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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角色反转

1小时前 都市 161
金色王冠在穹顶之下重新开始旋转。

大厅里的空气还泡在上一轮留下的味道里——林瑶喷了整整十分钟的淫水在石板地上积成了一面暗红色反光的小镜子,孟晓雨身下粉红色的精血混合物正在沿着石板缝隙往低处淌,空气里精液的腥臭味、淫水的甜骚味、血液的铁锈味和烟头烫烂皮肤的白烟味搅在一起,稠得几乎能用刀切开。

所有人都在等第三轮的光点停在哪个人头上。

林瑶还瘫在地上。

她的骚穴在陈峰的手掌抽走之后仍然没合上——穴口张开成一个粉红色的肉洞,里面被自己抠破的穴肉还在往外渗着混了血丝的淫水。

她的眼睛睁着,血红的,盯着陈峰还悬在半空中的那只手,那只被她的淫水从指尖淋到手肘的右手。

陈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五根手指在空气里慢慢攥紧又松开。他张开手掌的时候,手指间拉出五根半透明的淫丝,在暗红灯光下亮得像糖浆。

光点停了。

王冠落在一个从进来到现在几乎没被任何人注意过的女人头上。

国王——苏婉。

苏婉站在大厅左侧的角落里。

她的站姿从进来就没有变过——脊梁骨笔直,下巴微收,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两条腿并拢,膝盖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银框眼镜后面的丹凤眼在暗红灯光下泛着一层冷淡的反光。

米白色套装上连一道多余的褶皱都没有,肉色丝袜光洁完整地包裹着两条修长的小腿,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不偏不斜地踩在石板地的接缝线上。

她从第一轮看到现在。

看了林瑶怎么被强制脱光、怎么被催情逼成一条只会求操的母狗、怎么在地上扭了十分钟喷到脱水。

看了孟晓雨怎么被五个男人轮流深喉、嘴角裂口子流血、处女逼怎么被珠钉鸡巴捅穿。

看了陈峰怎么拒绝操已经在高潮边缘崩溃过无数次的目标。

全看了。

眼皮都没跳过一下。

现在王冠落在她头上了。

“国王:苏婉。目标——”

光点继续旋转。

从陈峰头上跳过,从林瑶还在流水的骚穴上方掠过,从孟晓雨昏死的身体上滑过,从张昊叼着烟的嘴上闪了一下,从秦朗靠在墙角的脸上一晃——然后停了。

“——秦朗。”

秦朗正在用袖子擦嘴角干涸的血痂。

他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动作停在半空中,袖子还按在下巴上,脑袋缓缓转过来。

金色卷毛遮住了他半张脸,露出来的一只眼睛瞪得溜圆,左耳上三个耳钉在火光下颤了一下。

“……操。”

他把袖子放下,撑着石壁站起来,后腰被电击弹飞的淤青硌在石壁上让他龇了一下牙。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不是高兴,是一个人在绝境里发现自己还有一口气可以喘的时候,用最后那口气挤出来的笑。

“苏医生,别紧张。”他往苏婉的方向走了两步,步子有点拖——后腰的伤还在疼,“随便说个什么就行。脱袜子,做俯卧撑,学狗叫,随便。你看我这个人脸皮厚,不丢人。”

苏婉看着他。

透过银框眼镜的镜片,那双丹凤眼从他汗湿的额头看到嘴角的血痂,从他左耳的耳钉看到腰上那片隔着T恤也能看出轮廓的淤青——第一轮为了孟晓雨挨的电击。

她把这些信息收进大脑,像收进来一张CT扫描图,左胸第三根肋骨疑似骨裂,后腰部软组织挫伤,面部轻微皮外伤,生命体征平稳但疼痛等级可能在五级以上。

“国王苏婉,请下达命令。”

大厅里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

张昊把刚抽出来的烟重新夹回耳朵上,偏过头来看这个女人。

陈峰转过身来——他那只还在往下滴淫水的手停在半空中忘了甩。

孙野蹲在地上仰着脖子看。

刘铮一遍一遍地推眼镜,推了三次。

赵元明站在角落里,领带歪在一边,额头的汗沿着鼻梁往下淌。

苏婉开口了。

“我拒绝下达任何命令。”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和在手术台上说“缝合线”没有任何区别。

秦朗的笑容当场冻碎在脸上。

“你——你他妈——”他往前冲了两步,脚底踩进林瑶喷出来还没干透的淫水洼里,滑了一下差点摔了,但他顾不上,冲到苏婉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疯了?!你看看地上那两个——看看林瑶现在什么样——看看孟晓雨什么样——你他妈再说一遍你拒绝?!”

