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第13章 柴房再临 · 三人

1 12457 13 / 30
距离回城还有三天的时候,天气终于转晴了。

不是那种半心半意地晴——早晨出太阳、下午又翻云覆雨的那种敷衍的晴,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持续了整整两天的晴朗。

天空蓝得不带一丝杂质,像是有人在头顶上拉开了一整块刚染好的靛蓝土布。

阳光从早到晚明晃晃地照着,晒得瓦片发烫,晒得院子里的青石板裂缝里长出来的杂草都蔫了头。

空气湿度降下来了,被褥不再潮乎乎的,晾在竹竿上的衣服一个下午就能干透,收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阳光烘烤过的脆生生的香味。

外婆说这才是正常的夏天,前些日子那场暴雨和之后的连阴天是反常,现在总算回到正轨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天气回到正轨的同时,这趟探亲也快到头了。

舅舅的工钱结清了,他不再每天往镇上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帮外公修后院那堵被暴雨冲塌了半截的土墙。

外婆开始往我们行李袋里塞东西——晒干的笋干、腌好的咸菜、她自己做的豆瓣酱,用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好,一边裹一边念叨“城里买不到这么正宗的”“回去给你同学尝尝”。

婶子不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陈茜茵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类似于不舍的眼神——她会在饭桌上忽然看着陈茜茵发呆,然后被对方发现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夹一块红烧肉放到林婉碗里。

林婉的变化最大——她不再躲在房间里看书了,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楼下,帮陈茜茵择菜、帮外婆晾衣服、跟婶子一起去镇上买东西。

好像她忽然意识到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要把每一分钟都用在和这些人待在一起上。

陈茜茵表面上没什么异常。

她照常早起帮外婆烧火,照常在天井里洗衣服,照常和婶子聊村里的家长里短。

但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她会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一句“还有三天”或者“还有两天”或者“后天就走了”——每晚的数字都在递减,每递减一次,她的声音就更软一分。

不是哭,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舍不得。

她说她舍不得这里,舍不得外婆,舍不得枣树和母鸡和后院的玉米地,舍不得每天早上被公鸡叫醒而不是被闹钟吵醒。

但她没说出口的是——她也舍不得这里的自由。

在城里,我们是母子;在老屋,我们几乎是夫妻。

回到城里,那层伪装又要重新穿上了。

林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倒数第三天的晚上,她在天井里帮我收晾干的衣服,忽然停下手里叠到一半的毛巾,抬起头看着我。

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有一种之前没有的清澈和坚定。

“表哥,你们后天就走了。”

“我还有一年半才毕业。”她把毛巾叠好放在臂弯里,“毕业之后——我可以去你们那边的城市找工作。不是说要跟你们住一起——我是说——在同一个城市。近一点。周末可以过去吃饭。跟姑一起做饭——跟你——跟你们——”她说到这里思路又乱了,把毛巾往臂弯里又塞了塞,声音低下去,“反正还有一年半。我可以等。在这一年半里你们不用顾虑我——我会好好上学,好好考试,好好毕业。然后——然后我就去找你们。”

“你妈那边怎么办?”

“我妈——”她回头看了一眼堂屋里正在打盹的婶子,“其实她早就知道了。昨天下午她忽然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婉婉,你长大了。有些路要自己走。妈不拦你,但你得答应妈——不管走多远,每年过年都得回来。'她说完就回房了,没给我反应的时间。但我懂她的意思——她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她只是不说。”她停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好像在犹豫要不要把下一句话说出来。

然后她说了:“她连姑姑跟你的关系都知道,又怎么会看不出我?她那么精。”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忽然稳住了,带着一种承认了现实之后才能有的平静。

她抬头看了看二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那是我们的房间,陈茜茵正在里面铺床。

“姑这几天晚上总是偷偷哭。”林婉压低声音,目光从窗户移回到我脸上,“不是伤心——是舍不得。她舍不得这里,也舍不得现在的这个状态。她说回城之后你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邻居会看到,熟人会看到,她又得装回正常妈妈的样子。她说她不介意装,但她怕你装久了就觉得累了——”她把毛巾搁在竹竿上,转过身来正对着我,“你不会的,对吧?”

