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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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伦大概是天底下第一个亲手炖了汤、装进保温壶、让保姆送到奸夫家门口的丈夫。

星期一晚上七点半。

我刚带晏雪辞回公寓,门铃就响了。

她当时正站在玄关脱那双过膝长靴——拉链卡住了,她弯着腰和靴子较劲,银发散了一肩,驼色大衣敞着,里面还是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的残骸。

我开门,门外站着沈家的保姆,手里拎着一个墨绿色保温壶,低着头不敢看我。

“霍先生——沈总让我送汤过来。他说——给太太补补身子。”

我把保温壶接过来。

保姆转身就跑,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

我关上门,把保温壶放在岛台上。

晏雪辞终于把靴子蹬掉了,赤脚走过来,盯着那个墨绿色保温壶看了半天。

壶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沈培伦的字迹——圆珠笔写的,歪歪扭扭,像小学生抄作业:“雪辞,乌鸡参汤,你爱喝的。沈。”

她看完之后把便利贴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汤呢?”

“喝。”她拧开盖子,倒了一碗,端起来喝了一口,表情很平静。“味道不错。他炖了二十年汤,就这个没失手。”

她端着碗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就是我那张从办公室搬回来的旧沙发。

她穿着驼色大衣,里面是破了的连体衣,赤着脚,端着她老公炖的汤,坐在奸夫家里一口一口地喝。

这个画面太过荒诞,我站在岛台边看了她至少十秒。

“你总看我干什么。”

“看你喝汤的样子。”

“喝汤有什么好看的。”

“你喝汤的时候嘴角会翘。”

她放下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你也喝一碗。他炖了两份——他知道你也喝。他永远炖两份。一份给我的,一份给我——给我带去的人。”

我走过去,端起另一碗汤一饮而尽。人参的味道很浓,乌鸡炖得烂透了,汤底还有红枣和枸杞。沈培伦这王八蛋,汤确实炖得好。

晏雪辞把空碗放在茶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

她看着我,深褐色的瞳孔在客厅暖光下像两杯放凉了的浓茶。

她的脚从沙发边缘探出来,脚趾碰了碰我的腿。

“霍晏洲。”

“嗯。”

“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

“那就——不要安排。”她把大衣从肩上抖掉,露出残破的黑色连体衣——蕾丝裆部之前被她自己撕开了,乳房的两个椭圆洞里乳头还硬着,后颈那根交叉丝带歪在一边。

“今晚很长。我不赶时间。你不用赶。我们不数次数,不管姿势,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今晚——不是‘今天来办公室’,不是‘后天几点’,不是‘我十一点有理事会’。今晚——是无期限。”

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被撕破的薄纱,她的皮肤很烫。

“沈培伦在家——大概正在看摄像头回放。他今天下午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你猜是什么?——不是问你在哪——是问霍总对你还好吗。我回他:你炖的汤送到了。他说好。”

她笑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下唇边缘。

“所以今晚——不要想他。不要提他。就当他不存在。就当这间公寓是唯一的世界。沙发是唯一的陆地。床是唯一的终点。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

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带进了卧室。

床尾那张旧沙发还在。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那圈旧水渍映得很清楚——那是我第一次让她潮吹的位置。

晏雪辞站在床边赤脚踩在地毯上,低头看着那张沙发,然后转过来看我。

“你把它从办公室搬回来——就放在床尾。”她跪下来,把手贴在旧水渍的位置上,抚摸那块已经干涸泛黄的皮革。

“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它。你——起床——坐在床边——看见这张沙发——想起我——然后你去上班——然后你叫我去——你操我——你再把它搬回来——它上面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多少层——旧水渍上叠新水渍——新水渍干了又叠更新的水渍——”

她伏在沙发背上,从肩头回过头来看我。

她身后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在她背上投下冷白色的光,驼色大衣、连体衣都已经散落一地。

她踮着脚尖,小腿肚绷直,腰窝深陷。

“今晚要给它加一层。”

