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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18小时前 同人 1
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

云行雨施,品物流行。

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

曦月将那卦象随手一挥,金光流转间化为虚无。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卦虽绝好的卦象,但其中隐隐透出的诡异痕迹让她心绪难宁,总觉得天道之下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在窥伺着什么,更加不知道这卦象会应验到谁的身上。

正此时,一道魂音穿透了重重禁制,在九重天内清朗回响:“秦弈求见明河真人,特来提亲。”

曦月动作一顿。

提亲?

这关键节骨眼上,这小冤家怎么来提亲了?!

曦月缓缓站起身,宽袍之下那因孕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被锦缎完美遮掩。

这个词听在耳中竟让她生出几分恍惚,当年两人许下的叩神阙之约,如今那么快就到了吗?

可紧接着,一阵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她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孕肚,想到如今自己的模样,根本不敢去见自己的小冤家。

手指轻轻点在眉心,曦月深吸一口气,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

不等曦月做出反应,神阙之内的门下弟子已经如临大敌向外冲出去了,脚步声让曦月猛的醒悟,大声道:“去两个人,封住明河闭关处,不许她出来!”

曦月不确定明河闭关之中是否听得见,反正下意识就做了这个吩咐。

门外弟子问:“是那外面那个,他好像在叩门了。”

曦月慌乱道:“叩、叩他妹的门!封锁山门,不许进!”

“秦弈求见明河真人,特来提亲。”

第三声。

顺便还看见他拎起了一根狼牙棒,看似打算敲开山门大阵的样子。

“我们这就把他拿下,来天枢神阙撒野,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跳脸破门就算了,居然还向明河提亲呢,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揍不死他丫的!

谁料曦月的声音立刻从观星台上传来:“不、不许…”

“我们知道不许进,放心吧宫主!”

“不许下重手!”

“呃?”

天枢门下齐齐打了个趔趄,面面相觑,一时间心底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与此同时,第一宫的后山洞府之内,明河刚刚从昏睡中睁开眼睛。

她立刻察觉到外面的情况,意识到肯定是秦弈如约上门叩神阙提亲来了…

可如今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师尊怎么可能放过他?

于是明河急了,没有多想就直接飞速奔出秘窟内,然而却发现门口已经被人封禁。

“一定是师尊下令了…”明河没有多想,立刻提起法力准备强行破阵。

谁料就在这时,她的道袍一角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似的,随后用力向后一扯!

这一扯之力,明明不过是一头寻常恶犬的力道,却如同天雷轰顶瞬间劈穿了明河所有的抵抗意志。

她的身躯毫无征兆软了下去,双膝跪伏,手肘撑地,上半身狠狠压在冰凉的石板上,胸前那对被道袍裹紧的饱满软肉也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四溢。

而她的下半身,那被天蚕白丝紧紧包裹的翘臀,只能高高翘起,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不…”明河从灵魂深处发出悲鸣。

要知道她是无相三重的强者,是天枢神阙最耀眼的天骄,是…

可如今怎么会…

任凭明河怎么想,事实就是她的身体可耻的背叛了她。

每一寸肌肉都松弛下来,每一根骨骼都软化成面条,仿佛那头大黑狗才是她真正的主人,仿佛在它面前,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仙门天骄,她只是一头等待被骑乘的…母狗。

“呜…”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从她紧咬的贝齿间泄出,瞳孔中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惶恐颤栗。

白丝泛着淫靡的微光,那层薄薄的织物紧紧勒进她臀缝的深处,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将两瓣雪腻浑圆的肥臀分割成饱满欲裂的形状。

丝袜的织物在她臀肉上勒出细密的网格状印痕,衬得那一片雪白愈发肉感惊人。

而明河的双腿正微微打颤,膝盖内侧那一小片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肉,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粉嫩颜色。

直到确认明河没有打算爬起来的想法,大黑狗这才松开了她的道袍下摆。

这头黝黑的畜生松开利齿,低沉的喉音里满是得逞的吠叫。

随即它绕到她身后,狗鼻子凑上前去,湿热的鼻息喷吐在明河高高翘起的翘臀之上,隔着那层白丝仔细嗅闻着这些日子来已经被自己精种不知道内射标记了多少次的熟悉雌畜骚味。

明河被丝袜勒出清晰轮廓的骆驼趾此刻正微微鼓胀,布料的颜色在最私密处深了一小片,正是她淫液渗出的证据。

“秦弈…秦弈还在外面…”这个念头在明河混乱的脑海乱窜,她拼命想要撑起身体,想要挣脱这该死的姿势,可是…

“汪!”一声低沉的警告性犬吠。

明河的所有动作都瞬间僵住了。

她感觉到那头畜生粗糙的舌头隔着白丝缓缓舔过她的大腿内侧,湿热带着倒刺般粗粝质感的触觉顺着丝袜的纹理攀升,一寸一寸向着那个她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逼近。

“不要…”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求:“求你…至少现在不行…”

她在向一条公狗乞求,就像她已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了那样,更令她自己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翘臀正不受控制的微微向后撅了撅,明显已经是在迎合对方了。

……

与此同时,观星台之上,气氛凝重。

一名传讯道士跌跌撞撞冲上台阶,顾不得礼仪,气喘吁吁高声禀报:“报!宫主!那猴…那人已经势如破竹,闯到了第八宫!眼看就要直逼第一宫而来了!”

这消息如同一道催命符,让原本就在高台上来回踱步的曦月身形一僵。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从容淡笑,掌控世间一切的绝美面容此刻煞白如纸,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沉稳下达指令,也没有对秦弈展现出的惊人实力发表任何评价,而是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观星台上急的团团转。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曦月嘴里不停念叨着细碎慌乱的词句。

台下侍立的一众核心门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懵逼与困惑。

这还是他们那个算无遗策雷厉风行的曦月宫主吗?

自打前些日子宫主突然心血来潮,拉着明河师姐搞什么天蚕玉丝袜推广展示,就已经让他们大跌眼镜,虽然让他们大饱了眼福,但有些人也还是觉的宫主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或者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

而此刻,面对秦弈这样一个的上门闹事的家伙,这反应也未免太过反常了。

这哪里像是他们的宫主?倒像是一个做了亏心事即将被债主堵在门口的…妇人?

他们哪里知道曦月此刻的慌乱,根本不是为了宗门的颜面,更不是为了考验秦弈。

她的恐惧完全源自于她那宽大道袍掩盖下那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惊天秘密。

曦月的手不自觉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她修长的手指颤抖着,隔着华贵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处尚已经显怀的所在。

仿佛能感受到里面那个充满了阿福血脉的孽种正在欢快跳动,若是让秦弈近身,若是让他察觉到自己身上那股挥之不去属于阿福的气息,察觉到自己子宫里正在孕育的野种…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曦月咬着下唇,心中那股对阿福的怨念与对自己这副淫乱身躯的自嘲交织在一起。

那小冤家要是知道我怀了别人的野种,还是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孩童的种…这第一宫宫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自处?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转过身面对着一脸茫然的弟子们,声音虽然还在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那份威严:“慌什么!不过是闹事的罢了…让他闯!本座…本座自有计较!”

然而,她那游移不定的眼神和不自觉并拢的双腿,都在试图夹紧什么秘密,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

相比于曦月的精神煎熬,明河正在经历的却是肉体与尊严的双重折磨。

身为无相强者的护体真元在这一刻彻底失效,或者说,在面对这头已经彻底在她身心打下烙印的畜生时,她的身体本能的选择了放弃抵抗。

她趴在地上,双手无力抓挠着地面,那件代表着道门清修的宽大道袍此刻正大敞着,下摆被粗暴掀翻至腰际,将她下半身的风景展露无遗。

一双裹着天蚕玉丝袜的长腿因为摔倒的姿势而被迫大大分开,膝盖跪在坚硬的地面上承受着身体的重量。

明河的脸颊死死贴着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脸庞感到刺痛。

她能够听到身后传来的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粗重喘息声,以及爪子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

“呜…”

大黑狗踱步至她身后,却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审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它低下头,湿热的鼻尖凑近明河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深深嗅了一口那上面残留的味道,然后伸出那条猩红舌头从她的臀瓣开始,沿着长腿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下舔舐。

“不…秦弈就要来了…不要…”明河在心中绝望哀鸣,但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在被大黑狗那粗糙舌头触碰的瞬间,原本想要撑起身体逃离的双臂瞬间软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更加顺从更加迎合的趴伏姿势。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明河真人,也不再是秦弈心尖上的白月光。

在她的洞府中,被这大黑狗的绝对支配下,她只是一条穿着丝袜,撅着屁股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狗?!

