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第18章 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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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纪沐柠从浴室里出来,裹着一条浴巾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刚吹干的头发还带着热风机的余温,蓬松地垂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曲,蹭在锁骨上痒痒的。

她把浴巾解开,扔在床上,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面,用母亲的身体乳涂抹全身。

那瓶身体乳是温芷萱一直在用的牌子,薰衣草味的,质地细腻,抹在皮肤上很快就吸收了,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光。

她把乳液从脖子抹到胸口,从腰侧抹到大腿内侧,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抹完之后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薰衣草的淡香混着她自己皮肤的温度,散发出一种和母亲极为相似的、属于成熟女性而非十九岁少女的体味。

这个味道会让父亲分不清。

她打开母亲的衣柜。

左边挂着温芷萱的睡裙——真丝的、纯棉的、吊带的、长袖的,按颜色深浅排列,整齐得像商场的陈列架。

她的手指从每一件的面料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裙上。

这件是母亲去年生日时父亲送的,V领,细吊带,胸口有一小片手工蕾丝拼接,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穿在母亲身上显得端庄又温柔。

她把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套在自己身上。

真丝面料贴着皮肤滑下去,凉丝丝的,像是有人用指尖从肩膀一路划到了大腿。

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睡裙在她身上比母亲多出了几分不合年龄的妩媚,因为她的骨架更小,锁骨更深,胸前那片蕾丝贴着她没有内衣的轮廓撑起一点空隙,能看到底下乳沟边缘的皮肤。

她把手伸进床头柜最底层,摸出一个小绒布袋。

袋子里装着一条珍珠项链——颗颗圆润的淡水珍珠,光泽温润,搭扣是银的,背面刻着WZX三个字母。

这是母亲结婚时奶奶送的嫁妆,平时锁在首饰盒里,只有重要场合才戴。

她去过几次母亲的银行保险柜,帮母亲整理过首饰,早就记住了这把小锁的密码。

她站在镜子前,把项链戴上,珍珠贴着她锁骨的弧度一颗一颗地排列,凉意从珍珠表面渗进皮肤。

她伸出手,把项链的搭扣转到正面——WZX,温芷萱。

然后她把搭扣转到背面,让珍珠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珍珠。

她用手指抚摸着项链,对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口型:妈妈今晚戴过它。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微信聊天界面。

最上面置顶的对话框是“妈妈”,头像是一朵粉色的康乃馨。

她提前两个小时给母亲发了消息——“妈,你忙吗?今晚有空吗?我今天在家待着,想你了,想跟你视频一会儿。”温芷萱秒回了“好,晚上聊”,后面跟着一个抱抱的表情。

她们的聊天记录往上翻全是温芷萱发的各种链接——养生文章、天气预报、附近超市的打折信息、还有每隔几天就会发一次的“记得吃早饭”。

每一条她都回了,有时候是“知道了”,有时候是一个小猫咪点头的表情包,有时候是“谢谢妈妈”。

没有任何人能从这些聊天记录里看出任何异样。

纪远舟在七点四十分推开主卧的门。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和深灰色的居家裤。

他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瞬——眼前的女人穿着他送给妻子的睡裙,戴着妻子结婚时收到的珍珠项链,侧躺在妻子每晚睡的那一侧床上,正用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嘴唇很红,是她刚才在浴室里用热毛巾敷过之后自然泛出的血色。

她的睫毛没有涂睫毛膏,但因为刚洗完澡,睫毛根部还带着一点潮气,看起来比平时更浓更长。

她整个人向后半靠在床头软包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蜷起,淡蓝色真丝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盖往上那片被身体乳抹得发亮的皮肤。

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年轻时的温芷萱——那个二十年前穿着淡蓝色连衣裙、在民政局门口踮起脚尖亲他脸颊的新婚妻子。

但下一秒,那个女人开口了。

“爸。过来躺下。今晚我们要做个实验——你女儿穿着你老婆的睡裙,戴着她的嫁妆,躺在她的位置,然后给她打视频电话。目标是全程保持正常通话不被发现,同时你操我至少三个姿势,时长不少于五十分钟。前戏包括口交和指交,正式做爱强制三种姿势轮换,全程开视频——不是发语音,是视频通话。你要控制声音,控制节奏,控制我的表情。如果你把我操失控了,我就把手机翻过来让妈妈看你在我体内。所以请别让我失控。”

