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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受天道血誓限制,夜翎臣服在黑鬼大鸡巴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上篇】

19小时前 同人 1
午后,裂谷妖城白国城门外,黄沙漫漫,热浪蒸腾。

三辆蒙着粗麻布的骡车吱呀作响,沿着崎岖山道缓缓驶来。

车轮碾过碎石,扬起一阵灰土,混着牲口身上的汗臭与车厢里隐约传出的人声呜咽,在干燥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为首那车夫是个精瘦汉子,面皮黝黑,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个不停。

他勒住缰绳,朝城门洞里张望而去…

两个妖卫正懒洋洋的倚在门柱上,一个生着獠牙,皮肤泛着青灰色泽,另一个则是半人半蜥的模样,竖瞳在日光下眯成一条缝。

“站住!”那獠牙妖卫抬手一拦,鼻翼翕动,嗅了嗅空气:“人族?这时节来白国作甚?不晓得咱们如今不怎么待见你们了么?”

车夫脸上堆起笑,正要开口,却见那蜥蜴妖卫已绕到车后,掀开麻布一角,露出里头挤作一团的十来个人——男女老幼皆有,手脚皆被麻绳捆缚,嘴里塞着破布,眼中尽是惊恐与绝望。

“这是…”车夫身后几个随从面面相觑,心下发虚。

按说往常来白国做这买卖,都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

妖王程程虽是妖族,却因那位人族妖后的缘故,对血食二字向来讳莫如深,明面上严禁此等交易。

怎的今日这妖卫竟当众掀开车帘,半点避讳也无?

正惶惑间,城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形魁梧的牛头妖大步流星走出,獠牙妖卫见了,忙低头哈腰:“头儿!”

那牛头妖扫了车队一眼,忽地抬手便给了獠牙妖卫一巴掌,打得他踉跄两步道:“不长眼的蠢货!这是给咱们送血食来的,你拦什么拦?”

獠牙妖卫捂着脸,一脸委屈却不敢辩驳。

牛头妖转向车夫,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几位远道而来,辛苦辛苦。里边请,里边请。”

车夫愣了愣,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笑脸,跳下车来,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进牛头妖掌心:“头儿客气,客气。只是…”他压低声音,凑近几分道:“小的有些不明白,往常这买卖,咱们都是走暗道递暗号,怎的今日…”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那些被掀开的车厢道:“怎的今日这般明目张胆?妖王那边…”

牛头妖嗤笑一声,将银子揣入怀中,拍了拍车夫肩膀:“你这消息也忒闭塞了些。”

他压低嗓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妖后那位爷,听说在外头惹了大麻烦,这阵子焦头烂额,哪还顾得上城里这些琐事?王上么…”他撇撇嘴道:“王上现在怕也是自顾不暇咯,每天往她那殿里去的妖族大将们可不会让王上有歇息的时间,那妖崽子一个接着一个的下…咳咳”说到这,牛妖也知道自己不该对这人族说这么多,也就冷下脸来不再多说。

车夫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只陪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小的这批货…”

“放心,价钱公道,绝不亏待。”牛头妖大手一挥:“跟我来便是。”

车队缓缓驶入城门。

车夫坐回车辕,心中却翻涌不止…

秦弈,他当然知道是谁,这位可在修仙界闹出了不小的名声,红颜知己无数,没想到在这也还有位妖族娘子,还被这些妖族尊称为了妖后。

在妖城中的地位可谓一人之下,程程待他如珠如宝,连带着对人族的态度都软和了许多。

可如今这光景…

他回头望了一眼车厢里那些瑟瑟发抖的货物,又看看城门两侧那些根本不假掩饰的贪婪目光,忽觉一阵凉意从脊背窜上后脑。

这白国,怕是要变天了。

……

妖城白国主街之上。

三辆马车辘辘而行,为首牛妖生的膀大腰圆,两只弯角从额角斜斜挑出,鼻环上挂着一枚铜铃,走动时叮当作响。

街道两旁,各色妖族来来往往。

有的保持着半人半兽的形态,有的已完全化为人形,只余眉眼间几分妖异。

他们瞧见这队人族商贩押送的马车,目光便黏了上去,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瞧见没?又来了一批。”一个獠牙外露的青皮妖族朝同伴努努嘴。

“嘘——”同伴压低声音道:“少说两句,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青皮妖族嗤笑一声:“妖王她如今正忙着壮大妖族…嘿嘿,哪有工夫管这些?”

话音未落,便被同伴一把捂住嘴,拖进了巷子里。

牛妖听见这些议论,非但不恼,反倒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他心里盘算着:这趟买卖做成,少说也有百两银子进账。

妖王虽说明令禁止血食交易,可她如今大着肚子,整日被妖族将领们伺候着,哪还顾得上这些?

