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选择玩弄他们感情
第6章 是讨厌还是痴汉
他从不谈论自己的家庭，也不是仗势欺人的纨绔，遵纪守法，自身的实力魅力也大于家族势力。
言语谈吐涵养十足又不张扬，身上衣物除了熨烫平整的干净校服，就是看不出品牌的私人订制款……看起来似乎和平常人差不多。
只是，不管萧凛走到哪里，甚至只是个学校举办的普通活动，也会有学校方、赞助方满脸褶子笑地讨好十几岁少年的他，笑着问候萧凛的父亲、爷爷，萧凛不卑不亢，滴水不漏又不透露半分信息，规矩回答。
萧凛也的确有一张不俗的脸，能令人一眼惊艳，也会轻易爱上。
再加上身上缥缈抓不住的清高独特气质，这是他们这个浮躁年龄段的小孩很少拥有的成熟感。自然，萧凛吸引很多很多男生女生的注意力。
所以安芝看不惯他。
看不惯那些本该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凭什么跑到萧凛那里。
凭什么萧凛要比她优秀，要比她能收到更多的夸奖，凭什么他是个毫无阴暗面的的谦谦君子，轻松做到情绪稳定、一切完美，明明都完美到不像个真实存在的人类了，却还要离她如此之近。
又凭什么她要像一只无比阴暗的下水道生物，什么也学不会，什么也做不好，没人喜欢她，却日日嫉恨着、羡慕着，仰视一切全都是优秀的萧凛，还要担心会不会被他身上发出的光亮灼伤眼睛……
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
讨厌萧凛讨厌萧凛。
自幼儿园的那次不愉快的相遇，萧凛与安芝之间产生了种奇妙的孽缘。
缘分过于奇妙，孽缘也是如此。
小学之后又是初中，每次分班，安芝总能在周边人压着激动的八卦声音中得知，又和萧凛分到一班……
除了幼儿园那次，俩不成熟小孩表露出对对方的明显厌恶之外，安芝与萧凛从未有过正常沟通。
唯一的，或许只是初中时，作为数学课代表的萧凛收作业收到安芝时，前一天晚上熬夜打游戏的安芝正疯狂奋笔疾书地抄作业，头也不抬，对已经走到面前的课代表说：“等一下。”
萧凛没对她抄作业的行为表示行或不行，他从不多管闲事，也不催促。
安静站在她面前，等着她。
少年身上的淡香清新，渐渐包围了安芝，她悄悄努着鼻尖，食指横过来堵在人中上。忍着反胃感，笔上动作不停。
手腕酸得快要断掉了，上课铃也快要响起，安芝才抄完。
龙飞凤舞的潦草字迹已经看不清在写什么，也就能看清几个字母选项与个‘解’字。
佯装严肃正经，合上学霸的作业本与自己的。
像是没做过亏心事，大小姐一脸理直气壮。
将两本答案一模一样的本子分开，当着萧凛的面，分别塞到他手中的那一摞作业中上半部分与下半部分。
萧凛没说话，不过还好放过她，抬脚走开，继续收其他人的作业。
这大概就是安芝与萧凛少得可怜的唯一互动……
萧凛作为新生优秀代表，安芝作为普通新生中一员，还是擦边进附中的吊车尾一员。台上与台下，就像象征了两人在各方面的地位……
少年清冽又沉静的嗓音回荡在礼堂，平静的像一颗石子落入静潭，但小心眼的大小姐却觉得这对她是一种精神污染。
礼堂内除了演讲台上有天窗洒下自然光，观众席偏暗，女孩烦躁摘下挡眼的鸭舌帽。
露出了那张纤眉轻蹙的小脸。
金娇玉养的巴掌小脸蛋偏白，唇也少了些颜色，浓稠的睫、小巧的鼻，微翘下巴骄矜极了。
整个人陷入到红色的软包椅子中，往前伸直了腿，像闹脾气的小孩，无能狂怒地在地上跺了两下。
大小姐身形偏瘦偏纤，但不算太矮，穿上鞋有个一米七，随她妈妈秋闻，是高挑型的浓颜美人。
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乔舒薇。
