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35章 解毒
石殿是上古遗迹的一部分,半埋在一座坍塌的山丘之下,穹顶残破,有三分之一已经崩落,暗红色的天光从破洞中倾泻而入,在石殿地面上投下一片不规则的光斑,殿内散落着几块断裂的石柱残段,正中央有一座齐腰高的石台,台面光滑平整,不知上古时用作何途。
刘子墨、范青衣和沈玉书被安排在石殿外两百丈处的一座矮崖下扎营警戒,苏婉清给出的理由是“需要独自调息压制伤势”,三人虽有疑虑,但苏婉清的语气不容置疑,便没有多问。
陈长生被留了下来。
苏婉清的理由是“需要他的药理知识随时监测毒性变化”。
此刻,石殿深处,苏婉清蜷缩在一根断裂石柱的阴影里。
她的状态比昨天恶化了太多。
血红色的纹路已经从右臂蔓延到了肩膀、锁骨、右侧胸口,甚至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都能看到几缕细如发丝的暗红色线条,像是一张正在缓缓收紧的网,她的面色不再是正常的白皙,而是一种不健康的潮红,从两颊一直红到耳根,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白色剑修袍的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两寸,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肌肤,上面布满了细汗。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主地颤抖。
陈长生蹲在三步之外,观察着她的状态。
从昨天申时中毒到现在,大约过了一天,在这一天中,他一直在“监测”苏婉清的毒性变化,每隔两个时辰为她把一次脉,记录纹路的蔓延速度和灵力波动的频率。
他做得很专业,很认真,像一个尽职的药童。
而苏婉清在这一天中经历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白天行军时她还能勉强维持正常,灵力运转虽然受到干扰但尚可压制,但从酉时开始,毒性突然加速蔓延,像是血蛊虫找到了她灵脉中的某个薄弱点,一举突破了她的灵力封锁。
然后那种感觉就来了。
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灼热,不是疼痛,不是灵力紊乱带来的不适,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她恐惧到骨髓的燥热,那热度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攀升,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衣物的布料摩擦在皮肤上都会激起一阵令人发疯的酥痒。
更可怕的是双腿之间。
那个她从未关注过的隐秘之处,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液体,温热的、黏腻的,浸湿了她的亵裤,让她的大腿内侧变得又滑又热,每走一步,大腿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令她几乎站不稳的酸软。
她不得不提前停下来。
不是因为走不动了,而是因为她怕自己再走下去,会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不该有的表情。
“苏师姐。”陈长生的声音从三步之外传来,平稳而克制。
“弟子需要再把一次脉。”
苏婉清没有回答。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掐进了剑袍的布料里,十指发白。
“苏师姐?”
“别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她自己。
陈长生停住了。
他看着蜷缩在阴影中的苏婉清,暗红色的天光从穹顶的破洞中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身旁的地面上,将她半边脸庞映成一种暧昧的红,她的凤眸半闭着,眼中有一层不正常的水光,瞳孔微微涣散,像是在极力对抗什么正在吞噬她意识的东西。
“毒性在加速。”陈长生说。
“弟子从苏师姐的灵力波动频率判断,血蛊虫已经突破了第三层灵脉封锁,正在向丹田方向推进,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最迟明天午时,血蛊虫就会抵达丹田。”
“我知道。”苏婉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弟子在今天白天行军的间隙,仔细分析了那枚飞针残留在苏师姐伤口中的毒素灵力结构。”陈长生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平稳。
“弟子发现,情蛊之毒的核心机制是血蛊虫释放的一种特殊灵力波动,这种波动的频率与人体情欲本能的灵力共振频率完全一致,所以才会引发……目前的症状。”
苏婉清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弟子同时发现,这种波动有一个弱点。”陈长生继续说。
“它的频率虽然与情欲共振,但它的本质是一种‘失序’的灵力波动,如果有一种‘有序’的灵力能够渗入苏师姐的经脉,与这种失序波动形成对冲,就能迫使血蛊虫进入休眠状态,然后将其排出体外。”
“什么样的‘有序’灵力?”苏婉清问。
陈长生沉默了三息。
“弟子在分析毒素灵力结构时,用自己的灵力做了一次小规模的对冲测试。”他说。
“弟子发现,弟子的灵力……或者更准确地说,弟子精元中的某种特殊气息,能够有效中和血蛊虫的波动。”
苏婉清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凤眸看向了他。
“你的精元。”她说。
“是。”
“渡入我体内。”
“是。”
“通过什么方式?”
