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志不渝的爱——爱漂日常
第8章 引爆论坛
酱香和肉香从厨房门缝里钻出来,弥漫到整个小屋。
爱弥斯抱着靠枕窝在沙发上,两条腿在沙发边缘一晃一晃的,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一缕粉发。
她把发尾绕在食指上转了几圈,松开,再绕几圈,再松开。
她的眼睛时不时飘向厨房的方向。
那里有水流冲刷和菜刀与案板碰撞的清脆声。
她发现自己想他了。
明明他就在十步之外的厨房里。
明明他的气息还残留在她怀里的靠枕上,明明她的大腿上还残留着他枕过之后若有若无的温度。
但她就是想他了。
想黏上去,想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想在他怀里撒娇。
她把靠枕往旁边一放,双脚踩在地毯上,正准备站起来。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漂泊者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走出来,围裙系带在他腰后打了一个很随意的结,袖子卷在手肘上方。
他走到厨房门口就停住了,没有往前多迈一步。
他只是靠在门框上,双肩微垂,身体对着她,两臂向外张开。
他的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是笑,是还没笑出来的笑,那种在看到她之前就已经猜到她会做什么,只有在等她做完之后才肯把笑意完全放出来的表情。
油烟机还在他身后嗡嗡地响,厨房里的热气从他背后蒸腾出来,把他的轮廓模糊了一圈。
爱弥斯看着他张开的双臂,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笑声清脆明亮,带着猝不及防被打中的惊喜。
她从沙发边冲过去,脚步轻快急促,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连串的咚咚声,在离他还有半步距离的时候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她的手臂穿过他腰侧,双手在他后腰处扣紧,脸埋进他的胸口,发顶蹭着他的喉结。
“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啊~”
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尾音拖得很长。
语气是在催促,但她的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的样子分明是在撒娇。
漂泊者放下了张开的双臂。
手指轻轻扣在她后背上,右手覆在她后腰上,隔着家居裙的薄棉布料,掌心贴着腰肢那道凹弧。
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重心完全交付,像一只从高处跳进他怀里的猫,笃定他一定会接住。
“炖排骨还要等一会儿。”
他低头,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轻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带着胸腔的低微震动从她额头传进她全身,“怎么,饿了?”
爱弥斯没说话。
她把脸在他胸口又埋了一小会儿,然后慢悠悠地松开了他的腰。
她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背着手往后面走了几步,坐在了餐厅的圆凳上。
她把手肘杵在餐桌上,双手捧着脸,手指从脸颊两侧托着下颌,把脸颊的软肉挤得微微鼓起。
漂泊者靠在门框上没有动,视线跟着她的身影移到餐桌旁。
爱弥斯的睫毛垂下来又抬上去,瞳仁里映着餐桌上方的吊灯光晕。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一点期待的光,像是在酝酿一个小小的惊喜。
“吃完饭一起去学院新开的夜市逛逛吧~!”
