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风流之改嫁

第8章 村长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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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柱照常杀猪,陈桂芝照常做饭,赵小军照常上学。日子像是村口那条河,表面上看着平静,底下藏着什么,谁也说不清。

王德贵是在一个周一的下午找上赵小军的。

那天赵小军放学回来,路过村口的老槐树,王德贵正坐在树底下抽烟。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看上去不像个坏人。

“小军,过来。”

赵小军站住了。他不喜欢王德贵,但他妈说过,村长不能得罪。

“叔,啥事。”

王德贵拍了拍身边的石头:“坐。叔跟你说几句话。”

赵小军没坐,站在那儿看着他。

王德贵抽了口烟,吐出一口白雾:“小军啊,你今年十二了吧。”

“嗯。”

“懂事的孩子。你妈供你念书不容易。”王德贵弹了弹烟灰,“你爸走了以后,你妈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不容易。现在跟了赵大柱——”

他停了一下,看了赵小军一眼。

赵小军的嘴唇抿紧了。

“小军,叔问你句话。”王德贵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你在西屋住,晚上都听见啥了吧。”

赵小军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想起了那些夜里从东屋传来的声音——那些他妈咬着枕头拼命憋着却还是漏出来的闷哼,那炕一下一下撞在墙上的声音。

“那个瘸子,骑在你妈身上。”王德贵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赵小军心口上,“那可是你妈啊。你爹走了才多久,你妈就让别的男人压在身子底下。你心里不难受?”

赵小军不说话。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了肉里。

“你爹在天上看着呢。”王德贵叹了口气,“你爹多疼你啊,临走还让你好好念书。现在他老婆被别的男人骑着,他儿子在那个男人家里吃饭,花那个男人的钱念书。你说你爹心里啥滋味。”

赵小军的眼眶红了:“你闭嘴。”

王德贵没生气。他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纸包是黄色的,拿橡皮筋缠着。

“这是啥。”

“好东西。”王德贵把纸包搁在赵小军手上,“让男人硬不起的药。磨成粉了。放在水里啥颜色都没有,啥味道都尝不出来。”

赵小军的手一抖,差点把纸包掉地上:“你要我——”

“你别怕。这不是毒药,死不了人。”王德贵笑了,“那个瘸子喝了这个,就硬不起来了,硬不起来,他晚上就干不了那事了。你妈就能歇一晚上。你也不用再听那些声音了。”

赵小军看着手里的小纸包,手指头发抖。

“明天早上,你上学之前,趁他洗脸的工夫,把这个倒在他水碗里。”王德贵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就这么点事。对你妈好,对你好,对你天上的爹也好。”

赵小军把小纸包攥在手心里,攥得纸都皱了。

“他为啥非得听你的。”赵小军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王德贵,“你为啥要帮我。”

王德贵被他看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个聪明孩子。行,叔不骗你。叔心疼你妈。你妈跟了你爹的时候,那是村里最好看的女人。现在跟了个瘸腿的杀猪匠,天天闻血腥味。她不该过这种日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亮了一下。

那种亮赵小军见过——他见过王德贵从他家出来的时候,他妈站在院子里,领口有点乱。

他见过王德贵拄着拐杖走远,步履轻快。

赵小军不傻。他知道王德贵安的什么心。

但他也知道那个瘸子每天晚上压在他妈身上。

他知道东屋的炕会响,他妈会哼。

他知道那些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他把纸包揣进了兜里。

“倒了就倒了。”王德贵说,“没人知道是你。那个瘸子硬不起来,只当是自己累了。”

“你保证。”赵小军的声音很轻,“你保证他喝了就只是硬不起来。”

“我保证。”王德贵举起一只手,“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

赵小军转身走了。

他把那包药揣在兜里,手一直没拿出来。

走到家的时候,他妈正在院子里喂猪。

那两头半大的猪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他妈弯着腰往槽里倒泔水,后腰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肉。

“回来了?”陈桂芝直起腰,“今天咋这么晚。”

“值日。”赵小军低着头走过去。

“灶台上有红薯,刚蒸的,趁热吃。”

“嗯。”

赵小军走进堂屋,在灶台上拿了个红薯。

红薯烫手,他两只手倒来倒去,最后搁在桌上。

他没有吃,坐在那儿发了很久的呆。

兜里的小纸包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他大腿根发疼。

赵大柱回来了。

他今天没杀猪,是去镇上买饲料了,推着一辆破自行车,后座绑着两袋麸皮。

他把车支在院子里,一瘸一拐地走进堂屋,看见赵小军坐在那儿发呆。

“咋不吃。”赵大柱倒了碗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赵小军没说话。他站起来,拿起红薯,走进了西屋。

那天晚上赵小军一宿没睡。

他把那个小纸包塞在枕头底下,翻来覆去地想。

有好几次他都想爬起来,把纸包扔进灶膛里烧了。

但他闭上眼睛,就听见东屋传来他妈的声音——还是那样,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出不来又咽不下去。

