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爱上你
第5章 脱序
陈宇轩和李心瑜并肩走在通往图书馆的小径上，四周的喧嚣渐渐远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而舒适的氛围。
尽管李心瑜表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刚才那一瞬间流露出的低落与疏离，还是没能逃过陈宇轩敏锐的眼睛。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李心瑜有些出神的侧脸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心瑜，你真的没事吗？从刚刚离开教室开始，你就好像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如果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或者是不想去图书馆了，你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随时可以改去别的地方走走，不用勉强自己的。”
李心瑜停下脚步，转过头迎上陈宇轩那双写满担忧与真诚的深咖啡色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孩，她心底那些因为前世记忆而翻涌的阴霾，仿佛被这份毫无保留的温柔给轻轻抚平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与依赖。
“宇轩，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感慨罢了。你看我们现在这样，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去图书馆、偶尔还能像这样一起走走，这种看似平凡的日常，其实对我来说……是很不容易才得到的珍贵时光。我只是害怕，如果有些事情一不小心改变了，身边的人心变了，一切就会变得跟想像中不一样。”
陈宇轩听到她这番带着几分脆弱与迷茫的话语，心里猛地一阵悸动。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李心瑜，语气无比认真且坚定地开口说道。
“心瑜，你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虽然我不太懂你心里到底在担心什么，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有些东西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事，至少我对你的心意、我想陪在你身边的想法，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所以你不用害怕，更不用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扛在心里，以后有我在，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我一直都在这里陪着你。”
李心瑜听着他这番毫无保留的剖白，眼眶微微一热，胸口泛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她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情绪，而是带着释怀的笑容，轻声开口打趣道。
“好啦，陈宇轩同学，你今天真的是金句频出耶，怎么随便说几句话都这么让人感动。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今天去图书馆搬重书的任务，就全部交给你啰，可不许临阵脱逃。”
陈宇轩见她终于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点调侃的俏皮模样，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他忍不住有些无奈又宠溺地笑出声来，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胸脯，语气豪迈地回答道。
“搬重书这种小事本来就该由男生来做，哪里用得着你开口？走吧我的大小姐，图书馆快要关门了，我们再不快点去，管理员叔叔就要赶人啰。”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自然、越来越默契的相处。
李心瑜跟着他的步伐，心里前所未有地感到安心，她知道，这一世的命运已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而身旁这个人，将会是她最坚实的港湾。
隔天早晨，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地板上，空气中带着淡淡的书香气息。
李心瑜刚走到座位上放下书包，隔壁班的体育股长张伟就拿着一本笔记本走了过来，笑着敲了敲她的桌面。
张伟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开口说道：“心瑜，上次借你的物理笔记本还你。另外，这周末我们班有几个人要去打球，顺便去新开的冰店吃冰，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心瑜微微一愣，正想婉拒时，坐在旁边的陈宇轩原本正在整理抽屉，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陈宇轩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站在桌边的张伟，心里莫名涌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滋味，甚至有些不是滋味地抢先开口说道。
“张伟，你们班打球就打球，没事邀请心瑜去吃什么冰？她周末已经有安排了，不方便跟你们去，笔记本放桌上就好，你可以回你们班去了。”
张伟被陈宇轩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弄得有些错愕，尴尬地把笔记本放下，摸了摸鼻子就转身离开了。
李心瑜转头看着陈宇轩那张紧绷着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故意开口调侃道。
“陈宇轩，人家张伟好歹也是一番好意邀请我，你怎么一开口就把人家给赶走了？吃炸药啦？还是说……你是在吃醋啊？”
陈宇轩被她这么一说，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有些慌乱地把视线移开，结结巴巴地否认道。
