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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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宇被他爸派来请我吃饭的那天下午,晏雪辞在我办公室里整整沉默了十分钟。

她把内裤穿好,把黑色丝绒裙的褶皱一条一条抚平,把散落的银发重新盘起来,用乌木簪固定。

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慢三拍。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她在用这些重复的、机械的、不需要思考的动作,来拖延必须面对的事实——她的丈夫,沈培伦,那个她守了二十年活寡的软体动物,正式邀请我去他家吃饭。

不是兴师问罪。

是感谢。

感谢我让他老婆高兴。

你去不去。她终于开口了,背对着我,看着落地窗外的CBD天际线。语气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去。

她转过身来。

脸上的残妆已经被她用湿巾擦干净了,素颜。

四十岁女人的素颜——眼角有细纹,鼻翼两侧有淡淡的毛孔,嘴唇没有口红的遮盖之后颜色偏淡。

但这张素颜比任何带妆的样子都更真实。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情欲。

是疲惫。

一个戴了二十年面具的人,在面具被彻底撕碎之后,终于不用再端着的疲惫。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吗。

知道。

你知道什么?

他想看。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不是想谢我。他是想亲眼看看。二十年了,他在摄像头里什么都没看到过。现在他想当面看。

晏雪辞的睫毛抖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带着荒诞感的笑。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银发在肩头晃动,铂金链子在锁骨上跳跃。

霍晏洲,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居然在想——如果你不去,他会失望。那个废物,他等了二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能替他干这件事的人,如果人家不去,他该多失望。

她把失望两个字咬得很重。不是同情。是讽刺。她讽刺的不是我,是她自己——她竟然在为一个绿帽癖丈夫的期待感到焦虑。

所以我应该去。

你应该去。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睛看我,但我也要在场。

你当然在场。你是主菜。

她抬手给了我一拳。

打在胸口。

不重,像一个被宠坏的猫伸出爪子——不是真的想伤你,纯粹是为了表达我听到了你的流氓话但我拿你没办法。

她的手收回去的时候,指节在我西装领口上挂了一下,留下一个微小的褶皱。

周五晚上七点。她说,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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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六点半。

我把宾利停在她家别墅的私人车道上,熄了火,没急着下车。

车窗外的别墅灯火通明,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夸张——沈培伦把院子里所有景观灯全打开了,连平时不亮的喷泉水下灯都亮着。

一个暴发户在等待贵客时的全套排场。

我去过无数饭局。

签过上百亿的合同。

在谈判桌上面对过持刀的竞争对手。

但没有任何一个饭局像今天这样荒诞——我即将走进一个男人的家,在他的餐桌上吃他老婆做的菜,然后大概率在他的婚床上操他的老婆,而他会全程观看并且为之兴奋。

我想起晏雪辞前天说的那句话:她的人生是一个谎言。

她的婚姻是一个谎言。

她的儿子是一个巨大的意外。

唯一真实的东西,居然是我操她这件事本身。

车门被敲了两下。

我转头,看到沈卓宇站在车窗外,脸贴着玻璃,鼻子压成一个扁平的圆形。

他今天穿了一件明显是被硬塞进去的白衬衫和一条西裤,头发还用水抹过——三七分,亮晶晶的,大概是保姆的手笔。

他看到我转过头,立刻咧嘴笑了,口水从嘴角流到衬衫领子上。

老——老板——!你——来——了——!

他拽着我的车门把手使劲拉,拉不开——锁还没解。

他急了,开始用力拍打车窗,嘴里含混地喊:妈——!妈——!老板——不——不开——门——妈——!

