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第1章 白丝的诱惑
她窝在沙发另一端,身上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电视里正播着她追了两个月的都市情感剧,男主角正跪在雨里向女主角忏悔,背景音乐煽情得能拧出水来。
纪远舟根本没看进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怀里这具年轻得过分、柔软得过分的身子上。
“哎呀,这打野怎么不来下路抓人啊……”纪沐柠抱怨着,声音又甜又糯,像是刚从糖罐子里捞出来的。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那件白色的短款T恤缩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腰肢。
百褶短裙的裙摆本来就短得过分,这一坐更是直接缩到了大腿根,只要低头,就能看见那双包裹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腿的完整曲线。
纪远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正因为知道,那股从脊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才如此强烈——甚至比年轻时第一次看黄片还要强烈百倍。
因为此刻,他西装裤的拉链处已经高高隆起,像一座迫不及待要突破地壳的火山,而他那刚满十八岁的亲生女儿纪沐柠,正用她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紧致肉感的小屁股,死死地压在那座火山上。
没错。他硬了。硬得发痛。
“你看对面这个‘坦克’,好肉啊,一直黏着我……”纪沐柠又开口了,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滑动。
屏幕上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软辅英雄正笨拙地走位,被对面的廉颇追着锤。
她的语气听上去是那么认真,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沉迷游戏、在爸爸怀里撒娇抱怨的普通少女。
可是她的屁股不是这么说的。
隔着四层布料——她的白丝连裤袜、她的内裤、他的西装裤、他的内裤——纪远舟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属于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正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撩人的方式,在他的要害之处缓慢地研磨。
那不是无意识的扭动,而是有节奏的、有目的性的,甚至带着某种病态的精准。
白丝的面料擦过西装裤的粗糙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淹没在电视里男女主角的哭喊声中,淹没在妻子偶尔的嗤笑声中,却在纪远舟的耳膜里无限放大,像是一万只蚂蚁同时在他脑子里爬。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到了——感觉到那层白丝之下,某个地方正逐渐变得湿热。
那种温热不是运动产生的体热,而是一种更加黏腻、更加私密的热度,正一点一点地透过布料,浸染着他的裤缝。
他知道那是什么。
妻子温芷萱已经很久没有给他这种触感了,但他不可能忘记。
那是女儿的爱液。
“啊……他在草丛里‘蹲’我!这‘大棒子’敲得我好痛……”
纪沐柠又张嘴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依旧是那种要化不化的甜,但纪远舟却听见了她刻意拖长的那几个字——“蹲”、“大棒子”、“敲”、“痛”。
配合着她说话时小屁股那一下又一下、重重砸落的动作,纪远舟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层一层地被剥离。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层白丝下面是什么光景。
女儿两片还未完全发育完成的、浅粉色的阴唇,此刻一定都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贪婪的小嘴,隔着内裤和丝袜,急切地想要衔住什么东西。
而那泛滥的爱液,已经从阴道口渗出,先是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再渗透到白丝上,最后在与他的西裤触碰时,留下黏腻的水痕。
“糖糖,你别老是在你爸身上扭来扭去的。”温芷萱的声音突然从沙发另一端传来。
纪远舟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纪沐柠只是懒洋洋地侧过头,朝母亲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电视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那张带着两个甜美梨涡的纯洁小脸。
“看电视嘛,不扭一扭难受。妈你看你的,我都快死了。”
温芷萱没再说什么,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危机解除,但纪远舟的心跳依然快得吓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在紧张感退潮后,带来了更强烈的兴奋。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儿——纪沐柠也正微微侧头,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相遇。
那一刻,纪远舟看见了女儿嘴角勾起的弧度。
那不是小女孩向父亲撒娇时的笑,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乖乖走入陷阱时的、带着狡猾与得意的笑。
然后,那个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将头凑近时喷在他耳廓上的温热鼻息。
“爸……”她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看对面的‘防御塔’,好硬。”说这话时,她的小屁股用力地向前一顶,隔着裤料重重撞了一下他的下体。
纪远舟闷哼一声,差点直接交代在裤子里。
少女软糯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继续吹着气:“爸爸,你的‘惩戒’什么时候好呀?快帮我……‘冲’进去嘛。”
说完,她还故意转过头,伸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