……

天阙,云气翻涌,却压不住曦月心头那团乱麻般的焦灼。

“阿福…你个没良心的小鬼,关键时刻究竟死哪儿去了…”曦月咬着朱唇,目光频频投向殿外,既盼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又怕看到秦弈那张脸。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曦月停下脚步,美眸中闪过决绝:“如今已到了这个地步,或许只有彻底把明河拉下水才能…”

念及此处,曦月不再犹豫,庞大的神识铺展开来,瞬间穿透层层云雾与禁制,直直朝着第一宫后山的洞府探去。

然而,当她神识触及那方天地的瞬间,传输回来的画面却让曦月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那张风韵的俏脸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乃至一种兴奋交织成了一幅精彩绝伦的表情图谱。

透过神识,她看到了洞府中足以让任何道门正统修真者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一幕。

只见她那平日里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徒儿明河,此刻正毫无尊严趴伏在地面上。

那件象征着天枢神阙嫡传身份的道袍下摆被掀起堆叠在纤细的腰际,将下半身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明河的上半身卑微紧贴着地面,双臂无力向前伸展,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屈辱的膜拜。

而她的下半身那对被特制天蚕玉丝袜紧紧包裹的肥美翘臀,正被迫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只有在最下流的春宫图中才会出现的母狗交配姿势。

也就是在那两瓣雪白屁股后面,一条通体乌黑,体型硕大的公狗正趴伏在她身上,粗糙的舌头正贪婪在那被丝袜包裹的私密处疯狂舔舐。

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早已被淫水和狗唾液浸透,紧紧吸附在明河那饱满肥厚的阴唇之上,将那两片羞耻的蚌肉轮廓勾勒的纤毫毕现。

大黑狗显然已经急不可耐,它那根只有雄性野兽才拥有的狗鸡巴早已充血勃起到了极限,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筋暴起,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肿胀得发亮,不断分泌着腥臭的粘液。

此刻,它的前爪死死按住明河不断颤抖的胯部,腰身发力一次又一次将那根滚烫的狗鸡巴狠狠怼向明河那湿漉漉的穴口。

啪!啪!

肉体与丝袜碰撞的声音清脆淫靡。

然而,那层天蚕玉丝袜此刻却成了大黑狗发泄兽欲的最大阻碍,哪怕丝袜已经被淫水浸湿,但其坚韧的材质依旧顽强阻挡着那根粗大狗屌的入侵。

每一次龟头重重砸在穴口上,都只能隔着那一层湿滑的布料,将明河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顶的深陷进去,每一次肏砸都能看到那大黑狗赤红的龟头形状在白丝上顶出一个个惊心动魄的凸起,却始终无法真正突破那层屏障,肏进那温暖紧致的肉穴里去。

“呜!”大黑狗急的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它不甘心地从明河翘臀上下来,张开流着腥臭涎水的大嘴再次埋首于那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对着那层阻碍它交配的丝袜又是一阵舔舐。

“滋溜…滋溜…咕叽…”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明河穴内渗出的爱液被它涂抹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上,它是想用这些液体彻底润滑这层布料,好让自己的狗鸡巴能够像撕裂一张薄纸一样,直接连着丝袜一起,狠狠肏穿进去,把这只雌性的肥穴甬道彻底撑满!

曦月的神识默默看着这幅人兽春宫大战,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条大黑狗…不是之前被阿福随手收养来的吗?”曦月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算什么?天道轮回?还是那冤家布下的惊天大局?她们这对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万人敬仰的师徒,竟然都逃不过他的毒手。

她这个做师父的,已经被那孩童弄大了肚子,子宫里正孕育着秦弈之外野男人的孽种,为了遮掩这丑事整日里提心吊胆,连宗主的架子都快端不住了。

而她那个平日里清冷如仙眼高于顶的好徒儿,此刻竟然也被那小鬼养的一条狗给惦记上了!

“呵呵…看来我们师徒俩,注定是要栽在他手里了。”曦月低声自嘲,眼底却闪过丝丝兴奋:“只不过,我怀了他的种,徒儿却要给他的狗当母狗…这辈分,倒是乱得可以。”

神识之下,那条大黑狗正焦躁在那层泛着珠光的白色丝袜上打转,狗身子再次趴了上去,狗鸡巴顶的丝袜凹陷,却还是始终无法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看到这一幕,曦月不由得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场景。

那时候,明河红着脸支支吾吾拿着这双丝袜来找她,说是修炼时不小心弄破了。

曦月当时接过一看,那破洞的位置实在太过刁钻,正正好好位于最为私密的裆部,边缘整齐,倒像是什么东西硬生生给撑破的。

当时她只当是徒儿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也没往深处想,甚至还好心用上了天衣无缝之术亲自为她修复了那个破洞。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修得那么结实。”曦月看着画面中那被狗舌头舔的水光淋漓却依旧坚韧无比的裆部,心中竟生出懊悔:“若不是我多此一举,此刻那丫头怕是已经被…”

大黑狗显然已经急不可耐,粗糙的长舌不断在那层阻碍它进入的布料上疯狂舔舐,不知疲倦在明河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肥厚阴唇位置来回刮擦。

原本干燥的白色蚕丝面料在大量腥臭唾液的浸润下,迅速变得透明且紧贴肌肤,每一次被狗舌头舔舐,都将那层湿透的布料强行压入那条深邃的肉沟之中,勒出一道深陷的淫靡凹痕,却又在下一秒被那饱满弹软的阴阜软肉给顽强弹回。

“宫主!宫主您在听吗?!”身旁道士焦急的呼唤声再次传来,将曦月从香艳荒诞的窥视中拉回现实。

“那人…那人已经打到了第八宫了啊!诸位师兄们快要顶不住了!”

曦月眉头一皱,心中那股被打断的不悦瞬间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催什么催!本座知道了!没看明河也马上就要被狗肏…”话说到一半,那个粗俗至极的肏字已经在舌尖打了个转,曦月又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旁人。

她浑身一激灵,身为宗主的理智瞬间回笼,硬生生将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脸色在一瞬间变的精彩纷呈。

曦月干咳一声,强行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威严,眼神飘忽转过头,对着那名一脸茫然的道士说道:“咳…本座是说,明河说不准也已经知道这条消息了,这种大事,自然要我们师徒二人商议一番。”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精光,既然那大黑狗进不去,那她就得帮那畜生拖延点时间,也算是帮自己拖延时间。

“传本座法旨!”曦月大袖一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果断:“即刻开启迷阵,务必困住闯关之人一炷香的时间!切记,不可伤他性命,只需困住即可!”

结果这命令还没等传令弟子出去传达,就又一名守阵弟子跌跌撞撞冲上观星台,发冠歪斜,满脸骇然:“报!宫主!大事不妙!那秦弈也不知修了什么通天彻地的法门,第七宫的斗转迷天大阵…破了!就连玄心师兄他们也被破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这消息让曦月本就紧绷心弦又是一颤…玉指死死扣住掌心。

“这小冤家…这才分别多久,修为竟已精进至此?”这压迫感甚至让曦月体内的胎儿也感到了不安…曦月只觉得小腹一阵抽搐,一种来至本源的战栗。

若真让他见到此刻的自己根本藏无可藏,只需一眼,定能瞧出她这身宽大道袍下掩盖的秘密,堂堂第一宫宫主竟怀了个不知名野男人的孽种!

或许可以用阿福之前想要的借口,说是秦弈的掩盖过去…但是,秦弈只要顺着胎儿的本源一查,立刻就能发觉到异常…

“不能见…绝对不能让他现在见到我!”曦月在心中惶惶不安,被戳穿的恐惧瞬间烧毁了她仅存的师徒情谊与道德。

既然躲不过,那就得找个垫背的,找个能分担火力甚至能成为她手中把柄的共犯。

如今那个奸滑似鬼的阿福不知溜到哪去了,眼下能用的,便只有那正在她徒儿身上想要肏穴的大黑狗了…

“哼,既然是师徒,那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曦月美眸中闪过狠厉,原本因焦急而苍白的脸色竟因这突如其来的邪念而泛起两团病态的潮红。

她不再理会台下那些面面相觑的门人,宽袖一挥,神识再次如潮水般探入了第一宫后山的洞府之中。

之前的惊鸿一瞥已足够震撼,而此刻定睛细看,那画面更是淫靡得让人道心崩坏。

大黑狗正急躁骑跨在明河那线条优美的背脊之上,两只粗壮的前爪死死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其固定在一个完美的受孕姿势。

狗腰疯狂耸动,硕大的龟头早已兴奋的涨大了一圈,正一次次狠狠撞击着明河那被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肥美臀瓣。

啪!啪!啪!!!!