正得意间,前方街角转出一道身影。

牛妖抬眼一望,登时如遭雷击,两条腿便软了三分。

那是一名女子,身形修长窈窕,一袭长裙勾勒出玲珑曲线,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发质柔顺,在裂谷特有的阴沉天光下泛着珠光般的莹润。

她肌肤白皙如玉,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纹路,在光线下泛着细密的鳞光。

那女子缓步而来,举止从容淡然。

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天然带着几分妩媚,竖瞳在阴影中泛着幽幽冷光。

唇形饱满,自然的淡粉色泽,微抿时带着几分疏离。

长裙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而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却将衣料撑得微微绷紧,形状圆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

臀部也是丰盈圆润,与纤细的腰肢形成诱人的弧度,裙摆下摆随风轻扬,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妖城白国少主——夜翎。

岁月流转,她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螣蛇与烛龙的血脉赋予了她蛇类特有的柔韧与妖娆,而自从与秦弈结缘之后,那具本就属于龙性本淫的身子,更是在秦弈的接纳与开发下初具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媚意。

她原本只是出来散心,想着师傅程程这些日子忙于孕事,自己也该多在城中走动走动,以免有人趁机生事。

却不想,刚转过街角,便撞见了这一幕。

夜翎的目光扫过那三辆马车,金色蛇瞳微微收缩。

她看见了车厢里蜷缩的人影,数十个凡人皆被绳索捆缚,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然而,她并未第一时间往血食那方面想。

毕竟,师傅程程可是明令禁止的,谁敢在白国境内公然贩卖人族血食?这些人…莫非是在城中作乱的人族被抓了?

“站住。”夜翎开口,声音清冷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牛妖浑身一颤,连忙停下脚步,转身朝她躬身行礼:“少…少主!”

“这些人族,犯了何事?”

牛妖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编个说辞,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妖王程程这段时间确实无暇顾及城中事务,她正忙着怀孕下崽哪有精力再管这些?

牛妖原以为可以趁机捞上一笔,却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少主夜翎!

这位少主虽然平日里冷漠寡言,不怎么过问城中事务,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妖王程程的亲传弟子,裂谷妖城的二号人物。

“这…这…”牛妖结结巴巴道:“回少主的话,这些人族…他们…”

就在这时,马车里忽然传来一声嘶喊。

“救命啊,我们都是被捉来吃掉的!”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嘶哑绝望。

他挣扎着从车厢里探出头来,满脸血污,双眼通红喊道:“求求你救救我们,他们要把我们当血食!”

此言一出,牛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小的…小的只是…”

夜翎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寒芒。

血食。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她的耳中。

她首先想起了秦弈,随即又想起了某个人族男子,那个让她立下血誓效忠,却被李青麟随口转让给路边某人的屈辱经历。

想起了秦弈对她说过的话:人族与妖族,本不该是猎物与猎手的关系。

师傅程程之所以明令禁止血食交易,其一正是为了秦弈,其二也是为了缓和两族的关系…

而如今,竟还有妖敢在白国境内公然贩卖人族血食?

夜翎的薄翼在衣物下微微张开,明显她此刻动了真怒。

“你说什么?”夜翎声音依旧平淡,不过也已经带上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说一遍。”

牛妖瘫软在地,浑身抖的像风中的落叶。

他知道,自己完了。

“少主…”牛妖嘴唇翕动,刚要编出一套说辞来,却见眼前银光一闪。

光芒来的太快,快到周遭妖族连眼皮都来不及眨一下。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牛妖那颗硕大的头颅便从脖颈处滚落下来,骨碌碌滚出三尺远,两只牛眼还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

无头的躯体在原地僵立了片刻,脖腔处喷出一股黑红色的妖血,直到溅了满地,身躯这才轰然倒下,砸的青石板咚的一声闷响。

街上顿时死寂。

方才还在指指点点的妖族们,此刻皆是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他们甚至没看清少主是如何出手的,只见夜翎依旧站在原地,姿态从容,仿佛方才不过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蚂蚁。

夜翎收回手,指尖沾了一滴黑血,她微微蹙眉,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

那为首的人族商贩见此情形,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饶命!饶命啊!”他哭喊道,涕泪横流道:“小的是被逼的,是那些妖…是那些妖逼小的来的,小的也是没办法啊。”

夜翎垂眸看着他,蛇瞳中没有半分波澜。

“被逼的?”

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带着几分嘲讽:“你们人族有句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贩卖同族血肉,换取银钱,如今事发,便说是被逼的?”

她想起了秦弈曾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人族之中有顶天立地的英雄,也有卑劣无耻的渣滓。

那些为了蝇头小利便出卖同族的人,比妖族更可恨,因为妖族吃人是本能,而人族卖人,是选择。

“你这等渣滓…”夜翎淡淡道:“分不清自己的地位,出卖自己的种族,当真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可悲。”

商贩听闻此言,非但不怒,反倒磕头磕得更响了:“少主说得是,小的就是渣滓,小的猪狗不如,求少主饶小的一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夜翎懒的再看他,目光转向那三辆马车。

车厢里的凡人们瑟缩成一团,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已吓得昏死过去。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显然是被掳来已有些时日。

夜翎心中微微一沉,她想不通。

师傅程程明令禁止血食交易,这是白国上下皆知的铁律。谁敢违抗,便是与妖王作对。

可如今,这些人竟敢明目张胆的将血食送入城中,还是由城门守卫亲自接引,他们哪来的胆子?

难道…不怕师傅怪罪吗?

想到师傅,夜翎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段时日,程程确实有些反常。

她很少再与夜翎见面,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寝宫之中,也不知在做什么。

夜翎曾想去探望,却被程程直接下令禁止入内,那道命令来得突然,语气也颇为生硬,全然不似往日的亲昵。

夜翎当时只当师傅是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扰,便也没有多想。

可如今看来…

她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师傅究竟在做什么?为何要将自己拒之门外?城中血食交易死灰复燃,她当真不知情吗?还是说…

夜翎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且压下。

不管怎样,她必须亲自去问一问师傅。

“来人。”她开口道,声音依旧清冷。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妖族侍卫从暗处现身,躬身行礼:“少主有何吩咐?”

