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
第11章 体育祭·借物赛跑的隐藏黄暴
这两个字挂在教学楼门口的红色横幅上,和上个月公开日的横幅是同一块布料,只是字换了。
横幅在晨风里哗啦啦地响,像在给每一个走进校门的人鼓掌。
操场上已经用白灰画好了跑道线,足球门框上绑着彩色气球,主席台上摆了一排铺红布的桌子,话筒正在试音——“喂、喂、测试——好,可以了。”广播室里放出的进行曲是每年体育祭固定曲目,铜管乐队版本,小号吹得有点走音但胜在热闹。
双双今天穿的是学校统一的体育服——白色短袖运动衫,领口和袖口各有一道藏蓝色滚边,胸前印着学校的校徽。
下身是藏蓝色运动短裤,裤腿很宽松,但她的腰太细,松紧带在腰侧勒出一道浅浅的褶。
脚上是白色及踝运动袜配白色轻量跑鞋。
她把金发扎成高马尾,发绳上挂着一颗很小的粉色塑料球,跑起来的时候那颗球会在她后脑勺上弹跳。
她在校门口签到台前踮着脚尖张望,手里攥着参赛号码牌——高二三班·林双双·女子100米短跑·借物赛跑。
其他女生都有说有笑地聚在一起热身,只有她没有加入,她的暖身是和同学间早已安装完毕的隐性防壁——大家都知道她漂亮,但没人敢靠太近。
她在这所学校待了一年多,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游离在边缘的冰山顶端,除了比赛成绩其余一概不关心。
但她此刻的腿根皮肤下,白丝过膝袜边缘的棉质袜口贴着她腿上最敏感的汗毛层,随着每一次踮脚尖起落的摩擦微妙地挪移着,让她有种难以言明的身体预期。
她低头发了条消息——“爸爸,双双今天上午有短跑和借物赛跑,妈妈说你会在家长席,你到了吗?双双的逼从昨晚被操到现在还肿着,但肿着跑得更快,因为肿了更敏感所以更被逼着想跑出好成绩让爸爸看到。”
家长席设在操场西侧的临时看台上,几排塑料座椅已经坐满了大半。
娇娇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她今天穿着米色亚麻衬衫和深棕色宽腿裤,低跟凉鞋,头发还是用银簪盘成髻,手边放着一把遮阳伞和一个小保温杯。
她旁边的座位空着,座位上放了一张手写的纸条——“此座已占·林”。
坐在她后排的两个妈妈正在讨论各自孩子的比赛项目,说到“借物赛跑”时其中一个小声笑着说不就是那种抽到“最珍贵的东西”然后跑去找校长或者班主任的趣味项目嘛,另一个说上次我家小孩抽到“最喜欢的书”结果跑回教室拿了本漫画。
娇娇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她知道今年借物赛跑的签条是陈老师亲手写的。
陈老师是双双的芭蕾指导,也是体育祭筹备组的成员之一。
所以今年的签条里可能藏着什么只有陈老师才会写的东西。
娇娇没有把这个猜想通过短信发给女儿——她决定让她未知。
因为未知的骚动才能在双双跑步的时候把她逼速提升到破纪录水平。
她拧开保温杯,倒了一杯红枣茶在杯盖里,放到旁边空座的扶手上。茶的热气在晨光中升成一缕白雾。
开幕式。
校长致辞。
运动员宣誓。
广播体操表演。
然后是男子100米预赛、女子跳高决赛、男子铅球。
轮到女子100米短跑时已经上午九点多了,太阳把跑道晒到微微反光,草坪上的露水早就干了。
双双站在第三跑道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田径队女生,大腿肌肉线条结实得像用刀刻的,小腿前侧贴着肌效贴布。
双双夹在她们中间,看起来像一只被塞进赛马场的芭蕾白鹭。
但她不在乎身高差距,她的优势是步频——芭蕾训练让她拥有极高的步频上限和极短的触地时间。
发令枪响。
双双蹬出去的瞬间,运动衫的下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腰线。
