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第11章

1 12841 11 / 13
---

沈培伦发来那条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签一份和泰和集团的补充协议。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是晏雪辞转发过来的,附带一个“你自己看”的表情。

我点开,是沈培伦发给她的原文,一大段,分了好几条发过来的,每条之间隔了大概两分钟——一个打字很慢的中年人用两根食指在屏幕上戳出来的诚恳:

“雪辞,卓宇最近每周去霍总那边,路上要换两趟公交,我不太放心。他虽然二十二岁了,但你也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容易走丢。上次他回来的时候在公交站转了三圈找不到方向,是路人帮忙打电话给我才接回来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说,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陪卓宇一起过去住几天。我可以做饭,可以打扫。霍总那边不是一直没人做饭吗?我可以负责三餐。”

“我知道霍总不嫌弃卓宇。我跟卓宇一起过去的话,他就不用一个人来回跑了。我保证不打扰你们的生活。我只需要一张沙发,厨房够大就可以。”

“你就当我是来帮忙的。如果霍总不同意也没关系,当我没说。但如果霍总同意的话……我也很久没有亲眼看到你开心了。上次在餐桌上,你笑的样子,我一直在想。”

最后一条隔了足足五分钟才发过来。

“我不是想打扰你们。我只是……想再看一次。就一次。然后我就带卓宇回来。拜托了。跟霍总说说。就说我会做饭,会打扫,会清理。什么都会。什么都可以清理。”

我看完了。

放下手机,把补充协议签了。

钢笔在纸上划出最后一个笔画的瞬间,我想的是——沈培伦这个人,每次你觉得他已经烂到底了,他总能用一种新的姿势刷新你对“底”的认知。

他说“什么都可以清理”。

这个“什么”包括了什么,他自己知道,我也知道。

我给晏雪辞回了一条消息:“让他来。沙发够大。厨房够大。问他炖什么汤。”

十秒后晏雪辞回复:“他说花胶鸡。已经在买鸡了。”

“行。”

---

沈培伦和沈卓宇是周六上午十点到的。

门铃响的时候晏雪辞还在床上。

她穿着我那件白色浴袍,银发散了满枕头,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尾那张旧沙发的扶手上。

昨晚我们在那张沙发上做了两次,她的膝盖到现在还有磨红的印子。

门铃响了第三声她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去开门。肯定是那个废物。”

我套上睡裤去开门。

门口的画面很有意思。

沈培伦站在前面,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衣摆塞进裤腰里,腰带勒得紧紧的,把那个啤酒肚勒成两截。

他左手拎着一个巨大的保温袋,右手拖着一个行李箱。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每一根都尽力往头顶中央靠拢,企图掩盖中间那片光亮的秃顶。

他看到我的第一秒就堆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太用力了,眼角挤出了六条褶子,嘴唇往后拉到几乎能看见后槽牙。

沈卓宇站在他后面,背着一个明显是保姆给他收拾的双肩包,歪着头嚼着一根棒棒糖。

他今天的衬衫扣对了,头发也没抹水,三七分虽然歪到了四六分但至少是干的。

他看到我第一反应不是叫人,而是歪头越过我看屋里:“妈——呢——!”

“睡觉。”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沈培伦进门的时候右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扶住门框,保温袋撞在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赶紧低头检查有没有洒出来,然后抬头对我陪着笑说:“霍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门槛有点高——”他的额头上有汗,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紧张。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进别人家门的时候紧张得像第一天报到的新员工。

他把保温袋放在岛台上,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从里面捧出那个墨绿色的保温壶——还是原来那个壶,壶身上贴了一张新的便利贴,笔迹比以前更工整:“花胶鸡,炖了四小时,趁热。沈。”他往左右看了看,又慌忙补了一句:“霍总——这个放这里可以吗?厨房——厨房在哪边?我先熟悉一下——”

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他立刻小跑过去,站在灶台前把锅碗瓢盆的位置一个个看了一遍。

他拉开冰箱门,看到里面那盒过期的吐司和几罐啤酒,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成恭敬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晏雪辞从卧室出来了。

她赤着脚,穿着浴袍,头发随意地散在肩上,锁骨上的铂金链子在晨光里闪着细密的光。

她走到岛台边,端起沈培伦刚放下的保温壶,拧开盖子,凑近闻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放下。

“卓宇。”她朝门口喊了一声。

沈卓宇把嘴里的棒棒糖拔出来,高举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喊:“妈——!爸——说——我们——要——在——老——板——家——住——三——天——!我——带——了——换——洗——的——衣——服——!还——带——了——作——业——!”