夜翎指了指那几辆马车道:“将车上的人族送到本主府上,好生安置,不得有任何怠慢。”

“是!”

“还有…”夜翎顿了顿,目光扫过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族商贩道:“把这个东西也带走,关进地牢,本主晚些时候再审问他。”

“遵命!”

侍卫们领命而去,迅速将马车和商贩带走。

夜翎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蛇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王城宫殿走去。

今日之事,她必须问个清楚。

……

妖城宫殿,内殿。

夜翎一路行来,沿途的狐族侍从见了她,皆是躬身行礼,却无人敢多言。

但是她也注意到这些侍从的神色都有些古怪,似乎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她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

终于,她来到了程程寝宫的门前。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妖纹,散发着淡淡的妖气,门口站着两个侍卫,见夜翎走来,连忙行礼。

“少主。”

“师傅可在里面?”夜翎问道。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硬着头皮道:“回少主,妖王殿下…殿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

“本主也不行?”

“这…”侍卫额头上渗出冷汗道:“殿下的原话是…任何人。”

夜翎沉默片刻,最终她还是没有强行闯入,只是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扬声道:“师傅,弟子有要事禀报,请师傅开门一见。”

寝宫内,一片寂静。

啪——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夜翎听到寝宫深处传来的一阵清脆的拍打啪啪声。

夜翎见状还以为是程程有了回应,赶忙又道:“城中有人公然贩卖人族血食,弟子已将涉事之人拿下。此事关系重大,弟子不敢擅专,特来请示师傅。”

然而除了那似有似无的啪啪声外依旧没有回应。

夜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正要再开口,忽然听见寝宫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带着几分娇喘的女声:“…知道了。此事…你自行处置便是。”

那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夜翎还是听出了几分异样,师傅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喘?

“师傅?”夜翎下意识地上前一步道:“您没事吧?”

“无事。”门内的声音急促了几分,看样子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你…你先退下,本王稍后…稍后再召见你。”

夜翎站在门前,蛇瞳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最终,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疑虑,躬身道:“是,弟子告退。”

夜翎自寝宫门前折返,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沉重,她脚下步履不停,片刻后她便已回到自家府邸。

夜翎径直穿过前院,来到偏厅。

那些从马车上救下的人族,此刻正瑟缩在厅中一角,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见夜翎进来,皆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有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夜翎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片刻,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皮肤黝黑之人身上。

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虽然衣衫破旧,嘴唇厚大,但那身体却像极了蛮荒巨兽似的,鼓胀的肌肉把本就破碎的衣衫给撑的更加鼓裂。

更奇的是,他虽被掳为血食,眼中却没有其他人那般的恐惧绝望,反倒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你…”夜翎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霜:“过来。”

黑人闻言,缓缓抬起头来。

他盯着夜翎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却也听话的慢慢站起身来。

阳光从偏厅的花窗斜射进来,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这让原本被污垢遮掩的轮廓在光线下愈发分明,本就黝黑的皮肤也泛起了一抹油亮。

此人乃从大荒而来,名为黑浮。

“我这一生,当真是…”黑浮心中暗叹。

他本是大荒某个部落首领的孩子,自幼便因胯下之物过于硕大而得了不少机缘,但这也给他惹来了很多不必要的祸端,就比如之后师长见他胯下之物如此庞大,担心门下的师姐师妹们生出不必要的念想,于是对他极为苛刻,乃至于最后把他赶出了宗门。

不过好在这世上还是有见了大鸡巴就走不动道的娘们,特别是那些大宗门内憋了几百年性欲的仙子们…

因此多亏了这黑鸡巴,他修炼一途倒也走的顺风顺水,至少表面上如此。

可惜天意弄人,他的天赋实在平平。

旁人入门三年便能凤初,他却足足用了十载,旁人琴心之后一路高歌猛进,他却始终在腾云初期打转。

这些年下来,当初那些同伴早已是晖阳、乾元的高手,而他…依旧是个腾云境的小修士。

若说这辈子有什么值得记取的事…

他的思绪飘回到许多年前。

那时他尚未踏入修行,又刚被自家亲爹从部落赶了出来飘无定所,恰巧路过正值南离与西荒交战的地带,他因缘巧合卷入其中,甚至还结识了南离的太子。

那位太子见他模样怪异,身强力壮倒也来了几分好奇,在某次黑浮完成了太子交代的事后还许诺说若他肯留下相助,便赐他一只上品灵宠。

“是条小蛇。”

可惜…

当时西荒大军压境,形势危急,他一个凡人哪敢久留?趁着夜色悄悄溜走了。那条小蛇自然也就与他无缘。

有时候他也会想,若是当初留下,如今会是何等光景?那条小蛇,如今可曾化形?可曾记得曾有个少年,差点成为它的主人?

