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浪子栽了
第14章 第一次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拳头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却软弱得像是在抚摸。
【禽兽!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泪后的颤音,却依旧藏不住那股属于九姑娘的骄傲与火焰。
楼灭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太高兴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李九歌。
不是那个失魂落魄的空壳,不是那个在仇恨中挣扎的俘虏。
而是这个,会咬人,会怒骂,会为了自己的尊严奋力反抗的,鲜活的她。
她的每一次辱骂,对他而言,都是最动听的赞美。
【禽兽?】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愉悦的低笑,胸膛因为笑声而微微震动,传达给怀中的她。
【嗯,我认为。】
他毫无廉耻地承认,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稳稳地走向卧房的方向。
【只不过,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禽兽。】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里有她泪水的咸湿气息,还有她独有的,清新的体香。
这味道,让他疯狂。
【你越是骂,我就越高兴。】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连串细小的颤栗。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因为这证明了,你还有力气气我,还有心力恨我。】
【你越是挣扎,越是证明,你怕我。】
【而你的害怕,只会让我……更兴奋。】
他的话,像最淬毒的剧毒,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腐蚀着她的神经。
李九歌的挣扎,顿时停了下来。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上的愤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看透一切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
她的反抗,她的怒骂,对这个男人而言,不仅不是武器,反而是助长他变态快感的催情剂。
楼灭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他满意地勾起嘴角。
这样就好。
让她看清楚,让她明白,在她面前,她无论做什么,都只是徒劳。
他推开了卧房的门。
房间里点着暖黄的烛火,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色调。
他走到床边,轻柔地,将她放在了那张他亲自挑选的,柔软得能将人溺毙的床上。
他没有起身,而是单膝跪在床沿,俯瞰着她。
那种姿势,像是在对待他的神明,又像是在审视他的猎物。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九歌。】
他伸出手,轻抚着她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悸。
【那样只会让我……想现在就毁了你。】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了她衣领的第一颗盘扣上。
【不过……】
他抬起眼,凤眸中翻涌着浓稠的,化不开的欲望与占有欲。
【我今天不想毁了你。】
【我想亲手……将你一寸寸,重新拼凑起来。】
【拼成一个,只会为我而笑,为我而哭的,我的九歌。】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勾。
那颗盘扣,应声而开。
她激动得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那一声【你】字像是被扼住喉咙,破碎不堪。
楼灭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温柔的弧度,他享受着她此刻的无力与震惊,那种全然为他而生的情绪,是世上最烈的美酒。
【我?】
他低声重复,指尖轻巧地挑开了第二颗盘扣,视线锁定在因衣襟松开而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上。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的手指没有停,第三颗,第四颗……
温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前的肌肤,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电流,让李九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羞耻,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
楼灭的眼中闪着猎食者般的光芒,低头,用唇瓣轻轻碰触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垂。
【它在欢迎我,在期待我。】
【你嘴上说着恨,可身体,却已经湿透了。】
这句露骨至极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九歌的心上。
她猛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想再看他,不想再听他说那些羞辱人的话。
她的这个举动,对楼灭而言,无异于最赤裸的邀请。
他低笑一声,不再解她胸前的衣扣。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她裤腰的系带上。
【别闭上眼睛,九歌。】
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睁开眼,看着我。】
【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占有你的。】
【看着我,是如何让你的身体,记住我的模样。】
他的手指,轻轻一拉。
那根系着她最后尊严的裤带,应声而松。
李九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要……】
【求你……】
她终于,彻底投降了。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恐惧与绝望,让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只想,让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楼灭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他俯下身,亲吻着她不住颤抖的眼皮,舔去那里的泪水。
【求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这可真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话了。】
【但是,我的九姑娘,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里面的疯狂与欲望,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游戏的规则,从来都由我制定。】
