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别走:天帝重生后因为鸡巴太小导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第14章
中天中午,姜晚秋正端坐在落地窗前。
今天她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暗金色复古立领旗袍,那由仙界织女用九天星芒丝织成的料子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得近乎犯规的肉体。
旗袍的侧边开叉极高,几乎一路延伸到腰际,露出一截裹在肉色极薄超细尼龙丝袜里的浑圆雪白大腿。
那肉丝的质感极佳,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宛如珍珠般的光泽,将这位大地之母的成熟与高贵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而,这位平日里端庄圣洁、连眼神都不曾有过一丝杂念的仙界帝后,此刻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眸里,却隐隐浮现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焦躁。
“夫人,今天外面的阳光不错,我为您预订了市区最顶级的私密水疗,希望能为您消除一些凡尘的疲惫。”
泰瑞尔那低沉、磁性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野性力量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他今天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紧身背心,将那一身宛如钢铁浇筑、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的黑色肌肉完美地展露出来。
他手里捧着一尊用极其罕见的“非洲圣木”雕刻而成的神像。
那木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刚一拿出来,空气中便弥漫开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雄性麝香与甜腻花香的浓郁气味。
这可不是普通的木头。
这是泰瑞尔特意用非洲原始部落秘传的强效催情草药,整整浸泡了七天七夜的邪物。
那气味只要吸入半分,便能在不知不觉中勾起人体内最原始、最狂暴的交配欲望。
“泰瑞尔,你有心了。”姜晚秋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圣洁,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祇。
然而,当那股奇异的木香钻进她那高贵的鼻腔时,她那对巨型蜜瓜豪乳却莫名其妙地狠狠颤动了一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顺着她的呼吸,迅速流遍了四肢百骸,最后竟鬼使神差地汇聚在了那处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庭深处。
“夫人,请跟我来。那里的技师,是专门从我故乡请来的顶级按摩大师,他们的手法,最懂得如何放松像您这样高贵女性的身体。”泰瑞尔微微躬身,那双浑浊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球,肆无忌惮地在姜晚秋那隔着旗袍都高高耸立的肥美乳头上扫过。
半个小时后,江城最奢华的私人SPA会所。
幽暗的房间里点着散发着迷幻气息的熏香,粉红色的灯光将气氛烘托得极其暧昧。
姜晚秋褪去了那身暗金色的旗袍,仅穿着一条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丁字裤,浑圆饱满的仙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趴在铺着松软羊毛毯的按摩床上,那对丰盈欲滴的巨乳被挤压得向两边溢出,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夫人,放松。”
推门进来的,却并不是什么凡间的按摩师,而是泰瑞尔。
他赤裸着上身,仅系着一条宽松的浴巾,那根三十五公分长的黑色巨蟒在浴巾下撑起一个极其恐怖的轮廓。
他那双宽厚、粗糙、带着滚烫温度的黑色大手,沾满了特制的精油,毫无预兆地直接按在了姜晚秋那雪白无瑕的仙肩上。
“嗯哼……”
当那属于异国男性的粗糙黑掌触碰到自己仙躯的瞬间,姜晚秋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股粗犷、野蛮、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力量,顺着大手的揉捏,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泰瑞尔……怎么是你……”姜晚秋想要挣扎,可那浸泡了春药的圣木香气此刻已经完全发挥了作用。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那原本充盈的造化仙力此刻竟像是冬日里的残雪般,提不起半点。
“夫人,这里的技师毛手毛脚,我怕他们弄疼了您。”泰瑞尔狞笑着,那双大黑手顺着仙母那完美的脊椎线一路下滑,最后毫不客气地盖在了那两瓣丰腴玉润、宛如磨盘般巍然隆起的雪白仙臀上!
“啪!啪!”
伴随着粗暴的揉捏,那雪白的仙肉在黑掌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极具视觉反差的一幕——最极致的黑,与最圣洁的白,在这一刻无情地交织在一起。
“啊……嗯……别碰那里……”
姜晚秋将丰满的仙颜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哼。
可她那处隐秘的仙庭,此刻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大股大股清凉而甜腻的仙汁已经将那条白色的丁字裤彻底浸湿。
深夜,滨江一号。
陈舟在自己的卧室里,正为了游戏里的一场团战急得满头大汗,那截可怜的短小JJ在裤裆里软塌塌地缩着,毫无生气。
而隔壁的主卧内,大地之母姜晚秋正经历着她万年生命中最惨烈的道德崩溃。
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铺着紫金色丝绸的凤床上。
那身暗金色的旗袍早已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前襟大开,露出一对覆着青绿血脉、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沉重饱满的白雪圣母峰。
两颗肉桂色的肥美奶头高高翘起,因为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情欲,正“噗嗤、噗嗤”地向外喷射着翠绿色、散发着蜜桃仙香的造化仙乳。
那乳汁顺着她雪白的胸口流淌,将整张大床都浸染得香气扑鼻。
“不……不可以……我是帝后……我是舟儿的母亲……也是他的妻子……”
姜晚秋哭泣着,可她那双平日里用来施展无上仙法的玉手,此刻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颤抖着探入了旗袍下摆,直接扯开了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浓密乌黑、野生丛林般的逼毛时,这位高贵帝后的仙躯狠狠痉挛了一下。
“啊哈……泰瑞尔……黑哥哥……”
在极致的快感与药物控制下,姜晚秋的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泰瑞尔那黑色铁塔般的身躯,以及那根在SPA房里,隔着浴巾顶在自己臀缝上的、三十五公分长的狰狞黑蟒!
她幻想那根沾满黑人膻气与汗水的粗壮巨物,此刻正粗暴地撕裂自己的尊严,将自己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圣洁子宫彻底填满!
