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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三阶段

1小时前 都市 161
秦朗的手掌在苏婉的裆部上停留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两分钟。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只有巴掌大小,他的右手掌完全盖住了它。

掌心的体温透过蕾丝纤维往里渗,触感从最开始的陌生逐渐变成了一种他无法描述的熟悉——掌心下面是她耻骨的弧度,是蕾丝裆部缝线处一条极细微的凸起,是倒吊了六分多钟之后从皮肤下面慢慢泛上来的热气。

隔着一层蕾丝和一层破损的丝袜网眼,秦朗可以感受到她体温的每一次细微变化——她在出汗,皮肤表面的湿度在他的掌心和蕾丝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粘着层。

当他呼吸的时候,手掌的起落会让那层粘着层发出一种细到几乎听不见的呲呲声,像是在揭开一张贴在湿玻璃上的纸。

苏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在倒吊中保持着医生特有的克制。

两条腿没有夹紧,没有绷直,没有多余的动作。

但秦朗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偶尔会极快地跳一下——不是痉挛,是一个人在克制某种生理反应时,克制本身产生的肌肉微颤。

八年外科医生的身体比普通人诚实——她的肌肉被训练得太精确了,精确到连颤抖都要偷偷摸摸。

张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倒吊位置的正下方,半蹲着仰头往上看。

秦朗的巴掌挡住了裆部最核心的位置,但从指缝的边缘可以看见被蕾丝裹着的苍白皮肤,以及更上面一点——倒吊后臀部和大腿根部之间那道被蕾丝边缘勒出的凹痕。

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用一种鉴赏古董的口吻评价道:“臀形不错。倒吊臀形还能保持轮廓——秦朗你手别他妈抖了,你觉得她是会咬你吗。她估计连表情都没变。”

“闭嘴。”秦朗憋着嗓子蹦了两个字。

“行,我闭嘴。”张昊把烟塞回嘴里,咧着嘴往后退了半步,但并没有真的闭嘴,“第二阶段还剩多少秒?”

没有人回答他。但穹顶上那个存在的声音替他回答了:“第二阶段剩余四十秒。”

秦朗的手指在苏婉的蕾丝裆部上动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手臂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前臂屈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他的中指在痉挛中往下压了一点点,隔着一层蕾丝,压进了她阴唇之间的那条缝。

那条缝很窄——触感从手掌中心的皮肤一路传到大脑,他的大脑在零点一秒之内把信号解析为有弹性的软肉被轻轻按开再弹回来的感觉。

同一瞬间苏婉的整个盆底肌收紧了一下。

秦朗感受到掌心下的蕾丝裆部突然绷紧——不是因为他的手指在动,是因为她夹紧了。

她夹紧之后又松开,松开之后又夹紧。

两次。

间隔不到一秒。

然后她的盆底肌重新放平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没有突然的抽搐——只有两次极快的、隔着一层蕾丝几乎传递不到外面的盆底肌收缩。

秦朗装作没感觉到。

苏婉也装作没发生过。

但张昊在旁边看到了全过程——不是看到了盆底肌,是看到了秦朗中指抖动之后苏婉倒吊的身体在臀部和耻骨之间出现了一次微不可察的收缩。

“好戏。”他轻声说,这一次是真的闭上了嘴。

“第二阶段结束。开始第三阶段:请目标用手掌及口腔配合刺激国王阴蒂使之高潮,以模拟强制高潮程序。持续三分钟。若三分钟内国王未达到高潮状态,视为惩罚失败,国王将回溯至全额原始惩罚。开始。”

秦朗把手从苏婉裆部抽了回来。

抽回来的时候他掌心和蕾丝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被体温加热了两分多钟的汗液丝。

那一根透明的丝在他指尖和蕾丝之间晃了一下断了,下半截弹回蕾丝裆部上。

“秦朗。”苏婉叫他。

他抬起头。

苏婉倒吊着看着他,倒流的血液把她的眼白染成了淡粉色,两条鼻血干涸的痕迹从嘴角延伸到额头,眉毛上挂着一滴汗——倒吊之后汗是往额头方向流的。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口腔不是一定得是用嘴。”