晏雪辞从别墅门口走出来。

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高领无袖针织衫,配黑色阔腿裤。

和平时来我办公室的旗袍、套装、连衣裙都不一样——这套衣服是专门在家里穿的,不暴露,不刻意,但有一种随意的优雅。

她的银发没有盘,自然地垂在肩侧,发尾微微卷曲。

脸上没有上浓妆,只有一层薄薄的粉底和豆沙色的口红。

她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高不可攀的画廊策展人,更像是——一个在自己家里的、放松的、真实的妻子。

只是这个妻子此刻正在迎接的不是丈夫,是奸夫。

她走到车边,敲了敲沈卓宇的后脑勺。松手。你这样拍,门更开不了。

沈卓宇乖乖松手,站到一边,歪着头看他妈。

晏雪辞拉开我的车门,站在车外低头看我。

酒红色的针织衫在她弯腰的时候微微下垂,露出锁骨和铂金细链。

她伸出手——不是握手,是牵我下车。

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她在牵一个男人进她家。

但沈培伦看到了。

他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Polo衫和米色休闲裤,挺着一个凸起的啤酒肚,头发稀疏,油光满面。

他的脸上堆着一种极其用力的、刻意的、夸张的微笑。

那个微笑在看到他老婆伸手牵我的时候僵了零点五秒,然后变得更加用力。

不是愤怒。

是兴奋。

他的眼睛在我和晏雪辞的手之间快速跳了一下,然后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两口子当初是怎么结成夫妻的。但这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判断:这个男人配不上晏雪辞的一根头发丝。

霍总——!欢迎欢迎!蓬荜生辉!沈培伦从门口小跑出来,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他手心出汗——然后双手握住我的右手用力摇晃。

上次电话之后我就一直想请您吃个饭——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今天终于——请进请进!

他说上次电话之后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拔高了。

上次电话——我在他老婆第一次被操完之后打给他的那通电话。

我说操了一下。

我说处女。

我说我上午破了。

他在电话里的呼吸变成了呻吟一样的加速。

现在他把这件事包装成上次电话之后一直想请您吃饭。

沈总太客气了。我用了标准的社交语调,不冷不热,跟他进屋。

客厅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金碧辉煌的暴发户审美,巨大的水晶灯,仿品油画,堆在角落的成人护理垫和儿童玩具。

不一样的是今天餐桌上铺了崭新的白色桌布,摆了四副碗筷——四副。

沈卓宇、沈培伦、我,还有晏雪辞。

一家三口加上一个外人。

但这顿饭的重点不在于吃饭。在于看。

沈培伦安排座位的时候特别用心——他让我坐在他对面,让晏雪辞坐在我旁边。

这个安排太刻意了。

正常情况下丈夫会让妻子坐在自己身边,但沈培伦把他老婆推到了我的旁边。

他的理由是霍总是贵客,雪辞你在旁边招呼着点,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他坐在对面,可以看清楚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全部动作。

晏雪辞在他安排座位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我知道她在冷笑。

她坐在我左侧,隔了四十五厘米——一个伸手就能碰到但还没有碰到的距离。

沈卓宇坐在沈培伦旁边,系着一条像是刚买的围嘴,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在敲碗。

他敲了三下之后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我,憨憨地大喊:

老——板——你——操——我——妈——操——完——了——吗——今——天——还——要——操——吗——

安静。只有筷子从沈卓宇手里滑落掉在桌上的声音。

沈培伦的脸在零点一秒之内经历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微表情变化:惊愕、尴尬、然后是——期待。

他嘴里说着卓宇不许乱说话,但眼睛却飞快地扫了我一眼。

他在等我回答。

晏雪辞坐在我左边,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沈卓宇碗里,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吃你的饭。闭上嘴。

沈卓宇看到红烧肉,注意力立刻转移,抓起肉塞进嘴里,油汁顺着手腕流进袖口。

他嚼了两下,突然又抬起头,用那张淌着油汁和口水的嘴补充了一句:

哦——那——吃——完——饭——再——操——

这一次晏雪辞没有回答。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在桌子底下——她的左脚脱了拖鞋,赤裸的脚背贴上了我的小腿。