“怎么了，宝宝？”
缩着藏到在宽大的蓝白色校服里，小爪子也收进袖子，娇娇弱弱，歪过身子，倚靠到舒薇肩头。
安芝蔫不拉几，小声骂：“上面那个好吵……”
大小姐浑身都是香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甜味，像那种放在金贵瓷瓶里的保加利亚玫瑰膏，闻一口，大小姐身上的味道瞬间能直抵心肺最深处。
靠在乔舒薇肩膀上时，毛绒蓬松的发顶像在挑逗，随着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下颌处玩。
乔舒薇感觉自己的呼吸仿佛都要静止了。
虽然她是大直女，平时只对帅哥感兴趣，可面对过于冲击的极致美人的依赖，不免心中有什么东西在乱撞……
不只乔舒薇静止了，台上始终盯着大小姐的某人也顿住。
礼堂内环绕的演讲骤停。
微微俯身的少年突然没了之前的云淡风轻，撑在发言台上的胳膊收力，明显的青色的筋条自白色的有力手臂暴起，大臂上肌肉也跟着充血，虬结成有些骇人的形状。
安芝没注意，也不关心。
靠着乔舒薇，挪动着小屁股，脑袋蹭啊蹭，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找到刚刚好的姿势后，大小姐又向乔舒薇的方向扭过头，唇便快要贴到乔舒薇的耳垂。
说着些闺蜜之间的悄悄话。
可从不远处的演讲台上看……两个女生更像是亲昵旖旎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一些……私密举动……
萧凛的声音已经停滞近数秒。
礼堂内只剩窸窸窣窣的小声讨论，此起彼伏。
校长以为出了舞台事故，压着嗓门指挥着后勤老师连忙去拿备用话筒。
后勤老师刚跑上讲台，萧凛声音再次响起。
像什么也没发生，少年垂眸看着演讲稿，冷淡接上上一段内容。
泠泠声音再次环绕礼堂。
至于台上发生的一切，安芝一无所知。
凑到乔舒薇的耳边，大小姐歪歪扭扭地坐着，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垃圾情绪：
“萧凛他好装……我真不知道他有啥非要装的。”
“我真服了，就属他成绩最好是吧？考了个667，搞得大家都知道。”
“我还以为中考之后再也不会见到姓萧的了呢……”
“暑假我白高兴一场。”
“哎……你没觉得萧凛他声音难听死了，好刺耳。还长这么高，傻大个一个，早晚头顶撞门框，给他大脑褶皱撞平滑最好……”
乔舒薇怕浓浓气伤了身体，找到浓浓喘气的气口，连忙牵过大小姐的手，上下摸着给她顺毛：“浓浓，别生气别生气，别为了个男的气坏了身子～想点开心的事情嘛，暑假我们还去港迪，浓浓也说很好玩呀。”
安芝知道自己阴暗面露出太多了，也有点不太好意思，声音软下来：“我没生气……”
乔舒薇连忙歪头用脸颊蹭蹭浓浓的头顶：“不过浓浓，说实话，要我爸是盛京副市长，我肯定比萧凛还能装！”
大小姐猛地将自己的手抽回！
并拍在乔舒薇手背上，毫不留情。
乔舒薇手背立马红了大片。
安芝被气到眉毛差点竖起来，像应激了，小脸皱巴巴，骂她：“乔舒薇，你想死吗？我讨厌萧凛是一天两天吗？你在干什么？你是我的朋友还是他的？”
乔舒薇顾不得发痛的手，被娇娇大小姐骂了，乔舒薇急得眼眶有些烫。
连忙凑上前，揽着大小姐的肩头，悄悄说软话讨好她：“浓浓……我这不是怕你生闷气气坏了身子吗？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我当然一直都只站在浓浓这边，我错了我错了……今天下午大课间请浓浓吃下午茶怎么样……昆仑饭店的……你上次不是说那个草莓瑞士卷你超爱的吗？”