她歪了歪头,让捧着脸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颧骨,金色的星星眼里亮起了一颗小小的星。
提议来得自然而轻快,尾音往上扬,带着抑制不住的期待。
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电磁炉叮的一声脆响从厨房里传出来,他转身又进了厨房。
爱弥斯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透过半开的厨房门看他忙碌的背影。
他掀开锅盖,白汽蒸腾上来模糊了他的侧脸。
他低头尝了一口汤汁,偏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小撮盐。
没过太久,漂泊者端着托盘走出来。
托盘上搁着一大碗炖排骨,排骨被炖得软烂酥透,酱色的汤汁浓稠地挂在肉上,表面撒了几粒翠绿的葱花。
旁边配了一碟清炒的时蔬、一碟凉拌的小菜、两碗白米饭。
他把碗碟一样一样摆在餐桌上,解下围裙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坐了下来。
他没有坐在爱弥斯对面,而是直接坐在了她身旁的位置。
两人的圆凳挨得极近,近到他的膝盖碰到她的膝盖,他的大腿外侧贴着她的大腿外侧。
爱弥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进嘴里。
她的嘴唇包住骨头轻轻一抿,肉就从骨头上脱落下来。
她咀嚼时左腮鼓起一个小小的圆包,眼睛眯成了月牙。
漂泊者夹了一筷青菜放在她碗边,她没有抬头。
她全神贯注地对付碗里的排骨,吃相不算优雅却也不狼狈。
和早晨不同,她没有再在桌下用脚蹭他的小腿,没有调皮地踩他的脚背。
大概是真的饿了。
漂泊者一边慢慢吃着一边看她。
不知何时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酱汁。
他随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侧过身,左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右手拿着纸巾,把她嘴角溢出的那一点酱色汤汁擦干净。
他的力道很轻,纸巾的绒面从她嘴角蹭过去,像被花瓣扫了一下。
“慢点吃。”
他说。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她咀嚼的节奏。
爱弥斯偏偏头,眼睛弯着,瞳孔里盛着他的倒影和吊灯的金色光晕。
她看着他手里那张沾了酱汁的纸巾,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然后她的筷子伸进排骨碗里,夹起一块被炖得最软烂、几乎要散架的排骨。
她把它夹起来,慢慢移到漂泊者的嘴边。
然后她迅速摆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眉心微微拧起一个小结,眼角往下垂,下唇微微嘟出来,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下一秒就能挤出泪花来。
“阿漂~咬不动~”
她的声音软得发甜,音调往上扬起又落下,每一个音节都被她故意拉得很长,尾音还微微颤了一下。
配上那副委屈巴巴的可爱表情,这个撒娇的杀伤力突破了天际。
漂泊者看着眼前被筷子夹着的排骨——那块排骨他刚才在锅里炖了很久。
他又看着爱弥斯那副委屈的、好像被世界辜负了一样的表情。
他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往上弯了弯。
“那该怎么办呢?”
他的语气很平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再炖一会儿的话,赶不上学院今晚的集市了。”
爱弥斯的委屈表情在脸上凝固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了一层薄红。
她放下筷子,把排骨放在漂泊者碗边的干净小碟里,腾出右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力道很轻,轻到像猫用肉垫拍了一下。
然后又锤了一下,又一下。
“我要你喂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高了半度。
不是真的生气,是气鼓鼓地假装生气。
锤他肩膀的手落下来之后没有收回去,而是揪住了他衬衫袖口的一小截布料,扯了扯,像一只咬着主人裤腿不松口的小猫。
她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但不再是小委屈,而是一副“你再不答应我就真的生气了”的表情。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羞恼的模样,笑意终于从嘴角漫进了眼底。
他低头看了看碟子里那块已经凉了半分的排骨,又抬头看了看爱弥斯揪着他袖口的手指。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无辜:“怎么喂?”
爱弥斯的耳尖红了。
她的睫毛急速地扑闪了几下,揪着他袖口的手指又扯了扯,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但还是带着那股撒娇的黏糊劲:“嗯哼…快一点~”
她的眼尾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红,是羞恼和期待搅在一起的颜色。
漂泊者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一点无奈和满腔的宠溺。
