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淫妻
第5章 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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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九点半,市历史博物馆。三辆校车停在门口,高二年级七个班的学生鱼贯而出,穿着统一的蓝白校服,在广场上叽叽喳喳地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天空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雨丝,空气里弥漫着初夏雨水打湿柏油路面后特有的腥甜味。博物馆的白色大理石外墙被雨水浸成深灰色,正门上方挂着红色横幅——“热烈欢迎市立第二中学师生参观学习”。)
费静站在高二(7)班队列的最前面,手里举着班级引导牌,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白色的帆布袋,里面装着教案、签到表和一瓶矿泉水。
她今天的装扮在一群穿着运动鞋和校服的学生中间显得格外扎眼——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蝴蝶结,衬衫下摆塞进深灰色紧身包臀裙里,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裙摆下大腿肌肉的起伏。
腿上穿着油亮肉色丝袜,80D厚度,在博物馆大厅的冷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琥珀。
脚上是一双十五厘米的裸色漆皮细高跟鞋,尖头,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她的小腿肌肉绷出优美的线条。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栗色波浪卷散在肩头和后背上,发梢在走动时轻轻扫过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脸上画了精细的妆——淡棕色的眼影,细细的眼线,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哑光唇釉。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脖子上系着那条黑色蝴蝶结,看起来像包装好的礼物。
实际上她就是被包装好的礼物。
蝴蝶结是赵鹏今早亲手系的,一边系一边说:“今天博物馆人多,你得在人群中保持湿润。”然后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粉色跳蛋——尺寸比之前那个更大一点,表面有螺旋纹——塞进她阴道深处。
跳蛋上涂了润滑剂,塞进去时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更小的、黑色的肛塞,金属材质,冰凉沉重。
“这个也塞上。”他说,“博物馆要逛三个小时,你得一直戴着。”
现在那个跳蛋正安静地躺在她体内,抵着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
肛塞卡在括约肌处,冰凉的金属已经被体温捂热,随着走路时的步伐轻轻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充盈感。
她的内裤是赵鹏特意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细得像一根线,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只是象征性地勒在臀缝里,反而让那些不能说的东西被布料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形状。
“老师!”李明从队列后面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
自从三天前讲台事件后,他在费静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学生该有的拘谨。
他的眼神从她的脸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腰肢,从腰肢扫到包臀裙下紧绷的大腿,最后停在她脚上的细高跟鞋上。
整个过程赤裸、缓慢、毫不掩饰。
“博物馆里能拍照吗?我想拍点东西。”
他说“拍点东西”的时候,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笑容。
费静感到阴道里跳蛋好像震了一下——但她不确定是真的震了,还是自己因为紧张产生的幻觉。
她攥紧引导牌,指节发白,强迫自己用正常的语气回答:“展厅里禁止使用闪光灯。普通拍照可以,但有的展品不能拍……入口处有说明。”
“哦。”李明把手机放回口袋,凑近她一步。
近到她能闻到他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能看见他脸上新冒出来的青春痘。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那我不拍展品。我拍您。您今天穿得真骚。”
然后他转身跑了,跑回队列最后面,和几个篮球队男生勾肩搭背,爆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
费静感到脸发烫。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深呼吸,然后举起引导牌,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同学们,按顺序进场,不要在展厅里大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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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二楼,“千年古尸”专题展厅。)
这个展厅是临时展览,展期只有三个月,位置在博物馆二楼最深处,要从主展厅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能到达。
因为位置偏僻,加上古尸题材对普通观众来说太过阴森,所以参观的人很少。
学校团体游客通常只在一楼通史展厅停留,带队老师也很少会把学生带到这里来。
但赵鹏特意提过这个展厅。
“古尸展厅。”他昨晚看着博物馆官网的平面图,手指落在展厅最深处的一块区域,“就是这儿。人少,安静,气氛好。你想不想在千年干尸面前被操?”
