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风流之改嫁
第9章 村长和陈桂枝偷情,赵小军偷窥
陈桂芝吃过了午饭,洗了碗,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
她从抽屉里拿出那管用了一半的雪花膏,往脸上抹了一点,想了想,又往脖子上抹了一点。
赵大柱出门杀猪去了,不到天黑不会回来。
赵小军趴在西屋桌上写作业,铅笔头在本子上沙沙地响。
“小军,我出去买包盐。”陈桂芝站在西屋门口说。
赵小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嗯。”
“好好写作业,别偷懒。”
“知道了。”
陈桂芝转身走了。
她出了院门,沿着村道往东走。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跟着,然后拐上了通往王德贵家的那条土路。
王德贵的家在村子东头,独门独院,三间大瓦房,院墙是红砖砌的,比村里谁家的都高。
院门是铁皮的,刷了绿漆,门楣上钉着一块“文明家庭”的铜牌子。
陈桂芝站在门口,四下看了一眼,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王德贵站在门里,穿着一件白背心,露出两条松垮垮的胳膊。他看见陈桂芝,脸上堆起了笑。
“桂芝来了。进来进来。”
陈桂芝侧身进了院子。王德贵把铁门关上,咔哒一声,插上了门闩。
陈桂芝没有回头。
赵小军趴在桌子上写了两行字,就把铅笔放下了。
上次他妈说出去买盐,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他问了一句去哪了,他妈说排队的人多。
他没再追问,但他不傻——村里的小卖部就在巷子口,什么时候排过队?
他把作业本合上,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他妈的身影正在村道尽头拐弯,拐的方向不是小卖部,是东头。
赵小军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等了几秒钟,然后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他跟他妈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躲在墙角、树后、柴垛后面。
陈桂芝一直没有回头,走路的步子不急不慢的,像是去办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
赵小军一路跟到了王德贵家门口。
他躲在巷子拐角处,看见他妈敲了三下门,门开了,他妈走了进去。
然后那扇绿漆铁门从里面关上了,他听见了一个声音——咔哒。
门闩插上了。
赵小军站在巷子拐角,心跳得咚咚响。
他知道村长王德贵。
村里人都知道村长王德贵——他管着宅基地,管着计划生育指标,管着村里大大小小的事。
谁家办红白喜事都得请他,谁家有求于他都得送礼。
大白天插门闩,来的是个女人,这意味着什么,赵小军虽很赞哦十二岁,但他不傻。
他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想冲上去砸门,想把他妈从那个院子里拽出来。
但他不敢。
王德贵是村长。
他妈是自愿来的。
他绕着王德贵家的院墙走了一圈。
院墙很高,红砖砌的,顶上还插着碎玻璃碴子。
但院子后面有棵歪脖子槐树,树干贴着院墙长着。
赵小军顺着树干爬上去,又从树上够到墙头,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碎玻璃,翻过了院墙。
他落在院子里的时候脚滑了一下,膝盖磕在砖地上,生疼。
他顾不上疼,猫着腰摸到了堂屋的窗户底下。
窗户关着,拉着窗帘,但窗帘边上有一条缝,大概两指宽。
他把脸贴过去,从那条缝里往里看。
沙发摆在堂屋正中间,深棕色的皮革,扶手上的皮已经磨得发亮。
王德贵坐在沙发上,两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肚子把白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
陈桂芝站在他面前,正弯着腰给他倒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确良衬衫,领口开了一颗扣子,弯腰的时候领子往下耷拉了一点。
王德贵的目光就顺着那个领口往里钻。
“桂芝啊,坐,别站着。”王德贵接过茶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子。
陈桂芝在他旁边坐下了,跟他隔了一个身位。
王德贵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他的手放下来的时候,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陈桂芝大腿上。
陈桂芝身子僵了一下。她的手在膝盖上攥了攥,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王村长,上次你说的那个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赵小军隔着窗户差点听不清。
“什么事?”王德贵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敲着,像是弹钢琴一样。
“小军明年上初中的事。镇上初中的那个名额。”
“哦,那个啊。”王德贵点了点头,手从她大腿上移开了。
陈桂芝刚要松口气,那只手却直接搭在了她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名额不好弄啊。镇上初中一共就那几个名额,多少人都盯着呢。”
陈桂芝被他搂着,没有挣开。她的后背挺得直直的,脖子梗着,像一根被拉紧了的弦。
“王村长,你上次不是说,你跟镇上校长熟……”
“熟是熟。”王德贵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摸,指尖划过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但熟归熟,办事得有个说法。你说是不是?”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挑开了陈桂芝袖口的扣子,指腹贴着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陈桂芝没有说话。
她把目光转向茶几上的茶杯,茶叶在水里慢慢舒展开,像是在水里翻了个身。
王德贵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臂摸上去了,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不紧不慢地往上推。
她的衬衫袖子被推到了肘弯以上,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
“桂芝,”王德贵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股热烘烘的气味喷在她耳朵上,“名额的事,我答应你了,就肯定给你办。但你得让我心里舒坦,是不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绕过去,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指隔着的确良衬衫按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拇指不轻不重地蹭着她的肋骨下沿。
陈桂芝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但她还是没有推开他。
“王村长,”她的声音有点干,“你说话算数?”
