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别走:天帝重生后因为鸡巴太小导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第16章
姜晚秋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母仪天下、神圣不可侵犯的造化圣母,此刻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
她那张艳美绝俗的娇靥上,水嫩羞红的香腮还残留着未退的春潮,杏眼含春,柔嫩的嘴角似乎有些红肿,甚至隐隐残留着某种干涸的白浊痕迹。
陈舟呆滞地坐在沙发旁,胯下那根五公分的小肉棍正隔着卡通内裤顶起一个极度扭曲、发硬发疼的疙瘩。
他看到母亲出来的刹那,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试图用手遮掩住自己裤裆里的异样。
“舟儿……怎么傻傻地跪在地上?”
姜晚秋的声音空灵而温柔,带着大地之母特有的慈爱。可陈舟的耳朵里,响起的却全是刚才视频里她那放荡至极的母狗叫声。
“没……没什么,母后。孩儿刚才坐累了,在地上舒展一下筋骨。”陈舟强行扯出一个怯懦而卑微的笑容,那双高度近视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
“傻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姜晚秋款步走来。
她每走一步,那双羊脂凝成的美腿就轻轻摩擦。
陈舟分明闻到,除了母亲天生圣洁的桃花仙香外,还有一股浓烈的、带着非洲黑人原始体味的腥膻恶臭。
那味道是从她的裙底、从她那刚被黑屌狠狠灌满的子宫深处散发出来的。
陈舟不敢多看,更不敢声张。
他深知自己只是个连普通人都打不过的凡间废物,他能做的,只有像条断脊之犬一样,替他最神圣的母后遮掩这足以毁灭天帝尊严的通奸丑行。
“母后,孩儿这就去书房写作业、感悟天道……”陈舟卑微地低着头,倒退着走进了旁边的书房,并极其懂事地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姜晚秋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转过身准备回卧室换衣服的瞬间,客厅拐角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调侃与媚意的大笑。
“咯咯咯……姐姐,你可真是让妹妹好找啊。采集‘天地灵气’,采集到泰瑞尔哥哥的胯下去了?”
红发妖娆、媚态横生的九尾天狐苏媚儿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玄关的走廊旁。
一头深红波浪长卷发散落在她白嫩的香肌玉肤上,那对椰子般超大爆乳在薄纱下呼之欲出。
姜晚秋的娇躯猛地一僵,洁白如玉的娇靥瞬间变得惨白,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羞耻与惊慌。
“媚儿……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苏媚儿迈着猫步,踩着猫步款款走来。
她那挺翘丰满的美臀一摇一摆,直接凑到了姜晚秋的面前。
九尾狐的嗅觉何其灵敏,她只是在空气中吸了吸鼻子,便咯咯娇笑起来,纤指直接挑起了姜晚秋的下巴。
“姐姐,你这神圣的仙躯里,现在可全都是泰瑞尔哥哥那股子又浓又黑的蛮荒热精呢。这股味道,妹妹我可是熟悉的很~你骗得了那个傻乎乎的小废物,可骗不了我的鼻子。”
苏媚儿一边说着,手掌顺着姜晚秋的柳腰往下一摸。隔着浴巾,她那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准确地按在了姜晚秋鼓鼓的阜部上。
“呀,姐姐的这片黑森林,怎么湿得像个水帘洞似的?里面的脏水都快漫出来了,难怪走路时大腿并得这么紧。”
“媚儿……别说了……”姜晚秋羞愧得无地自容。她堂堂仙界至尊帝后,如今竟然被资历最浅的昭仪当场抓住了与凡间野兽通奸的现行。
“哎呀姐姐,咱们都是天帝的妃子,如今落入这末法凡尘,又何必再装什么冰清玉洁呢?”苏媚儿搂住姜晚秋的肩膀,吐气如兰地贴在她耳边,咯咯直笑,“陈舟那个小太监是什么货色,你我心里最清楚。那五公分的小豆芽,连咱们仙穴的逼毛都蹭不湿。可泰哥哥那根乌金大鸡巴,那才是能把咱们仙女的子宫都给活活肏穿的圣物啊!既然姐姐也尝过了这人间至乐,那咱们不如一起伺候泰哥哥,岂不美哉?”
