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死对头成为了我的阶下囚
第5章
三天。
组织给的期限只有三天。
他掐灭烟头，转身推开石门走回地牢。艾薇拉依然趴在石桌上，四肢被铁链拴着。她听到开门声，猩红的瞳孔转向门口，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
莱恩走到工具架前，目光扫过摆放整齐的刑具。他的手指划过冰冷的金属表面，最后停在一个木盒上。木盒不大，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枚精钢打造的圆环、一条连接两枚圆环的细链，以及一根带有细链的小铃铛。
圆环内侧刻满了微型符文，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铃铛很小，大概只有拇指指甲那么大，做工精致，表面镶嵌着几颗血红色的宝石。
“知道这是什么吗？”莱恩拿起一枚圆环，转身看向艾薇拉。
艾薇拉没有回答。她的嘴还被口环撑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气音。
“这叫所有权标记。”莱恩走到石桌前，将圆环放在艾薇拉眼前，“血族贵族用来标记奴隶的东西。讽刺吧？曾经你们用这玩意儿标记人类，现在轮到我用它标记你了。”
他伸手解开艾薇拉嘴上的口环。金属卡扣松开的瞬间，她大口喘气，下颚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酸痛不已。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来不及擦拭，只能任由涎水滴落在石桌上。
“求……求你……”艾薇拉的声音嘶哑破碎，“别……别再……”
“别什么？”莱恩打断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别折磨你？还是别羞辱你？”
艾薇拉咬紧嘴唇，猩红的瞳孔里涌出泪水。
“你还记得一年前，在暗夜森林边缘那个雨夜吗？”莱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时候我求你放过我，你怎么说的？”
艾薇拉浑身一僵。
“你说，‘求饶的声音真好听，再叫大声一点’。”莱恩松开她的下巴，走到工具架前拿起银针套装，“现在换你了。我要听你求饶，要看你哭，要让你记住——你不再是什么血族亲王，你只是我的玩物。”
他将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蘸上自己手臂内侧挤出的鲜血。血珠在针尖凝聚，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莱恩走回石桌前，俯身看着艾薇拉。她的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被压在身下，只露出侧面的弧线。莱恩伸手将她翻过来——铁链哗啦作响，艾薇拉被迫仰面躺在石桌上，双手被拉到头顶两侧，双腿分开固定在桌角。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莱恩面前。胸前的乳房因为失去重力的压制而微微向两侧滑落，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挺立。小腹平坦光滑，小穴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残留的精液混着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很美。”莱恩说。他的声音里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欣赏，“可惜这副身体的主人是个贱货。”
艾薇拉想反驳，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还在因为之前的深喉而隐隐作痛，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莱恩没有理会她的泪水。他举起银针，针尖抵在艾薇拉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
“别动，动了会很疼。”
银针刺入皮肤。
艾薇拉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剧痛从乳房炸开，像是有烧红的铁丝在皮肤下游走。但这只是开始——莱恩的手很稳，针尖在她乳晕周围缓慢移动，一笔一划地刻下复杂的纹路。
血墨纹开始成形。黑红色的线条在艾薇拉雪白的皮肤上蔓延，围绕着乳头盘成一圈精密的图案。每一笔都带来锥心的痛，艾薇拉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石桌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疼吗？”莱恩问。他的语气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疼……疼……”艾薇拉哭喊着，“求你……停下……”
“停？”莱恩轻笑，“才刚开始呢。”
他继续作画。银针在乳晕上划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血珠从针孔渗出，又立刻被血族的再生能力愈合。但纹路已经刻进皮肤，连接着艾薇拉的灵魂，永远无法消除。
十分钟后，左侧乳房的血墨纹完成了。莱恩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乳晕周围布满了黑红色的线条，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在烛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很漂亮。”他说，“接下来是右边。”
艾薇拉绝望地摇头：“不……不要……求你……”
莱恩没有理会。他重新蘸了血，将针尖抵在右侧乳房的乳晕边缘。银针再次刺入。艾薇拉的惨叫在地牢里回荡。她拼命挣扎，但铁链将她牢牢固定在石桌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莱恩在她胸前作画。剧痛一波接一波，她咬紧牙关，血丝从齿缝渗出，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