肉体与布料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秘窟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激起臀肉一阵剧烈的波浪。

然而那层泛着珠光质地坚韧的天蚕玉丝袜此刻却成了大黑狗无法逾越的天堑。

即便狗屌顶在丝袜裆部将那里的布料顶的深深凹陷进肉缝之中,却也还是始终无法刺破那层障碍,真正进入那个湿热的甬道。

“噗嗤!”曦月看着这一幕,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河啊明河,你说你平日里装的那般清高,师尊我都以为你真是那般性子,如今被条狗骑在身下,不也还是这副浪荡模样?”曦月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眼底的欲火涌起:“既然你已经脏了,那不如就脏得更彻底些,只要你也成了这师尊我这副德行,就算秦弈事后真的知道了所有,还会只要你不要我吗?或者说…只要我手里捏着这个把柄,你这辈子,都只能乖乖听为师的话,甚至…帮为师一起掩盖肚子里的秘密。”想到这里,曦月不再犹豫。

她掏出一枚留影玉简,对准了这不堪入目的人兽交媾现场。

“好徒儿,别怪师父心狠。”曦月一边操控着神识调整留影的角度,务必将大黑狗那狗鸡巴,还有明河那因快感而迷离的侧脸以及那高高撅起任由畜生凌辱的屁股都拍的清清楚楚,一边在心中冷笑:“要怪,就怪秦弈来的太不是时候,也怪你自己…骚到了骨子里,连条狗都忍不住想肏你!”

曦月看着画面中大黑狗因为无法插入而愈发狂躁,开始用牙齿去撕咬那层丝袜,她心中一动,指尖轻弹,一道灵力顺着神识悄然探入秘窟,并没有直接帮大黑狗撕开丝袜,而是悄悄附着在那处已经被狗口水浸透的脆弱节点上,只待那畜生再用力一顶,便能顺水推舟的…

轰!!!

外界的轰鸣声隐约传来,正是秦弈破阵的动静,每一声巨响都代表着那个深爱她的男人正向明河靠近一步。

然而这本该是救赎的信号,落在此刻明河的耳中,却变得遥远模糊,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

她的感官世界正在迅速坍塌收缩,最终只剩下了眼前这头压迫感十足的黑狗,以及胯下那片正渴望着被填满的空虚之地。

“唔…热…好热…”明河趴伏在地面上,意识在兽欲的冲刷下变得支离破碎。

她感觉到身后那条粗糙湿热的狗舌头还在不知疲倦舔舐着,每一次刮过那层紧紧包裹着她私处的白色丝袜都会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舔舐一阵后又反复把狗腿搭在她身上,然后用狗鸡巴再次去顶自己的肥穴,可惜每次都不能成功肏进去。

如此往复数十次,大黑狗显然已经急不可耐,狗鸡巴一次又一次顶撞在丝袜的裆部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对于此刻早已情欲焚身的明河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啊…进不去…为什么…进不去…”她在心中发出一声近乎哀怨的叹息。

身体深处的媚肉正在疯狂蠕动收缩,渴望着这根滚烫粗大的东西能够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狠狠捣烂她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

在身后大黑狗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陶下,她的双腿已经缓缓的向两侧分得更开,摆出极其下贱毫无保留的邀欢姿势,在无声地乞求着身后的野兽用力…再用力一点…把这该死的丝袜肏烂…

甚至,她的右手已经颤抖着想要向后探去,指尖触碰到了那紧绷的丝袜边缘,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撕开它…只要撕开它,就能舒服了…

然而,身为野兽的大黑狗其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它不需要等待猎物的配合,它只需要征服。

“汪呜!”一声低沉暴躁的咆哮在洞府中炸响。

大黑狗猛的直立起上身,随即重重压了下去!

沉重如山的兽躯像是一块巨石将刚刚想要有所动作的明河死死压趴在了地上。

它两条粗壮有力的后腿毫不留情踩在了明河那被白丝包裹的小腿肚上,狗掌用力之下几乎要透过丝袜嵌入肉里,通过这种绝对的物理压制,彻底封死了明河任何挣扎的空间。

紧接着它不再尝试寻找破绽,也不再做任何温存的前戏。

它腰胯一沉,完全硬如铁棍的狗鸡巴对准那处被丝袜绷的紧紧的凹陷,随后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蛮力不讲道理的硬生生顶了进去!!!

要是之前或许这次肏击也只有无功而返,然而有了曦月的法力…

噗呲!!!

一声沉闷却又惊心动魄的裂帛之音响起,这却并非丝袜破碎的声响,而是布料被强行拉伸到极限后裹挟着异物硬生生挤入肉体通道时发出的摩擦声。

随着大黑狗那蛮横无理的一记猛顶,连带着那层坚韧无比的天蚕玉丝袜一同被粗暴塞进了明河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预想中的撕裂剧痛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强行撑满每一寸褶皱都被粗糙布料狠狠剐蹭的极致酸涨感。

天蚕玉丝袜也并未破裂,而是像一层被撑到极致的白色薄膜,被迫包裹着那根狗鸡巴,一同强行轰入了明河那湿软滚烫的肉穴深处!

原本紧致闭合的穴口在一瞬间被撑开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白色的丝袜纤维被拉伸到了透明的极限,紧紧吸附在暗红色的狗屌表面,随着那一记凶残的贯穿,被一同狠狠捣入娇嫩的甬道。

粗糙的丝袜纹理与狗鸡巴上凸起的青筋血管隔着一层布料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鲜明粗砺的摩擦面,如同无数细小的颗粒在每一次推进中疯狂刮擦着明河那敏感脆弱的内壁嫩肉。

咕滋——

丝袜裹着肉棒挤压出穴内淫水的声音,布料非但没有阻隔热度反而因为极度的摩擦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灼烧的高温。

被丝袜包裹的狗鸡巴龟头蛮横推平了明河肥穴内壁上每一道试图阻拦的褶皱,将那些软肉碾压撑开。

薄薄的白色织物在肉壁与肉棒之间形成了一道介质,它既增加了进入的阻力,让那种被填满撑裂的充实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又因为其自身的纹理,给明河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仿佛内壁正在被砂纸细细打磨般的快感。

随着大黑狗彻底的顶入,明河的穴口边缘被白色的丝袜勒出了一圈深深的凹痕,那布料紧绷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却又死死兜住了这根正在肆虐的狗鸡巴。

这一刻,明河感觉自己不仅仅是被插入了,更是被这双该死的丝袜给从内到外锁住了,连同那根入侵的异物一起,被封死在了这个淫乱的结合之中。

“呃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哈啊…好涨…狗鸡巴好涨…要…噢噢噢…穴儿要被撑爆了…”这种隔着一层布料被强行贯穿的感觉,比直接的肉体接触更加恐怖,也更加刺激。

丝袜的布料在她体内被撑开,每一根纤维都像是变成了敏感的触手将狗鸡巴的形状硬度、甚至上面的每一根血管跳动都以一种放大的方式传递给明河的肉壁神经。

原本属于她贴身衣物的布料,此刻却成了助纣为虐的刑具,将她与这头畜生不仅在肉体上,更在触感上死死地绑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密不透风的绝对占有。

此刻,狗鸡巴裹挟着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丝袜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一寸寸强行嵌入明河那娇嫩紧致的肉道之中。

随着狗屌的每一次推进,被撑开的肥穴内壁肉都会在被撑开后立马反过来死死吸附住狗鸡巴棒身。

而原本的白丝,则紧紧贴合在狗龟头那夸张的伞状边缘,将那上面的每一道沟壑每一粒凸起都包裹起来,这也导致了狗鸡巴在撑开明河肥穴的过程中,这些湿热的肉壁也在被这层带着摩擦力的外衣给强行撑开。

粉嫩的媚肉被迫向四周退让,却又因为丝袜那独特的吸附力而被反向拉扯,不仅没有减轻异物感,反而让那种被填满被粗暴侵犯的触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淫靡的爱液混合着从缝隙中挤出的空气,在丝袜与肉壁之间被挤压得发出咕滋咕滋的粘稠声响,仿佛是这具身体正在贪婪吞咽着这根裹着丝袜的异种巨物。

“齁哦哦哦??!…这…这是什么感觉…这么粗暴…丝袜…唔啊…丝袜也被肏进来了?!…”明河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原本清冷的瞳孔此刻彻底涣散,只有无尽的快感在其中疯狂燃烧。

她那张朱唇也大张着,嘴角流涎,吐出了让任何听者都会面红耳赤的淫言浪语:“狗鸡巴…裹着丝袜的狗鸡巴…好棒噢噢噢噢??!插的…插的好深…要把人家的穴儿都顶穿了啊啊啊?!!!”

这种隔着一层布料被强行贯穿的触感,竟然比直接的肉体接触还要来得更加刺激疯狂。

粗糙的丝袜纹理在狗鸡巴的每一次肏顶下都能刮过她敏感的高潮点,像是一把把细小的刷子在疯狂挑逗着她最深处的神经,将那一波波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电流疯狂泵入她的大脑。

“秦弈…秦弈在外面噢噢噢?…明明…明明他在闯阵迎娶我啊啊啊…可是…可是明河我在里面噢噢噢噢?…正被一条大黑狗…用这种下流的方式…隔着丝袜爆肏齁噢噢噢噢?…啊啊啊?!不行了…这种背德感…好爽…比修道还要爽一万倍啊啊啊?!!!”

