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乞讨林白
第7章 日本黑道萝莉千金和继母(2)
林白提前半小时就蹲在了花房外面的紫藤架下,数着地上的蚂蚁等。三点刚过,院子门口响起车声,凉子做完美容回来了——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无袖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响。凉子推开花房的玻璃门,把包搁在藤桌上,弯腰给角落那几盆蝴蝶兰浇了水,又给自己泡了一壶红茶,才翘着腿在藤椅上坐下来,翻起一本时尚杂志。
林白站起身,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凉子从杂志上抬起眼,看见是他,眉毛轻轻挑了一下:“……这不是大小姐捡回来那个吗?跑花房来干什么?这可不是要饭的地方。”
“求你了,阿姨。”林白蹲下来,仰起脸,那副讨钱的腔调熟门熟路,“让我亲一下。就一下。你行行好。”
凉子手里的杂志顿了一下。她的脑子裂成两半——一半在说“这什么跟什么”,另一半却觉得,跟被路边小孩讨颗糖似的,给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她放下杂志,似笑非笑地看着蹲在面前的年轻人:“……叫谁阿姨呢。叫姐姐。”
“……凉子姐。行行好。”
“……”凉子张了张嘴,想骂他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可那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就没说出来。她只是挑了下眉,既没答应,也没站起来赶人。
林白往前凑了半步,低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
凉子“唔”了一声,手里的杂志滑落在藤椅边。她没推开他——她的手抬起来,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这个吻是真的。林白没有浅尝辄止,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凉子的腰慢慢软下来,整个人陷进藤椅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嗯……”。
吻完,凉子喘着气,脸上浮着两团没散的红晕,声音又软又哑:“……你、你这小混蛋……我可是你大小姐的后妈……你也不怕折寿……”她骂得有模有样,可声音软得没半点杀伤力,眼睛水汪汪的,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没收回去。
“凉子姐骂人的样子也好看。”林白笑着说,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探进她旗袍的侧开衩,贴上了她光滑的大腿。
凉子的腿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她咬着下唇,嘴上嗔他:“……你、你手往哪儿钻呢……大白天的……也不害臊……”可她骂归骂,两条腿却没并拢,反而在藤椅上微微分开了些,让他摸得更顺。
花房外,管家端着洗好的水果正打算送进来,透过玻璃门看见女主人被那个捡来的年轻人搂在藤椅里,男人的手正顺着旗袍开衩往上摸。管家看了看,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转身端着水果走了——好像那幅画面再正常不过,跟看大小姐吃饭睡觉没什么两样。
玻璃门外的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凉子那张泛红的脸上。她被摸得喘声越来越急,旗袍下摆已经堆到了大腿根,银座女人那点游刃有余全碎了,只剩下被小她十几岁的男人撩拨得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样子:“……你、你轻点……嗯……外面、外面园丁还在浇花……”她说着往花房外看了一眼,园丁正背对着这边给蔷薇浇水,头都没抬。凉子自己倒也没多在意,收回视线,嗔了林白一眼,声音又软又黏,“……你这小混蛋……还真不把这儿当外人的家……”
花房外面,爬满藤蔓的花架后面,千夜蹲在阴影里,透过枝叶缝隙看得聚精会神。她原本是来看林白被凉子一杯茶泼出来、灰溜溜滚蛋的好戏,没想到那臭要饭的居然真有两下子——凉子那个狐狸精被堵在藤椅里,吻得满脸通红,旗袍都被撩到大腿根了,还在那软绵绵地骂人,连园丁路过都跟没看见一样。
千夜眼睛亮起来,嘴角咧出一个得意的弧度:成了。她赶紧从裙兜里摸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花房里那两个人——她可没忘自己的计划,现在拍的每一帧都是证据,等攒够了,她爹回来一看,看那狐狸精还怎么装。千夜蹲在花架后面,手机举得稳稳的,一边录一边无声地乐,心里想的全是怎么让凉子在这段录像里出更大的丑——她甚至巴不得那臭要饭的手再往上一点,好拍得更清楚些。
林白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他的手顺着凉子的大腿一路往上,探进旗袍开衩的最深处。凉子的腿猛地夹紧又松开,整个人瘫在藤椅里,旗袍的下摆已经被他撩到腰上,两条白得发亮的大腿在午后的光里晃眼。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你、你这小混蛋……想干什么……我可……嗯……我可是你大小姐的后妈……”