“啊——!干死我!用黑人的大鸡巴干死晚秋——!”
在极度的耻辱与病态的性兴奋中,姜晚秋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猛地绷直,十个脚趾死死地抠住床单。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浪叫,一大股粘稠、滚烫、带着生命法则力量的圣母仙汁,从那片湿淋淋的黑森林中疯狂喷射而出,将整张凤床浇得湿透。
事后,这位衣衫不整、浑身瘫软的仙界帝后,狼狈地爬下床,赤裸着丰腴的胴体,无力地跪倒在佛龛前。
眼泪顺着她那张美绝人寰的仙颜滑落,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自己淫水的玉手,痛苦地将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下贱堕落表现是由那神秘的泡过催情药的非洲雕像造成的,只当是自己憋了太久而忍不住发骚发浪。
而这样的表现,完全愧对了她天帝仙后的至高身份,让她无比懊悔。
“陛下……晚秋知错了……晚秋对不起你……”
姜晚秋话没说完,一时泪流满面。
而她并不知道,此时在走廊尽头的健身房里,另一位仙女的防线,也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沈清月正独自站在月光下练剑。
她穿着一件极其干练的深黑色紧身运动背心,下身是一条包裹得极紧的黑色瑜伽裤。
那极其高挑、宛如九天玄女般冷艳修长的身躯在剑光的笼罩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锐利剑意。
她一头银色长发未加约束,如瀑布般垂至腰际,随着她清冷的身形微微晃动。
“呼……”
沈清月美眸微闭,修长玉指握着一柄由凡铁铸造的练习长剑。
即使手中只是凡铁,但在她至尊剑意的灌注下,剑锋吞吐着寸许长的银白芒气,撕裂空气发出“嘶嘶”的低鸣。
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陈舟那瘦小、驼背、甚至连站立都有些畏缩的身影。
万年前那个在三十三天之上、霸道征服她的无上天帝,转世后竟然退化成了一个连剑柄都握不稳、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凡尘懦夫。
“太弱了……真灵残破至此,连剑修最基本的傲骨都丢得一干二净……”沈清月心中幽幽叹息,冷艳的仙颜上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就在此时,健身房的钢化玻璃门被缓缓推开。
“清月夫人,这么晚了还在修行?”
低沉、浑厚且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响起。
泰瑞尔赤裸着精壮如黑铁的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手里拎着两柄沉重的木质练习剑,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那一身犹如岩石般高高隆起的黑色肌肉在月光下散发着野兽般的张力,每走一步,宽厚的大脚掌踩在地板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凡人,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沈清月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在她的眼里,凡俗的武力不过是蝼蚁的挣扎。
“哈哈,沈小姐,我知道在你们神仙的眼里,我连一只蚂蚁都不如。”泰瑞尔爽朗地大笑起来,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沈清月面前。
他那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如同一座黑色的泰山,瞬间将高挑的沈清月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从旁边的兵器架上随手拎起一柄凡铁打造的重剑,在手中挥舞了两个剑花,发出沉闷的呼啸声。
“但是,在我们非洲的草原上,真正的战士哪怕面对狮子,也绝对不会退缩。沈小姐,请让我用凡人的力量,陪你练上几招!”
泰瑞尔那双浑浊却炽热的眼球死死地盯着沈清月,眼中不仅没有面对仙人的恐惧,反而燃烧着一股极其狂热、极其霸道的征服欲望!
沈清月微微一愣。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野兽般汗酸味与雄性膻气的黑人。
在这个末法时代,凡人面对仙威,无不战战兢兢。
而那个被她寄予厚望的“天帝转世”陈舟,更是一个连上台发言都会双腿打颤、被人欺负了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懦夫、软蛋。
可眼前这个异国黑人,明明知道自己一弹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却偏偏敢用这种近乎挑衅、却又充满血性与勇气的姿态,直面自己的剑锋。
“勇气可嘉。”沈清月那冰封万载的冷艳俏脸上,首次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澜。
她将太上仙剑缓缓横在胸前,冷声开口:“既如此,我便将修为压制到凡人极限,看看你这凡俗的野兽,究竟有几分能耐。”
“哈哈!来得好!”
泰瑞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爆喝,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下山的黑豹般暴起,手中重剑带着千钧之势,劈头盖脸地朝沈清月砸了下来!
“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健身房内炸响。
沈清月单手持剑,轻而易举地架住了泰瑞尔的重击。
然而,从重剑上传来的那股野蛮、狂暴、毫无花哨的纯粹肉体力量,却让她的手腕微微一麻。
“噢?”沈清月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再来!”
泰瑞尔状若疯狂,将浑身的肌肉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他那一身黝黑的皮肤上,由于极度的兴奋与用力,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野性汗水。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学,大开大阖,重剑带起呼啸的风声,一次又一次地朝沈清月发动着不知疲倦的狂暴攻击。
“当!当!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沈清月身形缥缈,在泰瑞尔那狂暴的攻势中显得游刃有余。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她那双冰冷的眼眸,却不由自主地被泰瑞尔所展现出来的肉体张力所吸引。
每一次挥剑,泰瑞尔背部那宛如魔鬼双翼般的黝黑大肌群便会疯狂地蠕动;他那宽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喷吐出滚烫而粗重的雄性喘息;那一股浓烈、粗犷、属于真正强壮男人的黑人膻气,随着他的汗水,在空气中疯狂地弥漫,甚至渐渐侵入了沈清月那高贵的鼻腔。
与那个在床上不到三十秒就缴械投降、平日里连多走两步路都直不起腰的病秧子陈舟相比——
眼前这个大汗淋漓、不知疲倦、用尽全身力气向自己挥剑的黑人男子,简直就像是一尊充满了无限生命力与阳刚之气的战争魔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悄然在沈清月那尘封万载的剑心中萌发。
“喝啊——!”
