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死对头成为了我的阶下囚
第6章
莱恩解开艾薇拉腕部的镣铐，铁链哗啦落地。她瘫在石桌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渴吗？”他问。
艾薇拉动了动嘴唇，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莱恩走到工具架前，从暗格里取出一只银质小瓶。瓶身冰凉，里面装着殷红的液体——他自己的血。他在三天前就准备好了，血族的再生能力需要血液支撑，而饥饿会让她的意识模糊，那样就没意思了。
他走回石桌，拧开瓶盖。血腥味瞬间弥散开，艾薇拉的瞳孔骤然收缩，猩红的颜色亮了一下。那是血族本能的反应——对鲜血的渴望。
“张嘴。”莱恩说。
艾薇拉颤抖着张开嘴。莱恩将瓶口对准她的唇，缓缓倾斜。血液滴落在她舌尖，她本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第二滴，第三滴。莱恩喂得很慢，看着她眼中的涣散一点点褪去，猩红的瞳孔重新聚焦。血族的再生能力开始运作——皮肤上的淤青变浅，肌肉里的酸痛减轻，连嘴唇上的干裂都在愈合。
但伤口不会消失。血墨纹刻在灵魂里，乳环穿过乳头，铃铛夹在阴蒂根部，这些都是永久的标记。再生能力只会让她恢复足够的体力，去承受接下来的折磨。
莱恩喂完最后一滴血，盖上瓶盖。艾薇拉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她的脸色好了一些，不再是之前那种濒死的苍白。
“谢……谢……”她的声音还是很小，但至少能发出声音了。
“别谢我。”莱恩说，“这不是善意。我只是不想让你昏过去——那样你就感觉不到痛了。”
他把空瓶放在一边，俯身解开艾薇拉脚踝上的镣铐。铁环松开的瞬间，她本能地想蜷起腿，却发现肌肉僵硬得厉害，只能任由双腿无力地垂在桌边。
莱恩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石桌上拖下来。艾薇拉的腿一着地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莱恩没扶她，只是拽着她的手腕往前拖，像拖一件货物。
地牢的石板很粗糙，磨着艾薇拉的膝盖和脚背。她试图用脚尖撑地减轻摩擦，但力气不够，只能任由皮肤与石面摩擦出火辣的痛感。
莱恩把她拖到地牢另一侧。那里靠墙立着一面与人等高的落地铜镜，镜面因年代久远而斑驳发黑，但还能映出完整的身影。镜子前的地面上钉着两个铁环，是用来固定镣铐的。
“站起来。”莱恩说。
艾薇拉没动。
“我说，站起来。”
她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手臂发抖，膝盖打滑。刚直起一半身子，腿就软了，又跪倒在地。
莱恩没有再说话。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艾薇拉的腿还在发软，站不稳，他就用膝盖顶住她的腿弯，逼她绷直双腿，又把她的脚踝分别扣进地面上的两个铁环里。铁环扣紧，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再也无法并拢。
“别动。”莱恩走到她背后，抓住她的手腕，把双手反扣在身后。艾薇拉想挣扎，但脚踝被铁环锁着，她挣不开，只能站着，任由莱恩用麻绳把她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绳头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肘部被向后拉扯。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胛骨突出，胸部被迫向前挺起，乳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看前面。”莱恩说。
艾薇拉抬起头，看见了镜子。
镜中的女人浑身赤裸，站姿僵硬，双手被反扣在身后。银发凌乱，瞳色如血，眼底浸满了绝望。皮肤上遍布血墨纹的痕迹，黑红色的线条在苍白的肌肤上蜿蜒。乳头上穿着精钢圆环，细链连接两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小腹上也刻着血墨纹，从耻骨延伸到肚脐，与胸前的纹路形成回路。
她的目光往下移，看见了自己的下体。小穴的阴唇微微张开，甬道里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菊穴的褶皱间也沾着干涸的白浊，是之前留下的痕迹。阴蒂上夹着那枚小铃铛，因为她的颤抖而轻轻摇晃，发出微弱的叮铃声。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曾经的血族亲王，暗夜领地的统治者，如今站在肮脏的地牢里，浑身赤裸，被打上所有权标记，像一件等待主人处置的货物。
艾薇拉别过脸，不想再看。
“看着。”莱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刚把脸偏开，血墨纹就激活了。脖颈两侧的肌肉被强制收缩，把她的头硬生生转回正面。她闭上眼睛。
莱恩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眼皮上。“睁开。”他说，声音很轻，“不然我让你疼得睁不开也闭不上。”
艾薇拉浑身一颤，睁开了眼睛。泪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能看见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上写满了屈辱。
“这就是你。”莱恩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不是什么高贵的亲王，不是什么暗夜领主。你只是一个被我标记的玩物。”