洞府之外,是那个发誓要守护她一生的男人,正为了迎娶她而过关斩将,破了自家的第七宫,甚至反过来用迷阵困住了同门师兄弟。

何等的情深义重,何等的意气风发!

然而他做梦也想不到,他那本该在洞府内静候佳音矜持等待的新娘,此刻却如同条发情的母狗一般,撅着高高的屁股正沉溺在被一条野兽奸淫的快感之中。

“汪呜!!!”大黑狗显然也尝到了这种隔靴搔痒却又别有一番风味的甜头。

那层包裹在它鸡巴上的丝袜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因为它那惊人的弹性与紧致度,给它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

它兴奋的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而亢奋的吠叫,那原本就粗壮有力的腰身,耸动得更加欢快更加有力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时间洞府内响起了密集如雨点般的肉体撞击声,大黑狗的两条后腿死死踩住明河的小腿,利用这个支点,它每一次挺腰都用尽了全力,将那根裹着白丝的狗鸡巴一次次狠狠撞入明河那已经只会喷水的肥穴深处。

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都让明河那对原本挺翘饱满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肥硕诱人的蜜桃臀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连同紧紧包裹着臀肉的白色连裤袜也在剧烈的震荡下泛起水波般的纹理,随着臀肉的颤动而拉伸回弹。

明河两瓣肥美的屁股蛋子被撞的通红,每一次与大黑狗那布满黑毛的胯骨相撞,都会凹陷下去一大块,然后又在下一秒倔强弹回来,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甚至连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也因为这股直达灵魂的冲击力而受到了波及,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随着臀部的剧烈摇晃而荡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紧致的线条在这一刻变得淫靡放荡,仿佛全身的肥肉都在为了迎接这根狗鸡巴的宠幸而欢呼雀跃。

这边明河已经被大黑狗得逞,鸡巴顶着丝袜肏了肥穴,而那边曦月却又头大了…

“唔…”曦月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玉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

她看着徒儿明河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变形口水横流的俏脸,看着那根狗鸡巴如何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将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明河肉穴撑的满满当当,心中竟生出一股荒谬至极的渴望。

“狗鸡巴…真的这么舒服吗?这粗糙的模样,这狂暴的肏穴方式…若是换作我…”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像野草般疯长,让她那颗早已在阿福身下沦陷的道心再次向着深渊滑落了一大截。

然而,这短暂的意淫很快就被门外那如同催命符般的急报声无情打断。

“报!宫主第六宫也失守了!那秦弈…他好像对咱们天枢神阙了如指掌,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是不是…是不是咱们内部出了内鬼?!”那名传令弟子跪伏在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与怀疑。

曦月闻言,原本泛红的脸颊瞬间一白,内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了一眼画面中那正被一条狗骑在身下当母狗爆肏的好徒儿。

呵呵,这天枢神阙最大的内鬼,不正是本座和这个好徒儿吗?

曦月在心中冷笑,一个怀了奸夫的野种,一个正被奸夫的狗配种…若是让秦弈知道了,怕是不用他动手,这天枢神阙自己就要塌了。

但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秦弈的推进速度远超她的预料,若是让他此刻冲进来,不仅自己肚子里的秘密藏不住,就连明河这副被狗肏的浪荡模样也会被他尽收眼底。

到时候…

“不行…必须要拖住他,最起码要等到明河这丫头来帮忙。”曦月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神识画面,她紧盯着那条大黑狗的动作,看着它那愈发疯狂的耸动,以及那根即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正在极速膨胀的狗鸡巴根部。

一道曾经在凡俗游历时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

是关于犬类交配的画面…

她记得凡间的公狗在交配时,为了保证受孕那话儿的根部会膨胀成一个巨大的肉结,死死卡在母狗的体内,形成锁结…这一锁,少则一两刻钟,多则半个时辰,根本分不开…

曦月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死死锁定在大黑狗那已经开始显露的根部。没错,这畜生显然也是到了极限,正在准备最后的成结!

也就是说…明河那个傻丫头,马上就要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这畜生用鸡巴锁在身体里,只能撅着屁股被迫接受那没完没了的灌精…

若是锁结形成,这一人一狗便彻底成了连体婴,想分都分不开!这要是被秦弈撞见…

曦月打了个寒颤,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现在进来!至少…至少要等到这畜生射完,锁结消退,明河那丫头能把衣服穿上为止!

这就意味着,她必须为这场荒诞的人兽交媾争取到足够漫长的时间。

“呼…”曦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翻涌的欲念,她转过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殿下的众弟子,声音冷冽:“慌什么!有内鬼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股狠厉:“既然他秦弈本事通天,那咱们天枢神阙也不能让他看扁了!传令下去,让各宫长老弟子,不必再顾忌什么情面,把压箱底的本事都给本座使出来!哪怕是那些平日里禁用的杀阵、困阵,统统给我招呼上去!”

说到这里,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就算是下重手…也无妨!只要别把人打死了…无论如何,给我死死拖住他的脚步!哪怕是一息时间,也是好的!”

此言一出,殿下的门人们先是一愣,随即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狂喜与解脱的神色。

他们早就被秦弈那势如破竹的闯关搞得憋屈不已,若不是碍于之前宫主下令不让伤了他,何至于败的如此难看?

如今宫主终于松口,那便是给了他们尚方宝剑!

“谨遵宫主法旨!!”众弟子齐声应诺,声震九霄,他们摩拳擦掌,眼中燃烧着战意,誓要让那个狂妄的闯关者知道天枢神阙的厉害。

曦月看着众人退去的背影,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晃了晃,目光再次投向那神识画面,看着正上演着的属于她徒儿的淫戏。

洞府之中,腥臊兽气与甜腻雌香早已浓郁得化不开。

大黑狗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黑色的肉山死死压在明河那纤细白皙的脊背上,它那带刺的爪子毫不留情深陷进明河小腿的嫩肉里,将那层本就紧绷的丝袜踩得变了形。

而在两人交合的最深处,一场激烈的拉锯战正在上演。

粗长的狗鸡巴正裹挟着那层被拉伸到极致的天蚕玉丝袜在明河那早已湿透的甬道内横冲直撞。

原本圣洁无瑕泛着柔润珠光的白色连裤袜此刻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暴力凌虐。

它被狗鸡巴顶端死死顶住,随着那蛮横的插入动作被硬生生顶进了明河那红肿外翻的蜜穴深处。

丝袜极具韧性的纤维在巨大的张力下被撑的薄如蝉翼,紧紧地吸附在狗鸡巴那布满青筋与肉棱的柱身上。

噗滋…咕啾…噗滋…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水声,丝袜的布料虽然光滑,但表面细腻的网眼结构在与娇嫩的阴道内壁剧烈摩擦时,却会不断产生出一种远超直接接触的粗粝快感。

明河那平日里紧致羞涩的媚肉,此刻被这裹着丝袜的狗鸡巴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在快速的进出抽插中疯狂刷洗着她敏感脆弱的内壁,带出一股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电流直冲她天灵盖。

更要命的是,随着大黑狗那越来越快的耸动,那层被带入体内的丝袜仿佛变成了一个能够储存液体的兜网。

大量的淫水被这层布料裹挟着在甬道内被反复挤压搅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每当大黑狗一记猛力深顶,硕大的龟头隔着丝袜狠狠撞击在明河那酸软的子宫口时,被挤压的液体便会透过丝袜的网眼,滋的一声飙射出来,在丝袜与肉壁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让那种被填满撑爆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

“唔噢噢噢齁哦哦哦?…丝袜…啊啊啊啊…狗鸡巴好粗?…丝袜也…好磨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啊啊啊?…顶到最深处了?…咿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又肏出水了啊啊?!!!”明河原本清丽脱俗的脸蛋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

她能感觉到那层丝袜在体内被撑的越来越紧,仿佛随时都会崩裂,但那天枢神阙的秘制材料却坚韧的令人绝望。

这种被狗鸡巴和丝袜同时填满,同时强奸的双重刺激彻底摧毁了的最后一点理智。

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在空中无助颤抖着,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随着大黑狗每一次猛烈撞击而荡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就连那被白丝包裹的后庭也因为肌肉的牵连而一张一合,仿佛也在期待着狗鸡巴的肏入。

轰————

又是一声轰鸣声震彻云霄,灵力的激荡让整个宗门都为之一震。

秦弈手中的狼牙棒挥舞出一道苍茫的轨迹,将迎面袭来的数道阵法流光硬生生砸碎。

此时的他眉头紧锁,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如果说之前闯过第七、第六宫时,那帮道士还有所保留,那么此刻踏入第五宫,迎接他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杀招。

漫天的符箓如暴雨般倾泻,每一击都仿佛要将他彻底留在这里。

“不对劲…”秦弈身形一闪,避开一道刁钻的雷火,心中那股不安的躁动愈发强烈。

明明距离第一宫越来越近,可他却感觉那个熟悉的气息正在飞速远离,就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正坠入无底深渊。

心底也有个声音在疯狂嘶吼:快一点!再快一点!否则就真的来不及了!