陈长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精元渡入的效率取决于灵力交融的深度,最高效的方式是……肉体直接交合,在交合过程中将精元通过最直接的通道渡入苏师姐的经脉系统。”
石殿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灵泉在远处潺潺流淌的声音隐约可闻,穹顶破洞外的暗红天色正在逐渐变暗,夜色将至。
苏婉清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石殿中格外清晰,急促的、紊乱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没有别的方法了?”她问。
“在秘境中,没有化神境以上的修士能为苏师姐灼烧血蛊虫,弟子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种。”
“你确定你的精元能中和毒素?”
“弟子做了测试,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七成。”苏婉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也就是说,有三成的可能是白费。”
“如果不做,是十成的修为尽废。”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这一次比之前更剧烈,她的腰不自主地弓了起来,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中泄出,她立刻用手背死死压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里有一种让人心碎的倔强。
天玄宗内门首席弟子,宗主苏沧澜之女,金丹后期的天才剑修,二十二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过一次。
而现在,她蜷缩在一座废弃石殿的角落里,浑身发烫,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一种她连名字都不愿意说出口的渴望。
她睁开眼睛。
那双凤眸里有挣扎,有屈辱,有不甘,有一个骄傲至极的灵魂在被命运强行按下头颅时发出的无声嘶吼。
但最终,她闭上了眼。
“快……快点结束。”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片干枯的叶子被风吹过石面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陈长生没有立刻动作。
他站起身来,走到石殿的入口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遮蔽灵力波动的隔音符阵,贴在了石殿入口两侧的石壁上,符阵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将石殿内部与外界彻底隔绝。
然后他转身走回来。
苏婉清依然蜷缩在石柱旁,没有动。
陈长生蹲下身,将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苏师姐,石台上比较平整,地上太冷了。”
苏婉清盯着他的手看了两息,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搭上他掌心的瞬间,陈长生感觉到了一股灼人的热度,她的体温比正常人高出了至少两度,掌心全是汗,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站立的动作让苏婉清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的膝盖发软,差点跪倒,陈长生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那一刻,苏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僵,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嗯”从她鼻腔中溢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脸上的潮红更深了一层。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在发抖。
“苏师姐,弟子扶你过去。”
苏婉清没有再说话,任由他半搀半扶地走到了石台旁。
石台的高度约到腰际,台面宽约四尺,长约六尺,足够一个人平躺,台面的石料在岁月的打磨下光滑如镜,但温度冰凉。
陈长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备用的外袍,铺在了石台上。
“躺下吧。”
苏婉清转过身,背靠石台边缘,双手撑在台面上,缓缓将自己推上了石台,她坐在台面边缘,双腿悬在台下,膝盖紧紧并拢。
她看着陈长生,目光中的挣扎还在,但已经被一层越来越浓的雾气所笼罩,那是毒素正在加速侵蚀她意识的征兆。
“有一个条件。”她说。
“苏师姐请说。”
“结束之后,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你不记得,我不记得,世上没有任何人知道。”
“弟子答应。”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对任何人提起了哪怕一个字……”她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剑意,即便在毒素的侵蚀下,那道剑意依然锋利得令人心悸。
“我会杀了你。”
“弟子明白。”
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向后躺倒在了石台上。
她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依然并拢悬在台下,她的目光直视着头顶残破的穹顶,暗红色的天光从破洞中照下来,映在她潮红的脸上。
“开始吧。”她说。
陈长生站在石台旁,低头看着平躺在面前的苏婉清。
暗红色的天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幅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白色剑修袍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将她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着,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小腹平坦,髋骨的弧线在袍服下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她剑袍胸口的第一枚盘扣。
苏婉清的身体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动,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指甲掐进了掌心。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白色剑修袍从胸口向下一路敞开,露出了里面一件素白色的亵衣,亵衣是贴身的薄绸质地,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底下的一切都映了出来。
陈长生的手指在解最后一枚盘扣时停了一息。
他看到了。
亵衣之下,苏婉清的双乳饱满浑圆,形状完美得如同两颗白玉球,乳尖处有两点粉嫩的凸起,在半透明的绸布下清晰可见,因为情毒的作用已经完全挺立,将薄绸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他将剑袍完全解开,向两侧拨开。