“那就行。”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脸颊上啄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在公共空间亲我,虽然天井里没有别人,但窗户都开着,理论上任何一个醒着的家人都能从窗口看到。

但她还是亲了,而且亲完之后没有像以前那样红了脸。

她退开半步,抱起那摞叠好的衣服,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我跟我妈睡,睡衣还是自己的方便。明天——明天是倒数第二天。姑说——随你看着办。”

然后她抱着衣服往堂屋走了,辫子在肩后轻轻摆动。

走到门槛的时候她停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儿,脑袋微微侧了一下,像是想回头但忍住了。

然后她进去了。

堂屋里的灯光把她苗条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上晃动了几下,消失在楼梯口。

倒数第二天的早晨,舅舅接了个电话。

电话是工头打来的,说工地有个急活儿需要加一个人手,就一天,给双倍工钱。

舅舅一听双倍立刻来了精神,挂了电话就开始找安全帽。

临走前他把那台老电视搬到堂屋正中央,说遥控器坯了要修,把零件拆了一桌子,然后拍拍手就走了。

外婆骂了他一句“东西拆了不装回来”,替他把零件归拢到鞋盒里。

婶子吃完早饭也被邻居叫走了——隔壁王奶奶家的母猪下崽,生了一窝十二只,王奶奶一个人忙不过来,婶子自告奋勇去帮忙。

她走之前在天井里和陈茜茵嘀咕了几句,两个人站在枣树下说了好一阵子。

听不清内容,但说到最后婶子忽然伸手抱了抱陈茜茵——两个中年妇女在枣树下面拥抱了一下,很短,大概两三秒——然后婶子松开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

外公外婆今天去镇上参加老年活动室的文艺汇演,外婆还是合唱队的领唱。

两个人穿戴整齐出门的时候,外婆鲜有地涂了口红,外公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外婆在院门口回头冲屋里喊:“晚饭前回来!冰箱里有剩菜,你们自己热!”然后挽着外公的手臂沿着乡道慢慢走远了。

老屋里一下子空了。

林婉站在堂屋门口,目送外婆和外公的背影消失在枣树后面。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刚从厨房出来的陈茜茵,又看看正从天井走进来的我,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种破罐破摔的坦然,好像在说——上天是故意的,安排得这么巧。

她今天穿了件浅黄色的碎花裙,是她姑的旧衣服改的,领口开得比她平时穿的衣服要大一些,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脖子上挂的红绳玉坠。

裙摆到膝盖,脚上是一双塑料凉拖,脚趾甲剪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头发没有编辫子,散着披在肩上,发梢微卷,在早晨的阳光里泛着淡淡的栗色光泽。

“刚才外婆走之前跟我说——冰箱里剩菜热一热就行。她还不知道今天中午冰箱根本用不上。”林婉走进堂屋,把桌上舅舅拆得七零八落的电视零件推到一边,腾出吃饭的位置,“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陈茜茵也换了件干净的碎花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以上,露出一双白花花的胳膊。

她站在厨房门口,用围裙擦着手,目光在林婉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她那条改过的碎花裙上,“这裙子你改得不错。腰收得比我穿着好看。”

“那是你胖了。”林婉说完自己先笑了,然后躲到藤椅后面防止她姑过来掐她,“不是胖——是丰满——丰满行了吧——”她从藤椅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陈茜茵没有追过来的意思,才慢慢站起来,把散在肩前的头发拨到背后,“说真的,中午吃面行吗?上次赶集买的手擀面还有一大把,我昨天看王奶奶做凉面——就是面煮好了过凉水,拌上芝麻酱、醋、蒜泥、黄瓜丝——天热吃着特别舒服。我想试试。”

“行。”陈茜茵转身进了厨房。

林婉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个烧水一个切黄瓜,在灶台边忙开了。

我从天井经过厨房窗户的时候,看到她们并肩站着的背影——一个丰腴圆润,一个纤细修长,两个人都穿着碎花衣服,两个人都在哼歌。

陈茜茵哼的是那首黄梅戏,林婉跟着哼的也是同一段旋律,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跑调,但合在一起竟然有种奇异的和谐。