沈培伦赶紧探出半个脑袋替他更正:“不是作业,不是作业——是那个——描红本。我让他每天描一页字。写字。描他的名字。”

晏雪辞没理他。

她蹲下来帮沈卓宇把双肩包卸下来,拉开拉链检查。

里面除了衣服和描红本,还有半包拆开的棒棒糖、一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和一张塑封的照片——是晏雪辞年轻时的黑白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卓宇从沈家翻出来塞进去的。

她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上面有沈培伦当年的笔迹:“雪辞,二十三岁生日。沈培伦摄。”

她把照片翻回去的动作很慢,然后把照片重新放进儿子包里,拉上拉链,站起来对沈卓宇说:“卓宇,以后你的包你自己装。保姆装的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沈卓宇不太明白,但他咧嘴笑了,把剩下的棒棒糖塞回嘴里。

沈培伦在做午饭。

他系了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葱、拍姜、焯水、撇浮沫,动作利索得像干了二十年——事实上他确实干了二十年。

晏雪辞靠在岛台另一侧看他做饭,手里端着一杯白水,不说话,就看着。

他发现她在看,手里的勺子慌了一下,磕在锅沿上当的一声响。

他说:“雪辞——你——你去客厅坐着吧。油烟大。我很快就好。”

晏雪辞没动。

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台面上,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说想亲眼再看一次吗。午饭之后。霍总下午不去公司。你有的是时间看。”

沈培伦的手停住了。

他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继续搅锅里的汤,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谢谢。谢谢霍总。谢谢——雪辞。”

“叫晏雪辞。”她把杯子放下,转身走了。

厨房里只剩下锅铲的声音和沈培伦一个人的背影。

午饭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炒芥兰、虾仁滑蛋、蒜蓉蒸扇贝,汤是花胶鸡。

沈培伦把菜一道道端上桌,摆盘的时候筷子要平行放好、汤碗要放在每个人右手边、碟子上的logo要朝同一面——这些细节他做得一丝不苟,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管家在他的主人面前展示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价值。

沈卓宇坐我旁边,晏雪辞坐我对面,沈培伦——他没有上桌。

他把菜上完之后,自己端着一个小碗盛了点饭,夹了两筷子芥兰,坐在厨房角落里一张小板凳上吃。

晏雪辞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在干嘛?”沈培伦端着碗站起来,弓着腰说:“我——我在厨房吃就行。不打扰你们。你们吃。排骨趁热。”晏雪辞看着他弓腰的姿势,三秒之后转回来,什么也没说,继续夹菜。

饭桌上只有沈卓宇的咀嚼声和他时不时发出的含混评论:“排——骨——比——保——姆——做——的——好——吃——!爸——以——后——天——天——来——做——饭——好——不——好——!”晏雪辞给他夹了一块滑蛋,没有回答。

沈培伦在厨房角落里也没回答,但碗里的饭停了很久。

吃完饭后沈培伦收拾碗筷的速度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暗中记了时。

他一个人包揽了从收盘子、擦桌子、洗碗到拖地的全套流程,中间经过沙发区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一下——目光落在沙发上那块颜色略深的旧水渍上。

那是晏雪辞第一次在我办公室沙发上留下的水渍。

这张沙发从办公室搬回来之后,我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

沈培伦显然注意到了——他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大概五秒钟,喉结滚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继续拖地。

但两分钟后他拿着抹布又绕回来了。

他把抹布放在沙发扶手旁边,蹲下来,盯着那块水渍,呼吸明显变快了些。

晏雪辞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他蹲在沙发前面,停住了。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浴袍的领子微微敞开。

她没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培伦意识到自己被看到了。

他慌了一下,手从膝盖上拿起来,干咳了一声站起身,对晏雪辞堆出一个拘谨的笑:“这块——有点旧。应该是皮料的问题——回头我拿专用清洁剂试试——看能不能弄掉。”

“你上次不是问过吗。”晏雪辞的声音很平。

“问——问过什么?”