她说完这大段话之后轻轻拍了拍身边那个属于母亲的枕头,示意他躺上来。

他沉默了几秒,沉默的时长刚好够他在脑子里把这些条件全部过一遍。

然后他关上门,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了下去。

床垫在他的体重下陷出弧度,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弧度往他那边滚了几厘米,顺势把左手按在他心口上。

他的心跳隔着T恤棉布从她掌根传到她指尖——频率比她预期的要快一些,但也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等他躺稳之后伸手把床头灯调到最暗,只留一圈暖黄光晕打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侧身靠着他的肩膀对好角度,让前置摄像头框住自己脖颈以上和床头软包的局部——后面是他的锁骨,但他脸藏在屏幕外。

她今天穿的睡裙颜色和床头软包几乎一致,她用这个背景安排把自己挪进画面,再把视频电话拨了出去。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温芷萱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上。

她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还半湿搭在肩上,背景是标准间的米色墙纸和一幅印刷品的风景画。

光线很亮,把她脸上的细纹照得有点明显,但她的笑容还是和平时一样温和。

“妈!”纪沐柠对着屏幕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夸张的惊喜笑,而是很安静的、看到妈妈的脸就自然流露出来的笑意。

她把手机靠在水杯上调整好角度,只露出自己颈部和枕头的画面。

“哎,这么晚还没睡?你爸呢?”温芷萱把屏幕凑近了一点,眯着眼看女儿身后的背景。

她认出那是主卧的床头软包。

“你怎么在你爸房间?你爸人呢?”

“他在洗澡,”纪沐柠语气随意地往镜头外瞥了一眼,同时把左手从父亲胸口移到大腿之间,隔着睡裤握住那根还在勃起中段的阴茎,用虎口卡住根部慢慢往上推,开始做手交。

“我房间空调坏了,借他的床躺一会儿。你那边冷不冷?”他差一点发出声音,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裂缝,那里已经渗出了第一滴前列腺液。

她蘸着那滴黏液,把它抹在茎身上当作润滑,手指转成螺旋状向上套弄,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但她的脸在屏幕里纹丝不变,眼尾弯得像弦月。

“不冷,酒店暖气太足了,干燥得我嗓子疼。”温芷萱把屏幕举高了一点,露出脖子上贴着的两片白色的什么东西,“你看你妈现在,出差还得贴膏药。颈椎病又犯了,今天开了一天的会,脖子都快断了。你爸上次给我买的那个按摩器,你让他帮我找找放哪了,我回来要用。”视频继续着。

她一边跟母亲聊膏药的牌子好不好用、颈椎理疗仪放在储物间哪个抽屉里,一边在被子底下用手把父亲的阴茎从根部舔到龟头。

整根含进去的时候她刻意控制深喉的吞咽反射,让它变成安静的、只有通过骨传导才能隐约感到的吞咽声。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腹肌在她每一次吞咽时绷紧又松开,他的呼吸声变粗了,只好假装翻身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他趴过来时脸朝着她,眼神又震惊又兴奋——她对着他无声地用口型说了句“别出声”,然后继续回答母亲的问题。

“蓝色的那个是吧?好像在储物间第二个抽屉。妈,你培训住几天来着?”她的语气稳得连自己都佩服。

这间隙父亲的手从枕头缝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停——快射了。

她猜到了。

他从屏外起身,慢慢挪到她身侧,把被子掀开一角,从睡裙底下脱掉她事前穿好的开裆黑丝,再从床头抽屉拿出润滑油涂满自己茎身。

她在视频里说了一句“等一下妈,我调整一下枕头”,然后把手机拿起来,对着天花板晃了一下,放在床头柜上一个更高的角度。

新的角度摄像头对准的是床尾的方向——只能看到她的脚踝和床尾的被子褶皱,看不到任何身体。

但她没有把手机转到别处。

她要的就是这个——让母亲的面孔直对着床头,而她自己在母亲的声音里被操。

纪远舟从她的背后进入。

他扶着她的腰用龟头拨开两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比平时更加柔软潮湿的阴唇,整根捅进去。

阴道内壁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被整根撑满,那一瞬间的满胀感让她差点把手机信号给掐了。

