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第64章
走出酒楼大门不到五十米,罗书昀的步子,便开始明显地慢了下来。
她的双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酸软得如同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要咬着牙才能完成。
刚才在包厢里,被黑儿子抠弄了将近二十分钟,又被卡在高潮的临界点上硬生生压了回去。
那股没有释放的快感,此刻全部转化成了肌肉深层的酸胀与痉挛。
尤其是大腿内侧,两块肌群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走三步就要打一个趔趄。
“妈,你怎么这么慢?”王轩回头看了一眼,关切的问。
罗书昀咬着下嘴唇,扶住了路边的灯杆。
“腿⋯⋯有点没劲。”她的声音很轻,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可能坐太久了,腿麻了。”王从军立刻接话,快步走回妻子身边,弯下腰伸出手臂:“来,我背你。”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看了黑儿子一眼。
马库斯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站在两步开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好吧⋯⋯”罗书昀低声应道,趴上了丈夫的后背。
王从军将老婆的双臂搭在自己肩上,两手托住她的大腿弯,用力往上颠了一下。
可刚迈出第一步,他就感觉不对了。
老婆的体重,远比他想象的沉。
五十二岁的罗书昀,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一百二十多斤,前凸后翘,珠圆玉润。
那丰腴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加在一起,压在他这具常年伏案批改文件的瘦弱身躯上,如同扛了一袋水泥。
第二步,他的膝盖便开始发软。
第三步,腰椎传来一阵刺痛。
第四步,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拉风箱。
“呼⋯⋯呼⋯⋯”
王从军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肌腱绷成了两根钢丝。
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到第五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微微打晃了。
“爷爷加油!”王小朵回头看到这一幕,拍着手喊道。
“爸,你行不行啊?”王轩皱起了眉头。
王从军咬着牙,又硬撑了两步。
第七步,他的右膝猛地一软,差点连人带老婆摔在地上。
“老公!”罗书昀吓了一跳,赶紧从他背上滑了下来。
王从军扶着路边的花坛栏杆,弯着腰大口喘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一个堂堂高中校长,连自己的老婆都背不动。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看了马库斯一眼。
那个混血黑人,一米九五的身高,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鼓胀得如同浇筑的钢铁,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暂交汇。
一个气喘如牛,一个面不改色。
对比之强烈,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干爹,我来吧。”
马库斯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带着特有的异域口音,听上去礼貌得体。
可王从军分明从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赤裸裸的蔑视。
不,不仅仅是蔑视。
还有炫耀。
一种雄性动物在竞争中获胜后,对失败者展示力量的本能炫耀。
“这…这怎么好意思。”王从军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的,”干“妈很轻的。”马库斯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
罗书昀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她当然知道,趴上去意味着什么。
可周围的目光,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
梁雅欣和两个丫头都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边。
如果她拒绝了“干儿子”的好意,反而显得奇怪。
“那就麻烦你了。”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蚋,身子慢慢趴了上去。
黑儿子的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大腿弯,轻轻往上一颠。
那动作轻巧得如同托起一只猫。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便被牢牢地贴在了那面宽阔滚烫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马库斯背部的肌肉如同一块块烧热的铁板,滚烫的体温,穿透了两层衣物,直接烫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心脏不自觉的猛跳了一拍。
不,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种被轻松托起的感觉,与刚才丈夫颤颤巍巍,气喘吁吁的样子,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走吧。”马库斯迈开长腿,步伐稳健得如同散步。
王小朵跑过来,仰着头看着马库斯背上的奶奶,眼睛亮晶晶的:“哇!马库斯叔叔好厉害!背奶奶跟背小孩似的!”
“小朵!别瞎说。”梁雅欣拉了女儿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王从军走在马库斯身侧偏后的位置,目光落在那只托着老婆大腿的漆黑大手上,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一家人继续往前走。
街灯从明到暗,从暗到明,一盏接着一盏,将他们的影子反复拉长又缩短。
走过主街之后,便拐进了通往小区的那条林荫小路。
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的路灯光线,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柏油路面上。
王小朵和王小语走在最前面,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着悄悄话。
梁雅欣和王轩走在中间,梁雅欣正低头看手机,王轩则盯着前方两个女儿的背影,若有所思。
马库斯背着妈妈,走在他们后面。
王从军则是跟在老婆和马库斯身边。
就在拐入林荫道的那一刻,马库斯托着妈妈大腿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往上挪了两寸。
从大腿弯,滑到了臀部下沿。
罗书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别⋯⋯”她将嘴唇凑到黑儿子的耳边,颤声道:“你叔叔看着呢。⋯⋯”
马库斯没有回答。
右手的五根手指缓缓张开,如同一只漆黑的蜘蛛,覆盖住了她右半边屁股的下缘。
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布,用力捏了一下。
罗书昀连忙咬住黑儿子的衣领,才将闷哼死死吞了回去。
王从军的脚步,顿了零点五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后背,却又不敢盯得太明显,目光在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和妻子被裙子包裹的丰臀之间,反复游移。
暗下来的路灯,此刻成了他的帮凶。
因为光线不足,前面的梁雅欣和孩子们,根本看不清后方的细节。
马库斯的右手,开始变本加厉。
五根手指从屁股下缘,顺着裙布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摸索。
从右臀滑向臀缝,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被两瓣丰腴的臀肉夹紧的沟壑。
然后中指隔着裙布,沿着臀缝缓缓下压。
罗书昀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她知道黑儿子要干什么。
在上海的那几天,马库斯不止一次试探过那个地方,每一次都让她如触电般弹起。