他的手滑过她的肩膀，拇指按在锁骨上，感受她剧烈的心跳。艾薇拉浑身绷紧，想退开，但脚踝被铁环锁着，她只能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莱恩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胸口，拇指勾住连接两个乳环的细链。他轻轻一拉。
“啊——”
艾薇拉尖叫出声，乳头传来剧痛。但痛的同时，血墨纹激活了，强烈的快感从乳头炸开，顺着纹路蔓延到全身。她的腿软了一下，差点跪倒，但脚踝上的铁环扯住了她，迫使她继续站着。
“看着镜子。”莱恩松开细链，手滑到她小腹上，“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反应的。”
他的手继续往下，拇指按在耻骨上，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探入湿滑的甬道。
艾薇拉倒吸一口冷气。小穴还残留着之前被侵犯的记忆，敏感得可怕。莱恩的手指一进入，内壁就本能地收缩，死死咬住入侵者。
“这么紧？”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莱恩轻笑，“明明被操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他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隔着夹子揉动。铃铛跟着摇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艾薇拉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反应。但身体不听使唤——小穴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滑落。
镜子里映出她的每一个反应。她看见自己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见自己的身体因为刺激而颤抖，看见自己的小穴如何吞吐着莱恩的手指，如何分泌出淫靡的液体。
“别……别……”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求你……别让我看……”
“为什么不看？”莱恩加快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勾住连接两个乳环的细链，狠狠一拉，“这就是你真实的样子。”
“啊——！”
乳头被细链扯得生疼，血墨纹同时激活，痛觉与快感交织成令人崩溃的刺激。艾薇拉尖叫着弹起来，但脚踝上的铁环锁着她的双腿，她只能站在原地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莱恩的手指，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她在镜前高潮了。
眼睛睁得很大，猩红的瞳孔里只剩下失焦的空洞。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唾液混着鼻涕顺着下巴往下滴。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稳，但脚踝上的铁环扯着她，迫使她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失控的样子。
铃铛疯狂摇晃，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
莱恩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手指，拇指继续按压阴蒂，让艾薇拉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她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再来一次。”莱恩说。
他加大手上的力度，同时用血墨纹叠加快感强度。艾薇拉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如同水蛭般死死咬住他的手指，爱液喷涌而出。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浑身痉挛，几乎失去意识。但血墨纹不允许她昏厥，她只能清醒地承受每一秒的刺激。
镜子里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脸上写满了淫乱，嘴角的涎水滴落在胸前，混着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小穴张得极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
“看见了吗？”莱恩在她耳边低语，“这就是你。不是什么高贵的血族，只是一个被操得只会叫的母狗。”
艾薇拉哭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鼻涕和唾液，打湿了胸口。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女人，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掏空了。
那不是她。
那不应该是她。
但镜子不会说谎。镜中的女人就是她——被剥夺了所有尊严，被打上所有权标记，被操到失去理智的她。
“说。”莱恩抽出手指，转而抓住连接两个乳环的细链，狠狠一拉，“说你看见了什么。”
“啊——！”
“说！”
她说不出口。最后的骄傲还在挣扎，不愿承认镜中那个失去所有尊严的女人是自己。
莱恩松开细链，手滑到她臀部，手指抵在菊穴入口。
“不……不要……”艾薇拉惊恐地摇头，“求你……不要……”