凉面做好了。

三个人围坐在堂屋那张旧木桌边,桌上摆了三大碗冒着凉气的芝麻酱拌面,还有一盘切得粗细不匀的黄瓜丝和一小碗炸花生米。

林婉拌面的手法很生疏,芝麻酱搅了半天还是疙瘩,最后还是陈茜茵帮她搅开了。

她把拌好的面挑了一筷子送到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比我想的好吃!蒜泥放多了有点辣——但好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陈茜茵把自己碗里的花生米夹了几颗放到林婉碗里,然后低头吃自己的面。

她吃面的速度很慢,不是面不好吃,是她在想事情——她每次想事情的时候吃东西就慢,筷子挑着面条在半空中悬半天才送进嘴里。

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林婉:“今天家里没人。一整天都没人。最晚的晚饭前才回来。婉婉——今天应该是你们机会。”

林婉正把一大口面塞进嘴里,听到这句话差点噎住。

她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接过我递过去的凉水喝了一大口,然后瞪着陈茜茵:“姑——你这话——说得跟安排任务似的——”

“不是任务。”陈茜茵继续吃面,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下午要不要去菜地浇水,“后天我们就走了。回去以后,你姑要装回正常妈妈了。你也要回学校继续上学。下次见面最快也得过年。这中间还有半年。所以今天——我不想留遗憾。”她抬起头看着林婉,“你也不想吧?”

林婉沉默了几秒。

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低头看着自己那碗还剩大半的凉面。

芝麻酱的香气在桌面上飘着,被吊扇的风搅得满屋子都是。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面陈茜茵的眼睛:“不想。”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微颤到结尾已完全稳定,“所以你想怎么安排?”

“柴房。”陈茜茵重复了一遍,语调波澜不惊,“后院那个堆木柴的小房子。我和你表哥——我们在这屋子里好几个地方都做过。柴房是最早的一个。那天差点被你妈撞见——差点,但没撞见。柴房虽然灰多——但隔音好。还有旧麻袋垫在地上,比直接坐泥土强。”她的语气平静到仿佛在说今天打算浆洗哪些旧单衣,然后她继续吃了一口面,不紧不慢地接着说,“今天家里没有别人。不用像上次那样提心吊胆——但去柴房不是图别的,是因为那里是我们第一次在家里偷欢的地方。我想在那里——也跟你一起。带你去一次。让你以后想起来,你和我们之间不只是床上。”

林婉把面团吞下去,抬起头看着她姑,耳根已经烧成一片绯红,但她没有躲开目光:“柴房——上次被我妈差点撞见的那次——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在二楼窗户看到你们。那天我就猜到你们在里面。站在窗户前面看了很久很久——心里又酸又好奇。酸是因为那时候我还不算你们的人——好奇是因为——我想知道你们在里面到底是怎么——然后现在——现在你要带我去那个地方——”

“不是带你去。是一起去。”陈茜茵纠正完,低下头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把碗搁在桌上。

林婉也把碗搁在桌上。两个女人的碗一前一后被收进厨房水槽里,关水龙头的声音在天井里回荡了一圈,然后归于安静。

柴房还是那间柴房。

土坯墙,木板门,瓦片屋顶上破了一个洞,漏进来一束正午的阳光照在泥土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松木脂的清香和旧木头陈年积累的干燥粉尘味,还有一股极淡极淡的、几乎不可辨认的霉味——那是暴雨那天漏进来的雨水渗进柴垛深处还没完全蒸发干净。

靠墙的木柴码得整整齐齐——这是舅舅前两天劈的,新木柴的截面还是淡黄色的,渗出细密的松脂珠子,在阳光里闪着琥珀色的光泽。

地上铺着几张旧麻袋,是陈茜茵上午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整理过的,麻袋上被拍打得干干净净没有积灰。

三个成年人挤进这间不到十平方的小柴房里,空间就显得局促起来。

陈茜茵最后一个进来,把门关上,手指摸到那根竹销子——还是那根,和上一次一样,插进槽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木料摩擦声。

她插好之后用指节敲了敲,确认稳固,然后转过身来背靠着门板。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底红碎花的衬衫,下摆扎在深蓝色棉布长裙里。

裙子及踝,布料薄薄的但层数多,转圈的时候像一朵被风鼓动的灯罩。

她的头发随意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子固定,几缕碎发从簪子缝隙里滑出来贴在脖子和耳后,已经被午后的汗水浸湿了。

