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淫妻
第1章 泡沫涌出
费静背对着学生,踮起脚尖在黑板上写下“戊戌变法”四个字。
深蓝色教师制服裙随着动作向上提起一寸,绷紧的布料勾勒出浑圆臀部的饱满曲线。
十五厘米的裸色细高跟鞋让她176公分的身高更加挺拔,油亮的肉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康有为提出的‘君主立宪’主张,在当时……”她的声音温软,尾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软腔调,与黑板上凌厉的板书形成微妙反差。
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悄悄举起手机。
摄像头对准她弯下腰捡粉笔的瞬间——制服衬衫第三颗纽扣在压力下微微绷开,露出一线深邃乳沟,D罩杯的丰满乳房在胸罩束缚下挤出饱满弧度。
肉丝包裹的小腿肌肉收紧,高跟鞋尖细的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费静知道那道目光。
她甚至故意让动作更慢一些,感受着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细微触感,感受着胸罩肩带陷入肩肉的轻微勒痛。
讲台下二十四双眼睛,有多少在看她绷紧的裙摆,有多少在看她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种被注视的、隐秘的羞耻感像小虫一样爬过后颈,让她后腰微微发麻。
下课铃响起。
“作业是《马关条约》影响的分析,八百字。”她合上教案,指尖划过包臀裙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冰凉,贴在温热的大腿外侧。
几个男生磨蹭着不肯离开,眼神飘向她整理讲台时俯身的动作。
费静假装没看见。
她拎起米白色手提包,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回荡。
肉丝包裹的脚掌在鞋子里已经有些汗湿,丝袜与皮鞋内衬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每走一步,十五厘米的细跟都需要脚踝和小腿肌肉精确控制,这让她走路时臀部自然摆动,腰肢轻扭——这是她练习过很多次的姿态,既保持教师应有的端庄,又最大限度展现身体曲线。
教职工洗手间的镜子里,她补了口红。
玫红色,不算太艳,但足够让嘴唇看起来饱满湿润。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颊,看着镜中那张三十六岁却保养得当的脸——眼角的细纹要用很近距离才能看清,皮肤依然白皙,波浪卷长发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颈侧。
手机震动。
赵鹏的微信:“今晚爸妈接孩子去他们家。七点回家。”
然后是第二条:“穿那套我新买的。黑色那套。”
费静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
呼吸不自觉加快,乳头隔着胸罩和衬衫布料,已经悄悄硬了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咬住下唇,回复了一个“嗯”字。
黑色那套。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上周赵鹏从淘宝买来的“教师职业装”,说是情趣用品,但布料少得可怜。
所谓的“白衬衫”是半透明薄纱,长度只到肚脐,胸口有故意做大的开口,不穿胸罩的话,乳头和乳晕会完全暴露在纱料下。
所谓的“包臀裙”更过分,长度勉强遮住臀部下缘,侧面是高开叉,稍微走动就会露出整条大腿。
配套的“丝袜”只有大腿袜,用蕾丝吊带固定,私处位置是缕空设计。
还有那双鞋。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赵鹏特地说明:“到家就换上,我要看你穿着它走来走去。”
费静关上洗手间隔间门,背靠在门板上。
她的手滑进裙摆,隔着肉丝和内裤,指尖按上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部。
只是想象晚上要穿成那样在家里走动,要穿着那双高到几乎无法走路的高跟鞋,要在丈夫面前摆出他要求的姿势——小腹深处就涌起一阵酥麻的热流。
她闭上眼睛,指尖加重力道按压,丝袜的网眼摩擦着内裤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门外传来其他老师的说笑声。
费静猛地抽出手,心跳如鼓。
她整理好裙摆,深吸几口气,让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
镜中的女人看起来依然端庄温柔,高中历史老师费静,已婚十二年,有一个十二岁儿子的母亲。
没人知道她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没人知道她正迫不及待想回家穿上那套羞耻的情趣装,没人知道她每晚跪在床边给丈夫口交时,会因为赵鹏揪着她的头发说“骚货老师”而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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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四十分,费静打开家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客厅没开主灯,只有电视机的蓝光在闪烁。
赵鹏坐在沙发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眼睛盯着电视里的足球比赛。
他穿着松垮的居家T恤和短裤,170公分的身高、80公斤的体重让他看起来有些臃肿,普通的长相在昏暗光线中更显模糊。
“回来了。”他没转头。
“嗯。”费静弯腰脱鞋。
这个姿势让包臀裙再次绷紧,臀部曲线完整暴露在丈夫的余光里。
她知道他在看——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但身体微微侧向这边,啤酒罐举到嘴边却迟迟没喝。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拎着高跟鞋和手提包走向卧室。
