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第21章 手铐
封面上的“熟女村派出所”六个烫金字被磨得只剩“熟女”和“派”还能辨认,边角被手指翻得起了毛,中间夹着的那张折痕已深的纸——她翻了三遍巡逻日志的真正原因——边角都快被摸烂了。
她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目光落在最下面那行字上:执行人林逸。
这四个字的笔画她闭着眼都能描出来,横平竖直,正楷,和她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但比她多了一丝极细微的上挑。
她每次看到那个弧度都觉得碍眼,但又忍不住一遍遍去描。
她啪地把记事本合上,站起来走到洗手间里。
镜子里的女人还是那副冷脸,但眼底有红血丝。
昨晚没睡好——不,是根本没怎么睡。
躺下之后满脑子都是上次在这间审讯室里被反铐在椅子上的画面。
她的手腕还记得铐子卡进腕骨时的冰凉触感,大腿根还记得他从背后操进来时耻骨撞上她臀肉的闷响,阴道深处还记得他那根东西顶到后穹窿时她咬着嘴唇硬憋回去的那声嚎叫。
她用警棍套上的金属扣想这些事,想到凌晨,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站在浴室里对着瓷砖墙壁骂了一句操你妈的周艳你发什么骚,然后擦干身体回到床上继续想。
夹紧腿也没用,把枕头塞在腿间也没用,手指伸进去抠了两次——第一次想着他上次把她铐在椅子上的眼神到了,第二次想着他今天早上可能会在院子里光着上半身冲凉又到了。
到了之后还是睡不着,因为手指不够粗,不够长,顶不到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只有他的鸡巴能够到。
今早起床她做了三件平时绝不会做的事。
第一件——在耳后喷了香水。
不是警用消毒喷雾,是孙丽华上次硬塞给她的那瓶试用装,标签上写着“午夜玫瑰”,她拿回来就扔在抽屉最深处,今早不知怎么就翻出来了。
喷了一下觉得太浓,又喷了一下想盖住第一下的味道,结果更浓了。
第二件——画了眼线。
她对着镜子描了快半个时辰,描了擦擦了描,最后在眼尾各挑了一小截极细的弧度。
第三件——拉开抽屉最底层,从孙丽华上周硬塞给她的那个塑料袋里拿出那双一直没拆封的黑色蕾丝吊带袜。
标签还没撕,袜口蕾丝边上缀着一排极细的硅胶防滑条。
她把标签撕掉,坐在床沿上把丝袜卷到大腿根,硅胶条贴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极浅的肉痕。
然后是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腰侧细带细得能穿过针眼。
然后是无罩杯蕾丝内衣,罩杯位置只有一层镂空暗纹,乳头顶端硬硬地顶着网眼,把蕾丝撑出两个凸起的暗色肉粒。
她把这些全穿在警服里面。
然后对着镜子把警服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把警裙腰扣往里收了一格——全遮住了,从外面看仍然是那个冷面无私的周警官。
只有她自己知道走路时吊带袜的硅胶条箍在大腿中段那种若有若无的束缚感,每迈一步都在提醒她:你警裙底下穿的不是警用标配。
她戴上警帽,拿起记事本翻到空白一页。
笔尖在“出警理由”栏上停了好一会儿。
上次写的是“群众举报深夜扰民”,回来之后在“举报人”栏被林逸写上了“举报人即为审讯人本人”。
这次不能再写这个理由了。
她咬着笔帽想了很久,最后写下一行字:接群众举报,柿子树院落存在非法饲养家禽行为,前往核实。
写完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牵强——柿子树院子里哪有什么家禽?
但名正言顺。
她合上记事本夹在腋下,迈开步子下楼,警靴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踏得比平时更重更稳。
大腿内侧的丝袜硅胶条随着步伐在大腿中段来回摩擦,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裆部蕾丝丁字裤那根细带往自己逼缝里又勒深了一丝——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舒服得她走到二楼拐角时不得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警棍套上用力攥了攥才继续往下走。
院门没锁。
周艳推开时林逸正蹲在水井边拧水龙头,光着上半身,刚冲完凉,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水珠顺着后颈淌进肩胛骨之间那道凹陷,再沿着脊椎一路流进牛仔裤腰里,在腰后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听到脚步声站起来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条拧了一半的湿毛巾,水从毛巾边缘滴在石板地上砸出几个深色的小圆斑。
“周警官。又有人举报了?这次是什么——深夜喧哗?还是我不小心把凉席蹭得太响?”
