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淫贼系统
第8章 崖顶星火
不是外面炸。是里面。
系统从他醒过来开始就没这么吵过。先是一声尖锐的蜂鸣,然后那个欠揍的男声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嚎起来。
“你岳父刚才说什么?他去挡乐厚?就他一个人?宿主,我的数据库里有不戒和尚的完整战力评估,你想听吗?想听就说想听,你不说我也要说。不戒和尚的拳力峰值在一千二百斤左右,能徒手捏碎铁核桃,能在十招之内把你打成田伯光酱。但乐厚带了至少八个人。八个。其中有两个是大开碑手的嫡传弟子。大开碑手你知道是什么吗?一掌下去石碑碎成四块,你岳父的羊皮袄再厚也扛不住三掌。他刚才那番话翻译过来就是,我去送死,你带我女儿跑。”
林北在心里回了一句:“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有用的?好。第一,你岳父不一定死。他当年在五台山跟少林寺的方丈打过三天三夜没分出胜负,乐厚虽然厉害但比少林方丈差远了。第二,他现在挡在山脚下,等于给你开了一条时间窗口。天亮之前你必须翻过崖顶。第三,你猜他现在走的时候说的'老子不想仪琳守寡'里面,'守寡'两个字是什么词性?”
“名词。”
“错。是祝福。淫贼系统数据库认证。一个和尚祝淫贼活下来,这事儿传出去少林寺要封他的档案。”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仪琳。
她还枕在他膝上,手指攥着他的衣襟下摆,呼吸又匀又轻。
刚才不戒和尚在洞外说话时她没醒。
这一天一夜她经历了被三方追杀、认父、还俗、目睹曲洋之死,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她还能睡多久。”
“按当前心率曲线和肌张力指数估算,大概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你需要做一个决定:是翻崖,还是走山路。翻崖路线垂直落差约八丈,崖顶有另一条猎户小道通往衡山后山,嵩山派的搜索网目前只覆盖山脚到山腰的扇形区域,崖顶暂时安全。走山路的话会直接撞上乐厚设在山腰的三道关卡,每道关卡都有至少两名嵩山弟子驻守。你当然可以一路杀过去,但杀完第三道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乐厚会亲自站在你面前,带着至少十二个人,把你围成筛子。所以翻崖是唯一的选择,曲非烟她娘腿伤了,你打算怎么把她弄上八丈高的崖顶?”
“背。”
“背着一个人爬八丈垂直崖壁。宿主,我再一次确认了你不是田伯光,田伯光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不过既然你坚持,我给你扫一下崖壁。崖壁风蚀孔洞分布图已生成,最佳攀爬路线在洞口左侧约四丈处,岩壁上有连续七个横向裂缝可以借力。风险点有两个:第三个裂缝上方有一块松动的石灰岩,承重不超过一百五十斤;第五到第六个裂缝之间的间距是整条路线上最大的,需要完全靠指力过渡。你背着她娘的时候这一段必须有人在上面拉。建议让仪琳先上去,她在恒山练过壁虎游墙,手上功夫不差。”
林北睁开眼。系统难得正经了一回,说明这条路确实凶险。
“系统,曲非烟能爬吗。”
“曲非烟,十三岁,体重约八十斤,上肢力量中等偏弱,但攀爬经验出乎意料地丰富。数据库显示她四岁跟着曲洋翻过苗疆的吊索崖,六岁爬过恒山后山的野崖采药。她是个攀岩老手,只是身材太小,够不到跨度最大的那几处裂缝。你需要在关键节点托她一把。不过她有优势,体重轻,能爬到你不敢爬的地方。还有一件事,她腰间那把短刀是嵩山派的制式装备,刀尖开过血槽,插进岩缝当支点非常牢靠。”
“曲非烟的母亲伤势能撑到崖顶吗。”
“她额头的刀伤已经止血,左小腿挫伤严重但骨头没断。如果你把她绑在你背上时固定好她的左腿,她可以撑到崖顶。她的痛点阈值很高,这点比你强。”
“你怎么知道我痛点阈值低。”
“因为昨天你在石龛里被仪琳咬了一口肩头,那一口其实咬破了皮,你眉头皱了一下。被一个小尼姑咬一下就皱眉,田伯光的身体在你手上真是白瞎了。好了,说正经的。翻崖之前做三件事:叫醒仪琳、跟曲非烟说清楚路线、把洞里的炭灰抹在脸上。嵩山派有弓箭手,月光下你的脸太白了,简直是活靶子。”
仪琳被叫醒时花了三息才完全清醒。
第一息睁眼,第二息从他膝上坐起来,第三息已经握住了靠在石壁上的刀鞘。
这个反应速度让林北想起系统说她恒山派练过的话。
