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看看我的内脏
第2章 李晓涵
她感觉冷。
肺管呛得难受，一阵刺痛。想要大口呼吸，偏偏嘴还被堵住，便下意识挣脱。
孔琼一只手箍住她双手，往上提。另一只手老实地掀开她的衣服，摸来摸去。他跪坐在她身上，下面紧紧贴着，仿佛蓄势待发。
等西楼缓过来，面对眼前的情况，不由得睁大了双眼。孔琼的头发湿透了，耷拉下来，有些乖，可几缕发丝遮住眼眸，看不清情绪，便显得深不可测。尿尿的地方被顶到，引发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应该是难受吧？但为什么会有期待感？
董西楼隐隐不安，就这样看着孔琼。突然，他凑到她耳边，说道：“西楼，你昨天不是说我们没有关系吗？不如我们现在就发生关系，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便亲上少女的嘴唇，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手从上方移到下方，钻进她的内裤，开始挑逗。那里的毛软软的，并不茂盛，都被打湿了，西楼发出嘤咛声，即使再不清楚情况，面对私密处被侵犯这种事情，也知道不对了。她开始奋力挣扎。
孔琼看着瘦瘦高高的，没什么力量感的模样，但到底是男生，他把西楼的手臂都箍住了，于是西楼的反抗便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落到砧板上，结局不过是被宰杀，徒劳无功。
他把自己的裤子解开，硕大一根肉棍，嫩生生的，原本是被束缚住，立起来的，内裤褪去的一瞬间，拍在西楼的肚皮上。引得西楼的注视。
她呆愣的模样让孔琼觉得好玩，“你跟你爸爸住在一起，有没有见过他的？西楼，你看看我，他的有我大吗？有我嫩吗？”
西楼被这话吓得不轻，“我怎么可能见过他的？他是我爸爸！你个杀人犯，我他妈差点被你害死了，你想杀我！”她面色苍白，唯有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红润，说话间一张一合，很是勾人。
孔琼忽然抬起屁股，往她胸上凑，他掌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眼神像在看蚂蚁，可因为脸上浮现出情欲，又多了几分淫荡感。那根生殖器就戳着西楼的嘴角，硬邦邦的，西楼想闭嘴，可下颌被捏住，闭不上。
“我刚刚本来想和你一起死的。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果然，你和从前一样心软。其实你在怨我害你，结果呢？不是我救了你吗？是我把你带上岸边的。西楼，你知道我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吗？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会来救我，你不是想我去死吗？”
这个问题完全是自私的，因为他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把肉棒戳进西楼口腔里的那一刻，甚至还没动一下，孔琼就射了，他因为兴奋颤抖着，细小的呻吟声情难自抑。手掌脱了力，西楼闭上了嘴，那股奇怪的液体散发着膻味，说不出的味道，她要立马吐出来，又被孔琼捂住了嘴。
“吞下去。”
西楼摇头，孔琼眯起眼睛，捏住她下颌把她嘴打开，粘稠的白色在口腔里拉扯出丝，他伸手挑来挑去，往喉咙里赶。最终看到她下意识地一个吞咽，全都吃下去了。于是孔琼笑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我恨你。”董西楼屈辱道。
眼里盛满泪水，不去眨眼，只是死死盯着他，因此没有落下来，“我不应该救你，你现在去死吧。”
孔琼没说话，半晌，开始脱董西楼的裤子。
光洁的大腿上方，花苞紧闭，孔琼松开西楼的手，想把她的腿打开，面对阻挠也不松懈，最终看到粉嫩的花蕊。
“我让你开心，你别恨我。”孔琼说罢，低头去舔她那里。异样的感觉当即让她扭起来，浑身都不自在。
感触被放大，那条舌头灵活自如，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始终坚持不懈地挑拨。西楼死死咬着唇，不让声音泄出来，最后孔琼用犬牙去轻轻地咬，西楼忍不住了，“嗯”了一声，尾音上挑延长，落在孔琼的耳朵里，无比动听。
他更卖力地舔，甚至开始吮吸，西楼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好像很痛苦，哼哼唧唧动来动去的，过去了几分钟，孔琼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夹紧了，伴随着西楼的一声漫长的“啊”，一股水流喷出来，孔琼用嘴接住，尽数吞了下去。
之后帮她把裤子穿好，再看向她，那张脸上已浮起情欲的红晕，嘴微张，眼神透着懵懂，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孔琼好心提醒：“你喷了我一嘴。”