“非法饲养家禽。”她把记事本翻到写好的那一页举到他面前,手指压在纸面上。
指甲上涂了一层极淡的透明护甲油,在阳光下反着微微的光——上次她指甲是裸的,剪得极短,什么都没有。
“有人反映你这院落里饲养了大量非法家禽,从早到晚发出异常噪音。请配合调查。”
林逸把湿毛巾搭在晾衣绳上,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她的眉毛修过了,比上次更细更整齐。
睫毛比上次更翘,眼尾有一道极细的上挑。
他把目光往下移,扫过她警服衬衫底下那层若有若无的蕾丝暗纹,扫过她腰扣收紧了整整一格的警裙腰线,扫过她大腿中段那道被硅胶防滑条勒出的极细微凸起痕迹,最后回到她眼睛上。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鼻尖离她的警帽帽檐不到一拳的距离,低头吸了一口气。
“周警官。你喷香水了。”
“驱蚊水。”她面不改色,但警帽阴影下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驱蚊水是薄荷味的。你这个是玫瑰——午夜玫瑰。孙丽华小卖部货架底层那瓶试用装,放了快一年没人买,标签翘了一角,瓶盖上积了一层灰。她上周硬塞给你的,你说你不要,她趁你不注意塞在你警服外套口袋里。你回去发现之后本来想扔掉,但没扔——你把它放在抽屉最底层,今天早上喷了两下。喷第一下觉得太浓,又喷了一下想盖住,结果更浓了。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这个味,连你的记事本都沾上了。”
“你——你——”周艳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但她硬撑着没往后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仰头瞪着林逸,手指戳在他胸口上,一下一下用力戳着,“你在我办公室里装了监控?你怎么知道抽屉最底层?你怎么知道喷了两下?你他妈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
“不用窃听器。上次你把我铐回来的时候,你抽屉没关严,我看到了——最底层有个塑料袋,袋子里是吊带袜,标签还没撕。香水瓶放在塑料袋旁边,盖子没拧紧。你平时不喷香水,今天喷了——说明你今天出门前对着镜子犹豫了很久。”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气声裹着气流灌进她耳道里,“周警官,你今天来不是来查家禽的。”
周艳的呼吸在他凑近耳边的那一瞬乱了——不是紧张的乱,是被拆穿了所有伪装之后身体比脑子先认输的乱。
她的手戳在他胸口上忘了收回来,手指蜷起来抓皱了他T恤领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的硅胶条正在随着心跳的加速往腿肉里陷得更深,裆部那片蕾丝在逼口收缩中被反复勒紧又松开。
但她咬着牙把下巴抬起来,用最后的冷面撑着场面:“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现在。立刻。不许换衣服——就穿你身上那件T恤。不要耽误我的公务。”她转身就往院门外走,警靴踩在石板上嗒嗒嗒嗒,节奏快得像在逃。
审讯室还是那间审讯室。
铁椅还是那张铁椅。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排气扇叶片在角落缓慢旋转,扇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絮。
空气里还是那股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还有上次结束后残留在水泥地上的精液与逼水混合物的隐约咸腥——拖把拖了好几遍也没完全拖干净,在墙角砖缝里留下了一片极淡的暗色痕迹。
周艳把警帽摘下来挂在门后。
然后脱下警服外套,叠好放在木桌上。
她只穿着警服衬衫和警裙,灯光一照,衬衫底下那层黑色蕾丝暗纹和乳头凸起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蕾丝网眼纹路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在日光灯管惨白的光线下像一层印在皮肤上的暗色花纹。
她指了指审讯椅:“坐下。”
林逸在铁椅上坐下。
她把记事本和笔放在木桌上,从腰间解下手铐。
铐环弹出时发出极清脆的金属卡合声——咔嗒,这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像一颗钢珠掉在玻璃板上。
铐子套进他手腕,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防滑齿一格一格收紧,每一格都让铐环更贴紧他的腕骨。
铐到位时她的拇指在他腕骨凸起处轻轻蹭了一下——不是职业需要的触碰,是指腹贴着他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旧痕轻轻压了压,然后顺着他的腕骨滑到他虎口,指尖在他虎口那道浅浅的生命线上停了片刻才收回去。