“求你了,凉子姐。”林白蹲在藤椅前,握着她的膝弯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仰起脸,那副讨钱的腔调又冒了出来,“让我肏一下。就一下。你行行好。”
凉子的脑子裂成两半。一半在说:“这疯话也敢说”,另一半却觉得,跟刚才那个吻一样,给了也就给了。她咬着下唇,瞪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眼睛水汪汪的,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冤家……”
林白把她另一条腿也架起来,整个人压进藤椅里。龟头顶开她穴口的时候,凉子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嗯啊——!你、你……怎么这么大……当家的都没……”她说到一半猛地咬住嘴唇,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藤椅在他的动作下吱呀吱呀地响。凉子的旗袍被揉成一团堆在腰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真丝布料下晃得厉害,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骂声里全是破碎的喘息:“……小混蛋……嗯啊……你轻点……这、这藤椅……要散架了……嗯齁……你、你慢点……”
花架后面,千夜举着手机,看得眼睛都不眨。她心里啧啧称奇——这狐狸精平时在家里装得那叫一个端庄,走两步路都要摆出女主人的架子,结果被个臭要饭的一肏,浪得跟换了个人似的,什么“当家的”都喊出来了,要是让爹看见她这副样子……千夜越想越乐,手机举得更稳了,生怕漏掉一个镜头。
她正录得起劲,手机屏幕忽然震了一下——顶端跳出来电提醒,备注是“爹”。
千夜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屏幕上“爹”两个字一跳一跳的。千夜盯着看了两秒,眼珠一转,反而笑了——来得正好。她按了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一秒切换成乖巧的女儿腔:“喂,爹?”
“千夜啊,在家呢?”她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外头,“吃饭了没有?”
“吃了吃了。”千夜嘴上答着,手指却悄悄按了几下屏幕——她把刚才那段录像的音量一格一格调大,让扬声器对着自己嘴边的麦克风,花房里凉子的浪叫顺着听筒,一点不落地传进她爹的耳朵里。
“……千夜?”她爹的声音顿了一下,“你那边什么声音?”
“啊?没什么声音呀。”千夜眨着眼睛,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可能是风吧。爹,您在外头呢?吃饭了没?”
“……吃了。”她爹又顿了顿,像是在听,“我怎么听着……像有人在小声叫唤?”
“有吗?”千夜把手机往花房方向偏了偏,扬声器里凉子的声音刚好拔高了一截:“嗯啊……你、你轻点……”千夜赶紧把手机贴回耳边,语气天真烂漫,“哦——那是隔壁太太家养的猫,最近发情了,天天叫,吵死了。”
“猫?”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她爹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的没说出来,最后只闷闷地应了一声,“……那猫……叫得还挺……算了。你玩你的,爹回头再打给你。”
“知道啦爹!爹在外头注意身体!”千夜甜甜地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千夜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段还在播放的录像,录像里凉子正被那臭要饭的按在藤椅里,叫得一声比一声浪。千夜把录像暂停,嘴角咧开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弧度,小声嘀咕:“……爹听不清是吧?没事,本小姐录得清清楚楚的,等你回来,本小姐放给你看——”
花房里,凉子的浪叫又拔高了一截,隔着玻璃门传出来。千夜重新举起手机,点开录像键,对准花房里那两团人影,猫着腰又蹲回花架后面,眼睛亮晶晶的,心想:再让他们多来几回,多录几段,到时候一段段放给爹看,看那狐狸精还怎么装贤惠。
花房里,林白把凉子的两条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从她体内退出来。凉子正被顶得七荤八素,穴里一空,发出一声又黏又软的“嗯……?”,眯着眼睛看他:“……怎么……拔出来了……”
“凉子姐上面的口子,还没喂过。”林白说着,把她从藤椅里捞起来一点,让她半躺着靠进藤椅深处,然后低头去解她旗袍上襟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盘扣松开,领口敞开,凉子那对丰满得不像话的乳房从松开的布料里弹了出来。
林白握着藤椅扶手的指节收紧了。
