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第15章 到家 · 新床单与旧规矩
城市的暮色和乡下不一样。
乡下的傍晚是慢悠悠的——太阳从山脊上滑下去,天光一层一层地褪色,从金黄到橘红到玫瑰紫再到灰蓝,整个过程拉得老长,长到你可以搬把竹椅坐在枣树下看着天色一寸一寸地变。
但城市的傍晚是 abrupt 的,太阳被对面那栋二十四层的商住楼一挡,光线就断了,整条街直接跳进了路灯和霓虹灯的管辖范围。
陈茜茵站在楼下仰头数了一会儿楼层,然后指着六楼那扇黑着的窗户:“厨房的灯没开,说明你爸没回来过。”她这句话说得很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但她在提到“你爸”两个字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锁骨上那块已经褪成浅褐色的吻痕——那是前天晚上在柴房里我给她种上去的,现在已经快消了,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轮廓,像一片被水泡过的花瓣贴在皮肤上。
“好了。搬东西——婉婉你别提那个重的,放地上让你表哥搬。”她拍了一下林婉的肩膀。
林婉正弯着腰从出租车后备箱里往外拽她的旧帆布包,被她姑拍了一下肩膀,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包抱得更紧了。
那个旧帆布包上面印着一行已经褪色的英文“Sunshine Girl”,边角都磨出了白茬,是她高中时买的,从学校宿舍带到老屋又从老屋带到这儿,塞满了外婆的咸鸭蛋、舅舅的桂花糕、婶子的针织钱包,还有几件她从宿舍柜子里翻出来的换洗内衣。
她把包抱在怀里,仰头看着面前这栋灰扑扑的老居民楼——外墙的瓷砖有几块脱落了,露出底下深灰色的混凝土;楼道的声控灯还是坯的,物业贴了无数次维修通知但从来没修过;三楼的防盗窗上挂着一串已经枯萎了的绿萝,藤蔓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在招手——她忽然转头看着陈茜茵,眼神里有一种小孩子第一次进游乐园之前站在大门口才会有的既紧张又兴奋的光芒:“这栋楼好高——比我们宿舍楼还高——你们家在六楼——电梯还是楼梯——”
“电梯。但是慢。有时候不如走楼梯。”陈茜茵从出租司机手里接过小票,把自己的碎花行李袋往肩上一甩率先跨进了单元门。
声控灯果然还是坯的,她跺了两下脚没亮,就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楼梯往上走。
光线在水泥楼梯上投下一圈晃动的白光,把她肥硕的背影映得忽明忽暗。
林婉跟在她后面,一只手抱着旧帆布包,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眼睛却一直在四处打量——生锈的消防栓、墙皮剥落的楼道墙壁、三楼拐角处那辆落了厚灰的旧自行车——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来她姑姑在城里的家。
她上次来城里是高考那年,舅舅带她来的,就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坐车回去了,连动物园都没去成。
那次她住在客厅的沙发上,晚上听到隔壁卧室里隐约传来姑父和姑姑的争吵声,第二天早上姑姑的眼睛是红的但什么都没说。
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来过了。
“到了。”陈茜茵在六楼靠左的那扇防盗门前停下来。
门上的春联还是去年贴的,红纸已经褪成了粉白色,边角翘起来落了一层薄灰。
她掏出钥匙——那把钥匙上现在多了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外婆编的那个——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吱呀一声开了。
“进来吧。没有老鼠,没有蟑螂——别怕。”她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两双拖鞋,一双扔给我,另一双是新买的——淡粉色的塑料凉拖,上面还挂着标签没有撕。
她蹲下来把标签撕掉,把拖鞋摆在林婉脚边,“专门给你买的。三十七码。你脚跟我差不多大——试试。”
林婉把脚从帆布鞋里抽出来——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棉袜,袜口有蕾丝花边,右脚大脚趾的位置被磨出了一个小洞——然后她把脚伸进那双新拖鞋里踩了踩。
“刚好。你怎么知道我的码?”她抬起眼,眼眶里有细碎的光在闪,那不是感动,是某种更私密的东西——属于“被人偷偷记住脚的大小”才有的那种暗暗的动容。
“上次你在老屋洗澡,我帮你收衣服的时候看过你凉鞋的鞋底——三十七,没错。”陈茜茵站起来按了客厅的灯。