费静当时正在批改历史作业,听到这话手一抖,红笔在学生的答题卡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只是沉默着,继续批作业。
赵鹏便笑了,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堆满作业本的桌子上,掀开她睡裙下摆,扯下内裤,从后面操了进去。
那次他射在她背上,精液顺着她的脊柱沟流到腰窝,然后他用她批改作业那支红笔沾着她的精液,在她的备课本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母狗。
现在,这只母狗正站在古尸展厅的入口处,看着那块黑色大理石刻成的铭牌——“跨越千年的凝视:汉代贵族墓葬出土文物展”。
铭牌旁边是一张巨幅海报,上面印着一具干瘪的、深褐色的女尸,皮肤像羊皮纸一样紧贴着骨骼,嘴唇干缩露出牙齿,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头发却奇迹般地保存完整,像黑色的瀑布一样铺散在头骨周围。
海报底部写着展品编号和名称——“编号:M2-004,汉代贵族女性,出土于临沂金雀山汉墓群”。
展厅里灯光昏暗,只有展柜内安装的冷光源照亮那些千年古尸和陪葬品。
空气里弥漫着干燥剂和防霉剂的化学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木味。
墙上的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温度设定得很低,像是为了延缓尸体的腐败而特意调低的——尽管这些尸体已经干透了,再也不会腐败了。
费静带着班级走进展厅。
学生们挤在第一个展柜前——里面是一具完整的汉代男性干尸,仰面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身旁堆着褪色的丝绸衣物碎片和氧化成黑色的青铜钱币。
学生们的注意力全被干尸吸引,没人注意到历史老师正站在队伍最后面,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她体内的跳蛋刚才突然启动了。
不是轻微的嗡嗡声,而是中等强度的持续震动。
那个螺旋纹的粉色硅胶体正在她阴道深处快速旋转,每一下纹路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肛塞好像也在震——不对,是跳蛋的震动顺着骨盆腔传递到肛塞上,让那个冰凉的金属体也微微发颤,像一根细小的按摩棒在括约肌处轻轻敲击。
“老师?”一个女生回头看她,“您不过来看吗?”
“我……我在这里看就可以了。”费静扯出一个微笑,声音发颤。
她不敢走路,因为只要一动,体内震动的跳蛋就会因为姿势变化而撞到新的位置,刺激到新的敏感部位。
她靠在墙上,包臀裙下的双腿紧紧夹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出汗而黏在皮肤上,裆部的那根丁字裤细绳已经完全湿透,勒在阴唇之间的肉缝里,浸满爱液,像一条吸饱水的棉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赵鹏发来消息:“去最里面那个展柜。M2-004。我在那等你。”
费静抬头看向展厅最深处。
M2-004——就是海报上那具女性干尸,汉代贵族,头发保存完整。
那个展柜位于展厅最角落的位置,被一根粗大的方形柱子半遮住,从展厅入口处根本看不见。
如果有一个人等在那里,确实很难被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站直身体,一步一步向展厅深处走去。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紧绷到发抖,阴道里那个该死的跳蛋随着步伐上下滑动,每一次蹭过G点都让她差点叫出声。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丁字裤那根细绳,浸湿丝袜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丝袜表面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明显,但摸上去就能感受到那种黏腻的湿润。
M2-004展柜在最深处,和其他展品隔开一段距离,单独靠墙放置。
展柜很高,到她胸口位置,玻璃罩内躺着一具干瘪的女性尸体,皮肤呈深褐色,紧贴着骨骼,手指蜷缩成爪状,指甲保存得完好无损。
她身边堆着汉代漆器的残片、一串氧化成绿色的玉髓珠子、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镜。
她的头发摊在头骨周围,又长又密,和马王堆出土的辛追夫人一样,是千年不朽的奇迹。
赵鹏就站在展柜旁边,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像普通游客。看见费静走过来,他笑了——那种让她又恐惧又兴奋的笑容。
“站到这个展柜前面。”他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面朝玻璃。手扶着展柜边缘。背对我。”
费静顺从地走过去,站到M2-004展柜正前方。
展柜玻璃冰凉,她把手按在上面,印出两个汗湿的掌印。
透过玻璃,她看见那具干尸空洞的眼窝正对着她,干缩的嘴唇张开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在尖叫,又像在笑。
赵鹏贴上来,站在她身后,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真丝衬衫揉捏她的乳房,找到那个在胸罩之下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碾动。
另一只手撩起她包臀裙的后摆,慢慢往上卷,卷到腰际,露出被油亮肉丝包裹的臀部。
“今天这条丁字裤真骚。”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绳,轻轻拉扯,“你穿成这样带学生逛博物馆,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师内裤都湿透了吗?”