苏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住的手腕。

秦朗的手指掐得很紧——常年端相机的手,指尖有一层薄茧,在她苍白的腕骨上掐出了四个泛红的指印。

然后她抬起头,隔着裂了缝的镜片看向秦朗。

“我说,我拒绝。”

秦朗瞪着她。嘴唇在抖,下巴在抖,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为什么?”

“因为我说过一次不想当施暴者。现在你让我自己当。”苏婉把手腕从他的攥握里抽出来,动作不重——像从钳子上移开一块纱布,“我不当。”

“你就不怕——”

“国王苏婉拒绝下达命令,即将承受深渊惩罚。”

那个存在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话。

语气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调子,但里面有一丝明显的变化——不是愤怒,是某种被取悦了的乐趣。

连续三轮了,每一轮都有人不按规则出牌。

第一轮陈峰拒绝操他的目标。

第二轮张昊把目标折磨到了极致。

第三轮,国王直接拒绝开口。

“惩罚倒计时五秒。五。”

苏婉脚下的石板裂开了。

一道黑色的光从裂缝里猛地蹿出来。

不是光——光没有实体,但这条东西有。

它的表面流动着油腻的暗色光泽,在空气中蜿蜒扭动时发出低沉黏腻的嗡鸣,像一条被剥了皮但还活着的蛇。

它缠上苏婉左脚踝的那一瞬间,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纤细踝骨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丝袜的纤维绷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吱吱断裂声,然后从勒痕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崩开。

不是撕裂,是被压力从内部压爆的。

裂口的边缘整齐得像被手术刀沿着血管走形切开的皮肤,露出下面一窄条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然后是右脚踝。

第二道黑光从石板地的另一条裂缝里爬出来,用同样的方式缠住了她另一只脚踝。

丝袜再次崩裂,裂口顺着小腿往上蔓延——一道从左踝豁到小腿肚中段,一道从右踝豁到膝盖窝。

肉色丝袜在她两条腿上变成了一张经纬线扭曲的破网,网眼之间挤出大片大片原本不见天日的大腿皮肤——白得刺眼,白得病态,是常年待在手术室和值班室里被白炽灯烤出来的那种不见紫外线的苍白。

“四。”

缠在她脚踝上的黑光猛地向上一扯。

苏婉整个人被倒吊着提了起来。

头朝下。

血液立刻像开了闸的水坝一样往颅腔里倒灌,她的耳朵里嗡地炸开一片绵延不绝的轰鸣——颈动脉在倒流的血压下鼓胀跳动,每跳一次太阳穴就往颅骨内壁上撞一次。

她的心脏在胸膛里猛地加力,每一次泵血都不得不对抗引力,左心室收缩压瞬间飙升到一个危险的高度。

她的米白色套裙在重力作用下翻卷下来堆在腰间,发出一阵布料摩擦丝袜的沙沙声。

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大厅里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大腿根部的丝袜在倒吊的拉扯下绷到半透明,透出下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那条内裤的边缘箍在大腿根最粗的位置,把一圈苍白的腿肉勒出浅浅的红色压痕。

再往上,一部分臀部从丝袜破损的网眼里挤了出来,苍白的臀肉上印着蕾丝边缘压出来的细密花纹,像被什么东西烙印过。

她的银框眼镜从鼻梁上滑落,在空中翻了一圈,镜片朝下摔在石板地上。

咔嚓一声——左边镜片上炸开一道闪电般的白色裂纹,从镜片正中央裂到边缘,裂纹上还挂着没甩干净的隐形眼镜护理液的干涸痕迹。

她盘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在同一瞬间散了——一根银色的发夹叮当弹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住,头发从发髻里松脱出来,一缕一缕地垂落下去,堆在石板地上,发梢刚好浸在林瑶之前喷出来还没干透的淫水洼里。

黑色的发丝在粘稠的半透明液体中慢慢蔓延开来,像一滴墨在水里洇开的慢镜头。

“三。二。”

苏婉没有叫。

她的脸因为血液倒流在短短两秒内从正常的肤色胀成了绛红色——额头上平时不显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太阳穴的血管跳得像有人在用指头敲。

眼皮下面的毛细血管开始大规模破裂,把原本冷白色的眼白染成一层均匀的淡粉色,像两片极薄的生鱼片。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上下牙咬死在一起,颧骨上平时被干净利落的线条盖住的咬肌此刻鼓出了两个硬硬的肌肉块。

她当了八年外科医生。

见过血飙到天花板上,见过人的内脏在她手心里还有温度,见过患者家属跪在地上用头撞地板——她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扛。

但深渊惩罚还没真正开始。

“一。”

