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

第8章 归途·车内的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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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房前最后一小时。

松之间的纸拉门半开着,晨光从竹篱笆的缝隙间漏进来,在榻榻米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金色条纹。

石灯笼里的火早已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山里的鸟叫——不是城市里那种灰鸽子单调的咕咕声,而是画眉、山雀和某种不知名的长尾鸟在竹林间争吵。

空气是凉的,和昨天傍晚的温泉蒸汽完全不同,是山里清晨特有的那种薄而脆的凉,吸进肺里像喝了一口冰水。

娇娇跪在榻榻米上叠被褥。

三套布团已经被她收了两套,整整齐齐地堆在壁龛下面。

昨晚被双双的淫水和精液浸湿的那张床单已经被她单独折好,装进旅馆提供的洗衣袋里,袋口系了个死结。

她穿着旅馆的深蓝浴衣,腰带系得比昨晚紧,头发还没梳,披散在肩上,发尾有轻微的睡痕。

她叠布团的动作和在家叠被子一模一样——先把布团对折,再对折,然后用手掌把褶皱拍平,每一个边角都对齐。

“第三套布团这边床垫有一小块压痕。”她边说边用手指在榻榻米草席上轻轻按了按那个凹陷处,“应该是双双昨晚肛交后腿抽筋蹬得太用力造成的。这块凹陷需要跟老板娘提一下,不是损坏,但让女将知道可以减少下次入住的重复疑虑。另外昨晚的肛塞消毒——双双你那个白钻底座我放在化妆包第二层了,别忘了带。如果掉在旅馆,会被当成情趣用品登记失物招领,双双的名誉扫地。”

“双双的名誉早就在校门口舌吻那天扫地了。”双双趴在矮桌上,正在一本旅馆的留言簿上画画,头也不抬地回答。

她已经换上了今天要穿的衣服——不是来时的校服,而是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热裤,脚上没穿鞋,光着脚丫在榻榻米上晃来晃去。

金发还没扎起来,披散在背后,发尾沾着一点点昨晚没洗干净的盐烤香鱼的油光。

她用旅馆放在矮桌上的圆珠笔画了一幅画——一座富士山,山的形状确实是富士山的经典轮廓,但火山口冒出来的不是烟,是一个她所谓的“写意鸡巴”,简笔画风格,画完还继续在旁边画温泉池的石头围栏,石头旁边画了两个人形:一个长头发穿浴衣,旁边用细线条写着“妈(黑丝女神)”;另一个也是穿浴衣但双马尾,注明“双(白丝母狗预备)”。

然后石灯笼下面画了个更大的简笔人形,注:“爸(鸡巴之主)”。

“妈妈你看!双双画了三个人都在。到时候下一次再来温泉,我要变成常客——旅馆老板娘会记得那个金头发的母狗女孩,然后给双双永久预留松之间——备注写:此女每次入住需加铺三层布团,再加防水垫一张。啊对了还有留言簿的正文部分:双双写的是‘感谢老板娘的热情款待,盐烤香鱼的肝脏我偷给了爸爸吃。露天风吕石台角度完美适用肛交体位。下次还会再来——下次来时双双已是高三母狗精英。完毕。’”

“你留真名了吗?”

“怎么可能留。双双的署名是林•白丝•肛交实习生。以后如果被人看到也会以为是个AV女优的化名。”

娇娇放下手里的布团,起身走到矮桌前,拿过留言簿,翻到双双那页。

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表情是那种“我女儿画的淫秽涂鸦已经自成派系”的无奈和暗藏欣赏。

然后她翻到旅馆留言簿的前几页——普通客人的留言:有写“温泉很舒服,料理很美味”的,有写“带父母来泡汤,度过了愉快的周末”的,有小孩子画的歪歪扭扭的金鱼。

翻回双双那页,之间的差距大约是文明社会到地下淫秽博物馆的距离。

娇娇把留言簿放回矮桌上,没有涂掉女儿的画。

“双双你在画旁边再加一句‘谢谢老板娘不打扰’。这是礼貌。”

双双把圆珠笔转了一圈,在鸡巴火山口旁加了一行小字:“感谢老板娘不打扰——我们全家都很吵,但老板娘很专业,我们隔音做得也很好(大体上)。”然后她咬着笔帽看妈妈:“妈妈你要不要画一个?”

