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位主人

第2章 初见(下):上面的嘴不乖,下面的嘴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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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嘴罚不下,自然要下面的嘴来罚。”



不可以!就算是美人也不可以!!



陈潇慌张去找左禾的眼,迎头撞上深沉的审视,一股热流上涌,下体又不争气地疼了起来。陈潇嘴巴打结,一句话都捋不直:“不是……主人,可是……我、我不……”



左禾充耳不闻。他摘下束缚着性器的贞操锁,从木箱里挑出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金属棒,“你失去了射精的权利,小狗。”



陈潇在黄片里看过这玩意。当时,他只坚持了几秒钟,就捂着幻痛的鸡巴甩开了手机。想不到,再次看到,会是在现实里——他的心上人手中。取悦对方的欲望,和趋利避害的本能,在脑海里天人交战。



这时,他唯一的退路被堵死了——



“我问过你,有没有不接受的游戏项目,你说没有。现在所有项目都被勾选了同意,躺在你的会员档案里。事后如果投诉,也会被判为无效。”



“我不会投诉主人的。但是,但是就是……能不能……”陈潇羞耻地说,“万一我实在受不了,能不能给一个安全词?”



左禾轻轻笑了起来:“哟,你还知道安全词?好,你想用什么做安全词?”



一时半会想不出别的,陈潇提议:“用您的名字怎么样?您叫左禾,对不对?如果我叫您的全名,您就停下。”



左禾没有介意他放肆的试探,认真思考了一会,便拒绝了。



“这个安全词太日常了。得选一个在调教过程中不容易出现的——那就沈秉年的名字吧。”



陈潇目瞪口呆。在性虐游戏中,要他用充满情欲的口吻喊沈秉年的名字?他绝对不会叫出口的。



他的沉默被当作默认。



“好,就这样。”



左禾的皮靴搡了把下腹。刚从贞操带中释放的性器飞速起立,在半空中淌着清液。在左禾的指令下,陈潇揉搓着马眼,剥出一个缝,另一只手倾倒过量的润滑啫喱。冰凉的触感让性器瑟缩,他不得不请求左禾的允许,重新弄硬性器。当一切准备完毕,他接过那根万恶的金属棒。



左禾盯对他的呼吸的节奏:“放松。手稳一点——”



尿道棒刺入铃口,带着酸涩的胀感。并不是不能忍,视觉上的张力远胜于身体的疼痛。推到一半,陈潇抬起头:“主人,要是我废了,您养我吗?”



左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开玩笑的。您肯定不会忍心废掉您可爱的小奴隶的。”陈潇讨完打,继续投入大业中。铃口的啫喱已被尽数挤出,堆积在金属与黏膜的结合处,越堆越高。深处的前列腺液被推回尿道,似乎剩下的小半段,怎么都进不去了。他偷偷瞟了眼高处的左禾,欲言又止。



“十。”



“?”



“九。”



“!!!”



陈潇在内心哀嚎,他完全不敢想这十个数字数完后会发生什么。慌张之下,手下动作越发不得要领,尿道棒似乎在挣动中还退出了一截。似乎再往下就是二道门的弯道,强行硬戳,只能触碰到坚实的肉壁。陈潇强行屏蔽掉耳边的倒数,挺直腰胯,又不顾廉耻地摆出几个不同姿势,反复试验。



数字还在飞快递减着。



“三。”



“二。”



“一。”



“零。”



陈潇佝偻着腰身,捧着顶端红肿的性器,用乞求的目光仰望左禾。



左禾高高在上,从眼皮下面瞥他,声音不停。



“负一。”



“负二……”



“???”



这是比数到零更可怕的威胁。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惩罚,和这些数字一样没有底线,而他甚至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后果。陈潇吓得立刻低下头,也不管是否违规,又往入口处倒了些啫喱,咬牙开始新一轮的实践。不知是负数的威胁,还是单纯的运气,在这一次调整了角度后,尿道棒终于被送到深处。



“……负五。”计数终于停止了。



陈潇已经满身大汗,湿润的情欲覆盖着他。



左禾摸了摸他的头:“很乖。”



陈潇用毛茸茸的头发蹭手心。还没等他歇好,便听到了宣判。



“五下。”



他一下子跪直了,紧张地看着左禾:“主人要罚在哪里?”