纪远舟的大脑一片空白。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肥皂剧里的男女主角终于抱在一起了。妻子温芷萱换了个姿势,发出舒服的叹息。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温馨,那么正常。
而在这温馨与正常之下,一场背德的乱伦游戏,正拉开序幕。
纪沐柠又转回去了。
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机屏幕上,仿佛刚才凑在父亲耳边说的那些话、舔的那一小口,都只是他这个当爹的产生的幻觉。
可裤裆处那硬得发痛的生理反应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屏幕上的对局进入了后期,双方在暴君主宰附近拉扯。
纪沐柠的软辅复活了,她一边操作着角色往野区赶,一边调整了一下骑在父亲腿上的姿势。
说是调整,其实就是把那小屁股左右挪了挪,直到隔着裤料,她那条被白丝和内裤包住的肉缝,精准地卡在了他勃起的柱身上方才停下。
“嘶——”
纪远舟咬着牙,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的手原本是搭在沙发靠背上的,现在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女儿的腰,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最后还是死死地攥住了身侧的沙发垫。
不行,妻子就在旁边。
只要她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见父女俩这个诡异的坐姿——女儿几乎是坐在父亲的小腹上,小屁股撅着,双腿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往前倾着看手机。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但他没有推开她。他没有理由推开她,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推开她。
纪沐柠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从小抱在怀里、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小公主。
他还记得她三岁时,骑在他脖子上逛动物园,两条小短腿在他胸前晃啊晃;记得她七岁第一次掉牙,哭得稀里哗啦,他把她抱在腿上哄了整整一个下午;记得她十三岁第一次来初潮,吓得小脸惨白,是他跑去超市给她买了第一包卫生巾。
那些记忆是那么纯净,那么美好。
可现在,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小女孩,正用她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在母亲的面前,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隔着裤料蹭着他这个亲生父亲的鸡巴。
这种强烈的反差——那些洁净的记忆与现在淫秽的现实之间的对比——在纪远舟的脑海里炸开,炸出一片绚烂的罪孽感,也炸出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性兴奋。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呀?”纪沐柠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是那种能让母亲也听到的音量,“你说这把还有没有救?”
纪远舟的嗓音有些沙哑:“……有救,你好好打。”
他的视线落在女儿的手机屏幕上,假装自己在看游戏。
但对面的安琪拉已经蹲在草丛里把女儿的角色秒了,屏幕暗下来,显出死亡倒计时。
纪沐柠“哎呀”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靠——这一靠,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勃起上,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几乎是被她的小屁股夹在了股沟之间。
纪远舟的指甲抠进了沙发垫的布料里。
“死了吧。”温芷萱在那边冒出一句,眼睛还盯着电视,“让你别老扭,好好打游戏。”
被妻子这么一说,纪远舟觉得自己的罪恶感又加深了一层。
可纪沐柠却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她的动作。
死亡倒计时的十几秒里,她不需要操作手机了,于是两只手都空了出来,一只手自然垂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则不着痕迹地落到了身后——准确地说,是落在了父亲的大腿上。
那只小手隔着西装裤,开始在父亲的大腿内侧画圈。
“妈,你说现在的男的,怎么都这么不靠谱呀?”纪沐柠突然跟母亲搭话,声音甜甜的,像个跟妈妈讨论感情问题的乖女儿,“打个游戏都带不动。”
温芷萱随口应着:“男人有几个靠谱的。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还说要给我摘星星呢,现在呢?连个包都不给买。”
纪远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女儿那只在他大腿上游走的手。
那只手正在越来越往内侧靠近,已经摸到了他大腿根的位置,再往上几厘米,就会碰到那个已经硬到快爆炸的东西。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让她停下来,也让她继续。两种声音在他的脑子里打架,打得不可开交。可最后,后者赢了。
赢了,因为他没有动。
他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个真正的慈父那样,任由女儿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任由女儿的手在他大腿根徘徊。
这就是默许。
纪沐柠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她回头飞快地看了父亲一眼,那双杏眼里带着笑意,然后转回头,死亡倒计时结束,她的角色复活了。
她又开始打游戏了。
但这次,她的手也重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没有再碰他的大腿。
纪远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到女儿的下半身开始了一种新的动作。
不再是左右磨蹭,也不再是前后顶撞。
而是——上下。
纪沐柠开始用她穿着白丝的小屁股,在他隆起的裤裆上一上一下地颠动。
动作很轻,轻到从身后看,大概只是她因为游戏的紧张而不自觉地在晃动身体。
但只有处在这个动作正下方的纪远舟才知道,那每一次的下落,都精准得可怕——她的臀缝正好卡在他的柱身正上方,每一次落下,都像是用那道柔软的沟壑,沿着他鸡巴的轮廓从上到下地刷过去。
隔着四层布料,他竟然能感受到女儿阴唇的形状。