“妈妈画完了。”娇娇把自己那页翻给女儿看——那是一行极小极细的毛笔字(留言簿旁边备有毛笔和墨台),写的是:“松之间,石灯下,竹风入怀。与夫及女共浴,此生无憾。再访当携孙辈。”

没有鸡巴。

没有简笔画。

没有任何淫秽符号。

把“肛交”二字翻译成“与夫及女共浴”,把“母女盖饭”翻译成“此生无憾”,把“让女儿也怀上主人孩子”翻译成“携孙辈”。

这是主妇人妻的淫语编码系统——外人看是温情家庭寄语,内部人读是完整的母狗感恩宣言。

双双读了两遍,然后抬头看妈妈,眼神从画画时的调皮变成了某种由衷的敬佩:“妈妈,双双以后也要学会把‘被爸爸操了一整夜屁眼高潮’翻译成‘与父共赏竹影’。这是母狗进阶文学技能。双双现在的写作水平只能写鸡巴。但妈妈能写月亮然后让鸡巴在月亮里升起来。所以妈妈是双双的母狗修辞学导师。”

然后她站起来,把圆珠笔插回笔筒,拉了拉伸自己T恤的下摆。

她的金发还没梳,头发在开空调的旅馆房间里毛躁地飞舞,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更小。

她光脚走向壁龛,打开行李袋翻了翻,翻出书包——昨晚温泉水弄湿的校服已经晾干了一部分,但白丝袜还是湿的,她用旅馆的毛巾包好放进袋子隔层。

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瓶旅馆赠送的矿泉水,以及手机。

她一边拧矿泉水瓶盖一边开手机。

屏幕亮起来,几十条未读消息——班级群聊的,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再看过。

她拇指往上滑:“班主任说下周交Tour Jeté的训练周记——陈老师发了双双示范动作的慢放视频在群里,备注是‘参考标准’——双双的Tour Jeté被全高二三班芭蕾专业当范本!爸爸你看到没!”

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视频里,双双在舞蹈教室的光滑地板上腾空而起,空中换腿的瞬间滞空时间几乎不合物理。

那是昨天上午还在被跳蛋震逼的状态下完成的动作。

“这个视频双双要永久保存,”她把手机贴在自己胸口,表情严肃得跟刚才画鸡巴火山口时判若两人,“因为跟其他学生示范不同——双双是体内塞着爸爸遥控跳蛋完成的这个Tour Jeté。等于双双在严重干扰条件下还能达到顶尖标准。跳蛋干扰训练确实可以增强舞台抗压能力——以后如果双双参加国际比赛,赛前就给体内塞跳蛋,跳完了再拔掉——正常比赛就易如反掌。”

娇娇在壁龛前把她那枚黑钻肛塞放进化妆包的防水隔层,接口:“记得要先拔掉。不然跳时音乐高潮突然体内震动让你落地偏差。”

“那是当然!妈妈你把我当傻母狗,双双也是知道比赛规则的好吗!比赛不能带任何电子设备——但训练可以呀。反正昨天的事实验证了跳蛋训练法的宝贵数据——这些数据双双将来如果写《母狗芭蕾理论》一定引用。”

她说完,喝了一口矿泉水,然后忽然跑过来,把矿泉水瓶往我手边一递。

“爸爸,也喝口水。昨晚射了那么多,今天早上要补充水分——等下路上还有足交比赛什么的,爸爸的身体状态要保持在峰值。”

我接过水瓶喝水。

双双在旁边看着我咽水,喉结——不对,她没有喉结——喉咙某个部位也在同步小幅移动。

她说这是“共情吞咽”,始于两年前她刚开始尝试给口交时,看到爸爸喝水,自己嘴也会跟着渴,即使不渴也一样。

这个反射至今没有消失的迹象。

老板娘在走廊外叩门,木屐声停下后,隔着拉门说她准备了一点退房前的茶点,送到主馆大厅了,请我们方便时过去。

声音里仍是昨天那种温暖而不过分亲昵的和蔼。

双双应声:“好——!”然后转身对着我放低音量:“最后的停留。双双再去松之间露天风吕拍一张正经风景照。不画鸡巴那种。”她拿着手机小跑到拉门外的温泉池边,蹲在昨天肛交用的石台位置,从低角度朝竹梢顶上的天空拍了一张——晨光正在从竹林之间形成几道放射状的旭日光线,她说这光和昨天傍晚的金红色夕阳不一样,是冷的、脆的、新的,然后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松之间早场末拍。此为正经照——会真的发给林太太气死她。完毕。双双来了。”