她跑了大约十来步后开始感受那股原本只是微弱的摩擦。
短裤的裆部内衬是网眼材质,平时干爽不磨,但今天上午她的逼持续充血肿胀,阴唇外侧比平时突出,跑步时双腿高速交替,那个网眼层的缝合接缝便以每秒约三步的频率往复刮过她阴蒂左侧包皮。
这不是痛,是一种极细极间隔的触感挪移,无法停下来处理只能转化成速度。
她的逼在肿和被蹭之间开始分泌预液,分泌物沿着运动内裤的裆部扩散成一小片无色的湿痕,那湿痕在藏蓝色面料上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第二个冲过终点线,成绩比训练时好了零点四秒。
弯着腰喘气时她把右手撑在膝盖上,用左手手指在运动短裤外侧不引人注意地轻压了一下——只是接触,确认那层湿痕还没透到表面。
广播大喇叭正在通报她的预赛排名,双双进决赛了。
然后她直起腰,朝家长席方向看了一眼,找到了第三排走道旁娇娇旁边那个空位——现在空位还空着。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向更远处的校门口方向。
没有人。
她低头发消息,发完抬头,喘息还没平复,她用运动衫的袖子擦了擦下巴的汗。
“双双刚才起跑后第一弯道末端右腿内侧肌群发力略偏,不是技术问题——是被运动裤裆部接缝摩擦到左侧阴唇上端导致微度发情,发情影响了盆骨中正。但双双已经把这个摩擦力转化为步频加速,预赛成绩反而更好了。所以结论持续有效:操逼后身体更敏感,敏感后跑步更快。爸爸你现在到哪了?你女儿刚才跑完半趴在操场上,逼湿的运动短裤贴在肿逼上的感觉,跟刚才的密接摩擦一样难受。”
短信已发送,她抬起眼睫继续瞪着跑道方向。
决赛在十分钟后。
她站在起跑线前,这次不像预赛那样夹在别人中间,而是被排在最内道——一号跑道。
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优势。
但她蹲下去的动作比平时更慢,因为她屈膝时裆部那层已经微湿的运动内裤被绷得更紧,阴唇被横拉的裆布再次磨过,体内的湿润声只有自己听得到。
她准备起跑。
枪响。
双双这次全程压制步频,她不在乎后面的人追不追得上。
冲刺过线时她不只是快——她仰头看到家长席那个空位现在仍然空着,然后她的胸骨下方涌上一团莫名的失落与躁意,这团低落反而让她双腿最后的冲刺步频突破自己的身体节律区。
成绩公布——第一。
广播里的女声清晰而欢快:“女子100米决赛冠军——高二三班林双双!成绩十二秒四八!刷新校纪录!”看台上响起掌声。
双双从终点线走回来,脸上没有笑。
她接过志愿者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把瓶身按在额头上。
她没有去找爸爸——因为爸爸还没到。
她不知道爸爸正在从公司赶来的路上,路上堵了二十分钟,现在车刚停进学校停车场。
这一刻的失落是真实的,但也正是这点失落让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她事后称为“体育祭史上最失控的发情纪录”的起点。
她低头又发一条消息——“爸爸,双双赢了,破纪录了。逼里的肿还没消。想爸爸看双双领奖。双双接下来还有一个借物赛跑。妈妈说借物签条是陈老师写的。双双有点紧张。万一她写的是一般项目双双就礼貌地微笑。如果抽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双双可能当着全校发骚。爸爸你快来。”她把矿泉水瓶扔进回收箱,走向借物赛跑的检录处,脚步依然轻快,但腰线左右的盆骨已在来来回回跑了两次一百米之后渗出一层薄汗,体育短裤的腰部吸汗带被打潮,隔着运动衫的棉料,她的体温维持在微升状态。
