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馒头妈妈
第9章 双穴共享与彻底放开1
她只记得那天是个周六。
早上下过一场雨,午后出了太阳,湿漉漉的小区在阳光下蒸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蹲在阳台上给那盆绿萝换土,手上沾满了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睡裙洗了很多遍,蕾丝边缘已经有些起毛了,但她舍不得换——软了,贴身穿更舒服。
里面照旧没有内衣,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下身是一条新买的肉色无痕内裤,腰际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儿子在厨房热牛奶。小宇按门铃的时候,她还没洗手,只是偏头朝门口喊了声“进来,没锁”。
这是那次之后小宇第一次上门。
她不知道儿子听到门铃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她只知道门开了,小宇的脚步声在玄关停了一下,换上了那双他常穿的蓝色人字拖。
他从走廊走过来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蜜桃,和几周前一模一样——仿佛这几周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姨。”他叫她。
林婉蹲在花盆前,手上的泥还没擦。
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
阳台的铁栏杆影子斜斜地打在墙上,绿萝的藤蔓在风里晃来晃去。
她盯着花盆里新翻出来的黑色泥土,手按在铲子上不动了。
下体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紧,心跳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加速。
她发现自己不再害怕这个瘦小的少年了。
不是不怕,是不用了。
“桃子放茶几上。”她的声音平稳,和以前一样。
小明从厨房走出来。
两个少年在客厅里各自沉默。
奶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很快就溢了出来,小明却站在灶台前没有动。
小宇站在茶几旁边也没有坐,手里还拎着那袋桃子,指节攥得发白。
林婉在阳台上洗了手,用毛巾擦干净,走进来。
她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小宇一眼。
他们的眼里都有同一种东西——不是敌意,是一种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防备,一层透明的壳子,把两个人隔绝开来。
她走到他们之间,先把那袋水蜜桃接过放进果盘,然后看着小宇。
“我不知道你怎么还愿意来。”她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上次的事……你跑来的时候在楼道里,鞋都没顾上穿吧。”小宇低着头,瘦小的肩膀微微缩了缩。
他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油嘴滑舌,也没有了那种少年特有的笃定,而是闷闷的,含在嘴里含含糊糊说不清楚。
“我不是故意让他看见的……我就是……”
“我知道。”林婉打断他,“我不是在怪你。”
她顿了很久,最后叹息一声,把手从围裙口袋里拿出来,揉了揉小宇湿漉漉的短发。
“刚才淋雨了?用你留在阳台毛巾架那条旧毛巾,先去洗个热水澡。”
小宇抬头看她。
林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温柔的、浅褐色的,眼角有一点细细的笑纹。
但那里面少了一道从前一直挡在瞳孔前头的篱笆。
小宇看了片刻,然后点点头,转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关上的时候,小明从厨房走到她后面。
“妈。”就一个字。
林婉转过身看着他,把手轻轻放在他胸口。
“我知道。你也别憋着,要说什么一会儿摊开来说。”她把脸贴上他锁骨间那片温热的皮肤。
隔着T恤能听到心跳——还是快,但不再像那天夜里那么暴躁了。
他静了静,在她后脑勺轻轻回了一声。
小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着小明借他的那件旧T恤。
尺码偏小,但在他瘦小的身上仍挂得有些宽松。
运动短裤的裤腰被他用手提着,头发还在滴水。
他光着脚走进客厅,看到林婉和小明都坐在沙发上。
他犹豫了一下,坐到沙发另一端的扶手上。
然后他们开始谈。
林婉不记得是谁先开的口。
可能是儿子,也可能是小宇。
她只记得这场对话出奇地平静——没有少年人打架前那种互不相让的对峙,也没有电视剧里那种歇斯底里的摊牌。
只是三个人坐在被午后阳光晒得发暖的布艺沙发上,把几周来压在心里的事一句一句拆开了说。