他把纸包攥在手里,攥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赵大柱起得早。

他每天早上都要磨他那把杀猪刀,磨得寒光闪闪,刀刃薄得能剃汗毛。

磨完刀,他要喝一大碗凉水——这是他杀猪多年的习惯,说是能压血腥味。

他蹲在井台边磨刀的时候,陈桂芝在灶房里做早饭。赵小军背着书包从西屋出来,站在堂屋门口,手揣在兜里,揣得指节发白。

灶台上搁着一只粗瓷大碗,碗里倒了八分满的凉水。那是赵大柱每天早上磨完刀要喝的水。

赵大柱还在院子里。磨刀石上传来霍霍的声音,很有节奏。

赵小军站在灶台前,看着那碗水。

他的手从兜里掏出来,手指间捏着那个黄色的小纸包。纸包被他的汗浸得发软,橡皮筋勒着的地方深深地凹下去。

他把纸包打开了。

白色的粉末,很细,比面还细。赵小军拿着纸包的手悬在那只碗上面,抖得厉害。

院外的磨刀声停了。

赵小军的手一歪,粉末像一道细细的瀑布落进水里。

他看见那些粉末在水面上漂了一下,然后慢慢沉下去,不见了。

水还是清的,什么颜色都没有,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把纸团塞进兜里,转身就走。

“小军!吃口饭再走!”陈桂芝从灶房里探出头。

“不吃了!要迟到了!”赵小军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院子。

他跑过巷子的时候,王德贵正站在自家门口。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王德贵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往上扯了扯。

赵小军把头低下去,跑得更快了。

赵大柱磨完了刀。

他把杀猪刀搁在磨刀石旁边,拄着竹竿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堂屋。

他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拿袖子擦了擦,走到灶台前,端起了那只碗。

他喝了一大口。

“嗯?”

赵大柱端着碗看了看。他咂了咂嘴,又喝了一口。

“咋了。”陈桂芝端着一碗稀饭从灶房里走出来。

“这水味道有点怪。”赵大柱皱了皱眉,但还是把剩下的水一口气灌了下去,“是不是这几天井里掉东西了。”

“我没尝出来。”

“算了。”赵大柱把空碗搁在灶台上,打了个哈欠,“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一起床就觉得乏。”

他拄着竹竿走到东屋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桂芝。”

“嗯?”

“我再睡一会儿。今天上午没活。”

陈桂芝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皮已经往下耷拉了,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似的。

“睡吧。饭我给你焐在锅里。”

赵大柱走进东屋,把竹竿靠在炕沿上,身子往炕上一倒。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到半分钟,呼噜就响起来了。

那呼噜声又深又沉,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陈桂芝把稀饭端到桌上,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很慢,一口稀饭嚼好几下才咽下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赵大柱的呼噜声从东屋传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拉风箱。

院外的狗叫了两声。

陈桂芝抬起头。她听见院门口有脚步声,然后是拐杖戳地的声音——笃,笃,笃。

她的筷子停住了。

王德贵站在院门口,手里拄着拐杖,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堂屋的门开着,他能看见陈桂芝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筷子,正看着他。

“赵大柱呢。”王德贵站在院门口问。

陈桂芝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睡了。”

“睡了?”王德贵往里走了两步,“这大早上的睡啥觉。”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的手扶在门框上,指节慢慢变白了。

王德贵走进院子,走到堂屋门口,和陈桂芝面对面站着。

他比陈桂芝高半个头,低着头看她,眼珠子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从她肩头望过去,看向东屋关着的门。

东屋里传来赵大柱沉重的呼噜声。

“睡死过去了?”王德贵把声音压低了。

陈桂芝还是不说话。

她看着王德贵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熟悉的、让她后背发凉的东西。

三个月前,也是这样的眼神。

那天赵大柱不在家,王德贵来过一次。

她到现在还记得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记得他满嘴的烟味,记得他一边干她一边说——你跑不掉的。

“你怎么知道。”陈桂芝的声音发紧。

“安眠药。”王德贵说得很轻巧,“你家那个小崽子帮忙放的。搁在水碗里。”

陈桂芝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一个人能干成这事?”王德贵笑了一下,“你那儿子,比你想象的好说话。我说那药是让瘸子硬不起来的,他就信了。”

陈桂芝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别怪他。他才多大。他恨那个瘸子骑在他妈身上,有什么不对。”王德贵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陈桂芝的腰,“我想了你三个月了。今天你得好好给我一次。”

陈桂芝往后退了一步:“你敢。赵大柱就在屋里。”

“赵大柱?”王德贵笑了,笑得很大声,“你叫他一声试试。他要是能醒过来,我今天就跪着爬出去。”

他推着陈桂芝往里走。

陈桂芝拼命挣扎,但她不敢大声喊——屋里躺着一个睡死的赵大柱,外面巷子里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她的反抗在王德贵面前像纸一样薄,一步步被推进了堂屋里。

王德贵反手把堂屋的门关上,门闩落下去,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三个月。”他把拐杖靠在墙上,一把将陈桂芝拉到怀里,“你知不知道我这三个月怎么过的。天天看着你从巷子里走过去,看着你在院子里晒衣服,看着你弯下腰露出的那截腰。看得到,摸不着,馋得我骨头都疼。”

陈桂芝用力推开他:“你放开我!”

