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志不渝的爱——爱漂日常
第9章 约会
爱弥斯靠在漂泊者怀里，白丝包裹的小腿随着车厢的轻微晃动轻轻蹭过他的裤管，让漂泊者环着她腰上的手更紧了些。
“列车即将抵达星炬学院，请各位乘客整理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广播声在车厢里响起。
漂泊者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转而牵起她的手。他的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十指相扣。
爱弥斯比他略矮一些，站起来之后肩头刚好到他肩窝的高度。她穿着吊带短裙，裸露的光滑嫩肩在他手臂上轻轻蹭过。
两人依偎着走下车厢。
站台上的人比联运椎骨多了不少。星炬学院站的站台是开放式的，站台上到处是穿着学院制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人手里拎着刚从小吃摊买来的零食，有人脖子上挂着终端在拍照，有人靠在栏杆上和同伴说笑。
整个站台弥漫着一种久违的、松快的、节日般的气息。
当漂泊者牵着爱弥斯走下站台的时候，周围的声音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静悄悄的。
他们走过的地方，人声在身后重新沸腾起来，但没有人上前打扰。
出了站台，学院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爱弥斯微微张开了嘴。
星炬学院她来过无数次，这里的每一条路、每一栋楼、每一棵树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今夜，整个学院被重新装扮过了。
主干道两旁搭起了两排临时商铺，每个摊位上方都悬着一串串暖色的小灯，从入口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整个学院被热闹的氛围和灯光点满了，亮如白昼。
漂泊者打量着眼前这片热闹的景象，心里微微有些惊讶。
他知道洛瑟菈校长会举办活动——毕竟拉海洛刚刚经历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举办一场大型的放松身心活动既能缓解学生们的紧张情绪，也能让所有参与过战斗的人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
这确实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但他没想到夜市居然办得这么大。平日里安静庄严的学院此刻变成了一个灯火通明的热闹市集，每一个角落都被利用起来了。
他正想着待会儿要买些什么礼物、带小爱去哪里玩——她肯定会喜欢那个扎气球的摊位，那边的玩偶有好几个粉色的。
还有小吃摊上那些五颜六色的糖果和糕点。
还要去礼堂看看有没有什么表演——
然后他被手心里那只软玉摇了摇。
他偏过头，看向那个可爱的始作俑者。
爱弥斯正仰着脸看他，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另一只手指向夜市入口的方向，腿尖微微踮起来了一点，整个人往他胳膊上靠了靠。
“阿漂，入口被挤满了诶……”
漂泊者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夜市的入口处，人头乌泱泱地挤成一片。
学生和老师挤在一起，有人踮着脚尖往前看，有人把手里的应援牌举得高高的，有人骑在同伴的肩膀上往里面张望。
每一张脸上都堆满了期待和激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最前面几排的人甚至戴上了统一的应援头饰，发光的雪绒豹豹在夜色中一闪一闪的。
这架势，与其说是等夜市开门，不如说更像是在等什么重要人物出场。
漂泊者失笑。他正要低头问爱弥斯想不想换个入口，腰侧挂着的终端突然响了起来。是飞讯的提示音，短促而清脆。
爱弥斯伸手把他的终端拿了下来——动作自然得好像那是她自己的东西。
她把屏幕举到两人之间，脑袋凑过来，粉色的发丝蹭到他的下巴，带着清甜的花香。
漂泊者低头，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两人脸凑在一起，亲昵地挤着看那块小小的屏幕。
是陆发的飞讯。
“大忙人，你到了吧？记得从北侧的小门绕过去，我现在可抽不出空来帮你们小两口。”
小两口。
这三个字在屏幕上亮着，被两个人同时看到了。
爱弥斯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淡粉，在暖色灯光的映照下格外明显。
她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嘴唇微微抿住，但没有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她感觉到头顶上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是漂泊者在无声地笑。
漂泊者确实微微笑了笑。他早就料到陆会知道。以星炬学院学生们的传播速度，陆要是不知道才是怪事。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敲了几下，打了两个字回复过去。
“谢了。”
校医务室里，陆赫斯看到屏幕上那两个简短的字，嘴角抽了一下。
“谢了”？就两个字？他帮这位大忙人安排了绕路通道、疏散了北侧的人流、换来的就是这两个字。
不过算了。
他叹了口气，转头看着校医务室里十几号因为在大门口拥挤导致受伤的学生和老师——有被踩到脚的，有被应援牌砸到头的，还有一个因为太过激动晕过去被同伴抬进来的。
他扶了扶额。又有的忙了，晚点再去逛逛吧。
与此同时，漂泊者牵着爱弥斯的手，在小道上小跑着。
北侧的小路是学院的消防通道，平时很少有人走。