秦朗呆了一秒。

然后他听懂了。

他的脸拧成了一团很难形容的纠结——感激、羞耻、愤怒、还夹杂着某种他自己不敢辨认的情绪。

“操——苏医生你——你现在是在教我怎么让你高潮——?!你他妈——你这人到底他妈什么毛病——!”他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金色卷毛里揪了两把,揪断了两三根头发丝,然后他蹲了下去——

阴蒂。

蕾丝内裤上面。

耻骨联合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她穿的这条黑色蕾丝内裤不是高腰款——裆部很窄,布料从阴唇往上走不到两厘米就过渡到了腰部的薄纱。

那层薄纱是半透明的,在倒吊的拉扯下绷在耻骨上方能看到下面一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和一小粒被冷空气激硬的肉。

秦朗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颗被裹在半透明薄纱下面的小花生米——粉褐色,极不起眼,缩在包皮里只露出尖端半毫米左右。

他在脑海里的任何淫秽画面检索库中都找不到参考。

她是外科医生,她的手在人体这件事上没有禁区。

她的阴蒂和其他所有器官一样,是被她归类为值得认真对待的解剖结构——不值得羞耻,但也不值得特殊关注。

但现在这颗小花生米暴露在半透明蕾丝下面,暴露在大厅里五个还醒着的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视线之下。

最重要的是暴露在秦朗的视线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剩余时间一百七十秒。”那个存在的声音这次带上了明显的愉悦——它很享受这一刻。

秦朗把右手伸了出去。

他的手指在苏婉耻骨上方停住了——食指和中指并拢,犹豫了半秒,然后从蕾丝薄纱的上缘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穿过薄纱边缘时触到了蕾丝的硬质缝边,那一圈缝边在她的耻骨上方压出了一条浅红色的勒痕。

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包皮皱褶——那是一层极薄的、干燥的、触感像羊皮纸的皮肤皱褶,包着那半毫米不到的阴蒂尖端。

他的手指刚碰到包皮皱褶,苏婉的整个盆底肌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偷偷摸摸的、抖一次就停的收缩——是整片盆底肌群在受到第一次直接刺激后产生的完全不可控的反射性收缩。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推出来了——不是被秦朗的指腹碾出来的,是她自己盆底肌收缩把阴蒂挤出来的。

那颗原本缩在包皮里的小花生米在零点几秒之内充血胀大,从包皮皱褶之间昂出来,顶到了秦朗的指腹正中心。

秦朗的手定住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下面压着一颗正在跳动的、湿润的、有弹性的肉珠。

他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指腹下规律地搏动——和心跳同频,但力道比心跳微弱得多,像一粒被放在手指上的小米粒被脉搏顶得一跳一跳的。

这是苏婉进地狱以来第一次失去身体控制,不是尖叫不是求饶不是哭——是阴蒂在没有手指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胀大并开始搏动。

秦朗没有动手指。

他的指尖就停在阴蒂尖端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那个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包皮收缩时推出来的热气。

他其实不敢动——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会。

他二十八岁,交过三个女朋友,每次上床都是对方主动。

他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心无旁骛地、目标是让一个女人高潮的情况下用手指碰过一颗阴蒂。

他现在要在一百六十秒之内让这个女人高潮——不是女朋友,不是暧昧对象,是一个认识了不到半小时、被倒吊在半空中、鼻孔挂着两条干涸鼻血、在被电击之后的疼痛中代替他承受惩罚的女外科医生。

“你是——怎么——你不知道怎么弄?”张昊在下面叼着烟仰头看他,烟头在嘴上一抖一抖的,“食指按住打圈——最基本的——打圈——上下来回也行——别他妈光放着——你有障碍?”

“闭嘴。”秦朗和倒吊着的苏婉几乎是在同一秒说出了同一个词。张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往后退了一步,烟差点从嘴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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