时间变得漫长而折磨。莱恩的动作很慢，每一笔都精确而从容。他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艾薇拉的挣扎，享受她的惨叫，享受她眼中那绝望的神色。
终于，右侧乳房的血墨纹也完成了。艾薇拉瘫软在石桌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乳头因为剧痛而充血肿胀，周围的血墨纹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还没完。”莱恩说。他放下银针，拿起那枚小铃铛，“最重要的部分还在后面。”
“不——！”艾薇拉尖叫，“不要！求你！不要！”
莱恩没有停手。银针刺入。
艾薇拉整个人弹了起来，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她灵魂最敏感的地方，剧痛简直要把她的意识撕碎。但更可怕的是——在剧痛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快感。
血墨纹的效果开始显现。莱恩在阴蒂周围刻下的纹路与乳房上的血墨纹相连，形成一个完整的回路。他继续作画，银针在阴蒂周围缓慢移动，每一笔都让艾薇拉在痛觉与快感的交织中濒临崩溃。
“感觉到了吗？”莱恩低声问，“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这就是我给你设计的纹路——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刺激，你都会同时感受到痛和爽。”
艾薇拉哭喊着，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石桌上。
“好了。”莱恩终于停下手。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艾薇拉下体的血墨纹。阴蒂周围布满了黑红色的线条，与乳房上的纹路遥相呼应，形成一个邪恶的整体。
莱恩放下银针，拿起那两枚精钢圆环。圆环不大，直径大概两厘米，内侧刻满了微型符文。他将其中一枚放在烛火上烤了烤，金属表面很快变得滚烫。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他拿起烧红的圆环，转身看向艾薇拉。
艾薇拉瞪大眼睛，血色的瞳孔，裹着铺天盖地的绝望：“不……不要……”
“乖一点。”莱恩说，“这只会疼一小会儿。”
他俯下身，左手捏住艾薇拉左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用力挤压，让乳头充血肿胀。艾薇拉痛得浑身绷紧，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莱恩已经从工具架上的银针套装里另取一根，在烛火上烧到针尖泛红。他右手举起烧红的银针，针尖对准乳头中心。
凄厉的惨叫在地牢里炸开。银针贯穿了乳头，滚烫的针尖穿透娇嫩的乳头，从另一侧刺出。艾薇拉的身体剧烈痉挛，眼泪喷涌而出，视线模糊一片。剧痛简直要把她的意识撕碎，但血族的再生能力让她无法昏厥，只能清醒地承受每一秒的折磨。
莱恩抽出银针，立刻将那枚滚烫的圆环穿过乳头上的伤口。金属烫伤了伤口边缘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还有一个。”莱恩说。
他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烧红银针，贯穿右侧乳头，穿入第二枚圆环。艾薇拉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因为过度使用而嘶哑，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泪水糊满了脸，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
两枚圆环穿过乳头后，莱恩用那根细链将它们连接起来。细链很短，只有十几厘米长，稍微用力拉扯就会牵动两侧的乳头。莱恩试探性地拉了拉细链。
艾薇拉尖叫着弹起来，胸前的两个乳头被细链扯得生疼。但更可怕的是——血墨纹在这一刻被激活了，剧痛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头炸开，顺着血墨纹的回路直冲脑海。
“怎么样？”莱恩松开细链，看着艾薇拉因为痛觉与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表情，“爽吗？”
艾薇拉说不出话。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乳环，带来新一轮的痛与爽。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不断涌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还有最后一个。”莱恩拿起那枚小铃铛。
铃铛很精致，细链的另一端是一个微型的夹子。莱恩用拇指拨开艾薇拉的阴唇，露出那颗娇嫩的阴蒂。阴蒂因为血墨纹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在烛光下泛着可怜的粉红色。
莱恩将夹子夹在阴蒂根部。
“啊！”
艾薇拉浑身一颤，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夹子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让阴蒂保持充血状态。更要命的是那枚小铃铛——只要艾薇拉稍微动一下，铃铛就会摇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完美。”莱恩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艾薇拉躺在石桌上，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血墨纹的痕迹。胸前的两个乳头穿着精钢圆环，细链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下体的阴蒂上夹着小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听到了吗？”莱恩说，“每一次你动，每一次你颤抖，铃铛都会响。这就是你的标记——属于我的玩物的标记。”