“我王德贵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他的手已经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了,粗糙的掌心贴着她腰上的皮肤,“只要你今天让我舒坦了,小军上初中的事,包在我身上。”
陈桂芝闭上了眼睛。她的手在膝盖上攥了攥,然后松开了。
“好。”
她说了这个字以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王德贵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往沙发里靠了靠,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大大咧咧地放在自己膝盖上,两腿叉开着。
他不再动手了。
他在等。
陈桂芝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伸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的确良的料子在指尖下滑过,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手指没有抖,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布背心。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撑得背心鼓鼓囊囊的,两颗深褐色的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圆圆的凸点,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妈的,”王德贵盯着她的胸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桂芝,你这身子,真是没话说。”他的手抬起来,隔着背心攥住了她一边的奶子。
那坨肉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柔软而又有弹性,手指陷进去,手一松又弹回来。
他的拇指隔着棉布碾过奶头的时候,陈桂芝闷哼了一声,双腿不由得夹紧了,又松开。
“王村长,”她没有躲,站在那里任他揉搓,声音里带着一丝发紧的颤抖,“小军的事……你可得记着。”
“记着呢记着呢。”王德贵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一手一个攥着她两坨奶子揉搓,动作又粗又急,像是揉面团一样,“我跟你说,镇上的初中,方圆几十里最好的初中,老师都是正儿八经师范毕业的,比咱们村里那个破初中强不知道多少倍。你让小军去那儿念书,将来考县一中,考大学,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说着,猛地一伸手把她背心从下往上掀了起来。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几晃,乳肉在日光灯下白得刺眼,两颗深褐色的奶头已经挺起来了,硬硬地翘着。
王德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两只手各攥住一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往外轻轻一拉,又松开,看着那两粒奶头弹回去,颤颤巍巍地晃。
他两只手一边一个地攥着,把两坨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舒服不?”他一边捏一边问,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胸口上。
“嗯……”陈桂芝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出一个音。
“嗯是什么意思?舒不舒服?”
“……舒服。”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王德贵满意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奶头,舌尖裹着那粒深褐色的肉粒笨拙地绕圈,又是吸又是舔,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满嘴的烟味和酒气喷在她胸口上。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手指头攥紧了沙发扶手上的那块的确良衬衫。
但这还没完,王德贵的手已经从她裤腰里伸下去了,摸过小肚子,摸过那片柔软的阴毛,粗粝的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指尖试探着往那湿乎乎的肉缝里挤。
“妈的,”他把嘴从她奶子上抬起来,手指在她里面搅了一下,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都湿成这样了。嘴里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老实。”
“王村长……”陈桂芝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随即又往后缩了缩,两条腿绞在一起又分开,脚趾在鞋子里蜷紧了。
“别叫村长了,叫老王。”王德贵的手指头在她里面又搅了一下,这一下搅得又深又狠。
“老王……”
“这不就对了。”王德贵把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他把手指在陈桂芝嘴皮上抹了一下,“自己尝尝,什么味儿?”
陈桂芝别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舌尖飞快地在嘴皮上舔了一下。
“骚不骚?”
