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30章 碧落宫主的骑乘
碧霞客殿东厢密室的门从内部落了锁。
隔音阵法在门扉合拢的瞬间无声激活,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灵力薄膜将这间不大的厢房与外界彻底隔绝。
室内燃着两盏银烛,烛焰幽蓝,不是寻常的烛火,而是碧落宫特制的“寒焰烛”,燃烧时不散热而散寒,让室内的温度比外面更低了几分。
慕容霜华站在玉榻前方三步处,背对着门,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在幽蓝烛光下泛着冷冽的流光。
她的手指搭在自己左肩的宫装系带上,没有动。
陈长生跪坐在她身后五步远的位置,这是方才被她一道灵压按下去的结果。
化神后期的灵压。
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他的双肩上,他的膝盖抵着地面青砖,腰背挺直但完全无法站起,甚至无法移动半寸。
他的丹田中灵力运转到了极限也无法撼动这股压制,像一只蚂蚁试图掀翻一块巨石。
境界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慕容宫主,”他的声音平稳,没有颤抖,“弟子以为,今夜只是例行召见。”
“你以为错了。”慕容霜华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如同冰面上滑过的风,漫不经心。
“本宫投了两个月的本钱,丹药、功法、灵石,该到收第一笔利息的时候了。”
利息。
陈长生的心跳没有加速。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甚至为这一天做了三种预案。
但预料到归预料到,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他的身体还是诚实地产生了反应:不是恐惧,是一种混杂着紧张和……兴奋的东西。
慕容霜华转过身来。
她的面纱不知何时已经摘下,露出了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
冰蓝色凤眸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眉心那点朱砂在幽蓝烛光下如同一滴凝固的鲜血,妖冶而危险。
“紧张?”她问,唇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拆食的猎物做最后的挣扎。
“有些。”陈长生承认了。刻意保持的几分紧张反而比故作镇定更能让她放松警惕。
“宫主是弟子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如此近距离……弟子的心跳确实快了些。”
慕容霜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甜言蜜语倒是说得不错。但本宫提醒你,待会儿你的嘴该闭上的时候就闭上,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躺着不动。”
“弟子遵命。”
“乖。”
她走近了一步,然后又一步,直到她的裙摆几乎扫到了陈长生跪坐的膝盖。
她低下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陈长生的视线正对着她的腰腹,冰蓝色宫装层层叠叠的裙摆在他眼前展开如同一朵绽放的冰莲,而裙摆之上,是被束腰勒出的极致纤细的腰肢,再往上,是那对被宫装的胸口处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丰满巨乳。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
慕容霜华注意到了,她的唇角弯了一个更深的弧度。
“喜欢看?”
“弟子不敢。”他垂下眼帘。
“不必装了。”她伸出一只手,修长如玉的手指托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正视她。
她的指尖冰凉到了异常的程度,如同触碰了一块寒玉。
“你是男人,面对本宫的身子起了反应是正常的。若你连这点反应都没有,本宫反而该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了一寸,落在了他的下腹处。
那里,一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在弟子袍裤下勃起,将布料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慕容霜华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倒是比本宫预估的……大了不少。”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意外,但很快被从容取代。
“起来,去榻上躺好。”
她松开了那道灵压。
陈长生感到肩膀上的重量骤然消失,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面上保持着恭顺的表情,向玉榻走去。
“脱了。”她在身后淡淡道。
他依言解开了弟子袍的腰带,外袍褪去,中衣褪去,内衫褪去,赤裸的上身在幽蓝烛光下显露出筑基后期修士紧致精干的肌肉线条。
最后他将裤子也脱了下来。
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了一下,笔直地指向前方。