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六十多平米,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沙发是三人座的布艺沙发,扶手上搭着一块防尘的旧毛巾;茶几上还摊着高考前没做完的模拟试卷,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电视柜旁边摞着几箱牛奶,是超市打折时囤的;阳台上晾衣架上挂着两件忘了收的T恤,在晚风里轻轻旋转。
林婉抱着她的旧帆布包站在客厅中央,原地转了一圈,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她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模拟试卷,扫过电视柜上的全家福——那是很多年前拍的,那时候她姑父还回家,站在陈茜茵旁边,表情不自然地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陈茜茵抱着还在上小学的我,脸被照相馆的闪光灯照得有些过曝,但笑容是真的。
林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把旧帆布包放在沙发旁边,走到阳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能看到好远——那边那栋楼是商场吗——那个蓝光——”
“是万达。明天带你去逛。”陈茜茵从厨房里出来,手里多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林婉。
她自己也开了一瓶,靠在厨房门框上喝了几口,然后用手背擦擦嘴,“今天先收拾。你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咸鸭蛋放厨房,桂花糕放茶几上明天当早餐,你妈给你的那个钱包你自己收好。”
她自己把行李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看林婉,又看看我。
“你们俩——谁先洗澡?”
“她先。”我说。
“你先。”林婉同时说。
然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林婉先笑了,把矿泉水瓶夹在两个手掌中间搓来搓去,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粉拖鞋在水磨石地板上踩着玩。
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从浴室方向飘过来——陈茜茵刚才已经进去把热水器打开了,老式燃气热水器嗡嗡地响着,热水管里的空气被挤出来时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陈茜茵在卧室里把行李袋打开,把从老屋带回来的笋干、豆瓣酱、蜂蜜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衣柜底层。
她从林婉的旧帆布包里拿出那几件换洗衣服时,忽然从里面飘出极淡的栀子花香——是林婉自己用的洗衣液,但包装不同:是镇上超市那种便宜大瓶装混合洗衣液。
把衣服放进衣柜抽屉时她低头闻了闻,然后转过头对着客厅方向喊:“婉婉——你这洗衣液什么牌子?味道挺好闻。回头我也去买一瓶。”
“镇上东头超市买的——叫'洁雅'——八块钱一大瓶——”林婉在客厅里回答,声音透过半开的卧室门传进来。
陈茜茵又把脸埋进林婉那件叠得整齐的白色T恤里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把T恤放在自己那件碎花睡裙旁边,在抽屉里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两件叠在一起的衣服边缘,轻轻笑了笑。
这个笑容没有任何人看到。
林婉洗澡的时候浴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严。
不是故意的——是老房子的门框有些变形,门关上以后会自动弹开一条缝,她试着拉了好几次都关不紧,最后放弃了,把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然后她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拢进了一片白茫茫的蒸汽里。
她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刷着她从老屋带回的最后一层疲惫和汗渍,水珠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密的珠子然后被新的水流冲走。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锁骨侧方有一小片淡紫色的吻痕,是柴房里被陈茜茵亲出来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是刚才在大巴上被她姑手指擦过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小圈凹陷的牙印,是昨晚高潮时自己咬的,现在已经开始结痂了。
她把这些痕迹一个接一个地用指尖轻轻触碰,像是在读一本只有自己才懂的书,每碰一处她就在心里回想一次当时的情景,嘴唇不自觉又翘起来。