“……骚。”
王德贵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上来。”
陈桂芝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他的裤子是那种老式的深蓝色布裤,裤腰带是一根布条搓成的绳子,打了个死结。
她低头解那个死结的时候,脸离他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不过几寸远,隔着裤子都能闻到一股子腥臊味。
她解开裤腰带,把裤子往下一拽,那根黑红色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在她眼前晃了几晃。
龟头已经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淫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大不大?”王德贵低头看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一只手搓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按在陈桂芝后脑勺上,往自己胯下按,“比你那瘸子男人大吧?”
陈桂芝没有说话。
她的脸离那根东西很近,近到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来的腥臊气。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鼓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哦——”王德贵仰起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抬头,“对,就这样,舌头,舌头动一动。你家那瘸子腿不行,我估计他别的也不行吧?你说是不是?”
陈桂芝被他按着后脑勺,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舔来舔去,舌尖从马眼上扫过的时候,王德贵浑身哆嗦了一下。
“行了行了。”他拽着陈桂芝的头发把她拉起来,手忙脚乱地扯她的裤子,“再让你舔下去我就要交代了。来,坐上来。”
裤子被褪到了膝盖,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腿。
王德贵在她大腿根上摸了一把,满手的滑腻。
他扯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陈桂芝分开腿跨上去的时候,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就直挺挺地抵在她两片阴唇中间,龟头嵌在那条湿漉漉的肉缝里,随时都要滑进去。
“小军……”陈桂芝双手撑着王德贵的肩膀,低头看着他说,“小军那个名额,你得给我个准话。”
“给,给,肯定给。”王德贵被她吊在那里,龟头卡在肉缝外面,进去也不是出来也不是,急得不行,“我明天就给镇上校长打电话,你快点坐下去。”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得在场。”陈桂芝没有往下坐,就那么悬在那里,奶子蹭着王德贵胸口,硬硬的奶头在他胸口的白背心上划来划去。
“行,行,你想在哪都行。你先坐下去再说,别吊着了。”
陈桂芝深吸了一口气,往下一坐。
那根肉棒滋溜一声就整根滑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但那根东西又粗又硬,一下捅到最深处,还是让她皱紧了眉头。
“真他妈紧。”王德贵双手攥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他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从下往上撞,撞得又深又狠。
陈桂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两个奶子跟着狠狠一晃,然后落下来的时候他又顶上去,撞得比刚才更深,整根东西都捅进了她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
陈桂芝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夹紧了王德贵的腰。
“啊……老王,你轻点……”
“轻什么轻,你下面那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里面又吸又咬的,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往上猛顶,把陈桂芝顶得一颤一颤的,她咬住了嘴唇,但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钻了出来,软软的,糯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轻点……啊……嗯……”
“我跟你说,名额的事,”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小军去镇上念书的事,你放心吧。就凭你这身肉,我也得给他办妥了。”
“你说的……嗯……是真的?”她每说两个字就被撞得断一下,那声音听起来又柔又碎。
“真的真的。到时候让小军考县一中,考大学,当城里人,你下半辈子也跟着享福。”
他说话的时候也不停,越干越快,越干越猛,那个沙发都被他顶得往后移了半尺,沙发腿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啪啪啪的声音响得满屋子都是,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陈桂芝软绵绵的呻吟声。
赵小军蹲在窗台下,背靠着墙,把脸埋在两个膝盖中间。
里面那些声音像锥子一样扎着他的耳朵——王德贵的粗喘,他妈软软的呻吟,沙发腿磨地砖的刺耳声响,还有那些话。
名额的事。
小军的事。
包在他身上。
他虽然不太懂大人之间的事,但他听懂了一件事——他妈是为了他才来的。
他妈是为了让他上镇上的初中,才跨在村长身上,才发出那种声音。
他的眼睛酸得厉害。
他想哭,又想冲进去把王德贵从他妈身上拽下来。
但他不敢。
他不是怕王德贵,是怕他妈难过。
他妈做了这么多,他要是冲进去了,他妈的脸往哪搁?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裤子顶得老高,又胀又疼。
他把手按在上面想把它压下去,但越压它越硬,硬得发疼。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手指头攥住了那根白生生的肉棒——跟他妈刚才攥着王德贵那根差不多,只是小了两圈。
他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节奏不自觉地跟上了屋里王德贵撞击的拍子。
啪啪啪,他的手就跟着一下一下地撸。
他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对不起他妈,但他停不下来。