上午十点半。借物赛跑检录处。
检录处的桌子摆在主席台左侧,桌上放着抽签箱——一个用红纸糊起来的纸箱,正面写着“借物赛跑·抽签处·加油!”七个毛笔字。
双双走过去时已经有几个参赛者在排队抽签。
她前面的男生抽到“操场上的石头”,挠了挠头然后跑到跑道边捡了块石子塞进号码布背面。
另一个女生抽到“食堂的勺子”,笑着跑向食堂方向。
轮到双双。
她把号码牌翻过来让工作人员在背面盖章,然后把右手伸进红纸箱的圆洞里,手指在里面摸到几张折好的纸条。
她没挑——直接捏了一张出来。
展开。
纸条上的字是陈老师的手写,用的是黑色钢笔,字迹很工整,但比平时板书更用力,纸背能看到笔尖压出的凹痕。七个字。
双双的瞳孔在看到这七个字的那一刻放大了约零点四毫米。
她站在检录处桌前,静止了大约两秒,这个时长对于刚拿了短跑冠军、以反应速度闻名的她来说明显异常。
然后她把纸条折好,放回手心,转身面对裁判。
裁判是个教体育的年轻男老师,手里拿着秒表。
他低头看她的签条,眉毛往上抬了一下——这不算离谱,以前也有人抽到过类似的——“最喜欢的老师”、“最敬佩的人”,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这句话的修辞尺度有点大。
裁判还没开口,双双已经从他手里把签条抽回来握在自己手心。
然后她转身,从检录处出发线开始助跑。
不是向操场,是向家长席看台。
她冲出去的速度比刚才百米决赛时更快。
她在塑胶跑道上踏出第一圈外围的白灰界线,直接斜插穿过整片足球场禁区弧顶的草坪,跑过草坪边缘的自动洒水器踩起一小片水雾,然后从看台侧面的铁架楼梯三步并一阶跑上第三排。
看台上的家长纷纷侧身——先是不知谁惊叫了一声,然后一道白影从眼睛前面呼啸而过。
双双一个急刹停在娇娇面前。
她母亲正好端坐在第三排空位旁,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掉的红枣茶。
双双喘着气,发绳上的粉球歪到了一侧太阳穴处。
“妈妈,爸爸到了没?”
娇娇的回答还没出口。
双双已经转头看到了——我站在停车场通往看台的入口处,刚停好车,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她连台阶都省了。
她踩上塑料座椅、蹬到后排椅背最高处借力跳向走道扶手,用跑酷般的动作沿着看台的扶手栏从第三排直冲到入口平台,膝盖上的运动短裤裤腿被自己大腿爆发力绷得咔咔轻响。
她在全校师生和家长面前,直接扑进我怀里,把签条举到我脸前面——
“爸爸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双双抽到的签条是。不是校长不是班主任不是教材不是操场上的石砖——是爸爸。双双现在要借爸爸跑到终点,能借给双双吗不对根本不用借因为爸爸本来就是双双的。”
她没等我回答就拉住我的手往台阶下跑。
家长看台上上百颗人头集体扭转方向。
娇娇端坐原位,把保温杯盖拧回杯口,推了推银簪,转身对后排那个一直在聊天、现在嘴巴张得合不拢的主妇说:“这是林太太——我是林双双的监护人之一。借物赛跑借用监护人符合校规。”
操场另一端,借物赛跑的终点线已经围了一堆看热闹的学生。
广播员是个高二的女生,正对着话筒扯着嗓子解说:“借物赛跑正在进行中!刚才跑过去的高二三班林双双抽到的题目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现在——呃——她现在从看台上拉下来的那个——那位先生——好像是她的家长——根据上个月校门口目击事件的分析应该是她父亲——她正在拉着她父亲的手以接近五十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终点!”
