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淫贼系统

第6章 垂目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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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往前迈了一步。只一步。不是冲出去,不是拔刀,只是从仪琳身后走到她身侧,右手还握着刀鞘,但刀没出,手指搭在刀柄尾端,松的。

不戒和尚盯着他。

铜铃大的眼睛布满血丝,泪痕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浅沟,拳头攥了松,松了攥,指关节反复咔咔响。

他往前压了一步,羊皮袄上的膻味和汗味跟着压过来,浓得呛人。

定逸师太没有拦他。

她站在两丈外,手已经放开了剑柄,只把目光从仪琳身上移到田伯光身上,又从田伯光身上移回仪琳。

这种沉默比拔剑更重。

田伯光。不戒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他娘的睡了老子女儿。你有三句话。三句话说完了老子再决定阉不阉你。第一句。

林北握住仪琳的手。她的手在抖,手指攥着他掌缘攥得死紧。他在握刀之前先握住了她的手。这个动作被不戒看到了,也被定逸看到了。

你说的对。我睡了你女儿。但我没强迫她。

放屁!你他娘的是淫贼!

我是淫贼。但我没强迫她。林北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语气跟第一遍一模一样,没有升高,没有加快。

你可以问她。她就在这里。你问她。

不戒的嘴唇在抖。

他转头看向仪琳,腮帮子绷得像石头。

仪琳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的眼神让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然后她的泪水直直地淌落下来。

她从跪姿改成了坐姿,是瘫坐,膝盖已经撑不住了。

爹,他没强迫。

是女儿自愿的。

第一次是,后来每一次都是。

她把脸埋进不戒和尚满是灰尘的羊皮袄下摆里哭了出来,声音闷在羊毛里,女儿还俗。

不戒和尚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他低头看着自己女儿,看着她剃度后青白的头皮、手腕上的勒痕、僧袍袖子上被荆棘撕开的口子、以及抱在自己膝上那只戴着田伯光念珠的手。

他的嘴张了又合,张了又合,喉结剧烈地滚动了至少五次,脸涨得通红。

然后他蹲下来,用蒲扇大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仪琳的头。

那只手能一掌拍碎石碑,能单手捏碎铁核桃,能一把拧断成年男人的脖子,但摸在女儿刚长出绒毛的头顶上时轻得像在摸刚出壳的雏鸟。

这个画面持续了三次呼吸,然后不戒仰起头深吸一口带膻味的北风,扭头瞪着田伯光。

第二句。

我没拿她当挡箭牌。林北蹲下来,把刀平放在地上。

这个动作让定逸师太一直紧握在剑柄上的手指松开,也让不戒和尚的眼神从杀意变成了别的东西。

你追了我一天一夜,定逸师太也追了我一天一夜。

这中间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跑。

恒山派的轻功底子不差,往任何一个方向跑都能找到你们。

但她没跑。

她留下来了。

是她选的我。

不戒和尚没有说话。沉默拉长了这片林间空地,只剩风声和仪琳压抑的抽泣。

定逸师太开口了。声音沉而哑,恒山派掌门做了二十余年,训斥过无数弟子,此时却压低了嗓子。她不看田伯光,只看仪琳。

仪琳。你刚才说'还俗'。抬起头,看着师父说。

仪琳从羊皮袄上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透了,鼻尖红透了,但眼神比之前的任何时刻都稳。

她把手从父亲衣襟上松开,转过身正对定逸,双膝着地,双手按在大腿面上,后背挺直。

这是恒山派弟子向掌门禀报要事时的标准跪姿,她从小练到大,动作已经刻进了骨头。

师父。

弟子仪琳,今日还俗。

弟子破色戒、破妄语戒、破了恒山派至少七条戒律。

这些戒律每一条弟子都认。

但弟子不悔。

请师父逐弟子出山门。

所有罪责,弟子一人承担。

她深深磕了一个头。额头贴在冰冷的腐叶上,贴了三息。然后直起身,等着定逸师太发落。

定逸盯着她,眨了一下眼睛,流下两行泪来。

定逸师太哭是无声的。

眼泪从花白的睫毛底下渗出来,划过颧骨上风吹日晒出来的沟纹,落在青色僧袍的领口上,颜色变深了一小片。

她弯腰把仪琳扶了起来,动作极缓,像在扶一件易碎的东西。

四目相对。

定逸用拇指替她擦掉脸上的泪,说了一句:你小时候摔碎了供果,跪在佛前哭了一夜。

我问你哭什么,你说怕佛祖怪你。

我说,佛是过来人,不会怪。

今天这句话还是给你。

她把仪琳的手从自己手里放开,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完,仪琳就不再是恒山弟子了。