【而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停下来。】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
他的唇重重地压了下去,同时他的手也探入了那片从未有过人踏足的湿热的禁地。
她猛地睁大双眼,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他温热的手指,竟然如此大胆地,探入了她最私密的所在。
强烈的陌生感与被侵犯的羞耻,让她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
下一秒,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卧房内温馨的假象。
她的拳头和脚丫像雨点般落在楼灭的身上,但他纹丝不动,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她挣扎的双手,高举过头,用一只大手牢牢地钳住。
【楼灭!你这个畜生!你去死!】
她破口大骂,声音因羞愤而变得尖利刺耳。
楼灭对她的辱骂充耳不闻,他反而被她这剧烈的反应激起了更深的兴趣。
他的手指,在那湿热的幽谷中,灵巧地动着。
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指尖,轻柔地,有规律地,弹弄着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小小核仁。
一下,两下……
那种陌生的,酥麻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一道道闪电,猛地窜遍李九歌的全身。
她的骂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无法控制的,细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欢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羞耻。
【不……不要……】
她摇着头,眼泪奔涌而出,那不是愤怒的泪,而是彻底失控的,屈辱的泪。
【叫我的名字。】
楼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沙哑,磁性,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他的手指,动得更快了,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喊出来,九歌。】
【喊我的名字,楼灭。】
【让我听听,你在快感的时候,是怎么叫我的。】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即将将她彻底淹没。
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那种骄傲,即使在这种时候,依旧不肯屈服。
楼灭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早已挺立的樱桃,用力地吮吸着。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终于从她的唇间溢出。
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却像最烈的春药,让楼灭的理智瞬间崩溃。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着熊熊的火焰。
他松开了钳住她双手的手,转而扣住她的下腭,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你是我的。】
他命令道,声音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说,你这具身体,从头到脚连根头发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秘境里猛地一顶。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李九歌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随后又瘫软下去。
她的眼中一片空白,脑中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的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屈辱。
楼灭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样子,满足地笑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爱意的汁液。
他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仔细地,品尝着。
【真甜。】
他评价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比我想像中,还要甜。】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那张因震惊而微张的嘴,将自己的气息,还有她自己的味道,一同渡了回去。
【我的九姑娘。】
他在她的唇边,低声呢喃。
【从现在起,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高潮,都只能为我而发生。】
他说完,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早已昂扬到极点的欲望,跃然而出,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的,泥泞的湿地。
那灼热的、巨大的物体,就这样抵在她的穴口,没有瞬间的贯入,而是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轻柔地磨蹭着。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弦上,拨弄出令人疯狂的旋律。
李九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与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她恢复了一丝力气,却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宣泄。
【滚……你这个……恶魔……】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颤抖,却依旧不肯认输。
【我恨你……我会杀了你……】
她的咒骂,对楼灭而言,却是催情的乐章。
他享受着她身体的战栗,更沉醉于她灵魂的嘶吼。
她的恨,是她爱的另一种形式,是他扭曲世界里最动人的爱语。
【是吗?】
他低笑着,腰身轻轻一送,那巨大的龙头,又往里面,挤进了半分。
紧致的温热,瞬间包裹住他,让他倒抽一口气,险些失控。
【那就杀吧。】
他俯下身,鼻尖贴着她的鼻尖,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充满恨意的眼睛。
【不过,在我死之前,我得先,让你的身体,彻底记住我。】
【记住我进入你时的感觉,记得我填满你时的形状,记得我离开你时的空虚。】
他的腰,开始有规律地,缓慢地,研磨着。
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探入一点点,然后又退出。
那种反复的,撩拨的折磨,让李九歌抓狂。
她想要他快点结束这场酷刑,又害怕那贯彻身心的疼痛与占有。
【你看,你的身体在吸我。】
楼灭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喘息。
【它在夹紧我,在邀请我,在乞求我,狠狠地干它。】
他说着,猛地一挺腰,整个巨大,瞬间没入了三分之二。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李九歌的身体,像被鱼叉刺中的鱼,猛地向上弹起。