那两片软肉隔着内裤和白丝,被他的硬度所顶开,微微向外翻开,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而当他勃起到极限时,那个凹陷就变成了一个柔软的“槽”,正好能把他的柱身整个含进去。
每一次上下颠动,那个“槽”就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
白丝的顺滑触感,加上西裤布料的粗糙,共同创造出一种怪异的摩擦感。
这种摩擦并不湿润,甚至有些干涩,但正是这种干涩,让每一次的滑动都带着一种拉扯神经的酥麻,像是在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皮肤。
而且她还在“玩游戏”。
“下路是在演我吗?”纪沐柠嘟着嘴抱怨,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辅助也不看视野,对面打野都能直接走到我脸上。爸你看,这人又来了——”
手机屏幕上,对面的兰陵王从草丛里冲出来,一套技能把她的软辅秒了。
纪沐柠“啊”地一声尖叫,气得小脸通红,然后,就在这“气急败坏”的情绪之下,她的小屁股猛地向下一坠。
这一下没有留情。
纪远舟感到自己的龟头隔着裤子,重重地撞上了她阴阜的位置——那是她最柔软的耻骨联合处,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脂肪,但依然能感觉到骨头的硬度。
一阵又痛又爽的感觉从龟头传遍全身,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怎么了?”温芷萱转过头来。
“没事。”纪远舟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腿……腿有点麻了。”
温芷萱没多想,又转过头去看电视了。
纪沐柠还在一心一意地打游戏,屏幕上的倒计时又开始倒数。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超低音量,头也不回地说:“爸爸,你腿麻了?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没等纪远舟回答,那只刚才在他大腿上画圈的小手又出现了。
这次它没有犹豫,直接落在了他裤裆的最高处,手掌覆盖住整个隆起的轮廓,手指微微弯曲,隔着一层西装裤的布料,轻轻地握住了他鸡巴的柱身。
纪远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女儿的手掌不大,但手指很长,一个手掌刚好能握住他的柱身。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西裤传过来,热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的背影——她依然在看手机,依然在打游戏,神情专注得仿佛那只正握着自己亲爹鸡巴的手不是她的。
“爸,你猜我游戏里的‘经济’排第几?”纪沐柠用正常的音量问。
“不……不知道……”纪远舟咬着牙回答。
因为在说话的同时,女儿的手开始沿着他鸡巴的轮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故意加重了力量,把布料压下去,让布料的粗糙纹理更紧地贴合在他的性器上。
“排倒数第二。”纪沐柠说,“你女儿好穷啊,爸爸,你要不要给我点‘金币’?”
她把“金币”两个字咬得很重。
纪远舟的理智在告诉他,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一旦被妻子发现就是万劫不复。
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他的鸡巴在女儿的小手下硬得像根铁棍,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他自己的内裤,在西装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女儿的手还在继续,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食指和拇指形成了一个环,套住了他龟头的轮廓,然后像挤奶一样,一松一紧地按压着。
隔着布料虽然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快感堆积得更加猛烈。
更要命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小屁股还在继续上下颠动。
手从前面握着柱身,臀缝从上面压着柱身的后端,前后夹击,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持续不断的刺激循环。
纪远舟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糖糖,你手机都发烫了吧,别玩了,快输了就别打了。”温芷萱又开口了。
“再玩一会儿嘛,说不定能翻盘呢。”纪沐柠的声音甜得能勾出蜜来。她一边跟母亲说话,一边回头看着父亲,脸上那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然后,她转回头,那只握着他鸡巴的手终于松开了。
纪远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到女儿的身体开始向前倾。
她弯下腰,两只手肘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端端正正地捧着手机,做出了一副“我要认真操作了”的姿态。
但与此同时,她的小屁股自然地向后翘起,翘到了一个让她后腰露出更大一截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都完整地压在了父亲的勃起上。
不再是侧着、卡着、磨着,而是从上到下,整根柱身都被她的小屁股压住,被夹在她的两腿之间。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前后晃动她的臀部。
这种晃动的幅度很小,小到从沙发另一端看过来,她只是在无意识地晃腿。
但纪远舟能感觉到,那个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正隔着四层布料,沿着他鸡巴的轮廓,做着一套完整的、缓慢的按摩动作——从龟头缓缓滑到根部,再从根部缓缓滑回龟头。
白丝的顺滑触感润滑了这套动作,让摩擦不至于太干涩。
而女儿体内不断渗出的爱液也在贡献着自己的作用——现在那个地方已经热得不正常了,隔着他的西裤,都能感受到那种湿热。
他甚至能想象到女儿的内裤裆部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白丝连裤袜的裆部一定也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像一张浸了水的糯米纸,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
“我复活了。”纪沐柠用正常音量宣布,然后开始了她在游戏里的最后挣扎。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移动,角色在王者峡谷里左冲右突。
团战爆发了,她的手机里传出特效炸裂的音效。
