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第15章 母狗训练营
周四下午的通知,周五一早就要走,去隔壁省参加一个为期五天的行业研讨会,周日才能回来。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丈夫端着咖啡杯站在窗边,女儿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两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周末早晨该有的样子。
“那我走了啊。冰箱里菜够吃四天,不够就点外卖,别老吃泡面。”她在门口停留了几秒,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最后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为出差前的习惯性焦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还没落,纪沐柠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玄关,把母亲出门前最后照的那面穿衣镜转过来对着自己。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黑色的百褶短裙,腿上套着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她对着镜子把卫衣往上撩了一截,露出肚脐和一小截腰线,然后转过身,把裙摆掀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穿着白丝袜的腿根——那是专门给父亲看的画面,她自己先看了一遍,确认效果合格。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站在窗边的父亲拍了拍手,像老师召集学生那样,语气轻快而正式:“爸,妈妈走了。接下来五天,这个家不叫家——叫‘柠柠的母狗训练营’。我是营长兼唯一学员,你是教官兼考核官。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已经习惯了父亲在这种时刻的短暂失语——那是一种介于道德挣扎和欲望投降之间的空白期,每次都会出现,每次都会被她的下一句话碾压过去。
她从沙发上拎起一个帆布袋,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全倒在茶几上。
那是一堆她提前买好的道具,在三天前就偷偷藏在衣柜最底层、用冬天的羽绒服盖住的。
现在这些东西散在茶几上,在晨光下反射着各种材质的光泽——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内侧衬着一圈柔软的绒布;一副同色系的皮质手铐,铐环内侧也是绒布,铐链长度可以调节;一条黑色的小皮鞭,鞭梢分成几股细绳,摸上去不太疼,但打在身上声音很响;一个硅胶的口球,粉色,中间有小孔方便呼吸;一条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白色的绒毛蓬松柔软,另一端是不锈钢的锥形塞子;还有一盏紫外线灯、一罐剃毛泡沫、一把崭新的安全剃刀、一盒验孕棒、一叠排卵试纸、和她用手机连接的那枚跳蛋。
她把项圈拿起来,用指腹感受了一下皮质与绒布之间的厚度,然后把它放在茶几正中央,用指尖敲了敲。
接着她重新拉上布窗帘,把客厅原本明亮的光线压暗到一种暧昧的暖调深棕。
日光透过布纹之后只剩下隐约的轮廓,把她的身形勾成柔软的剪影,墙上的钟还在走,嗒、嗒、嗒。
她重新拿起那条项圈,用手指撑开内侧绒布上嵌着的金属铭牌递到他面前——铭牌上刻了字,正面是“MU GOU”,反面是“DADDY'S”。
“戴上以后我不再叫你爸爸。叫主人。你叫我不再叫柠柠,叫母狗,骚母狗,贱母狗,婊子,你女儿是婊子,随便你怎么叫,越脏越好。你打我不用手下留情——我挨得住。你操我的时候不用问我疼不疼——我只管你爽不爽。从现在开始,这套房子里不存在父女关系。只存在主奴关系。你是主人,我是你饲养的母狗,听懂了吗?”