“目标秦朗。根据规则——国王拒绝下达命令后,本轮目标可自愿选择是否代为执行对国王的惩罚。若代为执行,国王的惩罚强度减半;若拒绝代执行,国王将承受全额原始强度惩罚。代为执行的程序如下:第一阶段,用手掌抽打国王臀部以建立痛觉同步,替代原始倒吊放血;第二阶段,用手掌覆盖国王阴道口进行感官阻断,替代原始感官十倍放大;第三阶段,用手掌及口腔配合刺激国王阴蒂使之高潮,替代原始强制高潮程序。每阶段持续三分钟。全程国王保持倒吊状态不变。倒计时十秒。十。”

秦朗定在原地。

他仰着头看着苏婉倒悬的脸——那张脸已经从绛红色开始往紫红色过渡,两个鼻孔里开始往外渗血,不是大股的,是两条极细的血流,从鼻翼边缘慢慢往嘴角方向淌,倒着淌——因为她是倒吊的,血从鼻孔流向了额头。

两条鲜红的细线在她胀红的面孔上逆行,画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你——你听我说——”秦朗的声音碎成了一堆拼不起来的断句,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外侧攥成拳头又松开,攥紧又松开,“你现在说个命令还来得及——你说——你说让我脱袜子——你他妈快点说——惩罚还没开始——你说句话就行——”

苏婉倒吊着。她看着秦朗——因为她倒着,秦朗在她眼里也是倒着的。一个倒着站在天花板上的金发男人,嘴在一开一合。

“我不说。”

两个字。

因为血液倒流,她的声音已经变了——不是平时那种高冷清脆的调子,是闷在鼻窦里的、低沉沙哑的、像一个重感冒患者在凌晨三点从枕头里抬不起头来的声音。

但每一个字还是很稳,和她站在手术台边的时候说“吸痰”一样稳。

“八。七。六。”

“操——操操操操操——!”秦朗把十根手指插进自己乱成鸟窝的金色卷毛里死命揪,眼珠子血红,“你他妈到底为什么——你这贱女人——不是——你不是贱——你他妈是——操——我嘴笨——我说不出来——你随便说个命令难道会死吗——?!”

“开了头就不会停。”苏婉闭了一下眼睛。

血液倒流的压力让她的眼球胀痛,闭眼能缓解一点点,“今天让你脱袜子,明天就有人让你脱光。后天,你让另一个女人脱光。大后天,她自己求着脱光。我不开这个锁。这把锁——第一环是我。我不松手。”

“五。四。”

秦朗感觉自己的眼眶里有东西在往外涌。

不是眼泪——他没哭——是某种从血管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液体。

他二十一岁那年站在悬崖边上拍一只离巢的雏鹰,镜头里雏鹰从万丈高崖上摔下去,摔成了一摊羽毛和骨头——他当时站在悬崖边上骂了一句操,然后爬下去花了三个小时把雏鹰的尸体埋了。

现在他站在苏婉倒吊的身体前面,心里骂了一万句操,但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雏鹰——她不会摔碎。

她会碎,但她绝对不会摔。

“我代她——执行——!”秦朗吼出来的声音把大厅的穹顶震得嗡嗡回响,他的嗓子在吼完这一声之后直接劈了,“代她——全代了——操你们妈的——来——!”

“目标秦朗选择代为执行。请开始第一阶段:用手掌抽打国王臀部,以模拟倒吊放血的痛觉同步。时间三分钟。开始。”

秦朗站在苏婉倒吊的身体前面。

她堆在腰间的套裙把臀部的轮廓完整地托了出来。

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两瓣苍白饱满的臀肉,内裤的边缘在倒吊的拉扯下勒进臀肌最鼓的位置,把一圈软肉勒出浅红色的凹痕。

破损的肉色丝袜像一张破渔网一样挂在两条修长的腿上,网眼之间挤出来的大腿皮肤已经在倒吊的三分钟里从苍白变成了带着一点粉色调的充血色——血也在往她下半身倒流,但比上半身慢。

他的手举了起来。

右手。

五指并拢,掌面摊开。

这只手拍过十七万张照片,按过快门,拌过咖啡,在深夜里翻过无数本摄影画册——现在举在半空中,距离苏婉左边的臀瓣大约三十厘米。

他的手指在发抖。

“秦朗。”

苏婉倒吊着开了口。她的声音闷在鼻窦里,沙哑,低沉,但清清楚楚。

“你做你的。不要把我当女人。在手术台上没有男女。”

“你他妈——”秦朗咬着后槽牙,牙根咬得发酸,颧骨上的咬肌一跳一跳的,“你现在不是在手术台上——你现在被倒吊在一个他妈的地狱里——我他妈要抽你——你让我不要把你当女人——?!”

“那你抽不抽。”

秦朗闭上眼。右臂往上一扬——然后抡了下来。

啪——!

