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第63章
王小朵正啃着鸡腿,听到动静回头看来,好奇的问道:“爸爸,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王轩自然不可能回答,因为你爸爸幻想你奶奶,骑在你爷爷脸上被黑鬼操,被刺激的射了一裤裆。
他故作镇定道:”医院有点事,和我商量了一下。“
”真是的,都下班了还想着工作的事,你也不嫌累?“梁雅欣叹了口气,替丈夫夹了快烧鸭放进他的碗里。
”嘿嘿!副院长要退休了,很多事都要我担下,也没办法。“王轩得意的说。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惊愕,王小朵直接跳了起来,兴奋的叫道:“爸爸!你要当副院长了?”
”哈哈!应该是吧。“王轩谦虚的说。
”八字还没一撇呢,瞧你得瑟的。“梁雅欣没好气道,但心里也为丈夫高兴。
关乎整个家庭的好事,两个小丫头兴奋的手舞足蹈,梁雅欣也高兴的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儿。
但王从军夫妻俩,却怎么也笑不起来,甚至尴尬的能拧出水来。
从一家人进门坐下的那时起,马库斯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布下没拿起来过。
就在刚刚,王从军无意间,看到妻子的裙子里,正在不规则的起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妻子双腿间摸索。
他顿时便反应过来,马库斯那漆黑的大手,肯定是伸进妻子的双腿里,抚摸那肥美的骚穴。
着也太明目张胆了,当着全家人的面,那黑鬼竟如此肆无忌惮,猥亵他的妻子。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大发雷霆,直接揭穿他的行为,把他赶出去吗?
但随即他又掐灭这个想法,对面坐着自己的两个孙女和儿媳,这事要是闹大了,以后这个家还怎么维持下去?
并且,一想到那黑鬼,当着孙女、儿子、儿媳的面玩弄自己的妻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王从军的心头。
既害怕被儿子儿媳发现,他们的妈妈正在被黑鬼淫亵,又期待黑鬼更大胆一些,直接把老婆的裙子掀开,让他亲眼看着,黑鬼是怎么玩弄老婆肥美多汁的骚逼的。
儿子即将当上副院长这种好事,罗书昀本该第一个感到高兴。
可双腿之间,黑儿子那五根漆黑的手指,正不断隔着内裤,抚摸抠弄她的蜜穴,弄得她浑身燥热难耐,老脸通红。
尤其是,当黑儿子揉弄她的阴蒂时,一股一股酥麻刺骨的快感,如同涟漪一般,不断涌入她的脑海,侵蚀她的意识,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
一时间,全家人都朝她看来。
”奶奶,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王小语担忧的问。
”没⋯⋯没事,太热了。“罗书昀连忙撒谎道,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家人对视。
听到她这样说,一家人下意识的看向空调的显示屏。
可看到只有20度时,众人更疑惑了。
这个温度根本谈不上热,甚至有点凉快。
见气氛越来越诡异,王从军瞥了一眼老婆双腿间的裙子,那里依旧隆起一坨。
这该死的黑鬼,都这样了还不抽回手,难道想搞得全家都知道吗?
”对对对!你们的妈妈最怕热了,尤其是吃饭的时候。“
但他依旧没有选择拆穿,反而继续替妻子说话,还起身走到柜子旁,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了16度。
见他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打消了疑惑,继续吃饭。
然而马库斯这个恶魔,见王从军不仅没有生气,还替自己掩饰,嘴角不由一撇,反而更放肆了。
粗糙的手指,拨开妈妈内裤的边缘,直接抠进了温热的蜜穴,快速的抠弄起来。
”嗯⋯⋯“
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导致罗书昀忍不住又一次呻吟了出来,比刚才还要大声。
梁雅欣柳眉微蹙,担忧道:”妈!您要是不舒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没…。没事,就是⋯⋯嗯⋯…有点热。“
又是同样的借口,第一次大家还能将信将疑,但第二次就太勉强了。
空调已经跳到16度,现在又不是七八月,怎么可能热成这样?