他的身体不受他控制。
他闭上眼睛,眼前全是他妈跨在村长身上摇晃的样子——两个白花花的奶子一上一下地晃,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又软又糯。
他手上越来越快,腰眼发酸,腿肚子发软,然后浑身猛地一抖——他把头埋在膝盖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一股热烫的液体射在了墙根的砖缝里。
射完了,羞耻和恶心一瞬间涌上来,他使劲闭上眼睛,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屋里的人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王德贵还在往上顶,越顶越狠。
“桂芝,换个姿势,”王德贵把她从身上拽下来,“趴沙发上。”陈桂芝顺从地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两只手撑着扶手边沿,腰往下塌着,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张着,被刚才那一通抽插弄得有些红肿,亮晶晶的水光糊得到处都是。
王德贵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胯骨,对准了那个湿淋淋的肉洞,扑哧一声又捅了进去。
“啊——”陈桂芝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奶子也跟着往前猛地一晃,像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这个姿势更深,是不是?”王德贵趴在她后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攥住她两个垂下来的奶子,一边揉搓一边往里顶,“妈的,你这身子,比镇上的娘们还带劲。老赵那个瘸子有福气,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在他身上也这么浪。”
陈桂芝把头埋在沙发扶手里,闷闷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王德贵从后面干她的时候,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连气都喘不匀了。
她的手指使劲抠着沙发皮,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的印子。
“老王……名额的事……”她都已经这样了,还在惦记着这件事。
“你他妈有完没完?”王德贵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屁股蛋上浮起一个淡红的手印,“老子说了给你办就给你办,你别老在这时候念叨。来,说点好听的。”
“……老公。”
“再叫。”
“老公……亲老公……”
“哎呦,桂芝,”王德贵被她那一声软绵绵的“亲老公”叫得浑身酥麻,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妈的……你这小嘴叫得真他妈浪……我快交代了……”
“别射在里面。”陈桂芝感觉到了他肉棒的抽动,赶紧说。
“那射哪?”
“你拔出来,射我嘴里。”
王德贵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不行了。
他又狠狠捅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急又深,撞得陈桂芝奶子乱晃,嘴里全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
然后他猛地拔出来,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按下去,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陈桂芝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扫了两圈。
王德贵浑身一阵哆嗦,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噗射了出来,先是喷在她舌头上,然后又射了两股在她嘴角和下巴上。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又滑进了乳沟里。
一股子腥咸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
“哦——”王德贵长长地出了口气,把已经软了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瘫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斜眼看着陈桂芝跪在沙发边上用手背擦嘴角的狼狈样子。
“那这事儿,”陈桂芝擦干净了嘴角,抬头看着他,“就这么定了?”
“定了定了。”王德贵深深吸了口烟,仰头吐出一个烟圈,“桂芝,你放心。小军的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以后你得常来。”
陈桂芝没有说话。
她站起来,拉上裤子,把衬衫穿好,对着茶几上的一面小镜子拢了拢头发。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和微微肿起的嘴唇,眼睛里没有一丝表情。
她把领口的扣子扣好,转过身来。
“王村长,那我就先回了。小军一个人在家写作业,我不放心。”
“行,行,你先回。下周再来。”王德贵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个来办事的村民一样随便。
陈桂芝拉开堂屋的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她走到院门口,伸手去开门闩。
手指头碰到冰凉的铁门闩,停了一下。
然后她拉开门闩,推开那扇绿漆铁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阳光里。
赵小军在她开门的前一分钟翻过了院墙。
他顺着那棵歪脖子槐树滑下来,手被树皮蹭破了皮,渗出几颗血珠子。
他顾不上擦,一路跑回了家,在井边舀了瓢水往脸上泼了几把,然后走进西屋,把门关好。
他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到那块冰凉的手表。
他攥着那块表,指节发白。
他终于忍不住了,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了起来。
他哭得很用力,但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桂枝回到家,看到赵小军正在院子里面发呆。
“小军,你过来。妈跟你说个事。”
赵小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走过来在对面坐下。
“你明年该上初中了。”
“嗯。”
“村长说了,镇上初中有一个名额,他能给你弄到。”
赵小军愣了一下。“镇上初中?”