“哪里犯错,罚哪里。”



这不是只有两个选项吗?!陈潇一点也不想让左禾联想到另一个,忙举起双手平摊至人眼前,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请主人惩罚小狗的手。”



这成功讨好了左禾,他揉乱他的发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叫爪子,小狗。”



游戏室的墙上挂着各种工具,左禾从里面选了一柄短杖。杖身扁平,竹纹环绕,随着脚步在空中前后轻甩,居然就能听到刺耳的鸣音。



陈潇呆望着那根平平无奇,却蕴含着偌大威力的短杖。喉咙里像是进了什么东西,吐不出,咽不下。



左禾看着他的表情,玩味道:“如果你有勇气打下面,本想赏你用手自罚。”



“呜呜,主人,不要。”



左禾摇了摇头。他此前的每一个sub都比陈潇懂事,再恶劣的命令也只敢颤抖着承受。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有兴致跟一个小白玩过家家。



比疼痛更先到来的是破风声。竹杖敲上手心,瞬间陷下去一道雪白的痕迹,鲜红随即上浮。麻意自皮肤灌入肌理,陈潇一声没吭。曾经执行任务时,他徒手接过歹徒的一刀,伤口深可白骨,就那次,他都没掉眼泪。他心想,幸好选了手!



五道伤痕在手心依次排开。陈潇看了看,还有些高兴,弯起眼角夸赞道:“主人技术真好。”



“没把你罚到哭,谈何技术好?”左禾给竹杖消毒,挂回墙上。



“那主人可得好好努力了。”



左禾笑了。他很少笑。当他这么做时,冰冷的面具顷刻间融化,陈潇不由得看呆。接着,左禾拿起那根被冷落已久的银勺,“那我们继续。”



那我们继续——



十几分钟过去,陈潇差点忘了,这些都是为“罚下面那张小嘴”做的准备!“主人……”他没骨气地哼唧了起来。



今天不但爽不到,还要屁股开花了。



偏偏,左禾同他讲起这件事,就像和他讨论天气一样自然:“跟你的主人撒谎,你认为自己应该得到多少下?”



“……”



陈潇张了张嘴,无法回答这个超越常识的问题。还不等他编造出什么话,来应付“必须回答主人”的规矩,就听左禾淡淡道:“打烂后穴吧。你的身体素质好,肯定能承受住的。”



打?烂?后?穴?



陈潇想争辩自己的身体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兔子式。天灵盖着地,腰部拱起。”



“主人我——”



“五。四……”



陈潇飞快跪着转身,低头将头顶压向地面,脊柱自后颈一路隆起。兔子式难度不大,双手向后抓住脚踝,便能稳住身体的重心。但很显然,左禾并不这么想。



“自己掰开。”



双手颤颤巍巍离开了下肢,来到自己身后。然后,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入臀缝,向左右两边拉扯开。



左禾还是没满意:“这叫掰——开——?”



十指颤抖,继续探入早前因反复清洗,略微翕张的后穴,拉扯着穴口的软肉,再次向外扒开。此时,陈潇赤裸的屁股朝天,以献祭般的姿态展现在左禾眼前,被塞好的肉棒则可怜兮兮地吊在两腿之间。



冰凉的手指划过滚烫的穴心,引起肌肉一阵战栗。



“我会抽你的穴眼。”



“抽到这里肿胀起来。”



“里面的穴肉会全部外翻,堵在括约肌外面,你想缩都缩不回去。”



“你会带着这口被打烂的穴眼,走出这家俱乐部,直到回到自己家里,还记得跪趴在地,扒开自己的后穴承受鞭挞的滋味。”



“——今天为什么挨罚?”



“因为我喜欢你。”



“……”



完全是常年的教养让左禾没有当场骂出脏话。他一手捏紧勺柄末端,一手拨动勺尖向后发力,让勺背贴合着穴肉的曲线,狠狠弹进穴眼里!



“嗷——”



陈潇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错了错了,我错了主人!”