罢了,都是陈年旧事。

至于被掳为血食…

黑浮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几月前,他路过一处坊市,本想买些灵草炼丹,谁知被几个散修给盯上了,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浑身黝黑,说他不配为人族,还指出了自己与几位小有名气仙子有染的事实。

“凭什么你个废物能屌吃饭?”为首那人当时冷笑道:“不如送你去妖城,让那些母妖好好疼爱你!”

然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再醒来时,他已经在运送血食的马车上了。

思绪回转,黑浮看着面前这个蛇瞳的女子。

妖城少主夜翎,他在来的路上听那些妖族提起过,据说是程程妖王的得意弟子,修为深不可测,性子冷漠疏离,最是厌恶人族血食买卖。

厌恶?

黑浮心中冷笑。

装什么装!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讥讽道:“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妖城少主!”

偏厅内顿时死寂。

那些被救的人族皆是惊恐的看着黑浮,仿佛看着一个疯子。

这人是不要命了吗?竟敢如此对妖城少主说话!要知道现在大家伙的小命可都在这少主身上了。

黑浮却是越说越激动:“你们这些妖族,一个个道貌岸然,说什么禁止血食交易,说什么与人族和平共处,呸!都是骗人的鬼话!”

他向前踏出一步,双拳紧握:“你们骨子里还不是把我们人族当成食物?当成可以随意买卖宰杀的牲畜?今日救我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说不定转头就要把我们分而食之!”

“住口!”一个妖族侍卫怒喝道,就要上前教训他。

夜翎却抬手制止了侍卫。

她静静看着黑浮,蛇瞳中没有愤怒。

“说完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偏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黑浮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还在气头上:“我黑浮就算死,也不会与你们这些妖族狼狈为奸!你要杀便杀,要吃便吃,我绝不会…”

“闭嘴。”夜翎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本主对你这身腐肉没有半分兴趣。”

她绕着黑浮缓缓踱步,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你叫黑浮?腾云初期…这模样,定是大荒来的吧?”

黑浮一怔,妖城少主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修为与根底。

“被人暗算,卖给妖族做血食…”夜翎继续道,每说一句,黑浮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你恨的应该是那些出卖你的人族,而不是本主。”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人族也好,妖族也罢,其实都有良善之辈,也都有卑劣之徒。你被同族出卖,却来指责救你的妖族,这般是非不分,当真可笑。”

黑浮被她说的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何须多言?成王败寇,唯有一死而已。”

“哦?”这句话倒是引起了夜翎的兴趣,见这黑浮宁死不屈,心中倒也生出几分敬意来。

“你倒是不怕死。”夜翎声音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本想直接告诉他,自己救他们并非为了血食,而是真心相助,可方才那番辱骂却让她心中有些不爽。

夜翎可是极迷恋秦弈的,除了秦弈,谁都不能骂她,谁骂谁死。

不过眼下…她自然不会真的杀了这黑浮,不过略施小惩也不是不行。

“本主问你话,你若不答,便休怪本主不客气。”

黑浮闻言,非但不惧,反倒仰头大笑。

“不客气?”他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与愤恨:“我现在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你们这些妖,不过是妖罢了!生来就该给人当奴隶,当玩具,当配种机器、泄欲器的东西!”

他越骂越脏,声音在偏厅中回荡:“你们妖族,骨子里就是下贱!装什么高高在上?不过是一群畜生!”

夜翎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蛇瞳中第一次对黑浮多了一丝寒芒,背后的薄翼也在衣物下微微张开。

好,很好。

夜翎心中冷笑:“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便让你尝尝苦头。”

夜翎抬起右脚,妖力在脚上凝聚,准备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一点教训,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动作骤然僵住了。

“怎么回事?”夜翎面色微变。

她分明感觉到体内的妖力在流转,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根本无法对眼前这人施展出来。

不仅是妖力,就连肉体的力量,也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无法运用自如。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心中大骇,蛇瞳骤然收缩。

这种感觉…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血誓。

那道被李青麟随口转让给路边某人的血誓。

难道…难道眼前这人,就是那个被宣誓人?!

夜翎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想起了当年的屈辱,被李青麟视为威胁而拒绝效忠,又被随口转让给一个不知名的路人。

那份被轻视、被当作烫手山芋随意丢弃的经历,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

而如今,那路人…竟然就在眼前?!

被夜翎的威势震倒在地的黑浮,仰视着夜翎见她抬脚却迟迟不动,先是一愣,随即缓过神来。

他盯着夜翎那只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的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斜倚在地上,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夜翎身上游走道:“怎么?脚提起来摇摇摆摆的,是想踩我屌上爽死我吗?”

夜翎浑身一震。

与之相反,仿佛知道自己就要死了,黑浮的笑容也愈发放肆。

“看来你不仅一眼看破了我的修为,还看破我有一根大屌啊。怎么,妖城少主也馋这口?”

“放肆!”夜翎再也忍不住,张口便要回击。

“你这卑劣的混账,也敢如此辱本…”话音未落,夜翎的身体却自己动了。

夜翎的右脚缓缓抬起,朝着黑浮的方向迈去。

那只裹在绣鞋中的玉足,纤细白皙,脚踝处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而就是这么一只引人气血沸腾的玉足,此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主人控制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黑浮的裤裆处移去。

“你——”夜翎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蛇瞳,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那只脚不仅当着所有人的面稳稳的踩在了黑浮的裤裆上,还生怕踩疼对面似的,把裸足直接从鞋子里提了出来,就这么赤裸的踩了上去!