“对。比村里这个强多了。村里的初中就两个民办老师,自己都没上过高中。镇上的老师都是师范毕业的,每年还有考进县一中的。”陈桂芝把王德贵说的那番话原样搬了过来,只是没提王德贵看她时候的那个眼神。
赵小军皱了皱眉。“我不想去镇上的。”
“为啥?”
“远。”赵小军说,“镇上离家八里地,每天来回得走一个多钟头。村里的初中就在村东头,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远怕什么?你要是考上县一中,比镇上还远呢,到时候你还不上学了?”
赵小军不说话了,低着头扣桌角的漆皮。那块漆皮早就翘起来了,被他扣得越来越大。
陈桂芝看着他的头顶。“小军,你看着我。”
赵小军抬起头。
“你一定得去镇上念初中。你知道妈为了让你能去那个学校,花了多少心思吗?”
赵小军看着她的眼睛。他妈的眼睛里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生气,也不是着急,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什么。
“……妈,我知道了。”
“你去不去?”
“去。”他说,“我去。”
陈桂芝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回灶台前继续切菜。
菜刀剁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响。
她把切好的白菜倒进锅里,刺啦一声,油烟气腾起来,把灶房填得满满的。
赵小军坐在那里,看着他妈的背影。
灶台上的灯泡把她的人影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却微微往下塌着,像是扛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他去镇上念初中这件事,是王德贵给的,是她妈拿身子换的。
赵小军把手攥成了拳头。
他记恨上了王德贵。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村长,也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但他把这三个字刻在了心里——王德贵。
他在心里把那三个字咬碎了,嚼烂了,咽进了肚子里。
总有一天,他要把这三个字从心里吐出来。
“小军,去把桌子收拾了,准备吃饭。”
“来了。”赵小军站起来,走到堂屋里。
他把方桌上的杂物挪开,摆了三副碗筷。
赵大柱的碗最大,他的碗最小,他妈那碗不大不小搁在中间。
筷子是他妈从老屋带过来的,三双不一样长短,有一双还豁了个口子。
傍晚,赵大柱从院子里走进来,带进来一股血腥味。
他刚卖完猪肉回来,灰衬衫的袖口上还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渍,颜色已经发黑了。
他在水盆里洗了洗手,水面上漂起一层淡红色的血沫子。
他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碗筷。
看了看那三副碗筷,没再说什么,端起碗开始扒饭。
赵小军坐在他对面,低着头吃饭。今天他没有把肉挑到碗边,而是夹起来,放进了嘴里。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他把肉咽下去,又夹了一块。
陈桂芝看见了,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继续吃饭。
赵小军把那碗饭吃完了。他把碗搁在桌上,站起来。
“妈,我写作业去了。”
“去吧。把灯打开,别省电。”
赵小军走进西屋,拉了一下灯绳。
灯泡亮了,昏黄的光铺满了整个屋子。
他在炕沿上坐下来,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练习本。
练习本的封皮皱巴巴的,边角都卷了起来,他用掌心压了压,压不平。
他翻开课本,看见第一页上他爹写的字。
铅笔写的,字迹已经很淡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那八个字歪歪扭扭的,他爹没念过几年书,写的字比他现在的字还丑。
他把手指放在那八个字上,一笔一画地描了一遍。
“爹。”他在心里说,“我要去镇上念初中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人。”
他顿了顿,又在心里加了一句——等我有出息了,就带我妈走。离开这里。离开赵大柱。离开王德贵。离开这个破村子。
然后他翻开练习本,拿起铅笔,开始写作业。铅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春蚕在啃桑叶。
院子里传来赵大柱磨刀的声音。霍,霍,霍。一下,又一下。那把杀猪刀在磨刀石上来回滑动,刀刃越来越薄,越来越亮,在廊灯下闪着寒光。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