见浓浓面色依旧阴沉，乔舒薇狠狠心，透支下一周的零花钱再加码：
“加一份阿玛尼的，我让我家司机送校门口……到时候浓浓只管吃！”
简单普通的一顿下午茶小甜点，只是加上讨好大小姐的标签，便花了乔舒薇两千多……
小公主面色依旧阴沉，显然她不领情。
乔舒薇咬咬牙，顶着要被安芝她姐发现和讨厌的风险，乔舒薇狠心承诺：
“再……我再给浓浓写一个月的作业！”
听到开出的条件终于开到了她心尖尖，大小姐的脸色由小雨转多云。
傲娇环胸，娇嗔地最后瞪了乔舒薇一眼，薄软嘴角却肉眼可见地向上翘着，不痛不痒地像小动物在磨爪子：“下不为例！”
乔舒薇抚着自己心脏位置，大大松了口气：“得嘞得嘞！小的收到！”
其实，乔舒薇不是生下来就是安芝的奴隶，在不认识安芝之前，她也是心气蛮高的乔家千金，虽然只是乔家旁支，可也算是半只脚迈进了上流社会圈子。自从认识了安芝……
没有人能抵御给小公主当奴才狗的诱惑！
没有人！！
新生典礼结束后，安芝跟着指示来到她的班级，高一十二班。
在路上，安芝悄悄祈祷不可以有萧凛，不可以看到萧凛，只要不和萧凛一班，大小姐愿意一个月不买新包包……
安芝祈祷着，闭着眼睛推开教室门。
悄咪咪溜开一点眼睛缝，在数张看向她的脸庞中，安芝抿着唇紧张一一看着。
直到，看到最后一排，看到萧凛。
刚在遥不可及的礼堂讲台上发完言，少年淡然极了，整个人都清凌凌的清爽，是教室里唯一一个没有在看她的人。
从幼儿园大班，到高一。
十年。
人生还能有几个十年。
却要将时间浪费到和讨厌的人类相处上。
安芝非常不爽。
气得她全身骨头都有些发酸，急切需要找东西发泄下。
“服了，刚开学就这么晦气……”
不过为了维持在外的大小姐形象，安芝没发疯，悄悄捏紧拳头，咬着牙，小声吐槽了两句。
大小姐松松垮垮的斜背着书包，拆了根棒棒糖，扔嘴里。
浓稠的睫敛下。
在教室内环视一圈，然后找了个离萧凛最远的位置坐下。
但自她垂下睫，萧凛却掀开眼皮。
视线岔开一秒，萧凛精准锁定她。
在她未注意到的地方，那个仿佛与她疯狂讨厌彼此的少年，始终跟随着她，目光淡然，却不清明……
看着背影，落在身体。
连微微露出的白嫩后颈也不放过。
一一巡视，像是巡视被他占下的地盘。
目光化作狂热的湿舌，贪婪舔舐，妄想舔到更里、更私密的地方，不知道那开始发育的甜美地方是否可以分泌熟透的甜水，吸出还是榨取……甜水的味道是否带着她的玫瑰香。
少年喉结上下滚动，自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掌不自觉的蜷起，像是在幻想中，他已经在用手掌丈量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腰、颈、腿、奶……好像都可以握住。
手掌握拳，白皮手背上有颜色较深的纵横青筋缠绕，他的呼吸越来越快。
在他清隽腕骨处，圈着一个有些旧的棕色细发圈。
发圈普通极了，没有多余的装饰。
但看出使用了有一段时间，因为发圈上有的地方布皮起了毛刺，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芯。
破旧发圈套在少年骨节微凸的好看手腕上，不算私密也不算优雅，但比正常手链多了几分说不明的暧昧，像女朋友将平常扎发的物品戴在他手上，是个用于拴住他，表达占有欲物品……
发圈上有玫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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