“放开?”王德贵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放开我,求求你。后来还不是把腿分开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你嘴硬,但身子比嘴老实。”

他的嘴凑上来,堵住了陈桂芝的嘴。

陈桂芝把头往旁边扭,他的嘴唇就落在了她脖子上,又舔又咬,像一条饿疯了的狗。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满嘴的烟味喷在她皮肤上,熏得她直犯恶心。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贴,另一只手直接从她布衫的领口伸了进去。

那件布衫被撑得变了形,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他的手钻进背心里面,一把攥住了她右边那坨奶子。

那坨奶子被他攥在手心里,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软又滑,从他的指缝里往外鼓。

“妈的,你这对玩意儿我馋了三个月了。”王德贵喘着粗气,手掌在她奶子上使劲揉搓,“那个瘸子天天晚上摸,天天晚上舔。凭什么。他一个杀猪的,配么。这俩大奶子该是我王德贵的。”

他把她左边的奶子也从背心里扯了出来。

两坨白花花的奶肉挂在背心外面,沉甸甸地晃着,奶头是深褐色的,在早上的凉空气里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枣。

王德贵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尖裹着它使劲地嘬,嘬得吧唧吧唧直响。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着她右边那颗奶头搓来捻去,像捻烟叶一样。

陈桂芝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她能听见东屋传来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跟打雷似的。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赵小军,安眠药,王德贵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嗡嗡地响。

她的儿子,帮这个男人给赵大柱下了药。

她的儿子,以为那药只是让赵大柱硬不起来。

王德贵的嘴从她奶子上抬起来,往下滑。

他蹲下身子,双手扯住她的裤腰带,使劲一拽。

裤子连同里头的裤衩被一起扯到了膝盖,露出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间那片浓密的黑毛。

那簇阴毛又黑又密,蜷曲着伏在她腿心,被裤衩勒得有点乱。

“三个月没见这东西了。”王德贵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那簇阴毛,露出里面两片肥嫩的阴唇。

他的手指头在那条肉缝上来回搓了几下,指尖沾上了一丝透明的黏液,“嘴里说不要,下面都湿了。你他妈的就是个欠干的货。”

“你放屁。”陈桂芝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王德贵站起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立刻浮起了一个红印。

“转过去。趴桌子上。”

陈桂芝不动。

王德贵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按在堂屋的方桌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冰凉桌面上,两条腿站在地上,屁股被迫撅了起来。

王德贵一脚把她两条腿踢开,让她双腿分得大开,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露出一条湿漉漉的肉缝,在早上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村长——”陈桂芝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求你了,别在这儿。赵大柱就在东屋——”

“在更好。”王德贵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裤子滑到脚踝,“我就当着他的面干你。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我干出响来的。”

他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

不粗,但很长,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站到陈桂芝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肉棒,对准了她两腿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他往前一挺。

“啊——”陈桂芝闷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攥住了桌沿。

她的小穴一下子被一根又长又硬的肉棒捅了进去,撑得她浑身一颤。

阴道里头还是紧的,被这么粗暴地捅开,疼得她两条腿直打哆嗦。

王德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进去以后就开始抽送,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他的肚子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的响。

“妈的……真紧……”王德贵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她的腰,像骑一匹马一样前后耸动,“三个月不碰你,比上次还紧……赵大柱那根东西是不是不行……他瘸了一条腿,这根是不是也是瘸的……”

陈桂芝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

她能听见东屋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跟打雷似的。

赵大柱就在那扇门后面,隔着一堵墙,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打湿了自己的胳膊。

但她没有出声。

她不敢出声。

她的儿子刚走。

她的男人在屋里睡着。

院子里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嗓子里。

可王德贵不让她安静。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里头的水越来越多了,那张小嘴被干得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跟捣蒜似的。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像两团刚出笼的馒头,在桌沿上来回晃荡。

“你听听……”王德贵伸出手,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沾了一片湿漉漉的黏液,“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你那嘴真他妈硬,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老实多了。”

他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伸到陈桂芝嘴边,塞进她嘴里。陈桂芝把脸别开,他就把手指往她脸上蹭,蹭得她满脸都是自己下面流出来的水。

“别躲。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桌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敞开,两片阴唇向两边翻开,中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出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王德贵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面一进一出,心理上的刺激比身体上的更强烈——他在赵大柱家里干赵大柱的女人,那个杀猪匠就隔着一堵墙在呼呼大睡。

这种刺激让他差点射出来。

“妈的,不能这么快。”他对自己说。

他把肉棒拔了出来,把陈桂芝从桌上拉起来,按着她跪在地上。

他那根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的肉棒湿淋淋的,在她面前晃悠,龟头上的淫水和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长丝。

“张嘴。”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

王德贵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了。

他那根肉棒捅进了她嘴里,一股子咸腥的味道立刻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吐,但被他按着后脑勺,动不了。

“舔。用舌头。”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血丝,“上次你都没给我舔过。今天从头到脚,我让你弄哪你就得弄哪。”

陈桂芝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不断往嗓子眼捅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

但她的舌头还是动了——她不是服从,她只是想让他快点结束。

舌头在那根肉棒上笨拙地绕圈,咸的,腥的,还有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王德贵舒服得直哼哼,手指插在她头发里,揪得她头皮发麻。

“你还挺有天分……那个瘸子是不是也让你这么舔过……他那个屌,你舔过没。”

他把她的头往里按,肉棒直捅到她嗓子眼深处。陈桂芝干呕了一下,喉咙一缩,夹得王德贵浑身一抖。

“我操。”他赶紧拔了出来,“差点让你给吸射了。”

他把陈桂芝从地上拎起来,重新按到桌上。

这回是仰面朝上。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腿心的那张小嘴,一挺腰就全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面对面。

陈桂芝的脸离王德贵只有一尺远,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道褶子,能闻到他嘴里喷出来的烟臭味。

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下身都悬空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下用力的撞击。

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在胸前上下甩动,奶头硬邦邦地翘着。

“看着我。”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

陈桂芝把眼睛闭上了。

“我说看着我!”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整张桌子都在嘎吱嘎吱地响,“你睁眼看着我!我王德贵不很赞哦强奸你,我是在替天行道!赵德厚在天上看着呢!他老婆心甘情愿地让我操!上次是,这次也是!”