她硬是忍住了叫,用鼻吸气嘴呼气,气息闷在枕头里。

视频里温芷萱还在说酒店的早餐太难吃,说“自助餐的煎饼果子不刷酱,你爸要是来了能给她们提点意见”。

她一边回答“对,爸对煎饼果子要求很高的,他上次不是给楼下早餐摊老板写了张配料改良建议嘛”,一边拿开话筒静音键,对着枕头叫了第一声。

“啊——爸爸——进来了——整根——哦——好满——妈在说你煎饼果子的事——你在操我——咿——轻点——慢点——妈妈还在说——我不能叫——嗯嗯——她还在说话——咿——”她叫得很轻,断续的气声把每个字都震碎在棉花里,但每一声都传进父亲的耳朵。

他的龟头正紧紧压在她宫颈口上,感受着阴道痉挛时那一圈一圈收缩的按摩。

她在母亲声音的掩盖下,对父亲叫出那些句子。

“爸你听到没——你老婆觉得酒店煎蛋太油——你女儿觉得你鸡巴太硬——你老婆想让你帮她按摩脖子——你女儿想让你把她宫颈口挪到嗓子眼——嗯——咿——你老婆要回来找你——你女儿要在她回来前怀你的种——妈妈——嗯……妈妈还在说——”

视频里,温芷萱忽然停了两秒。

屏幕前的两个人同时僵住,父亲的鸡巴还插在她阴道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不动。

她感觉到他小腹肌肉猛烈收缩,她的内壁跟着抽搐了一下,缠玻璃的液体正沿着茎根往下流到床单上洇成小滩。

“柠柠,你感冒了?怎么声音有点喘?”

“没——刚去倒水喝,爬楼梯上来有点喘。你刚说酒店煎饼果子不刷什么?”她把视频调转成语音通话模式,说要关灯睡觉,屏幕黑了声音还在继续,但是这一瞬间她抽出来,用嘴接住他还在抖的龟头,将他射出的精液全部吞进嘴里,边吞边对着话筒说“嗯好,那你早点休息”,然后松开龟头咽掉嘴里的精液,再补了一句“妈你膏药记得撕下来,晚安”。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嘟——嘟——嘟。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擦掉嘴角残留的精斑,看着手机屏幕上母亲最后那句语音条还在闪。

她点开听筒模式把那段语音外放——是温芷萱挂断前最后几句,后面还夹着几秒没说完的尾音:“……明天再打给你,你早点睡,别老熬夜——你爸爸要是还不从书房出来,你给他送杯牛奶。还有那个按摩器,别忘了找。”语音条结束。

她把这段语音点了收藏。

然后转头看着还硬着的父亲,仰头舔掉嘴唇上残余的白浊,把声线切回叫他主人的音色:“谁说我的口交训练没及格。她没发现。她从头到尾没有发现——你老婆刚才在跟我讨论你的煎饼果子偏好,而她老公正在从她女儿的身体里往下滴精液。你觉得你老婆下次吃到你亲手煎的煎饼果子,会不会觉得蛋液味道很熟悉?”

“这不是训练。这是实战。你通过了。”他把床头抽屉合上,抱着她翻了个身,从床头拿起那盒她提前备好的安全套放回抽屉底层——刚才他们没用。

看到父亲这一动作她轻笑了一声,把腿重新盘上他的腰,用自己的肚脐贴着他已初现汗珠的腹肌,慢慢往下蹭。

“那就继续实战——还有三十多分钟,姿势一还没结束。”

第一个姿势是后入式。

她从床边滑下去,踩着地板,把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弯成接近一百二十度的钝角,臀部对着床上的父亲翘起。

那件淡蓝色真丝睡裙在她起身时滑回原位遮住了整个屁股。

她伸手把裙摆拉到腰以上自己在腰侧打了个结,露出刚才被撕破裆部的开裆丝袜和还往腿根流精液的裸臀。

然后她把手机重新调成视频模式,摄像头对着床头柜上温芷萱的相框——那是母亲二十八岁生日时拍的写真,盘发戴珍珠项链穿同色系淡蓝长裙,对着镜头笑。

现在她的女儿也戴着那串项链趴在母亲婚床前,珍珠项链因重力下垂,从她锁骨窝里荡出来,在空中一摇一晃地打着节拍。

她用手指拨了一下项链让珍珠小幅度摇晃,回头看着父亲的眼睛:“上来。从后面。我看不到你,但我妈看着你。”