她一边打团,屁股一边继续着那缓慢的研磨动作。
特效音遮盖了她和他之间那些细微的摩擦声。
但遮盖不了一件事——在某个瞬间,纪远舟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触感。
一直以来隔着四层布料的阻隔,在这一刻,似乎少了一层。
他低头看去,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在刚才那个后翘的动作中,他的西裤拉链,被磨开了。
不是整个裤子垮掉,而是拉链的拉头在长久的摩擦和挤压下,自己向下滑了一截。
现在,拉链的上半截还合著,但下半截已经张开了一个足以从外界触碰到内裤的口子。
而他最敏感的那个部位——龟头的位置——正好正对着那个口子。
女儿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因为她小屁股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用更慢、更轻、更精准的动作,重新调整了臀缝与那个开口之间的相对位置。
纪远舟感到了两层布料的摩擦,而不是四层。
现在,隔在他们之间的,只剩下她的白丝连裤袜和内裤——不,如果算上位置的话,她的内裤裆部和他内裤之间,还隔着他自己的内裤和她的白丝。
从技术上讲,还是四层。
但厚度已经大大减小了,因为他的西裤拉链开了,那层最厚的织物被剔除了。
也因此,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他能清楚地分辨出女儿阴唇的形状、温度、湿度。
那片地带就像一只刚出笼的小肉包,又软又热又湿。
白丝的面料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变得微湿——那是从内裤渗透出来的爱液,混合着少女自然的体汗。
“这把输了。”纪沐柠叹了口气,手机屏幕上跳出了失败的画面。
她把手机锁屏,整个人向后一倒,仰靠在父亲的怀里。
后脑勺正好枕在父亲的肩窝上,一头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
她的脸向上仰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喷在他的脖子上。
“爸,我打输了。”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带着撒娇。但同时,她的手又一次伸到了身后,这一次,直接伸进了那个被磨开的拉链口子里。
隔着他自己的内裤,女儿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这一次的触感,比之前隔着西裤要真实百倍。
他的内裤是那种薄款的棉质平角裤,几乎不能提供任何缓冲。
女儿整只手都钻了进去,手指灵活地沿着他鸡巴的轮廓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在龟头位置停住,用指尖轻轻抠了一下他马眼的部位。
纪远舟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把他的内裤湿透了。
女儿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按下去,正好沾到了那一小片湿滑。
她似乎对这个发现很满意,因为她将手指收回时,无名指的指尖在他龟头上画了一个淫荡的小圈。
然后她把手从拉链里抽出来。
手指举到自己的面前,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依稀能看到指腹上那一点透明的牵丝。
纪沐柠当着父亲的面,把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
“爸,你的‘惩戒’,是不是已经好了?”
她回头看着他,用那张带着梨涡的纯洁脸庞,用那双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无辜眼睛。
就在这时——
“我困了,先去洗澡了。”温芷萱的声音突然响起。
沙发另一端,妻子伸了个懒腰,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向一侧滑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关掉电视,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路过父女俩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别玩太晚,早点睡。”
“知道啦,妈。”纪沐柠乖乖地应了一声。
温芷萱走进了主卧,主卧的门虚掩上了。过了几十秒,浴室里传来水声——妻子开始洗澡了。
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两人。
电视关了,唯一的声源就是主卧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客厅陷入了昏暗,只有手机屏幕上那个游戏结算界面的光,照着女儿那张一半纯真、一半淫荡的脸。
纪沐柠从父亲怀里坐起来,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裙底的春光一览无余。
百褶短裙的裙摆已经彻底翻上去了,那双包裹着白丝连裤袜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而白丝的裆部——纪远舟终于亲眼看到了——正如他之前推断的那样,已经湿透了。
那片半透明的白丝之下,隐约能看到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从阴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会阴。
湿痕的边缘已经渗透到了白丝上,把白丝染出了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爸爸。”
女儿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更加娇软。她伸出双手,搂住父亲的脖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上,梨涡变得更甜了。
“妈妈要洗十几分钟呢。”她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你可以教教女儿,什么叫‘惩戒’吗?”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那是一种女孩子干了坏事后、得意的笑。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父亲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一点一点地咬开。
纪远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柠柠……我们……不能这样……”
“你硬成这样了,跟我说不能?”纪沐柠咬开了第二颗纽扣,“我从六点坐到九点半,你硬了三个小时,怎么不早跟我说不能?”