水声停了大概是十分钟之后的事。
她裹着浴巾出来——一条白色的浴巾,是陈茜茵提前放在浴室架子上的,洗过晒过,带着阳光烘烤过的干爽气味和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浴巾裹在她身上,边缘刚好遮住胸口和臀线,露出两条修长光洁的小腿和锁骨上方那片被热气蒸成粉红色的皮肤。
她赤着脚踩在客厅的水磨石地板上,走到沙发旁边往包里翻了一阵子翻出了她从宿舍带来的睡衣——是一件淡蓝色的棉布睡裙,领口有点松了,袖口洗得发白发毛,但那是她在学校最喜欢的睡衣,穿了好多年了每次洗完都舍不得扔。
她换上睡裙出来时,正赶上陈茜茵从卧室拿出一套新的床单被套往我这里递。
“客房的床铺好了——不过我觉得你今晚不会睡客房。”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淡然,把床单塞给林婉,“拿着。帮我把主卧的床单也换了——旧的在柜里该洗了。”
“你今晚想睡主卧还是客房?”林婉抱着床单反问。
“主卧的床大。一米八。”陈茜茵回答,“客房是一米五。”
“那还是主卧。”林婉抱着床单走进主卧。
她第一次进这间卧室,站在门口先是打量了一圈:双人床正对着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旧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窗户的窗帘是淡蓝色的碎花布——和她姑身上穿的那件衬衫花色一模一样;衣柜是嵌入式的,柜门半开半闭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和被褥。
床铺上是原来那套浅灰色的床单,素净但旧了,有些地方已经起球。
她轻轻“啊”了一声:“这床好软——”然后整个人往上仰面一倒,四肢张开,把床单压出一个浅窝。
“别躺——先把旧床单拆了。”陈茜茵跟在她后面进来,在她身边坐下,把她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两个人一起开始换床单。
两个人各扯住床单一头,同时提起将床单对角叠平。
陈茜茵的手在林婉手边碰到了,手指碰到了一起时同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床单展开铺平。
新床单是白底碎花的,和老屋那间客房的床单是同一批布料,是陈茜茵之前回老家之前从镇上买的,她自己用一块给客房,另一块带回了城里一直没拆。
她一边把床单的四角塞进床垫下面一边说:“这块本来是备用的一直没舍得用。今晚正好。”
林婉帮她把最后一只床角塞好,指尖在刚铺平的床单上轻轻划过,抬头问:“姑——你们平时——在这张床上——也跟老屋里那样——”
“哪样?”
“就是——那样。”林婉发现自己说不清楚,干脆比划了一下。
陈茜茵看着她比划的样子,笑出声来:“差不多。不过城里隔音好,不用像老屋那样怕床板响。”她站起来去开衣柜,把叠好的新枕套拿出来套在枕头上,拍了拍让它蓬松起来,“所以今晚——你爱怎么叫怎么叫。隔壁邻居听不到——听到了也以为是电视。”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只留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
电视也开着但按了静音,屏幕上正放着什么深夜新闻,画面切换显示傍晚一场暴雨导致郊区路面积水。
林婉和陈茜茵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在看手机。
林婉在给她妈发信息报平安——“到了,姑姑家挺大的,客房也很干净。刚洗完澡准备睡。”婶子的回复很快弹出来,话不多:早点睡。
别给姑姑添乱。
好。
林婉回了“好”之后把手机屏幕拿给她姑看,陈茜茵瞥了一眼,也在自己手机上按了几个字发过去——那是她单独给婶子发的,不和林婉的信息在同一个对话框里。
“行,她妈这边搞定了。”陈茜茵说完把手机搁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林婉,眼神里某种东西在缓慢地燃烧。
卧室里的床头灯已经打开了,橘黄色的光线从门框里漏出来洒在走廊的地板上,把她睡裙下摆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客厅地面上。
“新床单铺好了。进来看看。”
林婉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也搁在茶几上,跟着陈茜茵进了卧室。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条白底碎花的新床单——上面的花色和她姑在老屋睡的那条床单一模一样,小朵小朵的蓝花散在白底上,布料还带着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折叠痕迹,在床头灯的橘光下看不太清折痕但能闻到新棉布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浆洗味。