“不……这怎么使得……本宫是帝后,怎能与你一同……”姜晚秋咬着红唇,拼命摇头,可她那冰肌玉骨的熟美胴体却在苏媚儿的揉捏下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咯咯,由不得你了,姐姐~”苏媚儿狡黠一笑。
……
于是过了几天晚上,泰瑞尔果然堂而皇之地登门,左拥右抱姜晚秋和苏媚儿两位仙女,坐享齐人之福。
此时夜色渐深,偏厅的书房内亮着一盏昏黄的护眼台灯。
陈舟佝偻着瘦小干瘪的身躯,正趴在书桌前咬着笔头,死死盯着面前的数学卷子。
他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眉头紧锁。
尽管陈舟已经知道了苏媚儿和母后姜晚秋与泰瑞尔之间发生过那种不堪入目的丑事,但那可悲的自尊心和扭曲的阿Q精神,让他强行给自己洗脑——那只是末法时代仙女们为了汲取阳气恢复修为的“权宜之计”,等他重塑天帝金身,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母后和媚儿姐姐现在一定在客厅里打坐吐纳,或者看电视休息吧……”陈舟喃喃自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廉价卡通短裤。
那里平平无奇,甚至连一点隆起的轮廓都没有。
他回想起自己那根勃起也只有五公分长、细如花生米的小豆芽,心中涌起一阵自卑,但很快又被盲目的希冀掩盖,“只要我好好学习凡间的知识,配合母后的造化仙乳,我一定能长大的,一定能重新征服她们……”
他根本想象不到,就在与他仅隔着一堵隔音墙的宽敞客厅里,他视若神明、冰清玉洁的仙妻与生母,正在经历着怎样一场足以将天帝尊严踩进十八层地狱的淫乱狂欢。
客厅内的沙发上,正弥漫着一股芬芳馥郁的桃花仙香与浓烈刺鼻的非洲黑人雄性膻味混合而成的靡乱气息。
这幅画面若是让仙界众神看到,定会惊得道心崩塌。
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如黑色铁塔般的泰瑞尔,正靠坐在沙发中央。
而在他的怀里,那个曾经在仙界高高在上、统御万妖的九尾天狐族长、仙界昭仪苏媚儿,正背对着他,跨坐在那两条粗壮如树干的黑腿上。
苏媚儿穿着一件暗红色吊带绸缎睡裙。
那睡裙短得令人发指,堪堪只能遮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而她那丰满翘挺浑圆诱人的肥腻玉臀,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上,竟然穿上了一双布满细小红色水钻的黑丝渔网袜。
那网格紧紧勒进她香肌玉肤的嫩肉里,勒出一道道充满肉欲的菱形勒痕,将这位绝代妖姬的骚浪与下贱衬托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泰瑞尔那一双犹如蒲扇般的黑色大掌,死死掐住苏媚儿那雪白纤细的腰肢,腰腹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向上挺动。
“啊……啊啊……好深……泰哥哥……好大……媚儿的骚穴要被捅穿了……”
苏媚儿仰着那张千娇百媚的娇容,一头深红色的波浪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在泰瑞尔宽阔的黑胸膛上。
她那张艳美绝俗的娇靥此刻早已被情欲烧得通红,星眸迷离,水波荡漾,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张着,吐出如泣如诉的淫声浪叫。
随着泰瑞尔每一次凶狠的自下而上的顶弄,苏媚儿那具玲珑剔透、雪白美丽的娇软玉体便会剧烈地向上抛起。
那件暗红色的绸缎睡裙早已滑落到腰间,胸前那对丰满耸硕的超大爆乳,如同两只装满水的大气球,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颠簸、摇晃,甚至拍打出“啪嗒啪嗒”的乳浪声。
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高高挺立,在剧烈的颠簸中不时溢出几滴粉色的妖狐仙乳,顺着她白得如粉搓雪捏一般的柔肌滑肤滑落。
“骚狐狸,你这骚屄可真会吸!老子的大黑屌肏得你爽不爽?!”泰瑞尔一边狂暴地挺动着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庞然大物,一边低下头,一口咬住苏媚儿那雪白粉嫩的脖颈,粗野地啃咬着。
“爽……呜呜……太爽了……黑哥哥的大鸡巴肏得媚儿好爽……啊!顶到了……顶到媚儿的花心了……”苏媚儿的十根涂着红色丹蔻的如葱玉指死死抓着沙发的靠背,那丰腴滚圆美丽柔润的肥臀主动地往下狠狠坐去,去迎合那根粗壮棒状物的每一次深插。
那根丑陋、狰狞、爬满青筋的黑色巨龙,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剔透的琼浆玉液。
那由九尾天狐本源仙力化作的春水蜜汁,将苏媚儿那嫣红蜜穴周围的黑丝渔网袜都浸得湿漉漉、水淋淋的,顺着泰瑞尔黢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比起你那个在里面写作业的废物老公陈舟呢?谁的鸡巴更硬?!”泰瑞尔狞笑着,大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苏媚儿那包裹着黑丝渔网的雪白肉臀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啊!陈舟……陈舟那个废物怎么配跟主人比……呜呜……他那根五公分的小豆芽……连媚儿这片黑丛林都分不开……他就是个没用的黄皮太监……媚儿的骚屄只配吃主人的大黑屌……求主人狠狠肏烂媚儿的子宫……啊啊啊……”
苏媚儿彻底抛弃了仙界昭仪的尊严,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用最下贱的词汇辱骂着一墙之隔的丈夫。
她那条柔软滑腻的香舌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双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里满是母狗般的臣服。
然而,这还不是这间客厅里最让人三观崩坏的画面。
就在泰瑞尔那双大长腿之间,在苏媚儿那疯狂起伏的肥臀下方,赫然还跪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美得足以让日月失色、让天地动容的绝代仙子。
她有着一张面如满月、吹弹可破晶莹如玉的花容,修长似含烟的细眉下,是一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美目,琼鼻挺翘,腮凝新荔。
她身上的气质,本该是端庄、圣洁、母仪天下的,因为她正是这仙界曾经的至高主宰——造化圣母、天帝生母姜晚秋!
可此刻,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地之母,却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犬,双膝跪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姜晚秋,穿着一套极具古典反差美的服饰。
上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冰蚕丝半透明汉服小衣,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完全敞开。
下半身则是一条翠绿色的轻纱长裙。
然而,在这古色古香的仙裙之下,她那双羊脂凝成的玉腿上,却穿着一双极具现代凡尘情趣色彩的——开裆肉色油亮包芯丝袜。
那丝袜极薄极透,表面泛着一层迷人的油亮光泽,紧紧包裹着她那修长浑圆的美腿。
而在大腿根部的神秘三角地带,丝袜被完全挖空,将她那片茂盛的丛林、那乌黑亮丽的仙子逼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姜晚秋正跪在泰瑞尔的胯下,她那对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那丰满硕大的雪白乳球,正被她用两只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从两侧向中间死死挤压在一起。
那深邃的乳沟,形成了一道绝佳的肉壁,正将泰瑞尔那根在苏媚儿体内疯狂进出的黑色蟒身,死死夹在中间!