她从露天风吕边跑回来,金发在半空甩成一道弧。赤脚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主馆大厅,老板娘在矮桌上摆了三杯冰抹茶,还有一小碟旅馆自制的糯米团子。

双双盘腿坐下,姿态比起昨晚进旅馆时显然自在了很多——她已经把这家旅馆划进自己的安全领地范围内。

她双手捧起抹茶,喝了一大口,嘴边沾到一层绿色粉末。

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眼睛眯眯的,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双双说:“睡得非常好!布团很厚很软,枕头有荞麦壳的香味,那个风吕——露天那个——半夜又去泡了两次,一次是半夜十二点,一次是凌晨三点——因为汤口是源泉挂流嘛,随时泡都热——双双半夜泡的时候还看到了一颗流星!”

那颗流星是真的。

凌晨三点,双双独自爬起来去泡汤。

她说被操完全身肌肉其实很紧绷,泡温泉正好放松,所以在布团上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自己拉开纸门走到石台,一个人坐在池子里数星星。

看到流星时她许了一个愿——不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她又明说了,她许的愿是“以后每年都和爸爸妈妈来松之间”。

她认为不算说出来,因为是跟老板娘和我还有妈妈同时说的,不是跟流星,所以规则还有效。

老板娘笑着点头,给她续抹茶。

退房手续简单得几乎不存在——老板娘只说“下次来之前打个电话,这间松之间就给您留着”,然后送我们到玄关。

双双在玄关门口穿鞋——这次不是白丝短袜,换了一双干净的白色及踝袜,边缘有一圈淡蓝色条纹。

她低头系鞋带时,老板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金发,轻声道:“小姐很漂亮。下次来的时候,竹子会长得更高。”

双双系好鞋带站起来,对老板娘鞠了一躬:“谢谢老板娘!下次双双来的时候会带新成员——但暂时保密!”

老板娘大概以为是狗或猫之类。

娇娇在双双身后轻轻咳了一下,双双立即补了一句:“开个玩笑!双双只是说下次会带新的泳装来泡汤。”然后她走出玄关,在参道的碎石路上深吸一口气,回头朝松之间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

车在旅馆停车场的树荫下停了一夜。

娇娇拉开后座车门时发现坐垫上有几小片干掉的草莓润滑液薄膜,是她昨天用湿巾没擦干净的,她用指甲将它刮掉,再拿湿纸巾重新擦,然后才让我坐进后座。

今天出发时的座位配置与昨天不同:我坐后座,双双坐副驾不变,娇娇主动自请驾驶。

“娇娇对从温泉到家的返程路况比来的时候更熟。而且等下路上如果有足交比赛,爸爸的脚位在主人自己的空间内会更舒适。双双在副驾系好安全带就可以安心给爸爸做足交前的手部预热。”

双双跪在副驾座里,把安全带从肩侧扯到腰下套好,立刻转身面对后座。

“爸爸,双双出发前汇报今天的回程任务清单:第一——给爸爸补昨晚欠着的乳交(因为昨晚双双骑乘时忘了放奶给爸爸搓,今早想起来了!)。第二——在路上重现昨天的足交比赛,从高速公路中段起算。第三——在服务区和妈妈车内轮流操逼权——不,现在叫‘车载体位挑战’。第四——到家门口往林太太那方向再在车库逗留十分钟。”

娇娇发动引擎。

引擎声比昨天更安静,可能是山里的空气密度变化或纯属错觉。

她挂档,把卡宴从树荫下缓缓驶出,碎石在轮胎下发出细密的噼啪声。

参道两旁的石灯笼已经在晨光中熄灭,只剩下竹影落在挡风玻璃上快速后退。

车子转过红色鸟居时,双双在副驾座里举起手,做了一个芭蕾式的挥手——不是朝旅馆,是朝鸟居本身。

“拜拜鸟居。下次来会穿白丝吊带袜在这里拍照,不穿内裤那种。”