那种被撕裂的痛楚,与被填满的胀感,让她的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楼灭停住了动作,他给了她时间,去适应他的存在,去感受他的尺寸。
他看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与伦比的,征服的快感。
【疼吗?】
他吻着她的眼角,舔去那里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询问疼不疼。
【这是你背叛我的惩罚。】
【也是你……属于我的证明。】
他说着,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撞击到她最深处的那点。
李九歌的骂声,早已被淹没在一连串无法抑制的,淫靡的呻吟之中。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带着她,沉向那片,名为快感的,深不见底的海。
他看到她迷离的眼神,看到她失控的表情,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她。
一个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彻底沉沦的她。
【九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告诉我,你是谁的。】
【说出来,你是我的女人。】
【说出来,你爱我!】
他的声音,愈来愈大,愈来愈急,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终的宣判。
他要用这具身体的快感,去彻底烙印她的灵魂。
让她从此以后,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只能容下他一个人。
永生永世,无法逃脱。
一抹刺目的殷红,缓缓地,从紧密交合的处,渗了出来。
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一朵红梅,妖异,又惨烈。
楼灭的瞳孔,瞬间收紧。
那抹红,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占有了她。
他彻底地,占有了这个他念了这么久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他涌起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喜悦与暴戾。
他看着她因疼痛而煞白的小脸,看着她眼中那彻底的绝望,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被一种更残酷的欲望所占据。
他想要,看到她更绝望的样子。
他想要,听到她更痛苦的哭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卧房。
楼灭的腰,猛地一沉,那早已怒脉贲张的巨物,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尽根没入。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戳穿。
他要的,不只是进入她的身体。
他要的,是捅穿她的子宫,是将他的存在,烙印在她最深,最里,最核心的地方。
那种,仿佛要捅进子宫颈的感觉,让李九歌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疼痛。
【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楼灭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喘息。
【像是……专门为我打造的温暖巢穴。】
他开始了疯狂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撞击到她最深处的宫颈。
那种【啵、啵、啵】的,仿佛要捅穿什么的,湿润又残酷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
李九歌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再也骂不出一个字,再也流不出一滴泪。
她的身体,像一个破败的娃娃,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床铺上,无助地抛掷着。
那种,剧烈的疼痛,与被狠狠填满的,变态的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又好像,正在升天。
楼灭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样子,心中那股,占有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扣住她的腰,让她更深地,迎合自己的撞击。
【九歌……我的九姑娘……】
他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念着某种,虔诚的咒语。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你的灵魂……也将是我的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床铺,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李九歌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她看到,男人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英俊的脸。
看到,他眼中那化不开的,疯狂的占有欲。
也看到,自己,在他身下,被狠狠地,蹂躏着,摧毁着,然后,再被他,用他自己的方式,重新拼凑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
很痛,也很屈辱。
但是,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认命的安宁。
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
注定,要被这个男人,这样一辈子,捆绑着,折磨着,占有着。
就在她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楼灭猛地一声低吼。
滚烫的,浓稠的,属于他的烙印,狠狠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气流,像一场岩浆,瞬间,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淹没。
那滚烫的,带着毁灭性气势的洪流,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颈之上,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砸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李九歌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背脊拉伸出一道极度痛苦的优美弧线。
她的眼珠向上翻去,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眼白。
一声撕裂夜空的,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灵魂被烙上永久印记时,最原始的哀嚎。
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最本源的冲击,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炸裂开来。