“知道……”费静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李明知道了……他刚才说我穿得骚……”
“这学生没白教。”赵鹏低声笑,手指从丁字裤细绳边缘探进去,摸到她湿滑的阴道口。
跳蛋还在震动,嗡嗡声从她体内传出来,在手摸上去的时候特别明显。
“跳蛋要拿出来,先松一松,不然你等会夹得太紧,我插不进去。”
他捏住跳蛋末端那根细线,慢慢往外拉。
跳蛋从她体内滑出,上面的螺旋纹刮过阴道内壁,带出一股爱液,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赵鹏把还沾满爱液还在震动的跳蛋塞进自己口袋,然后用两根手指插进她阴道,快速抽插了几下,确认她够湿。
“四十一岁了,骚穴还是这么紧。”他抽出手指,把上面的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后解开了自己裤子拉链。
费静撑着展柜玻璃,低头就能看见那具干尸。
她的脸距离玻璃只有十几厘米,呼吸喷在玻璃上,形成一片不断消散又重新形成的白雾。
白雾之下是那具干尸空洞的眼窝——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像在注视她,又像在嘲笑她。
干尸的嘴巴张着,露出森白牙齿,那姿势像极了自己此刻张嘴喘息的样子。
然后她听到丝袜被撕破的声音。
刺啦——
赵鹏双手扯住她丝袜裆部的布料,往两边用力一撕。
油亮肉丝在裆部破开一个大洞,裂口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丁字裤。
他没有脱她丁字裤,只是把那根细绳拨到一边,让它勒在臀缝里。
然后他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上她湿滑的阴道口。
“看着干尸。”他说,“看着它的眼睛。一个死了一千多年的女人……正看着你呢。”
然后他挺腰,整根插入。
“啊——”费静叫出声,然后迅速咬住自己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赵鹏的阴茎粗硬滚烫,撑开她阴道内壁,龟头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钝痛和奇异的充实感。
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器官,爱液从阴茎边缘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破洞边缘。
赵鹏开始抽插。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
他的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腰窝里,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的下腹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展厅里隐约可闻——虽然大部分声音被空调嗡嗡声盖住了,但如果有人走近,一定能听见。
费静撑着展柜玻璃,脸距离那具干尸不到十厘米。
透过玻璃,她能看见自己的脸映在千年女尸干瘪的面孔上方——自己的脸潮红,嘴唇颤抖,眼睛因为快感而湿润。
她的乳房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动,在真丝衬衫下荡出阵阵波浪,乳尖摩擦着蕾丝胸罩内衬,硬得发痛。
“她在看我……”费静哭着低声说,看着干尸空洞的眼窝,“一千多年前的女人……死了那么久……在看我被操……”
“她羡慕你。”赵鹏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上她宫颈口,“活着的骚逼有人操,她死了这么多年,骚穴都干成灰了。来,告诉她,你比她幸福。”
“我……嗯啊……我说不出口……”费静咬着嘴唇,拒绝的话被一记深顶撞成破碎的呻吟。
她的脸贴在展柜玻璃上,在冷冰冰的玻璃表面留下一个汗湿油腻的印记,透过那个印记,干尸空洞的眼窝和森白的牙齿变得更加扭曲失真。
“说不出口?”赵鹏伸手抓住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把她的头从玻璃上拽起来,强迫她看向展柜里的尸体,“看着它说。说‘我比你幸福,活着的骚穴能被操’,说!”
“我……我比你幸福……”费静哭着说出来,声音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活着的骚穴……能被操……啊……嗯啊……能被老公操……能在千年干尸面前被操……啊啊——!”