陈桂芝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泪了,只是一片空空的、死了一样的平静。她盯着他那张汗津津的脸,说了一句。

“你让我恶心。”

这五个字像一把刀,扎得王德贵停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笑了,笑得比他平时讲笑话时还大声。

“恶心?你恶心也得受着。你看看你自己——”他把手伸到她腿心里,摸了一把黏糊糊的淫水,然后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透明的黏液从他的指尖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你嘴里说我恶心,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水淌得比井水都多。今天我就让你叫出声。让里屋那个瘸子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干得浪叫的。”

他开始发起疯来。

他双手抓住她的奶子,把自己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像一头野猪一样拱着撞着。

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用力,他那根肉棒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杵到花心深处,杵得陈桂芝浑身发麻。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细细的哼声——刚开始很轻,后来压不住了,变成了闷闷的呻吟。

那呻吟里有屈辱,有疼痛,但她骗不了自己的身体,被这么狂风暴雨地操了这么久,早就从里到外湿透了。

快感是骨头里的东西,你管不住它。

她的眉头皱紧了又松开,嘴唇咬破了又放开,呼吸越来越乱,哼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啊啊……啊……别……别太快……”

王德贵听见这几个字,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都是劲。

他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双腿夹在自己腰上。

他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嘴叼着她的奶头,下面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着,嘴巴也不闲着。

“叫……给我叫出来……让那个瘸子听听,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陈桂芝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飘到了房梁上,低头看着下面那个趴在桌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她不认识。

那个女人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干得浑身发红,嘴里发出她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

她想让那个女人闭嘴,但她控制不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王德贵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抽送的速度快得像打摆子,“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里面……”

陈桂芝猛地清醒过来:“别……别射在里面……”

但已经晚了。

王德贵把肉棒死命地捅进她阴道最深处,整个人僵在那里不动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龟头里喷出来,直直地射进了她的子宫口。

一股,又一股,又多又浓,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也跟着抽搐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了进去。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

等到呼吸平了,他才把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微微红肿的阴唇中间慢慢淌了出来,沿着屁股沟流到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陈桂芝躺在桌上,一动不动。她的腿还敞着,布衫敞着,两坨奶子上全是红印子和口水。她的眼睛睁着,看着房梁,瞳孔空空的,像两口枯井。

王德贵提上裤子,把裤腰带系好。他走到灶台边,拿起那只粗瓷大碗,倒了碗凉水,喝了两口,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陈桂芝。

“以后一个星期一次。”

陈桂芝没有动。

“听见了没有?一个星期一次。”王德贵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就来。别让我等太久。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今天干的事,明天全村都会知道。到时候你儿子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背后戳他脊梁骨——他妈被村长操了,还是他帮忙下的药,你猜他在学校还待不待得下去。”

他顿了顿,伸出手,捏住她的一颗奶头,轻轻一拧。

“还有,我屋里柜子里还有好几十包那种安眠药。下回不用你家小崽子帮忙,我自己来。”

陈桂芝慢慢地坐起来。

她把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把背心拉下来遮住胸口的红印,把裤子提上来系好腰带。

她的手一直在抖,但她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慢很稳,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说句话。”王德贵看着她。

陈桂芝站起来,走到东屋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呼噜声还在,又沉又稳,赵大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行。”她说。

王德贵拄着拐杖走到堂屋门口,把门闩拉开。阳光照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他回头看了陈桂芝一眼。

“礼拜六,下午两点来我家,我媳妇那天回娘家。”

拐杖戳地的声音,一下一下,渐渐远了。

堂屋里很安静。

灶台上一碗稀饭早就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皮。

桌上有一小滩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桌缝往下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腥臊的味道,混着灶膛里烧糊的柴火味。

陈桂芝站在堂屋中间,看着敞开的院门。外面的阳光很亮很刺眼,有人在巷子对面牵着一头驴慢慢走过去,驴蹄子磕在石子路上,嘚嘚地响。

东屋里,赵大柱还在睡。呼噜声很响,很有节奏。

陈桂芝端起桌上那碗凉了的稀饭,走到院子里,把稀饭倒进了猪食槽里。

那两头半大的猪哼哼唧唧地拱过来,埋头舔食。

她站在猪圈旁边,看着那两头猪把一碗稀饭吃了个干净,然后抬起头来,冲着她哼哼,还想再要。

她蹲下来,把手伸进猪圈里,摸了一下其中一头猪的脑袋。那猪的毛很硬,扎手。

她蹲在那里,很久没有站起来。

赵小军坐在教室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文,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地响。

他低头看着课本,书上那些字他一个都不认识——不是不认识,是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个黄色的小纸包,只有那些白色粉末落进水里时荡起的细小波纹。

“味道有点怪。”赵大柱的声音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地响。

他把手伸进兜里,摸到了那个空纸团。纸团被他的汗浸得又软又潮,他把它攥在手心里,攥得指甲掐进了肉里。

二狗在旁边捅了他一下:“小军,你咋了。脸色跟死人一样。”