轻轻地。

像一片叶子落在河面上。

我低头夹菜,没有看她。

但我的左手从膝盖上移下去,按在她脚背上。

她脚背的皮肤很滑,跟腱的弧度很细。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内侧那道最嫩最敏感的皮肤。

她的腿在桌布下轻轻一颤,但她脸上依然挂着那股冷淡的、端庄的微笑,正对着沈培伦说今天的海参发得不够好。

霍总,您尝尝这个——鲍汁扣辽参,沈培伦殷勤地转着圆盘,把一碟黑乎乎的东西转到我的面前,雪辞特意让厨房做的,说是——说是您可能口味比较重。

雪辞。我重复了这个称呼,转头看向晏雪辞,你跟你丈夫说过我口味重?

我没有说过。晏雪辞的语气很稳,但桌下我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阔腿裤的裤腿边缘,探入那层宽松的面料,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只是跟厨房说今天的菜口味可以重一些。

但你丈夫用了'雪辞特意'这四个字。

沈培伦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意识到自己把内心的龌龊期待包装成了老婆说。

雪辞是——是跟我说过霍总口味比较——比较——

比较什么?

比较——重。他把这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己也觉得太奇怪,干咳两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晏雪辞的冷笑终于从嘴角漏出来了。

很轻,但坐在她对面的沈培伦一定能看到。

他的太太在笑,不是对他笑的,也不怕他接收到那个笑里的轻蔑和厌恶。

他把酒杯放下,白葡萄酒的杯底磕在转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显然在犹豫下一步该说什么。

他今晚准备了很久——换了三套衣服,提前让厨房试做了五六道菜,甚至可能对那个傻儿子排练过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说话。

但他没想到真正坐在我对面的时候,他所有的排演都变成了废纸。

因为这顿饭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核心,而这个核心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于是他拐了个弯。

霍总——其实这次请您来,除了——除了吃饭——我是想说——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您和雪辞的事——我知道的。我不生气。我——我很——我很感激。

这三个字——很感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晏雪辞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发白。

感激什么?我问,语气随意的就像在问今天股价涨了多少。

感激您——沈培伦看了晏雪辞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畏惧,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饥渴,感激您能——照顾雪辞。

我身体——一直不太好,有些事——有些方面——确实亏欠她。

她跟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他说不出口。他知道我有档案,有电话记录,有摄像头记录,有一切证据。他不敢在我面前把那句她还是处女说出来。

晏雪辞替他说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打磨过的冰锥,笔直地穿透餐桌中央那盘辽参:

你亏欠我的不是'有些事'。是你从头到脚就是一个——不举的废物。

沈培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被羞辱的愤怒。

是因为兴奋。

我看到了。

他的瞳孔在放大,呼吸变快,嘴唇微张。

一个阳痿男人在被老婆当面骂不举的废物的时候,他硬不起来,但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分泌多巴胺。

这是他唯一能获得性快感的方式——被羞辱,被当面捅破那块最见不得人的伤疤,然后把伤疤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

雪辞——

叫晏雪辞。她的声音没有温度,拿着红酒杯的手指也不再发抖。

二十年前你求我嫁给你的时候叫我晏小姐。现在你叫我雪辞——你敢不敢说清楚你到底想叫我过来看着怎么享用你老婆?

这句话像一枚炸弹落在餐桌上。

沈培伦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卓宇——自从那块红烧肉吃完之后就一直在用勺子玩饭粒——完全听不懂任何内容。

他抬头看了三个人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搭他的饭粒金字塔。

晏雪辞没再理她老公。

她转过来看我——在沈培伦的注视下,在她智障儿子玩饭粒的背景下,在她的婚房里,在那张挂了二十年假笑的餐桌边——她伸手把我的左手从她阔腿裤里抽出来,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十指扣住它放在桌面上。

霍晏洲。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坐着,而不是在画廊或者你办公室?