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龟头硕大如鸡蛋,通体涨得紫红,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缠柱,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慕容霜华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变化极其细微,但以陈长生的观察力还是捕捉到了:凤眸的瞳孔在看到那根肉棒全貌时短暂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确实天赋异禀。”她轻声说,语调如同在评价一株品相极佳的灵药。
“躺下。”
陈长生仰面躺在了玉榻之上。
玉榻冰凉,接触到后背时他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下一刻,一道无形的灵力将他的四肢定在了榻上,手腕和脚踝处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缚住,完全动弹不得。
“宫主,这是……”
“别紧张。”慕容霜华走到了玉榻边,从这个角度俯视着他赤裸的身体,她的目光从他的胸膛向下扫过腹肌、下腹,最终落在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上,停留了两息。
“本宫说过,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管躺着,将你体内的精元交给本宫便是。”
她的手伸出来,修长冰凉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肉棒。
陈长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冰凉,异常的冰凉。
她的掌心温度比常人低了至少十度,如同一只活的冰玉手套裹住了他最滚烫的部位。
那种极致的冷热交汇让他的肉棒不退反进地又硬了几分,龟头涨得更大了,青筋跳动的频率加快。
“反应倒是诚实。”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划过了一圈,将那滴前液抹开,指尖带起一道晶亮的丝线。
“比本宫以往采补过的那些废物都要……充实。”
她松开了手。
然后,她开始解衣。
动作极慢,优雅而从容,如同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但拆的是自己。
左肩的系带先解开,冰蓝色宫装的外层衣襟从肩头滑落了半寸,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的锁骨和肩头。
然后是右肩,两侧对称地敞开,宫装的上半部分松松地挂在她的臂弯处。
她的手移到了胸前的最后一道系带。
那道系带解开的瞬间,整件宫装的上半身如同剥落的花瓣般滑落至腰际。
陈长生的呼吸再一次停滞。
那是一副堪称神造的身体。
皮肤白得不像人类的颜色,在幽蓝烛光下泛着冷冽的玉质光泽,如同一尊极致精美的白玉雕像被赋予了生命。
锁骨精致如飞鸟展翅,肩线流畅而修长,但真正令人窒息的是她的胸部。
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从宫装的束缚中弹跳而出,那一瞬间的晃动如同两颗熟透的雪白蜜瓜同时坠落又被地心引力拉住。
乳肉的量大到了近乎荒谬的程度,任何一只都需要两只男人的手才能勉强包裹,但它们的形状却完美到了违反物理法则的地步:浑圆饱满,高高坚挺,没有一丝因重量而产生的下垂,如同两座倒扣的白玉碗被嵌在了她的胸前。
乳尖是一种深到近乎紫红的颜色,乳头微微挺立,乳晕大小适中,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的腰极细,细到与那对巨乳形成了近乎夸张的比例,一双手便能完全环住,腰侧的线条从巨乳下方猛地收窄再向下展开至丰腴圆润的臀部,形成一道极致的S曲线。
她将裙摆也褪去了。
修长雪白的双腿从层叠的布料中显露出来,大腿丰满而紧致,膝盖以下线条修长如白玉柱。
两腿之间,那道紧致幽深的缝隙被一层薄薄的银色绒毛覆盖着,缝隙微微紧闭,看不到内里的颜色。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处曲线都如同以神尺丈量后雕琢而成,是一具四百余年的修炼岁月打磨出的极致肉体,是碧落宫“玄阴采阳大法”以无数男修精元滋养出的完美容器。
陈长生的肉棒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又涨大了一圈。他感到血液如潮水般涌向下腹,那根巨物硬到了几乎发疼的程度,龟头表面的皮肤紧绷发亮。
“宫主的身子……”他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
“弟子,从未见过如此……”
“少废话。”慕容霜华打断了他,语气不带一丝情欲的波动,如同一个医者在准备手术。
“本宫不需要你的赞美,只需要你的精元。”
她向玉榻走来。
一条长腿跨上了榻沿,膝盖落在陈长生腰侧的玉榻上,然后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她以跪姿悬在他的腰腹上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开,将他的腰夹在中间。
从陈长生的角度仰望上去,视觉冲击力几乎是致命的:两团硕大的巨乳悬在他面前约一尺的距离,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微微向下坠,乳型却依然浑圆不散;再往下是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她的小腹平坦光滑如镜,下腹处银色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本宫现在开始采补。”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淡而公事公办。
“过程中你会感到体内精元被抽取,这是正常的功法效应,不必惊慌。若你的身体配合得好,对你自身的消耗可以降到最低。”
“弟子明白。”
“还有。”她的凤眸向下扫了一眼那根高高翘起、几乎顶到她小腹的巨物。