小明说了那个雨夜他在门缝里看到的一切,说了他认为自己会一直忍到死却忍不住的东西。
小宇说了自己是怎么从跑腿借东西,变成了每天在家门口打转数她回家还有几分几秒的时间。
林婉说了那个雷雨夜里她在沙发上失去控制、在儿子鸡巴上高潮的那个瞬间,她说了自己无法在两个她生命中最亲近的男孩之间划出一条干净的线,也承认自己对两个人都产生了不该有的依恋。
“阿姨。”
“妈。”
最后是林婉从胸腔最深处叹了口气。
那天傍晚,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空心菜被嚼碎的脆响。
小宇吃了两碗饭,小明添了一次,林婉看着两个少年埋头扒饭的样子,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晚饭后三人无声地坐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
不是恐怖片,是个无聊的喜剧,粗制滥造的桥段谁也没笑。
小宇坐在林婉左边,小明坐在她右边。
看到一半,小宇的身体慢慢靠了过来,把脸贴在她肩侧。
林婉没有动。
过了几秒,右边一只温热的少年手臂也慢慢环住了她的肩膀,小明把脸埋在她颈侧。
三个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笑声虚伪地回荡,窗外的蝉叫了最后一阵,然后渐渐歇了。
夜深了。
林婉先去洗了澡,换上那件淡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低低的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截乳沟。
她赤着脚走进卧室,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浅米色的床单上。
她跪在床上整理枕头,把两个靠枕拍松放在床头板前,然后转身看向还站在卧室门口的两个少年。
小明倚在门框上,穿了条宽松的沙滩裤和白色旧T恤,双臂交叠在胸前。
小宇站在他身后一点,比自己矮半个头的身量,还是那么精瘦,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上的漆皮。
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局促——不是害怕,是不知道第一步应该怎么迈。
林婉轻轻拍了拍床垫,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过来。
小宇先走过去。
他瘦小的身体爬上床,双膝陷进床垫里,仰头看着她。
她主动低头凑近他的脸,把嘴唇轻轻贴在了他有些干裂的嘴唇上。
她把手轻轻搭在小宇的肩膀上,指尖揉了揉他凸起的肩胛骨和瘦削的锁骨。
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伸出来,朝小明伸去。
小明从床的另一侧上来,贴在她背后。
她将小明拉到自己身侧,同时继续吻着小宇。
小宇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笨拙地搅动。
少年的舌尖带着水蜜桃残留的甜味,滑过她的齿列和上颚。
她的手同时捏了捏小明的手背,转头对上儿子的眼睛,轻轻舔了下他的嘴唇,又回过来继续亲着小宇。
林婉慢慢地帮小宇褪掉了他身上的衣物,手抚上少年的肩头和精瘦的胸膛。
他的身体很烫,肋骨在皮肤下一根一根地清晰可数,胸口的心跳快得像一只被握在手里的麻雀。
她摸到他运动短裤前面硬邦邦的隆起,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
小宇仰头大口喘气。
同一时刻,小明的手指从后面伸进了她的睡裙肩带里,轻轻拉下一根细吊带。
丝质布料滑过她的肩头,露出了半个B罩杯的白嫩小乳和已经充血的粉色乳尖。
小明把睡裙慢慢往下拉,裙摆堆在她腰际,双手轻轻抱住她的腰。
他低头从后面吻她光滑的肩颈,每一寸皮肤都温热细腻,被浴室里的湿气熏出淡淡花香。
林婉双手同时褪下左右两个少年的短裤和内裤。
两根鸡巴弹了出来——一根粗大骇人,茎身青筋虬结,龟头圆钝饱满;另一根细长笔直,龟头尖尖地翘着。
她的左手轻轻握住了小宇的细长鸡巴,指尖从根部滑到尖头,感受熟悉的炽热温度和微微跳动的青筋。
右手同时握住了儿子的粗大茎身,掌心只能勉强包裹半圈。
小宇把她按倒在床上,从正面压上来。
他瘦小的身体跪在她两腿之间,掀开了那条已经堆在腰际的丝质睡裙,扯掉她的蕾丝内裤。
他用指尖分开两片充血后微微张开的肥嫩唇瓣,露出湿淋淋的嫩肉和翕动的紧致入口,握住自己细长尖头的鸡巴,极其缓慢地从正面整根送了进去。
噗滋——细长的茎身顺着屄道熟悉的曲线一点一点滑入深处,尖头划过肉褶上的软肉,精准地顶到子宫口最外侧。
林婉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双腿夹紧了小宇精瘦的腰。
“阿姨……好想你……想了三天了……”小宇把脸埋在她锁骨上用力往里顶,龟头撞在宫口上,撞一下就是一波快感从子宫传到脊背。
他还没动几下,林婉便伸手握住儿子那根正贴在自己小腹旁边硬得流涎的粗大鸡巴,轻轻拉了一下。
