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的房间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空调暖风带来的闷热感。
王伟躺在标准间靠窗的那张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个细微的裂缝。
窗帘是米黄色的，布料很薄，早晨九点的阳光已经能完全透进来，在墙壁上投出窗框的菱形影子。
他几乎没睡。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播放着昨晚的画面——林小雨通红的眼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的手指。
然后是苏糖卧室门缝里的画面，那个男孩趴在她身上的背影，她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神情。
真烦。
就在此时，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伟侧过头看了一眼，是个本地号码，没有备注。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才伸手拿过来，滑动接听。
“喂？”
“王伟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声音冷静，音色偏低，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感，“我是秦岚，云岚设计公司的负责人。”
“……你好。”
“抱歉周六早上打扰你。我们公司正在扩建干部层，看了你在近半年里各项目中的表现，认为你很适合经理的位置。我们愿意提供的年薪比你现在高百分之四十，项目奖金另算，直接向我汇报。”她说话没有任何寒暄，直入主题，语速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兴趣聊聊吗？”
王伟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云岚设计……是那个去年接了市政府文化中心项目的？”
“对。我们规模不大，但接的都是优质项目。”秦岚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需要一个懂技术、能和施工单位硬碰硬、又不会把关系搞僵的人。你符合所有条件。”
“我接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
“我说我接受。”王伟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什么时候入职？”
秦岚又停顿了一下，这次能听出她语气里的诧异：“王先生，我调查过你。我知道你现在在公司做得不错，而且……你有个女朋友，你非常宠她，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她的关系犹豫要不要跳槽。”接着，她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些“本来我还想着要演一出三顾茅庐的戏码呢，你这么快答应让我有些一拳打空气上的感觉了啊。”
“分手了。”
“嗯？”
“分手了。”王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个停车场，几辆车稀疏地停着，“我出轨被她发现了，昨晚刚搬出来。所以我本来也计划辞职，好让她在公司不用面对我。你这个邀请正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戏谑意味更加明显了，和刚才公事公办的语气完全不同。
王伟皱起眉：“……有什么好笑的？”
“山城派对上那个一晚上肏了八个女人、戴白面具的家伙，现实里竟然是个分手了就伤心欲绝的小情种。”秦岚的声音里笑意更明显了，“不好笑吗？”
王伟愣住了。
他握着手机，看着窗外，脑子里迅速闪过山城那场派对的画面。
昏暗的灯光，面具，酒精，肉体交缠的温度。
那些带着面具的女人一个个在他身下呻吟高潮的景象迅速在脑中划过。
“你是谁？”王伟问道。
“那天最后一个和你玩的人。”
“黑天鹅。”王伟脱口而出。
“记性不错。”秦岚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冷静，但多了一丝玩味，“我那天就对你感兴趣。体型好，力量强，尺寸可观，关键是特别持久呢。”
“所以你调查我？”
“那倒没有，纯属巧合。我公司在挖人名单里看到了你的资料，看着你的照片就觉得眼熟，便直接去找赵孙杰核实了一下而已。”秦岚顿了顿，“那么，王经理，既然你答应了，周一上午九点来公司报到。地址我稍后发你。”
“好。”
“另外，“秦岚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带着某种轻佻的上扬尾音，“你刚才说……昨晚刚搬出来？现在住哪里？”
“宾馆。”
“噗。”她又笑了，“还真是狼狈啊。房子呢？”
“今天去找出租房。”
“别急。”秦岚的语气变得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房子要慢慢找，急着租容易踩坑。反正我现在一个人住，三居室，空着两间客房。你可以先过来住嘛。”
她说“嘛”的时候，音调微微拖长，那种暗示几乎不加掩饰。
王伟沉默了几秒。
“……地址发我。”他说。
“爽快。”秦岚听起来很满意，“那我等你。”
电话挂断了。
王伟放下手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浴室镜子里的男人头发有些乱，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带着血丝。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宾馆的前台小姐姐在退房时多看了他两眼，大概是因为他长得不错，或者是因为他看起来状态太差。
王伟没在意，拿了押金，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一月的上午阳光很好，但风还是冷的。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空调吹出暖风。手机振动了一下，秦岚发来了两个地址——一个是公司位置，另一个是住宅小区，叫“云栖苑“，在海城新开发的高档住宅区。
他设置好导航，屏幕上显示车程三十五分钟。
车子驶出宾馆停车场，汇入周六上午的车流。
……
同一时间，静香园C栋304室。
卧室的窗帘拉着，但缝隙里漏进几缕阳光，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带。空气里有种暖昧的湿度，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另一种更私密的气味。
林小雨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她身上什么也没穿，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纤细的锁骨和C罩杯的乳房。
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和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陈景明趴在她身上。
这个圆脸、身材微胖的男孩此刻正喘着气，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的肉棒插在林小雨的阴道里，尺寸确实普通，不像王伟那样让她有被撑满的饱胀感。
但他进入得很深，每一次抽插都尽力送到最里面，龟头蹭过敏感位置时，林小雨的腰会轻轻颤一下。
“小雨……小雨……”陈景明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发抖，“这样可以吗……？”
“……嗯。”林小雨应了一声，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的手臂环在陈景明背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节奏不太稳，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又停下来不敢动。
但很奇怪，这种笨拙反而让她安心。
和王伟做爱是另一种体验。王伟的性能力太强了，强到让她有时候会害怕。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进入都像要捅穿她，高潮来得猛烈而频繁，她常常做到后面就只剩下哭泣和求饶的力气。而王伟还会温柔地吻她，说“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但下身一点都没停。
那种感觉……很复杂。
被填满的满足，被征服的快感，但也有种隐约的不安。
好像她永远无法真正满足他，好像他体内关着一头她无法驯服的野兽。
陈景明不一样。