车上国道,GPS显示全程约两小时四十分。

娇娇开车,坐姿和她平时在书桌前帮主人整理文件一模一样——背挺直,双手握方向盘在十点十分位置,视线稳定扫描前方路面和后视镜。

但她左脚已经蹬掉了平底鞋,只穿着黑丝连裤袜踩在油门踏板上,丝袜的足底和踏板耐磨纹之间有一点细微的踩压声。

双双在旁边副驾位,以“足交前准备”为名把座椅调成半躺,然后把两只脚从帆布鞋里拔出来。

今天她穿的是一双白色及踝袜,袜口淡蓝条纹,是妈妈出发前从行李袋子中翻出的干净备用袜。

“爸爸!双双到副驾位了。但现在还不开始足交。因为才刚离开旅馆所在山区,还有山路和弯道,如果足交到关键时刻妈妈突然转弯,双双的足尖就会滑偏搓到爸爸的蛋蛋表面——上次回家那回就因为这个害爸爸射精体验里混了蛋痛。双双吸取教训。所以山区段策略是:口交换成乳交,用身体上半身给爸爸预热,这样遇到弯道,双双的脸压在爸爸胯间反而更稳定。”

双双跪在副驾座椅上,身体朝后转,把她上身从安全带里钻出来,探向后座。

为了完成乳交,她把T恤和内衣一并脱掉——在车内脱内衣是她非常熟练的技能,双手反转到背后用两指解开背扣同时肩往前缩让肩带滑落,整个流程不超过三秒。

她把脱下来的内衣卷好搁在副驾手套箱上,T恤随手扔在副驾座位。

现在她上半身赤裸地趴俯过中控扶手箱上方,下半身在副驾座椅里维持跪位。

她用这个姿势把爸爸的裤子解开拉链,将已经在乳交预期下开始勃起的肉棒从内裤取出来。

她没马上夹,先低头让舌尖在龟头前端轻轻点了一下——这是她每次新体位开始前的必做仪式:用嘴确认鸡巴的实时温度和状态,而不是用手,因为嘴比手敏感。

“鸡巴先生今天早上也很健康。那么现在进行乳交——双双的B杯奶虽然小——但用乳沟挤爸爸鸡巴的挤压感是完全够的,因为双双的乳房脂肪层薄,乳沟夹挤时乳腺组织会直接被龟头辗过,能带给爸爸和F杯不一样的触感——F杯是包和埋,B杯是挤和磨。”

她用双手从外侧向中间推压自己的小乳房,把乳沟夹缝挤出来,将肉棒裹在乳沟里。

茎身下半截被乳沟根部压紧,龟头上半部则暴露在空气中迎接她每一次低头时伸来的舌尖。

双双这次采用“乳交-口交混频”——推乳两下,然后低头吞进龟头一下,再推乳三下,再低头——节奏并不规则。

她说这是模拟昨晚温泉里母女叠放被操时“不同层不同次数”那种不可预测感。

她挤压乳房时手指还把乳头往爸爸阴囊方向轻扯,让自己乳头被拉长后更贴住茎身两侧提供额外的点触。

数分钟后乳沟夹挤的皮肤摩擦带来的温度升高,双双停手改用口水重新涂满两侧乳沟。

“B杯在乳交时最大优势是——爸爸可以看到双双整张脸。如果我胸太大,乳房就会挡住爸爸的视线,爸爸就看不到女儿在乳交时的骚表情。现在双双的B杯刚好——爸爸能看到双双舔龟头的脸、吃到鸡巴口水淹没龟头冠沟的舌头、以及被爸爸的味道迷到眼神发蒙的瞳孔。双双的乳交是——视觉与触感并重的产品。爸爸对这个预热效果满意吗?”

我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轻轻压回乳沟上方。

她顺势吞进龟头同时乳沟收紧,三区同时刺激——乳沟夹茎身、舌尖磨马眼、手指捻阴囊——她在这一轮中把自己运用成了某种全能的鸡巴服务终端。

几分钟后她退出乳交,把阴茎从乳沟里释放出来。

她自己两边乳房的内侧都有了红痕,是被爸爸茎身上的血管凸起来回刮擦留下的。

“山路段预热完成,乳交部分存档——双双这次乳交是今年最长时间一次,也是第一次在开车时用乳沟夹爸爸鸡巴夹到肩膀发酸。但双双不抱怨,因为等下比赛正式开始,脚的灵活度比肩酸更重要。妈妈——山路还剩多少公里?”