苏婉清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暗红色的天光之下,只剩一件湿透的素白亵衣勉强遮挡,血红色的毒素纹路从她的右臂蔓延到了肩膀和锁骨,几缕细线甚至已经爬过了右侧乳房的上缘,在雪白的胸口肌肤上格外刺目。
“亵衣也要解开。”陈长生说。
“精元需要通过皮肤接触渡入经脉,隔着衣物效率会降低。”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她自己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素白的绸布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
苏婉清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了陈长生的视线之中。
饱满、浑圆、坚挺,在她二十二岁的年轻身体上呈现出最完美的形态,乳肉白皙如凝脂,在暗红天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极淡的粉色,面积不大,乳头小巧如两粒粉色的珠子,此刻因为情毒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像两颗成熟的浆果。
她的胸部比陈长生想象的还要大。
白色剑修袍和束胸的亵衣一直在刻意压制她的曲线,此刻失去了束缚,两团浑圆的乳肉从亵衣中弹出,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坠落,但依然保持着年轻肉体特有的坚挺弧度,没有丝毫下垂。
陈长生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胀硬了。
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在他的袍服下迅速勃起,硬度如铁,龟头顶着布料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他的目光从苏婉清的双乳上移开,向下看去。
“下面也需要解开。”他说。
苏婉清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的双手握拳放在身侧,指节发白,但她没有动作去解自己的裤腰。
陈长生等了三息,然后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小腹的那一瞬间,苏婉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几乎是从灵魂深处逼出来的呻吟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
“啊……”
那个声音出来的瞬间,苏婉清的脸上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羞耻,她立刻用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凤眸中蓄满了泪水。
“苏师姐,毒素已经让你的全身皮肤变得极度敏感。”陈长生的声音依然平稳。
“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强烈的反应,这不是你的错,是毒素的作用。”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的手背紧紧压在嘴唇上,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陈长生解开了她的裤腰系带,将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向下褪去。
苏婉清的双腿在裤子被褪下的过程中本能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琴弦,但裤子最终还是被完全脱下,连同她的靴子一起被放在了石台旁的地面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陈长生的呼吸变重了。
苏婉清的身体,从头到脚,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腰肢纤细到他一只手就能环握,小腹平坦紧致,隐约可见腹肌的线条,髋骨的弧线优美而流畅,向下延伸到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腿极长,大腿匀称有力,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背弓起的弧度精致得像一件瓷器。
而她双腿之间的那片隐秘之地,此刻正在因为情毒的作用而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状态。
她的私处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极细极软的黑色绒毛,绒毛被大量的透明液体浸湿,贴在了两片微微充血的花唇上,花唇因为情毒的刺激而微微翕张,嫩粉色的屄肉在两片唇瓣的缝隙中若隐若现,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石台上铺着的外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一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之身,此刻却因为一种卑鄙的禁术毒物而变成了这副淫靡的模样。
陈长生盯着那片湿润的嫩肉看了三息。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比解苏婉清衣物时快得多,外袍、内衫、裤子,几下就褪了个干净。
当他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时,苏婉清听到了布料落地的声音,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凤眸骤然睁大了。
陈长生的鸡巴完全勃起后的样子,即便是见惯了各种灵兽体型的金丹后期修士,也会被震慑住。
那根肉棒粗如婴儿的小臂,长约一尺二寸,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蛇,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深紫红色,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整根鸡巴微微上翘,硬度惊人,随着他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你……”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不是欲望的沙哑,而是纯粹的惊骇。
“你那个……怎么会这么……”
她没有说完,但她的目光从那根粗长的肉棒上移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条窄小的缝隙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一半。
“这根本放不进去。”她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苏师姐,情毒已经让你的身体做好了准备。”陈长生说。
“会很紧,但放得进去,弟子会尽量慢。”
“不……你不明白,那个大小……”苏婉清的目光在他的鸡巴和自己的私处之间来回移动,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石台上方退缩。
“换一种方式,用手渡入精元行不行?”