“那就说。”莱恩的手指缓慢推进，突破紧致的括约肌，“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手指完全没入，艾薇拉尖叫出声。菊穴比小穴更紧，更敏感，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屈辱感几乎要把她撕碎。
“啊啊啊——！”
艾薇拉的惨叫在地牢里回荡。前后两处同时被侵犯，快感与屈辱感交织，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爱液和肠液混在一起往下流。
“看着镜子。”莱恩咬住她的耳垂，“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艾薇拉被迫睁大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看见自己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看见自己的嘴角流着涎水，看见自己的身体如何在莱恩的操弄下颤抖。她看见莱恩的手指如何进出她的身体，如何让她失去所有的自制力。
她看见了一个彻底堕落的女人。
一个只会承欢的玩物。
一个不再是亲王的母狗。
“说！”莱恩加快手指的速度。
“我看见了——”艾薇拉终于崩溃了，泪流满面地叫出来，“我看见了一个下贱的母狗——被主人操得只会叫——我看见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莱恩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在她体内肆虐。
“继续说！”
“我看见我已经……已经不是亲王了——”艾薇拉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我只是……只是主人的玩物……主人的母狗……主人的……”
她说不下去了。最后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她瘫软下来，只有脚踝上的铁环扯着她，才勉强保持站姿。
莱恩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子，肉棒早已硬得发痛。他从背后对准艾薇拉的小穴，手扶着她的腰，稍微用力，龟头就挤开阴唇，整根没入。
艾薇拉尖叫着弹起来。肉棒比手指粗得多，一下子填满了整个甬道，龟头顶在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感与充实感。
莱恩开始抽插。他掐着她的腰，从背后狠狠地撞击，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艾薇拉发出破碎的浪叫。
“看着镜子。”他戏谑道，“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艾薇拉被迫睁大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如何随着莱恩的节奏前后摇晃，看见自己的乳房如何因为撞击而颤动，看见连接两个乳环的细链如何在空中晃荡。她看见自己的脸上写满了淫乱，嘴巴张开，舌头伸出，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看见莱恩的肉棒如何进出她的小穴，如何带出淫靡的水声，如何让她的身体失控地痉挛。
“看见了吗？”莱恩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这就是你真实的样子。一个被操得只会叫的母狗。”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水声在地牢里回荡。艾薇拉的惨叫越来越尖锐，小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肉棒。
莱恩感觉到那股劲要上来了。他掐着艾薇拉的腰，狠狠往深处捅了几下，龟头顶在子宫口，然后射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子宫。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子宫，艾薇拉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在这一刻也达到了顶点。
她在镜前高潮了。
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得极大，舌头吐出来，唾液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小穴疯狂收缩，把肉棒挤得死死的，爱液混着精液从缝隙里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铃铛疯狂摇晃，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
莱恩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立刻抽出来。他俯身，在艾薇拉的颈侧落下一个吻痕——牙齿用力咬住皮肤，留下深深的印记。那是占有的标记，像野兽在猎物身上留下的痕迹。
“记住这个感觉。”他低声说，“你的身体只为我一个人存在。”
他慢慢抽出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上。莱恩蹲下身，解开她脚踝上的铁环，又割断她手腕上的麻绳。艾薇拉的腿彻底软了，一获得自由就瘫倒在地，跪坐在镜子前。
她低着头，银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脸。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滴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莱恩穿好裤子，走到工具架前拿起一条布擦了擦手。然后他重新走回来，蹲下身，伸手掐住艾薇拉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镜子。