肉丝包裹的脚掌在地面留下轻微汗渍,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摩擦一下阴唇,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主卧室的衣柜最下层,用黑色塑料袋包着那套情趣装。
费静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她颤抖着手打开塑料袋,拿出那件“白衬衫”——薄如蝉翼的黑色薄纱,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胸口的开口大得离谱,别说D罩杯,就算再大两个尺码也遮不住。
配套的黑色包臀裙短得惊人,她用手比了比,长度可能还不到三十公分。
还有那双鞋。漆皮的二十厘米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鞋头尖得能戳伤人。绑带设计,需要从脚踝缠绕到大腿。
费静脱下身上的教师制服。
纽扣一颗颗解开,深蓝色衬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半杯设计,托起丰满的乳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解开胸罩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已经硬挺翘立,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手指划过乳尖时,她轻轻吸了口气。敏感,太敏感了。只是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乳头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褪下包臀裙,然后是肉色丝袜。
丝袜从大腿慢慢卷下,露出白皙的皮肤——因为常年穿丝袜,腿上几乎没有晒痕,肤色均匀得像瓷器。
内裤是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不明显,但黏腻的触感骗不了人。
费静先穿上那双高跟鞋。
绑带从脚踝开始缠绕,一圈,两圈,三圈……直到大腿中部。
漆皮带子勒进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扶着衣柜勉强站起来——二十厘米的跟高让她的视线高度超过了一米九,整个人摇摇欲坠,小腿肌肉绷紧到发抖。
镜子里的女人双腿被黑色绑带高跟鞋分割成诡异的比例,大腿裸露,脚踝被勒紧,脚背弓起几乎与小腿呈直线。
然后是那件薄纱“衬衫”。
她没穿胸罩,直接套上。
黑色薄纱覆盖在皮肤上,乳晕和乳头在纱料下清晰可见,颜色透过网格更深了。
下摆只到肚脐,露出平坦的小腹——生过孩子后她花了三年时间健身才恢复的腰线。
超短包臀裙更难穿。
因为鞋跟太高,她必须扶着墙,一条腿抬高才能套进去。
裙摆勉强遮住臀部下缘,侧面开叉直接开到腰际,只要稍微分开腿,就能看到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子陷入阴唇缝隙。
费静在全身镜前转过身。
镜中的女人陌生又熟悉——波浪长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水润。
薄纱下的乳头硬挺翘立,短裙下的双腿完全裸露,只有大腿中部有绑带勒痕。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像踩高跷一样站立不稳,必须微微分开腿保持平衡,而这个姿势让裙摆上提,丁字裤的后带完全暴露,细带子陷进臀缝里。
她咬住嘴唇,手伸到背后,慢慢将长发撩到一侧肩膀前,露出整个背部——薄纱衬衫是露背设计,脊椎沟一路向下,消失在裙腰处。
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乳尖几乎要戳破薄纱。
卧室门被敲响。
“好了没?”赵鹏的声音。
“……好了。”
门把手转动。赵鹏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的眼神从她脸上慢慢下移,扫过薄纱下清晰的乳头,扫过短得可怜的裙摆,扫过被绑带高跟鞋勒出红痕的大腿,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小腿肌肉上。
“走过来。”他说。
费静深吸一口气,抬起脚。
二十厘米的细跟敲击木地板,发出清脆又危险的哒哒声。
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力保持平衡,大腿肌肉绷紧,臀部不得不大幅度摆动来维持重心。
薄纱随着动作飘动,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每走一步,开叉处就露出整条大腿,丁字裤前片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深色水渍在黑色蕾丝上蔓延。
走到第三步时,她脚踝一软,身体向前倾倒。
赵鹏没有扶她。
费静摔在地板上,膝盖磕出闷响。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无法迅速调整姿势,她狼狈地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到腰上,露出整个臀部——丁字裤的后带只是一条细线,深深陷进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私处位置的缕空设计让阴唇若隐若现,已经肿胀的阴唇从蕾丝边缘挤出,闪着湿润的水光。
“继续。”赵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爬到客厅。”
费静的脸烧得通红。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地,开始向前爬行。
高跟鞋让这个姿势极其别扭,脚掌无法平放,只能用脚尖和鞋跟支撑,每一步都让小腿肌肉酸痛。
薄纱衬衫的领口垂下,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赵鹏俯视的视野里,随着爬行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地板,带来粗糙的触感。
她爬过卧室门槛,爬过走廊,爬向客厅。
