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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阿弥陀佛

1小时前 都市 161
宋书妍的嘴唇上还沾着上一轮舔舐留下的前液。透明的粘稠液体在她下唇边缘聚成一条极细的亮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第二轮。继续。”

孙野低头看着她。

他的鸡巴在她嘴里弹了十下之后比之前更硬了——茎身胀成暗红色,龟头肿得发亮,马眼上又冒出一滴新的前液。

但真正让他不爽的不是身体上的反应,是她抬头看他的那个眼神。

深琥珀色的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恨,没有怕,没有厌恶,没有屈服,没有崩溃。

她看他,就像在图书馆里看一本打开的书——不带任何占有欲,不带任何攻击性,只是在看。

“张嘴。”

宋书妍的嘴被深渊再次强制张开。

这一次她没有等光带把她的头按下去——她的身体在规则面前没有反抗余地,但她主动弯下了腰。

不是配合,是一个人面对不可抗力时节省力气的选择。

她把脸重新凑向孙野的胯下,怀里还抱着那尊青铜佛像。

佛像的无畏印从她左臂上方伸出来,五根铜铸的手指在暗红灯光下泛着绿锈斑驳的光泽。

她伸出舌尖,从龟头马眼的位置开始——和第一轮完全相同的起点,完全相同的路线。

舌尖抵住马眼,顺时针绕龟头冠一圈,沿冠状沟往下,滑过包皮系带,顺着茎身正中舔到根部。

“一下。”

她的舌头在茎身根部没有停,继续往下滑过阴囊的褶皱。

舌尖碰到睾丸皮肤的那一刻,孙野的大腿肌肉跳了一下。

她的舌头很软,温度比人体正常体温低一点点——因为她在张嘴呼吸,空气带走了口腔黏膜表面的热量。

微凉的舌尖碰在滚烫的阴囊皮肤上,温差让孙野倒吸了一口气。

“操——谁让你舔蛋了——我只说从龟头舔到蛋——没让你舔蛋——!”

“从龟头舔到蛋——从蛋舔回龟头。你说的。”宋书妍把舌头从阴囊上收回来,抬头看他。

她的语气和纠正古籍编目错误时一模一样——不卑不亢,不带情绪,只是在陈述原文。

孙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这么说了。他恼火地把手指插进自己的红发里揪了一把。

“行——行行行——你他妈爱舔哪舔哪——继续——!”

宋书妍继续。

舌尖从阴囊沿着茎身往上走,走过包皮系带——那个位置是孙野全身最敏感的皮肤之一,舌尖滑过系带时整根鸡巴在她嘴里弹了一下,龟头撞在她上颚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声——走过冠状沟,最后回到龟头尖。

她的舌尖在龟头尖停了一拍,找到马眼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这一下不是舔,是点——舌尖垂直落下去,正正点在马眼正中央,然后抬起来。

孙野的整个龟头在她点下去的瞬间猛缩了一下,马眼里挤出一大滴新的前液,直接挂在她的舌尖上。

她收回舌头的时候那滴前液在她舌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液丝,在暗红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一半弹回龟头,一半留在她舌面上。

“两下——操——你他妈这什么舔法——你是故意的还是不会——?”孙野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

他刚才为了摆威风故意把语气压得很嚣张,但呼吸骗不了人。

他的腹肌在不自觉地收缩。

“我不会。”宋书妍把舌面上的前液吞了下去。吞咽的动作很轻,喉咙在亚麻衬衫的领口上方微微一滚,“你希望我会还是不会。”

“……操。”

孙野发现自己被她问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宋书妍的舌头已经开始了第三下。

第三下的路线变了——不是从龟头开始,是从茎身根部开始往上走。

她大概发现了这根鸡巴最敏感的位置不在龟头而在包皮系带,所以她调整了路线,让舌尖在包皮系带的位置多停了半拍。

这半拍让孙野的腹股沟整个抽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膝盖不自觉往里夹——他差点夹到她的头。

第四下。

从系带出发,绕过龟头冠,停在马眼上。

第五下。

第六下。

第七下。

每一轮她都在微调舔舐的路线,把每一次舌头接触的位置从上一轮的偏差中校正过来。

她不是在被强制口交——她是在背一本人体神经末梢分布图,然后用舌头把它誊写到这根鸡巴上。

“八、九——十。”

第十下结束的时候孙野的鸡巴在她嘴里已经硬到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疼的程度。

龟头的颜色从暗紫变到近乎发黑,茎身上的血管暴突成一张密密麻麻的青红色网状纹路。

马眼里流出的前液已经在她的舌面上积了一小汪,她还没来得及吞。

“阿弥陀佛。”

宋书妍把舌面上那一小汪前液和这两个字一起咽了下去。

前液滑过喉咙的时候她微微皱了一下眉——这是她进大厅以来第一次皱眉。

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太咸了。

孙野的前液比正常人的咸得多,像没稀释过的生理盐水。

她吞完之后把佛像放在膝盖上,两只手交替擦了一下嘴角。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抱着青铜佛像、脚上一只鞋、衬衫扣到锁骨、辫子垂到腰际的女人。

她刚给一个男人舔了二十下鸡巴,舔到他快射了,然后她吞了他的前液说阿弥陀佛,然后她擦嘴,然后她抬头看向孙野。

“还有几轮?”