“我、我哪有吃醋！我才没有吃醋呢！我只是、只是觉得那些男生整天没事找事做，快要期末考了还整天约打球吃冰，心术不正！再说了，你周末本来就要跟我一起去图书馆温习功课的，哪有时间答应别人。”
李心瑜看着他那副嘴硬心软又有些慌张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温柔地说道。
“好啦，我知道你不是吃醋，是我不好行了吧。周末的确要跟你去图书馆，我谁也不答应总行了吧？”
陈宇轩听到这话，心里那股闷气瞬间烟消云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有些傲娇地轻哼了一声说道。
“这还差不多。反正以后这种不三不四的邀约，你通通拒绝就对了，有我在，不需要理他们。”
早自习的钟声早已敲响，教室里回荡着朗朗的读书声，但陈宇轩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坐在李心瑜的隔壁，手里握着一枝黑色原子笔，在空白的笔记本上胡乱画着，心思却全然不在课业上。
刚刚张伟站在李心瑜桌前发出邀请的那一幕，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每想一次，他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与酸涩感就加深一分。
陈宇轩皱着眉头，有些迷茫地在心里反复拷问着自己，完全搞不懂今天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情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过去的他一向是个随和开朗的人，身边的朋友很多，男女同学也都相处得十分融洽，从来没有因为看到别人跟谁走得近而感到这样坐立难安过。
为什么刚刚看到张伟对李心瑜笑得那么灿烂，他心里会有一种想要立刻把人拉开的冲动？
为什么只是听到李心瑜可能跟别的男生去吃冰，他整个人就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甚至还忍不住出言打断？
陈宇轩越想越觉得心慌意乱，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几分，拿着笔的手微微泛白。
他侧过头偷偷打量着身旁正在安静背单字的李心瑜，女孩专注的神情和柔和的侧脸，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难道……自己对李心瑜的感情，早就已经不知不觉地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线吗？
就在陈宇轩陷入自我怀疑与慌乱中时，李心瑜像是察觉到了身旁灼热的目光。
她放下了手中的英语单字本，转过头迎上陈宇轩那双写满困惑与纠结的眼睛，忍不住轻轻挑了挑眉，压低了声音开口调侃道。
“陈宇轩同学，你今天早上的状态好像很不对劲耶。从刚才到现在，你那枝笔已经在纸上画了不知多少个圈圈了，连老师在上课都没在听。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卡在心里，难道是因为刚才张伟约我的事情，还在不高兴吗？”
陈宇轩被她一针见血地戳中心思，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他慌乱地把笔记本阖上，眼神有些闪躲地不敢直视李心瑜的眼睛，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道。
“我、我哪有不高兴！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功课压力那么重，如果周末还把时间浪费在跟不相干的人出去吃冰上，会影响期末复习的进度而已！我才没有在想别的呢，你别自作多情了。”
李心瑜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可爱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甜蜜。
她前世怎么没发现这个阳光大男孩害羞起来竟然这么不打自招，明明心里酸得要命，嘴上却还是死不承认。
李心瑜微微倾身靠近了一些，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探究与宠溺，故意开口反问道。
“是吗？原来我们的班代大人这么关心我的期末成绩呀。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刚才的语气酸溜溜的，简直就像是吃了好几颗柠檬一样？宇轩，你老实告诉我，你该不会是看到别人约我，心里觉得不是滋味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你直接承认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呀。”
陈宇轩被她这么步步逼近的目光盯得心跳如雷，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不知所措。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说词，最终只能耳根红得滴血地小声嘟囔道。
“你、你别胡思乱想了……我、我就是觉得……反正就是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嘛。如果你真的非要这么说的话……那、那你以后能不能答应我，不管谁来约你，你都先拒绝，或者……或者问过我的意见再说？”
“为什么？”
李心瑜听到陈宇轩这句话，微微一愣，随即心头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甜意与感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害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出这种霸道要求的男孩，故意眨了眨眼睛，将心中的喜悦藏在眼底，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好奇地开口反问道。
“为什么呀？陈宇轩同学，你刚刚才说我们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也没有在吃醋。既然这样，我周末要跟谁出去、要答应谁的邀约，好像都是我自己的自由吧？我凭什么要答应你，还得先经过你的同意不可呢？你这样管得会不会太多了点呀？”
陈宇轩被她这一连串的反问堵得哑口无言，整张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他张了张嘴，想要像平时那样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可是对上李心瑜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深咖啡色眼睛，那些掩饰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再继续嘴硬下去，可能就要错过这个能向她表明心迹的大好机会了。