一巴掌扇在苏婉左边的臀瓣上。

声音清脆干净,在穹顶下来回弹了两次才消下去。

力道不算特别大——秦朗在最后关头收了两成力——但足够让那瓣被黑色蕾丝半裹着的苍白臀肉在击打的瞬间弹晃了一下,皮肤上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五指的位置清清楚楚。

丝袜破网的边缘被巴掌的风带得抖了一下,连带着网眼的经纬线一起颤。

苏婉没有出声。她的身体被倒吊着微微晃了一下,倒垂在地板上的发梢扫过淫水洼,在水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波纹。她闭着眼。

“继续。”她说。

秦朗的牙咬得太紧了,嘴角那道干涸的血痂重新裂开了一条小口子,新鲜的血珠子从旧痂边缘渗了出来。

他又举起了手——这一次留了三成力,但落下来的时候准头歪了,四根手指打在臀瓣和大腿根部交界的位置,虎口拍在内裤边缘的蕾丝上。

他手指上的薄茧隔着蕾丝刮过那一小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皮肤时,苏婉的身体在大腿根部的肌肉跳了一下——极细微的、一个外科医生用余光就能捕捉到的震颤。

这是她进大厅以来第一次失态。

不是尖叫,不是求饶,是左侧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在陌生人的指节刮过蕾丝边缘时产生了一次不可控的肌肉震颤。

只有秦朗看到了——因为他的手在击打回收的时候,指腹刚好扫过了那一秒的肌肉跳动。

他没有停。

啪。

第三下,右臀。

啪。

第四下,左臀。

啪。

第五下,打在了臀缝正中——手落下的时候内裤的蕾丝边缘刚好隔在他的掌面和她的臀缝之间,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在他抽下去的瞬间陷进臀缝里,然后在手弹起来的时候从臀缝里弹出来,连带出极细的一丝透明液体——不是淫水,是在倒吊了四分钟之后从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汗。

啪。啪。啪。

秦朗的手起手落,节奏稳定下来之后反而不抖了。

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精确控制力度上——不轻不重,每一巴掌都在臀肉上留下一个浅红色的指印然后很快消散。

苏婉的两瓣屁股在蕾丝内裤之下已经浮起了一层均匀的粉色,不是巴掌印,是整个臀面都在充血。

倒吊的血流加上反复击打的机械刺激,让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全面扩张。

“第一阶段剩余三十秒。”

“你手酸了没有。”

苏婉倒吊着问。

她的语气还是那种在手术台上问助手“止血钳递了没有”的语气。

声音闷在倒流的血液里,沙哑疲惫,但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咬死了。

秦朗愣住了。右手悬在半空中,手指还保持着拍击的弧度。

“你——你他妈——你还问我手酸不酸——?!”他一口唾沫呛进气管,咳了两声,“我倒吊着被你扇你问我——不对——你倒吊着我扇你——你问我手酸不酸——你他妈是哪种物种——?!”

“酸了就换只手。别影响第二阶段。”

秦朗瞪着她倒悬的、胀成紫红色的、鼻孔挂血的脸,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右手在连续抽了快三分钟之后确实酸了——掌心发麻,手腕和小臂交界的地方在隐隐发胀——但他不想承认。

他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承认任何东西。

“第一阶段结束。开始第二阶段:请目标用手掌覆盖国王阴道口,以模拟感官放大程序的阻断。持续三分钟。开始。”

秦朗脸上的表情僵了。

手在半空中顿住,五根手指还保持着扇完最后一巴掌之后微微往回勾的弧度。

然后他低下头,目光从苏婉倒吊的臀部落到了她的裆部——套裙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就在他的视线正前方。

“第二阶段是你用手掌覆盖我的阴道口。”苏婉说,语气和复述一台手术的操作流程一模一样,“不是操。是覆盖。手掌。隔着内裤。你担心什么。”

秦朗的手重新开始抖了。

不是扇巴掌时的肌肉震颤,是另一种抖——从肩膀传到肘关节、从肘关节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五根手指尖的细微高频震颤。

他把右手伸了出去,五指并拢,掌面摊开,对准了苏婉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正中央——那一小片裹在裆部蕾丝下面的位置,隔着破损的肉色丝袜网眼,隐约能看到里面苍白的皮肤和一小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轮廓。

他的手掌按了上去。

苏婉的身体在他掌心接触蕾丝的瞬间——整条脊椎从尾椎骨到颈椎,一节一节地绷直了。

没有震,没有弹,没有痉挛,只是绷直。

然后她吐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很长,很低,从胸腔最底部出发,经过了上呼吸道,经过了鼻腔,最后从两个还在往外渗血的鼻孔里喷出来的气是滚烫的——在倒吊了五分钟之后,她的体温已经比正常值高了一点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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