“还有十五公里上高速。”娇娇目视前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没有一丝抖动,但右脚的黑丝足底在油门踏板上轻轻碾了一下——跟在足交中配合加速时踩油门踏板的角度相同。

“收到!高速见。”

十五分钟后卡宴驶过ETC收费站,汇入高速公路主线。

路况正常,车流稀疏。

娇娇设定定速巡航,说从现在起由她担任比赛裁判,但仍然是驾驶员,所有评判以驾驶安全为最高优先。

然后她宣布足交比赛规则:

“本次比赛共有两个回合。第一回合:左右夹击——每人出一只脚,双双用白袜足、娇娇用黑丝足,分别从左右两侧夹住爸爸的鸡巴同时发力,谁先让爸爸那一侧茎身的皮肤温度上升1.5摄氏度或使龟头偏向自己方向超过15度角,谁在第一回合获胜。第二回合:上下接力——双双在下方用足弓托举爸爸的睾丸、娇娇在上方用脚趾夹住龟头套弄,双方交替主攻。哪个动作让爸爸射出来,该动作的执行者得最终胜利。胜利品为今晚回家后,胜者优先选择跟爸爸的操逼体位。败者要戴自己的肛塞睡一整夜。如果平局,双方各选一体位,轮换操。”

双双听完规则后立即抗议:“等下!这规则——第一回合是肉贴肉对抗战,双双的白袜摩擦系数大于妈妈的黑丝。但第二回合妈妈有地形优势——龟头在妈妈脚趾,睾丸在双双脚底——等于妈妈控制输出、双双控制仓储——轮换主攻时可能是妈妈先让爸爸射了!这不公平!——好吧其实双双觉得不公平才是公平,因为妈妈的足交经验比双双多二十年。公平了反而没意思。接受!开始发脚!”

双双先从副驾把右脚伸向后座。

白色及踝棉袜——是干净的今早新换的,脚趾部位的棉线略微起绒,袜沿淡蓝色条纹正好压过脚踝骨。

她没有多余动作,直接把脚底贴上我阴茎的左侧面——棉袜足弓位置刚好贴合茎身中段偏左的弧度。

紧紧贴住后立刻向上推一下。

那一下不是擦,是推——用足弓的肌肉把茎身整体推往娇娇的方向,同时脚趾隔着棉袜在冠状沟左侧迅速点了几下。

“第一下是双双的——妈妈你还在脱鞋——快出招不然第一回合双双就拿下了——爸爸你现在感觉左侧袜温高了对不对——这就是棉袜摩擦制动效率——双双这双袜子比昨天的厚四分之一,专门为足交比赛洗得更蓬松吸汗。妈妈你再不出脚,双双就把爸爸整根推到完全左倾超过十五度你就输了白袜鸡巴归属权了。”

娇娇没有嘴回应。

她把左脚平底鞋在驾驶座踏板边蹬掉,只用余光扫了后视镜几眼,将黑丝包裹的脚从驾驶座椅与中央扶手箱的夹缝里送过来。

她不像女儿那样直接踩上鸡巴,而是只伸出大拇指,用脚趾腹背上那层极薄丝料先在我阴茎右侧中上部轻轻一压——几乎没产生实质摩擦力,只是传递一层体温而已。

然后她迅速把整个足弓旋上与双双的脚正对——黑丝足弓对白袜足弓形成对向挤压,刚好把阴茎夹在两道弓形足心之间。

“来了妈妈!夹击启动——双双的白袜向左推——妈妈的黑丝向右还击——中间的鸡巴是裁判——爸爸你现在感觉哪边纤维更舒服——不是——更刺激——不对都一样——只看到底哪边丝脚先犯规把龟头弄歪——啊妈妈你在加速——黑丝脚趾的趾腹在搓龟头右边——那个位置是爸爸冠沟最敏感点之一——双双不认输——双双白袜足弓反抽——从侧面包抄——”

俩人各一边。

左侧是棉袜的温吞粗感,右侧是丝袜的细滑冷触。

两种不同材质同时在阴茎成对侧施加方向相反的压擦——白袜在推,黑丝在勾;白袜朝自己那侧频频拨弄把阴茎往双双方向拨,黑丝立刻回勾用丝滑表面把它带回中线再把茎身再往自己方向拨回去。

几番来回之后,双双忽然改变策略——她不再独推侧面,而是把自己白袜整个前脚掌包住半个龟头顶部,对左侧攻击转为对整个龟头左侧半球的搓擦——“白袜大范围打击!”同时娇娇趁女儿把注意力放在龟头时,悄悄把自己黑丝大脚趾下滑到阴茎根部——在精索与茎身交接的凹陷处用趾腹打圈,力道轻到几乎察觉不到。