林婉站在柴垛旁边,手指捏着自己浅黄色碎花裙的下摆,捏了又松开,松了又捏。

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每次紧张到极点又不想让别人看出来的时候,就会拿衣角当压力释放阀。

她先是低头看着麻袋,然后转头看向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新松木,然后抬头透过屋顶破洞看那块被框成圆形的天空,最后才把目光落在陈茜茵身上,再从陈茜茵身上移到我身上。

“我以为——我以为柴房会更大一点。”她声音有些心不在焉,“从外面看——看着大——进来发现——这么小——三个人站着就刚好——站满了——要转个身都得先后退——”她说着往柴垛那边挪了半步给中间腾出更多空间,然后不小心碰掉了一小块松木皮。

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于是干脆蹲下来把松木皮捡起来放在柴堆顶部,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自己总结道:“不用这么紧张。这屋里没有别人——没有墙上的耳朵——没有门外的脚步——就我们三个——跟昨晚在床上——差不多——只是换个地方——你以前也跟姑姑单独来过——那我不就个后来加入的——”她发现自己又开始碎碎念,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话聚成一句:“从哪开始?”

陈茜茵拍了拍自己屁股下面靠门的一个柴垛——那是一个松木矮垛,高矮刚好到成年女人腰部,顶部平整,几乎像一张天然的桌子。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个位置——和她上次在柴房里被从后面进入时的起始位置几乎一致。

她抬手把碎发挽到耳后,看着林婉的目光里带着一团温和而灼热的邀请:“过来。先从亲开始。你跟我——先一起亲他。”

林婉向她走过去,站到了她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靠在靠门的矮柴垛上,身形对比在门外斜射进来的阳光里格外分明:陈茜茵丰腴圆润像一株熟透的果树,林婉苗条修长像一株刚长成的竹笋。

她们并肩站着,交换了一个极短暂的眼神,然后同时转过头看着我。

“过来。”陈茜茵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过去站在她们面前。

一左一右,距离都不到一臂。

陈茜茵先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厚软的嘴唇贴在嘴上。

这个吻和平时不太一样——她的嘴唇比平时更湿润,呼吸比平时更沉,手指插进头发里的力道比平时更用力——她在释放一种信号:这里是柴房,我们只有今天,不需要保留。

然后是林婉——她踮起脚尖,薄薄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仍然带着极轻微的颤抖,但这次她的手不再攥我的衣角,而是主动搭在我后颈上和她姑的手碰到了一起。

两个人的手指在我后颈上交叠,一只温热丰腴,一只纤细有力,一个属于已经熟知我身体的熟妇,另一个属于正逐步探索中的年轻姑娘。

她们同时分开嘴唇让我喘气的间隙,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

“你的嘴——都是芝麻酱味。”林婉对陈茜茵说。

“你的也是。刚才吃了同一碗面,谁也别说谁。”陈茜茵回完她,面不改色地转过来看着我,“你呢——你刚才没吃到芝麻酱的味儿?吃了。那你现在就是蒜味跟芝麻酱跟两个女人口水的综合——不好闻——但很真实。再过来点儿。”

她把衬衫领口拉下来一截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花花的乳沟,然后把后背完全靠在柴垛上,让自己保持在半倚半站的姿势,一只脚脚尖点着地面,裙摆被微微撩起来露出穿着平底旧凉鞋的脚踝。

她说:“上次在柴房——你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次我想先帮婉婉——让她先来。我们并排——我跟你一起帮她。”然后她把头转向林婉,语气转为商量式的温柔,“你自己扶着裙子——等下他把手放上你的时候,你要是怕痒就掐他的手臂,管用。”

林婉退后一步把自己靠在柴垛的另一侧。

她主动把自己的浅黄碎花裙子撩到腰际,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

内裤是她自己提前选过的一条浅蓝棉质款式,不像她姑那些廉价蕾丝——规规矩矩的学生款,但被她刚才喝水时不小心溅上凉面的汤汁,腹部那一块还有一点点极淡的酱油色水渍。

她因为不好意思把这点污迹露给我们看到,所以一直往下拉着裙摆想遮住它,结果越遮越皱。

最终陈茜茵发现了这个源头,伸手帮她把裙子前片展平,低头看着那块浅色污迹:“这是酱油。以后不要一边吃面一边幻想进柴房的事——会滴得到处都是。”