“抱歉了,诸位!”秦弈眼底闪过决绝,周身气势骤然爆发,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选择了最蛮横的正面硬撼。

他既然来了,就要把人带走,谁拦都不行!

可惜他心心念念想要迎娶的那个女子,却早已在兽欲的泥沼中沉沦到了即便是他也无法想象的地步。

明河那张原本清丽脱俗宛如冰山雪莲般的俏脸此刻早已是一片痴傻淫乱。

她的双眼失去焦距地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甩出晶莹的口水丝线,一副彻底坏掉的崩坏模样。

她像是一头正在发情高潮的母兽,上半身软烂如泥地贴在地面上,两只手胡乱抓着冰冷的石板,她那最引以为傲的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此刻也正大张着,任由身后那头黑色的野兽肆意摆布。

那处原本不可侵犯的娇嫩花房,此刻也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野蛮拓荒。

大黑狗布满青筋与肉粒的巨型狗鸡巴并未直接触碰到明河那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而是裹挟着那层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白色丝袜硬生生肏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深处。

咕叽…咕叽…

随着狗鸡巴的每一次抽插,那层紧裹在龟头上的丝袜都会因为穴肉的挽留而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将内壁的软肉带出一截,而每一次狠命的捣入,那层布料又会带着外界的凉意与狗屌的滚烫,双重刺激着子宫口那圈最脆弱的嫩肉。

如果秦弈此时站在这儿,定能亲眼看着明河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身后大黑狗那不知疲倦的打桩,正一下下鼓起恐怖的凸起,正是大黑狗裹着丝袜的硕大龟头正隔着子宫颈在她的肚皮上顶出一个个清晰的轮廓。

那层可怜的丝袜在这样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下早已被撑得变形,裆部的纤维被拉扯到了极限,却依旧顽强包裹着那根正在肆虐的鸡巴,就像是一个临时却又充满了淫秽意味的避孕套,将这一人一狗的性器死死捆绑在一起。

“齁哦哦哦??!…这…这是什么神仙感觉?…这么粗暴…感觉比之前都要粗暴的多…可是…可是穴儿真的好爽…这种被带着丝袜一块肏的方式咿噢噢噢噢?…会忘不掉的…以后都要忘不掉了哦哦哦?…噢噢噢?!?…狗鸡巴…好棒噢噢噢噢??!”明河的小嘴里此刻喷涌而出的全是下流至极的淫词浪语。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根裹着丝袜的狗鸡巴彻底填满撑爆,子宫颈也被一次次暴力撞开,却又因为隔着一层布料而显得有些朦胧的酸爽感,让她爽得浑身都在抽搐。

“啊啊啊…外面…外面秦弈还在闯关…可是…可是他的娘子…正在这里被一条狗…隔着丝袜…狠狠爆肏…啊啊啊?!好讽刺…好淫乱…但是我好喜欢齁噢噢噢噢?…秦狗狗…求你…再用力一点齁哦哦哦?…把这层该死的丝袜…也一起顶进子宫里去吧齁哦哦哦?…啊啊啊啊?!!!”明河一边浪叫着,一边做出了更加不知廉耻的动作。

她丰腴饱满的蜜桃翘臀竟然开始主动迎合着大黑狗的节奏疯狂向后撞去。

啪啪啪啪!!!

瞬间,一连串比之前还要激烈频繁的撞击肉响便立刻想起,每一次臀肉与狗胯的撞击都激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淫靡肉浪。

大腿根部,那些淫水早已将白丝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透明色,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汪!汪呜!!!”大黑狗显然也爽到了极点。

它兴奋地狂吠着两只前爪死死掐进明河那雪白的屁股肉里,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对着那个套着白丝套子的湿软肉洞发起了最疯狂的冲刺。

在这种近乎癫狂的交合中,明河心中那最后关于贞洁与秦弈的坚持也在一点点消散。

“这层丝袜…就像是个套子…既然隔着套子…那就不算真的被肏进去吧?嘿…嘿哦哦哦?”她在迷乱中给自己找了一个荒唐可笑的借口,既然不算真的被肏…

那就…那就让我好好享受这根大狗屌带来的快乐吧…

“齁哦哦哦啊啊啊…要泄了啊啊?…要被狗操泄了噢噢噢噢?…”

随着大黑狗又一记几乎要将她捅穿的深顶,明河的身子瞬间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在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声中再次迎来了一波令她神魂俱灭的绝顶高潮。

噗呲滋滋滋————

明河潮吹个不停,然而就是在这关键时候,就在明河那自我欺骗的念头还未完全消散,脆弱的心理防线尚在苟延残喘之时,身后那头早已肏红了眼的畜生,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怜惜。

大黑狗的腰胯向下一沉,集全身之力于一点,狗鸡巴对着那层虽有弹性却已不堪重负的阻碍狠狠凿了下去!

嘶啦!!!

这下,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彻底响了起来,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洞府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那层由曦月亲手修复曾被明河视为最后遮羞布的天蚕玉丝袜,终于在狗鸡巴蛮横的冲击与大量爱液的浸泡下宣告寿终正寝。

原本紧紧包裹着肉穴被顶得深陷进去的丝袜裆部,也瞬间炸开一个破洞。

束缚骤然消失,积蓄已久的力量如洪水决堤,赤红肿胀布满青筋的硕大狗龟头再无任何阻隔,直接撞开了明河那早已湿软不堪的宫口嫩肉,半个头都蛮横的挤了进去!

一瞬间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触感突变,原本隔着布料的朦胧摩擦,刹那间变成了滚烫肉体与娇嫩黏膜的赤裸苟合。

鹅卵石般巨大的狗龟头带着野兽特有的粗粝质感与令人窒息的高温硬生生挤开了那道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窄小宫口。

粉嫩紧致的宫颈肉环被迫张开到极致,像是一张无助的小嘴绝望的吞含着那不属于人类的巨物。

随着丝袜的炸裂,破损的卷边蜷曲着勒在龟头的冠状沟处反而增添了一圈粗糙的摩擦环。

每一次狗腰的耸动那残破的丝袜边缘就如同砂纸般剐蹭着敏感至极的穴壁与外翻的宫口媚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痒意的快感。

大黑狗那根东西上特有的肉棱与倒刺此刻毫无保留刮擦着明河娇嫩的肥穴内壁,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反复强奸,挤压出更多透明拉丝的淫浆,顺着那根黑红色的肉柱咕叽咕叽地向外喷涌。

“呃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破了…破了啊啊啊?!!!要被破宫了噢噢噢噢??!进来…真的进来了…没有丝袜了…热…好热的大狗头…顶开花心了…呜呜呜…要被这头畜生…直接肏进子宫里了啊啊?!”

大黑狗显然也察觉到了阻碍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湿热紧致,滑腻到极点的绝妙触感。

半个挤进宫口的龟头被那圈贪婪的软肉死死吸吮着,爽得它浑身狗毛都要竖起来了!

“汪!汪汪汪!!!”它兴奋地狂吠着,两只前爪向前滑落,下压死死按住明河不断颤抖的后背,根本不管身下的雌兽是否吃得住这般狂暴的开宫快感。

它腰部肌肉疯狂收缩,对着那道刚刚被攻陷的防线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猛烈凿击!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抽出,那颗如同倒钩般的膨胀龟头都会卡在那窄小的宫颈口狠狠向外一扯!

就这样原本就紧绷的宫颈嫩肉被强行拖拽出来,又会在下一次狠顶中被粗暴的捣回深处,这种反复的拉扯与扩张,就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又像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给这处处子进行暴力拓宽。

“不要噢噢噢…不要这样拉啊啊啊?…好酸…子宫花房要烂了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应该很疼才是,然后此刻的明河却爽到了腰肢疯狂扭动,她明明想的是要逃离这种直抵灵魂的侵犯,但做的反而是另一种背叛了意志的事…

在这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刷下,她的宫口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迫适应着这根巨型狗屌的尺寸。

被狗鸡巴肏了不过短短十来下,那原本紧致如针眼的宫口,已经被那颗不知疲倦的狗头硬生生撑开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

那里的嫩肉红肿充血,还在不住痉挛抽搐,仿佛在无声控诉着这头野兽的暴行,又像是在下贱乞求着更多的填满。

“啪!”

“啪!”