我走过去扶住她髋骨,从后面滑进去。

她的身体立刻把我包裹住——不是渐渐适应,是立即认出并接纳。

四天前进入她还需要用手指先撑开,需要缓慢推进,需要给她适应的时间。

现在不用了。

她的身体已经是我的形状,入口自动张开,阴道壁自动分泌足够的润滑液,宫颈口自动下沉为我龟头让出位置。

一根阴茎进入她时她的身体会比进入她的任何东西——手指、跳蛋、按摩棒——都更有安全感。

这是某种极其原始的条件反射:她的阴道认得我。

不是通过大脑,是通过被反复刺激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

她为此感到羞耻,但也为此感到某种被归属的安心。

“好滑——比——比第一次——滑了好多——你每次进来都不费力——我担心有一天会很松——你说——你会不会觉得松——”

“不会。你每次高潮都会缩得很紧。你的身体在用高潮欢迎我。”

她脸埋进沙发皮面里闷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我缓慢推进时她的阴道壁随节奏收缩——不是无规律的抽动,是有意识地跟着我退出的频率放松、在我插入时收紧,像在做内部肌肉的配合训练。

这是她天赋的一种。

她自己大概不知道她在做凯格尔运动——她只知道这样夹我会让我更硬,于是她夹得更有力,直到我喘息着拍她臀让她放松,逼太紧会让我太快射。

她的学习能力覆盖了性爱的每一个层面——从口交、叫床、体位、内部肌肉控制,全是四天之内速成的。

“今天——昨天晚上——你不在的时候——我练习了一件事。”她侧过脸贴在沙发皮面上,呼吸不太平稳,声音被撞成断片,“练——练——叫——不——不一样——是——是——用——从——从喉咙最下面——用丹田——发声——让你——在——在我儿子——在别人——在任何人面前——听到的时候——都——都会忍不住——就像你那样——”

她说完忽然变换了声线——不是故意的,是她所谓的丹田发声——从胸腔最底和盆骨之间的横膈膜位置振出一声浑圆的、低频的、像是从阴道直接传导到声带的震颤呻吟:

“霍——嗯——————”

那声“嗯”从她体内经过子宫和骨盆共鸣,再通过声带发出时尾音拉长了好几个节拍,压低的、沙哑的、带着摩擦感。

她在我身下用这种声音叫我的名字,阴茎在她体内被声波直接按摩——她自己也没预料到低音共鸣会连带收紧阴道——她被自己引发的连锁反应刺激得大腿内侧痉挛不止。

“你刚才那个音——操得你自己都发抖。”

“因为——这个——声音——它——它从下面——上来——每叫一次——逼就——震一下——连带着——嗯————”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更沉——阴道夹得更紧。我被她夹得差点当场缴械。

“你这样我撑不了多久。”

“那——就——不要——撑——射——进来——等一下——再——再来——”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腰窝,最后一次加速冲刺,在她第六次用那种丹田发声同时收紧阴道时射在她最深处。

精液灌入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不是淫叫,是那种完成某件重要事情之后如释重负的叹息。

我们从沙发转战床上。

她让我躺下,她跨坐在腰上,但这次不是常规体位——她屁股朝我脸,弯腰含住我刚射过的、还沾着精液和她白浆的阴茎。

她舔干净它——从根部舔到龟头,把每一道沟壑里留存的白浊全部用舌尖刮进嘴里咽下。

“咸——精液比——比我以为的咸——前天——前天你说——叫我吞——我偷偷吐在纸巾里——今天——不想藏——不——不——不会藏了——”

她咽下去的时候阴道从上方滴下爱液洒在我胸口。

我伸手抓住她髋骨把她拽过来——我们变成六九姿势。

她含着我的同时我舔着她——她阴唇还红肿外翻,阴蒂硬挺得发亮。

我含住它,舌尖左右摆动——她含着我嘴里闷出高亢鼻音,马上又克制用丹田共鸣法发出那些像咒语似的、从头贯穿到尾的、让沙发和床垫都跟着共振的长长呻吟。

接着她翻身骑在我胯上正面跨坐,低头看着自己用阴道吞下整根。

她开始自己上下动,手撑着我腹肌——我的腹肌上还有她前天抓出的红色指印。

她动着动着忽然停下,按着小腹——那里隔着皮肤能看到我的阴茎轮廓在肚脐下方隆起一小道细白条。

她反复用手指沿着那道隆起画轨迹。

“这东西——在我身体里——比我活的年数都——比我做过的任何事——都真实——”