孙野瞪着她。

“你——你他妈还问我还有几轮——你是不是想快点结束——你以为十轮就能——操——老子偏不——老子偏要慢慢来——你越是想快点结束老子越不快——!”他的声音在大厅里炸开,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他不是在发狠,他是在掩饰。

掩饰自己被她带偏了节奏,掩饰自己被一个从头到尾没有哭没有叫没有发抖的女人搞到不知所措。

宋书妍点了点头。

不是屈服,不是挑衅。

是“收到指令”的那种点头。

她把青铜佛像重新抱好,佛像的左臂铜钵边缘压在她被亚麻衬衫包裹的锁骨上,铜锈的金属腥味混进她鼻腔里已经混了好几分钟——她习惯了。

然后她再次张开嘴,舌尖伸出来停在龟头前方半厘米的位置。

“第三轮。我自己数。你不用管我。”

她说完就开始舔。

孙野连准备都没来得及,她的舌尖已经落在龟头马眼上。

这一次她的舔法又变了——不是从马眼顺着冠沟往下走,而是用舌尖在龟头表面写某种他不认识的图案。

她写的,如果孙野识字的话,是“卍”字。

不是纳粹的那个方向,是佛教万字右旋的那个方向。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舌尖在龟头上画着等距的横线和竖线。

如果从穹顶往下看,她的舌头在龟头正中心画了一个标准的十字,然后从十字四端沿顺时针方向各画一条短横。

卍字。

画完这个图案她用了整整四下,每一笔都落在龟头最敏感的皮下神经末梢分布最密的区域。

画完之后龟头顶端的皮肤已经被她的舌苔刮出了一层浅浅的红色印记——不是伤,是毛细血管在反复舔舐刺激下扩张后透过表皮显出来的浅红色万字。

她没有停。

卍字画完之后她的舌尖从龟头正面滑到侧面,在龟头左侧的冠状沟里找到一个浅浅的凹陷——那是一个他每次打手枪都会重点刺激的位置——把舌尖塞进去停了一拍半,然后用舌尖把冠状沟里的分泌物挖出来卷回了自己嘴里。

第五下。

第六下。

她的舌头沿着冠状沟沿线转了整整一圈,把冠沟里所有的余液都刮了干净,然后顺着茎身往下走——第七下,八,九,十。

每一笔都不重样。

每一笔都是上一轮舔完之后被大脑分析过的改进版本。

她的学习速度太快了。

十下结束,她从鸡巴上抬起脸,下唇和舌尖之间拉着一根比之前更长更亮的液丝。

她把液丝吸进嘴里,双手在佛像底座上换了一下握持位置,然后抬头看向孙野。

“阿弥陀佛。”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和她说“从龟头舔到蛋”的原文引述时一模一样。

但孙野现在听到这四个字,他的鸡巴在空气里剧烈地弹了一下——不是吓的,是条件反射。

她已经练出了一个在他身上不该出现的条件反射——她的“阿弥陀佛”和他龟头皮肤上残留的舌苔触感在不到三分钟之内被他的大脑关联在了一起。

一个古籍修复师,用舔鸡巴的间隙念了四次佛号,就把一个男人的鸡巴和佛经绑死在了一起。

大厅角落里传来张昊极轻的一声闷笑。

他把烟叼在嘴角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孙野的额头上冒汗了,不是热的,是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搞出来的冷虚汗。

他的鸡巴现在在对着一个念阿弥陀佛的女人弹跳。

他的鸡巴不听他的。

“第四轮。”宋书妍没有等他的命令。

她把佛像往怀里收了收——青铜坐佛的左臂缺了一块的铜钵刚好卡在她两团被亚麻衬衫包裹的乳房之间,冰凉的铜缘隔着布料压在她胸口正中央。

然后她再次张开嘴。

这一次她没有舔龟头。

她的舌头越过龟头直接往下走,舌尖沿着包皮系带正中央的那条纵向敏感线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倒着舔过去。

包皮系带是整根鸡巴上感觉神经密度最高的位置——比龟头冠高一倍,比马眼高两倍。

她的舌尖在系带的纵向线上来回刮了三次——不是从左到右,是从根部到顶端,沿着纤维方向,逆着神经末梢的生长方向刮过去。

这种刮法的物理刺激量和顺向刮完全不同——逆纤维方向刮过去,包皮系带表面的薄膜被舌尖倒着推起来,推成一层极薄的皮肤皱褶,每一个皱褶的根部都挤满了感觉神经。

孙野的腰在第三次倒刮的时候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髋关节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力道大到撞上了她的脸——龟头从她嘴唇上滑脱了出去弹在她的鼻梁上。

一个印子——不深,龟头撞鼻梁的一瞬间他的马眼里喷出了第一泡不是前液的东西。

不是精液,是球腺液。

男人在彻底射精之前从尿道球腺排出的透明粘稠分泌液,量比前液大得多,是精液的先兆。

白浊中带着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淌过她嘴唇,淌进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角。

“你——你他妈的——”孙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腹股沟在抽搐,胸口的皮肤泛出大片红晕,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快射了。

比他自己预期的早了至少五分钟。

而她才舔了不到四十下。

宋书妍把脸上的球腺液用手指擦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舔完之后她把佛像端端正正摆回盘腿而坐的膝盖上,抬头看向孙野。

“还需要几轮?”她的语气和之前一模一样。

孙野看着她。

他快要被这个女人搞疯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一句狠话,或者揪住她的辫子直接捅进喉咙深处射完了事。

但他看着她深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额头上刚才龟头撞上去留下的一小块红印,看着她的嘴唇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透明液痕,看着她膝盖上摆得端端正正的青铜佛像——他忽然发现自己的鸡巴在不受控制地抽动,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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