他伸手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排骨,微微张开嘴,将排骨送入自己口中。
他的嘴唇包住骨头,舌尖轻轻一顶,那块早已被炖得骨肉分离的肉就从骨头上整块脱落下来,在舌面上软软地摊开。
他把骨头吐出来搁在碟子边上,肉留在舌面上,用臼齿轻轻嚼烂。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眼睛,金色的瞳孔里锁着她的脸。
然后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左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粉色发丝里,右手扶住她的下颌,拇指在她耳前轻轻按了一下,让她微微仰起脸。
他弯下腰,侧过头,把嘴唇复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排骨的酱香。
他轻轻顶开她的唇瓣——她的嘴唇很柔软,被酱汁润过之后更滑了,他几乎不用任何力道就能分开。
他把那团嚼烂的肉从自己舌面推过去,用舌尖轻轻送进她嘴里。
肉被他的体温焐得更温了,混合着浓郁的酱汁和淡淡的他的味道,满满当当地落在她的舌面上。
爱弥斯的睫毛在他吻上来的那一刻就已经闭上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袖口。
她的舌本能地迎了一下,轻轻碰到他的舌——他正把那团肉往她舌根方向推。
她含住那块肉,用舌尖接住,然后慢慢咽了下去。
她好喜欢这样。
两人慢慢分开。
她的下唇上还沾着一点酱色的汤汁,在吊灯的光下亮晶晶的。
爱弥斯轻轻喘了口气,舔了舔下唇,把最后一点汤汁也收进嘴里,然后眼睛弯了起来,弯成了两道很好看的月牙。
她把筷子轻轻搁在碗边,双手拍了拍。
“吃饱啦!多谢款待~”
语调轻快而满足。
她把餐巾纸折了一下擦擦嘴,从圆凳上跳下来,脚步轻巧地往楼梯方向走。
粉发在她肩头跳跃着,裙摆在她膝盖上方翻飞,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漂泊者坐在圆凳上,看着她雀跃的背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
然后他站起来,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放进水槽里泡着,解下围裙叠好放在灶台边。
他擦了擦手,走到客厅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那件深灰色常服外套披上,站在楼梯口等着她。
楼上传来了衣柜开关的轻响,衣架碰撞的细碎声,还有她踩在木地板上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他靠在楼梯扶手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一下——指尖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楼上安静了片刻。
随后出现了脚步声。
爱弥斯出现在楼梯上方。
她换上了一套粉蓝相间的短裙。
上衣是修身的吊带款式,两根极细的带子绕过她精致的锁骨,在肩头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不会太低,但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只有站在漂泊者那种亲密的位置才能看到的浅浅沟壑。
裙摆是A字型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后在髋骨处微微蓬开。
裙摆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遮住了大腿最上方的弧线,但每当她走动的时候,裙摆边缘会轻轻蹭过她的腿侧。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过膝的透明白丝。
丝袜在楼梯感应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极薄的反光,透着诱人的粉红色像是月光被碾碎了涂在她小腿上。
白丝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在膝盖处绷出一个极柔和的弧度,然后继续往上,隐入裙摆遮住的大腿——只在裙摆晃动的间隙,偶尔露出丝袜蕾丝花边在她大腿上勒出的那道肉痕。
她的后背露在外面。
吊带在后肩交叉成一个X型,把她漂亮的蝴蝶骨完整地袒露出来。
她的背很白,皮肤光滑细腻得像是被抛过光的羊脂玉。
在肩膀上有一颗极小的痣,颜色很淡,将整个人点染地十分妩媚。
漂泊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眼睛一怔,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楼梯扶手上直起身,目光从她的发顶开始往下走——高挑的粉色马尾、精致的锁骨、傲人的曲线。
以及裙摆遮住的大腿和白丝包裹的修长小腿。
他的目光像是有了实质,每走过一处都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无形的、温热的印记。
当他的目光扫过她裙摆边缘蹭过的大腿皮肤时,那一片皮肤肉眼可见地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睛什么都说了。
爱弥斯站在楼梯上方,背挺得笔直,一只手搭在楼梯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出来,掌心朝下。
她的眼睛注视着他,金色的瞳孔里装着他的影子,嘴唇微微弯起,没有问出声——但她的眼睛在问他:好看嘛?