“问这块水渍是什么。”她从走廊墙上撑起身子,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那块旧水渍,浴袍的下摆扫过沈培伦还蹲在地上的膝盖。

“上次你在电话里问。当时我说——这是我的第一次潮吹留下的。你不信。你说皮沙发不可能留水渍。现在你看到了——它不是水渍,是潮水干了后的印记。你要不要闻闻。”

沈培伦的喉结滚动了至少三次。

他低头看着那块颜色略深的皮面,手指抬起来想碰,又在半空中停住,缩了回去。

他说:“我——可以擦掉吗。”

“随你。但我不保证两天之后不会再喷。”

沈培伦的手指终于落在那块旧水渍上。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用食指的指腹从上往下划过去。

那块皮面早就干了,没有任何湿滑的触感,但他摸的时候整个手掌都在抖。

他把手指拿起来,没有擦在围裙上,而是攥进了掌心里。

晏雪辞看着他攥紧那只手,嘴角拉出一个极小的弧度。她转身走向卧室,路过我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下午。你安排。”

下午。

客厅的落地窗被纱帘遮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方形光斑。

沈卓宇被安排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描红本——描他自己的名字。

沈字三画,卓字八画,宇字六画,加起来十七画,每一画都歪得像蚯蚓爬。

他趴在地毯上,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夹在嘴唇中间,握着铅笔的样子像握筷子,但态度非常认真,描完一个字就回头对着厨房喊:“爸——!我——描——完——一——个——了——!”

沈培伦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没解,手里还拿着洗了一半的碗:“好好好——继续描。描完一页给你一颗糖。”

“两——颗——!”

“一颗。你妈说糖吃多了坏牙。”

“那——我——要——老——板——说——!”

沈卓宇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带着那种只有傻子才有的、纯粹到让人没法拒绝的期待。

我说:“描完就两颗。”他立刻低下头,用更歪的姿势开始描下一个字。

晏雪辞从卧室走出来。

她没有穿浴袍。

她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细吊带,领口低到刚好露出铂金链坠那个小米珍珠的位置,裙摆在小腿位置,侧面开了一条很细的衩,走路的时候大腿外侧偶尔闪过一道冷白色的光。

她把银发散开了,发尾微卷,落在肩胛骨的位置。

她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透明的润唇膏。

她走到沙发前——沈培伦还蹲在沙发旁边,手里攥着那块抹布,抬头看到她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她没看他。

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后颈,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蹲在一米外的她丈夫一定能听见:“现在。让他看。”

她的嘴唇从我的耳垂滑到嘴角,然后吻了上来。

她的舌头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舌尖在我上颚画圈——这个技巧是她上周在床上自己摸索出来的,现在已经练得很熟。

她吻我的时候,一只手从我的后颈滑到胸口,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沈培伦还蹲在沙发旁边,手里攥着抹布,离我们不到一米。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老婆的舌头在我嘴里进出,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想站起来,但膝盖好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我回避一下”还是“我能不能继续看”。

晏雪辞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从我嘴唇上移开,转头看向沈培伦,下巴靠在我肩头上,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保姆:“你蹲那么远干嘛。你不是说想亲眼再看一次吗。挪近点。沙发前面那块地毯。跪那儿。别挡卓宇的光。”

沈培伦站起来了。

他的膝盖咔哒响了一声。

他从沙发旁绕到茶几前方,在地毯上——就在沈卓宇旁边不到半米的位置——跪了下去。

他跪的姿势很别扭,两个膝盖并得太紧了,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放在膝盖上,又拿下来放在大腿上,最后垂在身体两侧,攥成了两个汗湿的拳头。

沈卓宇抬起头看了看他爸,嘴里嚼着最后半截棒棒糖棍,低头又看看自己的描红本,然后继续描字。

他觉得他爸跪在地上是正常的——在那个傻子的大脑里,一切不熟悉的行为都可以被归类为“大人的事”。

大人爱怎么跪就怎么跪,跟他没关系。

晏雪辞从我腿上滑下来。

她让我坐着,自己面向我跪下——不是跪给我,而是跪出了一个角度,让她丈夫能看清楚她的脸。

她拉开我裤链,低下头,用嘴唇包住牙齿,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这个动作她已经学会了:压下舌头,吞住前段,用嘴唇包紧,然后往前再吞进一截——不是上次那样生涩地呛到自己,而是流畅到像她已经练了几百次。