“啪!”

“啪!!”

直到狗鸡巴肏的频率缓了下来,明河这才有开口浪叫的力气…

“呜啊啊…秦弈…秦弈…你的明河…被狗肏坏了哦哦哦?…子宫…子宫花房已经快要被狗鸡巴完全顶开了噢噢噢?…丝袜也烂了?…全都…全都变成这头畜生的精壶了啊啊啊啊?…明明不该这样才是…为什么我会这么舒服…噢噢噢噢啊啊啊啊泄了…又要泄了啊啊啊齁噢噢噢噢?!!!!!”

轰隆!!!

就在明河浪叫不止的时候,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天枢神阙的上空炸裂,那是第五宫被暴力击碎的悲鸣。

秦弈带着无尽决意与豪情的呐喊如同实质般的声浪狠狠撞击在第一宫后山的洞府石壁之上,激起层层回响:“第五宫!破!!!”

这声充满阳刚之气的怒吼本该是唤醒明河神智的暮鼓晨钟,然而此刻,却成了一道诡异的发令枪。

噗啦!!!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洞府内响起了一声更加淫荡的入肉声。

“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哦?!!!”明河原本向后仰起的脖颈立刻绷直,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极度高亢的浪叫。

这声音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理智大坝被彻底冲垮后的狂乱宣泄。

“子宫…子宫…子宫花房破了啊啊啊?!!!被狗鸡巴…被大黑狗的鸡巴给彻底破宫了咿齁哦哦哦哦哦?…”

随着大黑狗鸡巴根部的小肉结彻底消失,代表着这根早粗糙滚烫的狗鸡巴就像是终于挣脱了枷锁的怒龙,带着一种滑腻至极的顺畅感噗呲一声势如破竹的长驱直入了!

没有了丝袜纤维的摩擦阻力,取而代之的是大量黏稠腥臊的爱液极品润滑剂。

大黑狗那颗还在不断搏动的赤红龟头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直接碾过那圈已经红肿外翻的宫颈嫩肉,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气神都顶进去一般,完完全全的嵌进了明河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子宫花房之中!

“汪!汪!!”这种毫无阻隔肉贴着肉,黏膜吸附着黏膜的极致触感,让大黑狗爽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兴奋至极的咆哮。

它那两条有力的前腿死死按住明河不断颤抖的背部,原本就快的惊人的腰部耸动此刻更是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啪!啪!

啪!啪!啪!!!!

一时间不仅有狗胯撞击明河翘臀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粗长狗茎在明河湿滑紧致的甬道内高速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同时也代表着此刻的明河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头野兽的专属容器。

大黑狗那根布满青筋的狗鸡巴将明河那已经被肏的熟烂红肿的肥厚蜜穴死死撑开。

每一次狠厉的肏穴都能看到那圈粉嫩的穴肉被粗糙的狗茎带的向外翻卷,然后又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捣回深处。

而那层已经被撕裂开紧紧贴合在阴唇边缘的丝袜破布在淫水的浸泡下已经变的半透明,紧紧勒进两瓣肥美的肉唇之间,将那处羞耻的结合部勾勒的更加淫靡不堪,仿佛是在为了让这根狗屌插得更深更紧而特意设计的情趣入口。

“啊啊啊噢噢噢?…好深?…狗鸡巴真的肏的好深啊啊啊?…全进来了…呜呜呜…小穴被狗鸡巴全都肏进来了啊啊啊?!就连子宫…也被破宫了齁哦哦哦?…”明河趴在地上半边脸颊贴着石板,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与汗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眼白。

“秦弈…秦弈你在听吗…你的明河…你的明河正在被一条野狗破宫啊啊啊?!!!好棒…这根大狗屌…真的好棒噢噢噢噢?…龟头…龟头已经顶进子宫里了…把子宫当成套子在用啊啊啊啊啊啊?!”明河一边语无伦次的浪叫着,一边主动扭动着宽大的蜜桃臀,像是一只不知廉耻的母犬主动去迎合身后公狗的每一次撞击。

“就是那里啊啊?…齁哦哦哦噢噢噢?…把明河的肚子啊啊…把明河的子宫花房…全都顶满吧?…哪怕是秦弈来了…也就这么肏着猛干,不拔出去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哦?!”

大黑狗的狗鸡巴仿佛是为了她的身体量身定做的一般,膨胀的龟头完美的卡在她的子宫内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酸麻吸附感,每一次顶入又带来一种填满灵魂的充实感。

这一进一出抽插间,已经让她的整个肥穴,乃至那个神圣的孕育之地都彻底化作了这根狗鸡巴的完美肉套,随着它的律动而痉挛收缩喷水,全然忘记了门外那个正在为她拼命的男人,只沉溺在这场背德至极的狂欢之中。

啪!啪!啪!!!!

噗滋!!!

洞府内的啪啪啪声肏个不停,相对应的,外界的轰隆声也响个不停。

随着轰鸣声愈发震耳欲聋,便代表着下一个阵法破碎的脆响,更是秦弈那势不可挡的爱意与决心的宣示。

每一次巨响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打在明河那原本应该充满期待,此刻却只有无尽淫乱的心房之上。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鸣,连洞府的地面都随之剧烈震颤。

那是第四宫、第三宫接连告破的讯号!

那个男人,那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男人,正以一种神挡杀神的气势,向着她狂奔而来。

然而,对于此刻正趴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被一条大黑狗死死压在身下猛肏的明河来说,这份深情厚意却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稻草,亦或是最猛烈的春药。

“啊啊啊噢噢噢噢?…来了…秦弈真的要来了?…可是我…我现在是一条正在被公狗爆肏的母狗噢噢噢?…要是看见这一幕…秦弈会不会还爱我?!噢噢噢?…可是真的好爽啊啊啊…狗鸡巴真的好棒…每一次都能肏的好爽…噢噢噢噢噢噢噢?!”明河那双失焦的媚眼中充满了春意,她一边疯狂摇晃着蜜桃臀,主动去吞吃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兽根,一边张开小嘴吐出了让秦弈永远都无法想象的下流淫语:“秦弈哦哦…听得到吗?你的道侣…正在被这条大黑狗…用它那根大鸡巴噢噢噢?…狠狠的肏烂子宫花房啊啊啊?!好爽…比修道爽一万倍…比和你做爱还要爽一千万倍哦哦哦…不知道泄了几次了…每一次抽插都在泄身噢噢噢噢啊啊啊?!”她根本不在乎秦弈是否能听见,或者说在潜意识里她甚至渴望着秦弈能听见,能看见她这副下贱的模样,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身体再次泛起一阵潮红的痉挛。

“大黑狗…狗爹爹…我不嫁人了…我不做仙子了…求你…求你把明河这个淫乱的肉便器…彻底肏成只会生狗崽子的母畜吧啊啊啊?!那个男人的鸡巴…哪里有狗爹的狗屌大…哪里有狗爹的狗屌肏的深齁咿噢噢噢噢啊啊?!”

这些污言秽语,一旦出口便再也无法收回。

明河无师自通的用最卑微最淫荡的词汇来贬低自己,抬高这头正在侵犯她的畜生。

每一次大黑狗的猛顶狂肏都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太棒了、被肏泄了…

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生来就是为了给这条狗当泄欲的工具。

“汪!!!”大黑狗显然也被身下这头雌兽那滔滔不绝的淫叫给彻底点燃了。

虽然它未必听得懂这些复杂的人类语言,但那语气中透出的绝对臣服与极度渴求,以及那紧致肉穴中因为兴奋而疯狂收缩绞紧的媚肉,却是最直接的跨物种交流信号。

它感觉到自己那根深肏在明河体内的狗鸡巴,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吸吮。

不仅仅是甬道的挤压,更是最深处那被它强行顶开的子宫花房口,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的嘬住它的龟头,疯狂想要将它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在这股令人发狂的快感刺激下,大黑狗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一阵更为剧烈的颤抖。

它那根原本就粗壮无比的肉棒在此刻竟再次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狗茎在明河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搏动,血管暴起如虬龙,原本光滑的柱身此刻因充血而涨大了一整圈,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撑得几乎透明。

尤其是那卡在穴口表面,紧贴着明河阴皋位置的根部,像是一个充气过度的气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这便是最恐怖的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结,它正在疯狂充血肿大,像是一个巨大的肉瘤,硬生生将明河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肉穴再次拓宽。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这突如其来的膨胀撑得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惨白中透着血色,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紧绷发亮,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不仅是尺寸的暴力扩张,更是一种生理结构上的强制契合,那个巨大的肉结正一点点挤入那条狭窄的通道,死死地卡在阴皋与软肉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无法挣脱的锁!