漂泊者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他的姿势很自然,像是在邀请她跳一支舞。
爱弥斯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的皮鞋踩在梯上发出轻而脆的声响,把自己的左手放进他的右手里。
漂泊者的手指合拢,把她细腻的指尖裹进掌心。
然后他轻轻一拉,把她从台阶上带下来,左手顺势滑到她的后腰,揽住了她。
她贴在他的身侧,被他半搂着走向门口。
门推开的瞬间,冰原上的风迎面扑来。
风不算冷——渐湖的傍晚温度还不低,冰面反射了一整天的阳光在黄昏时分慢慢释放热量。
漂泊者换出了那辆科考摩托。
他跨上车,发动引擎,引擎低沉地轰鸣了几声后平稳下来。
他转头看向她。
爱弥斯走过来,撩起裙摆跨上后座。
她侧坐在他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十根手指在他腹前交叉扣紧,然后整个人贴上去,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粉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几缕,飘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
她闭上眼睛,把脸更深地埋进他后背。
这一次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他了,不需要任何借口,不需要任何掩饰。
摩托在冰原上轻快地飞驰。
冰原的风卷起爱弥斯的粉色长发,把发丝吹成一道和晚霞同色的旗帜。
爱弥斯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被风刮得断断续续,但他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他时而微微侧头回应她,时而松开一只手覆在她交扣在自己腹前的手背上,拇指在她指节上轻轻刮一下。
路途不长。
摩托很快抵达了联运椎骨。
中央是候车平台和几条交错的轨道,在暮色中泛着蓝色的亮光。
漂泊者把摩托停在站台旁边的指定区域,熄火,下车。
他转身,把手伸给还在后座上的爱弥斯。
爱弥斯把手放进他掌心,借力下了车。
他把她的手稳稳握在掌心里,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牵着她走向候车区的长椅。
漂泊者先坐下,后背靠在椅背上。
爱弥斯贴着他坐下来,侧身靠进他怀里,头枕在他的肩窝上,发顶蹭着他的下颌。
她把双腿微微蜷起来,小腿在长椅边缘轻轻晃着,皮鞋的鞋跟偶尔磕在椅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站台上的目光越来越多。
起初只是路过的几个旅人认出了他们——那个靠在长椅上、穿着深灰常服的男人,正是驾驶隧者击退阿列夫一的救世主。
而他怀里搂着的那个粉发女孩,穿着粉蓝相间的短裙,透明白丝包裹的小腿在长椅边缘轻轻晃着,侧脸贴在他的颈窝里,姿态亲昵而坦然。
有人放慢了脚步。
有人掏出了终端。
有人捂住嘴把惊呼咽回喉咙里。
漂泊者察觉到了那些目光,但他揽在爱弥斯肩上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反而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
爱弥斯当然也感受到了那些视线,但她没有从他怀里挣开,反而把脸往他颈窝里更深地埋了一点,让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住自己。
官宣就官宣嘛。
这个念头在两个人心里同时闪过,他们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然后都微微弯了弯嘴角。
很快,站台上有一个正要外出考察的学生认出了他们。
那是个穿着星炬学院校服的年轻女孩,手里抱着一沓资料,本来行色匆匆地往站台另一侧走,路过长椅时余光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脚步顿住,资料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颤颤巍巍地掏出终端,镜头对焦时指尖还在发抖。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暮色中的联运椎骨站台,长椅上,救世主大人搂着飞行雪绒小姐的肩,下巴搁在她发顶,她的手指搭在他胸口,两人依偎在一起,周围的一切都被衬托得黯淡无光。
照片被传上了星炬学院的内部论坛。
配文只有一句话——“我是不是在做梦。”
然后论坛炸了。
最先炸开的帖子标题言简意赅,发帖人大概是手抖了,标题只打了几个字就发了出去:“爆了——著名偶像飞行雪绒深夜幽会?!”
帖子正文只有那张照片,但跟帖在短短几分钟内就突破了上千条。
深夜幽会几个字很快被纠正——有在现场的站员证实是傍晚时分。
但标题已经改不了了,也没人在意是傍晚还是深夜。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问题上:这两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随后越来越多的目击者在论坛上冒头,提供了不同角度的描述和照片。
有人拍到了他们十指相扣走进站台的背影,有人拍到了漂泊者为爱弥斯挡风的侧影。
每一个新帖都在刷新讨论的热度。
“天呐,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这栋楼在短时间内被顶到了最高,点赞数迅速破千。
“肯定的啊,那天歌友会爱弥斯学姐现身后,就和救世主前辈约会了一整天。”
有人翻出了歌友会当天的录像。
“飞行雪绒和救世主前辈是要来学院组织的夜市吗,我要蹲在门口要签名!!”