想。

因为我要让他亲眼看清楚——她松开我的手站起来绕过餐桌,把椅子挪到紧挨着我的左侧,重新坐下时大腿已经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住我,她的手指搭在我后颈上轻轻捏了一记——她居然学会这一招了,二十年来从来没性经验的女人四天之内学会在饭桌上当着老公的面摸奸夫的后颈。

——他这辈子永远碰不到的东西长什么样。

沈培伦的脸已经不能用涨红来形容了。

他在发抖,额头上的汗从太阳穴流到下巴,但他仍然坐在那里。

没有拍桌子,没有翻脸,没有让她闭嘴。

他只是在看。

沈卓宇终于在饭粒金字塔倒塌的哗啦声中再次抬起头看向我们。

他发现他妈从对面移到了我旁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用自己那套有限的逻辑运算系统处理观察到的新现象——然后突然拍手:

对!坐——近——一——点——妈——你——帮——老——板——夹——菜——呀——

好,他妈妈看着自己的智障儿子,又看着那个满头是汗的绿帽丈夫,给老板夹菜。

她没有夹菜。

她抬起右手从桌上越过,端起我的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她靠近我,把嘴里那口红酒用嘴唇渡进我嘴里。

酒液之间,我尝到了她舌尖残留的红烧肉的咸香。

她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用嘴渡酒给我喝。

沈培伦的呼吸声已经大到盖过了中央空调。

他不是喘——是那种拼命控制但控制不住的、粗重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往外溢的呻吟式呼吸。

他的手移到餐桌下攥着自己大腿,胸部激烈起伏,额头的汗水滴进了他面前的辽参汤汁里,他浑然不觉。

晏雪辞的唇从我唇上离开,她转头看对面的沈培伦,嘴唇上还沾着渡酒时遗落的湿润。

她开口——每个字都是对沈培伦说的,而且每说一个字都抬高一点音量:

你看到没有?

这是你从来没碰过的嘴。

这是你从来没吻过的舌头。

她伸出一小截舌尖舔掉上唇的红酒残液,结婚二十年,你连我的口腔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现在你能看到了。

沈培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的呜咽。

雪——晏——晏雪辞——

对,叫全名。你是该叫全名。因为你从头到尾——从结婚那天晚上你在浴室地上睡着开始——就不配叫我的名字。

她伸手把桌面上那碟辽参推到一边去,像是在为某种东西腾出空间。

然后她忽然站起来,侧身坐进我怀里——在那张铺着新换白桌布的、摆着四副碗筷的餐桌上,在我对面的沈培伦的眼皮底下,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酒红色针织衫的领口微微绷开,铂金链子在锁骨上跳跃。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烧着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恨,不是羞,是那种被堵了四十年的洪流终于冲破堤坝的释放。

霍晏洲——你替我告诉那个废物——她解开了自己阔腿裤的腰扣——他老婆现在要做什么——

我抬起膝盖,一只手托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你老婆要在我腿上脱裤子。

她把阔腿裤往下推了一半。黑色的蕾丝内裤——很可能是同系列中又一条新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

还有呢?她靠在我怀里问,声音已经软了,但软中带刺,刺指向的是沈培伦的方向。

我的手顺着她的黑色内裤边缘从大腿滑到臀底再绕到前方——当着她丈夫的面,隔着内裤按在已经洇湿的部位。

还有——她湿了。比你二十年加起来流的汗都多。

沈培伦的手从桌底下抬上来捂住自己的嘴。

他眼白变得通红,像在忍着什么剧烈到无法承受的东西。

但没有愤怒——只有兴奋。

恶心而巨大的兴奋。

晏雪辞感受到他那个反应——更兴奋了。

她仰起后颈,后脑勺靠在我的肩窝上,张开嘴唇,对着沈培伦的方向——用她这辈子从来没发出过的腔调——故意地、拖长地浪叫了一声:

啊——霍——你的手指——在你摸我里面——你不要——不要停——让那个没用的东西看清楚——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女人——发出这种声音——

我说了两根手指撑开她湿透的阴道入口,然后猛然穿过内裤边缘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弹了一下。

内裤被我的手指撑变形了,蕾丝嵌进她臀沟,然后她用手绕到背后把自己内裤扯下腿根——在餐桌上,在老公面前——内裤挂在左脚踝上,她张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正对着沈培伦的方向。

沈培伦整个人趴在餐桌上了。

不是瘫倒——是趴在桌面上,像狗看见食物但吃不到一样前倾。

汗水从他额头上滴在白色桌布形成一圈灰色的湿痕,嘴唇哆嗦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老婆张开的腿和塞在她体内的我的手。

他也许硬不起来,但他的整个神经系统已经在燃烧。

而沈卓宇又嚼着一块新夹来的排骨,一边嚼一边看着他妈跨坐在我大腿上,歪着头想了大概十五秒之后,用力咽下排骨肉——

爸——你——别——趴——在——桌——子——上——啊——菜——要——掉——了——

晏雪辞没理儿子。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保持表情管理。

我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她的内壁在极速充血变得更湿滑——她仰着头,银发披散,从喉咙深处拉起一声带着沙哑哭腔然而毫无克制的叫:

啊——!对——三根——塞满——那个废物一根都——他连看都不——不——

她低头看向餐桌对面的沈培伦。

那个胖子已经快从椅子上滑到地上了——他不再试图遮掩他的反应——他的手在桌下急速地抖动着——他不是在自慰,因为他硬不起来。

他只是在用摩擦自己软弱无力裤裆的方式释放那种煎熬到神经的羞耻快感。

他在享受被羞辱。

他在享受他的功能被另一个男人用行动碾压。

沈培伦——你——在摸自己——对不对——

我——我没——

你——摸着那根——二十年从来没站起来过——的——废物——看着霍晏洲——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比你的鸡巴——有用一万倍的——手指——你——高潮了——没有——?

她每一句话都是我手指抽送的节奏。拔高时逼问短促,撞击时尾字震碎。

你——高——潮——了——没——有——阳——痿——的——废——物——!

沈培伦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根本不是人类的嚎叫——那是被羞辱到极限、快感堆积到极致后无处释放的崩溃。

他趴在桌上——发抖——衬衫全湿透——手指掐进桌布掌心掐出血痕——可他仍然在看。

晏雪辞终于把他骂到瘫倒之后转回来,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把他抱起来,抱到——他床上——

婚床。

对——婚床——他——那个——二十年来——碰都不敢碰我的——婚床——她搂住我脖子,双腿扣在我腰侧,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声音抖得不成句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坚定,因为每一个字都是当着沈培伦的面说的。

然后——在——你替他把那片床单——全——操——湿——

我站起来托着她往二楼走。

她跨在我腰上——内裤挂在脚踝——黑色阔腿裤遗落在餐桌边——酒红上衣后背已经被汗浸透变成深红——银发凌乱蓬散——

经过沈培伦身边时她低头对他露出一个眼神。不是恨,不是轻蔑,不是报复。是——解脱。

谢谢你请他来。

这句话她只动了嘴唇没有出声。

但我看到了。

沈培伦也看到了——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裤裆那块有一小片湿痕——不是兴奋射的,是失禁。

阳痿了二十年的男人在被老婆当面骂阳痿废物、在看到她被奸夫用手指塞满并即将抱上去婚床时——漏尿了。

他声带像被撕裂似地挤出几个沙哑字:

……谢——谢——霍总——照顾——她——

晏雪辞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谢你照顾我。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那你要好好照顾。