她伸手在床单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紧张也不是羞怯,是某种已经准备好了的、带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今天在车上被陈茜茵撩到了两次高潮边缘但只完整地释放了一次半,体内还堆积着大量未释放的兴奋,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蹭到一起都会让她轻轻吸一口气。
“姑——”林婉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后,转过身面对陈茜茵,“这床单跟老屋的一模一样。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顿了顿,眼神轻轻跳了一下,“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从回老家之前就买好了,想等哪天有人来——”
“也不算计划。只是觉得迟早有人会来。”陈茜茵在床沿坐下来,两条肥腿交叠在一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过来坐。”林婉坐过去,两个女人的肩膀挨着肩膀。
陈茜茵侧头看着她侄女,伸手把她肩头一缕还没干透的碎发拨到后面,手指顺势沿着颈侧滑到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个圈。
林婉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反而把头往她姑手心里偏了偏让她的手指从耳后滑到后颈。
“那——那个——你们平时——从哪一步开始——我每次都——每次都不一样——第一次是床上——第二次是洗澡间——第三次是柴房——第四次是大巴——每一次你都用不同的方式开头——”林婉的碎碎念又开始了,这是一种让她自己的紧张有序排解的心理机制,就像在背课文一样把已知信息一项项列出来。
她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用手敲了敲自己额头,“算了不问——你每次都即兴发挥——反正我跟不上——”
“那就别跟。”陈茜茵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侧靠窗的位置,把窗帘拉上。
厚实的遮光帘布合拢之后房间瞬间暗了几度,只留下床头灯那一小片温暖的橘黄色光晕罩着大半张床。
林婉还坐在床边,但她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了——从刚才的絮絮叨叨变成了缓慢深长的呼吸,大腿微微并拢,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缩。
她对这个前奏已经产生了身体记忆:当灯光变暗,当窗帘拉上,当陈茜茵不再说话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事不需要再用语言来过渡了。
陈茜茵从窗边走到床边,在我面前停了一下。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耳语声说:“今晚——先别急着进去。让她自己先感受一遍。她今天在车上被我撩了三个小时——一直没真正到。等她自己捧着高潮——摔下来——你再看什么时候接住她。”然后她退开两步拍了拍林婉的脑袋:“过来,到我这边。”林婉站起来绕过床尾走到陈茜茵面前。
她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轻轻把她往前推,一直推到让她和我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然后陈茜茵退到旁边,在床沿的角落坐下来,双腿交叠,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和她在老屋柴房里坐在麻袋上看林婉第一次被我进入时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少了之前的忐忑不安,多了一层把接力棒交到下一棒的释然。
“今天你自己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让他快就快,想让他慢就慢——不用看我的脸色——你不需要经过我允许。你只需要——”她把下巴朝林婉的方向微扬,眼神温和但坚定,“——告诉你自己你已经准备好了。”
林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我。
她的瞳仁在床头灯的暖光里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透明感——这种颜色和她姑高潮前瞳孔的颜色一模一样,只是比她姑的更清亮一些。
“准备好了。”她说了这三个字后又改口,“不对——应该是我——我要——我想——那——从——从脱衣服开始——不是我脱衣服——是——是你帮我脱——”
她自己主动把睡裙的肩带从左边肩膀拨了下来。
淡蓝色的棉布顺着她的手臂滑落,露出她光洁的左肩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微微起伏的左乳房上缘。