他把她的腰拉向自己,龟头对准阴道口重新埋入。

她仰头对着温芷萱照片叫,“嗯——啊——好深——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妈妈——你听见了吗——你老公的鸡巴比刚才更硬——他之前刚射过一次——现在又——喔——撞到宫颈前壁——好酸——这是你以前躺的位置——现在你女儿跪在这里被操——咿——妈——你能不能在照片里眨一下眼——告诉我你看到了——你女儿被你老公操得腿抖——大腿内侧全是他射进去没擦干净的精——好滑——”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

她的叫声从连续的词被打成碎片,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话断开——“咿——你——老公——鸡巴——好胀——我不——行了——照片——在看——项链——在晃——它擦到我锁骨——珍珠——珍珠在看我——它在拍下来——存入妈妈的视网膜——”她忽然高扬起头,项链往后滑擦过自己咽喉,珍珠的凉意在皮肤上拖出一道白痕。

他把项链从她脖子上轻轻拽住往后拉,珍珠串刚好卡在她的锁骨沟和项圈之间,不勒紧但刚好控制住她上半身的后仰幅度。

“项链不摘。你妈只会以为你偷偷戴她的首饰玩。她永远不会知道是你在被我操的时候戴着它,被珍珠勒住锁骨。”他把项链在手指上绕了半圈,借着珍珠串的自然弧度把她上身拉向自己。

她的阴唇被操得翻成深红色,白浆糊满两人交合处。

她开始用另一只手疯狂揉自己的阴蒂,珍珠项链在他手里收紧又松开,每一下都刚好压在她喉管侧壁的迷走神经上,让她产生轻微的窒息眩晕。

眩晕和性快感叠加,叫声完全控制不住了。

然后她把手从阴蒂上拿开,去摸相框边框。

“妈妈——项链——嗯啊——勒得我喘不过气——好爽——她在对我笑——你以前戴这条项链的时候——也这样被他操吗——嗯——你说你以前戴它拍写真——写真拍完是不是就被爸爸按在床上——和我现在一样跪着——咿——爸爸说你穿蓝裙子最好看——他说你也穿这条——哦——我不行了——到——到——咿——妈妈——一起高潮——”她用呻吟和浪叫在母亲床头柜的相框前构成了只有自己知道的高潮画面。

当他再次加速龟头不断刮擦她G点前壁时,她伸手摸到相框边缘,指节碰到母亲微笑的玻璃表面,留下蒸气潮湿的指纹,对着母亲的照片连叫了好几声“妈妈”,每叫一次阴道就紧缩一次,直到宫颈口死死吸住他的龟头,精液重新喷射抵着她的子宫颈灌进去。

她跪在那里久久低头,珍珠项链垂在锁骨前不动了,录像也还在继续录音但没人再说话。

过了好一阵她才伸手把相框轻轻翻过去,背面朝上。

“让她休息一下。接下来换个姿势。”

他将她抱起来,面对面放平在床上。

这姿势叫“传教士”。

她背贴着母亲的枕头,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她看着他的眼睛把他一点点纳入身体,这次没有闭上眼。

后入式是在母亲照片前的献祭,传教士则更像是对峙——她嵌在他和自己之间,必须直接承受所有正面撞击和所有注视。

他把她的左腿架到肩上,右腿压在自己髋骨侧面,用这个半侧的深度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从阴道前壁刮过G点再达宫颈后穹窿。

她看着他的下巴随自己叫声收紧,汗从他额头滴到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

“叫我的名字。”

“纪远舟——远舟——爸——爸爸——纪远舟——远舟你轻点——咿——”

他边插边逼她重复自己的名字,每一声都要换不同的称呼。

汗从他额头滴到她锁骨窝里积住,那滴汗还折射着她自己脖子上珍珠的反光。

然后他俯身把珍珠项链用嘴唇从她锁骨窝里吸起来,叼到她嘴边。

“自己咬着。这是你妈的东西。咬住。不准掉。”

她张嘴咬住珍珠项链,几十颗珍珠在她齿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嘴里咬着项链以后她不能再张嘴浪叫,所有叫声都被压缩成闷闷的、从喉咙后部挤出来的嗯嗯啊啊。

这种被堵住嘴、只能用鼻腔和喉咙发声的呻吟比之前的浪叫更让父亲失控,因为听起来更像是母亲的那种隐忍型反应——温芷萱在床上从不叫出声,最多只是从牙缝里漏气。

而她枕着的枕头套,确实是他老婆昨晚睡过的。

他俯下身把她连项链带嘴唇一起吻进自己嘴里,用舌头把珍珠从她齿间挑进自己嘴中,再重新渡还给她。

珍珠在两人舌面之间来回滚动,沾满了彼此的唾液。

她的右手绕到他背后在肩胛骨位置留下了五道抓痕。

她抓着那五道红痕,在换气的间隙用气声说:“别客气——把对你老婆的亏欠全操进她女儿身体里。她现在出差——回来检查——你射了几次——全在这里——排着队——”他的尾椎随她这句话猛地往内顶入,把精液射进她阴道最深处。