“哧溜……哧溜……”
随着泰瑞尔的每一次抽插,那根沾满了苏媚儿淫水的粗壮黑屌,便会在姜晚秋那对怒耸饱满的玉乳之间剧烈摩擦。
那滚烫的温度、粗糙的青筋,刮擦着姜晚秋那娇嫩的雪肤,将她那白嫩的丰乳挤压得不断变形。
她那两颗紫颗玫晕、饱满得如成熟的葡萄般的乳头,在摩擦中不断喷射出翠绿色的造化仙乳,与苏媚儿的淫液、泰瑞尔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涂满了那根庞然大物。
不仅如此,姜晚秋那张洁白如玉的娇靥几乎贴在了泰瑞尔的胯裆处。
她正微微张着那花瓣似的红唇,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极其卖力、极其下贱地舔舐着泰瑞尔那两颗硕大漆黑的睾丸!
“唔……哧溜……主人的龙蛋……好大……晚秋好喜欢……”
姜晚秋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她那双春水般澄澈的妙目向上翻着,痴迷地看着那根在自己乳沟里穿梭、捅进苏媚儿体内的巨大黑屌。
她堂堂仙界帝后,此刻不仅在给一个凡间黑人舔蛋,甚至在用自己那孕育过天帝的神圣仙乳,去润滑这根正在奸淫自己姐妹的肉棒!
“骚仙母,舔干净点!老子的蛋要是有一点不干净,今晚就不肏你的骚屄!”泰瑞尔一边干着苏媚儿,一边低下头,粗暴地扯住姜晚秋那一头流光闪动的披肩发。
“唔唔……晚秋会舔干净的……主人的味道真好……晚秋是个下贱的荡妇……晚秋的奶子天生就是给主人夹鸡巴用的……”姜晚秋的喉咙里发出娇羞的嗔道,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卖力地将那黑色的肉囊含进嘴里,那张玉颊桃腮上沾满了各种浑浊的体液,显得既神圣又淫靡到了极点。
她心中甚至升起了一种畸形的快慰。
一墙之隔的书房里,她那个废柴亲生儿子陈舟正在苦读,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却在这里用丰乳夹着黑人的巨物。
这种极致的背叛感、这种将天帝踩在脚下狠狠羞辱的堕落感,让姜晚秋大腿根部那片开裆丝袜下的黑丛林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春水蜜汁。
那湿漉漉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仙汁顺着肉色油亮丝袜的边缘,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坐在泰瑞尔怀里的苏媚儿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尖叫。
泰瑞尔的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腰部肌肉猛地收缩,那根大黑棒如同发狂的野兽,在苏媚儿那娇软滑嫩的玉沟里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终极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不行了……太深了……黑哥哥……要捅破了……媚儿的子宫要被肏碎了……啊啊啊……来了!媚儿要来了!”
苏媚儿那具玲珑浮凸柔肌滑肤的胴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根脚趾在黑丝渔网袜里死死蜷缩。
她那紧凑肥大的雪臀疯狂地抽搐着,嫣红蜜穴深处爆发出一股极强的绞杀力。
紧接着,一股犹如喷泉般的琼浆玉液,从那花心凸肉中狂喷而出,直接浇灌在泰瑞尔的黑屌上,甚至溅到了下面正在夹奶的姜晚秋的脸上。
“骚狐狸,给老子全吞进去!”泰瑞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龟头死死抵在苏媚儿的子宫口,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非洲黑精,如同岩浆一般,轰然射入了九尾天狐那神圣的子宫最深处。
“啊——!好烫……主人的黑精好烫……媚儿的肚子被填满了……呜呜……媚儿是主人的母狗……媚儿怀上黑宝宝了……”苏媚儿翻着白眼,口吐香涎,娇躯软绵绵地瘫倒在泰瑞尔的肩膀上,那对超大爆乳无力地垂在胸前,整个人已经在极致的高潮中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泰瑞尔粗喘着气,缓缓将那根依然保持着坚硬、耀武扬威状态的黑色巨蟒从苏媚儿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大量的白浊混合着粉色的仙液,从苏媚儿那红肿不堪的迷人桃源中涌出,顺着黑丝渔网袜滴落。
泰瑞尔一把将瘫软的苏媚儿推到沙发的一侧,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狂暴兽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跪在地上、满脸渴望的造化圣母姜晚秋。
“轮到你了,我的好阿姨,仙界最尊贵的帝后娘娘。”泰瑞尔狞笑着,一把揪住姜晚秋的胳膊,将这位骨肉匀称、绝世无双的娇躯直接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啊……主人……”姜晚秋发出一声娇呼,她那双修长浑圆的美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踏着,肉色油亮包芯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泰瑞尔毫不怜惜地将姜晚秋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姜晚秋那件翠绿色的轻纱长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月白色的汉服小衣大敞着,那对浑圆挺翘的玉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
“咕噜……”泰瑞尔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成熟完美的肉体,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姜晚秋仰躺在沙发上,那张吹弹可破晶莹如玉的花容上布满了红晕与汗水。
她那双水汪的双眸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充满了母狗般的乞求。
她主动伸出那双雪藕般的柔软玉臂,抱住泰瑞尔粗壮的大腿,将脸贴在那根刚刚从苏媚儿体内拔出、还沾满着精液和淫水的黑色巨物上,贪婪地用那花瓣似的红唇亲吻着。