在一次猛烈的对拼后,泰瑞尔由于体力消耗过大,脚步微微一个踉跄,手中的重剑直接脱手飞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然而,他不仅没有认输,反而凭借着惊人的野性本能,整个人如同一只庞大的黑猩猩一般,悍不畏死地朝沈清月扑了过去,那双粗糙黝黑的大手,目标直指沈清月那不着寸缕的雪白腰肢!
“凡人,你逾矩了。”
沈清月秀眉微蹙,身形微微一侧,想要躲开这一扑。然而,她的脚尖刚想移动,却因为内心那一瞬间对黑人雄壮肉体的短暂失神,慢了半拍。
“呼嗤——!”
泰瑞尔那具滚烫、黝黑、满是汗水的庞大身躯,擦着沈清月的娇躯扑了过去。
虽然没能将她抱住,但那宽厚粗糙的黑色掌心,却在错身而过的瞬间,“无意”中极其结实地擦过了沈清月那被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挺翘圆润的冷艳雪臀!
“嗯……”
当那温热、粗糙、带着异样摩擦力的黑掌隔着薄薄的裤料触碰到自己最隐秘仙臀的瞬间,沈清月那高挑修长的仙躯如同被万伏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僵硬了一下。
一抹极其艳丽、前所未有的红晕,瞬间顺着她那雪白的天鹅颈,爬满了她那整张冷艳无瑕的仙颜。
“你……”
沈清月转过身,太上仙剑的冰冷剑锋瞬间抵在了泰瑞尔那毛茸茸的黝黑胸膛上。只要她稍一用力,便能将这个冒犯仙威的凡人当场贯穿。
然而,看着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憨厚而炽热笑容的泰瑞尔,沈清月那握着剑柄的玉手,却第一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月光下,泰瑞尔胯间那根被灰色运动短裤撑起的恐怖巨蟒,由于剧烈的肉体碰撞,此刻正极其狰狞地在裤子里膨胀、跳动,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狂暴热量。
这位冷艳孤傲的太上剑仙,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恍惚,仿佛看到了曾经战无不胜的那位天帝和他的大屌。
“啐!”沈清月俏脸微红地说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但她的冷傲的仙心却第一次出现那么一丝裂缝……
……
自那日在私人SPA会所中,被泰瑞尔用浸泡过催情圣木的熏香诱导,最终在凤床上对着黑人巨物幻想自慰到高潮喷汁后,仙界帝后姜晚秋的内心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撕裂与煎熬。
一方面,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地之母,是天帝陈舟的生母兼仙后,理应恪守妇道,圣洁无暇;可另一方面,那日黑人狂野粗犷的雄性气息,以及那根隔着浴巾都能感受到恐怖尺寸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印在了她那颗万年不曾起过波澜的仙心深处。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睡在身旁、连碰一下自己逼毛都会吓得秒射的废物儿子陈舟,姜晚秋的子宫深处便会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与奇痒。
泰瑞尔是何等狡猾的猎手,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姜晚秋眼底那一抹欲拒还迎的春意。他知道,这个高贵端庄的仙界帝后只差最后一击就能拿下了。
于是,在一个陈舟被苏媚儿以“双排上分”为由死死拖在电竞房的下午,泰瑞尔给姜晚秋发去了一条信息:
“夫人,今天是我已故母亲的忌日。我在这异国他乡孤身一人,心里实在难受得快要死掉了。您能来我这儿,陪我说说话吗?您的气质那么像她……我只求您能给我一点长辈的安慰。”
看到这条信息,姜晚秋那张倾国倾城的娇艳成熟脸庞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紧接着,那股深藏于她血脉中的大地之母的极致母性,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只是个可怜的孩子……在这异国他乡,没有亲人,只是想找个人倾诉罢了。我作为长辈,去开导开导他,也是理所应当的。对,只是开导。”
仙母在心底这样自我催眠着,却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那面巨大的水银衣镜前,开始了一场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用意的精心打扮。
她褪去了平日里端庄的凤袍,从衣柜深处挑出了一件极其考验身材的冰蓝色渐变雪纺仙裙。
这件仙裙的材质由仙界极寒之地的冰蚕丝织就,轻薄如雾,贴身无比。
上半身采用了大胆的深V挂脖设计,勉强兜住她那对汹涌澎湃的36H特大号仙乳。
那深深的乳沟宛如一道雪白的深渊,随着她的呼吸,那对滚圆肥挺的上半球在冰蓝色的薄纱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呈现出不规则的荷叶边剪裁。
而在裙摆之下,姜晚秋竟然破天荒地穿上了一双纯白色的蕾丝吊带长筒丝袜。
那丝袜的材质极佳,紧紧包裹着她那两条肉感笔直的美腿。
袜口处那一圈精致的白色蕾丝,死死地勒在她那白腻丰腴、宛如剥壳鸡蛋般娇嫩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充满罪恶感与肉欲的深深勒痕。
四根银色的吊带从裙底延伸而出,扣在袜缘上,将她那熟媚美母妖娆惹火的下半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高跟凉鞋,将她那晶莹剔透、粉嫩如同荔枝肉一般的可爱脚趾完美展现。
“晚秋啊晚秋,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姜晚秋看着镜子中那个艳丽无方、端庄与妖艳并存的绝美熟妇,脸颊上泛起两团诱人的红晕。
她那秋水般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最终,那股想要被雄性气息包裹的隐秘渴望战胜了理智。
她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羊绒披肩,遮掩住胸前那过于暴露的春光,喷了一点淡淡的桃花仙香,便匆匆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姜晚秋那聘聘婷婷、摇曳生姿的身影,出现在了泰瑞尔那栋极具压迫感的半山豪华别墅门前。