木地板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膝盖和手肘,留下红痕。
爬行时臀部的摆动幅度更大,两瓣臀肉互相挤压,丁字裤的细带子更深地陷进阴唇和臀缝里,摩擦着已经湿透的敏感部位。
客厅的灯光比卧室亮。费静爬过地毯边缘时,赵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臀部。
“抬头。”
费静颤抖着抬起头。
赵鹏坐在沙发上,啤酒罐放在一边。
他解开了居家裤的松紧带,粗硬的阴茎已经从内裤边缘弹出,暗红色的龟头分泌出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不算很长,但很粗,青筋盘绕。
“爬过来。”他用脚尖点了点自己两腿间的地毯,“像狗一样。”
费静咬住下唇,爬到他脚边。
这个角度她能清楚闻到丈夫身上的汗味、啤酒味,还有阴茎散发出的雄性气息。
混合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收缩,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小点。
赵鹏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揪住一大把,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舔。”
费静的鼻尖撞上粗硬的阴茎。
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
她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咸涩的前液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包裹着马眼打转。
“骚货。”赵鹏揪着她的头发,让她吞得更深,“在学校也这么骚?上课时候内裤湿了几次?嗯?”
费静无法回答,嘴里被阴茎塞满。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薄纱衬衫上留下深色水渍。
她的手撑在赵鹏大腿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松弛的皮肉里。
赵鹏开始挺腰,阴茎在她嘴里抽插。
不是温柔的口交,是粗暴的、发泄式的操嘴。
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费静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吞咽反射反而让喉咙肌肉收缩,紧紧裹住阴茎。
她感到窒息,但快感却从小腹深处爆炸般扩散——这种被强迫的、羞辱的快感,比任何温柔的前戏都让她兴奋。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直接隔着丁字裤布料按上阴蒂。
“湿成这样了?”赵鹏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爬几下就流水了?是不是巴不得全校男生都看见你穿成这样爬来爬去?”
费静浑身一颤。
阴蒂被隔着布料按压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她夹紧双腿,但赵鹏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大腿内侧,继续按压揉捏那个已经肿胀的小肉粒。
嘴里的抽插越来越快,阴茎涨得更粗,能感受到血管在搏动。
她高潮了。
毫无预兆地,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浸透了丁字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身体剧烈颤抖,喉咙发出被堵住的呻吟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鹏在她高潮时射了。
精液一股股冲进喉咙深处,浓稠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
费静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流向下巴、脖子,在薄纱衬衫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他拔出阴茎,龟头摩擦着她的嘴唇,带出更多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咽干净。”
费静仰着头,张开嘴让他检查。
喉咙还在因为刚才的深喉抽插而痉挛,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嘴角、下巴、脖子上都是黏腻的液体。
赵鹏用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在脸颊上留下几道精液痕迹。
“去浴室。”他说,“洗干净。然后穿着这身,去阳台站半小时。”
费静颤抖着爬起来。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站立不稳,膝盖因为刚才的爬行和磕碰已经淤青发紫。
她扶着墙壁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让丁字裤摩擦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部,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薄纱衬衫被精液和唾液浸湿,紧紧黏在皮肤上,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清晰。
镜子里的人狼狈不堪。
头发凌乱,妆花了,脸上、脖子上都是精液,薄纱衬衫湿透后几乎透明,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在湿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痛。
短裙勉强遮住臀部,但爬行时被掀到腰上,现在也没完全拉下来,丁字裤完全暴露,裆部深色的爱液水渍和几缕半透明的分泌物黏在大腿内侧。
她打开花洒,温水冲下。
没脱衣服——赵鹏没说可以脱。
水流冲刷着薄纱衬衫,布料湿透后变成完全的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精液和唾液被冲掉,但那种被使用过的、污秽的感觉还在。