她的身体,像被投入深水里的石子,剧烈地痉挛着,颤抖着。
一股清澈的,温热的泉眼,从她那被彻底贯穿的秘境中,猛地喷涌而出。
那种,灵魂被抽空,又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又羞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纯粹的白。
她喷了。
在这个男人的身下,被她最恨的人,用最残酷的方式,送上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灵魂与肉体的巅峰。
当那股疯狂的浪潮退去,留给她的,是无尽的空洞与疲惫。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微弱地,翕动着嘴唇。
【杀……杀了你……】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游丝,沙哑,破碎,却依旧藏着那不灭的,刻在骨子里的恨。
楼灭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感受着她内壁因极致快感而产生的,不断的收缩与吮吸。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汗湿泪渍,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听到了她的咒骂。
她还在骂他。
真好。
这证明,她还有气力,她的意志,还没有被彻底摧毁。
这样,游戏,才能继续下去。
【杀我?】
他低笑着,声音因极度的满足而慵懒沙哑。
他没有退出去,而是依旧留着,用那尚未完全消偃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缓慢地,磨蹭着。
【我的九姑娘,你拿什么杀我?】
【用你这个,刚刚被我干到失禁,还夹得我不肯放开的身子吗?】
他说着,腰身轻轻一动。
那过于敏感的部位,立刻让李九歌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别……别动……】
她哀求道,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她怕自己会再次失控。
【嗯?不要?】
楼灭的眉峰,轻轻一挑。
【可我喜欢。】
【我喜欢看你,在我身下,一点点,被我弄坏的样子。】
他说着,再一次,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边溢出。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
它记住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贪恋这种感觉。
【你看,它又在欢迎我了。】
楼灭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笑意。
【它想我了,想我再狠狠地,干它一次。】
他低下头,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
【别急,我的宝贝。】
【今晚,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我会,慢慢地,一整夜,都用我,来喂饱你。】
【直到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都彻底属于我。】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又一次,开始了那场,对她而言,是天堂,也是地狱的,疯狂的征伐。
他粗暴地将她瘫软的身体从床榻上拽起,像摆弄一尊没有灵魂的娃娃。
李九歌的背脊撞上他结实的胸膛,他双臂环过她的膝弯,用蛮力将她双腿向上折起,彻底向两侧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血淋淋地,摊开在他的眼前。
那片刚刚被他蹂躏过的娇嫩花蕊,此刻正红肿不堪,混合著处女血与浓稠精液的浊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画出刺目又淫靡的痕迹。
楼灭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看着这片因他而盛开的,充满毁灭美感的风景,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满足。
他伸出手,用指尖,沾起那混合著血与精的浊液。
然后,他将那根沾满了他们结合印记的手指,强行塞进了李九歌的嘴里。
【唔……!】
李九歌剧烈地挣扎起来,那股浓烈的铁锈味与腥膻味,让她反胃至极。
但楼灭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动弹。
【舔干净。】
他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在命令一只宠物。
【这是我们的结晶,你必须,亲口品尝。】
【尝尝你第一次的味道,尝尝我占有你的味道。】
李九歌的眼中,迸射出全然的恨意与绝望。
她被迫张开嘴,舌头,羞耻地,卷动着。
她舔着那根手指,舔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血,还有,属于这个恶魔的,精液。
那种屈辱感,比刚刚被贯穿时,更要强烈百倍。
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了。
她疯狂地咒骂他,但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化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不错,很乖。】
楼灭满意地,抽出手指。
他看着她那张泪眼婆娑,满是恨意的脸,心中那股,彻底摧毁她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将她放在床上,让她保持着那个双腿大开的,羞耻的姿势。
然后,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那片狼藉的湿地,平齐。
他看着那红肿的,被自己彻底摧残过的娇嫩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占有的光芒。
【我的九姑娘……】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看,它被我弄成什么样子了。】
【又红又肿,还流着水……】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碰触着那颗,早已不堪重负,依旧挺立的小小核仁。
【它还在想我,还在为我跳动。】
他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李九歌猛地闭上眼睛,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用嘴,去服侍那样一个,污秽的地方。
那种,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倒刺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灵魂。
比刚刚被进入时,更强烈,更无法抗拒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而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楼灭! 你是恶魔! 你是!】
她尖叫着,咒骂着,但身体,却像最诚实的妓女,主动地,向上迎合着,那张,带给她极致羞辱与快感的恶魔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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