她的手探向他的裤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得只有水声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是乱伦。”纪远舟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扶上了女儿的腰。
“嗯,是乱伦。”纪沐柠一边解皮带,一边淡淡地应着,“所以呢?”
她抬起头,那双杏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妈说你是模范丈夫,我同学说你是模范爸爸。可你的模范鸡巴现在硬成这样,都快顶破裤子了,对着谁呢?对着你亲生女儿。”
皮带被抽出来了,扔在沙发底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裤子的纽扣被解开。
拉链完全敞开了。
那条早就湿透的深灰色平角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内裤的裆部被里面的东西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轮廓。
纪沐柠低头看着那个轮廓,咽了口唾沫。她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在那个轮廓的顶端戳了一下。那东西立刻弹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挑逗。
“你说,如果妈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女儿一边用手指沿着轮廓的边缘打转,一边轻声问道,语气像是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她最信任的老公,最爱的女儿,在她背后搞在一起。她会哭吗?会疯吗?会杀了我们吗?”
“别说了。”纪远舟的声音里夹杂着渴求和痛苦。
“我只是好奇。”纪沐柠笑了笑,然后弯下腰,用脸颊隔着内裤,蹭了蹭那根滚烫的柱身,“爸爸,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自慰的时候,想的就是你。”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纪远舟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喘息,手不再只是扶着女儿的腰,而是用力地按住了她穿着白丝的屁股。
隔着那层光滑的白丝,他能感受到少女臀部柔韧的肉感。
他的手掌张开,重重地揉捏着那两瓣浑圆,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在白丝上留下五指的压痕。
纪沐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微微翘起屁股,迎合着父亲手掌的蹂躏,同时伸出手,勾住了父亲内裤的裤腰。
棉质布料被一点一点地拉下。
首先露出的,是修剪整齐的、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漉漉的龟头。
然后是深红色的、青筋盘踞的柱身。
最后是两颗紧紧收缩在下面、正迫切等待释放的睾丸。
纪远舟的鸡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暗的客厅里,那根长达近二十厘米的性器挺立着,微微向上弯曲,龟头在黑暗中泛着水光,马眼处正不断渗着透明的液体。
整根柱身因为长达三个小时的勃起而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一条粗壮的青筋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龟头沟,像一条盘踞的蛇。
纪沐柠看着它,眼睛亮得吓人。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伸出手,用五根手指围成圈,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父亲的鸡巴。
滚烫的触感烙在她的掌心,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但皮肤又有着最柔软的天鹅绒般的质感。
她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小幅脉动,感受到它们的温度、硬度、以及最细微的颤动。
“好大……”她喃喃道,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比我想象的大多了……怪不得妈妈跟你分房睡,是怕被你捅坏吧?”