凉子的奶子实在太大。平时裹在旗袍里只是撑出两道弧线,此刻没了束缚,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兜不住地往外堆,像两只灌满了温水的白布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乳肉白得晃眼,皮下隐约透着淡青的血管纹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五指张开也盖不住半边,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软又滑。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上面布满细密的褶子,两颗奶头早就硬了,又大又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干,顶在乳肉正中央,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轻轻打颤。
“凉子姐这奶子,”林白双手从下往上托住她两只乳房,沉甸甸的乳肉压满他的掌心,“难怪大小姐说你是狐狸精——这哪是狐狸精,这是喂饱了整个银座的奶。”
“……你、你少胡说……”凉子被他托着奶子,脸红到脖子根,声音又软又黏,“我……我是当家的老婆……又不是……嗯……”
林白没等她说完,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奶头。嘴唇包住乳晕,舌头绕着那颗又硬又大的奶头打转,然后用力一吸——凉子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嗯啊——!你、你这小混蛋……别吸那么用力……嗯……奶头都被你吸麻了……齁……”她嘴上骂着,手却按在他后脑勺上,不知是推还是按,五根手指插进他发间,越收越紧。
林白换到右边,右手揉着左边那只空出来的奶子,五指收拢又松开,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像揉着一团发好的面团。他含着右边奶头用力嘬,舌尖抵着奶头顶端碾磨,凉子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丰腴的腰肢在藤椅上扭来扭去,那两瓣浑圆肥软的屁股压着藤椅的编藤,蹭出一阵窸窣的声响。
“……嗯齁……你这小混蛋……吃奶就吃奶……手、手别乱捏……”凉子喘得话都说不利索,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林白把她的旗袍彻底褪到腰际,露出她丰腴的腰身和胯骨,他一手托着她半边肥臀揉搓,臀肉又软又弹,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手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湿淋淋的穴口,就着吃奶的姿势重新顶了进去。
“嗯啊——!”凉子被这一下顶得仰起脖子,两只被吸得湿淋淋的奶子随着他的顶弄上下晃荡,荡出层层白浪,“你、你又进来……嗯齁……一边吃奶一边肏……你这小混蛋……是要把姐姐活活玩死在这藤椅上……嗯啊……当家的都没这么玩过我……”
林白没答话,低头又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这次吸得又深又用力,舌尖抵着奶头顶端的孔眼又碾又嘬。凉子被他吸得浑身一颤,那种从乳尖深处涌上来的酸麻让她腰都软了:“……嗯……你别吸那么用力……都、都要被你吸破了……齁……”她骂着骂着,忽然僵住了——她感觉乳尖深处涌上来一股又胀又酸的热意,紧接着,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奶头顶端的孔眼里渗了出来。
林白也感觉到了。他松开嘴,低头看了一眼——她左边那颗又大又挺的奶头上,正挂着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液,颤巍巍的,要滴不滴。他伸出舌头把那滴卷进嘴里,咂了咂,笑了:“凉子姐,你这奶是甜的。”
“……不、不可能……”凉子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要捂胸口,“我没生过孩子……我怎么可能……嗯——!”她话没说完,林白又低头含住奶头,用力一吸,这回泌出的奶水更多了,淡白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头堵着奶头的孔眼,咕嘟咕嘟地咽。
凉子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又羞又慌又软:“……你、你别吸了……真、真出奶了……你这小混蛋……怎么一吸就……嗯齁……我不可能出奶的……我从来没生过……”她慌得连自称都乱了,两只手想推他的脑袋,可那阵又酸又麻的吸吮让她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他趴在自己胸口,把两边奶头轮流吸了个遍。
林白从她胸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咽干净的奶渍,笑着说:“凉子姐没生过孩子都出奶了,说明这奶是专门给我留的。”
“……胡说……”凉子羞得抬不起头,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黏,“……你、你就是个小混蛋……吸两口就算了……还、还笑话我……”她嘴上骂着,可那对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头还硬挺挺地立着,泌出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在她白嫩的胸口拉出两道浅浅的水痕。
林白低头又嘬了一口,抬头问她:“凉子姐,这奶水我喝了——等你当家的回来,晚上要是也想喝,发现奶没了,你怎么跟他交代?”
凉子愣在藤椅里,好半天才闷出一句:“……你、你还管他怎么想……我、我明天就说……说是被猫叼走了……”
“什么猫这么厉害?”