她的屁眼比前面更加敏感,敏感到连轻轻触碰都会引发全身的颤栗。
“不要⋯⋯”她的嘴唇贴在黑儿子的耳垂上,声音已经变了调:“那里不行⋯⋯”
马库斯充耳不闻,中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紧闭的穴口上。
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画圈。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每一圈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重不轻,却刚好能透过布料,将压力传递到那圈褶皱密布的括约肌上。
“嗯⋯⋯”
罗书昀的脸埋进了黑儿子的颈窝,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从后面看,就像一个困倦的女人,趴在背她的人身上打瞌睡。
王从军就跟在旁边,自然看到了妻子突然收紧的双臂,看到了她埋进黑人颈窝的脸,看到了那只漆黑的大手,已经完全没入了妻子的屁股缝之间。
更看到了妻子的后背,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正以一种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频率,轻轻地起伏。
他的喉咙,干得如同吞了一把沙子。
前方忽然传来小朵清脆的笑声:“妈妈你看!那棵树上有只猫! ”
梁雅欣停下脚步,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向树梢。
王轩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看那猫,而是转身朝后方扫了一眼。
王从军的心脏,顿时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快走两步,挡在了马库斯和老婆的正前方。
用自己瘦削的身体,恰好遮住了儿子的视线。
“什么猫?在哪呢?”他故意提高了声音,朝前面喊道。
“爷爷你看!那里那里!还是奶牛猫耶!”小朵兴奋地指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树上的猫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短短几秒的空当里,马库斯的中指,拨开了裙布的褶皱,从侧面钻进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直接触到了裸露的皮肤。
那一圈紧闭的褶皱,在粗糙指尖的碾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唔⋯⋯”
罗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指甲深深嵌进了黑儿子肩膀的肌肉里。
那种被异物抵住后穴的感觉,比前面更加尖锐,更加强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尾椎骨直刺天灵盖。
马库斯并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尖,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摩擦。
每一下摩擦,都带动着那圈敏感的褶皱,产生一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奇异快感。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那颤抖,带动了她的整个下半身,在黑儿子的后腰上轻轻磨蹭。
每磨蹭一下,她的阴部便在马库斯硬实的腰肌上碾过一次,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着那块滚烫的肌肉。
屁眼被指尖挑逗,骚穴被腰肌碾磨。
双重刺激同时涌来,如同两股洪流从上下游同时灌入,在她的小腹深处猛烈对撞。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爽。
爽到她想尖叫,想呻吟,想把脸从黑儿子的颈窝里抬起来,对着夜空放声大哭。
可她不能。
前面走着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她的两个孙女。
旁边还跟着她的丈夫。
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化作一滴一滴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马库斯的衣领上。
而下体分泌的淫液,则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了柏油路面上。
在路灯偶尔照到的光斑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圆点。
王从军走在旁边,全都看到了。
那些从妻子裙摆下滴落的液体,正以每三四步一滴的频率,在地面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
有些滴在了路面上,有些顺着妻子的小腿流到了脚踝,在路灯的光影中泛着暧昧的水光。
见此一幕,王从军只觉得太阳穴青筋直冒,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知道自己应该上前制止,应该一把揪住那个黑鬼的衣领,把妻子从他身上拽下来,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不是不敢。
而是不想。
这个认知,比任何耳光都更让他觉得耻辱。
“爷爷!快点啊!”前面传来小朵的催促声。
小丫头已经跑到了小区门口,正扶着铁门回头张望。
“来了来了!”王从军连忙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库斯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从小区门口投射过来的灯光。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妻子的裙摆上。
遮住了那些还在往下滴的水痕。
遮住了马库斯那只没入妻子臀缝的手。
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他竟然在替老婆和奸夫打掩护。
这个事实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可浇完之后,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快要撑破拉链了。
梁雅欣站在单元门口,正在翻包找门禁卡。
她回头看了一眼,丈夫和公公走在马库斯两侧的画面,微微蹙眉。
三个男人的站位,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公公贴得太近了,几乎肩膀挨着马库斯的手臂,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
而丈夫王轩,则走在另一侧偏前的位置,目光始终盯着前方,表情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嘀。”
门禁卡刷过感应区,铁门嗡嗡地弹开了。
灯火通明的单元门厅里,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将每个人的面孔都照得纤毫毕现。
在跨进门厅的前一秒,马库斯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从妈妈的内裤里抽了出来。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在他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干妈,到了。”马库斯蹲下身子,让妈妈从他背上滑下来。
罗书昀的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王从军一把扶住了她。
“没事吧?腿还是没劲?”
罗书昀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张嘴,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绝不会是正常的声音。
她低着头,看到了自己脚踝处的皮肤上,正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下方一路蜿蜒而下,淌进了鞋里。
而身后的柏油路上,从酒楼到小区门口的那段林荫道,在每一盏路灯的光斑下,都散落着几个深色的圆点。
那是她的痕迹。
一路走来,一路滴落。
如同一只被猎人拖行的猎物,在回家的路上留下的血迹。
只不过,那不是血,而是她堕落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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