湿发拨开,指尖碰到千夜耳垂上那枚十字架耳钉时,千夜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含糊地骂了句梦话:“……臭要饭的……别、别摸……”



林白收回手,关掉床头灯。黑暗里,洋馆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夜风摇动树影的声响,和千夜偶尔一两句含混的梦呓——翻来覆去,骂来骂去,还是那三个字。



后半夜千夜骂累了,林白也就顺势挤进了被窝。千夜迷迷糊糊地挣了两下,没挣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林白胸口,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管家端着早餐上楼时,先推开浴室的门,被里面的光景惊得愣了一下——浴缸沿上全是没擦的水痕,地砖上积了一小片水,毛巾架上挂着的浴巾湿成一团,浴缸边的白瓷上还留着几道干涸的、说不清是什么的白痕。管家皱了皱眉,总觉得大小姐这澡洗得有点野,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只念叨了一句:“小姐真是越来越不讲究了。”端着换洗床单往卧室走。



卧室的门虚掩着。管家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床上的光景——大小姐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银灰色的头发,那个捡来的男人躺在大小姐旁边,一条胳膊还搭在大小姐腰上,被子底下两个人的轮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床单上,从被角到枕边,横七竖八的全是干涸的白痕,深浅不一,像一张画坏的涂鸦。



管家抱着换洗床单站在床边,张了张嘴,又闭上。管家觉得这场面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可又说不出怪在哪里,最后只是轻轻咳了一声:“……小姐?该吃早饭了。我把床单给您换了。”



被子里那撮银灰色头发动了动,没有露头。



管家又咳了一声:“小姐?您昨晚是不是又踢被子了?床单都脏了,我换一床干净的——”



“……”被子里终于闷出一句声音,又哑又恼,“……放着!本小姐自己换!”



“您自己换什么呀,您哪会换床单。”管家说着,伸手就要去掀被子。



被子猛地被拽紧,大小姐的声音从里面透出来,又闷又急:“……说了本小姐自己换!你、你出去!出去!”



林白被这一声吵醒了。林白睁开眼,看见管家站在床边弯着腰,正跟那团被子较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两只黑甲油手指死死攥着被沿的小东西,没忍住笑出了声。林白坐起来,冲管家打了个招呼:“阿姨早。床单我来换吧,大小姐昨晚闹腾,把床单弄脏了。”



被子里那只手伸出来,精准地拧了林白腰一把。



管家看着这画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最后只点了点头:“……那、那麻烦你了。早饭我放楼下,你们洗好了下来吃。”管家放下床单,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了。



门一关上,千夜就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炸成一团,眼线花在脸上,指着林白的鼻子,声音还哑着:“你、你跟她说什么呢!谁跟你‘你们’!谁要跟你一起吃早饭——!”



“大小姐昨晚喊了半宿,嗓子不哑才怪。”林白捡起管家放下的干净床单,抖了抖,“我换床单,大小姐去刷牙。换完床单,下楼吃饭。”



千夜瞪着林白,想骂,可嗓子实在哑得厉害,最后只憋出一句有气无力的:“……臭要饭的……”



磨磨蹭蹭地洗完脸换好衣服,千夜才不情不愿地领着林白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味噌汤、烤鱼、米饭、酱菜,管家站在桌边候着。可餐桌另一头,已经坐着一个人。



神宫寺家的女主人,千夜她爹半年前从银座娶回来的继母,神宫寺凉子。



凉子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一头乌黑的长卷发披在肩头,皮肤白得发光。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睡袍下面那对丰满得不像话的乳房把丝绸撑起两道沉甸甸的弧线,腰却细得一把能掐住,再往下是陡然放宽的胯和一双并拢时毫无缝隙的长腿。她正端着味噌汤小口小口地喝,抬眼看见千夜下来,又看见千夜身后跟着的林白,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哟,大小姐醒了?”凉子放下汤碗,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股银座女人特有的腔调,“昨晚动静可不小,我在楼上都听见水声了。这位是——”



“关你什么事。”千夜拉着林白在桌边坐下,正眼都没给凉子一个,“我爹都不管我,你少在这儿打听。”



“我这不是关心大小姐嘛。”凉子也不恼,笑得意味深长,“毕竟咱家就你一个闺女,万一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骗了去——”



“你才不三不四。”千夜抄起筷子,“你全家都不三不四。”



凉子:“……”



管家在旁默默地退了两步,假装在擦根本不脏的桌子。继女和继母不对付,这半年她早习惯了——大小姐嫌凉子是银座来的狐狸精,凉子嫌大小姐是没教养的野丫头,两个人见面不呛两句都过不去这一天。



千夜把味噌汤端到嘴边喝了一口,正要再呛凉子两句,桌下忽然有什么东西搭上了她的大腿。千夜低头往桌下瞄了一眼——是林白的手。林白正端着饭碗,一脸若无其事地用另一只手夹着烤鱼,可桌底下,他的手掌已经顺着千夜那条黑色长裙的裙摆往上摸,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腿根上。



千夜放下汤碗,抬脚在桌下踹了林白一下:“……你手拿开,本小姐吃饭呢。”



“大小姐吃大小姐的。”林白筷子夹着鱼,纹丝不动,“我摸我的。”



“……臭不要脸的。”千夜骂了一句,倒也没真把他踹开,端起汤碗继续喝。她这人有个毛病——嘴上骂得凶,身体却不当回事。林白的手指顺着她裙摆钻进去,隔着那条新换的白色内裤按在她腿间那道还没消肿的穴口上,千夜的腰跟着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嗯……”,她咬了咬碗沿,把那声压下去,声音还算稳:“……这汤……还行。”