主卧到了。

门被我踹开。

那张圆床还和上次一样——银灰色提花床单换新了。

但监控摄像头没撤——水晶灯底座的红点仍在闪。

今晚沈培伦没有提前下班偷偷躲楼下看监控;今晚他就在自己老婆的婚床正下方,听着楼上已经开始传出的声响。

我把晏雪辞扔在床上。

她弹了一下。

酒红针织衫卷到乳上,她自己把它脱了甩到床下。

没有文胸——居家见丈夫所以本来就不穿。

上身只剩铂金细链。

她把脖子仰起,把锁骨摊在银灰床单上,双腿张开——张得很开,没有一丝遮掩。

霍晏洲——操我。用力操——

上次你还说要轻一点。

上次——上次是理事会——今天没有理事会——今天只有一个在楼下湿了裤子的废物——

她伸手指着地上——指着通往楼下的方向,指着沈培伦所在的空间,指着他那张浸着自己尿液和汗水的餐椅。

那个废物——在等——在等听——你操他老婆的声音——你想让他听什么——我就叫什么——

叫大一点。

多大?

让他尿更多。

她推开我肩膀让我躺下——她跨坐上来。

第一次她掌握进入权,握住我对准自己入口慢慢往下沉——我看着自己一寸一寸被吞入,那张粉嫩的小口缓缓撑开到极限。

她咬住嘴唇,眼睛因为快感而眯起,眉头浅浅蹙成川字——这是在主动吃掉我的表情。

这个角度——好深——

她开始用腰腹的力量上下。

每一次拔出只到龟头,随即整根没入。

阴道内壁分泌过多的爱液渗出来沿着阴茎从会阴一直滑到阴囊,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自己找到了节奏——快慢快慢快快——学习能力惊人地准确,四天前还是处女现在已经能自己在上面找出所有G点摩擦角度。

她的乳房在胸前弹跳,铂金细链沾满汗珠在空中甩动。

她开始大声叫,不是刻意造作,而是身体已经被操到完全不需要克制,每一声从盆骨最深处顶上来,穿过子宫和阴道再冲出喉咙:

啊——啊——太深——对——就那里——不要停——不要停——操死我了——霍——用力——把那个废物老婆操烂——操烂——让他楼下的尿更多——让他听——操他妈——

——她说了操他妈。晏雪辞,最上流社交圈的白月光,用她冰冷的女低音在床上骑在奸夫身上对着天花板吼操他妈。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响动——瓷器砸碎的声音,然后是椅子倒地声,然后是沈培伦沉闷而失控的嘶吼——不是愤怒,是说不出具体哪种情绪的、呜呜哇哇混合的崩溃。

然后是沈卓宇惊恐的大叫:

爸——!你——裤——子——湿——了——!妈——!爸——裤——子——又——湿——了——!

晏雪辞骑在我身上听到楼下儿子的实况转播——她突然停了。

然后她趴下来,贴着我胸口,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笑——不是得意,不是疯狂,是那种被压抑了四十年、当他站在这破败的局面面前发现它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之后——松弛到骨子里的大笑。

霍晏洲——他在楼下——尿了两次——

你笑什么?

我笑——我为什么会怕了这二十年——怕这种——一边尿裤子一边在摄像头前看老婆被操的废物——这就是困住我二十年的东西——一辆没油的车配个漏尿的油箱——

她重新撑起身体骑在我身上。

这次不是急快,是缓慢的深碾——前后左右画圈扭动髋骨,让阴茎以龟头为圆心在宫颈周围搅拌。

她自己闭上眼睛,从鼻子里滑出颤抖的、被闷住的、但极其色情的低吟。

嗯——嗯——嗯——每一次——插到宫颈——都——想哭——不是痛——是好——太好——我——四十年——怎么会——等——等——这么久——才有人——碰——

她忽然把双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低头看着那里——隔着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皮肤,能隐约摸到我在里面的硬物。

她按着它——就像按着自己被填满的证据——然后抬头对我露出一个含着泪的、解脱的笑:

沈培伦——你——看——见——了——吗——我——肚——子——里——面——是——霍——晏——洲——不——是——你——永远——不可能是你——你这辈子——连看它的资格——都没有——