“我去,不早说!等我翻一下相机——”
“可是我听说爱弥斯学姐小时候被漂泊者收养过啊?真的没关系么?”
也有人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伦理质疑。
这条回复很快被另一条回复盖过:“呃呃,他们貌似不在一个户口吧?”
“是养成系cp?那不得不磕了。”
然后是一连串的跟帖:“养成系救世主CP谁懂啊从小养大的女孩变成了恋人这不是文学作品里才有的设定吗”、“更好磕了怎么办”。
论坛的情绪在一波又一波的讨论中发酵升温。
有人开始整理两人公开同框的所有历史记录,从歌友会当晚流传出的几张高糊但甜度超标的私照,再到今天站台上的高清实锤。
有人把飞行雪绒的代表作歌词重新翻出来逐句分析,发现歌词里藏着的思念、等待和不敢言说的爱意,每一条都能和漂泊者对的上。
“所以那首歌是唱给他的。从头到尾都是唱给他一个人的。”
分析帖的楼主在结尾写道,“而我们当时还傻傻地以为是唱给所有粉丝的呢。”
讨论的氛围完完全全是祝福的。
在学院的学生们心中,这两位救世主的形象太过高大,高大到当他们展现出普通人的一面——依偎在长椅上、十指相扣——反而让人觉得更亲近了。
讨论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爱漂99”成了一句被反复刷屏的口号。
有人在论坛里开了一个专门的祝福楼,让所有想祝福他们的人留言,短短时间内祝福楼的页数就翻到了三位数的页码。
“爱弥斯99漂泊者99——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
“把最好的祝福给最好的你们。”
而此刻,联运椎骨的站台上,毫不知情的两人仍在长椅上依偎着。
爱弥斯隐约注意到远处有几个学生在偷偷看他们。
其中一个小姑娘激动得不停地拽同伴的衣袖,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孩把终端举得很高。
她的视线扫过去,那个小姑娘立刻把终端藏到背后,脸涨得通红。
她轻轻拉了拉漂泊者的衣襟,凑到他耳边说:“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漂泊者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
那几个学生紧张得僵在原地,有一个甚至把手里的笔记本挡在了脸上。
漂泊者收回目光,低头在她耳边说:“让他们看。”
声音不高,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爱弥斯仰头看了他一眼,他的金色眼睛在站台的幽蓝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把脸重新贴回他的颈窝。
没过多久,列车进站的嗡鸣声从远处传来。
轨道上亮起一排引导灯。
列车缓缓驶入站台,车门打开,暖黄色的车厢灯光倾泻而出。
漂泊者站起来,把爱弥斯从长椅上牵起来。
他把她的手重新握进掌心,牵着她走进了车厢。
车厢里人不算多,但空位也不多。
漂泊者没有去找座位,而是牵着爱弥斯走到车厢末端靠窗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相对宽敞的空间。
他靠着车厢壁站定,把爱弥斯拉到自己身前。
然后他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转而用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按向自己。
他用身体在她和车厢之间建了一道屏障。
这样即使车厢晃动,她也只会扑进他怀里倚靠着他。
爱弥斯靠在他怀里,双手自然地搭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揪住他外套的翻领边缘。
列车启动。
窗外的联运椎骨站台缓缓后退,冰原的暮色在车窗外铺展开来,像是有人在天幕上倒了一整瓶蓝紫色的墨水。
星星从冰原的星空亮起起来,一颗一颗,越来越密,把整片冰原照得微微发亮。
漂泊者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两人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在不到一拳的距离里缠绕。
她被白丝包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裙摆轻轻蹭到他的腿,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车窗外是冰原的星河,车厢里是彼此的呼吸。
列车在冰原的星河下平稳地向前高速飞驰,朝着学院的方向,朝着夜市的灯火,朝着他们作为恋人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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