艾薇拉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也被剥夺了。曾经高高在上的血族亲王，如今连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个被标记的玩物。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接受这个事实。血墨纹的效果还在持续，即使莱恩没有触碰她，她也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快感在体内流窜。乳环的重量拉扯着乳头，阴蒂上的夹子保持着持续的刺激，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不断涌出。
“还能坚持吗？”莱恩问。
艾薇拉没有回答。她咬紧嘴唇，试图压制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但身体不听使唤——小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阴蒂因为充血而跳动，铃铛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吸了口烟，烟雾在烛光里缓缓升起，“我不会碰你。我只会坐在这里，看着你。”
艾薇拉睁开眼睛，不解地看向他。
“血墨纹会自己运作。”莱恩解释，“我设计的纹路连接着你身体最敏感的神经，它会不断刺激你，让你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但永远无法高潮。”
艾薇拉瞪大眼睛，猩红的瞳孔里涌起绝望。
“这就是惩罚。”莱恩掐灭烟头，“一年前，你让我在逃亡中永远看不到希望。现在，我要让你在欲望中永远得不到释放。”
他说完，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艾薇拉。
时间开始变得漫长而折磨。艾薇拉躺在石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血墨纹的效果越来越强，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乳头因为乳环的拉扯而充血肿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的刺激。阴蒂上的夹子保持着持续的压迫，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叮铃叮铃地响。
但她就是无法高潮。快感不断累积，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小穴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到石桌上，积成一滩。艾薇拉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控制。
“求……求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破碎，“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莱恩问。
“让我……高潮……”艾薇拉哭着说，“求你……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莱恩轻笑，“才一个小时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怎么办？”
艾薇拉绝望地闭上眼睛。
时间继续流逝。第二个小时，艾薇拉的身体开始失控。她无法再保持安静，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通过摩擦来获得一丝额外的刺激。但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徒劳地挣扎，铃铛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
“停下。”莱恩说。
“我说，停下。”莱恩站起来，走到石桌前。
他伸手，轻轻拉了拉连接两个乳环的细链。
“啊——！”
艾薇拉尖叫着弹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强烈的快感炸开，在痛觉中爆发。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股撕裂般的痛和灭顶的爽。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uaa.com。但她还是没有高潮。
莱恩松开细链，艾薇拉瘫软在石桌上，浑身颤抖。她大口喘气，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还要继续吗？”莱恩问。
艾薇拉摇头，哭着说：“不要……求你……不要……”
艾薇拉咬紧嘴唇，试图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但那股欲望太强烈了，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逼迫着她做出反应。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阴蒂因为充血而跳动，铃铛叮铃叮铃地响。
第三个小时开始了。艾薇拉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股永远无法宣泄的欲望就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神经。她想哭，想叫，想求饶，但喉咙已经嘶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莱恩……”她终于叫出他的名字，“求你……求你……”
莱恩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在欲望中挣扎，看着她一点点崩溃。
“我错了……”艾薇拉哭着说，“我知道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错了？”莱恩站起来，走到石桌前，“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艾薇拉摇头，眼泪糊满了脸。
“那你就还没有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莱恩说，“继续吧。还有时间。”