小明顺着她的手势挪到她身侧,跪在她肩膀旁边。
她偏过头,张嘴含住了儿子的龟头。
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嘴唇同时包裹住粗大圆钝的冠部,舌尖熟练地舔过系带,小明撑在床垫上的手臂抖了一下。
于是三个人在这张床上总算接上了。
小宇在她腿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再整根捅回去狠狠撞击子宫口。
尖长的龟头精准地只捅在最中心的敏感开口,每一次顶穿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叫。
而她的嘴被儿子的粗大鸡巴塞满了——她只能一面被操着宫口一面含着儿子的龟头,舌头从茎身下侧刮过每根青筋。
“阿姨里面好热……比上次还热……”小宇咬着牙说。
“妈……舌头……再舔一下上面……”小明仰头大口喘气。
林婉同时伺候着两根少年的鸡巴,一只手握着小宇不停挺动的腰,另一只手揉搓着儿子粗大茎身吞不进去的后半截。
但她还想要更多——她想让小宇插到最深的同时,把儿子也放进不能再放任何东西的另一个入口。
她的意识在两个少年的鸡巴之间被反复碾压,碎成了一片一片只会痉挛的花瓣。
她轻轻吐出了儿子的鸡巴,从上方喘着气对小宇说:“小宇……你躺下……让阿姨在上面……”
小宇把自己从她体内拔出来,平躺在床上。
他细长的鸡巴朝天竖着,糊满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林婉跨坐上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茎身对准自己还在张合的屄口,一沉腰整根吞了进去。
龟头直直捅穿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然后她趴下上身,双手撑在小宇胸口上,饱满的臀部翘了起来。
臀缝间,刚才被小宇操得红肿的屄口正被他重新从下面整根捅进去撑得不能闭拢。
而在屄口上方不到两指的位置,另一个紧窄得从未被任何东西插入过的粉嫩凹陷正随着她臀肉的张合微微翕动——她的后穴,浅粉色的一圈细密皱褶,刚才高潮时沾满了从屄口淌下来的黏滑淫水。
她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儿子,眼神迷蒙而湿亮。
她跪姿把自己的臀部往他绑了方向抬了抬,右手绕到身后用手指轻轻掰开自己臀缝里那个更紧的入口,将那整圈从未被侵犯的嫩粉色皱褶露在他和她同时眼前。
“这里……给你……慢慢来。”
林婉回头看着儿子,右手掰开自己臀缝里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紧窄入口。
粉嫩的褶皱因为刚才从小宇那边淌下来的淫水已经湿透了,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反射出一小圈亮晶晶的水光。
那圈嫩肉正随着她臀肉的张合轻轻翕动着,像是她身体最隐秘的位置正自己呼吸。
小明的呼吸变粗了。
他跪在母亲身后,看着那两瓣饱满白嫩的臀肉被母亲自己掰开,中间露出两个紧挨着的入口——下面那个是他刚才操过、正被小宇重新插满的湿淋淋红肿馒头屄,上面那个是他从来只在小电影里看过、从没想过能在母亲身上真实存在的更紧窄更脆弱的小小后穴。
他把粗大圆钝的龟头慢慢顶在那圈翕动的粉嫩褶皱上。只是龟头尖端轻轻碰到最外缘,林婉整个人就猛地一抖,臀肉瞬间绷紧了。
“等一下——慢点——太紧了——阿姨那里从来没让人碰过——”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手没有松开臀瓣,还是自己掰开着。
小宇在下面又往上顶了一下子宫口,林婉发出一声被前后夹击的闷哼,臀肉又软了下来。
“妈……我慢慢来……”小明哑着嗓子说。
他把龟头前端最圆钝的位置顶在后穴入口最外缘,让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和从下面馒头屄里淌下来的淫水先混在一起,把入口褶皱充分润滑。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让龟头尖端挤开了那圈紧窄得要命的嫩肉最外缘。
“啊——!”林婉发出一声被撕裂的尖叫。
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来没体验过的、被从第二道入口强行撑开的异样胀感。
那圈从未被扩张过的嫩肉正第一次被粗大的圆钝龟头撑开——从一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皱褶口,一点一点往四周扩张,嫩肉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薄圈,紧紧箍在龟头冠上。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发抖,脚趾蜷得发白,指甲掐进小宇胸口的皮肤里。
但她在不断地往下沉腰,把自己的臀往儿子的龟头上轻轻送。
“再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点……”