门开了,泰瑞尔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居家背心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眼神黯淡,眼眶微红,一副颓废而受伤的模样。
然而,当他那双浑浊的眼球扫过姜晚秋那身冰蓝色仙裙和那双勒肉的白丝美腿时,瞳孔深处却猛地爆发出了一阵野兽看到猎物般的贪婪与淫邪。
“夫人……您真的来了。谢谢您没有嫌弃我这个粗鄙的黑人。”泰瑞尔声音沙哑,微微侧身让姜晚秋进门。
“泰瑞尔,你别这么说。你是个好孩子,遇到了伤心事,我来看看你是应该的。”姜晚秋柔声说道,那温柔母性的女人嗓音宛如春风拂面。
随着她的走动,一股兰花般美妙的熟女雌香瞬间盈满了整个大厅,那是独属于仙界帝后的极品体香。
别墅内部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壁炉里燃烧着橘红色的火光,将气氛烘托得极其静谧而暧昧。
泰瑞尔引着姜晚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颓然地坐在了她脚边的地毯上。
他高大强壮的黑色身躯与姜晚秋那雪白丰腴的仙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夫人,您知道吗?我从小在非洲最贫穷的贫民窟长大。”泰瑞尔双手捂住脸,开始了他那影帝级别的表演,“我连我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我母亲是个苦命的女人,她为了养活我,每天都要去给那些白人老爷干最脏最累的活。可是……就在我十岁那年,她为了给我找一口吃的,在野外被一群鬣狗活活咬死了……”
泰瑞尔的声音哽咽了,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真的陷入了极度的悲痛之中。
“啊……”姜晚秋那双云烟雾罩的魅惑双眼瞬间睁大,秋水般的眼眸里迅速氤氲起了一层晶莹的仙泪。
作为仙界的大地之母,她掌管着万物生灵的繁衍与慈爱,最听不得这种母子生离死别的惨剧。
“他们都看不起我,骂我是黑泥鳅,骂我是野种……我只有拼命地锻炼,把自己练得像个怪物一样,才能不被欺负。可是,我心里好冷啊……我多想再看一眼我妈妈,多想再躺在她的怀里,听她唱一首摇篮曲……”泰瑞尔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姜晚秋那张宜嗔宜喜、艳美无双的绝美脸庞,“夫人,当您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我就觉得,您就像是神明派来拯救我的圣母。您的眼神,和我的母亲一模一样……”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姜晚秋那本就泛滥的母性软肋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五、肌肉虬结的黑色铁塔,此刻却哭得像个迷路的三岁孩童,她内心深处那股属于母亲的保护欲彻底爆发了。
“可怜的孩子……别哭了,别哭了……”
姜晚秋再也顾不得什么仙界帝后的矜持,她俯下身,伸出那双白皙粉嫩得像是剥开的鸡蛋白一样娇嫩的玉臂,一把将泰瑞尔那颗长满粗硬卷发的黑色脑袋,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
泰瑞尔顺势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姜晚秋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之间!
这一刻,黑人那粗糙的脸颊直接贴在了那冰蓝色的薄纱上,感受着那香软肥硕爆乳的惊人弹性和惊心动魄的柔软。
那股浓郁的桃花仙香混合着熟女的雌香,疯狂地钻进泰瑞尔的鼻腔,刺激得他胯下那根三十五公分长的粗壮大马屌瞬间充血,在宽松的运动短裤里猛地弹跳了一下,迅速膨胀成了一根坚硬如同钢铁一般的黑色巨柱!
“夫人……妈妈……我好想您啊……”泰瑞尔一边假装痛哭,一边用他那厚实的黑嘴唇,隔着那层极薄的雪纺布料,贪婪地在姜晚秋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疯狂地乱拱、摩擦。
“好孩子,我在,我在呢……”姜晚秋的纤长白嫩的天鹅颈微微后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泰瑞尔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宽阔的后背。
可是,随着泰瑞尔的脸在她胸前不断地摩擦,姜晚秋那张倾国倾城的娇艳成熟脸庞上,却渐渐浮现出了一抹极度不自然的绯红。
由于前几日刚刚施展了《太素玄阴宝录》中的“玄阴催乳诀”,她那对硕大肥腻的美乳中此刻正积攒着海量的造化仙乳。
原本这些仙乳是用来哺育陈舟、重塑天帝金身的。
可是那个废物儿子,每次只要一靠近她那高耸怒凸的美乳,连含都没含稳,就会激动得浑身抽搐,胯下那根五公分的小鸡鸡瞬间喷出一股稀薄的脏水,然后便昏睡过去。
这导致姜晚秋的乳房长时间得不到彻底的吸吮和排空,此刻已经涨得发疼,两颗暗红略带一丝紫色的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冰蓝色的薄纱下高高翘起。
而现在,泰瑞尔那充满野性力量的脸颊和滚烫的呼吸,正隔着布料不断地刺激着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香腻柔软的乳头。
“啊……嗯……”姜晚秋紧咬樱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甜腻娇媚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那对大白桃子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股强烈的、想要被狠狠吸吮的渴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垮了她的理智。
“妈妈……我好饿……我从小就没有喝过一口妈妈的奶水……我好想喝奶……”泰瑞尔敏锐地捕捉到了仙母的动情,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可怜、却又暗藏着无尽淫邪的目光看着姜晚秋。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碎了姜晚秋脑海中最后的一丝道德枷锁。
“他只是个可怜的孤儿……他只是想喝一口奶水而已。我是大地之母,我的仙乳本就可以滋养万物。舟儿那个废物根本吸不出来,我若是再憋下去,仙躯也会受损。就当是……就当是赐予这个凡人一场恩典吧……”
在这荒谬绝伦的自我欺骗下,这位万年不染凡尘、高贵到令三十三天众生匍匐的仙界帝后,竟然做出了一个让任何神明都会惊掉下巴的下流举动!