陈宇轩深吸了一大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豁出去了。
他微微往前坐直了身子，目光无比认真且直勾勾地盯着李心瑜，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与前所未有的坦诚开口说道。
“对，我就是想管着你！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只要看到有别的男生靠近你、对你笑、或者像张伟那样不知死活地约你出去，我这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得不得了！我才不管什么普通同学不普通同学的，我就是不想让别人把你的注意力抢走！如果非要给我这种心情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因为你对我来说，早就已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取代的了！”
听着陈宇轩这番近乎告白般的话语，李心瑜整个人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自己重生后改变命运所带来的连锁反应，却没想到陈宇轩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如此直白心意的话。
李心瑜微微张了张嘴，心跳猛地加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孩。
陈宇轩见李心瑜久久没有说话，眼底甚至浮现出错愕的神情，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生怕自己刚刚那番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大实话吓到了她。
他紧紧握着拳头，手心里满是紧张的汗水，急忙开口解释道。
“心瑜，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不是把话说得太快、太吓人了？如果你觉得困扰的话，可以当作我刚刚胡说八道，不要放在心上。我真的没有要勉强你的意思，只是……只是每次看到你不开心，或者想到前世……咳，我是说，每次看到你跟别人走得近，我心里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陈宇轩说到这里时，话语突然猛地顿住，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刚刚差点就把前世的事情给说溜嘴了，心里顿时暗叫不好，急忙闭上嘴巴，眼神有些慌乱地避开了李心瑜的视线。
没错，其实陈宇轩也是重生的人。
当初他带着前世那种眼睁睁看着李心瑜和别人越走越远、最后带着遗憾离世的痛苦记忆重新醒过来时，他整个人也是无比震惊与错愕的。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消化掉自己竟然回到了十八岁高三这年的事实。
在前世的记忆里，他一直以为李心瑜心里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再加上林雨彤当年在中间刻意制造的种种误会与接近，导致他和李心瑜最终错过了一辈子，成了他心中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这一世重新来过，他原本打定主意要默默守护在李心瑜身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也试图勇敢一次。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心瑜这一世的反应竟然会跟前世完全不一样，不仅变得主动自信，甚至还对林雨彤充满了防备。
此时此刻的陈宇轩，心里既庆幸自己能有机会重新来过，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犯嘀咕。
他虽然知道自己是重生的，但他完全不知道李心瑜其实也经历了重生，更不知道林雨彤那个满肚子算计的女生其实也是带着前世记忆重回高中校园的。
李心瑜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宇轩刚刚话语里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尤其是对方口中差点脱口而出的前世两个字，让她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好几拍。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陈宇轩那张写满心虚与慌乱的脸庞上，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宇轩，你刚刚……你刚刚是不是不小心说溜嘴了？你才刚说到前世对吧？难道说，你心里其实也……”
林雨彤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时，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僵持的气氛。
前世曾经与李心瑜有过一段复杂纠葛的许皓云，正带着温和迷人的微笑，从容不迫地朝着他们这组的位置走了过来。
许皓云的目光在林雨彤、陈宇轩和李心瑜三人身上扫过，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随即将手里的一份资料轻轻放在李心瑜的桌面上。
许皓云带着几分探究与温和的语气开口说道：“心瑜，昨天老师交代要收的物理实验报告，我顺便帮你拿过来了。另外，周末物理社要举办小组讨论，你这周末有空一起去吗？”
陈宇轩一看到许皓云出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心里的那股醋意和烦躁感直接升到了最高点，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林雨彤站在一旁，看着许皓云出现来找李心瑜，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心里暗自盘算着该怎么利用这个机会再次挑拨离间。
李心瑜看着眼前同时聚集的这几个人，前世那些爱恨纠葛与痛苦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李心瑜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看向站在桌前的许皓云，随即露出了那种标准而客套、却与之拉开极大距离的浅笑。
她没有半点犹豫地开口拒绝道：“谢谢你帮忙把物理实验报告送过来，不过我周末已经有其他计划了，物理社的小组讨论我就不参加了，你们讨论就好。”