“没事。”

“你是不是肚子疼。你要是肚子疼你就趴会儿。”

“我说了没事。”

下课铃响了。

赵小军站起来,走到教室外面,靠在墙上。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

他眯着眼看着远处的麦田,风吹过来,麦浪一波一波地翻过去,哗哗地响。

他在想他妈。

他在想王德贵现在在哪里。

他靠在那里,一直站到上课铃响。

陈桂枝上门去村长家服务。

礼拜六,天还没亮,赵大柱就起来了。

他在院子里磨刀,磨刀石上淋了水,刀刃来回刮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传得很远,把猪圈里的两头猪吓得直哼哼。

磨好了刀,他把杀猪刀别在腰后,拄着竹竿走进堂屋。

陈桂芝正在灶台前烧火。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

“今天镇上大集,我去卖肉。”赵大柱说,“天黑前回来。”

“嗯。”

“你跟我去不?”

陈桂芝摇了摇头,手里的火钳在灶膛里拨了一下:“今天肚子疼,不想动。”

赵大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他把竹竿在地上戳了一下,拉着半扇猪肉一瘸一拐地出了门。竹竿戳地的声音渐渐远了,最后消失在巷子口。

赵小军趴在西屋的桌子上写作业。放了暑假,老师布置了一堆数学题,他正对着一道应用题发愁。陈桂芝给他倒了杯水,搁在桌角上。

“妈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写作业。”

“去哪儿?”

“供销社,买点盐。”陈桂芝说,“一会儿就回来。”

赵小军嗯了一声,头也没抬。

陈桂芝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碎花布衫,头发梳得齐整,手腕上那块老上海牌手表在太阳底下微微反光。

表盘上的指针永远停在三点十七分。

她没有往供销社的方向走。

出了巷子口,她往西拐,沿着村道一直走。路上经过赵婶家的菜地,赵婶正蹲在地里拔草,看见她就直起腰来。

“桂芝,干啥去?”

“买盐。”

赵婶点了点头,又弯下腰继续拔草。陈桂芝继续往前走。她的脚步不快不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攥着布衫下摆的手指节发白。

村长的家在村子最西头,独门独院,红砖院墙,盖的是二层小楼。

在整个村子里,只有他家是二层楼。

院门口种着两棵石榴树,树上挂着几个青皮石榴,还没有熟。

院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陈桂芝在院门口站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

村道上空荡荡的,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地面上蒸起一层热浪,把远处的景物都烤得扭扭曲曲。

没有人在这个时间出门。

她把手放在院门上,指头微微发抖。

院里传来几声鸡叫,还有收音机里的声音——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说的是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晒着几件衣服,堂屋的门也虚掩着。

陈桂芝走到堂屋门口,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巴巴的。

“嫂子?”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别试探了。”

陈桂芝整个人僵在门口。

“她不在家。”村长的声音不紧不慢,“回娘家了,后天才回来。”

陈桂芝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跳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还搭在门框上,指节抓着木头,抓得指甲都嵌了进去。

院门还敞着,阳光照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白花花的一片。

外面就是村道,虽然这个时间没有人,但万一有人路过呢?

万一有人看见了怎么办?

她回头看了一眼院门,然后走进去,反手把堂屋的门关上。门闩是铁制的,她用手指捏住它往上一推,咔哒一声,门反锁了。

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响得很突兀。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手从门闩上缩回来,像被烫了一下。

“锁了?”村长的声音从里屋传来,“锁了好。进来。”

陈桂芝站在堂屋里没有动。

堂屋的墙上挂着那幅照片——村长跟县长的合影,照片放大了装在玻璃相框里,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里的县长正在跟村长握手,两人都咧着嘴笑。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移开了目光。

她走进里屋。

王德贵坐在床沿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他没有拄拐杖,拐杖靠在床头柜上。

他穿着一条藏青色的裤子,上身是白色的的确良衬衫,领口的扣子敞着,露出松松垮垮的皮肉。

他看见陈桂芝进来,把烟叼在嘴里,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从腰滑到屁股。

他的目光像是在剥一件衣服,一点一点,不紧不慢,每一寸都不放过。

陈桂芝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一头被绑在案板上的猪。

“来了。”王德贵说。这不是一个问句。

“嗯。”

“赵瘸子不知道吧?”

“赶集去了。”

“好。”王德贵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泥地上,“过来。”

陈桂芝往前走了两步,又站住了。她的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把衣裳脱了。”

陈桂芝浑身一震。

她的手攥着布衫的下摆,指节攥得发白。

布衫的扣子是塑料的,圆圆的,一颗一颗从领口排到下摆。

她把手指放在第一颗扣子上,解了三次才解开。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轻微的声响。

王德贵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看着她。

“快点。别磨蹭。”

陈桂芝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然后是第三颗。

碎花布衫敞开了,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薄薄的,透出里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的轮廓。

奶头是深褐色的,顶着背心的布料,鼓起两个小小的凸点。

“继续。”

她的手指头在发抖。

布衫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

她站在那里,上身只剩那件白布背心,下身是一条深色的裤子,脚上穿一双黑布鞋。

阳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很白,白得发亮。

“裤子。”

陈桂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光,混着屈辱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解开裤腰带,裤子滑到脚踝。