只见姜晚秋那双白皙无瑕的玉手微微颤抖着,缓缓移到了冰蓝色仙裙的后背。
“拉链……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裂帛声,那件华美的冰蓝色渐变雪纺仙裙从她那白腻丰腴的香肩上滑落,堆叠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美女腰肢处。
失去了衣物的束缚,那对浪荡豪硕的雪白美乳瞬间如同两只脱兔般弹跳而出!
“嘶——!”泰瑞尔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浑浊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太美了!太震撼了!
那是一对怎样完美的仙乳啊!
白得都快发光,肌肤瓷娃娃一样毫无瑕疵吹弹可破,上面隐隐覆着一层青绿色的生命法则血脉。
那滚圆肥挺的上半球饱满得不可思议,而在那肥嫩多汁的珍品爆乳顶端,两颗肉桂色、足有硬币大小的肥大乳晕正傲然绽放。
最中心那香腻柔软的乳头,此刻因为情欲和涨奶,已经高高勃起,顶端正不断地往外溢出一滴滴翠绿色的、散发着浓郁桃花仙香的造化仙乳!
“好孩子……既然你没喝过……那、那今天……晚秋阿姨就让你喝个够……”姜晚秋那张绝美的螓首低垂,满脸通红,羞耻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她竟然主动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将滴着仙汁的肥美右乳,颤巍巍地递到了泰瑞尔那张厚实的黑嘴唇前。
“吼——!”
泰瑞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张开那张血盆大口,一口将姜晚秋那颗肥硕的乳头连同大半个黑褐色大乳晕,狠狠地含进了嘴里!
“啊哈——!”
姜晚秋仰起那纤长白嫩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骚浪音叫声!
太爽了!
泰瑞尔的吸吮力道简直大得惊人,他那粗糙的舌头就像是一个强力的水泵,在仙母那娇嫩的乳头上疯狂地舔舐、卷弄、用力地吸扯!
“咕噜……咕噜……”
伴随着巨大的吞咽声,那积压在仙母乳腺深处的奶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泰瑞尔的喉咙疯狂涌入。
那翠绿色的浓郁仙乳,带着极其强大的生命精气,甚至有些从泰瑞尔的嘴角溢出,顺着他那黝黑坚硬的下巴,滴落在姜晚秋那雪白粉嫩的肌肤上。
“轻……轻一点……啊……好舒服……好用力……孩子……慢点吸……”
姜晚秋那具爆乳肥臀的熟媚身躯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了沙发上。
她那双原本应该掐诀施法的玉手,此刻却情不自禁地插进了泰瑞尔那粗硬的黑色卷发中,用力地将黑人的脑袋往自己的大奶子上按!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仙颜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仙界帝后的端庄?
那双秋水般的美眸水润迷离,媚眼如丝,微张的粉嫩樱唇里不断吐出甜腻娇媚的呻吟,鼻息咻咻,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发情的红晕之中!
“舟儿每次连含都含不住就射了……弄得我浑身难受……可是这个黑人……他的力气好大……吸得我好爽……我的奶子都要被他吸空了……啊……”
姜晚秋在心底疯狂地对比着自己的废物儿子和眼前这个强壮的黑人。一种夹杂着背叛快感与极致羞耻的扭曲心理,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叠加。
“咕叽……吧唧……”泰瑞尔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猪,吸干了右边,又猛地转头,一口叼住了左边那颗高耸怒凸的美乳,继续疯狂地吸吮。
他那双粗糙长满老茧的黑色大手,也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姜晚秋那对肥美硕大的肉臀,在那圆润隆起的蜜桃轮廓上粗暴地揉捏着。
“啪!啪!”
黑手拍打在肥美大白屁股上的清脆响声,在静谧的别墅里回荡。
“啊……别打那里……我是长辈……嗯啊……”姜晚秋娇喘吁吁,水蛇腰扭得风骚又花哨,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但那丰腴的肉感胴体却十分诚实地往泰瑞尔的手掌里迎合。
就在这时,随着泰瑞尔吸奶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他下半身那股积蓄已久的邪火也彻底压抑不住了。
“刺啦——”
泰瑞尔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了自己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
“轰!”
一根长达35厘米的超大肉棒,如同出海的黑龙一般,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腥臭的味道,猛地弹跳到了半空中!
那是一根怎样恐怖的阳具啊!
通体呈现出一种黑紫色的狰狞光泽,粗壮得如同小孩的手臂,棒身上盘绕着青色粗壮的血管,宛如一条条虬结的毒蛇。
最顶端那颗小孩拳头一样的巨大龟头,圆润火红,马眼处正渗出大股浓浊的白浆。
在巨蟒的根部,是一片浓密的阴毛,以及两颗鸭蛋一样巨大、布满褶皱的卵蛋!
“啊——!”
姜晚秋被眼前这根突然出现的狰狞威武的粗壮大马屌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呼。
可是,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泰瑞尔已经狞笑着向前迈出一步,将那根滚烫炽热的黑色巨蟒,狠狠地顶在了姜晚秋那穿着纯白蕾丝吊带长筒丝袜的丰腴大腿上!