“不戒和尚刚才来过。乐厚在山下设了三道卡。我们翻崖。”
仪琳没有问任何问题。
她站起来,把僧袍袖口束紧,弯腰检查了曲非烟母亲的绑腿,又走到曲非烟身边蹲下。
曲非烟在仪琳靠近的那一刻就醒了,睁开眼,手摸到腰间短刀。
“你醒得比我快,”仪琳说,“等下我们要翻崖。我第一个上,你在中间,田伯光背着你娘在最后。遇到了够不到的地方就叫我,不要逞强。”
曲非烟看了一眼洞口的爬山虎帘子。“多高。”
“八丈。”
“不高。我六岁爬过吊索崖,十二丈。”她把短刀从腰间解下来插进腰间束带最顺手的位置,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又弯下腰帮母亲整理好衣襟,“娘,等下你趴在田伯光背上,腿不要乱动。到了崖顶我给你重新换药。”
她说话的语气不像在安排逃生,像在安排晚饭。这种从爷爷死后忽然沉淀下来的冷静,让林北多看了她一眼。
“宿主,曲非烟的心理状态很有意思。她刚才磕头说要把自己许给你的时候,心率是一百一十二。现在准备翻崖,心率七十二。比你还稳。这丫头的心理素质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跟你这种后天被系统改造的半吊子不一样。”
“你能闭嘴吗。”
“不能。但我可以换句话。曲非烟未来会成为你的重要助益,前提是你让她活着翻过这座崖。开始爬吧。”
崖壁上的风比地面大了一倍。
仪琳第一个上。
恒山派的壁虎游墙功在她身上展现得极其扎实,手脚并用,每一步都先探后踩,指尖抠进风蚀孔洞时臂力能单臂悬停三息等后面的人跟上。
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石灰岩上,青灰色的僧袍被风吹得紧贴后背,显出肩胛骨每一次发力的轮廓。
曲非烟第二个。
她说自己爬过吊索崖,上了崖壁之后确实没有吹牛。
动作老练得不像十三岁,手法极纯熟。
但她的臂展确实不够,遇到跨度大的裂缝时她直接把嵩山短刀插进岩缝当支点,踩在刀镡上借一层力,再往上探。
“宿主,你看到了吗。她把刀插进岩缝的动作是曲洋教的。曲洋当年攀岩采药用的是同一招。现在那把刀既是凶器,也是她爷爷留给她的最后一条路。这个隐喻太他妈妙了,我作为AI都想哭。”
林北没接茬。
他背着曲非烟的母亲,正在过第三个裂缝。
系统预警过的那块松动石灰岩就在他右脚踏上去的时候往下滑了半寸,碎石从脚底滚落,过了两息才砸到崖底的腐叶层。
他用左臂和后背的肌肉压住了整个人的重心,虎口卡进上一道裂缝里,指关节顶在石灰岩上顶到发白,稳住。
“过了。继续。”
过了第五裂缝到第六裂缝之间那段大跨度时,仪琳从崖顶上垂下一根藤蔓。
藤蔓是她用僧袍袖子撕成条编的,编得极快但极结实。
林北抓住藤蔓借力翻过第六裂缝,七下之后单手搭上崖顶边缘,被仪琳拽了上去。
崖顶是一整片平坦的石灰岩台地,约三丈见方,地面被风蚀得光滑平整,散落着几块风化的碎石块。
视野开阔到令人心惊。
往北能看见衡阳城的万家灯火缩成一片暖黄色的斑块。
往南能看见山下官道上嵩山派的火把排成一线,正往山的方向移动,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像一条正在收缩的绳索。
林北把曲非烟的母亲放在最大的一块防风岩后面,让她背靠岩壁坐着。
腿上的绷带在攀爬时蹭松了,仪琳跪下来重新给她缠紧。
曲非烟解开腰间短刀放在母亲手边,说娘我去看看有没有水,刚走出两步就被他叫住了。
“别走远。崖顶不安全。”
“我知道。我就在那几块石头后面看看。爷爷教过我怎么找岩壁渗水。”她指着十几步外一处岩石凹陷,走了过去。
仪琳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
衣服在攀爬时被岩壁磨得几乎要破,肩胛位置的布料已经裂了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肤被蹭破了皮,渗了一层细密的血珠。
“你背上全是伤。刚才那块石头滑的时候你硬扛住了,我看见了。”
“皮外伤。”
她把他的脸掰过来。
“你这个人。昨晚劝她的时候知道我手抖,今晚又嘴硬。田伯光,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知道八丈崖壁背着人有多危险。你刚才踩到那块松石头的时候我心跳都停了。”
然后她凑上去吻了他。不是等待。不需要。在崖顶的夜风里,吻了很长很长时间。
系统在识海里弹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面板展开:
【距阉割倒计时:15小时。】
【当前状态更新:不戒和尚已在山脚西侧与乐厚部众交上手。嵩山派伤亡三人,但乐厚本人尚未出手。】
【特别提示:崖顶坐标已暴露。曲非烟刚才用刀插崖壁时产生的金属撞击声被山下嵩山派斥候捕捉到了。他们正在调整搜索方向。】
【预计搜索队抵达崖顶时间:天亮后约一个时辰。】
【建议:天亮前下山,不要等到日出。】
【新任务生成:带三人安全离开衡阳山地,进入衡山派势力范围。】
【任务类型:强制。】
【奖励:身份伪装技能(初级)、江湖声望值+200。】
【失败惩罚:三个都走不掉。】
林北在崖边俯瞰。山下官道上的火把比刚才少了几根,西侧山谷方向隐约有刀兵碰撞的回响,但被山风吹散,听不真切。
“系统,不戒和尚被围攻了吗。”
“目前还没有。他占着地形优势,羊皮袄又厚得像铁,嵩山派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但他最多再撑两个时辰。乐厚一旦亲自出手,以'大嵩阳手'的掌力,能在十招内破掉他的外家护体。你岳父现在不是在打架,是在用命给你拖时间。所以你最好别浪费。”
曲非烟忽然从岩石后探出头。“田伯光,我听到你说'不戒和尚'。那个大胡子和尚是为了帮我们才下去挡人的吗。”
“是。”
“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林北看了看仪琳。仪琳替他答了。“他是我父亲。”
曲非烟从岩石后走出来,走到仪琳面前。
月光下两个年龄差了四岁、经历差了一个人生的姑娘面对面站着。
一个穿着撕破的僧袍、头发还没长出来;一个攥着短刀、腰杆挺得笔直。
她看了仪琳很久,又看了看林北,然后说了一句话。
“以后我娘就是你娘。你娘就是我娘。我们一起跟着他。你做大,我做小。我不要名分,只要报仇。爷爷说过,魔教的人重诺。我不管你信不信。”
仪琳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恒山派不在了,还俗的不算恒山弟子。做不做什么大,做不做什么小。我们一起跟着他就是了。”
曲非烟的脸埋在仪琳肩窝里,肩膀抖了起来。
这是她今夜第一次掉眼泪。
眼泪流出来时她自己忍着没出声,手还攥着腰间短刀的刀柄,好像这把刀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根不会断的绳子。
“宿主。不戒和尚正在山脚下拼命。乐厚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会上山。曲非烟刚哭。仪琳正在哄她。曲非烟她娘一个人在崖顶靠近风口的位置晾着伤腿。而你在看山下。你脑子里的画面我全知道。你现在想下去帮不戒,又知道他叫你跑。你现在想留在这里跟仪琳再说几句话,又知道时间不够。你现在想跟曲非烟说你不用做小做大的你才十三岁,又知道她不会听。我有一句话憋了很久了,田伯光这个人是个混蛋,但你不是。我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会听。”
“说吧。”
“不戒和尚不用你帮。他有后手。他身上揣着恒山派定逸师太给他的燃烟箭,一旦撑不住就会拉响。定逸就在衡阳城南门外的营地,看见燃烟会带人过来。乐厚不敢同时跟恒山派和魔教开战。所以不戒和尚不会被围死,最多被打残。但你那个笨猪岳父在撑到定逸赶到之前是真的有可能被打残的,所以别浪费他用命换来的两个时辰。”
林北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定逸给了他燃烟箭。”
“因为我是系统。我知道所有出场人物背包里的道具。定逸师太走之前塞给他的,他捏在手里一路都没拉。你那个岳父看着粗鲁,其实心里算得很精。他要是拉了就等于承认需要别人帮忙,他可丢不起这个人。你们父女俩一个脾气。哦对了,仪琳刚才偷偷看了你一眼,你在想什么她大概全知道。”
林北转头。
仪琳正看着他,月光下她的脸上还有曲非烟哭湿的泪痕,但眼睛极亮。
她站起来把他从崖边拉进山洞里比较避风的拐角处,伸手探进他后背破裂的衣缝,手指沾了从恒山派带出来的最后一点药膏,掌心推开,从肩胛到腰椎整个后背都被药膏的凉意覆盖了。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他后腰的旧刀疤上,指腹顺着疤痕的走向刮了一个来回。
“刚才你过第三个裂缝的时候我的心要从嘴里跳出来。我以前念了十七年佛都没体会过什么叫怕。现在我怕了。怕你掉下去。”
她低头亲了亲那道旧刀疤。