她把记事本翻开,笔尖落在纸面上,声音恢复了审讯式的冷静:“现在开始调查非法饲养家禽一事。姓名。”
“林逸。”
“年龄。”
“二十二。”
“在熟女村暂住期间,有无在院落内非法饲养家禽。”
“我院子里没有鸡。”
“举报人反映你家禽数量众多,叫声扰民,且近两天有扩散趋势。”她把笔尖戳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扩散到本村执法人员的正常巡逻路线上,导致该执法人员不得不反复经过你院门口。每天好几次。严重影响公务效率。你给我老实交代——你那院子里,一共有几只会叫的。”
“四只。”
“哪四只。”她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住了,等着他报名字。
“第一只——我婶婶。叫起来嗓门最大,全院墙都挡不住。上次你还蹲在墙根下听了一整夜,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周艳的笔尖戳破了纸面。
“第二只——我女朋友。叫得比我婶婶嫩,但最近越叫越响了。你上次在院门口看到她,她还躲在我背后,现在她已经能自己骑了。”
周艳的笔尖把纸面上的墨点戳成了一个小洞。
“第三只——你不认识,昨天刚来的。叫得比较闷,喜欢捂着嘴叫,但水特别多。”
周艳的笔尖把那个小洞戳成了一个大洞。
“第四只——”林逸靠在椅背上,铐子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是你。周警官叫起来比她们三个加起来都响。上次在这间审讯室里,你把排气扇的声音都盖过去了。今天你叫不叫?”
“你闭嘴——你说什么——本警官是在依法执行公务——”她把笔往桌上一拍,没拍稳,笔从桌沿滚下去掉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审讯椅旁边。
她弯腰去捡,林逸看到她后颈从警服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那片皮肤从耳根一直红到肩胛骨之间,红得像被开水泼过,汗珠从发根渗出顺着脖子淌进领口。
她捡起笔攥在手里,直起腰时深吸一口气,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笔尖重新落在纸面上时把纸划破了,“你认不认——你认不认你养了四只——不对——是非法饲养家禽——你刚才说的第一只第二只第三只全是你的——第四只——第四只我不是你的——我是来查你的——我是执法——我不是你养的——”
“你不是我养的,但你会叫。每次我来警局,你都会叫。第一次在院门口,你敲门的节奏和你心跳一样快。第二次在这张椅子上,你骑在我身上叫得比警笛还响。今天是第三次——你还没叫,但你已经在抖了。从院门口到现在,你大腿内侧的硅胶条一直在蹭你腿肉,蹭得你站都站不稳。你现在把铐子解了,坐上来。我让你叫第三次。”
周艳站在原地,手指攥着铐环的钥匙,攥得指节发白。
她低头看着他,呼吸在鼻腔里压得又细又急,胸口两团J罩杯巨乳在警服衬衫下剧烈起伏。
她应该拒绝——她是执法者,他是嫌犯,按规矩该她审他,不是他命令她。
但她没有拒绝。
她只是咬着下唇把钥匙插进铐环里,咔嗒一声把铐子从椅背横梁上解下来。
然后她把他两只手腕重新铐在一起,铐环卡死到最紧一格。
这是她最后的防御——至少表面上还是铐着的,至少她还可以骗自己说这是依法审讯,嫌犯被铐着,她只是换了个审讯方式。
然后她跨站在他膝盖上方,把警裙腰扣解开,深蓝警裙滑过吊带袜落在警靴旁边堆成一小团。
丁字裤裆部那块黑色蕾丝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湿的——是从警局二楼走到院子门口那段路上就开始往外渗了。
她把裆部湿布往旁边一拨,她的手在拨开自己内裤时抖了——不是紧张的抖,是身体知道接下来这根东西会顶到什么位置,是逼口提前开始痉挛的抖。
两瓣深玫瑰色的大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表面糊满了一层从她今早坐在办公室里翻巡逻日志时就开始往外淌的黏稠透明浆液。
那泡浆已经从阴道口一直淌到会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蕾丝袜口的硅胶条浸得打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粗得她两只手合握都握不住的巨根——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光滑的黏膜光泽,马眼已经渗出极细一滴前液,透明,黏稠,在灯光下反着微亮。
她往下坐。
不是上次那种缓慢推进——是直接沉到底。
龟头撑开逼口,一次性贯穿阴道前壁碾过粗糙海绵体,挤开层层叠叠被淫水泡得发胀的肉褶,最后狠狠撞上子宫口正下方后穹窿凹陷处。
耻骨撞上耻骨,大腿根砸在他腰侧,她的臀肉在木质椅面上撞出极沉闷极用力的噗嗤声。