她的手掌绕着龟头打转,感受着那条凸起的龟头沟从指腹滑过的触感。
然后她又上下移动,握住整根柱身,从根部缓慢地向上推,把包皮完全推上去,露出涨得发亮的龟头;再把包皮拉下来,感受每一寸皮肤滑过青筋时的起伏。
纪远舟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女儿的技巧算不上高明,甚至有些生涩——她显然只是从黄片里学了些皮毛。
但正因为她是他女儿,正因为她是个刚满十八岁的、他从小养大的女孩,这种生涩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爸,我想尝尝。”纪沐柠说。不是请求,而是声明。
她弯下腰,整个人趴在父亲的两腿之间。
百褶裙的裙摆高高翻起,被白丝包裹的双腿跪在沙发上,小屁股高高翘着。
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龟头正中间的裂缝。
纪远舟的身体猛地一抽。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但带来的刺激却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细针反复戳刺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前列腺液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又咸又腥,带着点他独有的体味。
纪沐柠皱了皱鼻子,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
少女的嘴唇因为张开而形成一个完美的圈,软嫩的唇瓣紧紧箍在龟头沟下方的位置,像是给那根狰狞的东西戴上了一枚少女的戒指。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游走,扫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舌尖反复舔舐着马眼的位置,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腹中。
“哦……”纪远舟的呻吟声从牙缝里泄出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女儿的后脑勺。那头乌黑的长发在他指间像水一样流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温芷萱还在洗澡。
纪沐柠开始更深地吞入。
她的头向下压,嘴张大到极限,让那根粗长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口腔里。
每吞入一厘米,她都要停下来适应,喉咙口传来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她忍着,继续往下吞。
她在他鸡巴上练深喉,像舔一根过长的棒棒糖。
但棒棒糖不会这么硬,不会这么烫,不会在她的喉咙口一跳一跳地勃动。
当她吞入到三分之一时,她的咽喉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种痉挛性的收缩从四面八方向中间的柱身挤压,像是一张又紧又热又湿的手套,套住他鸡巴的前端疯狂地按摩。
纪远舟咬紧了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他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快就结束。他忍了三个多小时,如果现在射在女儿嘴里,这场游戏就太亏了。
“柠柠……起来……”他喘息着说。
纪沐柠恋恋不舍地从他鸡巴上抬起头,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一根黏糊糊的透明丝线连在她的下唇和他的龟头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把那条丝线卷进嘴里。
“不好吃吗?”她仰起头问他,嘴唇因为摩擦而微微有些红肿,看起来更加诱人。
纪远舟没有回答。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沙发上,面朝沙发靠背,背对着他。
这是一个标准的后入体位——她的双腿跪在沙发垫里,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穿着白丝的小屁股正对他的方向高高翘起。
“爸爸要教我的‘惩戒’,就是这个吗?”纪沐柠头也不回地问,声音里裹着蜜糖和期待。
纪远舟跪在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握住她的胯部。
百褶裙已经被他翻到了腰上,整个被白丝包裹的下半身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白丝连裤袜包裹着少女修长的双腿,线条从大腿延伸到小腿,脚踝处收得细细的,脚上还套着一双粉色的小熊袜子。
而在这两条腿的交汇处,那个白丝裆部已经变成半透明的区域,正式这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折磨所留下的铁证。
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触碰那片湿漉漉的白丝。
手指一碰到那个位置,就感到一股热气和湿意。
白丝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冰冰凉凉的,比周围的干爽区域明显更薄,薄到几乎是透明的。
透过这层湿透的白丝,他能清楚地看到女儿内裤的颜色、款式,乃至阴唇的轮廓——两片微微张开的小肉瓣,隔着内裤的棉布,依然可以看出浅浅的粉红色。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
白色的丝袜在他指腹下流动,带来顺滑的触感。
每一次滑过那条缝隙时,手指都能感受到深处传出的热度和湿气。
而每次手指滑过时,纪沐柠都会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啊……爸爸……”
女儿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那种甜糯的娇嗔了,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压抑的情欲。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节都在发白。
她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追逐着父亲的手指,像一只发情期的小母兽。
纪远舟俯下身,隔着白丝,吻在了女儿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嘴唇透过湿透的白丝,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粒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躲在包皮里的小阴蒂。
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白丝和内裤),他依然能用舌尖勾勒出那粒小珍珠的形状,能用嘴唇感受到它的微微颤抖。
“啊——!”纪沐柠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这一声太大了。大到主卧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瞬。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糖糖?怎么了?”浴室里传来温芷萱模糊的声音。
纪沐柠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没事妈!我撞到脚趾了!”
“笨手笨脚的。”温芷萱说完这句话,水声又响了。
父女俩同时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吐完,一种更疯狂的冲动就涌上了两人的心头。
那种差点被发现的刺激感,那种背德的罪恶感,那种行走在刀尖上的战栗感,让他们的肾上腺素呈指数级地飙升。
纪远舟不再忍耐。
他伸手,抓住纪沐柠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手指找到那个最脆弱的地方,用力一撕。
“嘶啦——!”