偏厅内顿时死寂。

那些被救的人族皆是目瞪口呆,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妖城少主…妖城少主竟然用脚踩在一个人族男子,还是这般黝黑之人的裤裆上?!

黑浮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踩在自己裤裆上的那只玉足,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自己那处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抬头的反应。

“哈…”他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讥讽与得意:“我就说嘛,你们妖族,骨子里就是下贱,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夜翎脸色铁青。

她拼命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却发现那只脚仿佛生了根一般,牢牢踩在黑浮的裤裆上,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正在不由自主的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轮廓…

“不!”

夜翎在心中怒吼,这不是她想做的,这是血誓的束缚,是那道该死的血誓在作祟。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本主…”夜翎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中挤出,依旧保持着冷漠疏离的语气道:“本主只是想…踩死你这只蝼蚁…”然而她的脚,却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再一次在黑浮的裤裆上碾了碾。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这只玉足踩在自己裤裆上的柔软触感,心中既惊且喜。

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想这妖城少主竟当真照做了,虽然她那张俏脸上满是怒意,蛇瞳中更是杀机毕露,但她还是照做了不是?

“既然都踩上来了…不如还请少主主动用脚勾下我的裤子,让我这根大鸡巴直接露出来,然后用你那双玉足替我把浓精榨出来,如何?”

此言一出,夜翎浑身一僵。

她此刻太清楚不过血誓的束缚,只要这人开口命令,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的照做,方才那一脚踩上去,便是明证。

不能让旁人看见!

夜翎心中电转,当即朝着偏厅内的人族与护卫厉声喝道:“都给本主滚出去!”

那些被救的人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几个妖族护卫却是面面相觑,他们方才亲眼看见少主用脚踩在那人族男子的裤裆上,此刻又被喝令离开…

“还愣着作甚?滚!”

护卫们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出。

不过在关门的刹那,为首那护卫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只见自家少主那玉足正缓缓抬起,足尖勾住那人族男子的裤腰,轻轻一拉——

“啪!”

一声脆响。

是某个硕大之物弹跳出来,拍打在玉足上的声音。

护卫打了个激灵,连忙将门合上,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少主她…她这是在做什么?!

偏厅内,只剩夜翎与黑浮二人。

夜翎低头看着自己亲手,不,亲脚为其脱下裤子后跳出来的那根东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是一根极为粗长的阳物,此刻正高高翘起,龟头饱满圆润,茎身布满青筋。

肉茎粗如婴儿手臂,通体呈现一种健康的黑中泛红的色泽,茎身上青筋结如蚯蚓蜿蜒,随着血液涌动而微微跳动。

龟头硕大如拳,冠状沟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足有尺余之长,比秦弈的那根…起码大了两圈不止。

也就是在鸡巴露出来的瞬间,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便已经扑面而来直往她鼻腔里钻。

夜翎一时间脸色绯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了秦弈。

又看到了眼前这同为人族的男人身体,想起了她与秦弈双修时的种种。

秦弈的那根…她的脚掌不仅能够完全覆盖住,甚至还有余力用五根脚趾蜷缩包裹住龟头。

可眼前这根…

太大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夜翎便狠狠将其掐灭。

“大鸡巴没见过?傻了?”黑浮见她盯着自己的下体发愣,心中得意,嘴上更是放肆道:“还不赶快让我爽爽,到时候赏你一发浓精!”

“你!!”夜翎怒极,蛇瞳中杀意毕露:“本主就算是死,也不会…”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动了。

方才为黑浮脱下裤子的玉足此刻正缓缓落下,稳稳踩在了那根硕大的肉棒上。

足底的柔软肌肤与滚烫的肉茎相贴,一股异样的触感从脚心传来。

玉足白皙如雪,足弓优美如月,此刻整个脚掌与那根粗长的肉棒重叠,将其向后踩在黑浮自己的小腹上。

滚烫的茎身紧贴着她细腻的足底软肉,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上来,烫的夜翎脚心一阵酥麻。

可即便如此,这根肉棒的长度也远远超出了她脚掌的覆盖范围,足足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硕大的龟头高高翘起,向后都把黑浮他自己的小腹给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凹槽,可见其力度硬度之大。

夜翎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是羞又是怒。

她不仅又把黑浮与秦弈做起了比较,可眼前这根…若是这根东西插进来…

夜翎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画面,这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的肉穴,将那处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可能会被撑成它的形状…

“不!”

夜翎猛的打断了自己的想法,蛇瞳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玉足踩在自己肉棒上的柔软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道:“没见过雄性的鸡巴?看你这副表情,怕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才对。”

“闭嘴!”夜翎怒喝,声音虽依旧冷漠如霜,可她的脚却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已经不由自主的在黑浮这根肉棒上轻轻碾了碾…

足底的软肉挤压着滚烫的茎身,将那层薄薄的包皮来回搓动,发出一阵细微的噗嗤声响。

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投在墙之上,一立一卧,姿态诡异。

夜翎的玉足踩在黑浮的肉棒上,足底柔软的肌肤与滚烫的茎身相贴,整只脚掌稳稳踩在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上,足心的软肉被硬挺的茎身顶得微微凹陷,细腻的肌肤与布满青筋的棒身紧密相贴,能清晰感受到那物事的滚烫温度与有力跳动。

“你这卑劣的东西…根本比不上…”夜翎想要说出根本比不上秦弈,然而话到嘴边却从心底涌起了一大股愧疚感,于是只能改口道:“本主不过是想踩断你这根玩意,让你知道辱骂我的下场!”