“嗤——”
那滚烫的龟头直接隔着那层极薄的白色蕾丝,死死地压在了姜晚秋那白皙粉嫩的大腿内侧肉上!
“好烫……这东西……好大……好硬……”姜晚秋娇躯猛烈的颤抖,那双明亮温柔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腿间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整个人都傻了。
她活了万年,伺候过天帝陈舟,可陈舟转世后那截只有五公分长、软趴趴的粉白色肉棒,跟眼前这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巨炮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根可怜的牙签!
“夫人……妈妈……不仅我的嘴巴饿了,我的这里……也饿了。”泰瑞尔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度淫邪的笑容。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姜晚秋那盈盈一握的美女腰肢,挺起腰胯,用那根巨大的黑屌,在姜晚秋那裹着白丝的美腿间,开始了疯狂的摩擦!
“哧溜……哧溜……”
那根粗壮的黑屌在那两条肉感笔直的美腿间来回抽送。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向上顶,都会极其精准地擦过姜晚秋那处隐秘的仙庭!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蓝色丝绸内裤,但那股恐怖的摩擦力和滚烫的温度,依然让姜晚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哈——!不要……不要蹭那里……我是天帝的女人……我是你阿姨……啊——!”
姜晚秋嘴里发出绝望而又娇媚的尖叫声。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是泰瑞尔那强壮的黑色身躯就卡在她双腿之间,那根三十五公分的巨物就像是一根铁棍,硬生生地将她那两条穿着白丝的丰腴双腿撑开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型!
“舟儿的那个东西……连我的花瓣都顶不开……可是这个黑人的大鸡巴……只是在外面蹭一蹭……我就……我就要不行了……”
在极度的视觉冲击和肉体摩擦下,姜晚秋内心那座名为“贞洁”的万年冰山,彻底崩塌了!
她那处完美的馒头穴里,那蝴蝶状展开的肥腻阴唇此刻已经疯狂地分泌出了大量的仙汁。
那清凉甜腻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泉眼,瞬间浸透了那条冰蓝色的丝绸内裤,甚至顺着她那白皙无瑕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那纯白色的蕾丝长筒丝袜都打湿了一大片,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那娇嫩的肌肤上!
“夫人,您的这里怎么流水了?是不是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泰瑞尔看着那泥泞不堪的仙穴,嘴里吐出最粗俗露骨的下流话语。
“你……你下流……你放肆……呜呜……”姜晚秋紧咬樱唇,眼角流下两行屈辱的仙泪,“泰瑞尔……不行……你快放开阿姨……我是你陈舟兄弟的母亲啊……我是天帝的仙后……啊……”
姜晚秋那张端庄玉容上写满了慌乱与惊恐,她试图用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去推开压在身上的黑色铁塔。
可是,在这浸泡过催情圣木的熏香作用下,她那原本足以毁天灭地的造化仙力此刻却如同泥牛入海,绵软得连一个凡俗男子的胸肌都推不动。
相反,她那对白皙粉嫩的玉手按在泰瑞尔那汗津津、滚烫如火的黝黑胸膛上,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着那虬结的黑色肌肉。
“夫人,您还在骗自己吗?”泰瑞尔那张粗犷的脸上挂着野兽般淫邪的狞笑,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黑手死死地掐住姜晚秋那盈盈一握的极品美女腰肢,将她那丰腴肉感的熟女胴体狠狠地往自己胯下按去,“您看看您这双极品黑丝骚腿中间,您的骚屄都已经流了多少水了?陈舟那个废物能满足您吗?他那根连五公分都不到的小豆芽,能肏开您这高贵的仙女子宫吗?您这万年来,根本就没有尝过真正男人的滋味吧!”
“不……不要说……不要提舟儿……呜呜……”
姜晚秋紧咬着粉嫩的樱唇,那双秋水般迷离的眼眸中涌出屈辱的仙泪。
泰瑞尔的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无情地戳破了她万年来苦苦维持的圣洁伪装。
是啊,舟儿转世后那截可怜的花生米,每次连她那片浓密的乌黑逼毛都顶不开,就会浑身抽搐着射出一股稀薄的脏水。
她这具孕育了万物生灵的极品熟妇肉身,那处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庭幽谷,实际上已经干涸饥渴了多年!
“夫人,今天就让我这个粗鄙的非洲黑人,用我的大鸡巴,来好好伺候伺候您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地之母!”
泰瑞尔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他猛地直起腰,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姜晚秋那条已经被仙汁淫水浸透的冰蓝色丝绸内裤边缘。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声,那条价值连城的仙界丝绸内裤被泰瑞尔粗暴地撕成了两半,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顿时,姜晚秋那处最为隐秘、最为神圣的仙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幅怎样惊心动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啊!
在那两瓣白瓷般浑圆肥硕的蜜桃巨臀之间,那肥嘟嘟、高高隆起的雪白阴阜上,覆盖着一片野生丛林般极致浓密的乌黑芳草。
每一根逼毛都粗壮黑亮,根根分明,此刻已经被那清凉甜腻的造化仙汁浸染得湿淋淋的,黏成了一绺一绺。
而在那片黑森林的掩映下,一道肥厚多汁、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张开着。
那绛红色的阴唇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充血外翻,最顶端那颗如莲子般翘起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
那湿滑粘腻的幽谷深处,正“咕叽咕叽”地往外吐露着大股大股透明拉丝的甘甜蜜汁,顺着她那白皙无瑕的股沟,一直流淌到那纯白色的蕾丝吊带长筒丝袜上。
“咕噜……”泰瑞尔看着那处极品肥熟的仙穴,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根粗壮得如同成年男性手腕的黑紫巨蟒,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膻气。
“不要……泰瑞尔……求求你……放过阿姨……太大了……那东西太大了……会把阿姨撕裂的……啊——!”