她跪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这个姿势是她从网上看来的,叫“母狗待命式”——跪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以示服从,眼睛平视主人的膝盖以下,不得到允许不能抬头看主人的脸。
“主人,请给你的母狗戴上项圈。”
纪远舟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儿——穿着奶白色的卫衣和黑色百褶短裙,腿上套着白色长筒袜,看起来清纯又乖巧,但嘴里说出的话却下贱到了骨子里。
这种反差像一记重拳打在他的理智上,把他残存的道德感打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回去的碎片。
他的手伸向那条项圈的时候没有颤抖。
不是因为他已经毫无负罪感,而是因为他已经放弃了抵抗。
如果说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女儿在引诱他、说服他、击溃他的防线,那么这一次,他是自己走过去的。
他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
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很轻——咔哒。
但这一声在安静客厅里却像是一道门被锁死的回响。
项圈内侧的绒布贴着她颈部最柔软的皮肤,不磨也不勒,刚好贴合,像是量身定做的。
她的脖子很细,项圈扣在最紧的那个孔上刚刚好。
他扣完之后手指在金属扣上停留了片刻,指尖碰到了她后颈的绒毛,感觉她微微打了个颤。
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儿。
她脖子上的项圈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出暗淡的金属光泽,铭牌上的刻字看不清,但她刚才念出来的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回响。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冷静地开了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样——不是商量的语气,不是迟疑的语气,是命令。
“母狗。把你主人的拖鞋叼过来。”
这是父亲第一次主动用这个身份跟她说话。
以前都是她在扮演,他在配合。
今天变了。
纪沐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他终于接住了她抛给他的角色。
她把腰弯下去,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着地,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爬到玄关鞋柜旁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父亲那双深蓝色拖鞋的鞋后跟,叼着它又爬回来,放在父亲脚边。
然后她重新摆回母狗待命式,低着头,眼睛盯着父亲的脚背,呼吸有些急促。
“做得不错。现在把衣服脱了。全部。在我面前,一件一件脱。”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稳更冷。
她跪在地上开始脱衣服。
卫衣从头上拉出来,静电让头发飘起来几根贴在嘴角;内衣前扣解开,肩带顺着肩膀滑下去;百褶裙褪到膝盖窝再踢到一边;白色长筒袜是最后脱的,她把手指伸进袜口蕾丝边里卷下来,让白丝从大腿滚到小腿,露出脚踝。
全部脱完之后,她重新跪好——赤裸着身体,只留脖子上那条黑色项圈。
客厅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斜长的光,恰好打在她跪姿的侧影上,从头到脚分割明暗。
她的皮肤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能清楚看到脖子、锁骨、大腿内侧那些旧痕淡去的残余淤青。
他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节奏点上。
然后他停在沙发正前方,重新坐下,用鞋尖轻轻点了一下地毯上她膝印最深的那个位置。
她的膝盖立刻条件反射地挪了回去,重新摆成母狗待命式。
“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母狗自己买项圈、买手铐、买皮鞭、买肛塞,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玩具进货。既然东西是你买的,规矩就你来定。但在定规矩之前,有一件事要先做。”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罐剃毛泡沫和那把安全剃刀,递到她面前。
“屄毛。剃了。当着我的面。”
她接过剃刀和泡沫罐,没有任何犹豫。
她跪在原地把双腿打开,露出腿间那片稀疏的耻毛。
然后她将粉色的剃毛泡沫挤在手心里搓出白色泡沫,均匀地抹在自己的阴阜上,从阴蒂上方的三角区一直涂到两边大阴唇外侧。
泡沫凉丝丝的,沾上皮肤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她拿起那把安全剃刀,刀片贴在皮肤上,从阴阜上方开始往下刮,动作很慢很仔细。
每一刀刮下去,那一片泡沫就被带走,露出底下白嫩光滑的皮肤。
耻毛被刮掉之后,那片区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很久没有见过光的粉色,嫩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
刮到阴唇两侧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把大阴唇往外拉开,让剃刀沿着褶皱边缘小心地滑过。
这个动作让她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从那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她穴口那圈嫩肉正在不自觉地翕动着,每刮一刀,穴口就缩一下,像是在对剃刀做出反应。