她重新开始动。

这次很快,髋骨剧烈起伏,乳房在胸前弹跳,铂金链坠不在她脖子上——她锁骨窝里空荡荡的——她伸手摸到自己空空的颈窝,想起那条链子在我钥匙扣上,反而更兴奋了。

她说:“链子——在你那里——等于——我被你——钥匙扣——锁住了——每天你掏钥匙——我就会——在画廊——办公室里——忽然——下面——湿——感觉你在摸那条链子——就像——在摸我。”

她高潮时整个人往后仰——从床上几乎折成一道危险的弧度——阴道紧紧吸住不放,身体从内到外每个洞都在颤抖——嘴张开无声音地尖叫。

她弹回来扑倒在我胸口,两个人的汗液混合在胸腹间形成海水的味道。

休息了很久很久。

她慵懒地趴着,用食指在我胸口写字——不是乱画,是真的在写字。

我辨认了一会儿,是一个“晏”字,然后是“霍”字,然后她在两个字中间画了一个加号。

然后擦掉——重新写:“晏雪辞 已 归属 霍晏洲”。

她又擦掉,再写:“霍晏洲 已 标记 晏雪辞”。

电视不知什么时候被我们中谁碰开,午夜新闻的背景音里,她忽然听到一条滚动字幕,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指着屏幕说:“那——你们晟世——上新闻了——十七亿并购——是你吗——”我说是,上个月签的。

她默然片刻,然后笑了笑:“你前女友看到我现在——用逼夹着本市最年轻百亿总裁——”

“你还没夹够?”

“没。今天——不数次数——你自己说的——而且你——又硬了——第四次。”

我翻到她上面,她自动抬腿扣住我腰,手环着我后背用力把我往下压。

“这次——快——用力——把我——把这个归你所有的东西——操进床垫——嵌进——床板——明早保洁——来——收床单——发现——床单——粘在床垫上——因为——体液——太多——”

我按她要求快——床垫底下弹簧嘎吱嘎吱响——她放开控制在床单上狂乱摆头,像疯子一样边被操边狂笑——然后毫不克制地从丹田扯出最高亢的几声尖叫——那几句尖到她嗓子破了尾音劈成砂纸擦出的哑嘶——还有脏到从没听过的自轻自贱但听得出来是她真正享受的:“把骚逼——操烂——操烂——反正是你——又不是别人——反正我已经——这么贱了——在你面前——越贱越——越舒服——不要停——不要停——”

第四次高潮时她整个进入短暂失神。

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嘴角流出一小线口水,一直在说“霍、霍、霍”重复我的名字但无法继续其他内容。

我抽出阴茎,她阴道里涌出大量液体——尿道松开直接失禁打湿床单边缘——她没有察觉,等我用毛巾帮她擦干净她才回过神看着湿透的半张床单。

“是你害得我四十岁女人床上随地小便。”

“你经常?”

“被你干才这样。以前——从来没有漏过一滴——四十年的自制——四天全白练——你毁了我的括约肌——”

“你刚才不是说越贱越舒服?”

她被自己曾说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笑——笑声从鹅绒枕芯里传出来变成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然后她翻身把脸露出来,侧躺着面对我——手指拨弄着我胸口的浴袍领子声音懒洋洋地问:现在几点。

我看了一眼手机说凌晨两点十七分。

她牵过我的手放在她大腿内侧那排新鲜的指印,还有刚才她自己在跨坐时抓出的印子,说我大概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没被你碰过的皮肤了。

她把我的手往她两腿间拉过去让我罩住整个耻骨——掌心贴着耻毛,手指按在还没闭合的红肿阴唇上——她大腿轻轻夹住不让手走,闭上眼睛喃喃说就这样睡——手放着——不许拿开——半夜——如果它自己滑进去——不要怪我——那是我睡着了——不知道——天亮之前——不要拔。

我没拔。

凌晨两点半,晏雪辞枕着我的右臂睡着。

我的左手还扣在她腿间。

她的呼吸很均匀——银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偶尔轻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上排门牙那一毫米的不规则微凸——很可爱。