“你这根东西比本宫预想的大了不少。本宫的身子不比寻常女修,但适应需要片刻功夫,在那之前,忍着。”
陈长生点了一下头。
慕容霜华的右手向下伸去,修长冰凉的手指再次握住了他的肉棒,这一次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将它扶正,让那颗硕大如蛋的龟头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
龟头抵住的瞬间,陈长生感到了两种完全矛盾的触感同时袭来:滚烫如铁的龟头表面,与冰凉如玉的穴口外唇。
那道紧闭的缝隙被龟头的圆弧顶端压住,但没有打开,如同一道紧紧合拢的唇瓣被一颗圆石压着却不肯分离。
“本宫的穴比你以往碰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紧。”慕容霜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冷傲。
“玄阴采阳大法每次采补后会收缩阴道至极致紧致,以便下一次更好地绞取精元。你那个秦若兰……比不了本宫的。”
她知道。
陈长生心中微沉,但面上不动声色。她果然已经确认了他与秦若兰的关系。
“宫主的一切,自然远非旁人可比。”他说。
“哼。”慕容霜华轻哼了一声,然后她的腰部开始缓缓下沉。
龟头向那道紧闭的缝隙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穴口的外唇终于在持续的压迫下被迫向两侧分开了。
一点,又一点。
陈长生能感觉到那个过程如同用一颗鸡蛋大小的圆石去挤入一道指宽的缝隙:穴口的肉唇在龟头的球面弧度上被一点一点地撑开,紧致到了极限的屄肉像是有弹性的玉石,被推向两侧时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紧绷感。
他的龟头表面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和压力,如同整个穴口在用全部的力量试图将他拒之门外,却被他的粗度一点一点地胀开。
慕容霜华的眉头微蹙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蹙眉,但被他精准捕捉到了。
她的嘴唇微张,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比常温低了几度,如同冬日的白雾。
“比想象中……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慢了半分。
“宫主若是不适,可以慢些……”
“闭嘴。”
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那道紧到极致的穴口在龟头最粗处被骤然撑开到了极限,然后在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猛然收缩回来,如同一只冰凉的玉手紧紧攥住了他龟头后方的冠状沟。
陈长生闷哼了一声。
紧,紧得难以置信,如同一只活的冰玉套子死死箍住了他的龟头,而且那紧致中带着一种极为特殊的感觉:穴肉在收缩的同时,似乎在主动蠕动。
不是被动的挤压,而是一种有规律的、如同蛇口吞咽般的蠕动,一圈一圈地从穴口向深处传递。
这是玄阴采阳大法赋予穴肉的特殊能力。
“感觉到了?”慕容霜华从上方低头看着他,凤眸中有一丝玩味。
“本宫的穴与别的女人不同,它会自己动,会主动吸你的精元。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把你那根东西放在里面就好。”
她说完,腰部继续往下沉。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被那紧致冰凉的穴道吞入。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一阵极致的摩擦感:穴壁的软肉紧紧贴着柱身表面的每一道青筋,在柱身推入的过程中被碾压推挤,形成一层层堆叠的褶皱,而那些褶皱在被碾平的同时又在主动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只冰凉的小嘴在吸吮他的柱身。
三寸。五寸。七寸。
到了七寸时,慕容霜华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她的呼吸节奏改变了,从平稳变成了略带急促的短促呼吸。
“你这东西的长度……”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本宫需要调整内腔。”
她闭上了眼,双手撑在陈长生的胸膛上,冰凉的掌心按着他的胸肌,手指微微收紧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淡白的压痕。
陈长生感觉到他肉棒前端所在的位置,穴道似乎在主动向深处扩张,那些紧紧挤压着他的穴肉在某种内力的驱动下缓缓松弛了一分,为更深的进入腾出了空间。
这是她在用功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化神后期的修为,连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肌肉都能精确操控。
“好了。”她睁开眼,语调恢复了平静。
然后她一坐到底。
整根一尺二寸的肉棒被完全吞入。
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宫口,那颗硕大的龟头如同一只灼热的拳头撞上了一扇冰凉紧闭的小门,被那小小的宫口死死顶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慕容霜华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极其短暂,如果不是陈长生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丝收缩,几乎不可能察觉。
“嗯。”她从鼻间溢出了一个极轻的音节,然后将它压了回去。