她含进去的时候,眼睛没有闭上。

她侧目,斜着眼睛看向跪在地毯上的沈培伦。

那个眼神——含着他仇人的阴茎,斜睨着自己的丈夫,嘴唇被撑到最大,眼眶里有生理性的水光但不滴下来——那个眼神让沈培伦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慢慢往后退,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口水连着龟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她下巴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用同只手指着沙发上那块旧水渍,对着沈培伦说:

“你刚才摸了那个印子。你知道那块印子是什么了——是霍晏洲第一次让我潮吹的时候留的。我在上面喷了那么多水,多到皮革都吸不透,干了之后还有颜色。那是我四十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被操爽。”

她把阴茎重新握在手里,用舌尖轻轻舔龟头侧面那条最敏感的静脉,舔一下,沈培伦的肩膀就缩一下。然后她继续:

“你五十几年从来没让任何人这样舔过你对吧。你也不知道潮吹是什么。你摸那块水渍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这是雪辞喷的——雪辞从来没在我面前做过这种事——她在他手指下就能喷——在我面前二十年连湿都没湿过——这就是我欠她的。对不对。”

沈培伦跪在地上点头。

不是点一下,是连续点了好几下,像一个小学生在被老师训到哭之前疯狂承认错误。

他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又干又哑:“对——对——对不起——是我欠你——一直欠——”

晏雪辞没有回答他。

她把我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这一次比刚才吞得更深,突破了上次的极限——整根吞到底,龟头卡在喉咙入口,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

她的右手从我大腿内侧滑到会阴,托住阴囊轻轻捏——这个手法是她昨天晚上在我身上练习了至少七次才学会的,右手配合口腔同时刺激两个部位。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是在给我口交,也是在让跪在地上的丈夫看到更全面的展示。

她的身体被操熟了,她的脑子比身体更熟。

她吞到深喉极限,退出来大口喘息,口水从下巴滴到胸前,打湿了墨绿色吊带裙的领口。

她用湿淋淋的手指捏住沈培伦的下巴尖,迫使他抬起头看她。

“你刚才在门口说你想再看一次。看什么?就看我吃别人的鸡巴?还是看我怎么爽?还是——看霍晏洲怎么把我操到喷?你说清楚。”

沈培伦的下巴在她手指里抖得像筛糠。

他张着嘴,嘴唇几次开合都发不出声,最后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挤出几个字:“全——全部——都想——想看——看你们——看着——雪辞——看着你——被——被操——”

“被谁操。”

“霍——霍总——”他的声音化成气声,然后突然拔高了一点几乎像是喊出来补完最后一个音节:“——操————你————!”

晏雪辞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短,嘴角只弯了一瞬就被她收回去了。

她松开他下巴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自己坐上沙发,躺倒,墨绿色吊带裙从肩头滑下,露出两侧乳房。

她今天没穿文胸,乳头顶在真丝面料上印出两个深粉色的小凸点。

她把裙摆从大腿拉到腰际,内裤是一条款式极简的墨绿低腰三角——和吊带裙同色。

她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褪到大腿,然后张开腿——自己用手掰开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展示给跪在地毯上的沈培伦看。

沈培伦终于看清了——他老婆的阴唇已经外翻,入口处不停地张合,里面涌出的透明体液沿着她的会阴流到皮沙发上,汇聚在之前那块旧水渍的边缘,在旧边界上又盖了一层新的湿润。

“你看到了吗。这是霍晏洲的口水,和我自己的水。混在一起的。”她用一根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慢慢揉,揉的时候脚趾在沙发边缘蜷紧又松开。

“我光是含他的东西——底下就湿成这样。你二十年有没有让我流过一滴?一滴都没有。你的鸡巴是死的。你的嘴你从来不用。你的手——除了签字和炖汤不会干别的。你唯一能碰的是我的逼潮水干了后的印记——连印记你碰一次都要抖半天。”