远处夜市的喧嚣被灌木丛滤得柔和而遥远，只剩下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和笑语声。
在这条安静的小路上，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格外清晰。
爱弥斯被他牵着手跑着，透明白丝包裹的小腿在夜色中交替迈动，粉蓝相间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翻飞。
她扬起脸，金色的星星眼里映着树梢间漏下来的细碎灯光，嘴唇弯了起来，发出一串空灵的笑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林荫道上回响着，清脆明亮，她的粉发在身后飘起来。
她跑得并不快——穿着裙子和小皮鞋不方便跑太快——但漂泊者的步伐配合得恰到好处，一直保持着比她快半步的距离，刚好能让她跟得上又不至于气喘。
路上有几个抄近道去夜市的学生注意到了他们。
一个抱着相机的女生先是看到了漂泊者的侧脸，然后看到了他牵着的爱弥斯，再看到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她的相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很快，大门入口焦急等待的学生和老师得到了消息——有人在内部群发了语音，语气激动得破音：“他们从北侧绕进去了！已经在里面了！”
入口处顿时一片哀嚎。
有人不甘心地又踮起脚尖往里面张望了几次，有人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但哀嚎归哀嚎，大家还是有分寸的。
既然最好的签名机会已经失去了，也没有必要再去叨扰两人的二人世界。
人群渐渐散开，重新融入夜市的各个角落，继续享受着这个难得的放松之夜。
当然，这秩序的背后离不开校方和飞行雪绒粉丝后援团的推动。
后援团在今天下午论坛炸开之后迅速发了一条公告，措辞礼貌而坚决：“请大家给爱弥斯学姐和漂泊者前辈留出私人空间。真正的支持，是让他们感受到温暖而不被打扰。”
公告下面附了一张手绘的Q版飞行雪绒，画风可爱到犯规。
校方也在夜市安保群里做了相应的部署，安保人员都收到了通知，要尽量为两人提供一个不被围堵的环境。
所以当漂泊者和爱弥斯从北侧小门走入夜市主场的时候，虽然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但没有人蜂拥而上。
只是在视线所及之处，不时有人的脚步顿一下，不时有人的目光移过来，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有磕到了之后捂着嘴原地转圈圈的——但就是没有人上前打扰。
两人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着他们的约会。
他们先经过了一个卖糖画的摊位。爱弥斯拉了拉漂泊者的手，指着摊位上挂着的样品——有蝴蝶形状的，有小猫形状的。
漂泊者付了钱，把糖画递给爱弥斯。爱弥斯接过来，对着灯光看了看——是琥珀色的，半透明的，灯光穿过糖画把她的手指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甜得眯起了眼睛。然后她把糖画举到漂泊者嘴边，眼角弯弯的。
漂泊者低头咬了一小口被她舔过的地方，甜味在舌尖化开。他点了点头。
爱弥斯满意地把糖画收回来，继续舔着。
他们又去了飞镖扎气球的摊位。墙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最上面一排摆着几个大号的奖品玩偶——有一只粉色的小猫。
爱弥斯看到那只猫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有开口。漂泊者注意到了。
他付了钱，拿起三支飞镖。轻松扎破了三个金色气球。
摊主瞪大了眼睛，把那只粉色小猫玩偶取下来递给他。漂泊者转身，把玩偶塞进爱弥斯怀里。
爱弥斯抱着那只小小的粉色小猫，脸埋进小猫软乎乎的绒毛里，只露出两只弯弯的眼睛。她的声音被玩偶的绒毛闷得软软的：“谢谢阿漂。”
漂泊者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们又一起弯腰，在避开人群和灯光的角落里逗一只窝着的猫。那是学院里常驻的一只黑猫，胖乎乎的，对谁都不太亲近。
但今天它似乎心情不错，被爱弥斯蹲下来轻轻挠下巴的时候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
漂泊者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粉发从肩头滑下来扫过黑猫的耳朵，看着她的手指在黑猫下巴上轻轻画圈，看着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柔得像今晚的月光。
五彩斑斓的暖光从头顶的灯串洒下来，落在爱弥斯身上。
她蹲在那里，粉蓝相间的短裙铺在地面上，透明白丝包裹的小腿在蹲姿下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皮鞋的细带绕过她的足弓。
她的粉色长发垂在肩侧，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笑着逗猫的时候，整个人被灯光笼成了一幅画。
周围的一切——喧嚣的人声、闪烁的霓虹、琳琅满目的摊位——都黯然失色了。什么都比不上她。什么都美不过她。
漂泊者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她。视线没有离开过那道粉色身影一秒。目光很柔很柔，他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眨眼。
爱弥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从黑猫身上收回手，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细草碎。