双双拉着我跑过操场中央的足球场时踩过刚才自己百米决赛时滴在跑道上的汗渍。
她的运动短裤裤腿在跑动中往上卷,白丝过膝袜边缘的淡蓝色条纹在太阳下反光。
她边跑边回头对我喊——“爸爸——借物赛跑规则——借到宝物之后要跟宝物一起冲线——双双短跑冠军——带爸爸飞——不对——是带爸爸射——不对——是双双的逼终于找到今天上午失联的主人——刚才双双以为你没来——逼分泌的淫水里混了眼泪——现在眼泪被淫水吸收了全转化成润滑——等下冲线后双双要立刻找地方——仓库——跳箱——体操垫——哪个都行——爸爸在体育祭上操女儿——操完女儿的成绩会更好——”
冲过终点线时她没有松开我的手,而是直接把我拉过那条白粉画的线,工作人员手里的秒表差点因为错过这组所有参赛者中唯一把“宝物”以百米冲刺速度扛回场内的纪录而摔掉。
终点裁判——还是那个年轻的体育老师——张着嘴,手里的名次登记表上林双双那一栏的时间数字和她的百米成绩对比起来几乎就没慢几秒。
双双弯着腰大口喘气——这不是因为跑步累,是因为她的整个骨盆区在从看台冲到车库入口、再跑回终点线这几分钟内,运动裤裆部的精湿已经从预赛时那一小块扩散成一整片被混合了汗液与阴道前庭分泌物彻底浸透的湿区。
她喘完气把签条重新展开,当着所有围观同学与老师的面大声念了一遍——“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林双双的宝物是自己的爸爸!”然后把签条双手递给我,抬头看我,当着全校的面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不是嘴唇,是脸颊。
但那依然是一个吻。
围观群众中有人鼓掌(以为这是感人的亲子环节),有人倒吸冷气(记得校门口舌吻事件的高年级生),有人开始录像(后来被陈老师从家长群下令禁传但网盘链接已扩散)。
还有一个在场的人——陈逸轩。
他今天穿了足球社的球衣,应该是参加完足球表演赛之后刚到场边喝水。
他看到双双从看台上拽下亲爸穿越操场冲线加亲脸的全过程,水也顾不上喝了,只把瓶盖捏在指间碾碾转。
周围几个足球队队友看他脸色不对没敢搭话。
他后来对舍友说了一句话:“我已经不恨她爸了。我恨的是我做不到。他根本不需要跑。他只是站在终点线等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就自己跑向他。”
双双听到了那句话的二手转述版本。
她在当天晚上的日记里写:“陈逸轩终于理解了一件事——在借物赛跑里跑的人不是爸爸。是双双。被他借的宝物不是爸爸。是双双自己,因为双双是爸爸的宝物反过来也成立,太复杂,写不下了。总之输赢不在终点线。”
然后她把日记合上,推开枕头下方压着的体育仓库缴获物——那个从仓库出来时顺走的蓝色体操垫边条。
她把这根边条放在枕畔当纪念,因为接下来仓库里发生的事才是体育祭真正的决赛。
体育仓库位于操场东北角,和体育馆主楼相连,但有独立的铁门。
仓库里堆满了历年体育祭积攒下来的器材——几摞跳箱从低到高堆在墙角,最高的那个四层跳箱顶端贴着一层黑色皮革;边上叠着十几块蓝色体操垫,最上面那块垫子的边角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铁架上码着成排的篮球、排球和足球,橡胶皮面被洗过太多次地泛出旧旧的光泽;一架坏掉的跑步机立在窗下当临时置物台,扶手上挂了面奖旗(“第十九届校运会体操团体冠军”)。
仓库有两扇窗,玻璃上积了层薄尘滤进来的光线不刺眼,只是把空中浮动的体操粉与细尘照成了一道斜悬在地面上方的光幕。
双双推开铁门时,门轴的锈铁声在空仓库里回了一下。
她一把拉上背后的铁门,伸手摸索着插销,把插销挂进槽里——锁完还拍了拍门。