“最后一次机会,重新说。”



“呜……因为,因为我对主人说谎,我再也不敢了——”



银勺在杀猪般的尖叫中,按照预定的轨道一次次落下。脆弱的蚌肉瑟缩着,很快在呵斥中被主人强硬地推出。陈潇不得不配合作出排泄的姿势,一次次放松臀肌。这是一场金刚之力与肉体之躯的抗争。



咕叽咕叽的液体声响起,粘液在蠕动的肠道深处搅拌。先前灌入的润滑液率先迸出,随后是新鲜的肠液。被吐出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在银勺下颤抖、翻转、扭曲,逐渐湿润,逐渐沾满白沫,逐渐变得肥大而红肿。



“啊,我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说谎了……”



“主人,呜呜呜,烂了吗?我觉得已经烂了……”



陈潇终于无法维持掰开后穴的姿势,双臂无力地垂下,撑在地毯上。被抽肿的肠肉外翻成一朵红花,牢牢嵌在两瓣臀肉之间,已经到了不需要手指也能被精准打击的程度。他嘴上哭天喊地,双膝却牢牢跪在原地,维持着双腿大张、臀部朝天的姿势。银勺继续一次次狠狠砸下,汁水横飞。



“主人,求求你……”



“好疼,好疼啊,呜嗯……能不能休息一下……”



左禾没有停手:“不听见安全词,我不会停的。”



陈潇停顿了一下,选择继续哭泣。哭了一会,连自己都觉得丢脸,连忙把手臂塞进嘴里。大声的哭号,变成朦胧的闷哼,也化为胳膊上一个个鲜红的牙印。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没有伤害自己身体的权力。”



对他施加私密羞罚的人这么说着,将他双手反剪,摁在后腰。银勺由左禾的右手操纵,力道竟也不减,忠实执行着预定的力道。



“主、主人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同样是这句台词,左禾觉得比惩罚开始前动听千万倍。认错的话就该这么说——不是由于惧怕,或者逃避,而是在被逼到极限之后的羞耻,由眼泪与汗水陈述。看着一个肌肉体育生在自己身下被打破,支配的成就感,让任何一个dom为之着迷。



“最后十下,自己报数。”



“是,主人……”



看,左禾还没有教他,陈潇已经自觉以敬语回应了他的每个指令。大概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同意这场游戏邀约,左禾知道,哪怕不是圈内人,假以时日,也能被他训成服服帖帖的忠犬。这是他对自己的衡量。



“啊!六……”



“呜呜……五……”



“三……”



接下来的一记,以十乘十的力度抽在穴眼上。外翻出来的,已是穴心艳红的那一圈。



左禾毫不客气地训斥:“四呢?从头再来!!”



照理说,他并没有这么严苛的规矩。但此时此刻,他好奇陈潇能够被打碎到什么地步,给他的安全词,究竟会不会被启用。



但陈潇没有乞求。



他痛得以头抢地,甚至为此补了一句对不起,接着乖乖数完了十个数字。



他跪回左禾脚边,臀瓣夹着缩不回去的肉花,眼角泛红。他让左禾的手指在身上上下游走,检查那些伤痕。



在他委屈的目光中,左禾莞尔,挠了挠他的下巴:“小狗很乖,给你奖励。”



方才的哭相一扫而空,陈潇笑眯眯地背好双手。左禾拍着他的屁股,把人赶到自己的腿上来。他便两腿分跨在两侧,受刑的臀肉腾空,双手环绕上他的脖颈。这是他被允许的最大程度的靠近,他有心去贴一下左禾的唇,最后还是忍住了贼胆。



此时,左禾冰凉的手指覆盖上了他的肉棒——握住那根可恶的尿道棒,左右旋转两下,迅速抽出。



鸡巴很不争气地在空中挺立,排精的胀感明显。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又轻轻揉握了两下——陈潇“咦”了一声,还没等这句惊叹落地,他的身体一个抽搐,白精涌了上来,喷洒向自己的下腹。



在朦胧的惊奇中,又或者在敬爱与崇拜中,陈潇望向他的主人,眼里亮得出奇。



左禾搂着他上下起伏的身躯,慵懒地靠回沙发里。在陈潇享受快乐的同时,他也在享受征服的快感。他抬手,抚摸陈潇脸上泛红的指痕:“主人够努力了吗?”



——没把你罚到哭,谈何技术好?



陈潇笑眯眯地回应:“Yes, sir.”



纱帘被晚风轻轻吹起,外面已是华灯初上。暖橘的路灯透过窗棱,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二人仍在角落中相拥,四肢交叠。



左禾轻声问:“在想什么?”



“主人,您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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