“主人……肏我……求求您……晚秋的骚屄痒死了……快用您的大黑屌填满晚秋的子宫……”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连天帝都要敬重三分的大地之母,此刻却用最下流的语言,哀求着一个凡间黑人来蹂躏自己的仙躯。
“骚货!你这片黑森林,水流得比那只狐狸还多!”泰瑞尔大笑一声,双手分别抓住姜晚秋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猛地向两边分开,然后直接扛到了自己那宽阔黝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姜晚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彻底底地暴露在泰瑞尔的眼前。
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姜晚秋那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与泰瑞尔那漆黑如炭的肤色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大腿根部那双开裆的肉色油亮包芯丝袜。
丝袜的边缘紧紧勒着她那丰腴滚圆美丽柔润的肥臀,而在那开裆的中心,那片茂盛的丛林——乌黑浓密的仙子逼毛,此刻已经被源源不断流淌的泉眼浸得湿透,黏成一绺一绺的。
在那片黑森林的掩映下,两片殷红柔嫩的大小阴唇正微微翻卷着,那娇软滑嫩的玉沟里,已经积满了晶莹拉丝的春水蜜汁。
那鲜嫩诱人的小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巨物的降临。
“堂堂仙界帝后,下面竟然长得这么淫荡!你那个在隔壁写作业的废物儿子,知道他妈是个离了黑屌就活不了的荡妇吗?!”泰瑞尔一只手死死掐住姜晚秋那丰满浑圆的玉臀,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暴怒的龙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嫩穴。
听到“儿子”二字,姜晚秋的娇躯猛地一颤。
一墙之隔,她的亲生儿子、她曾经的丈夫正在为了那可笑的“重塑金身”而努力做着凡人的数学题,而她,却在这里张开大腿,迎接一个黑人的强暴。
这种违背伦理、践踏底线的极致反差,让姜晚秋的仙躯敏感到了极点。
她那濡满汁水的幽谷猛地收缩了一下,竟然主动向外吐出了一大股琼浆玉液。
“呜呜……舟儿不知道……舟儿是个废物……他那根花生米根本满足不了娘亲……娘亲是个骚货……娘亲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快插进来……把娘亲的骚屄肏烂……”姜晚秋一边流着仙泪,一边疯狂地摇晃着那对玲珑剔透、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发出如泣如诉的淫声。
“那老子就成全你!”
泰瑞尔发出一声暴喝,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庞然大物,那根粗壮得犹如儿臂般的黑色巨柱,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阻碍地、一根到底地捅进了姜晚秋那神密敏感芳草萋萋的大腿根部,狠狠地贯穿了那条温热湿滑滑的肉穴!
“啊啊啊啊啊——!!!”
姜晚秋仰起那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她那张艳美绝俗的娇靥在这一刻彻底扭曲,双眼翻白,大张的红唇里甚至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太大了!太深了!
那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她那娇软稚嫩的花蕊,碾压着柔滑花瓣上的珍珠肉芽,一路破开层层嫩肉,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造化子宫颈口上!
那被彻底撑开的痛楚,瞬间转化为了一股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的狂暴快感。
姜晚秋那具雪白美丽的娇软玉体像触电般疯狂弹动,扛在泰瑞尔肩膀上的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死死绷直,脚趾在肉色丝袜里根根蜷缩。
“啪!啪!啪!啪!”
泰瑞尔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了最为野蛮、最为粗暴的打桩。
他那坚硬的腹肌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姜晚秋那肥腻的玉臀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
“啊……好深……好大……要被捅穿了……主人的大黑屌好厉害……晚秋的骚屄要被肏坏了……”
姜晚秋疯狂地浪叫着,她那高高盘起的云发挽髻早已散乱,香汗淋漓。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肏弄而退缩,反而主动挺起那纤细的腰肢,将那丰腴圆润的雪臀高高迎起,去吞咽那根不断进出的黑色巨蟒。
每一次抽插,那肉色油亮丝袜的边缘都会被磨蹭得卷起,那片黑丛林在黑白交织的肉体碰撞中若隐若现。
大股大股的春雨潺潺的美穴仙汁被带出,在两人结合处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姜晚秋那光洁白嫩的股沟流淌。
“骚仙母!你这美穴甬道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鸡巴绞断?!”泰瑞尔一边狂肏,一边伸手狠狠揉捏着姜晚秋胸前那对丰硕高耸的山峰,将那白嫩的乳肉捏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啊……不是的……是晚秋的骚屄太喜欢主人的黑鸡巴了……它在主动吸主人……呜呜……陈舟那个废物的牙签……插进来连感觉都没有……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把晚秋的子宫填满……啊!用力!肏烂晚秋的子宫!给晚秋配种!”
姜晚秋彻底疯了。
这位在仙界受万仙朝拜的造化圣母,此刻在黑人的胯下,完全沦为了一个只知道索求交配的淫荡母兽。
她那张芙蓉嫩颊上挂满了晶莹的仙泪与仙汗,那双曾经悲天悯人的眼眸里,现在只剩下对雄性巨物的无限崇拜与渴望。
“啪!啪!啪!啪!”