林婉被她这句话说得既羞又好笑,矛盾攻心之下干脆豁出去了,把内裤连同裙摆底下全扯到膝盖位置。

三个人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很快就被此起彼伏的呼吸烘热了。

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斜斜地洒在泥土地上,形成一块明亮的圆形光斑。

不知什么时候,光斑悄悄挪到了林婉裸着的小腿上,把她腿的皮肤晒得微微发烫。

她低头看着那个光圈,轻轻说了句:“太阳动了。”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和陈茜茵,嘴唇翕动,把之前没说完的话补全了:“我好了。来吧。这次——我不会再掐你手臂了。我想学点别的。”

那天中午在柴房里,林婉第一次没有哭。

不是忍住了,是真的没想哭。

上次在床上她也没哭,但那次是紧张过度导致泪腺失灵——事后她自己说的。

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是真的放松了——从肩膀到脊椎到膝盖,整个身体都松了下来。

她的背靠在粗糙的松木柴垛上,木头的年轮纹理透过薄薄的碎花布印在她皮肤上,木脂的清香混在汗水和体味里,形成一种比任何催情香氛都更原始的气息。

她抱着我的后颈,双腿主动叉开,让陈茜茵用手指帮着涂抹她阴部入口处的润滑液——不是人工润滑剂,是陈茜茵刚才先用手自己从体内蘸出来的透明爱液,带着她姑姑体内特有的甜腥味。

林婉低头看着陈茜茵的手指在自己阴唇上缓慢涂抹,轻声说了句:“你的是热的——比我自己的更滑——”

“不是热——是你自己的基础体温低。”陈茜茵给她解释完毕,手指退开,把位置让给我。

她站起来,转到林婉身后,从后面轻轻搂住她侄女的腰,把她固定在一个微微后仰的角度。

下巴搁在林婉肩头,肥硕的乳房隔着两个人的碎花布料压在她侄女光裸的肩胛骨之间,手从后面伸过去放在林婉小腹两侧轻轻按摩,帮她继续放松骨盆前侧那些还没学会怎么松开的深层肌群。

“他进来的时候你可以往后靠——”陈茜茵把嘴唇贴着林婉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柴垛上松脂气泡破裂的细响,“往后靠着我——我撑得住——这样你小肚子前面的皮肤会被拉得更薄——你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他在你里面的形状——每一根血管的跳动——我现在都能感觉到他每次推你的角度——他左撇——会稍微往你左边偏——你会觉得左边被撑得比右边更胀——但这是正常的——不疼——只是胀——习惯就好——”

我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时她的双腿本能夹紧了一下,但马上又自己张开了。

入口的温度比通常要高——不是发烧,是刚才陈茜茵在那边涂了好一阵润滑,手指和口水的持续接触让表层血液循环加速,温度从平常的体温升高到接近黏膜内层温。

龟头推进第一寸时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头不自觉往后仰枕在陈茜茵丰腴的乳房上,感觉到后脑勺被柔软而沉重的东西托住,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让她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阴道入口的括约肌在龟头经过时产生了一连串细微的震颤——这是身体在学会怎么从阴道口往里迎接异物的标志。

她知道自己正被进入,并且身体在主动参与这个进入的过程,不再只是承受工具。

“嗯——这次——这次比上次——”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放弃了咬着嘴唇说话的方式换成直接张嘴表达,“——这次比上次顺——上次他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堵墙从中间劈开——虽然是舒服的劈开但也是劈开——这次——这次像被慢慢撑开——像橡皮筋——不是橡皮筋——像——像面团——不对——我说不清——反正就是——嗯——全进去了——现在停在最里面不动——你感觉到了吗——姑——他停在里面不动——跟上次故意不动不一样——上次不动是怕我疼——这次不动是因为——”

“是因为他也在感觉你的温度。”陈茜茵把林婉耳边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睛,嘴角挂着极其微弱的弧度,“你里面——比平常热一点——他现在肯定在花心前面那一圈嫩肉上转了一下龟头——你看——他刚才眼角跳了——那就是转了一下——”她说后半句的时候像在解谜,又像在炫耀她对他身体信号的掌握,语气里有一种隐藏不住的自豪感。