凉子坐在对面,慢悠悠地抬眼。她看着大小姐端着汤碗的手微微发抖,看着她耳根红得能滴血还要硬撑着一脸“本小姐没事”的样子,又扫了一眼那个埋头吃饭、另一只手却不知放在哪儿的男人,挑了下眉,没点破,只说了句:“大小姐,你坐不惯这椅子?扭来扭去的。”



“你管本小姐怎么坐。”千夜白她一眼,“本小姐爱怎么坐怎么坐。”



“行,你坐。”凉子不跟她吵,夹了一块烤鱼,慢条斯理地吃。



林白的手指在桌下拨开那条内裤的边缘,指尖贴上她那道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千夜的腰猛地绷直,那口汤含在嘴里差点呛出来,她连忙咽下去,重重地放下汤碗,转头瞪了林白一眼,压低声音骂:“……你这狗——本小姐在吃饭——!”



“大小姐吃大小姐的。”林白又说了一遍,手指慢慢往里探,“我伺候我的。”



“谁、谁要你伺候……”千夜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她不敢再坐着挨磨,可要是现在站起来走,又好像在凉子面前认了怂。她咬住下唇,就着端汤的姿势挺直腰板,硬撑着不让自己抖,声音绷得又紧又凶:“……凉子,你、你吃你的……别老看本小姐……”



凉子早就收回视线了。管家站在墙边,看着大小姐端着碗坐得笔直、脸却红得不像话,总觉得这场面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可又说不出怪在哪里,最后只默默把凉了的烤鱼往厨房端,打算热一热。



桌底下,林白的手指已经整根探了进去。千夜的腰猛地一软,那声“嗯啊”冲到嘴边,被她一口咬在碗沿上闷了回去,只漏出一声又闷又软的呜咽。她死死瞪着面前的味噌汤,耳根红得能滴血,可她没有躲,也没有装没事——她只是咬着碗沿,等那阵劲过去,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臭要饭的……你等着……本小姐吃完饭再收拾你……”



凉子坐在对面,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大小姐被桌下那只手玩得坐立难安、却还硬撑着不肯离桌的样子,慢悠悠地夹起一块鱼,觉得这顿早饭,比银座夜场里看过的所有戏都好看。



凉子吃完先上楼了,说是下午约了人做美容,要先去换衣服。千夜目送凉子那截被睡袍裹着的丰腴腰身上了楼,收回视线,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林白,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坏水:“……喂,臭要饭的。”



“嗯?”林白正低头喝最后一口味噌汤。



“本小姐交代你个事儿。”千夜坐回去,双手抱胸,下巴微抬,摆出大小姐的派头,可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里全是狡黠,“你昨天能哄得本小姐……咳,能哄得女人团团转,说明你这张嘴还有两下子。本小姐给你个发财的机会。”



“大小姐请说。”



“凉子那个狐狸精,”千夜压着嗓子,往楼上方向努了努嘴,“天天在我爹耳边吹枕头风,前两天还撺掇我爹送我去国外读书,说是什么‘大小姐该去开开眼界’。开个屁的眼界,本小姐在东京待得好好的,她就是想把我支走,好一个人霸着那个家。”



“所以呢?”



“所以——”千夜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大小姐特有的坏心眼,“你去勾引她。”



林白端汤的手顿了一下。



“你嘴那么甜,连本小姐都……都哄得住,”千夜说着自己脸先红了一瞬,又立刻把话圆回来,“那狐狸精再精,也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我爹又常不在家。你去把她哄得五迷三道的,等她对你有意思了,本小姐再找个机会,让我爹撞见——看她到时候怎么在我爹面前装!”



千夜说着说着,眼睛都亮起来了,仿佛已经看见凉子被赶出家门、哭哭啼啼收拾行李的画面。她没发觉自己说的这事有什么不对劲的,更没往什么“超能力”上想——在她眼里,林白就是个嘴甜会哄人的臭要饭的,让他去哄个女人,就跟让狗去叼个球一样,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林白放下汤碗,看着千夜那副自以为算计得天衣无缝的样子,慢悠悠地问:“那大小姐,我要是把这事儿办成了,你给我什么好处?”



“本小姐赏你——”千夜脱口而出,说到一半卡住了。她想了半天,自己身上好像也没什么能赏的,最后憋出一句,“……赏你……赏你一顿好饭!外加一笔钱!够你要饭要一辈子的那种!”



“我不要钱。”林白说。



“那你想要什么?”



林白没答话,只是笑了笑。千夜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又觉得自己堂堂大小姐不该被个要饭的看笑话,瞪了他一眼:“……你、你笑什么!本小姐跟你说正经的呢!”



“行,正经的。”林白点点头,“那大小姐,凉子阿姨平时都在哪儿待着?我好想想从哪儿下嘴。”



“她每天下午都在后院的花房里喝下午茶,雷打不动,做完美容回来也要去坐一会儿。”千夜说,“今天下午你就去。她差不多三点回来,你提前在花房外面蹲着,等她一进去,你就上。”



“今天下午。”林白重复了一遍,又看了千夜一眼,“那大小姐呢?今天下午在哪儿?”



“本小姐——本小姐当然是找个地方躲起来看戏!”千夜理直气壮,“本小姐倒要看看,那狐狸精被个臭要饭的哄得晕头转向的样子,有多好笑!”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