她低头看了陈长生一眼,凤眸中的表情复杂而短暂:意外、新奇、以及一丝被填满的满足感,但这些都在一瞬间被她惯常的冷漠覆盖了回去。
“不错。”她评价道。
“比本宫采补过的所有人都要充实。这根东西的品质……确实对得起本宫在你身上花的本钱。”
“宫主满意便好。”陈长生的声音有些紧绷,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紧致的穴道包裹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需要用意志力维持说话的平稳。
“弟子的一切……任凭宫主取用。”
“知道就好。”
她开始动了。
不是猛烈的上下律动,而是一种缓慢的、极具控制力的腰肢旋转。
她的臀部以他的肉棒为轴心做着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如同一条雪白的蛇在缓慢地扭动腰肢。
每一次旋转都让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碾磨过一圈宫口周围的嫩肉,同时穴壁的蠕动在这个过程中加速了。
那种蠕动带着一股极为特殊的力道: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种从浅到深的波浪式吸吮,如同一张嘴在从根部到龟头依次舔吮他的整根肉棒,一圈结束紧接着下一圈开始,永不停歇。
与此同时,一股阴寒的灵力从她的穴壁中渗出,裹住了他的肉棒表面,沿着青筋脉络向内渗透,试图抵达他丹田中储存精元的核心区域。
这就是“采补”的本质:以穴肉为介质,以灵力为通道,将男修的精元从丹田中抽取出来。
陈长生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的丹田中储存的精元如同一汪温热的泉水,而慕容霜华的灵力像是一根极细的吸管插入了泉眼,正在缓慢而稳定地抽取泉水。
每一口被抽走的精元从丹田沿经脉流向下丹田再流向阳具,最终从龟头处渡入她的体内。
这个过程并不痛苦,相反,每一口精元被抽走时都伴随着一波强烈的快感,如同射精前夕的那种酥麻感被无限延长。
但在这股被抽取的精元洪流中,有一缕极其细微的东西混在其中,细微到连慕容霜华化神后期的灵识都无法分辨。
道心种子。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体内“大道共鸣频率”的一丝碎片。
它随着精元的流动被渡入了慕容霜华的体内,如同一粒微尘混在了一条河流中,不可察觉,却确实存在。
陈长生在感知到这一点的瞬间,他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不是恐惧,是赌徒看到骰子滚出了他想要的点数时的那种肾上腺素飙升。
有效。
他的精元在被抽取的过程中,大道气息会自然而然地随之渗入对方体内,这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道心蒙尘体”的本能反应:当精元被抽取时,大道气息如同精元的“气味”一般附着在上面,无法剥离。
慕容霜华在吸走他的精元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中接纳着道心种子的第一缕播种。
他将这份发现压在心底最深处,面上维持着被快感侵蚀后微微恍惚的表情。
慕容霜华的动作在加快。
从最初的小幅旋转变成了真正的上下律动。
她的腰肢以一种极为妖冶的弧度起伏着,每一次抬起时,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大半,穴口被翻出的嫩红色内壁紧紧箍着柱身,如同不肯松口的红唇;每一次坐下时,整根肉棒被吞入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她的小腹在这一瞬间微微凸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她的巨乳开始随着律动的节奏剧烈晃动。
每一次坐下的冲击力都让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向上弹跳,然后在重力和坐下的力道双重作用下猛地向下坠落,与下一次弹跳衔接形成了一个循环往复的上下弹跳节奏。
白玉般的乳肉在幽蓝烛光中跳动如同两只被困住的白鸽在扑翅,乳尖那两点紫红色在视觉上画出了剧烈的弧线。
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一位化神后期的碧落宫宫主,银白色长发在身后飘散如瀑,绝美的面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线条在烛光下如同天鹅的颈项,丰满到极致的巨乳上下弹跳着,纤细的腰肢做着妖冶的起伏运动,两条雪白的长腿跨在身下男人的腰侧,两人交合处每一次起落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那水声在隔音的密室中格外清晰:咕啾、咕啾、咕啾,是穴肉与肉棒在大幅度进出时挤压出的液体声,她的穴内虽然温度偏低,但在肉棒的持续摩擦刺激下已经开始分泌出带着淡淡寒香的淫液,让每一次出入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响亮。
“你的精元……比本宫预想的还要纯……”慕容霜华的声音在律动中微微破碎,但她很快将它重新压平。
“纯到……几乎没有杂质……这种品质……”
“宫主,”陈长生的声音也不太稳了,那种持续的蠕动式抽取配合上下律动带来的极致快感正在不断冲击他的忍耐极限。
“弟子的精元……全是为宫主准备的……”
“甜言蜜语。”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凤眸中带着被取悦后的一丝柔和,但那柔和转瞬即逝。
“不过确实是好东西,本宫留下你果然没错。”
她的动作突然变了。
从上下律动转为一种完全不同的姿态:她的腰停止了起伏,改为前后大幅度摆动。