她的手滑到腿间,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压阴蒂。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轻轻一按,又是一阵细密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
但她不敢再高潮。赵鹏会知道——他总是知道。
匆匆冲干净身体,费静关掉水。
湿透的薄纱衬衫和短裙紧贴在身上,像没穿一样。
丁字裤也湿透了,细带子陷在臀缝和阴唇里,带来持续的摩擦感。
她重新缠好高跟鞋的绑带——湿滑的皮肤让绑带更难缠紧,她花了十分钟才勉强固定住。
阳台在客厅外侧,落地玻璃门,没窗帘。
五月的青岛夜晚还有点凉,海风从阳台吹进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乳头在湿薄纱下硬挺,被风一吹,更是敏感得发痛。
赵鹏关掉了客厅的灯。
只有电视机的蓝光隐约照亮室内,而阳台完全暴露在黑暗和远处楼房的灯光中。
虽然这是十七楼,对面楼距离很远,但费静知道,如果有望远镜——
“站直。”赵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手放两边,不许挡。”
费静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
湿透的薄纱衬衫在夜风中紧贴皮肤,乳房轮廓、乳晕颜色、乳头硬挺的形状完全暴露。
短裙被风吹得紧贴臀部,勾勒出臀缝的凹陷。
丁字裤的细带子清晰可见,从阴部延伸到臀缝。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必须微微分开腿才能站稳,而这个姿势让私处更加暴露。
风吹过湿透的身体,带来阵阵寒意。
但小腹深处却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这种暴露在可能被窥视的风险中的兴奋,这种被丈夫强迫展示身体的兴奋,这种完全失去控制的兴奋。
远处有车灯扫过,一瞬间照亮阳台。
费静下意识想蜷缩,但想起赵鹏的命令,又强迫自己站直。
车灯扫过的几秒钟里,她像一个橱窗里的展示品,湿透的、近乎全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线中。
乳头在冷风和湿布料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像石子,小腹收紧,大腿肌肉因为高跟鞋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赵鹏点了一支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能看见阳台上的妻子——湿透的薄纱在远处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乳房、腰肢、臀部、腿的线条完整呈现。
她能站满半小时吗?
他猜不能。
高跟鞋太高,又是湿滑的,她迟早会摔倒。
但他不会扶。
烟抽到一半时,他听到阳台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压抑的痛呼。
赵鹏没起身,只是将烟灰弹进烟灰缸。
继续看球赛重播。
屏幕上球员奔跑,观众欢呼,解说员激动地呐喊。
而阳台上,费静摔倒了。
二十厘米的细跟在地砖上一滑,整个人侧摔下去,手肘和膝盖再次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湿透的薄纱衬衫在摔倒时撕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侧,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擦过粗糙的地砖,带来刺痛。
短裙也掀到腰上,丁字裤一侧的细带子断裂,裆部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歪到一边,肿胀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暴露在夜风中。
她趴在地上,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发抖。
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残留的精液。
但腿间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砖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客厅里,赵鹏喝完最后一口啤酒。他看了眼手机,七点四十分。离半小时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他起身,走向阳台,在玻璃门边停下。看着地上颤抖的妻子,看着她暴露的身体,看着地砖上的爱液水渍。
“继续跪着。”他说,“还有二十分钟。跪直,手放背后。”
费静颤抖着,用尽力气撑起身体,跪直。
撕裂的薄纱衬衫挂在一侧肩膀,一只乳房完全裸露,乳尖因为寒冷和摩擦而红肿。
断了一边带子的丁字裤歪斜着,阴唇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她将手背到身后,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腰更深地凹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海风继续吹过。远处楼房的灯光次第亮起,万家灯火。
跪在阳台地砖上的女人,湿透的、半裸的、颤抖的。
脸上有精液和眼泪的痕迹,膝盖和手肘淤青发紫,乳房暴露,阴唇湿润。
但她咬着嘴唇,没再哭出声,只是偶尔因为寒冷或快感而轻轻颤抖。
赵鹏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回客厅。打开冰箱,拿出另一罐啤酒。
易拉罐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嘭。
泡沫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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