林婉的呻吟从开始到现在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她从轻声呢喃进化到了可以被门外十步之内听到的程度——但她不再需要压低声音。

柴房的土坯墙吸收声波的能力比楼上木板墙强太多,声音传不出去,就算传到院门口也只会被鸡鸣和枣树上蝉声淹没。

所以她放开了。

“啊——啊——别停——这个位置——你刚才转了一圈——对——就这里——不是不是——是刚才——那个方向——再转回来——啊——对——就是这边——从这里推进去——嗯——我感觉——我感觉里面好像——像有东西要往外涌——但是还没到——快到了——就在那个位置——你继续磨——”

她后仰枕着陈茜茵的乳房,双手抓着自己散开的长发把它们一盘又一盘缠在手指上,一张本就清秀的脸在高潮临近时的潮红里染得如同正在燃烧的纸。

嘴唇翕动着,不断吐出词汇缺失但感情饱满的短句——不是骚话,是她还没编修过的生理反应即时转播。

她没有她姑那么会组织语句,但她更真实。

真实到陈茜茵听她叫了一会儿就开始不由自主把自己夹在臀缝之间的腿轻轻蹭了一下——她自己的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

然后林婉高潮了。

这次高潮的发端可以追溯到刚才她叫“别停——这个圈”的时候——那时阴道内壁突然开始以不同于抽送频率的节律自主痉挛。

她第一次能在高潮实际到来前几秒准确捕捉到自己体内即将失控的信号,一把抓住陈茜茵搂在她腰上的手,然后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提了一下,双脚踮起、腰弓起、头往后仰、嘴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沾在下巴上,发出一声绵长地、不加任何修饰的、跨越数个音阶的呻吟:“啊——啊——嗯——”

她高潮时阴道口的喷涌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不是稀薄尿液——透明粘稠,拉丝长达数厘米,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她姑刚才用手指涂上去的那层残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边界。

她整个人在高潮突然炸开的几秒里弓成几乎反弓的弧度,全靠她姑从背后托着她腰才没从柴垛上滑落下来。

“呼——呼——这次——这次我想起来了——就是——刚才那个——从我里面往外涌出来的——不只是感觉——真的有东西流出来——好多——比上次多——比所有前两次加起来还多——我是不是——”她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越来越长的亮痕,“——是不是把麻袋弄湿了——”

“湿了。等下反正还要一起洗。”陈茜茵把她轻轻放稳在柴垛上靠好,确认她自己能站稳后,才松开手臂转向我。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但衬衣前胸已经被汗水浸得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乳房完整的轮廓,里面的乳头早已硬挺突起,清晰地顶着湿布形成两个深色的凸点。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那里,也不遮掩,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看了那么久——也该轮到我了。不过这次我想在上面——上次在玉米地窝棚我说过要骑你。这次真骑。”

她把长裙脱下来叠好放在柴垛上,只穿着衬衫和内裤把腿跨过我的腰际。

这边木垛高度也正好——我坐在低矮的松木垛上,她面对面跨坐上来。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主动权几乎全交在她手上——她一手扶着鸡巴另一手扶着我的肩,缓缓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阴道口那一圈早就湿润泛红的括约肌时,她仰头深吸一口气,坐到底后把这个深插的姿势维持了片刻,让阴道内部充分舒展适应了这个被彻底填满的形状,然后开始缓缓扭动。

“嗯——还是这个——还是我最熟的这个——你舒服吗——你——不用说——你眼角跳了——那就是舒服——婉婉你看他眼角——刚才又跳了——”她骑在我腿上,肥臀以极慢的速度画着圆圈,每一个圈都把龟头在花心深处搅动一整周再复位。

她的阴道壁在这种磨盘式搅动下反应强烈——不是痉挛,是持续不断的轻微蠕动,像无数条温热的湿舌同时舔舐整根鸡巴的每一寸表皮。

她自己的反应也同样强烈——每一次画圈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好,在柴房四面土墙之间来回弹过几遍才消散。

林婉从旁边凑过来,她的腿虽然还在高潮后的酥软中但好奇心克服了其他一切:“姑——你说他左撇——我观察——刚才他在下面动的时候——确实往左边偏——这个你说过。你在他上面——也能感觉到左边更胀?”