“看着。”
艾薇拉睁开眼睛，猩红的瞳孔里满是绝望，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
“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莱恩的拇指抚摸她的脸颊，“你说你不再是亲王了。”
艾薇拉咬紧嘴唇，泪水又涌了出来。
“很好。”莱恩满意地点头，“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明天组织的人就来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某种危险的认真，“他们会来确认你是不是已经被处决了。”
艾薇拉浑身一僵。
“我不会杀你。”莱恩说，“但前提是，你得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石门前停下，回头看她。
“好好想想，明天你要怎么证明自己已经‘死’了——作为血族亲王的你。”
石门在铰链的吱呀声中关上，留下艾薇拉一个人跪坐在镜子前。
地牢里的烛火已经燃到了半截，蜡油顺着烛台流下来，在石板上凝成白色的疤痕。艾薇拉不知道跪了多久。膝盖下的石板冰冷刺骨，传来的寒意钻进骨髓，但她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眼睛空洞地盯着镜子。
镜中的女人依然跪坐在那里，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乳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小穴还在往外渗着液体——精液混着爱液，缓慢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处打滑，最后滴落在石板上。
啪嗒。
又是一滴。
艾薇拉低下头，看着那滩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想起莱恩离开前说的话——明天组织的人就来了。
明天。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不去想那个画面。但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些穿着制服的猎魔人推开石门，走进地牢，看见她这副模样的场景。
他们会怎么看她？
曾经高高在上的血族亲王，如今跪在地上，浑身赤裸，乳头穿着乳环，阴蒂挂着铃铛，身上布满血墨纹的痕迹。小穴还残留着精液，像一个被用过的玩物。
他们会嘲笑她。
会唾弃她。
会把她的头颅钉在城墙上，让所有人都看见血族亲王的下场。
艾薇拉浑身颤抖，泪水又涌了出来。她用力咬住嘴唇，试图压制住哭声，但喉咙里还是挤出破碎的呜咽。
不。
她不能死。
至少……至少不能以这种方式死。
她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镜子。本书原载于「有爱爱小说网」，转载者已被记录。镜中的女人眼神涣散，脸上写满了绝望。但在那绝望的深处，还有一丝微弱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莱恩说他不会杀她。
只要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艾薇拉盯着镜中的自己，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挣扎。
什么是她的身份？
不再是血族亲王。
不再是暗夜领主。
只是……只是莱恩的所有物。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摸向颈侧那个吻痕。牙印还在，微微凸起，像是某种烙印。她的手指沿着那个痕迹描摹，感受皮肤下隐隐的痛感。
这是占有的标记。
像野兽在猎物身上留下的痕迹。
但……至少这证明她还有价值。
至少莱恩还需要她。
艾薇拉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摸到胸前的乳环。金属冰冷，边缘光滑，穿过乳头的位置已经愈合了，皮肉把金属环牢牢裹在里面，再也取不下来。
她轻轻拉了拉连接两个乳环的细链。
痛感炸开，血墨纹同时被激活，快感顺着纹路蔓延到全身。艾薇拉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又一股液体涌出来。
她松开细链，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女人的脸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乳头因为拉扯而充血肿胀，周围的血墨纹在烛光下泛着黑红的光。
这就是她。
一个被标记的玩物。
一个只会对主人的触碰做出反应的母狗。
艾薇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她想起一年前，在暗夜森林边缘第一次遇见莱恩的那个雨夜。那时候她是猎手，他是猎物。她玩弄他，折磨他，享受他眼中的绝望。每次追捕都故意放他逃走，因为她享受那种掌控的快感——看着他拼命逃跑，看着他以为自己有一线生机，然后再把那点希望碾碎。
她记得有一次，莱恩躲在一棵枯树后面，浑身是血，左臂骨折，连站都站不稳。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享受他眼中那绝望而愤怒的神色。
那时候她说：“求饶的声音真好听。”
她记得莱恩的表情——那种憋屈的、愤怒的、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现在，一切都颠倒了。
她成了那个跪在地上求饶的人。
她成了那个被玩弄、被折磨、被剥夺所有尊严的人。
而且，莱恩比她更残酷。