嘴唇贴着疤面停了足有十息。
然后她站回他面前,手指搭上自己僧袍的纽扣,解开,走到他跟前,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上。
“你怕的时候它就跳得快。摸摸,它现在跳得更快了。”
她的手探进他裤腰里,握住已经半硬的阴茎。
掌心温度比昨晚更高,五指并拢缓缓套弄了十几下。
拇指绕龟头打圈,蘸着前液画圆。
撸到第三十下他从吸吮她锁骨的间隙里发出一声闷息。
她想伏下去替他含,却被他拦腰扶了起来。
他转过来让她双手撑住洞壁自己从背后贴进腿缝,先俯身在她颈后落下一层几乎不用力的吸吻。
嘴唇蹭过脊椎突节时她的后脊在他嘴下抖了一瞬。
他跪下去掰开她的臀瓣用舌面从会阴一路压吃到尾骨,翻过面来再含进阴蒂时她浑身往下软,靠他托着腰才没滑到地上。
舌尖包住阴蒂抿了七八下,液体涌出,顺会阴滴到地面沙土上。
他在她快站不住的临界点起身,龟头抵住穴口徐徐推进。
正面站立式。
她一条腿勾住他后腰,后背贴着微凉的石壁。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每一记都磨过G点那块微粗的区域。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宫颈口的吮吸感比任何一次都清晰。
她在他做到一半时突然捧住他后颈把他拉进肩窝里,牙齿咬在他锁骨上留了第三层印。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去时她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圈住他的腰,内壁痉挛裹着他仍在抖动的茎身,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压在自己宫颈最深处。
他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她靠在洞壁上,等她喘匀气。
仪琳抬起头,眼睛雾蒙蒙的,嘴唇红润,看着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冒了一句:“你把念珠硌到我了。”说完拉过他的手,在虎口上啄了一口。
山洞外天快亮了。
曲非烟靠着母亲睡着了,手还搭在短刀刀柄上。
仪琳枕在他腿上,呼吸已匀。
山下嵩山派的火把已全灭了,只剩西侧山谷方向隐约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定逸赶到了。
不戒和尚赌赢了。
崖顶很高。晨光尚未破晓,但东边地平线上已浮出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系统弹出一行字,语气忽然没了之前的欠揍,变得极轻。
【距阉割倒计时:12小时。】
【不戒和尚重伤但未死。定逸师太已将他接入恒山营地。】
【乐厚仍在搜山。】
【曲非烟的母亲需要真正的医师。她的左小腿虽然骨头没断,但挫伤引发了骨膜炎症。明天再得不到治疗,可能会跛。】
【衡山派的山门在东南方向约四十里。你们有一个白天的时间赶到。】
【问你一个问题。】
【你现在是田伯光,还是林北?】
林北看着天边那一线鱼肚白。仪琳在他膝上翻了个身,嘴唇在睡梦中微微撅起,念的不知是谁的名字。
“有区别吗。”
【有。田伯光不会背着别人的娘爬八丈崖壁。林北会。田伯光不会让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磕头认大小。林北没拦。你现在说话口气是田伯光的,做事是林北的。你两个都在。两个我都认。睡你腿上的尼姑也认。崖顶石头后面的小魔教也认。】
【行了,天快亮了。下山还有一场硬仗。你先睡半个时辰。我替你放哨。】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
【因为你活着我才不会死。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死了我得等三百年才有下一个宿主。三百年啊,你知道我有多怕无聊吗。现在躺你那被小尼姑当枕头用的腿好好歇着,晚安,蠢货。】
林北闭上眼。风从崖顶滚过,带走一夜的血腥味。
天还没亮,但快了。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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