可惜事与愿违,就算她嘴上这样说,足底的软肉却也只是挤压着黑浮滚烫的茎身来回搓动。

莹白如玉的脚掌沿着粗长的棒身缓缓滑动,从饱满的龟头一路碾压至根部,又从根部慢慢推回顶端。

足趾不时蜷缩,无意间夹住冠状沟的边缘,带出一丝透明的前液,让她的脚掌很快便沾染上了淫靡的水光。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只玉足在自己肉棒上来回碾磨的酥麻快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哈!”他仰头大笑道:“踩断?你这是在踩断,还是在伺候?”

“我就说嘛,你们妖族的雌性,骨子里都是一个德性,见了雄性的大鸡巴就走不动道,嘴再硬,身子也是软的。”

夜翎的脸色铁青,想要反驳却根本找不到证明,眼下她在做的事不就是黑浮说的那样?只能把屈辱与怒意深埋在心口。

“本主让你闭嘴!”

夜翎的话并没让黑浮闭上嘴,反而让他是越说越来劲:“我倒是好奇,你那大名鼎鼎的师傅,白国国主程程,是不是也是这副下贱模样?见了大鸡巴就两腿发软,恨不得跪下来舔?”

“你,不许你侮辱我师傅!”夜翎心中杀意大盛,又一次想着直接一脚踩断这根鸡巴,让这狂妄的东西知道什么叫做妖城少主的怒火。

可是就算她此刻要被气死了,怒火能燃烧一切,但脚上的力道也还是在调情的范畴。

只见她足底猛然下压,将黑浮那根鸡巴狠狠踩在黑浮的小腹上,前脚掌抵住棒身,后脚掌高高抬起,整一个踮脚的画面,随后玉足骤然发力前后磨摁撸起来。

不过看上去这力道虽大,却并非致命,反倒像是一种别样的刺激,肉棒被压的更加充血,龟头涨的紫黑发亮,马眼处渗出了更多的透明黏液,彻底沾湿了夜翎的脚掌。

“嘶——”黑浮倒吸一口凉气,却非痛苦,而是快感。

“好…好力道…”他喘息着:“再用力些…就是这样…撸…哦!!”

见状,夜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分明是想踩断这根东西,可血誓的束缚却让她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致命,反倒让这人更加兴奋。

“既然你这么有力气…不如坐下来,用两条脚同时夹住我的鸡巴撸动,如何?”

“你——”

话音未落,夜翎的身子已经再次动了。

这具因螣蛇与烛龙双血脉融合而生的窈窕身躯,此刻正缓缓蹲下,长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

“本主…本主只是腿酸了…”夜翎咬紧牙关,声音依旧冷漠:“需要换个姿势…”然而她的双腿却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缓缓分开,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了两只玉足之间。

两只玉足将这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开始上下撸动。

足心的软肉从两侧挤压着滚烫的茎身,形成一道温暖湿润的肉缝,随着夜翎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作,两只脚掌开始交替上下滑动,一只向上推送时另一只便向下拉扯,将那根肉棒来回套弄。

两脚同时为他足交,这也就有了足够的长度,让脚掌能裹住鸡巴的同时,也能让足趾蜷缩时不时夹住饱满的龟头。

噗叽噗叭…

足交的声音在寂静的偏厅中回响,混着黑浮粗重的喘息。

“本主…本主只是在碾碎你这根恶心玩意…”夜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勾引:“等本主碾碎了它…你就知道辱骂本主的下场…”

眼下也确实如此,随着夜翎越是这么说,她的双足也越是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更加卖力的套弄起来,足心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两只玉足带来的极致快感,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

“碾碎?你这分明是在伺候…嘶…好舒服…”

“还说你们妖族的雌性不是天生的婊子…我看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你那师傅说不定早就背着你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怕是野种崽子都不知道下了多少个了。”

夜翎的脸色铁青,杀意几乎要冲破瞳孔实质化了。

可面对黑浮的羞辱辱骂,她的双足却依旧在不由自主的套弄着这根肉棒,而且还随着黑浮骂的越带劲,她撸动的频率也就越快,就像是被对方侮辱她就越兴奋一样。

“闭嘴!”

“闭嘴!”

“闭嘴!闭嘴!闭嘴!”夜翎一声紧似一声的怒喝,往上看还以为是她正在与谁决一死战,然而往下看去,就能看见她正用足底的软肉挤压着对方滚烫的茎身,上下撸动。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双玉足带来的极致快感,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却被夜翎正在足交的双足狠狠摁回了地面。

“闭嘴!”她又是一声怒喝:“本主让你闭嘴!”