他转身走向门口。
“不——！”艾薇拉尖叫，“别走！求你！别留我一个人！”
莱恩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怕孤独？”
艾薇拉点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笑。”莱恩冷笑，“一年前，你把我扔在森林里，任由我在绝望中挣扎。那时候你有想过我的孤独吗？”
他推开石门走了出去。门在铰链的吱呀声中关上，留下艾薇拉一个人在地牢里。烛火在墙上摇曳，铃铛叮铃叮铃地响。
艾薇拉躺在石桌上，身体因为无法宣泄的欲望而剧烈颤抖。她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逼迫着她做出反应。小穴疯狂收缩，爱液不断涌出。阴蒂因为充血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的刺激。乳头被乳环拉扯着，随着呼吸起伏，带来持续的痛觉与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长——石门再次打开。莱恩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水囊。他走到石桌前，俯身看着艾薇拉。
“渴吗？”他问。
艾薇拉点头，嘴唇因为脱水而干裂。莱恩打开水囊，将水送到她嘴边。艾薇拉拼命喝着，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脖颈和胸口。
“好点了吗？”莱恩问。
艾薇拉点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求你……求你让我……让我高潮……”
“还不行。”莱恩说，“还没到时候。”
他伸手，拇指按在艾薇拉的阴蒂上，隔着夹子轻轻揉动。
“啊——！”
艾薇拉尖叫着弹起来，小穴剧烈痉挛。那股快感简直要把她撕碎，她浑身颤抖，眼泪喷涌而出，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但她还是没有高潮。
他移开手指，艾薇拉瘫软在石桌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现在，”莱恩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你想说的话。”
艾薇拉茫然地看着他。
“说，‘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用肉棒满足我’。”莱恩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让你高潮。”
艾薇拉瞪大眼睛，猩红的瞳孔里涌起屈辱。
“不……我不……”她摇头，“我不会……不会说……”
“不说？”莱恩直起身，走到工具架前拿起那套银针，“那就继续吧。我有的是时间。”
他重新蘸上鲜血，走回石桌前。艾薇拉看到那根银针，浑身剧烈颤抖。
“不……不要……”她哭着说，“求你……不要再画了……”
“那就说。”莱恩将针尖抵在她小腹上，“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艾薇拉咬紧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最后的骄傲让她宁可承受折磨也不愿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莱恩没有再劝，直接将银针刺入她的皮肤。
剧痛炸开，艾薇拉尖叫着弹起来。莱恩的手很稳，银针在她小腹上缓慢移动，刻下新的血墨纹。这一次的纹路更加复杂，它连接着小腹、子宫和阴道深处的神经，每一笔都让艾薇拉在剧痛中痉挛。
时间又开始变得漫长。莱恩一笔一笔地画着，没有停下的意思。艾薇拉的惨叫在地牢里回荡，她挣扎着，哭喊着，但铁链将她牢牢固定在石桌上，只能眼睁睁承受每一秒的折磨。
终于，新的血墨纹完成了。莱恩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艾薇拉的小腹上多了一圈黑红色的纹路，从耻骨延伸到肚脐，与胸前和阴蒂上的血墨纹形成一个完整的回路。
“现在，你全身的敏感点都被我控制了。只要我愿意，你随时都会高潮——或者，永远都高潮不了。”
艾薇拉瘫软在石桌上，眼神空洞。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还是不说吗？”莱恩问。
艾薇拉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莱恩没有再问。他伸手，同时拉扯连接两个乳环的细链，按压阴蒂上的夹子，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小穴深处。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艾薇拉整个人弹了起来，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股快感简直要把她的意识撕碎，她浑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莱恩的手指。但她还是没有高潮。
血墨纹将她锁在高潮的边缘，让她无限接近却永远无法跨越那道门槛。这种折磨比任何痛楚都残酷——她的身体在尖叫，在哀求，在乞求释放，但莱恩不允许。
“说。”防迷路口诀：有爱爱，uaa，点com。莱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出来，我就让你解脱。”
艾薇拉咬紧牙关，浑身颤抖。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那股无法宣泄的欲望就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神经。
“说。”盗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莱恩加大手上的力度。
“啊——！”艾薇拉尖叫。
“说！”
“我……我……”艾薇拉哭着，声音破碎不堪，“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继续。”
“求……求主人……用肉棒……满足我……”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但莱恩听到了。他满意地笑了，松开手。