定逸转身面对田伯光。近处看她的脸比远处更冷,颧骨高,法令纹深,两鬓的白发不是零星的,是大片的白。她没有拔剑,只用眼睛盯着他。

田施主。贫尼只有一句话问你。恒山派追你一天一夜,途中你和仪琳露宿山林时她若是要走,你会放人吗。

会。

你怎么证明?

他伸手握住仪琳的手腕。就是那道被绳索勒出的最深的红痕。他的拇指按在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淤痕上,看着定逸的眼睛。

我要是想用她做人质,不会解她的绳子。

定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不戒和尚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不戒。

你女儿还俗了。

你欠了她十七年,今天你要是杀了田伯光,你女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要是下不去手,现在就说。

嵩山派还在山下,贫尼没空看你磨叽。

不戒和尚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憋到整张脸都涨红了,忽然仰头朝天吼了一嗓子。

声音在山林里滚了好几圈才散,惊起远处一群不知名的鸟。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田伯光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尺。

不戒比田伯光高半个头,宽出整整一圈。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田伯光胸口上,力道大得让林北后退了半步。

第三句。老子不问了。老子就说一件事。你要是让她哭,老子让你也哭。听懂没有。

听懂。

不戒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把手指收回去。转过身大步走向林子深处,走了七八步,忽然又停住。不回头,只扔下一句话。

姓田的,嵩山派的乐厚带人在山下堵你。老子今天不杀你,不代表他们不杀你。你自己看着办。

然后他走进林子,羊皮袄的膻味在晨风里散了好一阵才散尽。

定逸师太看着不戒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转回头看了仪琳最后一眼。以后有空回恒山看看师姐们。

仪琳跪下来磕了一个头。定逸走了。步履比来时慢了些,但没有回头。

林间空地安静下来。

晨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在腐叶上铺了一地碎金。

早鸟开始叫,第一声试探,第二声放开,第三声已忘了刚才这片林子里差点出人命。

不戒和尚的膻味还挂在灌木枝叶上,定逸师太眼泪滴过的那片枯叶还湿着,但她们已经走了。

仪琳还跪在地上,膝盖压着腐叶,眼睛看着定逸师太消失的方向。

林北站在她身边,把地上的刀捡起来插回鞘里,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心神锚定的体力活。

起来。地上凉。

她没动。

他弯腰拉住她的手,把她从腐叶上拽起来。

她的腿已经跪麻了,膝盖弯里沾着碎叶和泥土,站起来时晃了两下靠在他身上。

她身上的体温比平时低,双手冰凉,嘴唇发白,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尘。

田伯光。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在他衣襟里,我师父走了。我爹也走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他们没走远。

不戒和尚走了不到一炷香,随时可能回来。

他抹掉她嘴角蹭的一道泥,说,你刚才跪在你师父面前说还俗的时候,腿在抖。

但你没结巴。

在恒山练的。小时候背经书,背错了师父罚站,站一炷香不能动。练出来的。她说着说着,忽然笑了一下。

在眼泪还没干的脸上,这个笑来得突然又自然,像是在某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刻,她终于卸下了压了半辈子的东西。

她握住他的手背往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一里多,过了溪涧、苔阶、枯树,绕到崖壁深处。

眼前出现一处极窄的石台,三面依壁,一面开敞,往外望正逢云海翻涌,晨光把云层染成了淡金色。

石台正南恰巧望见衡阳西北的官道,路面上有几点芝麻大的黑影在缓缓移动。

这个地方是我刚才找石龛时发现的。

从这里能看见山下的路。

如果乐厚要上山,必须过那条官道。

她把断掉的半截念珠放在石台上,然后用手指在石台上画了一条线,官道的走向,又在旁边点了几个小点。

他们现在有三个选择。

天亮后走官道正面,一炷香就能到我们刚才待的石龛。

如果走西边猎户小道,要多绕一个时辰。

如果他们带齐了四个弟子,正面推是最快的。

乐厚会选正面。

她说话的节奏跟她昨晚讲恒山派戒律完全不同。

那时是一字一顿,怕说错。

现在是流畅的、连贯的、每个判断后面都跟着推理。

这是她第一次在林北面前展示恒山派外出行走时应变训练的成果。

你怎么知道乐厚会选正面?