姜晚秋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狰狞可怖的肉棒,吓得花容失色。她那张端庄玉容上满是惊恐,本能地想要并拢那两条穿着白丝的逆天长腿。
可是,泰瑞尔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那强壮的黑色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来,粗糙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姜晚秋那两条丰腴滑腻的熟女腿肉,极其粗暴地将它们向两边狠狠掰开,硬生生地将这位仙界帝后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
“夫人,陈舟那个太监给不了您的,今天我全给您补上!给我进去吧!”
泰瑞尔狞笑着,挺起那肌肉虬结的腰胯,将那颗硕大饱满、呈现出深沉紫红色的小号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姜晚秋那泥泞不堪的仙庭穴口!
“嗤——!”
那滚烫炽热的黑色龟头,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一路蛮横地挤开了那浓密乌黑的仙逼毛,顶开了那层层叠叠、肥腻滑软的极品阴唇肉褶,毫不留情地向着那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圣洁仙穴深处捅去!
“啊啊啊啊啊——!!!”
姜晚秋仰起那纤长白嫩的天鹅颈,发出了一声婉转的魅音!
太痛了!但也太涨了!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巨蟒,粗壮得完全超乎了这处仙穴的承受极限。
姜晚秋只觉得自己的幽谷仿佛被一根滚烫的烧火棍硬生生地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的仙肉被极其残忍地撑开、碾压。
可是,在那撕裂般的痛楚之下,一股沉睡了万年的、深入骨髓的极致酥麻与充实感,却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噗嗤——噗嗤——咕叽——!”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撕裂声和黏腻的水声,那根黑紫色的狰狞肉棒,竟然一寸一寸地、生生地捅进了姜晚秋那紧致温熟的仙界子宫通道!
十公分……十五公分……二十公分……三十公分!
“轰!”
当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带着无与伦比的野蛮力量,重重地撞击在姜晚秋那从未被陈舟触碰过的、神圣娇嫩的子宫颈口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地之母,整具丰腴肉感的绝美仙躯猛地弓起,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啊哈——!顶到了……太深了……天呐……要被捅穿了……舟儿……母后的肚子要被黑人撑破了……啊——!”
姜晚秋那双秋水般的美眸瞬间睁大,眼白上翻,那张原本端庄神圣、被三十三天无数生灵顶礼膜拜的玉脸,在这一刻,彻底扭曲成了一副淫荡、下流、被极致快感淹没的发情母狗表情!
她那高高盘起的凤鸣九天贵发髻,在剧烈的挣扎与抽搐中彻底散乱。
那根象征着仙界帝后无上权威的碧绿桃木簪,从她那一头如瀑般的乌黑青丝中滑落,“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摔成了两截。
万年圣洁帝后、大地之母、仙桃圣树化身,此刻却衣衫半褪,上半身那件冰蓝色渐变雪纺仙裙堆叠在腰间,一对丰硕无匹的爆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仅穿着一双纯白色的蕾丝吊带长筒丝袜,极其屈辱地敞开着双腿,任由一个凡间黑人的粗壮大马屌在自己的仙穴里疯狂肆虐!
“哈哈哈哈!爽吗?夫人!您这仙女的骚屄可真他妈紧啊!夹得老子的大鸡巴爽死了!”
泰瑞尔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黑人狂笑。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姜晚秋那雪白细腻的肚皮,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极其狂暴、毫无怜悯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粗壮的黑色巨蟒在那雪白粉嫩的仙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碎成白沫的仙汁淫水。
那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在视觉上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强烈反差。
泰瑞尔那长满黑色汗毛的大腿,每一次撞击,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姜晚秋那两瓣白晃晃的熟妇大肉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将那雪白的仙肉撞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啊……啊……啊……慢一点……泰瑞尔……阿姨受不了了……太大了……这大鸡巴太大了……要把晚秋的骚屄肏烂了……呜呜……”
姜晚秋在沙发上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散乱在真皮靠背上。
她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夹杂着极致的痛苦、无尽的羞耻,以及……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摧枯拉朽般的疯狂快感!
陈舟那截五公分的小豆芽,连她这处仙穴的第一道肉褶都碰不到;可是泰瑞尔这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巨炮,却每一次都能极其精准、极其残暴地碾压过她阴道壁上所有的敏感点,最后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雄性力量绝对征服的充实感,让这位万年仙母那颗高傲的仙心彻底粉碎,只剩下了最原始、最下贱的肉欲本能!
“受不了?夫人,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您看看您这对大奶子,骚得都在喷奶了!”
泰瑞尔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腾出一只粗糙的黑手,一把抓住了姜晚秋右边那颗滚圆肥腻的大奶瓜。
那对硕大沉重的豪乳随着泰瑞尔的撞击,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抛飞、晃荡,宛如两团掀起惊涛骇浪的雪白肉球。
那两颗肉桂色的肥厚多汁熟妇大奶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那莹润的乳孔中,“噗嗤、噗嗤”地向外疯狂喷射着翠绿色的奶水!
泰瑞尔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正在喷奶的仙乳,那粗糙的舌头在绛红色的椭圆形乳晕上疯狂地舔舐、吸吮,发出巨大的“吧唧吧唧”声。
“啊哈——!不要吸那里……奶头好酸……要被吸断了……下面……下面的骚屄好胀……大黑屌肏得晚秋好爽……啊——!”