她抬脚把裤子蹬掉,裤子堆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她的腿很白,大腿浑圆结实,小腿细长。

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地扫,从脖子扫到脚踝,又从脚踝扫回脖子,最后停在她小腹上。

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沉默比任何话都让人难堪。

陈桂芝站在那里,只穿着背心和内裤,感觉自己像被剥了皮一样。

“你男人瘸了腿,干不动你吧?”王德贵终于开口了,“看你这一身肉,就是缺男人。”

陈桂芝没有说话。

“过来。近点。”

她走到王德贵面前。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背心下摆,往上一撩。

背心从她头顶脱了下来,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王德贵扔掉烟头,眯着眼睛看着她。

烟头在水泥地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烟。

“奶子挺大。”他说,伸手捏住了其中一坨。

他的手指短粗短粗的,力道不小,在奶子上捏出了几道红印子。

陈桂芝疼得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有躲。

王德贵又捏了两下,然后用拇指按住奶头,慢慢地转圈磨蹭。

奶头开始变硬,从深褐色变成了更深的颜色,在他指尖下一点点挺立起来。

“赵瘸子吃你的奶吗?”王德贵问。

陈桂芝别过脸去。她的嘴唇在发抖。

“问你话呢。”

“吃。”

“怎么吃的?给我学学。”王德贵的手指继续磨蹭着她的奶头,力道时轻时重,磨得那粒深褐色的奶头完全硬了起来。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的牙齿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王德贵盯着她,忽然嘿嘿笑了一声,声音短促,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不好意思了?”他说,“那等会儿再说。躺下。”

陈桂芝躺到床上。

身下的竹席又硬又凉,硌着她的脊梁骨。

王德贵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拉开了裤链,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挺着,青筋毕露,龟头圆鼓鼓的发红。

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中间。

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内裤往下拽。

内裤卡在大腿上,他用力一扯,撕拉一声,布料裂了一道口子。

他把那条破布甩在一边。

陈桂芝的下身暴露在他面前。

乌黑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阜上,两片阴唇紧紧合着,颜色是淡粉色的。

王德贵俯下身,一只手分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到她的阴部,粗短的手指顺着紧闭的阴唇摸进去,在里面搅了一圈。

她的阴道里面已经有点湿了。

“湿了。”王德贵把手指抽出来,在陈桂芝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老话说得对,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才三十四,赵瘸子那条瘸腿顶不顶用?”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竹席。

竹席硌得手指生疼,但她攥得更紧了,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

她听见王德贵在自己腿间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像屠夫看猪时的笑。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阴唇上。

他在她的阴道口磨蹭了两下,龟头沾了她的淫水,变得滑溜溜的。然后他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陈桂芝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叫。

那根东西太粗了,比赵大柱的还粗,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了极限。

她皱紧了眉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王德贵的腰。

这一夹反而让他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抵她阴道深处,撞在她宫颈口上,疼得她又叫了一声。

“紧。”王德贵哼了一声,腰往前又顶了一下,“生完娃还这么紧,瘸子是真不行啊。”

他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慢的,浅浅的,把那根粗东西拔出来一半,再慢慢塞回去,每一下都磨得她内壁的嫩肉一颤一颤的。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的牙尖刺破了嘴唇皮,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但王德贵忽然加快了速度,猛的一下撞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啊……嗯……”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从嘴唇缝里往外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叫。让你叫。”王德贵喘着粗气,下身一下接一下地顶撞,“你平时怎么叫的?给我叫!”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着,把她粉嫩的阴唇都翻了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那是淫水被捣出来的声音,湿漉漉的,又黏又腻。

陈桂芝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融化,一种酥麻的、发烫的、不受控制的东西,从阴道深处往上蔓延,沿着脊梁骨往上爬,爬到后脑勺,让她的头皮都发麻。

“别……别太快……啊啊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撞散了,变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

“快?快才舒服啊。”王德贵掐着她的腰,两条腿跪在她身下,从上往下狠狠贯入,那根肉棒像一根铁杵,每一下都捣在最深处,“你流了多少水,你自己不知道?”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一直在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到了竹席上,把竹席都洇湿了一片。

那根粗东西进出的时候,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捣成了一圈白沫,糊在她粉嫩的穴口上。

她的身体在发烫,胸口发烫,小腹发烫,连脚趾头都在发烫。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配合着王德贵每一次的插入。

“这身子,真是天生欠干的料。”王德贵一边干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赵瘸子那瘸腿,能把你干舒服吗?嗯?”

“啊……嗯……别说了……”

“不让说?那你夹这么紧?”王德贵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手印,“说,谁干得你舒服?是瘸子还是我?”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吭声。

王德贵忽然停下来,把那根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在里头,抵着她的阴唇慢慢磨,也不进去,也不出来。

她阴道里的淫水被磨得滋滋响,内壁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想吸住那根东西不让它离开。

“不说话我就不动了。”他说,“谁舒服?”