白丝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像是某种契约的签署礼。
那个原本只是微湿透明的裆部,现在被撕开了一个手掌大的洞。
洞的边缘是参差不齐的白色丝线,透过这个洞,露出了那条浅蓝色内裤的全貌。
纪远舟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把它往旁边一拨。
女儿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少女的外阴呈现出一种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嫩生生的浅粉色。
一片柔软稀疏的耻毛只覆盖了阴阜的一小块区域,下面的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著,只在中间留出一道浅浅的肉缝。
但此刻,因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前戏,那两片大阴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翻卷着向外张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颜色更浅的小阴唇。
小阴唇的顶端,那粒被包皮包裹的小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而整片区域,全都被透明的爱液覆盖着。
那是一种几乎可以拉丝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没有被撕开的白丝部分,在那一小片区域形成了一摊发着微光的水洼。
“这就是……我女儿的小穴……”纪远舟喃喃道。不知不觉中,他用了那个最下流、最直接的词。
纪沐柠被这个词刺激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回过头,用那双含着水汽的杏眼看着父亲,嘴唇颤抖着说:“爸爸……别光是看……进来……求你……”
她用了“求”字。
他的亲生女儿,在他面前哭求他肏她。
纪远舟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
他不再犹豫,右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到发痛的鸡巴,左手掐着女儿的胯骨,把龟头对准了那个不断流出爱液的穴口。
龟头刚碰到穴口,两片小阴唇就像两片贪婪的嘴唇一样,自动翻卷过来,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
那种柔软、湿热、嫩滑的触感,即使只接触到最表层的皮肤,已经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但纪远舟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女儿的阴户上上下下滑动。
每一次滑过阴蒂时,女儿的整个身体都会发出细微的痉挛;每一次滑过阴道口时,那个饥渴的小洞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叽”声,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前缘。
“爸爸……别磨了……求你了……肏我……”
纪沐柠的理智已经彻底瓦解。
她拼命地向后拱着屁股,试图把那个在她穴口徘徊的滚烫硬物吞进去。
她甚至伸出手,从自己两腿之间穿过,反手握住父亲的鸡巴,想把它引导到正确的入口。
但纪远舟抓住了她的手腕。
“叫爸爸。”他说。
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他已经不是那个模范丈夫、慈祥的父亲了。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背德的欲望支配的雄性动物。
“爸爸……”纪沐柠带着哭腔喊道。
“说,你要爸爸肏你。”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龟头依然在她穴口画圈。
“我要爸爸肏我……我想让亲爸爸的大鸡巴肏我……我已经想了四年了……爸爸你快给我……求你了爸爸……”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拨开那两片小阴唇,把整个粉嫩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翕动着,像是金鱼在吐泡泡,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的透明爱液。
纪远舟终于放过她了。
他扶着鸡巴,把龟头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小洞,腰跨用力向前一送——
“啊——!”
父女俩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纪远舟只觉得自己的龟头挤进了一个炙热、紧致、湿润到不可思议的信道。
女儿的阴道不比手淫时用的飞机杯——它是活的。
那层层叠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入侵者挤压过来,嫩滑的褶皱贪婪地箍住每一寸进入的柱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吸吮、啃咬。
而且它还在收缩。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痉挛,像是拒绝,又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它往更深的地方拉。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被男人插入——至少,她是这么说的。
而进入她的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个认知让纪远舟的睾丸紧锁,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上来,他拼命地深呼吸,才勉强忍住。
“柠柠……你里面……好紧……”
他咬着牙说。只进了三分之一,他就感觉像是插进了一个灌满热水的橡胶套里,紧得几乎无法再前进半步。
“因为……因为是第一次……给爸爸……”
纪沐柠的声音一直在颤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在布面上划出尖锐的声音。
她的额头抵在沙发上,小屁股向后翘着,贪婪地试图吞下更多。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每进入一厘米,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阴道也会跟着收缩,把入侵者箍得更紧。
“痛吗?”纪远舟问。作为父亲的本能在这一刻短暂地回归了。
“不痛……特别爽……”纪沐柠呻吟着说,“爸爸你继续,我受得了……我想让你全都进来……”
纪远舟不再犹豫。
他双手握着女儿的胯骨,腰跨用力向前顶。
鸡巴在紧窒的阴道里艰难地推进,每挤开一圈嫩肉,龟头都能感受到一股新的吸力和摩擦力。
女儿的阴道像是一条活物,在他的入侵下不停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当他终于整根插入时,龟头撞上了一团柔软的、微微有些硬度的肉垫——那是女儿的子宫颈。
“全进去了。”他嘶哑地说。
纪沐柠感受着小腹深处传来的充实感和微妙的胀痛。