然后她转身面对我,把号码牌从运动衫下缘撕下来(已经有一角被汗浸卷),贴在仓库墙上挂的那面奖旗旁边——号码牌背面引着借物签条上那七个字的印痕“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里是双双的体育仓库。从双双入学的第一年就知道了——这个仓库除了体育祭之外基本没人来。只有双双每次上完体育课会把多余的体操垫收进来顺便观察最佳做爱角度。今天终于在赛程中利用了学习成果。”
她把运动短裤往下褪。
不是慢慢脱,是双手大拇指勾住腰头一口气推到膝盖以下,然后抬起脚踩掉。
她里面没有穿内裤——不是今天没穿,是从家里出门前就没穿,整个体育祭全程都是。
内裤昨天洗了还没干她干脆不穿。
她把脱下来的运动裤搭在跑步机上,然后抬起右手摸到自己运动服的拉链把上衣也脱了。
里面是一件白色运动内衣,但内衣的扣带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她自行扯松,随时都有可能从胸口滑脱。
她赤着脚只穿运动衫、运动袜和那条唯一剩下的白丝过膝袜站在体操垫堆前,用手把金马尾压到肩前,回头看我说——
“爸爸,双双申请在体育祭借物赛跑冲线完成后进入冲刺附加阶段。附加阶段场地:体育仓库。器材:四层跳箱、体操垫双人款、墙角排球网——暂时不用。体位:暂定跳箱后入、体操垫常规传教士接正面劈叉、最后双双仰躺垫边头悬空深喉收尾。附加阶段总目标:在体育祭闭幕式前让双双逼里装满爸爸精液然后双双作为冠军上去领奖,领奖时逼里夹着爸爸的精液站在全校面前这就是所谓‘荣誉的深度’。请爸爸批准开操。附记——双双跑步成绩会更好是因为逼肿了更敏感。之前百米决赛结束时双双确实因为爸爸不在场产生泪水,那些泪水已经进了尿道口,所以逼内现在也混了泪——等于双双是咸味自腌母狗。再继续多等一分钟肿胀度将突破舒适临界值让阴道壁更紧更深。爸爸——请。”
我进入她。
在跳箱那层黑皮革垫面上。
她趴在四层跳箱顶端臀部抬高的姿势和平时在芭蕾把杆上做Arabesque Penché不一样——跳箱顶部比把杆宽,她必须把两膝分开让大腿前侧贴在皮革面上。
这造成她大腿内侧肌群外旋,反而把阴道入口角度从地板的垂直后入改成微大于九十度的更漏型通道。
龟头越过通道入口只进一小截,她自己就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上半身在跳箱台面上忽前忽后调整吸力。
她一句接一句——
“唔嗯——爸爸从预赛开始双双就被短裤裆磨逼——不是——是因为早上出门被爸爸操逼内射未遂——什么叫未遂——就是早上被操一半妈妈叫停车不够时间——所以那一半现在还在双双子宫口排队——爸爸现在补上——好深——啊嗯——双双在跳箱上被操——比把杆更舒服——跳箱是金属框加皮面每一下爸爸顶进去的时候双双的胸骨会撞到跳箱四层边缘——骨传导——龟头在阴道里撞子宫口的时候胸骨的震动频率和逼收缩频率合在一起——这叫‘操逼骨传导’——双双体内的震动全频覆盖——啊——继续——爸爸把早上欠着的那半发也补进来——双双今天的借物清单上没有跳箱——但跳箱现在是爸爸的炮架——等于双双还是通过爸爸借了跳箱——间接借——合法——”
她从跳箱上滑下来时,左侧膝盖的皮肤被皮革面磨出一块微红,她低头用舌头舔自己膝盖边缘一下然后自行平躺上两张并排的体操垫,双腿以大劈叉姿态向两侧张开。
她把那双仍然穿在脚上的白丝过膝袜右腿抬高到自己能用手勾住脚尖。
“爸爸——在体操垫上传教士——这个体位正好好让双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理一遍。双双边被操边理。早上预赛——决赛——都是因为想着爸爸才破纪录——借物签条是陈老师写的——陈老师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管她知道不知道——双双整个上午逼都在发情——逼在跑——逼在肿——逼在破纪录——逼在借物——现在逼在吞爸爸鸡巴——这他妈——是逼的全运会——逼的连贯动作——得分满分——双双——逼自己是全能冠军——啊嗯——爸爸爸爸把这个冠军的精液奖牌现在颁给双双吧——拜托——双双——忍不住——啊——高潮——前——逼——逼——”