因为他是嵩山派的人。

师父说过,嵩山派办事讲排场。

除非伏击,否则不会从小路偷偷摸摸上来。

她把手指从石台上收回来,看了看自己画的那条线,又看了看山下的官道,忽然回头看着林北,我能帮你。

我认路,懂他们的传讯方式,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动静。

你带着我,我不用你分心保护。

林北把她从石台边揽到石壁前坐下。

石壁被晨光照得微温,她靠上去从后背到腿弯都贴紧了石面,闭上了眼。

他在她身旁盘腿坐下,刀横在膝上,陪着她沉默。

她睡了不到两刻钟。

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他握在掌心里,自己的头已经歪靠到他肩窝上,而他保持了同一个坐姿没动过。

她坐正身体揉眼睛,看了一眼山下的官道,黑点还在,但比刚才多了一倍。

嵩山派在山下加派了人手。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伏在她腿根不远的右手上。

田伯光,你难受吗。刚才在石龛我们做了,但后来被传讯箭打断。后来又见了我爹和师父。后来我又睡了。你这段时间一直忍着的吗。

他还没答。

她已经翻身坐到了他膝上,分开双膝跪在石台面上面对面揽住他的后背。

握住他已经开始有反应的阴茎时她的声音已经变软了,用掌心感受底部脉搏的震颤,把自己的额抵在他的下颚上。

刚才在石龛你没射第三次,我心里一直记着。我师父和我爹在的时候不敢想,睡醒的刹那就知道你还憋着。

她吻了他。

不是浅啄,是含住下唇吸了将近三息才松开,松开后用手背抹去他嘴角的津液,用同一只手引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僧袍领口。

他摸到她的锁骨,锁骨上还有昨晚在石龛里留下的淡红指痕。

他低头含进去时她发出了一声柔软的闷哼,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腹压着头皮缓慢画圈。

她乳尖在口中迅速挺立变硬,他用舌尖快速拨弄了十二三下时她的腹肌跳动,把下腹贴上了他挺起来的茎身。

刚才我爹说你睡了他女儿,你还应了'对'。

嗯。

你说的时候手在握刀。

我怕他动手。

结果他忍住了。你也忍住了。你们都没动手。你是在保我。他也在保我。她从他膝上退后半寸主动趴跪在石面上褪下僧裤。

里面没穿亵裤,恒山派的老习惯。

晨曦铺在她裸露的背上,肌肤白中透青,盆骨骨架娇小而匀停。

他伸手握住她的臀侧,拇指刚好卡进她的腰窝。

第一下插入直接吞到最深,龟头撞上宫颈口时她低低地叫了一声,撑在石面上的十指同时蜷起,指尖在石壁上刮出轻响。

她的液体涌得飞快,阴道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干燥变为湿滑,内壁裹上来时带着一股往外推的收缩力,但她自己往后送了半寸,把那股推力化成了主动吞吐。

后入姿势进了大约七十多下。

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再几乎整根退出来,体液被抽送拉成了丝状,从阴唇两侧淌下去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快到临界时他把手绕到她身前揉阴蒂,才揉了不到十圈她就到了。

高潮痉挛把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石壁上,嘴巴贴住石壁漏出一连串的田田田田,尾音拖到下一次痉挛又碎掉。

他扣住她的胯骨加快速度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第一股精液狠狠射了进去。

仪琳被烫得腰往上弹了一小截,呼吸里带出哭腔。

他没软。

他把她转过来坐上自己胯间。

正面骑乘。

她膝盖跪不住石壁的粗粝面,只骑了不到五十下腿就开始打抖,但这次她不求他扶腰,自己撑住他的肩膀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在上面到了第二次,高潮时内壁绞得比后入那次更猛,整个人趴在他肩头咬着之前那个牙印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新印子。