强大的爽感确实让黑浮短暂的闭上了嘴,没再侮辱她与程程,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腰胯不断向上挺动,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却每每被那双玉足强行摁回。

“哈…哈…”黑浮喘息着,被眼前这高傲的不行的妖女足交的心理快感与身体快感同时叠加,让黑浮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于是道:“想要榨出我浓精的话就听话把一只脚向下…去揉我的卵袋…另一只脚向上…用脚趾包裹住我的龟头…好好压榨…”

“闭嘴!”夜翎听闻再次怒喝出声,可惜命令已下,她的双足已经开始动了。

一只脚向下滑去,足底的软肉贴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那两颗卵袋饱满圆润,皮肤上布满细密的褶皱,触感滚烫。

夜翎光是把足底贴上去就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液体,蓄满了浓精。

她的足心不由自主轻轻揉捏着,足趾蜷缩,将那两颗卵袋拢在足底,来回碾磨,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两颗睾丸在滚动收缩。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向上滑去——

足趾听话的包裹住黑浮的龟头开始压榨,龟头此刻涨的硕大圆润,颜色紫红,夜翎的五根脚趾勉强将其包裹,却根本无法完全覆盖,那龟头太大了,别说秦弈了,就算是与一般的鸭蛋比较也要大上一圈不止。

夜翎的足趾只能蜷缩尽量包裹住,随后用足底的软肉紧紧贴住龟头的顶端,来回碾磨那个小小的马眼。

每一次碾磨都能感受到那个小孔在微微张合,渗出更多的前液,将她的足趾沾得黏腻不堪。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夜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但此刻已经有了些颤音。

此刻的她两只脚同时为黑浮足交,明明连秦弈都还未享受过的待遇,此刻却被黑浮夺了头筹,一只脚揉捏着他的卵袋,另一只脚则压榨着龟头,配合的天衣无缝。

噗叭…噗叽…

没一会儿,夜翎便感觉到足底的肉棒又再次膨胀,茎身变得更加粗硬,青筋跳动得愈发剧烈,龟头也涨大了一圈,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

这是…

夜翎心中一凛。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与秦弈双修时,每当他快要射精,肉棒便会变成这副模样,膨胀、跳动、蓄势待发。

他要射了!

夜翎想要躲避,想要挪开自己的双足,可血誓的束缚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在没有榨出黑浮浓精的前提下,她的双足就像生了根一般,牢牢地贴在那根肉棒上,纹丝不动。

“不…”夜翎的蛇瞳也终于多出了恐惧的意味,她看着那根随时要喷射的肉棒,看着自己的足趾包裹着那颗饱满的龟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要…不要射在本主身上…”

然而——

“嘶!!爽!”黑浮一声爽叫,腰胯猛然向上挺起。

他的那根肉棒剧烈跳动了儿下,随即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如同被挤压的水箭,从夜翎足趾的缝隙间爆射而出,喷溅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第二股浓精更加猛烈,直接冲破了她足趾的包裹,喷射在她的长裙上,将她的长裙染上了一片片淫靡的白斑。

第三股、第四股…

黑浮那根肉棒仿佛一座蓄势已久的火炮,喷发出源源不断的炮弹。

因为还被夜翎脚趾紧紧包裹住,这也就导致了黑浮的浓精只能从四面八方射出,有的溅在她的脚踝上,有的溅在她的膝盖上,有的甚至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一滴滚烫的白浊落在她的嘴唇边,顺着唇角滑入口中,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来不及反应,身体便已主动将其吞咽下去…

“唔!!”夜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瞳孔也骤然放大。

就在吞下那滴浓精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舌尖窜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她的小腹深处。

她高潮了。

夜翎的身躯此刻剧烈颤抖起来,背后的薄翼也已经不受控制的完全张开,在房间内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

她的双脚还紧紧夹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足趾痉挛性蜷缩,将那颗龟头更加死死包裹,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处从未被黑浮触碰过的蜜穴,却因为他的关系而不受控制的收缩,紧接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将夜翎的亵裤彻底浸透。

“不…不可能…”夜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竟然…竟然在为秦弈以外的男人足交时…在吞下对方的一滴精液时,就忍不住直接高潮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黑鬼!

“哥哥…我…我被…”脑海中想着秦弈,可她的身体在黑鬼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双玉足痉挛性的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噗通…

就算黑浮没有直接明说,夜翎的玉足也还是在对方把浓精全都射完后才松软下来,放开了肉棒,她也顺势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她的脸上、身上、腿上,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浓精。

腥膻的气味弥漫在偏厅内,混着她蜜穴中喷出的蜜液的甜腻香气,形成异常淫靡的味道。

黑浮躺在地上,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浓精被榨了个爽,导致他浑身颤抖喘息不止,只觉方才那一泄,当真是从脚底板爽到了天灵盖。

他眯着眼,嘴角还挂着得意,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眼前黑光一闪。

待他回过神来,那位妖城少主早已不见了踪影。

“…”黑浮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裤腰,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白浊与淫液交织的痕迹,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跑了?真不杀我?这跑的倒是挺快…”

夜翎逃出偏厅,身形如电,转瞬便消失在府邸深处。

她不敢回自己的寝宫,不敢见任何人,只寻了一处偏僻的暗室,将自己锁在里面。

室内漆黑一片,唯有她那双蛇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她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身上还沾着那人的浓精,强烈的反胃让她施展了个法术把污浊一扫而净,在黑浮身边提不了分毫的法力在此刻运转自如。

待把所有的痕迹全都清理干净,夜翎这才闭上眼,浑身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对那个人…”

夜翎想起了方才的一幕幕,自己的双足是如何不受控制的踩上那根肉棒,自己是如何一边怒骂一边为他足交,特别是最后滚烫的浓精喷射在自己身上、脸上、嘴里的感觉。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一瞬间的高潮。

她竟然…竟然…

“秦弈…哥哥…”夜翎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痛苦。

……

如此过了三日。

夜翎将自己锁在暗室中,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

府中的妖族侍从们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少主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除了秦弈和程程以外,对谁都是冷漠疏离,不喜被人打扰。

既然少主不愿见人,他们便只能在门外守着,等候吩咐。

直到第四日清晨。

“少主!少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暗室的寂静。

“何事?”