在结合马库斯和婆婆的坐姿梁雅欣似乎猜到什么。
难道那黑人,在桌下⋯⋯
不应该啊,公公就坐在婆婆身边,如果黑人真在桌下侵犯婆婆,公公不可能看不到。
带着满脑子疑惑,梁雅欣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丈夫。
却见王轩正埋头吃饭,似乎对妈妈反常的举动,恍若未觉。
见如此,梁雅欣也不好多问,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吃饭。
接下来,五个大人心里各怀心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而两个丫头似乎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依旧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
“马库斯叔叔,你在美国是不是天天吃汉堡啊?”王小朵嘴里嚼着虾饺,歪着脑袋问道。
马库斯抬起左手,夹起一块叉烧,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笑着回道:“对,汉堡,炸鸡,还有披萨。”
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说话的时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在桌布下缓缓搅动着妈妈湿滑紧窄的骚穴,指尖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点,一下又一下。
罗书昀的筷子,顿时在碗上磕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装作夹菜的样子。
可手腕在发抖,用筷子夹住一块鸡肉,反复了三次,可那块鸡肉始终没能夹起来。
“那你喜不喜欢吃中国菜呀?”王小语小声问道,语气比姐姐拘谨许多。
“喜欢。”马库斯咧嘴一笑,露
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中国的。。。。。什么都好吃,嘿嘿!”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妈妈一眼。
那一眼,快得犹如闪电。
但王轩捕捉到了。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块烧鸭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小朵,别老问人家问题,让人家好好吃饭。”梁雅欣拍了拍大女儿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防备。
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马库斯和婆婆之间。
两人坐得太近了。
近得不正常。
婆婆的左肩,几乎贴在了马库斯的右臂上,而马库斯的右半边身子,微微侧向婆婆的方向,呈现出一种包裹式的姿态。
如果是普通的同桌吃饭,不可能坐成这个角度。
除非⋯⋯
梁雅欣连忙把那个念头甩出了脑海。
怎么可能,公公就坐在旁边呢。
这时候,马库斯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妈妈被淫液浸透的蜜穴里快速抽送,指节弯曲,每一下都精准地勾刮着前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
与此同时,拇指按住了阴蒂的顶端,以极小的幅度,飞速地左右拨弄。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被桌面上碗碟碰撞声掩盖,但坐在妻子身旁的王从军,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湿漉漉的,黏答答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
王从军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却从杯沿的上方,偷偷瞥向妻子的下半身。
桌布垂落的边缘,罗书昀的裙子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白皙丰腴的大腿。
而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正没入裙摆深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前后抽动。
每抽动一下,罗书昀的大腿肌肉,便痉挛般地绷紧一次。
王从军手一抖,手里的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他赶紧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白切鸡。
鸡肉泛着油光,整齐地码在盘中,淋了一层姜葱汁。
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只漆黑的手,在老婆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的画面。
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
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浪,正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一点一点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不行。
不能在这里。
儿子在对面坐着,儿媳在旁边看着,两个孙女就在眼前。
她用力咬住了下嘴唇,牙齿几乎嵌进了肉里,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可马库斯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那柔软的穴壁,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更多。
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将中指弯曲成钩状,猛地向上一顶。
“唔!!”
罗书昀浑身一震,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差点撞在桌沿上。
筷子从手中脱落,叮叮当当地掉在了碟子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妈!”梁雅欣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婆婆的肩膀:“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奶奶!”两个丫头也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起来。
罗书昀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死死攥着桌沿,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顶的瞬间,她差一点⋯⋯就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了。
那股滔天的快感,被她硬生生地卡在了临界点上,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被最后一根细线悬在半空。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如同钢丝,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口疯狂地收缩,将马库斯的两根手指,死死地锁在了里面。
而马库斯就像故意要看她出丑一样,手指停在最深处,不抽出来,也不继续。
就那么静静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卡在高潮的悬崖边上,进退两难。
“我…我没事。”罗书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筷子⋯⋯筷子滑了。”
她勉强挤出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从军再次站了起来,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一双新筷子,递到妻子面前。
“老婆,换双筷子吧。”
可递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因为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
妻子的椅面上,深色的皮革坐垫上,已经洇开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那水渍的面积,比巴掌还大,边缘还在缓缓扩散,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爸,妈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咱们早点吃完回去吧。”王轩终于开口了。
他的目光,从母亲泛红的脸颊,扫到马库斯那只消失在桌布下的右臂,再落到父亲故作镇定的侧脸上。
三个人,三副面孔。
一个在忍,一个在装,一个在演。
而他自己呢?
他在看,像一个坐在戏台下的观众,明明知道台上演的,是一出荒唐到极点的人伦惨剧,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甚至,在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还在期待下一幕。
“对,吃完早点回去。”王从军附和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也想回去。
不是因为担心妻子的身体。
而是因为,他想看看回家之后,那个黑鬼还会当着他的面做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他的脊椎上,让他从头到脚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那我叫服务员打包!”王小朵乖巧地举起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就在小朵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马库斯的手指,猛地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声响。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比插入时更加强烈,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灌满了她的下腹。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好几下,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着什么。
马库斯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桌布下抬了起来。
两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线。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然后,将那张被浸湿的纸巾,随手团成一团,丢进了面前的空碗里。
王从军看到了。
王轩也看到了。
但谁都没有说话。
梁雅欣正在看工作群里的聊天记录,恰好错过了这一幕。
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罗书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
王从军在帮妻子递外套。
马库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
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聚餐,正在有条不紊地收尾。
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五分钟前,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下面。
一个混血黑人,正将手指插在亲生妈妈的骚穴里,当着她丈夫、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的面,把她玩到差点失禁。
服务员利落地打好了两个袋子,王小朵抢着拎了一个,王小语拎了另一个。
一家人鱼贯走出包厢。
罗书昀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从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他低声说。
罗书昀没有看丈夫。
因为她能感觉到,椅面上那滩冰凉的水渍,此刻正粘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起身,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那条银丝在灯光下一闪,断了,无声无息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出了包厢后,两个小丫头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趣事。
梁雅欣走在女儿们身后,手里拎着手提包,看似在看聊天消息,实则心事重重。
王轩与王从军并肩走在中间谁都没说话。
马库斯和罗书昀,落在了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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