她说着说着揉阴蒂的力度加大了,呼吸变急,但她还在继续说——她要把所有的话全部灌进这个跪在地上的废物耳朵里: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霍晏洲第一次用手指碰我——就在这个沙发上——我吓死了——我以为——这辈子就被他拿走了——没想到——后来连人带东西全都主动给他了——你要是想知道我有多贱——我那天回去洗内裤——把被他弄湿的内裤——拧了半碗水——放在浴缸旁边——闻了一整夜——”

沈培伦跪在地上剧烈发抖。

他的裤裆——米色休闲裤的裆部——开始出现一团湿润。

不是滴上去的,是从裤子内部往外洇透的淡灰色扩散圈。

他硬不起来——从他裤裆的轮廓能看得很清楚,没有勃起该有的隆起,只是软塌塌地贴在会阴的肉上。

但湿了。

前面没硬,后面的肛门口已经分泌出肠液,顺着会阴滑到睾丸皮,再透过内裤浸到外裤上。

沈卓宇抬起头——他闻到了什么。

他的鼻子皱了一下,转头看向他爸,手里还握着铅笔,墨绿色笔尖停在描红本上没写完的“宇”字最后一横中间。

他盯着他爸湿透的裤裆看了五秒,歪着头,然后用自己的逻辑系统得出了一个他头头是道地宣布的结论:

“爸——你——又——尿——了——!今——天——第——一——次——!这——么——快——!”

沈培伦没回应。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轻轻打滑——不是地毯太滑,是他的膝盖在出汗。

晏雪辞靠在沙发上撸动阴蒂的手指没停,仰头对天花板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侧过脸对自己儿子用很耐心的语气纠正:“不是尿。妈上次教过你——是后面湿了。你爸前面坏了,但是他后面可以湿。他现在比刚才更湿了,因为他在听妈说这些。他那根东西一辈子都硬不了,但他的屁股会流水——他后面——比你流的还多。”

沈卓宇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干的。然后又看看他爸。比较之后他用自己的语言复述了结论:

“爸——后——面——流——的——水——比——我——前——面——多——我——今——天——没——流——他——流——了——他——比——我——水——多——!”

“对。你爸现在比你还能湿。”晏雪辞把我拉过来压在自己身上,双手环住我脖子,把我往她体内拽——她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龟头刚进去她的声音就在沙发皮面上弹跳起来,“啊——对——进来——老公——不——不是叫你——你还在跪着——我叫的是他——霍晏洲——我老公——你听见了吗沈培伦——你老婆——叫别人——老公——”

她的阴道在“老公”两个字脱口时整个收紧——夹得我几乎全根堵在半路。

她对我耳语——快——操我——用力——让他看——让他听——让他——看着我叫另一个人——然后湿透他自己——然后她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她丈夫尖叫:

“沈培伦!看!着!你老婆!被!霍晏洲!操!”

他跪在地毯上——看着我把他老婆的阴道撑到极限,看着每一次抽送都把她体内的爱液带出来洒在那片旧水渍的边界上,看着晏雪辞那双被操到颤抖的长腿夹紧我的腰,脚背勾着脚背,十个脚趾在沙发扶手边缘蜷缩又松开——他看着这一切。

他的裤裆那团湿渍已经从一个拳头大小扩散到整个裆底——不是尿——这次的淡灰色扩散边缘是透明的,闻不到尿液该有的氨味。

但和他并排跪在地毯上的沈卓宇闻到的是另一种味道——是他从未在父亲身上闻过的,带咸腥的、类似他与晏雪辞同为我身上残余体液混合气味的东西。

那是肠液混着前列腺液的腥味。

晏雪辞被我不停歇地狠撞,仰头张着嘴,从喉咙深处扯出连串没有意义的单音节淫叫——啊——啊——啊——每一叫都让地毯上跪着的男人裤裆洇得更深一色。

她抱着我脖子翻身骑上来——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掌管深度和频率——阴唇从两侧夹紧阴茎上下翻飞,一边套弄一边转向沈培伦俯下身子。

她的胸部隔着真丝面料在他眼前晃过,然后用手把他下巴托起来强迫他直视他们交合处:

“你——看到——你老婆——在操她奸夫吗——你的绿帽子——不是戴在头上了——是——印在皮沙发里——嵌在窗帘上——滴在你的抽油烟机按钮间——这间公寓每一样东西都有证据——只有你能摸到的只有——扫把、拖把、抹布——还有——你儿子落在我体内隔着你裤子闻到的那种淡水咸味——”

就在这句话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高潮了。

阴道猛夹十几次,大量潮水从被我撑满的阴道口周围喷溅出来,浇在沙发上那块旧水渍的正上方。

新水和旧痕重叠在一起,在皮革表面上形成一圈深色的湿晕。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痉挛了至少十几下才瘫软下来,银发散乱地粘在她汗湿的肩头和我的胸口上。

她趴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贴着我锁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只有我能听到的话:“他还在看吗——”

我侧头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沈培伦。

他还在看。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那滩正在慢慢扩散的新鲜湿痕——他老婆刚才喷出来的潮水,就覆盖在他早上用指腹摸过的那块旧印记上面。

他的嘴半张着,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发出一种极细微的、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的嘶嘶声。

他的裤裆已经湿透了——米色休闲裤从裆部到膝盖上方全部变成了深褐色,不是尿,是透明的肠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后面渗出来沿着会阴一直浸到了大腿内侧。

他的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了支架的蜡像,只剩下外壳还勉强维持着跪姿。

“他在看。”我说。

晏雪辞从我怀里抬起头,把散落在脸上的银发拨到耳后,然后慢慢转过头去看她丈夫。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皮慵懒地半垂着,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

她看着沈培伦湿透的裤裆,然后忽然笑了一声——很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笑。

“沈培伦,你裤子湿了。这次不是尿吧。”

沈培伦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声带像被锁住了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他老婆,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和某种近乎宗教式的虔诚的东西。

他终于挤出了几个字:“不——不是——是——是后面——”

“后面什么?”

“后面——湿了——”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过——就是——你们——你们做的时候——听到——听到雪辞叫——叫霍总老公——然后——后面就——就开始——”

他开始说不下去了。

他的手指抠进地毯的纤维里,指节发白。

沈卓宇在旁边歪着头看他爸,铅笔已经放下了,描红本上那个写到一半的“宇”字还缺最后一横。

他用铅笔屁股戳了戳他爸湿透的裤腿,戳了一下缩回来,又戳了一下,然后抬头对他妈宣布他的新发现:“爸——裤——子——粘——粘——的——不——是——水——是——粘——的——!”

晏雪辞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脚站在地毯上,走到沈培伦面前,低头看着他。

墨绿色真丝吊带裙的下摆还皱在腰际,大腿内侧的潮水痕迹还没干。

她伸出手,用食指挑起沈培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这个姿势和她刚才含着我阴茎时斜眼看他的姿势刚好相反——现在是她站着俯视他。

“你屁股湿了多久了。”

“第——第一次——是——上次在——在家——你——你骂我阳痿——那天——后面有点——有点潮——但不多——今天——今天第一次——这么——这么多——”

“所以你真是被我骂湿的。你儿子骂你你也湿。刚才我叫霍晏洲老公——你听到的时候后面在流什么?”

“不——不知道——就是——热——痒——然后——就——湿了——”

她把他的下巴松开,转头看向我。

我靠在沙发上,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正在酝酿的、尚未成型的念头——她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处置这个跪在地上的、后面会自己分泌肠液的丈夫。

“霍晏洲,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他说听到你老婆叫别人老公,后面就湿了。这已经不是绿帽癖了——绿帽癖只是喜欢看,他是身体开始自己准备了。他的屁股在准备被肏。”

她蹲下来,和沈培伦平视,用那种教沈卓宇认字时才会用的、放慢到每个字都带着重音的语调对他说:“你现在——不是阳痿——你是变成了一个——需要被人操屁股才能高潮的——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沈培伦跪在地毯上,眼泪终于流出来了。

不是痛哭的泪,是那种被剥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之后、赤裸到无处可躲的、生理性的泪。

他哭着点头,哭着说:“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没有资格——没有人会——会碰我这种——废物——”