高潮从她体内升起的瞬间她那双劈开大分的腿猛地向内夹住我的腰,白丝过膝袜的袜口卡在腿弯处,她的右腿肚垫在我左后膝弯上,左腿高抬搭在我背部肩胛,足尖勾压我的脊突。
她这一夹让阴道环肌在极短时间内的收缩压比平时提升了约三分之一。
她保持这个收缩姿势完成了大量语速极崩的高潮报道——“双双正在用逼高潮写一篇体育祭综述——标题——从短跑到跳箱到借物到仓库高潮——全文围绕爸爸鸡巴出赛——啊——篇幅不——够——但逼已经把所有段落夹成一团——收——缩——发——表——”
发完了。她松腿瘫在体操垫上。
我还没射。
她看了一眼我仍硬着的阴茎,从体操垫上滚下来——不是爬,是侧滚筋斗下半身顺势滑落——赤脚跪在有些粗砺的水泥地面上,把我拉坐到垫边。
她跪着把金发撩到一侧跪在我两腿之间说——“爸爸还没有射。对。刚才全是双双自己在高潮。现在换双双用嘴补。不光用嘴。请爸爸往双双喉咙里插——双双仰躺在这块垫子边头悬空,倒着吞鸡巴。这个姿势有两种效果:一是深喉过程中喉咙的垂直角度能避开你的冠沟被双双小舌头挡出来的微阻,让整根更顺进更紧;二是双双倒跪的时候能看到仓库天花板上的窗架子结构——刚才双双高潮时余光扫到那结构长得像家里的项圈架——这会让双双一边吞精一边想去买一个同款纪念品。别说太多话——从双侧进去——对,就是爸爸龟头冠沟从双双嘴侧口腔粘膜开始滑——滑进去——整根——到食道——双双鼻骨贴你小腹肌肉——鼻尖——贴着刚才跑步时沾了汗毛的皮肤——这里更咸——是自己的汗——和爸爸刚才从停车场进来前走路时的汗——混在一起——是父女——不——爸——鼻——子——压——扁——爹——唔——”
深喉全吞的瞬间她把双手都松开放在身体两侧,只用食管前端肌肉主动闭合再被龟头撑开,自行完成蠕吸。
这个被动让爸爸全操喉咙的动作她从不降嘴让一次吞不进去。
此刻她阴部里的高潮精液混着自己刚刚从宫口涌出的余液开始沿着体操垫边缘淌形成一道从腿根到垫角的小水溜——她没去擦。
只让那属于仓库地面的冰冷夹层把流淌声收进仓库空旷的空间中发出唯一的细微回响。
最终射精。
我射进她倒悬的喉咙里。
她全咽。
一滴没漏。
然后从垫边侧身翻回坐稳,头发重新扎了个新马尾,从跑步机奖旗旁的号码牌处撕下自己的号码牌和签条一起稳妥压回手心。
她说领奖时她会长短裤外再加一件运动外套用来遮住腿环。
说完站起来套上运动短裤和上衣,拉平号码牌的折角,把签条折成小方块塞进运动胸衣的最里层贴住了自己的心跳。
走回操场时双双先去饮水机接水漱口,然后去主席台侧面找陈老师报请假理由——“下午闭幕式前的体虚,需要去保健室休息三十分钟方便一下”。
陈老师正忙着整理交接体育祭总排名的表格,听见后头也不抬指了条方向。
双双转向保健室时路过家长席,远远地向母亲做了一个手势——她抬起右手先摸鼻尖再把掌心向外打开。
翻译:鼻尖红了但逼含精液完成任务。
娇娇回点将保温杯盖旋开,喝了一口冷透的红枣茶,将临时关闭了病娇应激系统的状态转为行将切换回母狗女仆的倒计时阶段。
双双走到保健室门口时发现门没锁。
校医去操场支援体育祭的急救站,里面空荡荡。
她躺上病床拉开围帘,遮住外面透过窗帘剩下来的午后光线,把自己和白丝袜上的汗渍和逼液收进医务室洁净的白床单下。
闭眼前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爸爸,双双附加赛完成了。仓库跳箱皮革上留了一块双双的淫水湿迹。那痕迹应该几天后才会干透。也许多年以后下一届学生体育祭搬跳箱时会想谁在上面滴了水。那时候双双已经带着你的精液站在北京大赛决赛的舞台上了。”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