客厅里的淫乱交响乐达到了最高潮。
泰瑞尔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姜晚秋的灵魂撞出窍。
那丰满浑圆的玉臀在巨力的拍打下泛起层层肉浪,那对玉乳更是如同海浪般剧烈翻滚。
而就在这仅仅一墙之隔的书房内。
陈舟终于解出了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题。他如释重负地放下笔,推了推黑框眼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凡间的学问虽然粗浅,但其中蕴含的数理逻辑,暗合天道运转之妙。只要我用心去学,一定能以此为契机,重新打通我这具凡胎的经脉……”陈舟喃喃自语,干瘪瘦小的胸膛里涌起一股盲目而病态的希冀。
他那如同枯草般萎缩的自尊心,总是在这种虚假的自我催眠里得到片刻的喘息。
他想象着自己是在卧薪尝胆,想象着只要自己努力,配合母后每天不惜耗费仙元挤出的造化仙乳,总有一天,他会重塑天帝金身,让那个在学校里把他按在篮球架下像狗一样羞辱的黑人泰瑞尔,跪在他的脚下舔鞋。
“不知不觉已经学了两个多小时了。口好渴……”
陈舟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
他站起身,由于长时间佝偻着身子,他那一米六五的单薄躯干发出几声如同朽木般的骨骼脆响。
他穿上那双洗得发黄的塑料拖鞋,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这套被三位仙妃用“须弥芥子”法阵改造过的滨江一号顶层豪华公寓,内部空间大得惊人,错落有致。
他的书房位于偏厅的二楼夹层,一条旋转式的木质楼梯蜿蜒向下,连接着宽敞如宫殿般的挑空大客厅。
陈舟本以为夜已深沉,母后姜晚秋和昭仪苏媚儿应该早已在各自的仙闺中打坐歇息了。
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光线昏暗,陈舟轻手轻脚地往下走。
然而,刚走下两极台阶,一股极其强烈、复杂到让他大脑神经瞬间紧绷的气味,顺着中央空调的微风,直直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绝不是寻常的空气。
那是混杂着醉人芳香、空谷幽兰传香、以及熟女馨香的仙家气味。
陈舟太熟悉了,那是九尾天狐苏媚儿的妖娆异香,更是他那造化圣母姜晚秋身上独有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桃花仙香。
可是……在这股本该涤荡灵魂的圣洁仙香之中,却极其突兀、极其霸道地掺杂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散发着狂暴雄性荷尔蒙的非洲黑人膻味!
那种味道浓烈得就像是一头原始雨林里的发情野兽,粗暴地撕裂了仙界的云雾,将红尘中最肮脏、最下流的浊气狠狠注入了其中。
伴随着这股气味而来的,还有一阵阵让人耳红心跳的异样声响。
“啪!啪!啪!啪!”
那绝不是什么打坐吐纳的声音,那是沉闷的、极其狂暴的、两具肉体以最原始的姿态狠狠撞击所发出的靡烂之音。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一座小山在狠狠碾压着什么湿润的泥潭,带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夹杂在肉体拍击声中的,是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沙哑发软的媚声、以及含着哭腔的媚叫。
陈舟的脚步猛地僵在了楼梯的拐角处。他像是一只被按了暂停键的提线木偶,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被抽进了一个名为恐惧与绝望的冰窟。
“不……不可能的……我一定是听错了……”陈舟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像个随时会碎裂的玻璃人,颤抖着身躯,如同做贼一般,将那颗梳着土气平头的脑袋,一点一点地、顺着雕花的楼梯扶手栏杆间隙,探了出去。
当客厅的全貌映入他那副高度近视的黑框眼镜时,陈舟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这岂止是背叛,这简直是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作为天帝的荣耀,剥皮抽筋,放在绞肉机里碾成了最肮脏的肉泥!
客厅的羊毛包裹地毯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妖娆不可方物的九尾天狐苏媚儿,此刻正像一件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破烂的黑丝渔网袜,瘫进在沙发角落里。
她那迷人的如水秋瞳翻着白眼,大张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还吐着白沫与精液的混合物,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非人的狂暴摧残,已经在极致的高潮中陷入了昏迷。
而真正让陈舟肝胆俱裂、灵魂出窍的,是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正在上演的地狱级画面!
那个在学校里收他保护费、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欺凌他的非洲留学生泰瑞尔——那个一身黝黑的肌肤、两米高如黑色铁塔般的原始野兽——此刻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家客厅里!
而且,泰瑞尔那粗壮的黑手,正死死地掐着一个女人的纤细蜂腰。
那个女人,有着一具雍容华贵的熟妇肉体,肌肤是如初雪般的极致白嫩,与泰瑞尔那漆黑如炭的肤色形成了最刺眼、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是他的母后!是孕育了他生命、代表着仙界最至高无上、最端庄圣洁的大地之母姜晚秋!
“轰——!”
陈舟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颗混沌神雷同时炸开,炸得他魂飞魄散。
沙发上的姜晚秋,哪里还有半点九天玄女的仪态?
她上半身那件月白色的冰蚕丝汉服小衣被粗暴地扯到了手肘处,将她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那软润沉甸的爆乳彻彻底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白嫩丰挺的爆乳胸器,随着泰瑞尔狂暴如打桩机般的抽插,在空气中抛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夸张肉浪。
“啪嗒!啪嗒!”
姜晚秋那两颗紫红色的肥大乳晕上,随着剧烈的颠簸,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着翠绿色的造化仙乳!
那本该是用来重塑他天帝金身的圣洁仙露,此刻却像廉价的自来水一样,黏稠地喷溅在了泰瑞尔那布满毛发和汗水的黑色胸膛上,喷溅在了真皮沙发上,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姜晚秋那张酡红的俏脸上。
“啊……太深了……主人的大黑屌……好厉害……晚秋的骚屄要被肏烂了……”
陈舟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听到母后嘴里喊出的那些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真的是母后的声音吗?