“……你管什么猫!”凉子恼羞成怒,可被他顶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又动了动,她的话尾立刻软了下去,“……嗯……你这小混蛋……别、别动了……让姐姐缓一缓……”
“姐姐缓着,我动就行。”林白说着,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在藤椅里重新猛顶起来。
凉子刚缓下去那口气还没喘匀,就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一声浪叫直接从喉咙里冲出来:“嗯啊——!你、你这小混蛋……说好了缓一缓……嗯齁……你、你怎么又……啊……太深了……”她两只手死命抓着藤椅的扶手,指节发白,那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子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抛飞,乳肉荡出一层一层的白浪,泌出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在她小腹上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藤椅在他的动作下吱呀吱呀地响,越响越急,越急越响。凉子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丰腴的肥臀每一下都被撞得直晃,臀肉荡出层层肉浪:“嗯齁……你、你轻点……这藤椅……要散架了……啊——别、别顶那么深……当家的都没……都没这么肏过我……嗯啊……要到了……姐姐要被你肏坏了……”
“藤椅坏了不要紧,姐姐别坏就行。”林白掐着她的腰,越顶越狠。
凉子的叫声已经彻底放开了,一声比一声浪,两只奶子晃成两团白影。她的小腹一阵痉挛,穴里死命绞紧,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到了……姐姐到了……嗯齁……被你这小混蛋……肏到了……”
就在这时,藤椅发出一声不祥的咔嚓——编藤的椅腿终于撑不住了,整张藤椅往一侧塌下去,两人抱成一团滚落在花房的地砖上。凉子被摔得“哎哟”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正跨坐在林白身上,那根东西还严严实实地埋在体内,一滴没掉。
她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林白,又看了看旁边塌成一片的藤椅,脸上又羞又恼,声音都变调了:“……你、你看你干的好事……这藤椅……是当家的托人专门定做的……你赔得起吗……!”
林白躺在花房地砖上,被她丰腴的臀肉压着,倒是一点不慌,还笑着动了动腰:“姐姐别急——当家的要是问起来,就说藤椅是自己塌的。姐姐刚才叫得那么大声,藤椅听着听着,自己就吓塌了。”
“……你——!”凉子气得抬手要打他,可他那根东西在体内又顶了一下,她刚扬起来的手就软了,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骂了一句,“……小混蛋……就你会贫……”
林白没让她趴太久。他双手抄进凉子腋下,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从地砖上抱了起来——凉子惊呼一声,两条丰腴的长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体重不轻,可林白托着她那两瓣肥软浑圆的臀肉,抱得稳稳当当,像抱一床沉甸甸的锦被。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这像什么话……”凉子挂在他身上,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只被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泌出的乳汁在他胸前蹭出一道湿痕。她嘴上骂着,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因为姿势的变化顶得更深了,她的骂声没两句就软成了喘,“……嗯……你别……抱这么高……都、都要顶到最里面了……”
“这才到哪儿。”林白托着她的肥臀,把她往花房玻璃门上轻轻一压,凉子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整个人悬空,全部体重都坠在那根肉棒上。
她仰起脖子,一声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嗯啊——!你、你……顶到子宫口了……别再往上了……嗯齁……子宫会被你顶开的……”
林白没停。他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狠狠一顶——龟头碾开她宫颈口那圈又软又紧的环状肌肉,整颗龟头挤进了她的子宫腔。凉子浑身猛地绷直,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声音又尖又浪:“……进去了……子宫……你的龟头进子宫了……嗯齁……子宫被你顶开了……要被你肏穿了……”她又惊又爽,两条腿在他腰上夹得死紧,丰腴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那根东西顶进去的轮廓,一拱一拱的。
林白托着她的肥臀,开始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顶一下,龟头就在她子宫里碾一圈,凉子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响,后背在玻璃门上蹭出一片雾气,乳汁顺着她晃动的乳肉往下淌:“……嗯啊……小混蛋……你要把姐姐肏死在这花房里……子宫要被你灌满了……当家的都没……都没肏到过这么深……”
就在这时,凉子丢在地上的包里,手机响了。
铃声在花房里格外刺耳。凉子迷蒙中偏过头,看见地上那支手机的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当家的”。
“……是、是老爷……”凉子的声音一下子抖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快、快放我下来……我、我得接电话……”
“接吧。”林白没有放她下来,反而托着她的肥臀又往上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里碾过一圈,“姐姐接,我听着。正好让当家的听听,他老婆这会儿在干什么。”
凉子没有慌,也没打算瞒。被顶得正迷糊,接起电话的当口,她脑子里压根没冒出“要瞒”这个念头。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按下接听,声音又软又黏,中间还夹着喘:“……喂,老爷?”