她在说出那句屈辱的话时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赵鹏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展柜玻璃外框上和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膝盖发软,整个身体趴在展柜玻璃上,乳房压在冰冷的玻璃表面,隔着衬衫和胸罩变形。
她的波浪长发散乱在玻璃上,发梢扫过那具干尸的面部位置,仿佛在隔着玻璃抚摸一具千年女尸的脸。
赵鹏没停。
他揪着她的头发继续操她,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深处。
费静高潮还没过去,下一波又快感又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不断拧紧又松开发条的玩具,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又来了……我又要……”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透过那道湿痕,她看见那具干尸好像在笑——那是一种穿越千年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在看着她,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崩溃。
“我没有办法停……它一直在看着我……赵鹏,它在看我!!”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爱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在展柜玻璃上溅开,又顺着玻璃往下流,汇聚在玻璃和金属边框的缝隙里。
有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浸湿了丝袜被撕破的边缘,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赵鹏还在抽插。
他把她的腰按在展柜边缘,让她臀部翘得更高,阴茎从阴道滑到肛塞附近,龟头蹭过那个金属堵塞物,撞上她另一处脆弱的入口。
“下次操你后面。”他喘着粗气,“让肛塞先给你扩张好,操进去的时候就不疼了。你怕不怕?”
“不怕……”费静已经哭得声音沙哑,“什么都不怕了……你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在干尸面前也行……在学生面前也行……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
然后她第三次高潮了。
这次没有潮吹,只是阴道剧烈痉挛,夹得赵鹏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喷进她阴道深处,滚烫黏稠,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塞满整个甬道。
他拔出阴茎,残留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费静瘫在展柜上,脸贴着玻璃,看着干尸的眼睛。
高潮余韵中,她的意识模糊,眼前的那具干尸好像在动——干缩的嘴唇微微张开,枯爪般的手指伸向她,黑色的长发像蛇一样在玻璃内游走。
“赵鹏,”她迷迷糊糊地低声叫道,“这么搞,她在恨我……我在她面前喘得那么大声,她活了千年的墓都被打扰了,她一定……”
她的话被打断了。
不是赵鹏打断的,是脚步声——厚重的保安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声,从展厅入口处由远及近,伴随着手电筒光束在昏暗的展厅里扫来扫去。
“谁在里面?”一个粗哑的男声,“闭展了不知道吗?二楼展厅十一点半清场,现在都十一点四十五了!”
费静猛地清醒过来。
她慌乱地从展柜上爬起来,裙子还卷在腰上忘了放下来,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暴露,精液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伸手去够裙摆,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死活拽不下来。
赵鹏倒是不慌。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甚至还把那个沾满爱液的跳蛋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嘴边舔了舔,才重新放回口袋。
然后他转身,面向手电筒光束射来的方向,举起双手,掌心朝前,做出一个“不要紧张”的姿势。
“大哥别误会。”他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是历史老师,带学生来参观的。这是我妻子,也是老师。我们趁学生吃饭休息的工夫,过来看看这个新开的古尸展,就看久了点。”
手电筒光束照在他脸上,然后移向费静。
光束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从她散乱的头发,到她脸上糊成一团的泪痕、唾液和精液混合物;从她真丝衬衫上被汗浸湿的部分,到她腰际还没来得及拉下来的卷成圈的裙子,露出的被撕破的油亮肉丝和湿成像透明薄膜的裆部;从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的白色精液,到她脚边地板上那一小滩水渍。
保安走近了几步。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国字脸,穿着深蓝色的博物馆保安制服,肚子微微凸起,把制服撑得有些紧绷。
他的左胸口袋上别着姓名牌——刘建国。
手电筒还照着费静,他的眼睛从她暴露的下体慢慢扫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展?”刘建国嗤笑一声,但没有立刻发作。
“看展把裙子看到腰上去了?”他转向赵鹏,皮笑肉不笑,“你们两口子玩得够野的啊。博物馆里搞这事?这是公共场合知道不?我可以叫警察。”
“大哥,别叫警察。”赵鹏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叠成一沓,递过去。
“就这点意思。两千块,就当是补票钱。我们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
刘建国盯着那一沓钱,又回头看了一眼费静。
费静终于把裙摆从腰上拽了下来,但包臀裙太短,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破的丝袜和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唇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她低着头,不敢看保安的眼睛,脸烧得发烫,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像个被抓住作弊的学生。
沉默拉得很长。
保安伸手接过钱,放进制服内袋里。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带着某种猥琐意味的笑。
他把手电筒卡在腰间皮带上,走近费静,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两千块,补票够用了。”他歪着头打量她的脸,然后扫了一眼展柜里那具干尸,又看回她,“但是,这票也只够一个人的。”
他解开制服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刺耳。
费静睁大眼睛,转头看向赵鹏。赵鹏正靠在旁边的展柜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淡漠的、兴味正浓的笑意。
“赵鹏……”费静的声音颤抖,眼眶里又蓄满泪水,“你又把我卖给他?”