小明感觉到母亲后穴里面比馒头屄更紧、更烫——紧得龟头几乎被那圈嫩肉箍得有些发疼,烫得像是发烧时的体温。
他轻轻把龟头冠整颗推进了后穴最外圈的入口,然后停下来,大口喘气,不再动了。
林婉趴在两个少年身上,前后两个洞都第一次同时被填满。
小宇细长尖头的鸡巴从下面贯穿她整条馒头屄,尖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儿子粗大的龟头从后面撑开了她从未被插过的后穴最外圈。
她整个人被填成了满的——不是刚才那种高潮时痉挛咬吸满足式的满,是从未在两个方向上同时被塞入异物后那种生理上超载的满。
“痛吗?”小明用粗大龟头轻轻又往里挤了毫厘,喘着气问她。
“不痛……胀……好胀好胀……你和你爸爸从来没有碰过妈妈这里……啊——!小宇别动!”小宇在下面忍不住又顶了一下子宫口。
林婉浑身痉挛,后穴猛夹,箍得儿子龟头发麻。
小明这才确认了母亲话里的那个事实——她是第一次。
母亲的后穴是第一次,这个位置是她从来没有让自己丈夫碰过的地方。
而现在她主动掰开屁股,在另外一个小她十九岁的少年面前,把这里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俯下身,用舌头舔过母亲后颈的汗珠和脊椎凹陷,同时把自己粗大鸡巴仅剩在外面的后半截又慢慢往她后穴里推了一点点。
这一次不只是龟头,一小截粗大的茎身也进来了。
后穴被撑得更大了——那圈粉嫩的褶皱已经从细细的凹线变成了箍在茎身上的紧绷肉圈,中间包裹着粗大青筋的皮肤,周围的细毛被扯得绷紧在瓷白的臀缝皮肤上。
林婉的呻吟变了调。
声音从刚才被贯穿时破碎的尖叫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被从身体深处填满的满足闷哼。
她慢慢开始扭臀——这一次不是骑小宇时那种狂扭,是极其缓慢的、用自己后穴含住儿子的茎身一节一节吞入的画圈。
每次龟头碾过后穴内壁某一处特别敏感的粗糙位置时,她的直肠就会猛地收缩,把整根茎身往里吸得更深一点。
小宇在下面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异常收紧,趁她后穴抽搐的同时也跟着往里狠狠顶了一下宫口。
“你们两个——不要一起——啊啊——!”
林婉的哭叫在这一刻从最开始压抑的低吟变回了那个电影之夜熟悉的崩溃尖嗓。
两处的快感完全不同——小宇的尖龟头捅穿的是子宫口,细长茎身在馒头屄内壁的每一道肉褶上精准摩擦,最后的酸胀都集中在子宫最深处;儿子粗大的茎身在后穴里面撑满整个直肠最下截,龟头碾过的不是子宫口而是直肠前壁——而那层薄薄的肉壁另一侧,正被小宇的尖龟头从反方向顶住子宫口。
两根少年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在同一位置产生了高潮般的冲突快感,把林婉整个人送入了从未体验过的瞬间地狱天堂。
她趴在两个少年身上,前后两个洞都被填到最满,馒头屄里的细长龟头钻开着子宫颈的最深处,后穴里儿子的粗大鸡巴撑满了直肠,隔着一层肉壁和宫口另一侧的尖头正互相碾磨。
乳头硬硬地顶在小宇瘦削的肋骨上蹭来蹭去,大腿内侧的细嫩白肉一直在抽搐,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臀下的床单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小明从背后慢慢开始抽送。
不是一开始就猛操母亲的后穴——他知道她被两根同时插入已经超过了经验极限。
他只是缓慢地、耐心地,把整根粗大鸡巴从刚插入的大半截继续往里慢慢挤,龟头碾过直肠前壁每一个敏感位置,直到整根见底,他的小腹贴紧了母亲翘起的大屁股皮肤。
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箍在紧得要命的入口,再慢慢顶回去。
每次退出时后穴那圈嫩肉都被茎身带得往外翻一圈,每次顶回去时都发出微小的咕啾湿响——是她肠液和从馒头屄淌下来混在一起的淫水被鸡巴重新塞回后穴的声音。
小宇在下面配合着儿子的节奏,不再做快速的冲撞,而是等待儿子每次顶进去把林婉身体固定在最深处时,用尖龟头狠狠捅穿子宫口。
两个人像事先排练过一样轮番操她——儿子在后穴里面慢慢抽出时,小宇就往上顶宫口;小宇退出一点时,儿子就连根顶进直肠最深处。
一根在抽离时另一根在填补,一根在碾磨时另一根在塞回,让她永远没有一个洞是空的,每一个穴肉被填满的同时另一个穴肉也在被撑开到极限。
林婉的小腹皮肤上隐约能看见两根鸡巴在里面互为对面的勃动轮廓——一前一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同一个位置来回摩擦。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鼓起的微小凸包,再抬头看着两个正在操自己前后穴的少年,嘴角挂下的涎水忘了擦,眼泪从脸颊两侧流下来,嘴里已经听不清是说人话还是只剩无意识的痉挛呻吟。
“妈妈肚子里……都是你们两根小鸡巴……前穴……后穴……全被操烂了……啊——!小宇用力——小明用力——一起——操到妈妈最里面——子宫和直肠一起——!”