我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不是因为她太重——是因为我在算一件事。

算从她走进我办公室到今天,一共五天。

五天前她是处女,五天后她在我床上。

而这一切始于她那个智障儿子在会议室里撕了一份合同,以及我那声发泄式的“我操你妈”。

一句五字国骂改变两个人的一生。

如果那天他撕的是别人的合同——如果是其他高管骂了那句话——这蝴蝶效应就会完全不一样。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睡梦中轻声说了一句梦话——含混但能听清:“霍晏洲——别走。”

我把手收紧了。不走。

凌晨手机屏幕亮了,一条短信。

沈培伦发的,时间是凌晨三点零二分。

这个点了那个废物还醒着。

我点开看:“霍总,雪辞还好吗?我睡不着,床太空了。”我没回。

他又追了一条:“谢谢您。”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星期二早上八点多阳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缝洒在床上。

晏雪辞先醒的。

她在睡梦中不知不觉挪开我的手,现在那只手自由了,她却把它拢进自己怀里抱着压在胸口,像抱一只毛绒玩具。

她在晨光里看着我的脸,我睁眼时她的视线没有闪躲。

她用沙哑的晨嗓说了句早。

她也回早。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抱着的我的手,把它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指节——霍先生昨晚手被夹了一夜,我赔你一个吻——这本合同算我还。

我反握住她的手腕:“一个吻不够。”

“那就——用余下的早上补。”

我们又做了一次。

晨勃的硬度和夜晚完全不同——不是被前戏调动的,是最原始的、男人每天早上被睾酮素激活的那种赤诚的硬度。

她呻吟着承受,在晨光里仰头,脖子上空荡荡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

她的手摸索着找到我的左手——十指扣住,压在枕头上方。

她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未经过滤的最原始喉音,没有技巧、没有丹田控制——是最纯的、早上还没醒透的、慵懒又沙哑的浪叫。

她一直在断续重复同一句:“早上好——嗯——啊——早——上好——早上——好——”被我操得每个字都不在位,但她的意思很明白:她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是被操着说早安。

结束之后她趴在我胸口喘气,指尖反复绕着她已经不在脖子上的链子对应位置。

“以前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想今天要应付谁——理事会、藏家、沈培伦、卓宇的学校——每个人都要我在不同面具间换装。今天醒来——第一件事是看你在不在。”

“在。”

“我知道。我睁眼你在。这个——比什么都重要。”她滑下床说先洗澡借你浴袍。

她穿着我浴袍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头发,发现我厨房没怎么用过。

她打开冰箱只看到啤酒、矿泉水、鸡蛋和一包过期三天吐司,摇头翻出两个还能用的鸡蛋和仅存面包开始做早餐。

她的煎蛋比我的强十倍——翻面利落,出锅完整,蛋黄还流沙。

她把烤好的吐司放在我面前说吃。

我咬了一口,脆的,黄油放得刚好。

她又说今天你要去公司。

我说嗯。

那你今晚要不要回来吃饭。

我抬头看她——她系着围裙,里面是浴袍,头发还湿着,手里还端着煎锅,问我要不要回来吃晚饭,像妻子问丈夫。

“你今晚不用回去?”

“他昨晚发消息说——想我可以多住几天。他觉得——让我在你这里待久一点——对他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不知道。大概他能在监控里脑补更久?反正——我不用回去。所以——今晚你回来吃吗?”

“回。”

她点点头转身去洗锅。

水龙头的水声里,她背对着我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霍晏洲——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让人来过你家——我是第一个——睡你的床——穿你的浴袍——帮你煎蛋——的人。”

“是。”

水声停了。她用抹布擦手,转过身靠在洗碗池边看着我,嘴角微微弯起来。“那以后——能不能只有我一个。”

“可以。”

她说回答太快了——太快了——你——都没想——万一以后有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不可能——你要先想想——然后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我说不用想。

她眼眶又红了,但忍住没让眼泪流出来,用食指擦了擦眼角说煎蛋要糊了——转身回去继续洗锅。

我吃完早餐换了西装去公司。

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穿着我的浴袍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还没干透的银发上。

她看到我在看她,举起咖啡杯做了个干杯的动作。

“晚上见。”

“晚上见。”