双双:“妈妈你在偷转!——但双双的白袜已经在龟头——”

双双赢了左侧半球的龟头偏移。

她的白袜前掌把龟头推偏了大约十五度,刚好达到裁判自己订的胜利标准。

娇娇在那一瞬没有争,她已经把自己的黑丝大脚趾从我根部移开,顺势滑进双双右足袜子里面——她大脚趾从女儿袜口探进去,隔着棉袜把女儿脚趾分开再夹住。

双双狂笑:“妈妈你犯规——你插我脚趾——不算数——但好好笑——哈哈哈哈——裁判——裁判在笑——爸爸也在笑——第一回合就算双双平局——好好好算双双小胜——接下第二回合——妈妈你脚别还插在我袜子里!”

三人在车内同时发出不同音质的笑声。

随后经过大约五分钟恢复(那是被女儿脚趾抽筋和妈妈丝袜勾纱事件中断的小插曲),足交第二回合启动。

体位变更为娇娇在上控制龟头处发力、双双在下负责睾丸托举。

双双把左脚从下方递来,用白袜的脚背抵住爸爸的阴囊底部,轻轻往上微托让睾丸提高半厘米左右。

她说这是“蛋托”——手撸时很少照顾到的睾丸支撑,对足交时维持精索血流量很重要。

娇娇则由黑丝右脚主导龟头套弄——她用大脚趾与食趾分开夹住龟头冠沟后侧,用足弓快速搓动龟头表面每一层皮褶。

“蛋托”与“套弄”形成上下双频:下方缓缓升降的慢频率,维持激醒之前的睾丸供血;上方快速套弄的摩擦针对最敏感的龟头前三分之一。

双双在下面托球还不忘当解说:“妈妈的黑丝脚趾现在正在以每秒约两次的速度在龟头上翻卷——外磨冠沟边缘,内刮马眼——妈妈丝袜的静电感让龟头感觉像在被蛛网织——双双在底下托蛋能感觉到爸爸的精索开始缩紧了输精管在动——妈妈加速蛋托上升——对——双双把鸡巴下方空间挤小给妈妈增加摩擦面积——”

娇娇加速。

她足趾夹着龟头开始进入高频,脚趾与脚掌之间的关节滚动和足弓上下抖动形成几乎是淫具级的机械刺激。

双双在睾丸下方配合她把蛋向上轻推,同时用另一只白袜脚趾在爸爸会阴后侧(不能完全摸到肛门,但摸到会阴浅横肌边缘)同步施压。

她喊:“会阴压力已加——爸爸——输精管——正在——三秒——妈妈——再夹——”

射精。

精液第一发落在娇娇黑丝大脚趾缝与食趾之间的丝袜上,把这部分染白;第二三发被双双从底下伸来的足尖接走——她用自己白袜脚尖抹过妈妈脚趾上的湿迹然后再涂回龟头背侧做射后轻抚。

精液逐渐在两双脚背上均匀蔓延,变成一层温热黏稠的薄膜,粘在棉袜纤维和丝袜纱线不同的吸附面上。

“比赛结束。裁判宣布:第二回合最后射精阶段,妈妈趾夹插回率优胜,双双蛋托控时优胜。总成绩又是一次平局。所以今晚回家后轮流操逼、双双和妈妈都各选一体位、肛塞各戴半晚——前半夜双双戴,后半夜妈妈戴。双双可以接受这个结果!”双双收回白袜脚,把自己脚背上那层精液用指尖刮下来送进嘴里先含了一下再咽。

娇娇把黑丝脚尖从中央扶手那边抽回去,没有立即清理丝袜上的精液,而是把精液留在丝袜趾缝里,说等下服务区用纸巾—但是不会立刻擦,因为现在还在高速上,保持车速需要的脚感更黏稠。