她仰头张大了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重憋了好几天终于从腹腔最深处冲出来的嘶哑嚎叫:“操——操——操——就这个——就这个啊——想死我了——你这个——你这个非法饲养的——大鸡巴家禽——”
她开始骑。
不是上次那种一字一句审问的节奏,是更野的更失控的更不管不顾的。
每次抬起来都只留龟头卡在逼口内半寸,每次砸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连精囊一起吞进子宫口里。
臀肉在大开大合中撞出沉重而清脆的密集肉响——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把铁椅撞得咯吱咯吱往后挪,铁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胸肌表层,十根手指全陷进他的胸肌里,指甲印像一排红色的月牙烙在他皮肤上。
他的T恤领口被她扯歪了,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被柳妖妖前两天高潮时咬出的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齿痕,骑得更狠了,嘴里迸出一长串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浪叫:“你婶婶咬的——她凭什么咬——凭什么啊——她咬得比我早——她有十年——我没有——但我今天——今天是我在骑你——是我——周艳——本村唯一合法执法人员——在依法审讯非法家禽——你这只——你这只鸡巴——太他妈大了——撑得我逼口快裂了——不是疼——是撑完之后酸——酸得我从逼心往外麻——一直麻到腰窝——麻到脚趾头——你看我脚——脚趾又蜷了——跟上次一样——你上次看到了你都不告诉我——我回去自己照镜子才发现——原来我被你操爽的时候脚趾会蜷——我活了这么多年自己都不知道——你比我自己更知道我的身子——”
她把一只警靴蹬掉,抬起腿让他看自己脚。
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趾果然全部蜷成一小团,在袜尖里挤成几个圆圆的小突起。
她把脚伸到他面前,脚趾在他鼻尖前不到一拳处蜷紧又张开又蜷紧,丝袜袜尖被蜷紧的脚趾扯出好几道细密的尼龙抽丝。
这个姿势让她大敞的腿间更有力地整根吞入茎身,甚至把龟头下方那根粗胀的输精管也一并吞到阴道口内沿。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肚脐下方隐约能看到一根粗长的隆起正在一下一下往上顶,隔着皮肤都能隐约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
“你看——你在我里面——在我肚子里面——在动——我肚子里有个东西在动——是你的——不是我的——你把你那根东西种在我逼里了——它自己在我里面跳——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射给我——我就骑到明天——骑到后天——骑到你承认——”
林逸的手被铐在身前,但他的腰腹能顶。
他往上顶了一下,正好撞上她下沉的节奏——龟棱在离去时刮过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点海绵体,把那片区域碾得又酸又麻再猛然撞上宫颈外口下方的凹陷。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仰,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横梁才没被他顶飞出去。
警服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终于承受不住连续剧烈冲击——崩开了,落在林逸胸口上弹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她低头看着那颗崩开的扣子,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露出的黑色蕾丝内衣和无罩杯网眼,干脆把扣子一颗接一颗全部扯开,把衬衫从肩头扯下来扔在警裙旁边。
上半身只剩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镂空蕾丝内衣,J罩杯巨乳在网眼底下晃荡,乳头顶端硬硬地顶着薄纱,在日光灯下像两粒暗红色的子弹。
她骑得更疯狂了——不再控制节奏,而是完全放开地在他身上上下驰骋。
每次坐下去都恨不得把他整根榨进子宫口,每次抬起来都让逼口嫩肉被茎身带出一小截粉红黏膜黏在龟棱上。
她的叫床声不再是审问式的质问,是更纯粹更放浪的嚎叫,从腹腔最深处一路撕裂声带冲出喉咙,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撞在四面墙上弹回来,混进排气扇的嗡嗡声和铁椅的咯吱声里炸成一片:“爽——爽死老娘了——你他妈比上次还粗——是不是被别的女人练粗了——被孙丽华——被赵美玲——还是那个吴翠莲——她咬你胸——她凭什么咬——我还没咬——我现在就要咬回来——”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张开嘴一口咬住他锁骨上方那片没被柳妖妖咬过的皮肤,门牙和犬齿陷入肌肉纹理,舌尖舔到咸涩汗味和他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铁腥。