上面被狂暴地吸奶,下面被三十五公分的巨物疯狂地捅穿子宫,姜晚秋这具极品熟女肉身彻底沦陷了。
她那张绝世玉颜上布满了红晕与汗水,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已经失去了焦距,完全翻起了白眼。
她那两条穿着白丝的逆天长腿,竟然鬼使神差地主动盘在了泰瑞尔那强壮的黑色腰肢上,那双穿着银色细高跟凉鞋的晶莹玉足,死死地勾住黑人的后背。
她那肥熟的大肉臀甚至开始主动迎合着泰瑞尔的抽插,疯狂地向上挺动,只为了让那根粗壮的黑屌能够插得更深,能够更加用力地摩擦她那饥渴了万年的子宫!
“骚仙女!你不是天帝的老婆吗?你不是陈舟那个废物的母亲吗?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母狗一样,求着老子这个黑人肏你的骚屄!”
泰瑞尔被姜晚秋的主动迎合刺激得双眼猩红,他拔出那根沾满了透明仙汁和翠绿仙乳的黑色巨蟒,然后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记深捣!
“轰——!”
这一击,如同开天辟地一般,直接贯穿了姜晚秋的灵魂!
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神圣的子宫颈,大半个龟头直接捅进了大地之母那孕育过天帝的至高子宫之中!
极致的刺激,瞬间冲破了姜晚秋身体的所有防线。
她那具肥美多汁到炸裂的女体在沙发上猛地绷成了一张弓,纤长白嫩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十根涂着丹蔻的玉指死死地抓进真皮沙发里,指甲都几乎要折断。
“我……我不行了……要死了……要被黑人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凄厉呜咽,姜晚秋那处紧致的仙穴深处爆发出一阵极其恐怖的痉挛!
“呲——呲——呲——!”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清亮、带着浓郁桃花仙香和极致生命法则之力的造化仙汁,混合着因为极度高潮而失禁喷出的淡黄色仙尿,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被黑屌撑得极大的肉缝四周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水柱是如此的猛烈,直接喷溅在了泰瑞尔那黝黑的腹肌上,甚至将周围的地毯都浇得湿透。
在这万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极致高潮中,这位端庄圣洁的大地之母、仙界帝后,彻底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她那张布满泪水与汗水的绝色容颜扭曲着,红艳的樱唇大张,嘴里下意识地喊出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感到万劫不复的禁忌之语——
“孩子……好孩子……再用力点……肏穿阿姨的子宫……娘亲我……娘亲我不行了……娘亲的骚屄要被你的大黑屌肏坏了……射给我……把你的黑精射给母亲……啊——!”
“吼——!”
听到这句极度下流、充满背叛与禁忌的呼喊,泰瑞尔的理智也彻底崩盘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根插在子宫深处的三十五公分巨蟒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死死地抵在姜晚秋的子宫壁上。
“骚仙女!老子这就把黑人的精液射满你的子宫!让你给老子生一窝黑色的野种!”
“轰!轰!轰!”
伴随着连续几下毁天灭地般的狂暴抽插,泰瑞尔浑身的黑色肌肉紧绷如铁,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极其浓烈腥甜骚味儿的黑人浊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灌进了姜晚秋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女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烫……好烫……黑人的精液射进来了……晚秋的子宫被填满了……舟儿……母后对不起你……母后变成黑人的母狗了……啊——!”
姜晚秋在极致的痉挛与内射的冲击下,双眼彻底翻白,口中吐出一口香甜的白沫,那具丰腴肉感的极品熟妇胴体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陷入了半昏迷的极乐状态。
她那对硕大沉重的绝世爆乳依然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上的翠绿仙乳与泰瑞尔留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她那两条穿着半透明纯白蕾丝长筒丝袜的极品美腿,无力地耷拉在沙发边缘;而在那两腿之间,那处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仙穴里,那根粗壮的黑色巨蟒依然深深地插在里面,白色的浓浊精液正顺着黑紫色的柱身,混合着仙汁和仙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这位万年圣洁的仙界帝后,终于在凡间黑人的巨屌之下,完成了堕落。
……
与此同时,滨江一号豪华公寓内。
陈舟正蜷缩在自己那间逼仄的次卧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发烫的旧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姜晚秋留在客厅桌上的那枚本命玉简。
就在刚才,那枚象征着仙母生命体征与仙力波动的玉简,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红光,随后光芒迅速黯淡,甚至隐隐透出了一丝诡异的暗红色。
“母后……母后的仙力怎么会突然剧烈波动?难道是天道反噬?还是……还是母后在施展什么秘法为我重塑金身?”
陈舟那张瘦小猥琐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他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
“母后说她去见一个朋友,很快就回来……可是这都过去三个小时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那位被他视为世间最圣洁、最不可亵渎的生母兼仙后,此刻正赤裸着丰腴的胴体,戴着破碎的白丝,躺在泰瑞尔别墅的沙发上,被那个黑人的三十五公分巨蟒灌满了子宫。
陈舟的心口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绞痛,仿佛有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胯下那截刚刚在地下室里对着苏媚儿被强奸的录像撸得红肿破皮的五公分小肉棍,竟然又传来了一阵诡异的酥麻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陈舟痛苦地蹲在地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姜晚秋那张端庄玉容和那对喷射奶水的圣母峰。
“母后那么高贵……那么完美……应该不会的……”
他流着屈辱的眼泪,手却再次伸进了那条松垮的校服裤子里,握住了那截可怜的花生米。
“母后……等我重塑了天帝金身……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在这荒谬绝伦的誓言中,陈舟对着自己幻想中圣洁无暇的仙母,再次开始了那可悲而又病态的撸动。
而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那神圣的母后,此刻正沉浸在黑人巨屌带来的无尽极乐与堕落之中,甚至连梦呓里,喊的都是“黑哥哥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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