“效率不够。”陈长生说。
“手掌渡入的精元量不到直接交合的十分之一,以苏师姐目前的中毒深度,需要大量精元在短时间内灌入经脉才能压制血蛊虫,手掌渡入的话,需要连续数日不间断地进行,苏师姐的身体撑不住。”
苏婉清的嘴唇在发抖。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血蛊虫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丹田推进,每过一刻钟,她对身体的控制就减弱一分,如果再拖下去,等血蛊虫抵达丹田,一切都晚了。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快点。”她说。
“快点结束。”
陈长生走到石台的正前方,站在苏婉清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
苏婉清的膝盖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两根铁棍,陈长生用力向两侧掰开,她抵抗了两息,然后放弃了,双腿被他分开到了两侧。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近距离看,那片嫩肉比远处看更加触目惊心,两片花唇因为情毒的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嫩红,唇瓣之间的缝隙中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将整片私处都浸得水光淋漓,缝隙的最上方,一粒小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了头,充血肿大,呈现出深粉色。
而缝隙的中央,那个极其窄小的穴口,此刻正在不自主地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吸,穴口周围的嫩肉薄如蝉翼,粉嫩到近乎透明,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那个穴口的直径,目测不到他龟头的三分之一。
陈长生握着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苏婉清的穴口上。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湿润嫩肉的那一刻,苏婉清的全身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惊喘从她嘴里冲出。
“啊!”
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身体剧烈颤抖。
“苏师姐,弟子要进去了。”陈长生说。
“会有些疼,忍一忍。”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腰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窄小到不可思议的穴口,开始施加压力。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褶皱被一点一点碾平,穴口从一条紧闭的缝隙开始缓缓扩张,先是变成一个椭圆形,然后在持续的压力下继续扩大,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像是一层即将被撑破的薄膜。
苏婉清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凤眸睁得极大,瞳孔中满是惊恐与疼痛,她的十指死死抠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太……太大了……”她终于挤出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进不去的……你别……啊啊啊!”
龟头挤入了穴口。
那个过程就像是将一颗鸡蛋大小的圆球硬塞进一个铜钱大小的孔洞里,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的圆环,粉嫩的屄肉在极度拉伸下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薄膜,能看到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
一缕鲜血从穴口边缘渗出,是处女膜被撕裂的血。
苏婉清的尖叫声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但从指缝间泄出的闷叫依然尖锐到让石殿的穹顶产生了回响,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腰部高高抬起,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合拢,但被陈长生的身体卡在了中间。
眼泪从她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潮红的面颊,滴在石台上。
陈长生停了三息,让她适应龟头的尺寸。
然后他继续推进。
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苏婉清的穴道极其紧窄,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裹着他的鸡巴,每推进一寸,都需要用力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内壁在粗大肉棒的碾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推挤堆叠,苏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越插越深,将她的内脏都顶得移了位。
“不行了……太深了……你出去……”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
“真的放不下了……求你……”
“还有一半。”陈长生说。
“一半?!”苏婉清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绝望。
陈长生没有停。
他的腰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肉棒在苏婉清紧窄到极致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深入,每一寸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当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个紧闭的、微微凸起的小口抵在了龟头的顶端。
子宫口。
苏婉清的全身猛地一僵,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啊啊啊!”
全根没入。
陈长生的鸡巴整根埋在了苏婉清的身体里,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臀部,粗大的柱身将她的穴道撑到了极限,龟头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间,内壁的嫩肉被撑得紧紧贴在柱身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从她的下腹向全身蔓延,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疼痛与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令她恐惧到骨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
陈长生低头看着苏婉清。
她的模样和平日里那个高傲冷淡的内门首席判若两人,潮红的面颊上挂满了泪水,殷红的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乌黑的长发散乱在石台上,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粉嫩的乳头挺立在乳晕的中央,像两颗在风中颤抖的花蕾。
他的鸡巴在她紧窄到几乎夹疼他的穴道里跳动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第一下抽出时,苏婉清的内壁像是不愿放他离开一样紧紧吸裹着他的柱身,嫩肉被带出了一小截,在穴口处翻卷出一圈粉色的肉环,他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重新插入,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更深。
“嗯……”苏婉清咬着嘴唇,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陈长生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液的黏腻液体,在他的柱身上涂抹出一层水光淋漓的薄膜,每一次插入,都将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窄的穴道,龟头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逼出她一声压抑的闷叫。
他的双手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从苏婉清的膝盖移到了她的胸口,掌心复上了她的左乳。
苏婉清的身体又是一颤。
“你……你做什么……解毒不需要碰那里……”
“需要。”陈长生说,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精元渡入需要通过多个经脉交汇点同时进行,苏师姐的膻中穴在两乳之间,弟子需要通过刺激这个区域来打开经脉通路。”
这个理由是他编的。
但苏婉清此刻已经没有余力去分辨真假了。
陈长生的手掌用力揉捏上了她的左乳。
那团饱满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捏变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挤出,白皙的肌肤在他用力的指尖下泛起了红痕,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苏婉清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她紧咬的嘴唇间冲出。
“轻……轻一点!”