陈桂芝闭着眼睛。

她的脸上烧得厉害,像是被火烤着。

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知道她不应该做。

但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点燃的柴火,怎么也灭不了。

那种酥麻的、发烫的感觉还在往上涌,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扩散到她的小腹,扩散到她的大腿根,扩散到她的后腰。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坠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她睁开了眼睛,声音从嗓子里往外挤,又低又哑,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

“你……”

“什么?大点声。”

“你……舒服。”

王德贵笑了一声,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重新撞了进去,“滋”的一声,插得陈桂芝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啊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她顾不上羞耻了。

她连羞耻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酥麻的东西一下子炸开了,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把她的下身浇得湿漉漉的。

“骚货,干两下就高潮了。”王德贵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夹得他又疼又爽。

他停了片刻,等她那一阵抽缩过去了,才从她身体里拔出来。

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掉了一个瓶塞子。

陈桂芝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泥。竹席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她的奶子还在胸前起伏着,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王德贵翻了个身,靠在床头,点了根烟。那根肉棒还硬着,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歇够了没?”他吐了口烟,“歇够了就上来。”

陈桂芝动了动。

她的身体还软着,腿还打着颤,但她还是撑起了身子。

她看着王德贵靠在床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青筋盘绕,红通通地像一根刚从猪肚子里掏出来的玩意儿。

“上来。”王德贵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回你自己动。”

陈桂芝慢慢挪过去。

她抬腿跨过他的腰,跪在他身体两侧,手撑在他肩膀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对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烫得她浑身一颤。

“坐下去。”

她往下沉。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然后是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每进一寸,内壁的嫩肉就被撑开一寸。

她越往下坐,那根东西就插得越深,最后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又撞在了她宫颈口上,疼得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嗯——”,“动。”王德贵靠在床头,烟叼在嘴角,双手掐着她的腰,“扭起来。”

陈桂芝开始动。

她先是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一进一出。

她的动作很生涩,不像后来那些女人那样熟练,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笨拙的犹豫。

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开始自然地摆动,屁股一上一下地磨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都蹭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地方,蹭得她浑身发抖。

“啊……嗯……啊……”她的呻吟开始有了调子,一短一长,配合着身体的起伏,每一下都拖着一个软糯的尾音。

“浪叫什么?说点实在的。”王德贵掐着她的奶子,手指头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揪,揪得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变了形,“跟我说——我是骚货。”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吭声。

她的身体还在上下起伏,腰还在扭,但那句话她就是说不出口。

王德贵手上加了劲,指甲掐进了她的乳晕,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说不说?”

“我……我是骚货……”她把这句话从牙缝里往外挤,每个字都像是从身上剜下的一块肉。

但奇怪的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夹紧了一下,夹得王德贵闷哼了一声。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复杂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兴奋了。

“继续说。”王德贵的声音也变了调,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说,我是瘸子的老婆,我在被村长干。”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捅进了陈桂芝的胸口。

她的身体还在上下起伏,奶子在她胸前像两个白花花的浪头一样来回晃。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没有停。

她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是瘸子的老婆……我在被村长干……”她的声音在发抖,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嘴角还带着一丝她没意识到的诡异笑意。

但她的阴道夹得更紧了,肉壁一抽一抽地箍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淫水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淌到了王德贵的卵蛋上,又滴在竹席上。

“骚货。干死你。”王德贵把烟头往床下一扔,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陈桂芝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上下颠,奶子甩得啪啪响,头发散了,碎发贴在汗津津的脸上。

她的嘴张着,嘴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哭喊,已经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忽然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阴道猛烈地收缩,把王德贵的肉棒死死箍住。

她的指甲掐进了王德贵的肩膀,掐出了十个月牙形的血印子。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身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王德贵的龟头上。

她浑身痉挛着,头向后仰,露出一截汗津津的白脖子,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浪叫声。

王德贵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知道自己也要到了。

他猛地往上顶了最后一下,龟头抵着她宫颈口,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

“啊——”她身体又是一颤,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刚刚回落下去的高潮又重新窜了上来。

阴道深处又一阵猛烈收缩,更多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淌出来。

王德贵喘着粗气,把她从身上推开。

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最后断在她大腿根上。

陈桂芝趴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两条腿无力地蜷着。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从她那微微肿起的阴唇间慢慢往外淌。

房间里静了下来。

只听得见收音机里的声音——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的是夏粮丰收的新闻。

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竹席上那一滩湿漉漉的水渍上。

王德贵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扣好腰带。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又抽出一根烟点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还在发抖的陈桂芝,她的裸背上全是汗,碎发贴在脖子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下次过来之前,打个招呼。”他说。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趴在竹席上,手慢慢攥成了拳头。她手腕上的那块老上海牌手表还在微微反光,表盘上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纹丝不动。

她慢慢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手指头还在发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碎花布衫被压皱了,她用手拉了拉,拉不平。

那条被扯破的内裤她捡起来,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塞进了裤兜里。

她穿上裤子,穿上布鞋,站起来。

腿还在发软,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

她走到门口,把门闩拉开。

咔哒一声,门开了。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

王德贵在她身后说:“别忘了给你家瘸子留一口。我不吃独食。”

陈桂芝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走进院子,穿过那片白花花的水泥地,推开院门。

村道还是空荡荡的,太阳还是毒辣辣的。

她沿着村道往回走,脚步不快不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路过赵婶家的菜地,赵婶直起腰来。

“桂芝,盐买着了?”