两个少年的腰不由自主越动越快,三个人身体的搏动共振成了一体。
床垫弹簧被压得吱嘎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闷薄撞击声。
楼下有人是否听到已没人管了。
那之后,每次都是这样。
不记得是从第几次开始了。
也许是第三次,也许是第四次——次数多了就记不清了。
林婉只记得自己每次被两个人同时操完,瘫在床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时,儿子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她的身体。
小宇射完了会蜷在她身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有时直接睡着。
但儿子不会。
儿子会在小宇的呼吸变匀之后,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里,在她还大口喘气、下体还在抽搐的时候,轻轻把她的腿分开。
每一次都是。
有时候是从正面。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还挂着淫水痕迹的雪白长腿架在肩膀上,低下头埋进她腿根。
有时候是从背后,她趴在床上翘着红肿的屁股,他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把脸贴进她臀缝深处。
有时候她侧躺着还没缓过来,他就从身后贴上来,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把舌头探进她还没闭合的屄口。
姿势每次都不一样,但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变过。
他的舌头每次都会把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馒头屄舔干净。
不是敷衍地舔几下,是认真地、仔细地、像做作业一样一题不漏地把每一寸嫩肉上的体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他舔得很有耐心——先从大腿内侧开始,顺着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纹路,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舔到腿根,把大腿上糊满的黏液全部咽下去。
然后他会含住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馒头屄唇,一片一片地吮吸,把唇瓣上沾着的白浊精液和淫水泡沫全部吸进嘴里。
接着他会把舌尖探进屄缝深处,沿着内壁的肉褶一点一点地刮,把残留在阴道深处、子宫口外缘的所有黏稠液体都刮出来,再一口一口地咽掉。
他甚至不只舔外面。
他会把舌头伸进阴道里,舌尖探到最深的位置,绕着子宫口外那一圈软肉慢慢打转,把藏在褶皱最深处的精液也卷出来。
有时候小宇射得太深了,精液灌满了子宫口她里面还没流干净,他就能尝到那里头微微的碱味和自己留在里头的滚烫腥苦。
他都不在意,一样吞掉,然后抬头用湿亮的下巴冲她笑一下,哑着嗓子说“好了,干净了。”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从她馒头屄深处带出来的透明黏液,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干净的白色。
次数多了,连小宇也习惯了。
有时候小宇还没睡,躺在旁边看着他趴在她两腿间舔她的馒头屄,哼唧唧地揉揉眼睛说“你又在舔了”,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林婉每次被他舔到一半都会控制不住又泄一次,整个人在他舌头下抽搐着再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然后咬着嘴唇听他自己咽下去的咕噜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还是在被舔到高潮瞬间继续叫。
后来偶尔有几次,他甚至把她的后穴也一起舔了。
第一次舔那里的时候,林婉羞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那次她趴着被他和小宇操了快四十分钟,馒头屄和后穴都灌满了精液,肿得像个被捣烂的水蜜桃。
儿子照例跪在她屁股后面,把脸埋进她臀缝里——她以为他只是舔屄口,结果舌尖却从屄口往上滑,轻轻碰到了后穴那一圈被操得还没闭合的嫩肉。
她当时整个人弹了起来,反手推他的额头。
“那里不行——那里脏——不许舔——”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压在床上,哑着嗓子说“不脏。妈妈没什么是脏的”,然后低下头,舌头仔细地绕后穴外缘那圈嫩肉打圈,把淌在上面的精液和她自己后穴的肠液一并舔干净,然后舌尖轻轻探进后穴浅处,把留在肛口内缘的一小点白浊也卷了出来。