“唔噢噢噢?!…好大…又变大了?…啊啊啊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了啊啊啊噢噢噢噢?!”明河感受到体内那瞬间升级的饱胀感,双眼一下就再次翻白了,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后又无力的瘫软下来:“龟头…狗龟头在跳…是要射了吗…是狗爹要射了?!要射了噢噢噢噢?…这条大黑狗…要在这个时候…给明河我下种了啊?!”

念头至此,明河原本已被欲望冲昏的头脑在感知到体内那根异物开始发生恐怖变形的瞬间竟奇迹般找回了求生的清明。

“不…不能锁住…”恐惧如冰水浇头。

身为修道之人她虽在之前都不知道这些事,但早些日子她都被这头野兽给肏了无数次,早就明白了以往只在典籍或凡俗见闻中知晓所谓的锁结,此刻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是雄兽为了确保繁衍而进化出的残酷机制,一旦成结,两具躯体便如连体婴般无法分离,直至雄兽射尽最后一滴精血。

而此刻秦弈那势不可挡的气息已逼近第二宫,那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若真被这畜生锁住,待秦弈破门而入看到的将不再是那个清冷高贵的道侣,而是一条正如母狗般与野兽连在一起撅着屁股承欢的雌性玩物!

到时候恐怕真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这一念头刚起,明河便像是疯了一般手脚并用扒着地面,原本高高撅起迎合的屁股拼命向前缩,试图在那恐怖的肉结彻底成型前将自己从这根要命的肉柱上拔出来。

啪嗒、啪嗒…

她狼狈向前爬行,带动着身后那头庞然大物,连接处的软肉都被拉扯的变了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啵啵声,那是穴口媚肉在负隅顽抗,试图吸住那根想要离去的巨物。

然而,她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正处于射精边缘的大黑狗。

在雄性野兽的逻辑里,交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仪式,身下这头已经被它彻底占有打上标记的雌兽,竟然在受孕的关键时刻妄图逃跑?

这是对它雄风的挑衅,更是对它统治权的蔑视!

“汪吼!!”一声暴怒的咆哮在狭窄的秘窟内炸响,震得明河耳膜嗡嗡作响。

还没等她爬出半米,一股腥风便从后脑勺压了下来,大黑狗那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张开没有任何犹豫,对准明河那修长白皙还在微微颤抖的天鹅颈狠狠咬了下去!

好在并没有骨断筋折的脆响,但那尖锐的犬齿刺破娇嫩肌肤深深陷入皮肉的触感却是真实得令人胆寒。

“啊!不要!”明河浑身一僵,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这条大黑狗身上流淌着与她同源的冥河气息,这种气息在平日里是亲切的羁绊,在这一刻却成了让她无法设防的致命弱点。

她的护体真元在这一咬之下竟如冰雪消融,根本无法凝聚。

一种会被咬死的错觉瞬间笼罩住了她的全部心神,一种被顶级掠食者扼住咽喉的猎物才会有的绝望油然而生。

“呜呜呜…别咬…狗爹别咬…明河不敢了…呜呜呜…”刚才还试图逃跑的明河,在那带着血腥味的獠牙压迫下,瞬间崩溃。

她不再挣扎,不再逃离,反而像是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家犬,做出了最卑微最下贱的臣服姿态。

原本紧绷着想要逃离的双腿,此刻软绵绵的松开了力道,并在地上蹭动着主动向两侧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极度不知廉耻的M形,彻底将自己那私密的门户向身后的主人敞开。

之前还在试图前爬的上半身,也卑微再次贴紧了地面,脸颊死死压在石板上,两只手反剪到背后,胡乱抓摸着大黑狗那粗壮的前腿。

那包裹在残破丝袜中的蜜臀也像是为了讨好主人一般,高高极力向上撅起,主动向后挺送,将那口正流着淫水红肿不堪的肉洞用力套向那根让她恐惧又渴望的狗鸡巴。

白皙的臀肉因为这一动作而挤压出层层叠叠的肉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被肏肿的两瓣阴唇中浑浊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

“不敢了…明河再也不敢跑了…呜呜呜…狗爹…狗爹的大鸡巴…快点…快点把明河锁住吧?…”明河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中,混杂着淫媚,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收缩着体内那被撑的满满当当的子宫,用那圈娇嫩的宫口软肉再次去死死嘬住吸吮那颗又顶回来在她子宫深处的狗龟头。

“吸…吸住了…子宫花房在吸狗爹的龟头呢?…呜呜呜…好大?…结扣涨大了噢噢噢噢?…好大…要被撑坏了…可是…可是好想要啊啊啊?…”

大黑狗感受到身下雌兽态度的转变,那紧致温热的肉穴不再排斥,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吸吮着它的欲望。

尤其是那宫口深处传来的吸力,简直要把它魂都吸出来,它松开了咬住明河脖颈的嘴,改为用粗糙湿热的舌头,大力舔舐着那一排深深的牙印,留下一片黏腻的口水像是给自己的所有物盖上了最终的印章。

“第二宫,破!!!”秦弈那满含着即将抱得美人归的狂喜与豪迈怒吼瞬间斩碎了第二宫那厚重的防御结界。

巨大的轰鸣声甚至穿透了地层化作实质般的震波,狠狠撞击在明河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娇躯之上。

这声即将胜利的宣告,彻底引爆了洞府内积蓄已久的情欲。

“汪吼!!”大黑狗感受到外界那股足以威胁到它的强大气息,生物本能中的危机感与占有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它不再保留任何体力,赤红的兽瞳中爆发出疯狂精光,原本就肏出残影的胯部再次加速,像是要将这只雌兽彻底肏死在自己的胯下,不过几个呼吸,它的狗鸡巴也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也就是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在明河的感知中凝固。

她感觉到那颗卡在她子宫深处膨胀到大的吓人的龟头突然像是一个被高压充气的气球般剧烈跳动。

紧接着一股滚烫得足以融化灵魂的热流从那马眼中喷薄而出!

原本粉嫩紧致的子宫内壁被那颗赤红狗龟头无情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娇嫩的黏膜都被那粗糙的颗粒感狠狠碾压。

随着大黑狗那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股股浓稠腥臊,带着极高温度的兽精便以一种惊人的初速度和压力从那扩张开来的马眼中疯狂激射而出!

噗呲!

噗呲!!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直直撞击在明河最娇嫩脆弱的子宫底,随后又被子宫内壁反弹回来,激起一圈圈狗精浪涛。

狭小的花房空间内大量浑浊的白浆疯狂翻涌激荡,它们无孔不入填满明河子宫花房内的每一个褶皱,将原本空虚的孕育之地强行灌满撑大。

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在这股源源不断的兽精灌注下肉眼可见被撑得像个灌满了水的气球般鼓胀起来,薄薄的宫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在欢呼雀跃寻找着着床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啊啊啊?!!!”明河那张潮红扭曲的俏脸向后昂起,脖颈上青筋浮现,双舌头无力耷拉在嘴角,大量的津液混合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在面前的石板上。

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不仅有人射精时的脉冲感,大黑狗的射精下种还有一种兽类特有,也是一种更持久也更具侵略性的灌注。

卡在明河子宫内的龟头化作了一个高压水泵,滚烫浓稠的兽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冲喷在了明河那脆弱敏感的花房。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烫?…狗爹的阳精好烫哦哦哦?…好烫啊啊啊啊…泄了泄了噢噢噢噢?…”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致,随后便是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颤抖。

“射…射进来了…满满的…全都是狗爹的精子噢噢噢?…呜呜呜…肚子…肚子要被灌爆了?…鼓起来了啊啊啊?…全是狗爹的狗精噢噢噢噢?…”

滚烫的精液不仅仅是下种这么简单,对于明河来说更像是一种烙印,随着每一股热流的注入,都在明河的灵魂深处打下母狗标签。

“秦弈…秦弈你听我被下种的内射声了吗?…你的明河被灌满了…子宫…子宫花房都要炸了啊啊啊?!狗爹的狗精…好多…好浓啊?…把我的子宫都烫熟了噢噢噢?…呜呜呜…要怀上了…真的要怀上小狗崽子了啊啊啊?!!!”明河高贵圣洁的无相仙躯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娃娃,随着大黑狗那股精液洪流的冲击而剧烈痉挛。

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像是一次直抵灵魂的电击,让她的小腹疯狂收缩弹跳。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花房正在被迅速撑大填满,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真的正在受孕的错觉。

“要生了…要给这只大黑狗…生一窝小狗崽子了噢噢噢噢?…呜呜呜…秦弈…秦弈…明河脏了…我现在花房里全是狗精啊啊啊?…可是真的…真的好爽噢噢噢噢?…好爽…被狗内射下种的好爽啊啊?!!!!”明河一边胡言乱语哭喊着,一边却又无比诚实扭动着屁股,试图让那根肉棒插的更深,让那些精液灌的更满。

而大黑狗那原本就巨大的锁结,也在确认主人射精后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只见大黑狗那原本就粗壮的茎身根部,两个如同鹅蛋般大小的肉球锁结在极度充血的状态下迅速膨胀变硬,它们就像是两把坚固的大锁硬生生卡在了明河那已经被撑的薄如蝉翼的甬道内侧!