陈长生没有轻。
他的手指继续拧转着她敏感到极点的乳头,同时下身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他的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将她的屄肉撞得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淫液被搅动的“咕叽”声,在空旷的石殿中回荡。
苏婉清的抵抗在第三轮深入时崩塌了。
她紧闭的嘴唇间终于泄出了一声颤抖的、绵长的呻吟。
“嗯啊……”
那个声音出来的瞬间,她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恐,像是不敢相信那个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她立刻想用手捂住嘴,但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按在了石台上。
“别捂。”他说。
“你……”苏婉清瞪着他,凤眸中的怒意和羞耻交织在一起。
“你放开……”
“苏师姐。”陈长生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恭敬的、克制的语调,而是带上了一种低沉的、带着喘息的粗哑。
“你的屄穴夹得太紧了,弟子快被你夹断了,你放松一点,精元才能更好地渡入。”
“你……你说什么?!”苏婉清的脸从潮红变成了通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愤怒。
“你怎么敢……”
“弟子说的是事实。”陈长生的腰猛地一顶,将鸡巴整根没入她的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苏婉清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弹起又落下,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勾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她的身体在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凤眸中闪过一丝惊骇,她想松开双腿,但陈长生的腰部又是一记猛顶,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大脑,她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看来苏师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陈长生说。
“闭嘴!”苏婉清咬牙切齿地喊。
“你……你别以为……啊!……我会……嗯啊……”
她的话被一波又一波的抽插打断得支离破碎。
陈长生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大进大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将粗大的柱身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苏婉清的穴道在持续的操干中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紧窄的内壁被操得松软湿热,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溢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他的双手同时在蹂躏她的双乳。
左手揉捏着她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整团乳肉揉捏成各种变形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右手则专注于她的左乳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充血肿大的粉色肉粒,反复拉扯拧转,将乳头拉长到了近一寸,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再次捏住拉长,如此反复。
苏婉清的乳头在他的蹂躏下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每一次被拉扯都会引发她一声尖锐的惊叫。
“你的奶子真大。”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说。
“平时藏在剑袍底下,谁能想到天玄宗的首席大弟子有这么一对骚奶子。”
“你……住口!”苏婉清的凤眸中满是羞愤的泪水。
“你不许……嗯啊……不许这样说……”
“弟子说的不对吗?”陈长生的嘴唇从她的耳边移到了她的脖颈,舌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舔下去,舔过锁骨的凹陷处时,苏婉清的全身猛地一颤,一声甜腻到不像她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那里……别舔那里……”
陈长生的舌尖在她锁骨凹陷处反复打转,同时下身的抽插没有减速,他的鸡巴在她已经被操得又松又湿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在石台上向上滑动半寸,然后被他握住腰拉回来。
“苏师姐的骚穴流了好多水。”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移到了她的胸口,含住了她左乳上那颗肿大的乳头,用力吮吸了一口,然后松开,抬头看着她。
“你确定你之前没有被人操过?你这个穴,紧是紧,可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
“我杀了你!”苏婉清的凤眸中迸射出真实的杀意,但她的声音在喊出这三个字的同时被一波猛烈的抽插打断,变成了一声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你……你慢……慢一点……”
“慢了精元渡不进去。”陈长生说。
他直起身来,双手握住苏婉清的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成了趴伏的姿势,上半身趴在石台上,下半身悬在台外,双脚勉强点地,她的双乳被压在冰冷的石台面上,乳肉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向两侧摊开。
“你做什么?!”她回头看他,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
“换个姿势,这个角度精元渡入的效率更高。”陈长生说着,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液和处女血的粗大鸡巴,对准了她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苏婉清的上半身猛地弹起又被他按了回去,她的手指在石台面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了……你顶到里面了……”
后入的角度让他的鸡巴比正面位更深地插入了她的穴道,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甚至有一小截挤入了子宫口的缝隙中,苏婉清从未体验过这种深度的侵入,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长生开始了后入位的猛烈抽插。
他的双手握住苏婉清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一个最适合深入的角度,然后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抽出,他的鸡巴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她饱满圆翘的臀部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殿中回荡,混合着苏婉清已经完全压制不住的呻吟声和淫液被搅动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苏婉清趴在石台上,高傲的脊背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她的双乳被压在石台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摩擦,冰冷的石面和滚烫的乳肉之间的温差刺激让她的乳头更加肿胀敏感。
“你……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再是天玄宗首席弟子冷淡高傲的清音,而是一种沙哑的、带着哭腔的、被快感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陈长生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向前伸去,从她的身下探入,双手托住了她被压在石台上的双乳,大力向后提起,苏婉清的上半身被他拉离了石台面,双乳悬在空中,被他的十指死死攥住揉捏。
“苏师姐的骚穴明明夹得越来越紧了,哪里是受不了,分明是爽得不行吧?”