后来他就彻底放开了。
每次操她后穴的时候,事后她的馒头屄和后穴都会被他舔干净,不会有例外。
有时候她馒头屄和小穴都灌了精,他就先舔屄口,把从馒头屄流出来的所有白浊吞干净,然后顺着会阴往上舔,把后穴周围也全部清理一遍。
最后舌尖在两个洞之间来回穿梭,确认一滴精都没漏掉,才满意地抬脸,把她所有体液一口咽下。
他舌头回味的碱腥和微酸混在一起的味道渐渐成了他入睡前固定出现的背景感——成了他每晚操完母亲之后唯一想尝的夜宵。
今天这次也和往常一样。
甚至更久。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抽插了半个多小时,小宇的细长尖头顶在子宫口射了两次,儿子粗大的茎身在她后穴和馒头屄也轮番射了两次。
等他们终于拔出来的时候,林婉的下体已经彻底糊成了一片——屄口红肿外翻还没闭合,后穴被撑成一个粉色的翕张小洞,两股浓白的精液正分别从两个洞里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汇成一路滴在床垫上。
小宇这次真的撑不住了。
射完之后他蜷在林婉左侧,瘦小的身体缩成一团,细长的手指还搭在她小腹上,呼吸已经变成了均匀的鼾声。
细长的鸡巴软下来贴在自己大腿上,茎身上还糊着半干的淫水。
小明跪在母亲身侧,照例低下头。
舌尖从母亲大腿内侧干涸的精痕开始舔起,逆着液体流淌的轨迹从膝盖内侧一路舔到腿根,把整条大腿内侧的狼藉全部卷进嘴里咽干净。
然后他掰开母亲饱满的臀瓣,把脸埋进她腿间。
馒头屄先被清理。
他的嘴唇包住那两片外翻的红肿肥唇,一片一片地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舌尖沿着唇瓣边缘把精液和淫水泡沫一点点舔掉。
然后舌尖探进还在翕张的屄口,顺着内壁嫩肉的纹理慢慢打圈——前壁、后壁、左侧、右侧,每一道肉褶都被舌尖刮过,残留在深处的白浊被温柔地卷出来吞掉。
舌尖刮到G点位置时,林婉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屄肉猛地夹紧,又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涌出来,被他的嘴唇接住。
然后他往上移了几厘米。
嘴唇贴上了后穴那一圈被撑开还没闭合的粉嫩褶皱。
舌尖先从外缘开始,绕着后穴入口慢慢画圈,把淌在上面的精液和肠液全部舔干净。
然后舌尖轻轻探进后穴最外圈——里面还残留着他自己刚射进去的黏液。
舌尖在浅处轻轻转动,把肛口内壁的嫩肉上每一丝残留都卷干净。
“好了。”他最后轻轻亲了一下那两片被他舔得干干净净、泛着唾液湿光的肥嫩馒头屄唇,直起身用拇指擦了下自己的嘴角,上面还残留着她混着精液的最后一点体液,顺手抹在另一只干净手的手指上。
林婉以为他今晚终于够了。
但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条温热的干净湿毛巾重新在她分开的腿侧跪好,仔细把刚被他舌头舔过的大腿内侧和整个光洁阴阜又擦了一遍,连臀缝和后腰都没有漏掉。
然后他把毛巾翻了个干净面,轻轻按住她还在翕动流精的馒头屄入口,慢慢往里推了一点点。
温热的棉纤维轻触红肿嫩肉时,林婉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还没完吗孩子……”她哑着声音语气却软得几乎没有力气拒绝。
他一边用毛巾轻轻地压她外翻的肥唇一边低声说,“上次不是说好了,每次都要弄干净,不然会不舒服。”
林婉愣了愣,才想起那是他们第一次上床之后第二天早上她随口说的一句“昨晚精液干在里面不太舒服”——就这么一句他没忘。
她沉默着不再说话,由着他慢慢把两块干净的湿毛巾全部变脏,再由他把所有脏毛巾收进洗衣篮,给他自己和她一起套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裙。
小宇被吵到一半哼哼唧唧,小明轻声说了句“睡吧”,拉了被子一角盖住两个人。
这已经成了属于这间卧室的秩序。
不是谁定的规矩,是每一次做过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事情——她每次被他和偶尔出现的小宇操完瘫在床垫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他就会跪在她两腿之间把所有东西舔干净。
而她会在半梦半醒之间接受这一切,第二天醒来发现下体清爽干净,床头柜永远放着一杯凉白开和两片全麦面包。
今晚的最后一丝意识里她感觉到儿子的手臂又从背后环过来搂住了她,嘴唇轻轻贴在她后颈上,干暖的手指搭在她小腹上微微收紧。
她在黑暗里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后悔也不是满足,就是一整天被两个少年翻来覆去操了几个小时后终于闭上眼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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