“对。没有人会碰你。”晏雪辞站起来,退回到沙发边,坐回我腿上。

她靠在我怀里,把脸贴近我颈窝,声音放轻到只有我能听到,但在寂静到除了呼吸声和心跳声之外没有任何干扰的客厅里,每个跪在地毯上的人都能听清。

她说:“霍晏洲——如果有一天——我说如果——这个废物求你操他——你不要答应。因为他不配被你碰。他唯一的用处——是跪在旁边看。看完之后给我们清理沙发。对不对。”

我说对。

沈培伦跪在地上,把这三个字接住了,好像接住了一道圣旨。

他一边点头,一边用手背擦脸上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的液体,一边用极其虔诚的颤抖的嗓音对着沙发方向说:“我——清理。霍总——我什么都能清理。沙发——明天——明天我给您专门清。专业的清洁剂。三道工序。保证弄干净。不——不留痕迹——还——还原成原来的皮色——然后——然后再让雪辞——再让晏雪辞——再喷新的——”

他说“再喷新的”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眶红透了,但嘴角浮起了一丝极微弱的、扭曲的、他自己大概都不自知的微笑。

他在期待下一次。

他已经开始想下一次了。

晏雪辞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我腿上滑下来,赤脚走向浴室。

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没回头:“沈培伦,你今天晚上睡沙发。毯子在走廊的储物柜里。明天早上你做饭之前,把茶几周围的地毯擦干净。你儿子刚才说你粘——粘的别留在上面。”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客厅里只剩下我、沈卓宇和跪在地上的沈培伦。

沈卓宇对他爸湿裤子的事已经失去了兴趣,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沙发上那滩新老叠加的水渍上。

他拿着铅笔走过去,用铅笔头戳了一下那滩还没完全干透的潮水——铅笔尖沾了透明的液体抬起来时拉出一道细丝。

他把铅笔举到眼前仔细检视笔尖上那层反光的湿膜。

“老——板——我——妈——又——喷——了——她——今——天——喷——得——比——上——次——多——这——个——沙——发——会——不——会——发——霉——”

“不会。你爸明天清理。”

沈卓宇认真严肃地点头,然后转回头看还跪在地上的沈培伦:“爸——你——记——得——弄——干——净——不——干——净——老——板——不——让——妈——再——喷——了——那——你——就——没——得——看——了——”

沈培伦跪在地毯上,听到儿子这句毫无恶意但每一刀都捅在最深处的嘱咐,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抖了一下。

他看着沈卓宇——那个永远不会理解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智障儿子——然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气若游丝的字:“好——爸爸——每天——都弄干净——让你妈——能再喷——让你——能再看——”

沈卓宇咧嘴笑了。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有用的事。

那天晚上,沈培伦把客厅从头到尾打扫了一遍。

他用湿布擦了茶几玻璃上干涸的水渍印,用吸尘器吸了地毯上的头发和零食碎屑,用专用皮革清洁剂把沙发上那滩已经被他老婆命名为“第一次潮吹旧印记”的叠层湿痕用三道工序处理得干干净净。

他蹲在沙发前,手指按在那块被他擦得反光的皮革表面上,眼神失焦,嘴唇翕动着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滴着清洁剂的泡沫。

他在那个蹲姿里停滞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蹲到腿抽筋了。

然后他站起来把清洁工具收好,给自己从储物柜里拿出那条薄毯,铺在沙发上——就是那张他刚擦干净的旧沙发上——在黑暗的客厅里躺下来。

他头顶上方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就是那块他刚清理干净的皮面。

黑暗中他的呼吸越来越快,快到大半夜倏然倒抽气把自己呛了一下——他把手探到自己后腰下摸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指凑近鼻尖。