他不只是折磨她的身体，更是在摧毁她的灵魂。
血墨纹刻在灵魂里，永远无法消除。乳环穿过乳头，铃铛夹在阴蒂根部，这些标记时刻提醒着她——她不再是血族亲王，她只是一个被标记的玩物。
艾薇拉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镜子。
她想起莱恩说的话——明天你要怎么证明自己已经“死”了，作为血族亲王的你。
她明白了。
莱恩要的不是她的死亡。他要的是她的臣服。
他要的是她亲口承认——血族亲王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他的所有物。
艾薇拉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标记。乳环，铃铛，血墨纹，还有颈侧的吻痕。这些都是莱恩的烙印，证明她属于他。
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摸向阴蒂上的铃铛。
夹子咬在阴蒂根部，金属冰冷，边缘光滑。她轻轻碰了一下，铃铛立刻响了起来。
叮铃。
清脆得刺耳。
艾薇拉盯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女人如何因为铃铛的响声而颤抖，如何因为羞耻而泪流满面。
但她没有移开手。
她的手指继续摸索，找到夹子的卡扣。只要轻轻一按，夹子就会松开，铃铛就会掉下来。
但她没有按。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自己取下这个标记，莱恩会怎么对她。
他会更残酷地折磨她。
他会用更屈辱的方式标记她。
或者……他会杀了她。
艾薇拉松开手，铃铛又响了一声。
叮铃。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猩红的瞳孔里满是绝望。
这就是她的选择。
要么反抗，然后死。
艾薇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她想起暗夜领地，想起那座古老的城堡，想起低阶血族们跪伏在她脚下的样子。那时候她是统治者，是亲王，是所有人敬畏的对象。
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跪在地牢里的玩物。
一个被标记的母狗。
一个只为莱恩一个人存在的所有物。
艾薇拉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还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鼻涕和唾液，打湿了胸口。但在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反抗，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她接受了。
无关愿意，只是别无选择。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薇拉终于动了。
她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腿已经麻木了，刚直起一半身子，又跪倒在地。
她咬紧牙关，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成功了。
她站起来，双腿颤抖，几乎站不稳，但她还是勉强保持着站姿。
她转身，背对镜子，不想再看见那个陌生的女人。
但她知道，无论她背对多久，那个女人都不会消失。
现在的她。
未来的她。
永远的她。
她用布擦拭大腿内侧的液体，动作缓慢而机械。精液混着爱液，已经半干了，黏在皮肤上，擦起来有些费力。她用力擦拭，皮肤被磨得发红，但她没有停下。
擦完大腿，她又擦拭小穴周围。阴唇还微微张开着，甬道里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她用布探进去，试图清理干净，但动作碰到敏感的内壁，她倒吸一口冷气，小穴本能地收缩。
血墨纹被激活了，一股微弱的快感从小穴炸开，顺着纹路蔓延到全身。艾薇拉浑身一颤，差点站不稳，手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身体。
她停下动作，等待那股快感消退。
过了一会儿，她继续擦拭，动作更加小心，尽量避免碰到敏感的地方。
擦完下体，她又擦拭胸口和脸。汗水混着泪水和唾液，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薄膜。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发布页永久有效。她用力擦拭，试图把那些痕迹都抹掉。
但有些痕迹是抹不掉的。
比如乳环。
比如铃铛。
比如血墨纹。
比如颈侧的吻痕。
艾薇拉扔下布，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她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
哭声在地牢里回荡，破碎而绝望。
她哭了很久。
她抬起头，靠在墙上，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艾薇拉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她吞没。
明天……
明天组织的人就来了。
明天她要怎么证明自己已经“死”了——作为血族亲王的她。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她都别无选择。
烛火终于熄灭了。
叮铃。
叮铃。
像是某种倒计时。
倒数着她作为血族亲王的最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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