陈桂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买着了。”

她继续往回走。

当堂晚上。

赵小军睡在西屋。

他躺在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房梁。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墙角的化肥袋子上。

他听见东屋的门关上了,听见竹竿搁在墙上的声响,听见炕上有人在翻身。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闷,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从东屋透过薄薄的土坯墙传过来。

他把被子蒙在头上,使劲捂住耳朵。但那个声音还是钻了进来。他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到了那块冰凉的手表。他攥着手表,指节发白。

“爹。”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眼泪淌下来,洇湿了枕头。

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睡到一半,被一泡尿憋醒了。

他爬起来,光着脚下了炕,摸到门边拉了一下灯绳。

咔嚓一声,头顶那个十五瓦的灯泡亮了,昏黄的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他推开屋门往院子角落的茅厕走,夜风凉飕飕的,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茅厕里没有灯。他就着月光解开裤带,掏出那根东西——憋了大半夜,尿得又急又冲,打在茅坑里哗哗地响。

尿完了,他抖了抖,正转身提裤子,茅厕的破木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月光一下子涌进来。

陈桂芝站在门口。

她披着一件外衣,头发散着,大概也是起夜来的。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赵小军脸上,然后往下滑了一下——赵小军还没把裤子提上,那根白生生的肉棒半硬着杵在那里,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两个人都愣住了。

就那么一两秒钟。但那一两秒钟像是被拉长了十倍。

赵小军的脸腾地红了,红到了耳根。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拽上来,腰绳都系歪了。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上完就回去睡觉。”她的声音有点干。

“嗯。”赵小军低着头从她身边钻过去,几乎是跑着回了西屋。

他伸手摸到门边的灯绳,啪地把灯拉灭了,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咚咚响。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没软下去,隔着裤子顶着,又胀又烫。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桂芝站在院子里,看着西屋的窗户暗下去。夜风吹过来,把她披着的外衣吹得晃了一下。她没有马上去茅厕,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堂屋门口那盏廊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把半个院子照得影影绰绰。

猪圈里那两头猪翻了个身,哼了两声又安静了。

院子里很静,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刚才那个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

小军长大了。

不知不觉,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小子,已经开始长成一个男人了。

她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或者说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但刚才那一瞥,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了村长王德贵。

那是前天的事。她在巷子口碰见王德贵。王德贵拄着拐杖站在电线杆子底下,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桂芝啊,听说你改嫁赵大柱了?”

“嗯。”她不想多说,低着头想走。

“也好,也好。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是得有个依靠。”王德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跟老田头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对了,有个事。镇上初中明年有一个名额,我手里攥着呢。小军今年不是该上初中了吗?村里那个初中你也知道,啥老师都有,还不如镇上的一个零头。”

陈桂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

王德贵笑了笑,拿拐杖在地上点了点:“你放心,我跟镇上的校长熟得很。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这事就定了。”

“谢谢王村长。”陈桂芝说。她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占的便宜。但她还是道了谢。为了小军,她什么都能忍。

现在,站在院子里,月光和廊灯的昏黄光线交织在一起,照在她身上。

她又想起了王德贵那张笑脸,想起了他说“这个名额我手里攥着呢”时候的眼神。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嫁都嫁了。睡都睡了。

只要小军能上镇上的初中,能念好书,能当城里人,她做的这些事,受的这些委屈,就都值得。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西屋黑洞洞的窗户,然后转身走进了茅厕。

院子里安静下来。

廊灯在夜风里微微晃了一下,灯影在地面上摇摇晃晃的。

猪圈里那两头猪睡得很沉,偶尔发出一声呼噜。

东屋的灯早就灭了,赵大柱的鼾声从窗户里传出来,又粗又重,像是一头被放倒了的老牛。

陈桂芝从茅厕出来,在井边舀了瓢水洗了洗手。

凉水浇在手上,她打了个激灵。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拢了拢披着的外衣,走到堂屋门口,伸手拉了一下灯绳。

廊灯灭了,整个院子陷入了黑暗。

她摸黑走回东屋,轻轻掩上了门。

西屋里,赵小军把被子蒙在头上。

他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他妈站在茅厕门口的样子——廊灯的昏黄光线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散开的头发镀了一圈毛茸茸的边,她的目光往下滑,然后她别过脸去。

他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到那块冰凉的手表。

他把手表贴在脸上,金属的表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他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没软透。

他把身子蜷起来,面朝墙壁,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

墙是土坯的,上面糊了一层旧报纸。

月光从窗户玻璃的一角漏进来,在报纸上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窗户上那块玻璃是赵大柱今年新安的,不大,四四方方一小块,边上糊着泥巴。

他盯着那块光斑,盯了很久很久。

后来他终于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爹还活着,坐在炕沿上教他写字。

炕头上那盏灯泡亮着,昏黄昏黄的,照得他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他爹的手很大,握着铅笔的时候铅笔显得特别小。

“小军,你好好念书。以后当城里人。”

“爹你放心。”

他爹站起来,往门口走。他喊爹你别走。他爹回过头来,脸是模糊的,看不清五官。

“小军,你长大了。”

然后他爹就不见了。

他在梦里喊了好几声爹,把自己喊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灰蒙蒙的。

院子里传来磨刀的声音——霍,霍,霍。

那是赵大柱在磨他的杀猪刀,廊灯已经拉开了,昏黄的灯光照着他蹲在磨刀石旁边的背影。

赵小军躺在炕上,听着那个声音一下一下地响,像是某种沉重的、不知疲倦的钟摆。

他把那块手表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攥在手心里。

表盘上的指针还停在三点十七分。

那是他爹走的时间。也是他们娘俩的新日子开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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