“你按这里——”陈茜茵把她左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左侧——这里隔着肚皮正好能摸到龟头从内侧往左偏的凸起。

林婉按上去,用自己的指尖感受那个随着抽送缓缓滑动的凸起,又抬头和她姑对视——她们用一秒钟完成了某种共同研究的默契。

然后林婉把手往下移,放在自己刚经历高潮的小腹同一位置上,轻轻按了按,又抬头看她姑,眼珠子转了转:“他刚才在我里面——也是偏左边。我不用摸就知道。因为左边确实比右边胀——他左撇——这个应该和他是左撇子有关,不是巧合。下次——下次我想从上面骑他——到时候你帮我扶着他——我也要一边骑一边让你按我小肚子——行不行?”

陈茜茵听到这串冷静过度的高潮后解剖课总结,忽然笑了出来,但笑到一半被一个深顶撞得没声了。

她低下头咬住嘴唇缓了几秒,然后带着满头细细密密的汗,抬眼看着林婉,声音已带上了某种被快感狠狠塞满后的温柔:“下次——下次别搞分析了——你骑他的时候要专心——然后他射了以后你再总结——像你姑现在——想专心也专不了——因为他在底下开始配合我了——他在顶——啊——等一下——”

她刚才画圈过程中我调整了配合节奏——她往下收臀时我和上次一样同时挺腰,龟头不再是慢慢搅动花心,而是每次都能撞开子宫口前端一小截。

她体内最深的那一圈极紧的环状肌肉在撞击下开始松动,子宫口张开了一个小凹痕刚好嘬住马眼。

她大口喘息的声音变得含混拖长——高潮前兆的分泌物从花心不断涌出浇在龟头上,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将近两度,那种接近发烧的炽热触感是我最熟悉的信号。

林婉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绕到陈茜茵身后,从后面轻轻帮她捂住眼睛。

手掌贴上陈茜茵眼皮的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睫毛刷过掌心的颤动——陈茜茵愣了一下,但没推开她。

林婉俯下身,从小腹部贴着她姑姑汗湿的后背,手捂着对方的眼睛,对着陈茜茵另一只耳朵轻声说:“姑——现在你看不见了。现在只有感觉。他在你里面——你有没有觉得比刚才更清楚——他左边跳了两跳——马眼刚刚张开了——那是快要射了。他也快要——我们一起帮你数——看他能跳几下——”

陈茜茵在双重刺激下——看不见,体内被侵入的触感陡然放大数倍,侄女的手指在自己眼皮上微微收紧,黑暗里鸡巴的形状和温度清晰得就像塞进了一只被肌肤裹住的温度计——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终于肯放出来的尖叫,不再是平常那种克制着怕被人听到的闷哼,而是一声完整的、坦荡的、融在柴房空气里被四面土墙吸收又被屋顶反射下来的朗声呻吟:“啊啊——嗯——他——他——要——我——也快了——婉婉你——你捂住我眼——你手好软——你以前小时候也喜欢你——捂我眼睛让我猜是谁——现在——现在猜——猜不出了——因为脑子——脑子被他肏成——啊——肏成浆糊了——”

“是林婉。”林婉在她耳后提示着答案,捂住她眼睛的手指一根没松。然后抬头对我悄无声息地做了个口型:射在她里面。

我咬紧牙关,最后用力挺腰把她整个人送上去,龟头被子宫口嘬紧的马眼最后一跳——精液在她阴道最深处喷发的瞬间,她用双臂死死勾着我的脖子,肥臀猛烈颤抖,阴道里所有的肉壁都在同一时间朝鸡巴方向猛缩。

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打湿了林婉仍然捂着她眼睛的掌心——分不清是哪里的水就这样穿过指缝顺着手腕流进袖口里去,仿佛所有体液都成了相通的。