咬完之后她松嘴,看着自己留下的齿痕和柳妖妖那圈旧疤痕并排在他锁骨两边,忽然仰头发出一声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浪叫——“这一个——是我的——你婶婶那个——她自己留——以后你身上——左半是我——右半是她——但中间——中间这根——是我——是我在用——”她坐直身体,双手撑在他腹肌上,把自己的逼口当成测量仪反复套弄茎身。
她低下头,汗水从鼻尖滴在他肚脐上。
“你还没射——操——我骑了这么久——我高潮都来了好几次——从我办公室就开始湿——从你院门口就开始流——在你这张椅子上——刚才第一下坐到底的时候——我就已经到了——你没感觉到吗——我里面刚才绞了你好几下——绞得我腿根都抽筋了——然后刚才你顶我那一下——我又到了——两次——两次了——你还是硬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不射——你每次操我都不射——我每次都逼不了你——你是不是要我自己求——操——我周艳求过谁——我从来没求过——但我刚才都喊老公了——你还不射——”她的声音从嚎叫变成了更黏更委屈的呜咽,但骑乘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快到她的大腿根肌肉在剧烈抽搐,快到她逼口涌出的浊白细沫在两人交合处糊成厚厚一层白圈。
她低下头瞪着他,眼睛里全是疯狂的不甘——不是愤怒,是那种“我明明已经用尽了所有本事他却还没射”的执拗。
那个执拗从她眼底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的野性全被激发了。
“老娘不信——操不服你——我他妈不信——你等着——我有的是力气——我警校毕业全优——体能测试把男教官都跑吐过——我今天非把你榨出来——让你射满——”她从他身上翻下来,把警靴另一只也蹬掉,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绕到审讯椅背后,把铐环从椅背横梁上解下来。
然后她转身一屁股重新坐回他腿上,这次不再上下骑乘——是绕圈研磨。
她用逼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卡在龟棱下方,绕着那道粗硬的棱线缓慢沉重地画圈。
阴道里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她研磨时被碾压又被松开又被碾压,逼水从褶皱深处持续涌出裹满茎身表面。
她的阴蒂在他耻骨上反复碾过,紫红色的硬肿肉核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在他耻骨上滚来滚去,每一次碾过去她整个人就痉挛一瞬,但她咬牙坚持,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吼道:“你不是——要审我吗——你不是——在你院门口——把我拆穿一晚——说我是来找你的——说我不是来执法的——那你是吗——你是吗——你刚才骑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爽——你是不是也快到了——你就是忍着——忍得辛苦不——你看你——额头上全是汗——脖子上的筋都鼓出来了——操——你忍——我非要你——破功——”
她的臀部加速绕圈,把凸起的筋腱碾得更深更狠。
她能感觉到他茎身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半圈——这是射精前最后的蓄力膨胀,输精管正在从根部往上输送浊白浓浆。
她咬住自己下唇,拼命夹紧阴道口,让逼口那圈嫩肉死死箍在茎身根部,同时自己主动抬起腰,让后穹窿刚好迎上龟棱。
然后她沉下去——不是坐,是砸。
用自己一百多斤的体重把龟头砸向自己子宫正下方那块粗糙敏感的凹陷区域。
龟头顶中后穹窿的瞬间,她自己的高潮也同时炸开——阴道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痉挛,逼水喷溅在他腹肌上,溅在她自己大腿内侧,顺着吊带袜蕾丝边往下淌。
但她没有停——她忍着高潮痉挛继续骑,一边痉挛一边骑,骑得铁椅在水泥地上被拖动了半米。
“操——我又到了——第三次——你还是——你是真的——不服我——你服不服——你他妈服不服——你为什么不射——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是不是觉得我没她们骚——我已经穿了吊带袜——买了蕾丝——喷了香水——学了画眼线——我从来——不这样——我他妈从上警校第一天起就是板寸头——指甲从不涂——从来不用香水——走路走正步——洗澡五分钟——从来没男人说我好看——你他妈——你他妈是第一个——你凭什么不射——你是不是——要我——”她忽然从疯狂中跌下来,声音在喉咙里卡住了。