然后她又把右边的肩带也拨了下来,睡裙整个从胸口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两只小巧而坚挺的乳房——乳头已经硬了,浅粉色的乳晕在暖光下颜色更淡,只在乳尖周围聚成一小圈极细密的小颗粒。
她把手放在腰间扶着那团堆在一起的棉布裙摆,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另一半——你来。”
我走过去,蹲下来,双手捏住她腰间的睡裙布料往下拉。
淡蓝色的棉布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几道极浅的、因为坐着看书太久而留下的皮肤褶皱,滑过她稀疏卷曲的阴毛顶端,滑过她大腿根部那一片已经在灯光下开始泛着湿光的水痕边缘——然后整条睡裙落在她脚踝上,堆成一朵淡蓝色的云。
她站在床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白色棉质内裤——那条同款她在大巴上被陈茜茵用三根手指揉到高潮时也穿着。
虽然到家后已换过一条干净的,但洗完澡穿上不到一小时,这条裆部又被新渗出的透明爱液浸出了一小块不规则的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内裤上那点湿痕,用极小的声音自言自语:“又湿了——我真的——就是没办法控制——在车上湿,换了一条又湿——算了。”然后她抬起头,对着陈茜茵方向坦白,“姑——我放弃了。你说得对。我就是控制不住。所以今晚——你爱怎么教怎么教——我照单全收。”
陈茜茵在床角没有笑,只是把膝盖上的双手交叠翻转轻轻鼓了两下掌。“承认就好。”她转向我,“差不多了。你帮她——先躺下。”
林婉自己先躺下去了。
她仰面躺在白底碎花的新床单上,头发散在枕头上铺成一把深栗色的扇面,两条腿微微蜷起又放下,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两侧,时攥时松。
我单膝跪在她腿间,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往下亲——亲过闭着的左眼,亲过鼻尖,亲过嘴唇时她主动含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后松开,发出一声微润的水声。
然后我继续往下,亲过下巴,亲过脖子左侧那颗小红痣——她在柴房里就告诉过我这颗痣从小就跟着她——再往下亲过锁骨,亲到乳房上缘时停了下来,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她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和她姑玉米地里第一次尝到放开叫时一模一样。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继续变硬,我用舌尖在乳晕边缘画圈,用嘴唇裹住乳尖轻轻吮吸。
她的臀部开始在床单上轻微扭动,双手不再攥床单而是伸过来插进我的头发里,十根手指轻轻抓着头皮,每次我吸她的乳头她就会增加一点力道,像是在弹钢琴时踩延音踏板——不下手但持续施加压力。
我把这个节奏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开始不由自主地往我腰上蹭,脚趾在身旁的床单上勾出好几道细小的褶子。
陈茜茵从床角站起来走到床头蹲下来,把自己放在林婉可以随时够到的地方,让她的头侧过去就能看到她姑的脸。
然后她俯下身把嘴凑到林婉耳后,声音很轻很慢像是老师在念课文:“你现在——乳头完全充血了——整个乳晕在收缩——比刚才更能感知——你有没有觉得乳头里面有一股暖流往腋窝传——那叫催乳素反射——不是只有喂奶才有——高潮前也会——你在老屋时说只觉得乳头硬——现在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了——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怎么把性兴奋分散到乳房——这是好事——以后你哺乳期——也会更敏感——”
“姑——你——你每次——在床上也给他讲这些——”林婉含着声音,一边被我吸乳头,一边被她姑在耳边科普催乳素,这个双重刺激让她既想笑又完全绷不住,“你明明——嗯——是在做爱——听起来像——像上生理课——但身体又不争气——每次被你讲这些——就觉得你说的好对——嗯——轻点——别咬——”
陈茜茵看了看她,然后又继续在林婉耳边轻声解说:“刚才那下——他咬你——是轻的,等一下你要是让他轻点——他会故意再咬一下——这是他的习惯——你以后跟他多了就会发现——他喜欢在被提示轻点时反而加重点力道——不是真的弄疼你——是让你比较轻重——”她说着把手伸过去覆在林婉抓着床单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十指相扣,“要是真的疼了——就掐我的手——他能看到——他就会停——”
“不疼——不是真的疼——就是——太——太——那个——我找不到词——”林婉把陈茜茵的手从手背上移到自己乳房上,按着她的手指让她也夹住自己另一侧的乳头,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两只手分工协作——我的嘴含着左边,陈茜茵的手轻轻揉搓着右边。