他在自己已经洗过澡后又分泌出肠液的肛门处沾了一指透明的腥液。

他闻了很久,然后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

从沙发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呜咽。

不是哭。

是高潮。

他终于硬不了。但他后面彻底湿了。

---

沈培伦的状态在接下来几天持续恶化——或者说进化,看你从哪个角度看。

每天早上他是第一个起来的。

六点半准时出现在厨房,系着昨天挂在同一个挂钩上的深蓝色围裙,把昨晚提前泡好的杂粮放进电饭煲,煎蛋、切水果、磨豆浆,七点钟准时摆满餐厅岛台。

然后他退到岛台旁边的角落里,自己端着一个小盘子吃蛋壳煎糊破了的那颗蛋——好的留给主桌,破了边的自己吃。

吃完早饭他收拾碗筷,刷锅,把厨房灶台擦到能反光。

然后他会走到客厅检查沙发——每一寸皮面用肉眼扫描一遍,确认没有新添任何不可清洗的污渍。

昨晚他们又没有在沙发上做爱。

他在沙发前用指腹轻抚确认时,指腹触到被清洁过三次的、已经和他最初闻到完全不一样触感的区域。

他停顿了片刻垂下头——分不清是安心还是失落。

第二天晚上我们又在沙发上做了一次,这次沈培伦跪的角度更近了——他主动换到沙发扶手的侧前方,方便同时看清他老婆脸部表情和交合部位。

他把一只手压在膝盖下克制自己别摸裆,但另只手仍然不断抠抓地毯绒毛。

这次他提前去浴室先洗了自己——他不想让上次那种失禁的异味太明显干扰晏雪辞闻到的“雪松和冷皂”的气味。

他想如果自己洗得够干净,也许雪辞会更专心和霍总……更激烈……他也就能更近地看到那些透明液体从交合缝隙中挤压出来时银白色反光的瞬间。

如果运气好,会溅到他脸上。

第三天晚上,晏雪辞故意在他靠近时突然从沙发坐起对上他伸近的脸。

鼻尖差点蹭在他那颗秃头上。

他仰头仰得整个人后倒在地板上。

她的一条腿在他耳侧撑住沙发扶手——他没被踢开但条件反射侧身道歉:“对不起——太近了——我——”

她说:“你不是想在最近的位置看吗。给你安排了贵宾席,你紧张什么。你是不是怕看太久你的屁股会把我的新沙发也弄脏?”

“不会——不会的——我已经——垫了——毛巾——”

他爬起来重新调整跪姿。

这次他真地在裤子里塞了一条叠成方块的厨房用的白色小毛巾——就在尾椎位置,隔着内裤和厨房毛巾,把自己的肛口压住。

他说这样可以接住——万一又分泌肠液的话也不会浸透外裤。

他不想让霍总的地毯再粘上“粘粘的东西”——毕竟这是他答应过儿子的事。

晏雪辞转头把这个细节告诉了我。

她的原话是:“他在裤子里塞了条厨房毛巾。接他自己的肠液。怕弄脏你的地毯。你说他是越来越恶心了——还是越来越懂事了?”

我说两者都有。她咬着我肩膀闷闷地笑了半天。

第四天傍晚,沈培伦在洗碗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他手里的百洁布停在锅底一块烧焦的酱渍上来回擦了很久没有推进分毫,但他的眼睛失去焦点,手指渐慢,水龙头还在哗哗响。

他望着面前的窗玻璃——映出的是身后我坐在沙发上,晏雪辞穿着刚洗过、还带着他亲自熨的折痕的浴袍靠在我怀里。

她在给我剪指甲。

她低着头专注地修着我的指甲弧,我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肩头隔着她浴袍,正好盖在那根他当年亲手为她挑选的铂金细项链。

他在那块满墙反光的玻璃窗里偷看身后这一幕,看着他把家务做完后妻子替另一个男人修剪指甲的寻常下午——然后他的后穴在没有被任何人话语辱骂、不存在任何性交声浪、全屋只有水龙头空响的常温下忽然猛烈收缩——厨房毛巾又在尾椎处洇透了一小片。

他在裤子里垫着的毛巾上得到了没有勃起、没有触碰、没有外来物理手段干扰的、纯粹的肛门高潮。

肠液和前列腺液顺着会阴流到内裤上的厨房毛巾里,一片冰冷。

他站在原地浑身痉挛地偷看晏雪辞把指甲剪小心地收进指甲刀套里,对我唠叨说上次李秘书买的这个牌子比较钝,下周换个新的。

她抬头透过玻璃窗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湿了,但没有揭穿。

她把指甲刀套拉上拉链之后看我的眼睛:

“明天。我想教卓宇骂他。”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