那软糯甜腻的嗓音,那带着颤抖鼻音的求饶,分明就是一个离了男人胯下就活不了的下贱娼妓!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向下移动。
姜晚秋下半身的翠绿色仙裙早就被推到了平坦小腹以上。
她那双修长圆润宛若白玉柱的极品美腿,竟然被泰瑞尔扛在黑色的肩膀上,强行分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致角度。
而最让陈舟感到三观碎裂的是,这位冰清玉洁的仙界帝后,那两条白里透红的嫩肉长腿上,竟然穿着一双充满凡尘极致情趣的——开裆肉色油亮包芯丝袜!
那丝袜极薄,紧紧勒着她那圆润硕大的美臀、浑圆肥美的臀肉。
而那被挖空的档部中心,那片茂盛如原始森林般的乌黑仙子逼毛,已经被浑浊的透明仙汁和黏稠的非洲黑精混合而成的白沫糊得泥泞不堪。
在这片黑白交织的靡乱之地,泰瑞尔胯下那根三十五公分长、粗如成年壮汉小手腕般的狰狞黑色巨蟒,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姜晚秋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造化仙穴里!
“噗嗤——!吧唧——!”
每一次拔出,那巨大的翻卷龟头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靡春水;每一次捅入,都会深深地撞击在仙母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骚仙母!看看你这副浪样!你那片极品水帘洞,爽得要把老子的鸡巴都夹断了!”泰瑞尔发出野兽般的狂吼,黑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姜晚秋那包裹着油亮丝袜的肥硕圆润的臀峰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是……因为主人的肉棒太粗太大了……晚秋的骚屄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肉棒……仙女的子宫在主动吸主人的鸡巴……呜呜……插死我……插死晚秋这条淫荡的母狗吧……”
姜晚秋仰着那修长雪白的脖颈,那张绝美的俏脸、恬静美艳的脸蛋上布满了极度的高潮死相。
她的星眸翻白,眼角流淌着滚烫的仙泪,红唇大张着,一条香滑的红舌像发情的母犬一样吐在唇边。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羞辱而反抗,反而主动挺起那纤细蜂腰,让那水淋淋的秘谷更加深入地吞吃着那根黑屌。
陈舟僵在楼梯口的阴影里。
他的胸腔里仿佛藏了一座即将濒临喷发的活火山,那是足以焚烧三十三天的滔天怒火!
“畜生!这个低贱的黑鬼!他竟然敢在我的家里,在离我只有十几米远的地方,双飞我的女人!他竟然敢用他那根肮脏的黑屌,去强暴我那完美无瑕、母仪天下的仙母!”
陈舟的双眼瞬间爬满了根根分明的血丝,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万种虐杀泰瑞尔的方法:他要用混沌丹火把这个黑鬼烧成灰烬;他要用灭世雷劫劈碎这只野兽的神魂;他要冲下去,拿起厨房里的菜刀,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那根正在肏他母亲的黑鸡巴剁下来喂狗!
他要冲下去!他必须冲下去维护他天帝的尊严!
陈舟迈开了他那条皮包骨头的瘦腿。
可是,就在他的脚尖即将踏上下下一级台阶的瞬间——
“啪!”
楼下,泰瑞尔突然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宽厚如蒲扇般的黑掌,直接死死地掐住了姜晚秋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将她整个上半身从沙发上像拔萝卜一样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姜晚秋那丰腴成熟的美艳娇躯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她那对高耸丰腴的酥乳在泰瑞尔的粗暴拿捏下疯狂晃动。
而她那紧致柔润的腿线依然被泰瑞尔扛在肩上,下半身依然死死地套在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屌上。
这种需要极其恐怖的核心力量和臂力才能做出的惊人狂暴动作,在泰瑞尔做来,却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仔般轻松。
那块块隆起、如同钢筋铁骨般反着油光的黑色肌肉,在客厅的水晶灯下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霸道威压。
陈舟迈出去的那只脚,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如同触电般,极其可悲地收了回来。
他怂了。
像一条真正的、被吓破了胆的土狗一样,彻彻底底地怂了。
陈舟看着泰瑞尔那小山般的体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起白天在学校篮球场上的那一幕:泰瑞尔只是轻轻一撞,自己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数米远,门牙磕在塑胶跑道上,鼻血流了半个多小时都止不住。
“我打不过他……我现在的凡人体质实在是太弱了……我如果现在冲下去,他只要一拳,就能把我的头骨打碎。他会杀了我……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陈舟在内心疯狂地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他将自己那可悲的贪生怕死,包装成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隐忍。
“我是天帝转世,我背负着重塑仙界的伟大使命……我不能死在这个粗鄙的凡人手里……母后和媚儿是在用肉身布施,她们是在牺牲自己麻痹敌人……对,一定是这样……”
可是,即便他用再多的谎言来欺骗自己,也无法掩盖一个让他灵魂崩塌、三观尽碎的恐怖事实——
就在他一边在心里痛骂、一边恐惧发抖的时候。
他的裤裆里。
那条隐藏在洗得发白的廉价卡通内裤里、平时连勃起都不到五公分长、细如花生米般可怜的小豆芽……
竟然,硬了。
不仅硬了,而且硬得发疼,硬得像一块快要炸裂的小石子,滚烫地顶在布料上。
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小片。
“怎么会这样……我……我怎么会硬……”
陈舟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凸起,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双眼里,涌现出一种比恐惧更深、比愤怒更甚的极度屈辱与自我厌恶。
他被绿了!他在被最残忍、最暴虐的方式绿帽羞辱!
他最神圣的仙母,正在被他最痛恨的敌人的巨大阳具疯狂抽插!
可是他这具下贱的黄种人废柴肉体,竟然对着这幅毁天灭地的淫乱画面,产生了反应!