高潮后她靠在我怀里喘了好一阵,林婉也在她身后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衬衫后面。

三个人就维持着这姿势很长时间——直到屋顶破洞那块阳光已经从林婉裸着的小腿那端移开,移到了泥地上一个土疙瘩附近,颜色也从正午的亮黄变成午后微暗的橘金。

林婉最先松开手,在陈茜茵后背上印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然后退开半步,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了眼泪和汗水的手心,又在自己的裙摆上擦了擦,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柴房里没有纸巾——下次该往这儿提前放一包——记下来——下次。还有——他射了好多——这次比昨天多——是不是——姑你感觉到了吧——他刚才还在里面跳,我都数了,六下——是不是六下——”

“是,六下。你真数了——”陈茜茵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眼睫毛上还挂着残余的生理泪珠,但人已经能笑了。

她推了一下林婉的胳膊:“帮我拿一下裙子。在柴垛上——你刚才觉得左撇的事情——以后你自己在上面时再去验证——现在我觉得——要把这的麻袋收拾一下——麻袋肯定湿了——我的和你的混在一起——是洗还是晒——晒吧——现在出去晒应该太阳还没下山——”

她一边整理衣物一边继续碎碎念,不同于林婉紧张时的碎碎念,陈茜茵高潮后碎碎念是放松的表现——像是在清点柴房的家当、回忆刚才各种感受的片段、又顺便给侄女上了一场生理课。

从柴房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太阳斜到了枣树西侧,天井里一半阴一半亮。

三个人各拎着那几张湿漉漉的麻袋往井边走。

水管接上凉水冲在麻袋上冲了好一阵子,才把那些肉眼可见的浊迹洗淡了,然后用洗衣粉又搓了一遍。

林婉蹲在水龙头旁边冲洗时忽然开口叫了一声姑。

“刚才捂你眼睛的时候——你抖得特别厉害。比你刚才看着他的时候抖得还狠。是不是闭着眼感觉更——集中?”

“看不见的时候——”陈茜茵把麻袋捞起来拧干,水顺着她指缝淋在青石板上,“——脑子里只剩身体。身体里只剩他。比睁着眼更清楚。你要是想试——下次让他捂你。”

“好。”林婉把拧干的麻袋摊在竹竿上仔细铺平,然后转过视线不紧不慢地看我一眼,“表哥——你听到了。下次捂我。”

傍晚婶子回来得最早。

她怀里抱着一只用旧毛巾裹着的小猪崽——王奶奶家的母猪生了十二只,奶头不够用,最小的一只抢不到奶,王奶奶说谁要谁抱走。

婶子把小猪崽放在天井角落的旧鸡笼里,用旧衣服铺了个窝,然后站在井边看着竹竿上晾的三张麻袋。

“这麻袋上次下雨泡烂了一个角,你们又翻出来用了?”她摸了摸麻袋边缘那块补过的补丁,“洗得这么干净——”她转头看了看正在堂屋里帮忙摆碗筷的林婉,又看了看厨房里正在热剩菜的陈茜茵。

然后她把目光转回到麻袋上,伸出手指在补丁旁边那一片被搓洗得过分干净的区域按了一按,又放到鼻子上闻了闻——那上面除了洗衣粉的碱味之外还有些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但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把麻袋重新在竹竿上摊开抚平。

“明天下午要装柴火搬进厨房——这麻袋正好用得上。洗干净好,洗得——真干净。”她双手在围裙上拍了拍快步走进厨房帮陈茜茵端菜。

从她身后能看到陈茜茵转过头来,两个中年女人在灶台边交换了一个极其简省的微笑。

晚饭时舅舅把电视修好了——其实只是遥控器电池没电,他自己较了半天劲才发现。

换了新电池以后电视又能用了,他得意洋洋地调大了戏曲频道的音量。

黄梅戏咿咿呀呀的唱腔混着红烧肉的香味从堂屋飘出去,越过天井越过枣树,消失在逐渐暗下去的天光里。

林婉坐在我旁边吃饭,她今天食欲很好,连吃了两碗米饭,添饭前是她主动要的,不是陈茜茵帮她添的。

她把一块红烧肉夹进陈茜茵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我碗里,然后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婶子的目光扫过这三块红烧肉的流向,没有出声。

但她给自己夹了一块更大块的肥的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嘴角浮出一丝不带恶意却意味深长的不明显的笑。

这大概是“看破不说破”的最高境界——在饭桌上用一块红烧肉完成。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