许皓云脸上的微笑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李心瑜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且毫不留情面，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陈宇轩在一旁听见李心瑜直接推掉许皓云的邀约，原本紧绷阴沉的脸色瞬间缓和了许多，甚至连嘴角都忍不住微微往上扬起了一点弧度。
林雨彤则是站在旁边，将这一幕全部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咬牙切齿，觉得李心瑜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竟然连许皓云的追求都直接冷处理。
李心瑜完全无视了许皓云那张略显尴尬和僵硬的脸庞，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他一个。她自然而然地转过身去，脚步向前轻轻一迈，直接朝着陈宇轩的方向靠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瞬间被拉得极近，近到陈宇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专属于她的清新洗发精香味。
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深咖啡色的眼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与期待，语气轻快地开口说道。
“物理报告这件大事终于解决了，这周末总算能稍微轻松点。陈宇轩同学，你这周末该不会又打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一整天的数学题吧？如果你没别的安排，要不要干脆一起去图书馆把下周的进度先预习一下呀？”
陈宇轩在李心瑜转身向他走近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的心跳在胸膛里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如同擂鼓般狂乱地跳动起来，血液瞬间直冲脑门，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前一刻他还在为许皓云的突然出现和死缠烂打感到怒火中烧、醋意横生，恨不得立刻把这个讨厌的家伙赶出教室；下一刻，李心瑜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许皓云，甚至主动转过身来向他发出了周末共处的邀请。
这种巨大的反转与偏爱，像是一道温暖而耀眼的光芒，瞬间击中了陈宇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那原本阴沉烦躁的心情在这一秒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要满溢出来的狂喜与悸动。
陈宇轩甚至能感觉到周围同学们投来的视线，但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理会了，眼里心里全都是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几乎要沸腾起来的激动情绪，生怕自己答得太快会显得太过急切，可是那双亮晶晶的深咖啡色眼睛却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真实心情。
陈宇轩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大幅度上扬，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阳光笑容，毫不犹豫地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急切而坚定地回答道。
“去！我当然去！谁说我要关在家里写数学题的？只要是跟你一起去图书馆，别说预习下周进度了，就算要我把整本书读完我都愿意！心瑜，你……你这算是主动约我吗？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谁也不许反悔！”
站在一旁的林雨彤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里，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挂不住。
她本来还想趁着许皓云出现的机会，制造混乱来破坏李心瑜和陈宇轩之间的关系，却万万没有想到，李心瑜不仅对许皓云冷淡至极，还转头就和陈宇轩打得火热，甚至当众给了她一个难堪的闭门羹。
林雨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嫉妒与不甘心，但碍于周围还有其他同学在看着，她只能咬牙切齿地硬生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李心瑜就这样轻易如愿。
而另一边的许皓云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充满了被忽视的难堪与恼火。
他原本以为凭自己的条件和过去的交情，李心瑜就算不给他好脸色，至少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他的面子，更没想到对方会把所有的温柔和主动全给了陈宇轩。
许皓云冷冷地看了一眼亲密站在一起的两人，最后只能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说地转身走开。
陈宇轩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集中在眼前这个比任何人都要耀眼的女孩身上。
他看着李心瑜脸上那自信而温柔的笑容，心底深处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前世未了的遗憾在此刻交织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陈宇轩微微往前挪动了半步，与李心瑜站得更近了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与宠溺低声开口说道。
“心瑜，不管你周末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随时都奉陪到底。而且……我很高兴，你选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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