然后她转身，走到旁边那个花摊前。花摊是临时搭的，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玫瑰、百合、雏菊、铃兰花。
爱弥斯的手指在各种花材之间轻盈地跳跃着，挑了一支淡粉色的玫瑰，两支白色的满天星，五支铃兰。
她把它们放在摊主提供的牛皮纸上，自己动手扎了起来。
最后她用一根丝带在花束下方系了一个蝴蝶结。然后她捧起那束被她亲手拼凑的花束，举到漂泊者胸前，微微歪着头看着他。
“好看嘛？”她的语气俏皮，尾音往上扬，金色的星星眼里跳动着灯光和期待的光芒。
漂泊者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比身后所有的灯光加起来都要亮。比夜晚的星空更璀璨。比所有她手里那些鲜花更值得注视。
他不需要看花。花已经在他面前了——从始至终，唯一让他移不开目光的花，就站在他面前。
“好看。”他说。
爱弥斯被他的目光盯得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
那种红不是害羞到想躲的红，是被赤裸裸地、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的红。
他的眼睛里什么别的东西都没有，全是她捧着花的身影。
她咬了咬下唇，把花束又举高了一点，娇嗔道：“我在问你花好不好看啦！”
“好看。”漂泊者依旧如此回答。
他伸出手，接过那束花。
他的手指在接过花束的同时自然而然地碰到了她的指尖，然后沿着她的手背滑下去，把她的手重新牵起来，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微微扣住。
他松开她的手也只有这么一小会儿，但重新握住她的手时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像是刚刚那短暂的松开就已经让他等不及了。
爱弥斯靠进他怀里，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胸口，眼睛转动着。她的视线落在他腰间上那个终端屏幕上，上面显示着时间。
她抬起头，粉色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
“要不要去礼堂看看？听说有学生在表演节目呢～”
“都依你。”漂泊者低下头，拇指在她手心里画了一圈又一圈，力道轻而柔，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她掌心最柔软的皮肤。
他的下巴在她头顶上轻轻蹭了蹭，嘴唇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发顶。
两人牵着手走向礼堂。走近了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笑声和掌声——似乎是有人在讲相声，包袱抖得很响，笑声一波接着一波。
走到礼堂门口时，爱弥斯微微加快了步伐，变成了她牵着漂泊者走。
漂泊者盯着她的背影，看到她粉色的长发在肩后轻轻晃动，裙摆随着她轻快的步伐翻飞着。她的手指牵着他的手指，拉着他穿过人群。
他的眼角弯了弯，像是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牵着走。
他们走进礼堂的时候，里面的人头攒动。
座位全部坐满了，两边的站台也挤满了人，连最后排的台阶上都坐了学生。
整个礼堂被挤得水泄不通，充斥着人群的热闹。
但当爱弥斯牵着漂泊者走进来的那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靠近门口的学生先注意到了他们——先是有人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人用胳膊肘疯狂地戳旁边的同伴，然后一阵低声的骚动从走廊边往四周蔓延开来。
但没有人堵上来。所有人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然后——
人群竟然为两人微微让出了一条路。
那条路不宽，刚好够两个人一前一后走。
两边的学生挤在一起，给他们腾出空间。
台下的笑声还在继续，但在这条被让出来的小路上，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爱弥斯牵着漂泊者的手，沿着那条让出来的路往前走。她的步履很从容，背挺得笔直。
她不是漫无目的地走——她似乎很清楚自己要往哪里去。漂泊者被她牵着，目光落在她后脑勺上，眼角始终弯着。
很快，爱弥斯带着他找到了两个座位。
那是在礼堂中段偏左侧靠墙的位置，不显眼，但视野极好——刚好能完整地看到舞台，又不会被前排的人挡住。
而且周围的人都挤得满满的，唯独这两个座位空着，像是特意为谁留着的一样。座位上甚至还铺了两块干净的坐垫，一个粉色一个深蓝色。
“运气真好～竟然还有没被发现的座位呢～”爱弥斯松开他的手，拍了拍那个粉色坐垫，坐了下去。
她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得意，像是在炫耀一件自己精心安排了很久的事情。
漂泊者看着周围的学生们——那些学生显然知道这两个座位是留给谁的，一个个脸上带着心知肚明的笑容，有人甚至冲他比了个赞。
再看爱弥斯那张努力装出惊讶表情的脸，他心里有些好笑。
小爱呀，哪里有周围坐满了人、唯独在这种好位置空着两个座位没人坐的情况呢。
他没有说破。他在她旁边坐下来，左手自然地搂住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布料能感觉到腰侧那道优美的内弧。
她被他搂得身体微微一侧，整个人贴得更近了一点，肩膀靠在他的肩窝里，臀部挨着他的大腿外侧。
他侧过头，嘴唇在她侧脸上方轻轻印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礼堂里昏暗的光线和身边离得最近的那几排学生全都看到了。
有人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尖叫，然后被同伴捂住了嘴。
爱弥斯被亲得整个人往他怀里一缩，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