“很好。”他说，“这才是乖女孩该有的样子。”
“啊——！”
艾薇拉尖叫着弹起来。肉棒填满了小穴，龟头顶在子宫口，带来久违的充实感。但更重要的是——莱恩同时解除了血墨纹对高潮的压制。
下一秒，那股被压抑了几个小时的快感如洪水般爆发。艾薇拉整个人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肉棒。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里发出破碎的浪叫。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莱恩开始抽插。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起新的高潮。艾薇拉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水声在地牢里回荡。小穴被操得合不拢，淫水混着爱液喷涌而出，在石桌上积成一滩。铃铛疯狂摇晃，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
莱恩掐着艾薇拉的腰，动作越来越快。他感觉到那股劲要上来了，肉棒狠狠往深处捅了几下，龟头顶在子宫口。
“接着。”
白浊的精液喷出来，一股股灌进子宫。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子宫，艾薇拉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把肉棒挤得死死的。
射完，莱恩没有立刻抽出来。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小穴被撑得极开，死死咬住棒身根部，白浊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流。
“记住这个感觉。”他轻声说，“你的身体只为我一个人存在。”
莱恩慢慢抽出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地上。艾薇拉瘫软在石桌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空洞。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掏空了。
莱恩走到工具架前，拿起一条干净的布擦了擦肉棒。然后穿好裤子，重新点燃一支烟。
“还有两天。”他吸了口烟，烟雾在烛光里缓缓升起，“撑过去，你就是我的——撑不过去，组织会把你的头颅钉在城墙上。”
艾薇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更害怕哪一种结局。成为莱恩的所有物，永远戴着这些标记，永远被囚禁在这间地牢里——这是一种结局。被组织处决，头颅钉在城墙上，成为警示其他魔物的标本——这是另一种结局。但无论哪一种，她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那个在暗夜森林肆意狩猎、将人类当作玩物的血族亲王，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胸前穿着乳环、阴蒂上挂着铃铛、身上布满血墨纹的玩物。一个只为莱恩一个人存在的玩物。
莱恩掐灭烟头，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石桌上的艾薇拉，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分开，小穴张着，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胸前的乳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阴蒂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发出微弱的叮铃声。
“好好休息。”莱恩说，“明天会更精彩。”
他推开石门走了出去。门在铰链的吱呀声中关上，留下艾薇拉一个人躺在那儿。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艾薇拉盯着天花板，猩红的瞳孔散着焦糊。她想起一年前，在暗夜森林边缘第一次遇见莱恩的那个晚上。那时候她是猎手，他是猎物。她玩弄他，折磨他，享受他眼中的绝望。现在，一切都颠倒了。她成了猎物，他成了猎手。而且，他比她更残酷。
艾薇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两天。还有两天。
然后她就会在组织记录里死去。活着的只是一个被标记的玩物——乳环穿在乳头上，铃铛夹在阴蒂上，血墨纹刻满全身。这些标记摘不掉，也抹不去。
艾薇拉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胸前的细链立刻被牵动，乳环拉扯着乳头，带来一阵钝痛。阴蒂上的铃铛跟着响了一声。叮铃。清脆得刺耳。她不敢再动。
这些标记是永久的。血墨纹连着灵魂，再生能力也抹不掉。乳环穿过乳头，伤口愈合后会把金属环牢牢裹在肉里。铃铛的夹子咬在阴蒂根部，除非莱恩亲手取下来，否则她连走路都会听见它响。
两天后，如果莱恩的计划失败，组织会处决她。她的头颅会被钉在城墙上，乳环和铃铛还挂在上面，血墨纹在风干的皮肤上泛着黑红的光。如果计划成功，她会“死”在组织记录里，然后活着——作为莱恩的所有物活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乳环和铃铛都会提醒她这件事。
没有第三条路。
艾薇拉盯着天花板，猩红的瞳孔散着焦糊。她想起不久前那个荒唐的念头——至少他需要她。但现在，那个念头被乳环的钝痛和铃铛的响声压得几乎听不见了。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抓住它。也许明天还能，也许后天就不行了。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铃铛又响了一声，是她控制不住的颤抖带动的。叮铃。叮铃。时间在这间牢房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女人破碎的呼吸声，和石桌边缘滴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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