刮完之后她把剃刀放下,用手摸了摸那片光滑得不可思议的阴阜,皮肤滑得像婴儿的脸,没有一根毛茬,触感柔软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片小蝴蝶唇完整地暴露在视线下,没有了耻毛的遮挡,看起来比之前更幼也更淫荡。
她重新抬头看向父亲,等待他的评定。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支马克笔——就是上次她在相框照片背面写红字的那支。
他拔掉笔帽,弯下腰,把笔尖落在她阴阜正上方那片刚被剃干净的光滑皮肤上,开始写字。
一笔一划,每个字都写得很慢。
笔尖凉凉的,压在敏感的皮肤上,每写一笔都有轻微的刺痛感,从阴阜上辐射到整个阴部。
她低头看着那支笔在自己身体上写字。
她看不到写的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笔画的方向和力度。
等她感觉他写完停手,她迫不及待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小腹下方拍了一张。
然后她低下头,从手机屏幕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片刚剃干净的白嫩皮肤上,父亲用黑色油性笔写下了两个字——“母狗”。
这笔迹有点斜,但每一笔都用足了力,笔尖陷在软皮里半天消不掉。
黑色墨水覆在粉白的阴阜上,触目惊心,淫荡到极点。
这两个字就刻在她身体的入口正上方,以后每一次他操她都能看到。
以后每一次她自己洗澡脱衣服也能看到。
就算洗掉了,油性笔的印子也会留好几天。
“喜欢。你的字比你的鸡巴更早进入我的身体。现在这两个字会留在我身上好几天,洗澡搓不掉,走路磨不掉,只能等你下次用精液把它泡褪色。这等于什么——等于你在我身上题词,题词落款:纪念女儿蜕变为母狗。”她把手机照片存进加密相册,然后把那些道具按自己事先计划好的顺序在茶几上排开。
“接下来五天,训练项目如下——”
她开始扳手指,语气从刚才的母狗式卑微切换回之前的少女清单腔,但脖子上的项圈让这种腔调变得愈加讽刺。
“第一天,服从训练。学会主人说什么母狗做什么——跪姿、爬行、叼物、定点排尿。”——她自己特意加了排尿两个字,然后悄悄观察他睫毛跳了一下。
“第二天,忍耐训练。学习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不擅自高潮。我会戴着跳蛋在这个家每个角落被主人拷打,憋到你说可以才能喷。”——“拷打”——她故意用这个词。
第三天是口交专项训练,第四天是肛交适应训练,用不同尺寸的肛塞逐步扩张,目标是第五天结业考核——三洞贯通。
每一个名词都是她提前在便签上写好的,每报一项之后她用马克笔在自己小腹剃过毛的空白皮肤另一侧打一个勾。
然后把马克笔收进围裙口袋。
他听完了。
他没有评价这个训练计划好不好,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副皮质手铐,把她还沾着剃毛泡沫的手腕从膝盖上抓起,铐在了背后。
铐环内侧的绒布贴着手腕,不太紧但挣脱不开。
然后是口球——粉色那个,他把硅胶塞进她嘴里,带子绕过她的后脑勺,扣在她后颈。
口球压住舌面塞满整个口腔,迫使她只能张着嘴,口水无法吞咽,开始从嘴角往外淌。
然后是狗链——他从项圈上把那根自带的细链子扣上,链子末端是一个皮质的拉环。
“训练计划是你定的。但训练什么时候开始,是我说了算。现在——母狗,把你的第一泡尿排在你自己的拖鞋上。”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个指令不在她写的剧本里。
剧本里“定点排尿”只是她为了夸张效果加上去的词,不是真的让他玩这项。
但口球塞在她嘴里,她没办法反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抗议。
他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打开录音功能放在她脸旁边,叫她再说一遍刚才的规矩。
她对着发光的录音界面支支吾吾半天,嘴被口球堵死,所有音节都压缩成一片呜呜嗯嗯,嘴角口水沿着硅胶球边缘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圈。
他把录音暂停,播放给她听——“……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母狗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他拉着狗链把她的脸拉到自己膝盖跟前,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挂着的口水,看着她的眼睛说:“母狗不听话,主人会罚。”他的拇指还停在她下唇边缘——她鬼使神差地嘬了一下,把他的指腹吸进嘴里几毫米,唇裹着那截拇指套过一次深喉的模拟训练。
他把手指抽出来,用指节敲了敲项圈上的铭牌。
“去。排。在你自己拖鞋上。”他放开狗链。
她跪在原地,双腿发抖。
不是冷,是羞耻。
排尿是人最基本的隐私之一,比性交更私密,比高潮更难控制。
高潮是主动去追的,而排尿是被迫暴露的,两者的羞耻指数不在一个量级。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防线都拆光了,结果他发现了最后这扇她根本不知道还存在的小门。
她跪在原地使劲夹腿,憋了好一阵,嘴里发出极其细微的水流滋在棉布上的声响。
尿液浸透毛绒兔子,浅粉色兔子颜色变深,从兔子耳朵到鞋底都湿成深红。
她低头看着那双被自己尿湿的拖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羞耻到极致的时候阴道里再次渗出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自己刚排出的尿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
她居然在被他羞辱的时候湿了。
纪远舟也看到了。
他俯下身,把口球的扣子解开,让她喘口气。
口球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大片拉丝的口水,从嘴唇连到硅胶球上,在空气中拉成一长条银丝。
她的嘴角都被撑得有点红,但眼睛还是亮得吓人,闪着水光。
他把她拉近,用拇指擦掉她嘴角多余的口水,把黏在手上的唾液伸到她嘴边让她自己舔干净。
她伸出舌头乖乖舔他的指尖。
“口水舔干净了。现在说,母狗做错什么了?”