说罢，还咂咂嘴，回味道：“有点骚，但是蛮甜的。”
西楼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太阳高悬头顶，衬得孔琼的脸阴暗无比。
“我以后怎么嫁人？”西楼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
“你想嫁给谁？”
“反正不是你。”
孔琼的表情很难看，他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能嫁给谁？你和我做了这种事情，没有人能接受你。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你混蛋！”西楼坐起来直视他，“你把我毁了！我会报警抓你！”
“你报警了，就跟宣告一样。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的事情了，那么我是愿意的，甚至是开心的，你大可以去。西楼，你以为我在报复你？我不对我讨厌的人这样。”
“你意思是，你在报答我？”西楼气得扇了他一巴掌，“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孔琼的脸被扇到侧偏，刘海变成斜刘海，却不失气度，仍然矜贵，而嘴里说的话无比恶俗：“如果你不开心，那我们再来一次。你刚刚明明很爽啊，都喷出来了。你知道什么是喷吗？”
西楼觉得吓人，一种细密的恐惧攀上心头。在她这个懵懵懂懂的年纪，孔琼居然知道那么多成人之间的事情，侧面证明他无比较早熟。这种人，接触过深绝对不会有好处，眼下她不愿再纠缠，站起身就想跑，孔琼却好像看透了她的想法，拉住她的手不让走。
“西楼，你可以回家，可以逃，可以躲，但是，没有用的。”孔琼笑着跟她说，“你认为何奂是因为我死的，这我不背锅。她喜欢我，说不接受表白就去死，我拒绝这样的要挟，最终她真的去死了。我想，这样不把自己生命当回事的人，就算不是我说这种话，以后也会因为别人的话轻生，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可是现在，我却有些感同身受了，我也想跟你说这样的话。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才跟你这样的，你为什么很害怕呢？”
“你在说什么？我不喜欢你。”董西楼惶恐道。
孔琼沉默半晌，“那你为什么救我？”
“我后悔了，我现在后悔了。我救了你，你却想把我拉到河里和你一起死，你不是正常人，你没意识到吗？”
这条河的两边无人居住，远处是树林，一阵风吹过，窸窸窣窣地响。烈日下，俩人的头发变得干燥，不再滴水了，可董西楼的脸还是湿的。她在哭，在剖析：“孔琼，我不明白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虽然话少，但你从来没这样过。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答案已经产生了，你没有理会。”孔琼走向她，帮她擦着眼泪，“你现在肯定委屈极了。我承认我一时冲动，差点把你害死了。我送你回家。”
“你离我远一点。”
董西楼转身就跑，孔琼没有追，站在原地看她背影越来越远。
等到看不见了，他才朝着她的方向行走。
……
周一去上学，路上浑浑噩噩。经过孔琼的班级时，她漫不经心地往里面看了一眼。他的位置在哪里不知道，但的确没有他的身影。
董西楼的心被牵扯着，直到进入自己班级，许多的眼神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同时窃窃私语，她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慌，一种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她以为是自己和孔琼的事情，可当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问起李晓涵，董西楼才发现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根据楼道监控显示，李晓涵星期五上午和你进入女厕所之后就没出来，董西楼，你当时回到教室说的是什么？‘我上完厕所发现没带纸，就一直等人给我送纸，所以耽误了。’这是你的原话，对吧？同学们都听到了，可是你丝毫没有提到李晓涵。现在她失踪了，你有直接关系。”
班主任没有避着任何人，办公室的其他人都听见了。无论如何，董西楼都和这件事情逃不了干系，她听完后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了，然后感觉到悲哀。不是因为她要担责，而是一种自责，盘旋在心头，像闻着腐肉而来的秃鹫，久久不肯离去。
“现在李晓涵的父母很着急，他们要你给个交代。董西楼，你现在最好把你知道的信息说出来，想想李晓涵最有可能去哪里。”班主任正在批改作业，红色的叉就打在试卷上，正是董西楼的。