上半身向后仰去,双手撑在了陈长生的大腿上,那个角度让她的胸部完全挺了起来,两团巨乳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高高耸立在幽蓝烛光中。
而她的下半身在这个角度中,穴口与肉棒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下。
陈长生向下看去,看到了极其色情的一幕: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从一道被撑到极限的肉缝中半露出来,穴口的嫩肉被他的粗度撑得发白发亮,内壁的粉红色被翻出了一小圈,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
而慕容霜华前后摆动腰肢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并未大幅进出,而是在深处做着角度变化:龟头在她的穴腔深处画着圆弧,碾磨着宫口四周的每一寸敏感嫩肉。
“这个角度……对精元的抽取效率最高。”她的声音从仰起的方向传来,带着一丝气息不稳。
“你的这根东西……形状刚好……能顶到本宫功法运转的核心穴位……”
她的玄阴灵力在加速运转,陈长生能感到丹田中的精元被抽取的速度加快了三成,如同那根“吸管”变粗了,每一口吸走的精元量都在增加。
与此同时,那缕混在精元中的大道共鸣频率也在同步加速渡入。
他闭上了眼,将注意力集中在感知那缕频率的流向上:它随精元进入慕容霜华的体内后,没有被她的玄阴灵力所排斥,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空隙。
那缕频率如一粒种子落入了一片没有被耕耘过的土壤中,悄无声息地扎了进去。
慕容霜华完全没有察觉。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精元的品质和数量上,对她而言,那缕大道气息不过是“精元品质极高”的证据之一,她甚至享受那种气息带来的安宁感,完全没有意识到那就是一颗正在生根的种子。
“嗯……”她从鼻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这一次没有压住。
她的动作更大了。
从前后摆动变回了上下律动,但这一次的幅度远超之前:她几乎将整根肉棒拔出至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重重坐下,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宫口的力道大到她的小腹每次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凸点。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回荡,是她的丰满臀肉与他腰腹皮肤大力碰撞时发出的声响,每一声都伴随着“咕啾”一声淫水被挤出的水声。
“精元的输出……可以再多一些。”她的声音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气息加重,语速加快,尾音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放开你的丹田……不要有任何抵抗……让本宫……自己取……”
“弟子遵命……”陈长生刻意放开了丹田的防御,让精元更加顺畅地被抽取。
他能感到快感在攀升,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那种蠕动式的吸吮如同无数只小嘴在催促他释放。
“好……就是这样……”慕容霜华的律动加速了,她的银白色长发在身后飞舞,巨乳在极速的上下冲击中几乎脱离了胸壁的束缚,向上弹起时整颗乳球都在空中悬了一瞬,然后重重落回胸前引起一圈肉浪。
她的凤眸半阖,睫毛颤动,嘴唇微张,在某一次坐到底时,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所有蠕动在同一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收缩。
她的穴道如同一只活的手掌猛然攥紧了他的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柱身都被死死绞住,那种力度大到陈长生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的丝绸裹紧然后拧转。
慕容霜华仰头长吟。
那声音不像是一个冷漠高傲的碧落宫宫主会发出的:清越、悠长、带着一丝近乎破碎的尾音,如同冰面碎裂时发出的脆响。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肤,留下了十个月牙形的白痕。
她的整个身体在剧烈颤栗,从头顶到脚趾,如同有一道电流贯穿了她的脊柱。
她的穴肉在极致收缩的同时做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吸吮。
陈长生再也忍不住了。
射精的冲动如同一道决堤的洪流,从丹田深处奔涌而下,大量的精液裹挟着精元从龟头处爆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冲击着慕容霜华的宫口,在她体内最深处不断灌注。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精液射入宫口的瞬间又颤了一下,更加剧烈的颤栗,她的凤眸在那一刻微微失焦了半息,嘴唇张开,无声地吐出了一口白雾般的寒气。
她的穴肉在射精的刺激下疯狂地蠕动吸吮,如同一只贪婪的嘴在将每一滴精液都吞食入腹,不肯浪费分毫。
精液的量大到了连她的穴道都无法完全容纳的程度。
陈长生感到自己的肉棒根部处有温热的液体正在向外溢出,那是多余的精液混合着她分泌的带有寒香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他的囊袋向下流淌。
射精持续了约十个呼吸的时间才彻底结束。