“……母狗刚才不该犹豫。主人命令母狗排泄,母狗就该执行。不是在主人面前害羞——母狗的屄和屁眼都是主人的,排泄当然也是主人的。下次母狗会更听话。”
“记住自己说的。”他把狗链收短,把她铐在背后的手腕解开,让她重新摆好待命姿势。
然后他拿起小皮鞭,用鞭梢在她臀瓣上轻轻扫过——她缩了一下,臀瓣肌肉在鞭梢下隐隐发紧。
“第一次尿在自己拖鞋上。下次是哪里?”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哪里都可以。主人要母狗尿在哪里,母狗的膀胱就属于哪里。”
“学得倒是快。接下来——叫。叫我。”他把鞭梢抵在她的阴蒂上。
“主人。”她叫得毫不迟疑,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像是终于可以放下所有伪装之后的松弛。
“再叫。”
“主人。”
“你是谁?”
“我是母狗。是主人饲养的母狗。是主人用鸡巴教育大的母狗。生下来是女儿,现在是母狗。主人的母狗。”
他卷起那根小皮鞭,用鞭梢点在她黏湿的阴唇中央。那两片被泡透的粉蝴蝶唇应声翻开,露出湿透的穴口内侧。
“第一次用这个。疼就咬这个。”他从沙发上随手拿过来一个靠垫塞到她脸侧。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挥鞭。
第一鞭落在大腿内侧,力道不重但皮鞭打到软肉上声音脆响——啪!
大腿内侧那层薄嫩的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窄窄的红痕。
她咬着靠垫闷哼了一声,身体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摆回原来的姿势。
第二鞭打在她臀侧,抽在臀腿交界最丰满的那块肉上,鞭梢扫过时带起一阵颤栗,留下一条比第一道更宽更深的红印。
第三鞭打在她阴阜上,鞭梢精准地落在阴蒂正上方那个被剃干净后写了“母狗”两个字的位置,叠在黑色字迹上抽出一道粉红色的鞭痕。
她浑身一震,但没有躲。
到目前为止她成功忍住了,没有高潮也没有求饶。
她自豪地把靠垫移开仰头看向他,既没哭也没叫。
然后她重新趴下去,把屁股翘高、前胸贴地,分开双腿,反手把自己的臀瓣掰开,把阴户和肛门都展示给他——那处刚被抽红的阴唇还在发颤,旁边是自己被剃光后光溜如煮蛋的表皮,上面叠着那两个字和一道新鲜的粉红鞭痕。
“主人。母狗请求升级。请求接下来插进该插的地方。把之前训练都复习一遍——先从跳蛋开始,再换主人的大鸡巴。请主人验收——”她说“验收”的时候将臀肉从自己掰开的指缝里露出翕动的后门,细密的肛周褶皱在这个跪姿下微微充血。
“——母狗的每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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