“不是……我没有……”苏婉清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穴道确实在不自主地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一波一波地吸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让陈长生感觉到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双手捧着她的双乳,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苏婉清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捏得变形扭曲,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两颗肿大的乳头从他的指缝中挤出,被他的拇指反复碾压。
“你的奶子手感真好。”他在她耳边说,声音粗哑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又大又软又弹,弟子在百草殿见过那么多女修,没有一个比得上苏师姐的,宗主之女的身子果然不一样,从里到外都是极品。”
“你……闭嘴……”苏婉清的泪水滴在石台上。
“你答应过……结束之后……这件事从未发生……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该存在……”
“弟子记得。”陈长生说。
“但现在还没结束。”
他松开了她的双乳,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将她从石台上提了起来。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她的全身重量都悬挂在了陈长生的双手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粗大鸡巴上,她惊恐地回头看他,散乱的黑发甩过肩膀。
“你……你要做什么?!”
陈长生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她的双腿被迫环住了他的腰,双臂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的鸡巴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抽出,在她体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碾压过了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苏婉清在旋转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她的穴道被旋转的鸡巴碾压得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这个姿势……”她的声音在发抖。
“放我下去……”
“这个姿势精元渡入最深。”陈长生说。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苏婉清的身体在他的手中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是整根鸡巴没入她的穴道,龟头狠狠顶入子宫口,每一次被提起都是粗大的柱身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她的双乳在悬空的状态下随着颠弄的节奏上下疯狂弹跳,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像两只受惊的玉兔一样跳个不停,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头埋在陈长生的肩窝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我要……我要……啊啊啊!”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的穴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一样,内壁的嫩肉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将陈长生的鸡巴绞得几乎无法动弹,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跟勾在他的后腰上,整个人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鸡巴上和大腿上。
苏婉清的凤眸在高潮的瞬间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嘴巴微张,一丝银色的口水从嘴角滑落,那个表情和她平日里高傲冷淡的模样判若两人。
陈长生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痉挛的间隙继续抽插,趁着她的穴道在高潮后短暂放松的那几息,将鸡巴更深地顶入了她的子宫口。
“苏师姐刚才是不是高潮了?”他问。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飘荡,眼神迷离。
“苏师姐?”