慕容霜华坐在他的肉棒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似乎在感受体内精元的滋味。
沉默持续了约二十息。
然后她睁开了眼。
凤眸中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矜持,如同方才的长吟与颤栗从未发生过。她低头看着陈长生,嘴角缓缓弯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果然是好东西。”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精元纯度之高,连本宫都始料未及。一口下去,相当于本宫以往采补十个金丹期男修的总和。”
她的穴肉在说话间仍在缓慢蠕动,如同在回味方才的盛宴,将残留在穴壁上的每一丝精液都吸收干净。
“宫主满意,便是弟子的福分。”陈长生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射精后的疲惫是真实的,但他的神志清醒到了令人意外的程度。
慕容霜华从他身上起身了。
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一道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处涌了出来,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垂眸看了一眼,不以为意,一道灵力从指尖弹出,将腿上的液体蒸发干净。
她从玉榻上站了起来,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衣。
裙摆一层一层地裹回了那双修长的玉腿上,腰带将纤细的腰肢重新束紧,上衣的系带从右到左依次扣好,将方才在空气中肆意弹跳的巨乳重新封进了冰蓝色宫装的严密包裹中。
最后她从袖中取出那张银白色面纱,复上了那张绝美的面容。
从头到尾,动作从容不迫,如同方才发生的事只是一场例行的修炼课目。
陈长生躺在玉榻上看着她穿衣,身上的灵力束缚在她起身的瞬间已经消失了,但他没有动。
“宫主。”他叫住了正在走向门口的她。
慕容霜华停下脚步,侧身回头看了他一眼。
“弟子有一事想问。”
“问。”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慕容霜华的凤眸在面纱上方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一个月后。”她说。
“精元恢复需要时间,你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一次被本宫取了这么多,至少需要一月才能恢复至巅峰。本宫不做杀鸡取卵的蠢事。”
“弟子明白。”
“好好修炼《凝霜诀》,境界越高,精元恢复越快,能提供的量也越大。”她的语气如同在嘱咐一棵果树多晒太阳多吸水以长出更大的果子。
“下个月的今日,本宫还会来。”
她转身走向了门口。
“哦,对了。”她在门前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和那个秦若兰的事,本宫不管。她给不了你本宫能给的东西,你自己掂量。但若你被她缠住耽误了修炼进度……本宫会不高兴。”
“弟子省得。”
门开了,一股冬夜的寒风灌了进来,然后门合上了。
脚步声沿着廊道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密室中再次陷入了安静。
陈长生一个人躺在玉榻上,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汗液与体液混合的气息。
他的肉棒彻底软了下去,但丹田中一片温热。
精元确实被抽取了约两成,这个量不小,但也不至于伤根基,以他的恢复力来看,最多半月便能回满。
她说一个月。
这意味着他有半个月的富余时间。
他将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幽蓝色的寒焰烛还在燃烧,将整个天花板映成一片冰冷的蓝色。
他舔了舔嘴唇。
道心种子,已经播下了。
慕容霜华完全没有察觉。
她的玄阴灵力体系在吸收精元时如同一块只过滤“灵力”这一属性的筛子,而大道共鸣频率不属于“灵力”的范畴,它更接近于一种“道韵”,会被玄阴体系直接忽略,如同一粒沙子从筛网的缝隙中漏了下去。
第一次的量很少,微乎其微,不会产生任何可感知的影响。但种子已经落入了土壤。
一个月后是第二次。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采补,她都在不知不觉中接纳更多的道心种子。
当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她的灵力体系会开始对那种“大道安宁感”产生依赖。
到那时候,她如果停止从他身上采补,就会出现类似戒断反应的灵力紊乱。
攻守之势,将在那一刻逆转。
但前提是:他需要活到那一天。
目前的他还太弱。
筑基后期对化神后期,云泥之别,方才她只用一道灵压就将他完全压制,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她在某一天决定“这颗果子摘了更划算”而不是“养着等它长大”,他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会有。
所以他需要更快地成长。
需要更多的资源、更高效的功法、更快地突破金丹。
也需要更多的“后手”。
秦若兰是一张牌。慕容霜华是一张牌。白素素的真实身份是一张牌。苏婉清的潜在可能性是一张牌。
他需要在这些牌之间维持平衡,不让任何一方掀翻牌桌。
陈长生在玉榻上坐了起来,开始穿衣。
寒焰烛的幽蓝光芒映着他的脸。
那张年轻的面容上,嘴角微微上翘,不是笑,是一种介于猎人发现猎物痕迹时的冷静与赌徒押下筹码后等待开牌时的兴奋之间的表情。
棋局刚刚开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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