他仰面躺平把她侧过来,抬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

侧入。

这次不急,幅度极小,只是在她体内轻轻蹭。

她靠在他肩头半阖着眼享受余韵,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低哼了一声第三次射了。

精液已经稀了,灌进去时顺着躺姿从缝隙里淌出来流在石台面上。

他用外衣垫在她身下,裹紧她。

她在他怀里躺了半盏热茶的工夫,然后跟他一起站起来。她赤足踩在石面上踮脚指了指山下官道上增多的黑点,声音已经恢复了镇定。

他们人多。正道挡不住就钻林子。我认路。

两人刚下了石台走进灌木林,前方三十步外传来一声尖叫。

女声。年轻。尖锐到破音。叫声里裹着刀剑碰撞的金属脆响和男人的低喝。

仪琳往前冲了一步,林北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后。

拔刀。

两个人从灌木丛的缝隙里小心地朝声源摸过去,越小径,过倒木,潜到一块巨岩后侧身去看,

林间小空地。

六个人。

四个穿嵩山派土黄色短打的弟子,刀已出鞘,正在围攻两个人,其中一个已经倒在血泊里,另一个正挡在同伴身前用身体做盾牌。

挡在前面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青布衫裤,手上没有兵刃,只举着一把劈柴斧。

她额头上豁开一道大口子,血糊了半张脸。

刚才尖叫的是她身后护着的人,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翠绿衫子,梳双丫髻,正从妇人腿边挣出来举着一柄猎户短刀朝嵩山弟子比划。

地上躺着的那个,灰白头发,身上至少中了三刀,血从后背的窟窿里往外汩汩直冒。

喉咙口漏气般的嘶嘶声说明肺已经被捅穿了。

他的手指还攥着妇人沾满血的袖口。

四个嵩山弟子中的领头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窄脸,小眼,持一柄开了血槽的柳叶刀,正嗤笑着往前逼过来。

曲洋,你躲了一辈子,最后死在荒山野岭,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左盟主说了,曲家祖孙三代留不得。

你孙女的那份魔教余孽你自己带上路,可惜她娘,

窄脸汉子盯了那妇人一眼,目光像在估猪羊斤两,兄弟们可以帮你照顾。

妇人啐了一口血沫子,劈柴斧握得更紧了。

仪琳认得那把刀。

那些刀身上都刻着一道深浅不一的弧槽,专为放血设计。

她在恒山听师姐们说过嵩山派大开碑手的硬功冠于五岳,而乐厚座下的内弟子多用柳叶刀,凶戾轻快,最擅围杀。

曲洋。

魔教长老曲洋。

笑傲江湖里与刘正风合奏《笑傲江湖曲》的曲洋。

他本不该死在衡阳城外的无名山林里,但现在地上那个快断气的灰发老汉就是他。

那妇人是曲洋的儿媳,那少女是曲洋的孙女。

曲非烟。

原着里死在费彬剑下的小丫头,此刻正举着一柄跟她手臂差不多长的短刀,浑身发抖但仍站在母亲身前。她的眼睛在泪光里亮得惊人。

此刻林北脑内的系统忽然弹框。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剧情偏离。原着中曲洋死于费彬之手,曲非烟同时遇害。当前局面:嵩山派提前出手。目标曲洋已重伤濒死,目标曲非烟处境极度危险。】

【支线任务触发:救下曲非烟及其母亲。】

【任务类型:可选。】

【奖励:曲非烟信任度解锁、未来支线剧情开放、魔教情报线索×1。】

【失败惩罚:曲非烟死亡。原着剧情强制回归。】

【特别提示:宿主距阉割倒计时还有不到一天。乐厚就在山下。你不救她们,她们必死。你救她们,嵩山派今晚之前就会倾巢围山。你选什么。】

林北把刀从鞘里拔出来。刀身与鞘口的摩擦声极细,却足以让空地上所有人都停了手。

仪琳从他身后探出头,看清了少女的脸,回头看着林北。

田伯光。那个小姑娘。年纪跟我刚上恒山时一样大。

你在这里等着。

林北从巨岩纵身跃出落地。剑拔弩张的刀阵前他的第一刀已经劈出去了。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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