“……闭嘴。”她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弟子需要告诉苏师姐一件事。”陈长生说,一边继续缓慢地抽插。
“精元需要在苏师姐体内达到一定浓度才能有效压制血蛊虫,弟子需要……射在里面。”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便你。”她闭上了眼睛,声音里有一种放弃抵抗的疲惫。
“快点结束就行。”
陈长生将她重新放回了石台上。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平躺,而是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苏婉清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近乎V字形的角度,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旁边,整个下半身被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能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插入她的穴道,深度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要深。
“这……这是什么姿势……”苏婉清的凤眸中再次闪过惊恐。
“太深了……你会捅穿我的……”
“不会。”陈长生说。
“苏师姐是金丹后期的修士,身体强度远超凡人,不会受伤的。”
他的腰向下压,鸡巴从上方直直插入她被对折打开的穴道。
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顶穿了她的子宫口,整个龟头挤入了子宫颈内部。
苏婉清的尖叫声在石殿中回荡了很久。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在石面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刮痕,她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中剧烈痉挛,穴道的内壁像是发了疯一样收缩吸裹,将他的鸡巴绞得死紧。
陈长生在这个姿势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达到了极限,鸡巴在苏婉清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是龟头直捣子宫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液和处女血的黏腻液体,他的双手从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胸口,大力揉捏着她在对折姿势中被挤压变形的双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揉捏得面目全非。
苏婉清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她的理智在这种极致的深度和速度面前彻底崩溃了,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喊出一些她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太深了……不要了……要坏了……真的要被你肏坏了……啊啊……”
陈长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冲动正在从他的下腹向鸡巴根部汇聚,射精的欲望像一头即将挣脱牢笼的野兽。
他的速度再次加快,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苏婉清的身体在石台上随着他的冲撞不断向上滑动,又被他拉回来。
“弟子要射了。”他说。
“苏师姐,接好。”
“你……你别……”苏婉清的话还没说完。
陈长生的腰猛地一顶,将鸡巴整根没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内部,然后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起来。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的浓稠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苏婉清的子宫。
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带着一种灼热的冲击力,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与此同时,精元中蕴含的那缕大道气息随着精液一起渗入了她的经脉,像一股温暖的清流在她被毒素灼烧得火辣辣的灵脉中蔓延,所到之处,血蛊虫释放的失序波动被迅速中和,那种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的灼热燥渴终于开始消退。
苏婉清的全身在精液冲入子宫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她的穴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将陈长生的鸡巴绞得死死的,不让他拔出半分,她的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落,死死缠住了他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凤眸翻白,只剩下眼白和一线涣散的瞳孔。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道中喷射出来,浇在了陈长生的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淌到石台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陈长生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鸡巴在她的子宫里一跳一跳地喷射着精液,每一股都带着精元中的大道气息渗入她的经脉,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血蛊虫在大道气息的冲击下剧烈挣扎了几息,然后逐渐安静下来,进入了休眠状态。
精液太多了,苏婉清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的穴道与他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流淌到石台上,与她喷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将外袍浸透了一大片。
陈长生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让精元在她体内充分渗透。
大约过了半刻钟,他缓缓将鸡巴从苏婉清的穴道中抽出。
粗大的柱身离开她身体的过程中,被操得松软的穴道内壁恋恋不舍地吸裹着他的鸡巴,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声,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像是一条小溪一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苏婉清的穴口在他的鸡巴拔出后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红肿的屄肉微微外翻,穴口的边缘还在不自主地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她右臂上的血红色纹路。
纹路明显消退了大半,从之前蔓延到肩膀和胸口的范围退缩到了只剩手臂上的一小段,颜色也从暗红变成了淡粉,几乎与正常肤色融为一体。
解毒成功。
至少,血蛊虫已经进入了休眠状态,不会再继续蔓延,剩余的少量毒素会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被苏婉清自身的灵力逐渐清除。
苏婉清瘫在石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蝴蝶,她的全身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黑发散乱地铺在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双乳上满是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乳头肿大得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精液的痕迹,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
她的凤眸半闭着,眼神空洞而涣散,像是灵魂暂时离开了身体。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长生已经穿好了衣服,在石殿的另一个角落坐下,开始检查从那四具黑袍修士身上搜到的物品。
苏婉清的声音才从石台上传来。
沙哑到变形,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
“别……告诉任何人。”
三个字。
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陈长生没有回头,他正在翻看一枚从领头黑袍修士身上搜到的玉简。
“自然。”他轻声答。
玉简中的内容不多,大部分是行动指令和暗号,但有一段关于“情蛊之毒”配方来源的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将神识探入玉简,仔细分析了毒素的灵力结构记录。
情蛊之毒的配方极其精密,灵力结构的层次之多、衔接之精妙,远非普通魔修能够调配,他在百草殿跟随秦若兰学习辨毒时,曾接触过各种毒物的灵力结构分析,以他目前的水平判断,能炼制出这种层次的毒物的人,修为至少在合体境以上。
合体境以上。
血月魔宫中,唯一的合体境强者,就是血月魔君本人。
陈长生将玉简收入储物袋,目光看向石殿穹顶破洞外的暗红色夜空。
血月魔君亲手炼制情蛊之毒,用来刺杀天玄宗宗主之女。
这不是一次临时起意的暗杀,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那枚飞针的目标是苏婉清,但真正的目标,也许是苏婉清背后的苏沧澜。
他的指尖在储物袋的袋口上轻轻敲了三下,然后收回了手。
石殿中安静了下来。
只有灵泉在远处潺潺流淌的声音,和石台上苏婉清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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