她自己的手则空出来沿着小腹往下滑,用手掌整个盖住自己白色内裤裆部那一片已经湿透的区域。
“这里——我自己先——不用你——我自己来——这次我自己——你不用帮我——”她隔着内裤用力按了一下自己阴蒂,整个人轻微地弹跳起来然后又跌回床垫里,嘴唇翕动着溢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词:“差——差不多——快要——快了——但还——差——帮我——”
“帮什么?”陈茜茵俯到她面前贴着她的脸,鼻尖碰着鼻尖。
“帮我——帮我脱掉——”林婉用手扯着白色内裤边缘往下拉,“他——你也来——”她抬起眼看着我,“这次不磨了——直接试试——那次在柴房——从后面——我想试从后面——姿势不一样——你进来——”
我帮她把内裤完全脱下来,然后把她翻过去——她跪趴在床上,手肘撑在枕头上,臀部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和柴房那次如出一辙,只是平台从硬邦邦的麻袋变成了软绵绵的新床单。
她把自己的后腰塌下去,把臀往上抬得比上次更高,自己用手从两腿之间摸上去把阴唇往两边分开。
灯光下能清楚看到她那两片薄薄软软的小阴唇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粉色,阴道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着,润滑液多到不需要任何额外准备。
“进来——全部——”这个指令干净利落。她不再是那个在洗澡间里碎碎念“你别看太久我没有看头”的姑娘了。
我从后面进入她。
全根没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但满足的“嗯————”,把刚才在车上被陈茜茵用文字吊了半天没释放的渴望全都灌进了这个音节里。
阴道里面比平时更热更软也更湿,应该是刚才在车上被三根手指长时间挑逗后整个骨盆区域都充血的结果。
她主动往后迎合——第一次这么主动,力度大到我的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听到这个声响后忽然脸红了但紧接着又往后撞了一次——更用力。
然后又撞了一次。
然后又撞了一次。
“这个——声音——是不是——就是——姑你说的——啪啪声——以前都要轻——怕床板——现在不怕——再大声——卧室离邻居家隔一堵墙——嗯——”
“对。而且这床垫是弹簧的——不是棕绷——”陈茜茵从床角挪到床头,把自己侧卧在林婉脸旁边很近的位置。
她让林婉看着自己的眼睛,低声引导她调整节奏——“现在让他慢下来——退到一半——然后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吞回去——对——就这样——你会发现主动控制比跟着他的节奏要爽——因为你可以趁他不动的时候——去感受他凸起的血管——还有他龟头在你屄口那圈括约肌上摩擦的角度——可以自己调——”
林婉按照她的引导把节奏接管过来,开始在只进半根的状态下前后磨蹭,鸡巴在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区域反复进出研磨。
她一边磨一边用牙咬着自己食指的指关节,含糊不清地碎碎念:“血管——嗯——感觉到了——他在动——在跳——马眼——马眼刚才张了一下——它喷了一滴——现在在里面——我能感觉——那个热度不一样——他前列腺液是温的——比体温略低——啧——这不应该——男的前列腺液应该跟体温一样——怎么会偏低——难道是我里面太烫我给你降温——不讲了——再讲又要啰嗦——”她说着主动把屁股往后猛地一坐把整根鸡巴吞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
她被自己这一下撞得整个人趴倒在枕头上发出一声绵长而失控的尖叫,这次不是因为快到临界点,而是被自己体内某个角度的深度感受吓到了:“刚才——刚才那一下——好像比柴房那次还深——是因为——我在上面自己在调角度——不是——你说得对——他左撇——刚才左手撑着床垫时他的角度偏了——偏得比平时还往左——所以顶到——顶到——”
“子宫口左侧。”陈茜茵替她念完,手指轻轻转着林婉自己还没松开的右边乳头,“你刚才碰到的不只是花心——是子宫口旁边的左穹窿——那边比别处更软更薄——所以他顶过去的时候你会觉得他好像整根都钻进去了——其实多进去的部分没多少——只是那边触觉神经比别处密——感觉被放大了好几倍——你以后可以多练这个角度——但要慢——不能太频——”她说到这里发现林婉已经不答话了——因为林婉正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侧面上,咬着她睡裙下摆上的一小块布料,从喉咙深处开始酝酿一阵压抑不住的长吟。
“嗯——啊————你这个——姑——你——你自己跟他搞的时候——是不是——也老是讲——然后他——他越听越硬——我感觉——我觉得——现在比刚才进来的时候——又粗了一圈——”她抓过陈茜茵的手放在自己小腹偏左的位置,按在那个被龟头从里面撑出的鼓包上——那鼓包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随着抽送一突一突,“你按——”