公司一整天我都在开会。

但每隔一小时我就看一次手机,她发了一张照片——我书架上的书,《战争与和平》,她说翻了两页感觉作者比我还有耐心。

然后是我们昨晚弄湿的床单,已经洗干净了晾在阳台,床单被风吹得鼓成帆。

最后下午四点她发了今晚菜单——番茄牛腩、清炒时蔬、虾仁蒸蛋、排骨汤。

四个菜她一个人做。

她说厨房太干净,找盐找了十分钟。

我回复说今晚回去我让李秘书买盐。

会议中途我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沈培伦发的新消息——“霍总,今晚雪辞还住您那里?她的换洗衣服我让卓宇明天送过去——这些衣服够她换几天。”

会议结束我回了条:够。

然后追了一条:汤不错。

沈培伦秒回:那我下次炖别的。淮山排骨?还是花胶鸡?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忽然觉得沈培伦这个人也不容易——他这辈子最大的才能居然是给奸夫炖汤。

晚上还去办公室处理了文件,然后回了家。

电梯门开的时候闻到了番茄炖牛腩。

开门看见——她穿着浴袍系着我新买给她的大一号围裙,灶台上煮着汤,她的头发用保鲜袋随手扎成丸子,正拿勺子尝味儿。

她听到开门回头对我笑。

我脱西装挂好洗了手坐在岛台前。

她端上菜和虾仁蒸蛋——蒸蛋火候过了表面全是气孔,不好意思地说第一次用你这蒸锅没控好火。

我尝了一口说好吃。

她看着蒸蛋气孔说真的吗;我又说好吃说真的。

她这才笑了拿起自己筷子。

吃完她洗了碗。

擦干手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就走过来直接坐在我腿上,面对面跨坐,把脸埋在我肩窝里。

她的声音闷在西装和皮肤之间:霍晏洲,今天做饭的时候我想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从来没在一个男人的厨房里做过饭——从来没有。

沈家厨房是沈培伦的——他是喜欢做饭的人。

我的画廊没有厨房。

我活了四十年第一次在别人家、穿着浴袍、围着围裙、为一个人做一顿晚饭,这个人等会儿还要和我做爱。

她说她切番茄的时候觉得这就是婚姻应该有的样子——做爱、做饭、等对方回家、被对方需要、需要对方。

很简单。

但沈培伦从来没给过她这种感觉,也给不了。

“二十年我以为我不需要。今天发现我需要的只是——一块对的案板和站在灶台前回头看的时候有人坐在沙发上。”

我从口袋里掏出东西——那条铂金细链从钥匙扣上拆下来拿回来戴回她脖子。小米珍珠坠落在锁骨窝里刚好嵌在那个凹痕。

她低头摸到锁骨的链坠,又抬眼望我,嘴唇轻轻地颤抖着说:“你——把它从钥匙扣上拿下来的——是真打算——把我锁住——”

“不是锁。是还给你。你把它给我那天是说——先不要你的孩子,先收你的链子。现在我还给你——不是因为不想要。是因为——你可以同时拥有两者。”

她的泪落进锁骨窝打湿了珍珠。她没擦,只是趴下来贴着我心脏。

“准你拿掉它只是为了让你也可以主动戴回来。我现在——彻底是你的。不是沈太太、沈卓宇妈妈——是晏雪辞本人——她自己愿意——没有任何人逼——她自己选的男人叫霍晏洲。”

我们在沙发上做爱。

这次不疯狂——平和、缓慢、在深夜沙发上面对面抱着彼此——每一次进入她都在耳边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不是被操到极点失去理智的口不择言——是在清醒状态下郑重地用这三个词回应当我给她戴回链子时她也曾给予的承诺。

很久之后她躺在我怀里,电视开着没人看。

她指着屏幕上滚动新闻:“晟世集团完成对泰和十七亿并购”——然后戳我胸口那里面有我的钱也有我的水——上周合同那几页沾着的是眼泪和潮水的混合物。

如果将来晟世上市上面得挂一个晏雪辞的名字——不是股东——是体液贡献奖。

我说股权激励方案没有这个名目。

她说到时候你让法务部加一条。

我说明天就安排。

她笑了。睡着之前她问明天早上还做煎蛋吗。我说你做。她说要双倍工钱。我说多少。她说你。我吻了吻她潮湿的发际线。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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