不是因为体力不支——她的体力仍然充沛,足够在这张铁椅上再骑半小时。
是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他不服——是他在等她认输。
她骑他、铐他、审他、骂他、咬他,但所有这些都是他在配合她。
他从来不需要征服她——她从一开始就是他院子里的,和柳妖妖一样,和苏小暖一样,和所有女人一样。
她的执拗和野性在他眼里不是反抗——是还没被完全驯服前的最后一波爆发。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的瞬间,她第一次真正松开了自己的冷面。
不是被高潮冲垮的松,是心防从里面被她自己拆除的松。
她趴在他胸口,汗湿的脸贴在他锁骨上,舌尖轻轻舔过那道她刚咬出的齿痕。
“林逸——你刚才在院子门口——说我不是来执法的——对。我不是来执法的。我是来找你的。我昨晚想你想得抠了好几次,抠完到了,到了又睡不着,就想你上次操我那个位置——我叫它后穹窿——你教我的——我记在本子上了——你不知道我写这个的时候字都是歪的。”她说到最后两个词时声带终于撑不住哭腔了,但嘴角是翘的。
林逸低头,用下巴轻轻碰着她的头顶。
他的手被铐在身前,但手指已经不动声色摸到了铐环侧面那个她从来没注意过的防滑齿释放键。
他贴着她耳廓,低声开口:“周警官——我也快被你审崩溃了。你骑了这么久——我腿麻了——腰也酸了——你再不停——我真的要——被你榨出来了——”他把铐子从手腕上轻轻褪下来,把铐环放到旁边木桌上。
然后他握住她汗湿的后腰,忽然开始从下面往上一阵猛烈冲刺。
这一次不再是配合她骑乘——是他在操她。
茎身抽出大半截又全根撞入,节奏比刚才快,力度比刚才更大更密集。
铁椅不断刮擦着水泥地发出尖锐嘶鸣。
她在他身上被顶得整个人往上弹,双手死死抓着他肩头,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微红长印。
她在他冲刺中感觉到茎身根部正在膨胀到极限——要射了。
他终于要射了。
她赢了。
这个念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所有感官同时聚焦在阴道深处那根即将释放的巨物上。
她把他压在自己胸口,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大声哭喊出来——“射——给我——全灌——我要你全部的——一滴都不许留——我要含一整天——回去不洗澡——就让你在我逼里留着——晚上我巡逻回来——一夹腿——还是你的味道——还能尝到你温度——”
林逸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从马眼喷出,全灌进她子宫口正下方她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那个位置。
热烫浓稠猛烈,冲击在她后穹窿凹陷处,烫得她整个人从尾椎到头顶全部炸开——不是第三波高潮,是前三次全部叠在一起同时爆发。
阴道、子宫、尿道、阴蒂、后穹窿、前壁G点,所有她上次学到、这次用到、无数次独自抠都抠不到的位置全在同一秒被精液冲刷。
她的逼口疯狂痉挛,喷出的浆液和射进去的浊白交织在一起,茎身根部被混合物挤出一条细细的白浊往外淌。
她死死抱着林逸,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挂在他肩上大口喘息。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从他身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脚底是凉的,大腿内侧的精液和逼水混合浆还在慢慢往下淌,滴在她刚才蹬掉的警靴旁边。
她低头看着地上自己喷溅的痕迹——水泥地上好几片小水洼反射着日光灯管。
“你刚才——是被我榨出来的。你刚才——求饶了。你刚才说你快被我审崩溃了。我听到了。”她从警服外套口袋里摸出记事本,沾着自己指尖上的粘液在页末草草写下两行新记录——“家禽数量:已全部登记在案。追缴结果:全部追缴成功。”然后把记事本啪地合上放在桌上,转头看着林逸。
脸上花了妆只剩眼角被泪水和汗晕开的一小片黑痕,嘴角却翘起一道极淡的弧度:“暂住证——不更新了。但你这院子——我定期检查。那群家禽——少一只我找你。”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警裙重新穿好,把破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口袋,披上警服外套,戴上警帽。
走到门口时警靴忽然停住,转过头,右手放在腰间警棍套上轻轻敲了两下,喉咙微微一动:“刚才——你呼救那一句——再喊一遍——我录音笔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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