陈茜茵隔着薄薄的腹壁按压那个小小的鼓包,她自己体内也掠过一阵强烈的共鸣。
她对这个鼓包再熟悉不过了——从我自己第一次在我腹内感受到它时,她就学会了怎样去按、怎样去摸、怎样隔着肚皮去反向握他龟头的轮廓。
现在她和林婉的手指同时按在两个不同女人但同一个小腹位置的鼓包上,只不过这次鼓包不自身在她体内,她却在全身微颤中体会着因为按压侄女的皮肤而产生的共鸣。
她缓缓呼了口气,把脸埋进林婉正不断渗出汗水的头发里。
“现在——现在继续——别停——我跟你一起——”
她松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得死紧的双腿,从林婉身侧抬过一条肥腿,自己把内裤连带睡裙一起扯到一边,然后把早已湿透的屄口贴在我大腿外侧缓缓蹭了上去——不是插入,只是用外阴的软肉贴着我股四头肌的表皮,一边蹭一边让阴蒂在肌肉边缘得到轻度摩擦。
她的淫水从我大腿外侧淌下去和腿肌纹理形成一小片滑腻的水膜,每次我向前顶入林婉时我的腿肌就收缩,那块肌肉变硬的瞬间正好反过来压住她阴蒂——这让她开始闭眼跟着我操林婉的节奏轻轻呻吟。
“嗯——————嗯————”
她的呻吟和林婉的尖叫开始重叠。
两个声音在床头灯昏黄的光晕里纠缠成一段高低错落的对位法——林婉的声音年轻而尖细,每次被撞到子宫口左侧就拔高一个小跳跃;陈茜茵的声音浑厚而绵长,每次蹭到阴蒂就拖长一个沙哑的尾韵。
两种音色在彼此不协调中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色情的默契——这是她们第一次在床上同时出声,但没有谁觉得不好意思,也没有谁收敛。
就在林婉快感逼近极限时,她嘴里忽然蹦出一句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故意的话:“第三手——”她叫出这个词的瞬间,阴道突然猛烈收缩,整个人弓起来又摔下去,子宫口左侧那个娇嫩的凸起处被龟头连续撞击了好几下——同时她感觉陈茜茵蹭在我大腿上的肥屄也跟着抽搐了好几次。
她死抓住陈茜茵的手臂把嘴唇咬在她姑的手指上,然后高潮轰然炸开——这次的高潮和以往完全不同,不是累积式的缓慢攀升,而是击中了一个不属于她一个人的共同应激点。
她和陈茜茵在我大腿两侧同时被推上了高潮——林婉因被反复撞在子宫口左穹窿上而喷出大量透明黏滑液体;陈茜茵因为蹭着阴蒂同时听到了林婉喊出“第三手”三个字,身体深处那层积压了许久的闸门终于被撞得粉碎。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发出一长串断断续续的哭腔不再压低声量——这个房子不需要压低声音,但她偏偏在这一刻只发出气音,并且每一个气音都呼在林婉的睫毛上。
我在她们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残留抽搐中抽了出来,用手把精液分别射在两人叠在一起的小腹上方——几股线条分布得很均匀:林婉肚脐左边接了第一波,陈茜茵肚脐右边分到第二波,还有一小截架在原属于林婉内裤位置的湿痕中央。
林婉浑身脱力地瘫在陈茜茵怀里,陈茜茵也软得只能勉强侧躺着用半边身体撑着她。
她精疲力尽地闭着眼,意识还停留在那一阵“左穹窿”的余震里,手指却已慢慢爬上我射在她小腹上的几滴精液,用指尖蘸了蘸,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床单——明天又要洗。”陈茜茵在黑暗中开口,声音沙哑而餍足。
她从床头柜上摸到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林婉,又抽出一张自己擦着大腿内侧的混合液体,擦完把湿巾扔进床尾的垃圾桶。
林婉接过湿巾却没用,只是捏在手里。
她歪着头靠在陈茜茵的肩窝里,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城市霓虹的微光,用一种已经半梦半醒的、含含糊糊的咕哝声说:“姑——明天——还能再试别的姿势吗——你刚才说左穹窿只能慢慢练——我明天想练——明天早晨——先试试——慢的——”
“明天早晨我可能腿还是软的。”陈茜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低头看着林婉已经沉沉睡去的脸,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亲了一口她的额头,“不过下午可以。”
“嗯——”林婉在梦里用气声回答。
我把床头灯关掉。
黑暗中只剩下窗外霓虹灯闪烁的极淡紫光透过遮光窗帘的缝隙映在天花板的一角。
陈茜茵把林婉身上的薄毯拉上来遮住肩头,然后伸过来一只温热的手摸到我的手臂,手指轻轻攥住我的手腕。
没有说什么话,但她的大拇指正慢慢按在我的脉搏上。
和来时的大巴上林婉套那根发绳时按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的脉搏与我的,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地,跳成一个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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