他的理智在哭泣,在滴血,在疯狂地鞭挞自己。
可是,他的感官却像是一个彻底腐烂、堕落的恶魔,贪婪地捕捉着楼下客厅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并且将其无限放大,化作一种畸形、变态、足以让人发疯的绿帽快感,像毒蛇的毒液一样,顺着他的脊椎,狠狠地注入那根可怜的小肉棍里。
楼下,泰瑞尔一边狂肏,一边将那最恶毒的语言化作利剑,刺向姜晚秋,也无形中刺穿了楼梯上陈舟的心脏。
“你平时把你那个废柴儿子当个宝!老子问你,陈舟那个废物,他那根只有一根手指头长的小豆芽,能干什么?!”泰瑞尔疯狂地挺动着那雄伟肉棒,将姜晚秋那白腻嫩滑的腿肉压到了她的胸口。
“呜呜……不能……什么都不能……”姜晚秋被肏得连翻白眼,那粉嫩指尖痛苦又欢愉地抓在真皮沙发上,抓出几道深痕。
那位以端庄肃穆着称的造化圣母,此刻却用最下流的、含混不清的软语,践踏着儿子的尊严,“那个废物的肉棍太小了……软绵绵的……连晚秋最外面的花瓣都蹭不开……晚秋每次装作很爽……其实心里恶心死了……”
“哈哈哈!那老子的大黑屌呢?老子的这三十五公分的大肉棒,肏得你的造化子宫爽不爽?!是不是比那个纯种黄皮猴子的花生米爽了一百万倍?!”
“是……是的!主人的大鸡巴最爽!陈舟就是个没用的太监!晚秋的骚穴只认主人的大黑屌……只有这根粗壮硕长的肉棒,才能填满晚秋的空虚!求主人把那个废物的痕迹全都肏洗干净……让晚秋彻底变成主人的私有肉便器……啊啊啊啊……”
姜晚秋那酡红的俏脸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几近扭曲。
她那张曾经只吐露大道真言的纤薄红唇里,此刻吐出的全是这种能够将陈舟凌迟处死一万遍的荡妇淫语。
那对肥白弹软的雪臀在泰瑞尔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咯……咯……”
陈舟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气声。
太刺激了。
这种言语上的极致羞辱、这种体型上极其悬殊的种族差异对照——一个一米九、浑身肌肉、拥有三十五公分恐怖尺寸的非洲威猛巨汉,正在毫无怜惜地强暴着一个只有一米六五、骨瘦如柴的黄种人废物的仙界极品生母仙妻。
一边是强大、威猛、如同神明般无坚不摧的非洲阳具;
一边是无能、懦弱、只能躲在暗处偷看的小豆芽。
这种将他的尊严彻底碾碎的对比,让陈舟陷入了一种极端的精神分裂之中。
他感到绝望、痛苦,心被绞得粉碎;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性兴奋感,如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
他死死地盯着姜晚秋那张被情欲烧得靡烂的脸庞。
那是他高贵圣洁的母后啊!
她有着吹弹可破的玉肌,有着白皙精致的俏脸,在仙界时,哪怕是他这个无上天帝,也只能在虔诚的膜拜后,才敢战战兢兢地去触碰那神圣的仙躯。
她从不假辞色,从不发出大声的喘息。
可现在呢?
她像个最低贱的娼妓,穿着那么下流的开裆肉色包芯丝袜,让那片神圣的黑森林完全暴露在一个凡间黑鬼的面前,被肏得液浆横流、大呼过瘾!
她那对本该只供养天帝金身的丰满肥硕的豪乳,现在沾满了黑人的唾液和男人的恶臭。
她那被尊为大道的仙躯,此刻正在毫无廉惜地出卖着他。
落差。极度的落差。仙女跌落神坛沦为黑人专属母狗的落差!
“我不要看了……我不能看了……”
陈舟在心里疯狂地尖叫。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看下去,在这个楼梯口只要发出一丁点声响,他就会万劫不复,而且他已经被这股变态的情欲折磨得快要爆炸了。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将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地咬住了自己虎口处的软肉。
尖锐的牙齿刺穿了皮肤,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他借着这股从肉体上传来的剧痛,强行压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凄厉惨叫和哭嚎。
他佝偻着那细小的身躯,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在下水道里见了光的恶心蟑螂,一步一步地,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退回阴暗的楼梯上方,退回那条狭长漆黑的走廊。
眼泪,混合着鼻涕,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他那张怯懦卑微的脸上滑落,砸在地板上。
他踉踉跄跄地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砰”的一声,极轻、极轻地关上了房门,甚至还神经质地反锁了两道。
这间卧室,是他最后的避风港,也是他作为天帝转世者,此刻唯一能够躲藏的坟墓。
陈舟连灯都不敢开,直接扑到了那张带有霉味的单人床上。
房间里死寂,可是那极其不隔音的墙壁外,从楼下挑空客厅传来的大笑声、肉体拍打声,以及母后那声嘶力竭的放荡求欢声,依然如同魔音贯耳般,一丝不落、清晰无比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大力点!泰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肏透我!肏穿晚秋的子宫!把晚秋的肚子肏大!给晚秋配种!呜呜……陈舟那个绝户太监给不了的黑精,都射给娘亲吧!”