将她的阴道壁撑得薄如蝉翼,甚至在小腹表皮上都能隐约看到那恐怖的轮廓。

“唔?!…卡…卡住了…狗结真的…真的好大哦哦?…”明河迷离的眼神中闪过本能恐惧,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啵滋!!

随着一声闷响,那个巨大的锁结彻底成型,将明河的阴道口死死堵住,严丝合缝,不留空隙。

这不仅仅是为了防止那射入子宫的海量精液倒流出来,更是雄性野兽为了确保雌性受孕而进化出最霸道的生理机制!

“锁…锁住了…啊啊啊真的锁住了?!!!拔不出去了…狗爹把明河锁住了…呜呜呜…要一直射…一直射到怀孕为止吗?!…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好爽…这种被当成一条真正的母狗…当成母狗来下种?…做一条被锁住的母狗…真的好爽咿噢噢噢噢啊啊啊?!”

此刻的明河,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头大黑狗的附属品。

她的身体与狗的身体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生,巨大的锁结像是一个无法撼动的楔子将两人牢牢结合在一起。

这一刻,锁结已成。

她只能被迫撅着屁股感受着那滚烫的狗精是如何被封死在自己的体内,一遍又一遍冲刷浸泡着她的子宫花房,直到每一滴精液都渗透进她的血肉,直到她的肚子被彻底搞大。

一人一狗,就在明河的洞府之中,以一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彻底连接在了一起。

哪怕此刻天崩地裂,哪怕秦弈下一秒就站在面前,明河也休想从这根狗鸡巴上逃离半分。

她只能撅着屁股像个真正的精液容器一样,被迫接纳消化这头公狗给予她的全部狗精。

“秦弈…我要嫁给这条狗了…呜呜呜…我的子宫花房是它的了?…我的卵子也是它的了噢噢噢?…认主了…都已经认主了齁噢噢噢噢?…就连我也…我也要泄了噢噢噢啊啊啊啊啊?…被狗精不停烫泄了啊啊啊?!!!!”又一次高昂的浪叫响起,明河的双腿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一股股清亮的淫水从她那被锁死的穴口边缘艰难挤压出来,混合着溢出的少许狗精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

……

明河那边已经进入到了最终的配种阶段,秦弈这边也进入到了最后的求娶阶段,只是最后的求娶貌似出了些问题,因为…

随着第二宫那惊天动地的破碎声尚未完全消散,秦弈的身影已如流星般坠落在第一宫的大殿之前。

原本酝酿了一路的豪言壮语,在看清殿中那道身影的瞬间,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求娶…哈???”秦弈半截话被卡在喉咙里,瞪圆了眼睛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人都傻了。

脑海中那预想了无数遍的板脸橘皮老道姑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崩碎,化作漫天齑粉。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熟悉而又陌生的绝美容颜。

这是真傻了,脑子懵然一片,连个思维都没了。

岳姑娘?

依然是那身象征着天枢神阙至高权力的道袍,却穿出了别样的风情,高耸的云鬓,冷艳的凤眸,还有那即便在宽大道袍下也难以掩饰的丰腴身段。

曦月此刻正端坐在云台之上,许是因为方才还在窥视徒儿的人兽大戏,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两团未褪的潮红,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媚意。

那身原本庄严肃穆的道袍,此刻却像是某种情趣的包装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奶将道袍布料顶得紧绷欲裂,随着她的每一次心跳而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浓郁奶香。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有些肿胀,特别是腰间的系带还特意撑的紧紧的,总体透出一股即将为人母的堕落圣洁感。

“哈哈哈!!”流苏在棒子里笑的打滚。

秦弈一脑门黑线地卡壳了好一阵子,思维才重新启动,第一幅画面就是岳夕姑娘手提葫芦纵酒高歌的景象。

那千里诛魔,纵酒而歌,笑卧红尘的高士之风,让秦弈倾心相结的洒脱大气。

继而化为昆仑虚中的缠绵。

那纤纤素手,那高峰积雪,那一声声腻到骨子里的“好哥哥…”

她竟然…

她是板脸橘皮老道姑?天枢神阙第一宫之主,曦月?!

脑补中的老太婆影像轰然崩碎,眼前横眉怒目的道袍御姐又熟悉又陌生。

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只以为是自己对大荒并不熟悉。

原来…从来就不存在一个大荒隐秘强宗,这等修行、这等风度,从来不是无中生有变出来的。

原来她就是天枢神阙第一宫之主,曦月。

叫了她多久的板脸橘皮老道姑来着?秦弈真觉得自己傻成狗了。

多少细节,随便一对应就能立刻联系起来的事情,只因为那先入为主,从来就没往那想过。

怪不得了,轻影捉奸时那种纳闷的表情,和后来再见时欲言又止的看戏。

还有死棒棒…

还在笑呢…

然而秦弈不知道的是别看眼前的曦月面如寒霜,真成了个板脸道姑,实则内心也慌的不行,她下意识的想要用宽大的袖摆遮挡住自己那隆起的小腹,却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硬着头皮,强作镇定冷哼一声嘴硬道:“你来干嘛的,继续说完啊。”

秦弈咽了口唾沫,迅速找回了求生欲:“…求娶曦月真人,愿真人成全。”

此言一出,不仅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曦月自己也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小冤家是来找明河的,自己还得费一番口舌掩饰,甚至做好了牺牲徒儿名节,拖她下水来帮自己掩盖的准备。

可没曾想,这一见面,矛头竟然直接转到了自己身上?

秦弈见她不语,心中的惊愕逐渐被巨大的喜悦所取代,他不再顾忌什么礼法,快步上前,目光先是扫过曦月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庞,最终,视线定格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这一瞬间,秦弈如遭雷击。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绝不是赘肉,也不是衣物的褶皱,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曦月的肚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道:“岳…哦不…曦月…你…我要当父亲了?!”

曦月闻言浑身一颤,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看见了!他看见了这个野种!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准备破罐子破摔承认自己偷人或者编造什么借口时,秦弈那充满喜悦的话语却像是一道救赎的光,瞬间照亮了她黑暗的内心。

他,他真的以为是他的?

曦月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过错愕,随即便是狂喜。

是了,虽然时间对不上,虽然这孩子根本就是阿福那个小畜生的,但秦弈不知道啊!

而且看这冤家那一脸我不负责谁负责的傻样,分明是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下了!

既然如此…

曦月深吸一口气,脸上那惊慌的神色瞬间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负心汉抛弃后又找上门来的幽怨。

她微微侧过身,故意挺了挺那满是孕味的大肚子,冷笑道:“哼,现在知道当父亲了?当初提起裤子走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不乐意认也没关系,本座这就去打了它,省得将来生下来是个没爹的野种!”说着,她作势就要运起灵力往自己肚子上拍。

“别!千万别!”秦弈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去,也不管什么礼仪了,一把抱住曦月,将她那双作势欲打的手死死按住,整个人顺势跪在她身前,脸贴在她那隆起的小腹上,听着里面那强有力的跳声,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曦月,我的好曦月,我不乐意谁乐意?这是咱们的孩子啊!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隔着道袍,动情地在那圆润的肚皮上亲吻着,感受着那份血脉相连的奇妙触感。

曦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的身子一软,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也无力地垂在了他的肩头。

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怀了野种的肚皮上,一种极其背德、扭曲的快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傻冤家,你亲的,可是别人的种啊…”

秦弈沉浸在为人父的喜悦中,但作为修士的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在心底问了一句:“棒棒,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吗?时间上…”

流苏在狼牙棒中看着这一幕,眼里闪烁着看透一切却又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光芒。

作为策划一切的罪魁祸首,她不仅知道曦月肚子里的那团气息根本不属于秦弈,甚至还知道他真正的野爹是谁!

但正因如此,这场戏才显得格外精彩。

“废话!”流苏想也没想,斩钉截铁地传音道:“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难道曦月还能背着你偷汉子不成?你当那昆仑虚的一炮是白打的?这可是天道感孕,时间有点偏差很正常!你就偷着乐吧!”

听到流苏这般笃定,秦弈那最后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他抬起头,满眼深情地看着曦月。

“曦月,跟我走吧。以后,我会照顾好你们娘俩的。”

曦月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真诚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她抚摸着秦弈的脸颊,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投向了第一宫后山的方向。

那里,她的好徒儿明河此刻应该已经被那条大黑狗彻底锁死,肚子里正被灌满了野兽之种吧…

徒儿啊,为了掩盖为师的丑事,也为了成全秦弈这傻小子的美梦,你就受些委屈,先好好伺候那条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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