电话那头传来她丈夫的声音:“凉子啊,晚饭我不回来吃了。你下午在忙什么?”
“忙什么呀——”凉子刚开口,林白就托着她的肥臀往上一顶,龟头在她子宫里碾过一圈,她“嗯——”了一声,话头都没断,直接往下说,“在花房被人肏着呢,龟头都顶进子宫里了,正喘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哦。”她丈夫应了一声,语气平平的,跟听见她说“在浇花”没什么两样,“那你……忙你的。”
“嗯,那我忙我的。”凉子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搂着林白的脖子继续喘。
电话那头却没有挂断。过了几秒,她丈夫的声音再响起来时,不知怎么的,哑了一个调:“……凉子,被肏进子宫……什么感觉?”
凉子愣了一下,可也没多想,就着他的问题老老实实答:“……龟头卡在宫颈口里,又胀又……嗯……里面又酸又麻……他顶一下,我肚子就麻一下……嗯齁……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她丈夫的声音更哑了,像是咽了口口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忙你的,别挂……我听着就行。”
凉子“嗯”了一声,当真没挂电话,手机就那么举在耳边,该叫就叫,该喘就喘,一句遮掩都没有。林白在她体内越顶越深,她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响,顺着听筒全传了过去:“嗯啊……又顶到子宫底了……好深……嗯齁……要被你肏穿了……”
电话那头一片安静,只有她丈夫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混在凉子的浪叫里,丝丝缕缕地缠在一起。林白贴着凉子的耳朵低笑了一声:“姐姐,当家的好像听上瘾了。”凉子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呜地喘,那声音顺着没挂断的电话,一声不落全送进她丈夫耳朵里。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来她丈夫沙哑的声音,像是忍了又忍才开口:“……凉子……你、你把电话放近一点……我、我想听你被顶进去那下,是怎么叫的……”
凉子“嗯”了一声,当真把手机放在花架台上,顺手按了免提,屏幕朝上,通话界面亮着。没了手挡着,她的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林白掐着她丰腴的腰,一记一记地猛顶,每一下龟头都碾开宫颈口撞进子宫最深处,凉子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响,全顺着听筒灌进她丈夫的耳朵里:“嗯啊——!又进去了……龟头又顶进子宫了……嗯齁……好深……顶到子宫底了……要被你肏穿了……”
电话那头没有挂断,也没有人说话,只有她丈夫越来越粗、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混在凉子的浪叫里,从听筒那头丝丝缕缕地传回来。林白听到了那头的动静,托着凉子的肥臀又狠狠顶了两下,贴着她耳朵问:“姐姐,你听——当家的在那边喘得比你还大声。”
凉子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喘。她的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全顺着花架台上那支没挂断的手机流过去:“嗯齁……你轻点……我、我听不见他说话了……啊……又顶到子宫底了……要到了……姐姐要被你肏到子宫里去了……嗯啊——!”
她高潮的那一声尖叫又尖又长,在花房里荡开来。几乎是同一瞬间,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又哑又沉的闷哼,像是被人攥住了喉咙,随即是一片长长的、安静的空隙,只剩下两道粗细不一的喘息,隔着电话线缠在一起。
花架后面,千夜蹲在那儿,手机还举着,整个人却僵住了——她刚才好像听见,自己那个当爹的,在电话那头闷哼了一声。千夜咽了口口水,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录了一半的视频,又抬头看了看花房里那两团交叠的人影,忽然觉得,这录像好像用不上了——她爹自己好像……听上瘾了。
花房里,林白没有给凉子缓的机会。他托着她的肥臀,把她重新抵回玻璃门上,龟头抵着她子宫口那圈已经被肏软的环状肌肉,一下一下往子宫最深处撞。凉子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每被顶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浪叫都碎成了气音:“……嗯……别、别顶了……姐姐刚……刚高潮完……子宫里还麻着……嗯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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