“老师，我跟您是撒谎了，我怕你说我。但是接下来我说的是实话，我不敢撒谎了。我当时是跟李晓涵一起上厕所的，我先上完了，然后在门口等她，但是她一直不出来，那时打上课铃了，我着急，就进去找她，把每个隔间都看了，没她的身影，我以为她早就回到自己的班级了。之后怪我没上心，没有去三班找她看她在不在。”董西楼低着头，认错的态度很诚恳，然而换不来一个正视的眼神。
“你现在最好祈祷她没有出什么事。不然，董西楼，你父母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王秀云把分数写出来，59分，差一分及格。
董西楼如遭雷劈，站在原地久久无法说话。她现在不想上课了，只想把李晓涵找出来。
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一直到放学时间，她始终不在状态。
放学后她去女厕所看了，有个隔间靠墙，正好挨着窗户，这个窗户是磨砂玻璃，可以打开。外面是楼房的墙，虽然有空间，但是很窄小。董西楼从窗户爬了出去，顺着建筑之间的空隙走，来到了一片居民区。
这片居民区很破旧，墙体像得了皮癣，脱落斑驳，露出砖块，爬着深浅不一的苔藓。楼房紧促的坐落成一列，天空低垂，压得四周密不透风，她仿佛置身在一个盒子里，总感觉轻微的窒息，不痛快。董西楼寻找着出口，空地搁置许多废品，玩具车，洋娃娃，甚至还有一些干硬发白的狗屎。
远处传来几声怪叫，像是笑声，分不清男女，董西楼吓到了，更加慌不择路。大夏天的，她甚至冒了冷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眼睛看东西也变得恍惚。她朝着大路走，一直走，终于看到大门口，往外走，发现这条街道更是人烟稀少。
路边有几个垃圾桶，董西楼看到有个穿着花裙子的女人在倒垃圾，凑上去询问。
那人扭过头来，脸上长满了疹子，密密麻麻的，吓了董西楼一大跳。当看清她正在倒的东西后，董西楼当即就跑。那女人竟开始无故追她。脚步踏在地上的声音一点点挨近，动静不小，西楼快要吓得哭出来了。她多么希望眼下这是一场梦，她只能奋力地往前跑，马尾辫一晃一晃的，她预感发尾就要被摸到了。这时路过一个骑自行车的叔叔，董西楼连忙喊他“爸爸”，后面的人没再追她，开始往回走。
那男人回头看董西楼，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立马捏了刹车。他问：“小姑娘，你怎么了？”
董西楼拽住他自行车后座，就要坐上去：“爸爸，快带我回家。”一边说着一边擦眼泪，根本不敢回头看。
男人有些意外，但是默许了。他蹬着自行车，载着身后这个陌生的女孩，一直骑到外面的大路上。人流渐渐多了起来，董西楼还是没有平复好心情，她似乎是被吓傻了，眼睛一直盯着脚尖看。
男人开始问她：“小姑娘，你家在哪啊？怎么到处乱跑？”
“我家在东关村，叔叔，谢谢你带我。我坐公交车回去。”董西楼觉得眼前这个叔叔很厚道的模样，心里踏实了一些。
男人朝她笑笑，说道：“那我带你到站牌吧。”
董西楼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怪味儿，但没有表现出反感。她点点头，再次道谢。
到了公交站牌后，她从后座下来，对男人挥手。
男人离开了，董西楼站在人群里，没什么反应，只有当五路汽车驶来的时候，木然地迈开了步子。
到站后走回家，楼道的声控灯亮起来，门口站着孔琼。董西楼愣住了。
唯一的监护人是父亲，他总不在家，偶尔见面，董西楼也报喜不报忧，把情绪埋藏在心底。今天遭遇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她同样下意识不表露，好像如此就能当做不存在。可孔琼出现了，这是她幼时的朋友，多少带着美好的记忆，站在眼前，宛如一颗珍珠落进泥土，衬托眼下的生活多么糟糕，一切都是真的。
眼底涌出滚滚热泪，董西楼心里泛起一种别样的情绪。她默不作声打开门，完全当孔琼不存在。进入家门后把门关上，却被阻挡。
俩人较劲，谁也不让谁，最后董西楼泄气，直接不管了，任他把门推开进来。
“关于李晓涵的事情，我想我可以为你做担保。”孔琼靠在墙上，主动提起这件事。
董西楼感到意外。
“你这语气像在交易。怎么？你要我用什么换？”
“你误解我。我不要跟你换什么，李晓涵这件事情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董西楼坐在沙发上，显得失魂落魄。脑子里，那个满脸疹子的女人挥之不去。她看到那女人倒的垃圾里掺着血水和被斩断的手臂，上面有一片涵字纹身，依稀记得李晓涵的胳膊上也有这么一个纹身。
“你既然和李晓涵是朋友，她的家庭情况你肯定知道吧？”孔琼的声音挨近，原来是已经坐到身旁。
莫名一种安全感，董西楼没有躲避：“我只知道她家里很穷。”
“李晓涵是援交女。”孔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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