“你不是说你是我母狗吗?”赵鹏耸耸肩,“母狗对谁都要摇尾巴。”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脸朝他,别对着镜头。这次拍他的脸,发群里做留念。两千块的保安,看看他能操多久。”
刘建国已经从裤子里掏出阴茎。
他的阴茎比赵鹏粗一圈,颜色深黑,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老树的根须。
龟头是暗紫色的,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冷光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站到费静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张嘴。”他说,声音不容置疑。“把我的鸡巴含进去。然后吞到底。”
费静看着那根粗黑青筋暴起的阴茎,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味、尿骚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臊味,是五十岁男人一天没洗澡囤积下来的体味。
她的胃翻了一下,但嘴巴却张开了。
她含住龟头。
咸的。
咸的还带点酸味。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暗紫色的龟头,舌头在口腔里被动地卷起,舌尖抵着马眼,尝到前液苦涩的味道。
刘建国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头,把整根阴茎往她喉咙里送。
粗硬的青筋刮过舌面,龟头撞上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应。
“深喉……嗯……不行……”她双眼翻白,嘴被阴茎堵死,说的话含含糊糊的,“太粗了……呕——”
“吞。”刘建国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吐出来,“当老师的人,这点都受不了?”他往深处捅,龟头完全进入食道。
赵鹏绕到她身后,把刚拉下来的裙摆又卷到腰际。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手指摸过还在发红肿胀的阴唇,确认那里还够湿。
另一只手扶着刚射过一次还没完全软下的阴茎,套弄了几下,让它硬到能继续操。
“我操你下面,他操你嘴。”他说,“骚货,给我夹紧点。”然后从后面插进她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
两个人同时开始抽插。
刘建国操她的嘴,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带出黏稠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物,沿着下巴滴到真丝衬衫领口上,浸湿了那个黑色蝴蝶结。
赵鹏操她的阴,每一下都撞在她臀瓣上,小腹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喉咙里被碾压出的噗嗤声,回荡在古尸展厅里。
费静跪在他们中间,嘴里塞着一根黑粗阴茎,下面被另一根阴茎操着。
前后夹击的节奏完全错位——刘建国进的时候赵鹏退,赵鹏进的时候刘建国退。
两根阴茎在她体内错开的频率让她永远没法适应——上面刚缓过一口气,就是下面的一次深顶;下面刚换过一波快感,喉咙又被下一轮的深喉彻底堵死。
她没法呼吸,没法叫停,连口水都没法自主吞咽。
唾液和胃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和脖子往下流,浸湿衬衫,浸湿胸罩。
她的奶子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荡,乳沟里的汗水渗进黑色蝴蝶结的布料,把它浸成近乎黑色的深棕。
高潮无声无息地来了。
没有声音——因为她的嘴被堵着。
只有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痉挛,一股热流喷出,溅在赵鹏的阴茎上和大腿上。
她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刘建国粗重的喘息声。
但没人停下。
五十岁保安的体力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他揪着她的头发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阴茎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的舌面和喉咙内壁。
赵鹏在她身后继续操阴道,一边操一边看手机——他在实时往群里发消息,偶尔还会单手打几个字。
她的第二次高潮是被操到失禁。
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射在M2-004展柜的玻璃上,发出响亮的哗哗声。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玻璃往下流,流过她之前印在上面的掌印和脸印,流过那具千年古尸空洞眼窝前面,在玻璃表面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水痕。
有些尿液溅到展柜金属边框上,滴落在大理石地面,和她之前滴在地上的爱液、潮吹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片复杂的液体混合物。
“操!”刘建国看见她尿在展柜上,笑出了声,阴茎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这骚娘们尿了!把博物馆展柜都尿了!老子当保安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有人对着古尸尿尿!”