二十厘米长、不知多粗的鸡巴,整根塞在她从没被开发过的阴道里,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柱身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条盘踞在柱身上的青筋的轮廓,感受到它在自己体内随着脉搏而跳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甚至错觉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了——那是因为她太瘦,父亲的鸡巴太长,从外面都能隐约看到一个浅淡的隆起轮廓。
“爸爸……你在我身体里面……”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然后,纪远舟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龟头从子宫颈退到入口处的那一圈紧箍肌肉环,再重新推回最深处。
每一次推出时,女儿的阴道都会不舍地收缩,像是要把他吸回去;每一次推入时,那层层嫩肉又会被重新劈开,龟头前方的羊肠小径紧紧地咬合著,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随着节奏的加快,客厅里开始响起一种黏腻的、湿润的声响——“咕叽咕叽咕叽”的声音,是他的鸡巴在女儿满是淫水的阴道里进出时挤出的水声。
这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女儿的呻吟声、父亲的喘息声,以及背景里持续不断的、主卧浴室的水声,组成了一曲荒诞而淫荡的交响乐。
“慢点……爸爸慢点……我要到了……”纪沐柠的声音越来越尖利。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起来。
纪远舟感觉到女儿的阴道突然变得奇紧,像是一个就要收紧的捕蝇草,马上就要把他的种子连同灵魂一起榨出来。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
于是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用力撞向子宫颈那团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留在穴口那圈肌肉环里。
女儿的爱液被不断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黏稠泡沫,沾在他的鸡巴根部和女儿的阴唇边缘,在白丝的破洞周围糊了一圈。
“到了到了到了——!”
纪沐柠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剧烈地抖动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疯狂痉挛——一阵接一阵,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每一下痉挛,阴道都会把侵入者箍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鸡巴连同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她的身体承受不住的快感变成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沙发靠背上。
而就在女儿高潮的同时,纪远舟也终于强忍不住了。
他发出低沉的吼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把整根鸡巴送进最深处,死死地抵住女儿的子宫颈。
然后他的大脑也一片空白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急速收缩,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经过输精管,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女儿子宫颈那团软肉上,然后填满她整个阴道。
一股,两股,三股……他把所有积攒了三个多小时的、浓稠的白浊精液,全部射进了自己亲生女儿的阴道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在这十几秒里,父女两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抱在一起——女儿趴在沙发靠背上,父亲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下身紧紧地交合在一起。
在这个交合处,父亲的精液正从女儿的穴口溢出,顺着女儿的会阴往下淌,滴在被撕破的白丝上,滴在早已湿了一片的内裤上,滴在沙发垫上。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两人谁也没注意到。
许久,纪远舟才从女儿的身体里退出来。
软下去的鸡巴依然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女儿被他插过的小穴无法立刻闭合,留下了一个小指的指节般大小的、粉红色的小洞,正从里面缓缓地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白丝破洞的边缘往下淌。
纪沐柠转过身来,软绵绵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小脸红彤彤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一双杏眼里全是满足后的水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渗父亲精液的下体,然后抬起头,对着父亲露出一个带着梨涡的笑容。
“爸爸的‘惩戒’,比游戏里的强多了。”
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穴口溢出的白浊,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下次,爸爸可以试试我的‘二技能’吗?”
客厅重新安静了。只剩下电视待机的小红点在闪烁,以及主卧方向隐约传来的、吹风机的声音。妻子的洗澡进程已经进行到了吹头发。
再过几分钟,温芷萱就会从卧室里走出来,顶着刚吹干的头发,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打着哈欠催女儿去洗澡。
她不会发现任何异常——沙发上的坐垫摆得好好的,父女俩坐得端正,电视虽然关了,但客厅里的氛围依然安宁温馨。
她不会知道,就在她洗澡的这段时间里,她的丈夫在她亲手布置的沙发上,用他的精液灌满了她女儿的子宫。
她更不会知道,她的女儿正把那双包裹着白丝、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沾满精斑的双腿交叠起来,用那副纯真无辜的样子迎接母亲的目光。
“妈,我洗完澡就睡啦,晚安!”
纪沐柠对着走出主卧的母亲甜甜地笑了一下,两个梨涡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甜美。
而没有人注意到,当她站起身走向浴室时,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双纯白丝袜的裆部破洞边缘,正缓缓地渗出更多属于她父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淌下,在白丝的表面留下蜿蜒的、淫靡的水痕。
纪远舟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走进浴室的背影,看着她那双行走时微微有些外八的白丝腿。
这个曾经人人称羡的模范家庭,从今夜起,不再正常。
而他,正期待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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