“精液在丝袜里成黏胶之后,踩油门踏板脚感更重——这可以让娇娇保持车速稳定。”她轻描淡写地补充了这个细节,然后继续开车。

服务区在半小时后。

日光已经把高速公路指示牌晒到反光。

娇娇驶入匝道后在停车场选了一处靠绿化带、有树荫遮挡的区域——这不是昨天去程时的那个服务区,换个新的,双双说要增加新鲜感。

停好车她先低头用消毒纸巾把黑丝脚趾上的精液擦净,然后套回平底鞋。

双双坐在副驾把白袜朝内卷了一下,精液在袜布上已经干了,变成一层硬硬的棉渍,她说干精液擦不掉了干脆不擦了就当袜子的一部分了,穿上帆布鞋把脚塞进鞋里的时候白袜上的精斑硬膜硌着脚背,但可以忍受,因为这是“荣誉足赛勋章”。

双双先跳下车。

她在停车区边缘探路,注意到服务区的布局比昨天那个更宽敞——便利店旁边有一个咖啡亭,洗手间在另一端靠树木一侧,而她和妈妈的目标物是停车区右翼靠近货车专用通道旁那个没人的长条引擎盖护板。

她回来拉开车门报告:“引擎盖位置与树木间隔正好,车后部有灌木遮挡——比昨天好。妈妈你说这次谁来先?”

娇娇把车熄火,拔下钥匙放在杯架:“这次你先。昨天是双双先被操,今天让妈妈先。”

“成交。那双双当妈妈的车外女仆——帮妈妈解扣子。”

娇娇下车前在驾驶座上把自己衬衫扣子先解开两颗露出锁骨,然后下车走至引擎盖前。

双双尾随替她把衬衫全部从肩上褪到肘弯——她里面是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和搭配黑丝连裤袜的吊带袜颜色一致。

她在引擎盖上俯趴下去时腿外侧贴着车头的烤漆,臀位高度比我站立时腰胯位置略低,需要我微屈膝盖才能调整插入角。

双双从侧面跪蹲在妈妈旁边提供即时润滑液——她挤出自己今早还没怎么说话的唾液直接涂在妈妈阴道口,然后退开两步说:“半辅助完成——爸爸请。”

我进入娇娇体内。

上午的服务区四周无人,停车场另一端只有一辆冷藏货车在卸货,有细微货箱锁扣声远远传来。

娇娇在引擎盖上被操时呻吟完全不像昨晚在温泉那么响,又变回低软内敛模式,但低软中偶尔夹杂几句今天的特定评价:“引擎盖漆摸起来比家里餐桌光滑——因为这个漆面昨天刚打过蜡——这算不算野外人工材质挑战——算——人工蜡层摩擦系数小于榻榻米。”双双在旁一边望风一边咕哝:“妈妈太冷静了被操还在讲摩擦系数。双双帮你加一点骚话——现在在服务区引擎盖上被爸爸操的是黑丝主妇女仆——如果现在有人从树丛那边经过,就会发现林双双的爸妈正在用引擎盖当床垫——被吓哭的同时还可能会被妈妈的臀肌曲线吸引看完再跑——那是他们的问题。”

不久双双从望风位挪近,把脸贴近妈妈肩膀上方问:“妈妈快高潮了没。”娇娇说快了。

双双把一只手从下面探进妈妈文胸里揉妈妈乳尖加速——母女联手把娇娇推过高潮线。

双双在妈妈高潮后还趴到引擎盖边缘对爸爸不平稳的呼吸眨了个眼加一句:“爸爸现在还要轮到双双——引擎盖坐姿后仰版。”

娇娇从引擎盖上起身退到车侧整理衣服。

双双代替妈妈趴在引擎盖上——但与妈妈刚才趴姿不同,她选择仰面靠在前挡风玻璃与引擎盖交界处,髋位抬高(用自己脱下的帆布鞋垫高臀部),双腿向上分开双脚在挡风玻璃上踩定。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在下沉时直接与水平面成近七十度角,插入角度极深。

“爸爸——这个姿势——双双的逼现在就是引擎盖加油口的外挂油箱——把爸爸的油枪插进来——可以注入精液汽油——双双这辆车只加爸爸牌精液——不用任何标号——只要是爸爸生产的精液就能跑。”