姜晚秋那高亢妩媚的叫声穿透了墙壁,就像一柄柄烧红的尖刀,一次次狠狠地捅进陈舟的心脏。
“啊啊啊……”陈舟把脸死死地埋在带着汗臭味的枕头里,无声地发出了厉鬼般的哭嚎。
可是,就在这痛彻心扉的哭嚎声中,他那只沾着鲜血的手,却鬼使神差般地、如同有自我意识一样,伸进了自己那条廉价的卡通内裤里。
他握住了那根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悲、最无心无力、却又在此时硬得发痛的小豆芽。
“我算个什么天帝……我是个连自己老妈和老婆都守护不住的废物……我是个绿毛龟……我是个黄皮太监……”
陈舟一边在脑海中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自己,疯狂地进行着自我心理阉割,他的手却开始上下撸动起自己那根可怜的花生米。
太粗粝了。
没有造化仙乳的润滑,没有九尾天狐那粉嫩湿润的秘谷的包裹。
他那布满老茧和小伤口的粗糙右手,摩擦在自己干瘪的性器官上,带来的是一阵阵混合着痛感的微薄快感。
但在他的大脑里,那副刚刚看到的视觉盛宴,却如同全息投影般纤毫毕现地回放着。
他幻想着泰瑞尔那强壮如巨熊般的黑色身躯。
他幻想着母后那吹弹可破的玉肌在黑手粗暴蹂躏下的红痕;幻想着那对圆润丰盈的豪乳在空气中翻滚的肉浪;幻想着那双套着肉色开裆丝袜的丰腴柔滑的大腿。
幻想着那根生铁一般的巨棍,是如何残忍而又无情地撑开母后那娇嫩蜜穴,如何让母后在极致的扩张与填满中流下快乐的仙泪。
“母后被肏了……我的母后在被黑人肏……她的子宫在吃黑屌……她变成了泰瑞尔离不开的骚狗……”
陈舟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变态意淫词汇,那双近视眼在黑暗中瞪得浑圆,眼白里布满了疯狂的血丝。
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的堕落。
当他发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曾经的主宰,根本无法在现实中战胜那个非洲巨肌恶魔时。
他那怯懦的灵魂彻底扭曲,向这种足以毁灭他三观的绿帽羞辱选择了诡异的臣服与妥协。
他竟然在从那个夺走他一切的黑人的伟大与勇猛中,汲取着自己微末的快感。
“快了……母后要高潮了……她要吃精了……”
耳边传来隔壁客厅里泰瑞尔如同野猪配种般的疯狂嘶吼:
“死吧!极品仙母!射满你的骚屄!给你这种高贵的黄种仙女配个纯种的黑种宝宝!”
紧接着,就是姜晚秋那一声几乎撕裂了声带的、充满了极致满足与濒死快感的极乐尖啸。
在这声尖啸传来的同一个瞬间。
躺在破床上的陈舟,浑身猛地像触电般打了个激灵。
他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那张苍白瘦弱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绝望、悲愤、屈辱与畸形舒爽的扭曲表情。
“呃——!”
他那根只有五公分长的小肉棍,甚至连真正的挺拔都算不上,就在自己粗暴的撸动下,可怜兮兮地痉挛了两下。
“噗……嗤……”
几滴极其稀薄、混浊如清水般的可怜精液,软绵绵地从那小巧的龟头尖端流了出来。
连喷射的力度都没有,直接瘫软地糊在了他的肚皮上,甚至连那条卡通内裤都无法穿透。
这就射了。
在目睹了自己最神圣的仙母被敌人肏到高潮喷液的同时,这个高喊着要重塑天帝金身的转世少年,仅仅靠着幻想那个强暴自己女人的黑人巨屌,就在自己冰冷的被窝里,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便完成了一场极其可悲、可笑的早泄。
高潮退去之后,那股由极度兴奋带来的多巴胺瞬间抽离。
留给陈舟的,只有如同深渊般不见底的、冷入骨髓的无尽冰冷与清醒。
他呆滞地看着自己肚皮上那几滴凄凉的微型浊液,再想象着此刻楼下的真皮沙发上,泰瑞尔那一柱擎天的黑色巨龙,一定是正将大股大股滚烫浓稠、能够孕育生命的非洲强力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姜晚秋那神圣的造化子宫里,把仙母的肚子撑得高高鼓起。
一个是几滴不能生育的残液;一个是喷涌如岩浆般的生命狂潮。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这就是凡间废物黄种人与非洲雄本生命力的终极碾压。
“我输了……我彻底输了……再也回不去了……”
陈舟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僵硬地扯过那带着霉味的廉价空调被,一把将自己的头死死地蒙在了里面。
在那狭小、黑暗、憋闷的被窝结界里。
陈舟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瘦弱的膝盖。他浑身都在不可制止地发抖,抖得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黄叶。
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委屈、屈辱、绝望与痛心,终于化作了再也无法压抑的泪水。
但在被窝里,他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他怕楼下这对正在享受着偷腥欢愉的“野兽与仙女”听到,他怕泰瑞尔上来打死他,怕母后看到他这副无能狂怒又射在裤裆里的丑态。
他只能咬紧牙关,任由眼泪像决堤的江水般肆意横流。那咸涩的泪水流进他虎口处咬出的伤口里,疼得钻心。
而在那薄薄的被子之外。
楼下客厅里,在漫长的内射之后,静谧了没多久,紧接着又传来了新一轮淫荡的调情声。
那是苏媚儿苏醒过来的娇笑。
那是他的母后姜晚秋,用着他一辈子都没听过的、极其渴望与下贱的软糯嗓音在讨好哀求:
“泰哥哥……您歇好了吗……晚秋的骚屄里装满了您的好东西……可是,可是刚才那一发,晚秋还没吃饱……求求您……带着您的大黑屌,再肏晚秋一次好不好……”
听着生母那卑微如母狗般的求肏声。
躲在被窝里的陈舟,死死捂住耳朵,终于在这漫长而又令人窒息的黑夜中,哭得几乎肝肠寸断、气绝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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