她的耳尖红透了，连脖颈后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粉色。
她把脸藏在他常服外套的领口下面，只露出半边粉色的发顶。
“……你……你也不害臊……”她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出来，手指揪着他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
漂泊者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耳边。他能闻到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散发的清甜气息，混着花摊上百花的余香。
他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颤栗。
她的耳尖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红了，从淡粉到深红几乎是在瞬间完成的化学反应。
她缩了一下脖子，整个人更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然后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压低着，低沉而沙哑地开口：“我亲亲我的妻子，其他人能有什么意见？嗯？”
那个“嗯”字的尾音微微上扬。
爱弥斯听到“妻子”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一阵细微的电流击中。
他们现在还只是恋人，不是夫妻。
“妻子”这个词分明是“无意”地用错了。
但她没有去纠正。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嘴唇弯出一个甜蜜的、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她的手指从他衣襟上移开，转而环住他的腰，十指在他后腰处轻轻扣紧。
她更粘人地蹭着他的胸膛，脑袋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不出来了。
舞台上，相声节目已经接近尾声，两个学生鞠躬下台，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紧接着是一段短暂的换场间隙，舞台上的灯光暗下来，工作人员在黑暗中搬动道具。
礼堂里的学生们没有离场——反而有更多的人卡着点从门口挤进来。
因为在节目开始之前，论坛上就有人爆料说最后的节目是特别的惊喜，是校方和后援会联合策划的。
结合今天联运椎骨站台上那些照片的爆火，答案在无数人的心中已经呼之欲出了。
越来越多的人涌入礼堂。座位早就没有了，站台也挤不下了，门口还有人在往里探头，被安保人员拦住了——礼堂的容量已经达到了极限。
礼堂外面，学院里各处的大屏幕也从原本的广告轮播和安全须知替换成了舞台的实时投影。
草坪上、广场上、图书馆前，到处是仰着头看大屏幕的学生和老师。
舞台上，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地忙碌着。
细看的话，能注意到很多工作人员都穿着统一的痛衣——粉色底色，上面印着雪绒海豹的Q版形象和“飞行雪绒”的艺术字。
他们搬道具的动作很快，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难掩激动。
有人在幕布后面低声交头接耳，有人偷偷往观众席某个方向瞄了一眼然后捂着嘴笑，有人在调试麦克风的时候手都在抖。
漂泊者搂着爱弥斯，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他看着舞台上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嘴角微微弯了弯，轻轻捏了捏爱弥斯的肩膀上的嫩肉。
爱弥斯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表情还是带着一点慵懒的依偎，但瞳孔深处藏着一小簇紧张和期待的火焰。
她本来是打算在这场和洛瑟菈协商的演出里豁出去向他表达自己内心的思念和爱意的，但没想到他在此之间竟然主动表达了对自己的爱。
还一起度过了那么亲密的时光。
但计划还是照常进行，爱弥斯联系粉丝团在原本应该隐晦的演出里加了一点料。
她的手指在他后腰上无意识地蜷了蜷。
礼堂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全场的喧哗声在一瞬间降到最低。
礼堂外面，所有的大屏幕同时亮起了同样的画面。夜市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整个星炬学院，都在等这最后一出节目开场。
还有十分钟准备时间。
爱弥斯正打算随口找个借口离开他的怀抱溜到后台，刚微微站起来的娇躯被一把拉回怀里。
爱弥斯惊呼一声，跌在了他的胸口，抬起头便看到漂泊者那带着意味不明笑意的眼睛。
“小爱不想多陪陪我吗？”
漂泊者的指腹摸着她的嘴角，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开口道。
爱弥斯红透了脸，双手握紧拳轻轻捶打着他。
“有个很重要的事，我一会就回来。”
“亲我一口就放你走。”
啵～爱弥斯在他的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带着一丝羞恼。
漂泊者松开她，看着她略微着急的背影，在暗下来的礼堂中缓缓消失。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这个万众瞩目的演出开场，心里带着一丝期待。
他的女孩为了她准备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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