我在两轮冲刺后把她的臀推得在玻璃上磨出轻微的橡胶声——那是她踩在挡风玻璃上两只帆布鞋底与玻璃表面的摩擦音。

双双从这个角度看到的天空是服务区的树冠以及树冠空隙之间的蓝天。

她高潮时抬起的脚掌直接踩在挡风玻璃上印出一个鞋底的浅灰印。

我拔出射在引擎盖上——精液落在蓝色烤漆表面,形成一团白浊反光。

双双伸手指把引擎盖上的精液抹成一朵五瓣花的形状,然后从引擎盖上滑下来,看看自己作品说这是“服务区精液蔷薇”,可惜等一下必须擦掉。

娇娇已经准备好纸巾和消毒喷雾(从后座储物箱取出)。

她蹲在车头前,把自己刚被操过的逼口渗出来的精液滴下方沥青地面先踩平,然后开始擦那朵蔷薇。

擦的时候毫无惋惜,只轻轻说了一句:“下次蔷薇别画在烤漆上。精液含蛋白酶,如果不及时擦会对蜡层产生雾化。这是妈妈从汽车美容教程里学来的。”

双双立即把这句也摄入大脑存档,标注“妈妈无论任何情况都专业得吓人”。

接着她把自己和妈妈用过的纸巾扔进服务区分类垃圾桶,再把帆布鞋重新穿好,白袜上的精斑已经干到可以忽略触感。

她走向副驾时向我报告返程剩余时间:GPS显示到家还有一小时十五分——这一小时十五分里她准备把回家后的第一轮体位选择权再进行一轮口头竞标。

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开始竞标报告:“爸爸,双双已经把今晚回家后的首轮体位竞标方案在脑中写完了——等下在车上念给爸爸和妈妈听。现在先唱歌。唱昨天温泉池边没唱完的——淫荡天鹅湖。”

引擎启动。车驶离服务区。后视镜里,那栋便利店的灯光在正午日光下完全看不见。

高速路段稳定,双双在副驾座开始唱她改良版的《天鹅湖》选段。原曲是柴可夫斯基,她改的歌词是:

“天鹅的逼——献给王子——双双的逼——献给爸爸——不同点是——天鹅只在台上死——双双可以在——”她忽然停住哼唱自己呸了一声说太不雅了改换成:“双双可以在床上永生——因为爸爸鸡巴是复活之杖。”

娇娇在后座闭目养神,黑丝连裤袜裆部在引擎盖那次操逼后残留着一小片没擦到的滑润剂的光泽。

她听着女儿的车载演唱会,嘴角弧度维持在和今早在旅馆留言簿前写毛笔字时完全一样的温婉状态。

双双从后视镜看到妈妈的闭眼微笑,又说:“妈妈在装睡但其实在听。那下一首换成歌颂妈妈——歌名暂定《黑丝足交颂》——第一节:妈妈丝袜的/静电/像蛛网一样缠住爸爸鸡巴——第二节:妈妈足弓的/弧度/是爸爸蛋托的人体工学模具——”

她在副驾座里用芭蕾练出来的核心力量扭过上半身来唱,手舞足蹈,头顶差点撞到车顶棚。

车驶入市区,到家还有二十分钟。

娇娇睁开眼,将手机从驾驶座扶手箱拿起,翻到刚才收进屋主信箱的物业短信,是通知明天停水维修。

她扭头告诉我:“主人,物业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停水。娇娇建议今晚回家提前储水。储水任务在到家后立即执行。不是操逼的储水,是清洁和饮用水。操逼的体液储备不在停水影响范围内。”她顿了半秒,又补了一句:“双双,你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提供了大量润滑液样本,根据今晚要轮流的操逼量,这些应该够用。如果不够,妈妈还有备用润滑液储藏在冰箱——从上周就在那搁着。”

“妈妈你怎么连润滑液都有应急储备……”

“女仆的基本职责是确保主人的性生活不会因后勤原因中断。任何种类中断都不行。”

双双举手敬礼:“双双以后也要当这种级别的主妇母狗。现在离到家还有十八分钟——双双决定这十八分钟安静地枕在爸爸大腿上不说话。让妈妈的驾驶数据和车载空调声音当背景。双双昨晚只睡了两小时——现在开始充电。到家请叫醒我——充电方式是轻轻亲一下双双耳朵——这样双双醒来立刻湿,可以无缝衔接今晚第一轮操逼。”她把座椅往后调了几格,侧过身体头枕上我大腿,脸朝档杆方向,眼睛合上。

呼吸在安静的车厢内渐渐平稳。

娇娇从后视镜看到这幕,没有出声,把空调风速调低,然后一直稳稳地把车沿城市主干道向家的方向驶去。

卡宴的引擎声轻微,车窗外的城市声音逐渐替代高速公路的单调,变成红灯前的刹车声、公交车报站声、自行车铃铛声——家的方位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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