然后她推开我让我翻到她上面。

换你——换你干我——我快了——快到了——你填进来——操到最后——射里面——让他在楼下听——让他数——数我几次——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不是上次那种慢炖。

是抓住她窄胯用最大力度狠撞,两颗卵蛋每次都狠狠甩在她阴蒂上。

她臀围修长雪白,银白耻毛修裁得精致。

每次撞击她臀肉的波浪从中心一圈圈往外扩散直到消失在腰窝。

她承受不住了——头埋进枕头手指抓着床单,大半个脸埋在之前沈培伦睡觉那半边枕头里——就是上次被她尿湿的那半边——现在换成新枕头但位置还是老公那一侧。

枕头上有沈培伦残存的头油味,她就闻着自己老公的气息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语无伦次,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变成——

操——操死我——霍——你鸡巴比我老公的命都硬——他——那根连鸡巴都算不上——是死肉——是软——软体——虫——!

她骂完软体虫之后突然高潮来了——阴道收缩得比任何一次都凶猛,连带着肛门的括约肌一起剧烈抽搐。

她撑不住趴倒了——脸朝下瘫在老公的枕头上,屁股翘着让我继续冲。

内壁在高潮余韵里超级敏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像被电击一样弹动——她开始用腿拍打床垫——拍打沈培伦睡的位置——

又——又要——又来了——连续——连续高潮——霍——第三次——你——让那个废物——数——三——次——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失禁了。

不是潮吹,是膀胱完全失守,尿液混合着爱液喷在银灰床单上,打湿枕套边缘,溅到她老公每天晚上睡的枕头上——这次不是她的半张床,全是沈培伦枕过的枕头全湿透。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射在她最深处,射了很长时间——她喘不过来,被压着我体重,被插着我阴茎,被灌着我精液——子宫口在精液的温热冲击下又小高潮一次——她整个下半身都麻掉了。

我退出来时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流在她老公枕头正中间积成一滩小小的白浊洼洼。

我们两个人都剧烈喘息。

楼下没有任何声音。

大概沈培伦已经彻底崩溃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沈卓宇大概被保姆牵走了。

客厅只剩一个瘫坐在自己尿湿的椅子上、听着他老婆在他枕头上被他请来的男人操到连续四次高潮失禁的秃顶胖子。

过了一会儿,晏雪辞终于翻了个身。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那滩精痕在沈培伦的枕头上缓缓下渗,然后她伸手把它翻过来沾有精液的面朝上晾在沈培伦的脸会直接躺上去的那一侧。

她拍拍枕头。

今晚他睡觉的时候会闻到。他会知道这不是他的精液。他会把那半边脸贴在霍晏洲的精液上——然后明天早上告诉所有人他睡得特别香。

她看着我。泪痕和汗渍和笑意一起浮上来。

你知道吗,霍晏洲——我今天晚上才第一次真正住在这栋房子里。之前的二十年——我只是借宿在沈培伦的客厅里。

我又把她拽过来吻她。

吻了很久。窗外下起雨,听着雨点打在别墅天窗上的声音,她在我唇间低语了一句话:

下次——你还会来吗——不是他请你——是我请你——

来。

来吃——你。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背擦走从大腿往下流的最后一点残余精液。

每次来——我要把你灌醉。然后——让他在楼下听——在他床上——彻底灌满——你。把他所有床单枕头全用你的精液腌一遍。

那下次我主动来,不用请。

什么时候?

你很急?

急。

她在黑暗中对我露出一个从未示人的、带着浅浅齿印的、真正属于被操开了的晏雪辞的笑。

后天。穿——

我知道——高领无袖。你没见过这款。也是酒红色。

我走了。

身后别墅里传出女人趿着拖鞋走进浴室的声音——以及楼下某个男人从自己尿里爬起来的狼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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