她咬着项链,额头顶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抵,双目睁大互瞪对方。

在她高潮未消的颤抖中,珍珠项链被取下,放进她汗湿的掌心。

她松开牙齿齿印留在两颗珍珠之间的银扣上。

她把项链放在枕边,缓了一会气息后调整自己的位置。

这一次是她坐在他身上,用骑乘位把阴茎完全吞入到底以后没有上下起伏,而去卷腰让宫颈口轻微摩擦龟头前端,同时对他说:“现在我是你老婆的替代品。你别低头看我的脸,看项链。它在谁身上谁就是你老婆。”说完她把温芷萱的珍珠项链挂在自己脖颈上,重新扣好猫眼银扣,再俯身将项链末端垂到他胸口,用项链在他胸肌画出一颗心,珍珠滚过他硬起的乳头时他闷哼了一声。

她俯身在他耳边开始用更轻更媚的声音呢喃。

这些呢喃全是日常自己学母亲说过的原话。

“远舟你看——柠柠这周在学校又拿奖学金了。远舟我今天煮了排骨汤你多喝点。远舟——你衬衫纽扣要掉了我给你缝。远舟——抱我——”她用骑乘位套弄他阴茎,臀部以顺时针碾磨,床垫弹簧被搅出暗哑节奏。

她在动作末尾学母亲说“抱我”,而他竟然真的失控了。

他抱着她的动作和二十年前抱温芷萱的姿势一模一样——右手托她后颈,左手环她腰侧,拇指贴在她肋骨位置。

但她不是温芷萱。

她是他女儿——比温芷萱更瘦一点,更嫩更窄,阴道里被操过近百次仍然比妻子夹得紧。

她被抱得太紧了有点喘不上气,却硬是笑着继续学。

“远舟你胡子长了——远舟你袜子昨天穿反了——远舟你昨晚梦见谁——远舟你爱不爱我——”她顶着他耻骨用宫颈口碾压龟头,骑在他身上抬高,短发甩动,珍珠项链也前后晃动,项圈两侧皮料被汗浸成深黑。

她仰起脖子把项链扯紧,在颈上勒出轻微痕迹。

“你说——你爱我——用嘴说——说了我就给你——你老婆欠你一句我爱你——我替她说——也替我自己——你女儿替妻子还债——以后你每次想听这句话——就得先射在里面——爸爸对着项链射——这可是妈的新婚礼物——嗯——射在里面我就去银行——把保险柜密码改成我生日——以后妈妈打不开它——里面全是我的精液——”

他在项链擦过自己鼻尖的瞬间射精。

精液灌入时她坐实到底,把整条项链绷直压在自己锁骨上,珍珠一颗颗数着她子宫口被热流烫出的次数。

这次他没倒数——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是谁在让他射精,是那个穿着蓝色睡裙戴着珍珠项链香水味就是老婆本人的身体,还是用这些姿势与台词蓄谋已就的异形女儿。

她伏在他胸口缓缓松开手上的项链抛在空荡枕头上,看着它沾着两个人的汗渍与阴道分泌物皱成一团。

“你刚才射的时候叫的是妈妈的名字,还是我的。”她侧躺下来扳过他肩膀问。

他把她的项圈铭牌翻正,用拇指擦掉上面蒙雾的那层水汽。

“叫的是穿蓝裙子的那个。你自己认领。明天你自己去银行改密码。保险柜里你妈的东西不准扔——但把你今天那条开裆丝袜塞进去。”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转身从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定了个明早六点半的闹钟。

她等他定好闹钟以后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对着后背的皮肤说:“恭喜你,通过了忍耐训练的结业考——你全程没有让我在妈妈电话里被发现。明天早上她去餐厅吃早饭前会先打给你,你懂该怎么做。现在睡。我关灯。”然后她伸手摸向自己后腰窝,那条珍珠项链被她重新从枕边捡起来绕着腰侧盘了两圈,搭扣挂在肚脐下方,珍珠还带着他的余温在自己的皮肤表面,她决定今晚就这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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