他松开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推开。
费静瘫倒在地上,头靠着展柜底座,脸贴着冰凉的金属边框。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刘建国没在她嘴里射,但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和胃液,糊了她半张脸。
她的波浪长发完全散乱,黏在沾满泪痕汗渍的脸颊和脖子上。
真丝衬衫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左乳从黑色蕾丝胸罩边缘露出来,乳头硬挺挺地翘着,沾着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深灰色包臀裙完全卷在腰上,双腿大张着,丝袜裆部被撕得稀烂,阴唇因为连续两次被操而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混着她刚才失禁时残留在腿上的尿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刘建国对着她,快速撸动自己沾满口水的阴茎。
几秒钟后,他闷哼一声,精液喷在她脸上——第一股射在额头上,顺着眉毛流进她眼睛里;第二股射在鼻梁和嘴唇上;第三股射在那只裸露的左乳上,沿着乳沟流进胸罩里。
精液滚烫黏稠,浓郁刺鼻。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精液从眼皮上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只隐约看见两个男人站在她头顶。
赵鹏拿着手机一直在拍,表情冷静,像在记录一项科学实验的最后步骤。
刘建国喘着粗气,把射精后慢慢软掉的阴茎塞回裤子,拉上拉链。
“两千块。”刘建国重复了一遍,好像是为了把这两个人的关系逻辑理清,“再加两百,扫微信。我把你们送出博物馆,从员工通道出去,没人看见。”
“成交。”赵鹏收起手机,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他蹲下来,用纸币边缘刮掉费静嘴角的一丝精液,然后塞进她的嘴里,“舔干净。”
费静含住那两张沾着自己脸上精液的钞票,舌头裹着纸币,尝到纸墨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膻,嘴里的唾液把纸币浸得皱皱巴巴,红色的毛主席头像也糊成了一团。
然后她把湿透的钞票吐出来,还给赵鹏。
“母狗。”赵鹏拍了拍她的脸颊,“走了。下午还要回学校开家长会。”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费静腿发软,高跟鞋歪了一只,站都站不稳。
她靠着赵鹏,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的精液和泪痕,拉下裙摆——但裙摆太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破的丝袜裆部依然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和咸味,嘴唇红肿,嘴里全是男根和钞票混合的怪味儿。
她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展柜——那具千年古尸依然躺在那,羊皮纸般的脸没有丝毫变化,干缩的嘴唇还是微微张开,像在重复之前那个没有声音的尖叫。
但玻璃上全都是她尿液的痕迹——一块不透明的水痕覆盖在干尸面部的正上方,正沿着玻璃往下流,流进金属边框缝隙,滴到展柜内部的衬布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渗到文物上,把这具千年女尸淋上一点现代人的骚渍。
费静盯着那片尿液,想了些什么。最后她伸手,隔着玻璃,指尖落在干尸嘴唇位置,印了一个指印,正好和尿渍重叠。
“打扰了。”她低声说。
然后她转身,跟着赵鹏和刘建国,走向员工通道。
十五厘米的细高跟鞋踩在尿液和爱液溅成的地板上,嗒嗒嗒地响,在空旷的古尸展厅长长地回荡,和空调低沉的嗡嗡声搅在一起,最后消失在后楼梯的铁门背后。
玻璃上她尿液的痕迹继续往下淌,滴进展柜缝隙,渗进了千年干尸旁边的陪葬品清单上——那张纸被泡得字迹模糊,上面依稀写着“临沂金雀山汉墓群出土”几个字,最后一个字被尿液浸泡,彻底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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