“回少主。”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雕的声音:

“妖后…呸…你哥哥来了!”

秦弈?!

夜翎猛然站起身来,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他怎么来了?难道…难道他都知道了?!”

“他…他在哪里?”夜翎的声音有些颤抖。

“回少主,他正在前厅等候。”

夜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不一定是知道了…也许只是来看我的…”夜翎定了定神,又问道:“那个…那个叫黑浮的人族,如何了?”

门外的沙雕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少主会问起这个。

“回少主,那人族这几日都待在府上,不曾出去。”沙雕答道:“他说…他说怕被城内的妖兽捉去吃了,所以一直躲在房里不敢出门。”

夜翎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竟然没有自己跑走,真知道了自己杀不了他?!

她心中一阵烦躁。那个人还在府上,就意味着…意味着她随时可能再次被血誓束缚。

必须把他弄走…不,必须把他杀了!

夜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沙雕,你去把那个人族给…”然而话到嘴边,却忽然变了味道。

“——好好照顾着。”

夜翎的脸色骤然一变。

又是血誓!

她分明想说杀了,可出口的却变成了好好照顾!

“是,少主。”门外的沙雕应了一声,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夜翎站在暗室中,浑身僵硬。

“这血誓…究竟要束缚我到什么时候…”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暗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就知道你躲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夜翎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气息,那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哥…哥哥…”

秦弈走进暗室,目光在夜翎身上扫过。

他注意到她衣衫凌乱,神色憔悴,长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怎么了?”他皱起眉头道:“是不是又闯祸了?被你师傅责罚了?”

夜翎愣了愣。

他…他不知道?

她仔细观察着秦弈的神色,发现他的眼中只有关切与疑惑,并没有愤怒或失望。

他真的不知道…

夜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股压在心头数日的恐惧与不安,在这一刻忽然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没…没有…”夜翎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那你躲在这里做什么?”秦弈走上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脸色这么差,莫非还生病了?不该啊,你如今的修为,什么病能让你这样?”

夜翎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想告诉他那道该死的血誓,想告诉他那个叫黑浮的人,想告诉他自已的身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背叛了他。

可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不能说…”

“我不能让他知道…”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脏了…”

“我只是…”夜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道:“只是有些累了。”

秦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总觉得夜翎今日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真的没事?”

“嗯。”夜翎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头,蛇瞳中闪过一丝委屈道:“你…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明明上次说很快就回来,呜,哥哥是骗子。”

夜翎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与平日里冷漠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秦弈愣了愣,随即失笑。

这才是他熟悉的夜翎,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在他面前却会卸下所有伪装,露出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天真与依赖。

“好好好,是我的错。”他伸手揉了揉夜翎的头发道:“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没顾得上来看你。”

夜翎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那股不安渐渐平复下来。

“没关系的…”

“只要他不知道就好…”

“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就好…”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秦弈的胸口,长发散落在他的衣襟上。

……

画面一转,此刻秦弈正被夜翎抱着走出了暗室,两人并肩往府邸正堂走去。

裂谷的阴风从廊下灌入,吹动夜翎的长发,也吹散了她身上那股残留的腥膻气息,她悄悄整了整衣襟,确认那些白浊的痕迹已被彻底抹除干净,这才稍稍安心。

“程程是不是生气了?”秦弈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道:“今日我去寻她,她竟不肯见我。”

夜翎脚步一顿。

他先去见了师父…

她垂下眼帘,金色蛇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你…你先去见师傅了?”

秦弈点点头,并未察觉她语气中的异样:“嗯,本想问问她近况,谁知寝宫门紧闭,侍卫说她谁也不见。”

夜翎抿了抿唇,心中那股酸涩愈发浓重。

果然…在他心里,师父还是最重要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些:“师父这段时日确实古怪的很,我也不知缘由,去问她,她也不肯见我。”

秦弈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程程向来不是这般性子。”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夜翎没有答话。

她想起了那日在寝宫门前听到的声音,师父带着几分喘息的回应,那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可眼下,她实在无暇顾及师父的事。

那叫黑浮的人还在府上,而那道该死的血誓还在束缚着她,她方才想让沙雕杀了他,出口的却变成了好好照顾。

若是秦弈知道了…

夜翎心中一阵烦乱,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怎么了?”秦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夜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温柔而关切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我想…我想和哥哥再次亲近…”

“我想用他的气息,覆盖掉那个人留下的痕迹…”

“哥哥…”夜翎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能不能…”她没有说完只是微微靠近他。

秦弈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夜翎…”秦弈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坚定。

“眼下不是时候,程程那边的事,我必须先弄清楚。”

夜翎的身子僵了一瞬。

果然…

还是师父最重要…

夜翎垂下眼帘,将那丝失落深深藏起,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既如此,我陪你去见师傅便是,城里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我也想问个清楚。”

秦弈点点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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