“我、我会不会太重了……”陈景明又停下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不会。”林小雨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颊肉肉的，摸起来很软，“你继续就好。”
“可是你好像……没什么反应……”
林小雨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腰，主动往上迎了一下。这个动作让陈景明的肉棒滑得更深，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这样呢？”她问。
陈景明的脸一下子红了。”很、很好……小雨里面好热……好舒服……”
“那就别停。”
“好、好的！”
陈景明重新开始动作，这次节奏好了些。
他的肉棒在林小雨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林小雨能感觉到内壁被摩擦，快感一点一点积累，不算强烈，但很绵长。
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温和的性爱里。
床垫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然后林小雨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那个精致的木质相框里，她和王伟在海边的合照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照片里的两个人靠得很近，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阴霾，阳光把他们的头发和笑容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那是三个月前，王伟刚搬进来不久时拍的。
他说要记录他们“同居生活的开始”。
此刻，那张笑脸就在陈景明起伏的身体侧后方，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注视“着床上这具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进入、撞击的身体。
陈景明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眼神复杂地瞟了相框一眼，然后像是为了确认什么，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林小雨，肉棒深深地埋进她身体最深处，碾磨着娇嫩的宫口。
“嗯……！”林小雨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一种混合着背德、悲伤和生理快感的复杂情绪冲上头顶，让她的视线再次模糊。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那张照片，只是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脉动和填充，感受着身上这个男人沉重的冲刺。
她的手滑到两人结合处，手指轻轻揉按自己的阴蒂。这个动作让陈景明呼吸一滞。
“小雨……你……”
“这样更快。”林小雨平静地说，指尖打着圈按压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
快感开始堆积，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阴道里收缩的力度变大了，夹得陈景明发出一声低吼。
“我、我可能……快要射了……”他慌张地说。
“射里面。”林小雨说。
“诶？可是……”
“没事，我吃过药了。”林小雨睁开眼睛，看着他，“射里面。”
陈景明的脸更红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点头，腰部动作猛地加快。
肉棒在林小雨阴道里快速冲刺，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变得密集。
林小雨配合地收缩着内壁，手指揉按阴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小雨……我要射了……！”
“……嗯。”
陈景明低吼一声，身体绷紧，肉棒在阴道深处剧烈跳动。
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填满了宫口周围的空隙。
林小雨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夹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让陈景明又呻吟了几声。
几秒后，陈景明瘫软下来，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小雨……我……”
“挺好的。”林小雨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很温和，“休息一下。”
陈景明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得到回应的喜悦和一点点不敢置信。
他小心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肉棒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然后他侧躺到她旁边，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林小雨望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饱胀感和精液慢慢流出的湿润感。床头那张照片还在那里，照片里的王伟笑得温柔又阳光。
……
王伟的车驶上了高架桥。
周末上午的车流不算密集，他保持着六十码的速度，跟着导航的提示往城西开。
云栖苑是个高档小区，他知道那里，房价不便宜，秦岚能住那儿说明她经济实力确实不错。
红灯。
他停下来，手指又敲了敲方向盘。然后他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小雨”的名字。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顿。
最终他按熄了屏幕，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
绿灯亮了。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前方。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但他觉得有点刺眼，伸手放下了遮阳板。
导航的电子女声平静地提醒：“前方一点五公里右转，进入云海路。”
王伟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自己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
他不知道林小雨现在在做什么。
大概还在哭吧。
或者……会不会有朋友去陪她？方琳应该会去。那个女孩一直很护着林小雨。
云栖苑的门口种着一排整齐的香樟树，冬天的叶子还是深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王伟把车停在小区外的临时车位，刚熄火，就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门禁那边走出来。
秦岚。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脖颈修长，黑色休闲裤包裹着笔直的双腿，脚上是毛绒拖鞋——但即便如此，她走路的姿态依然像在走T台，肩背挺直，下巴微扬。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服帖地待在应该待的位置。
看到王伟从车里下来，秦岚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然后她笑出了声。
“哇哦。”秦岚走过来，绕着他转了小半圈，“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胡子没刮，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血丝——王伟先生，你该不会在车里哭了几个晚上吧？”
王伟没接话，转身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拖出来。
“哎呀哎呀，生气了？”秦岚凑近一点，歪头看他，“我开玩笑的嘛。不过说实话，你现在的样子和山城派对上那个大杀四方的白面具差距也太大了。那时候你可是把好几个女人干到求饶的猛男诶。”
“……能进去再说吗？”王伟拉起行李箱拉杆。
“可以可以。”秦岚转身往小区里走，刷了门禁卡，玻璃门自动滑开，“我跟你说哦，其实我原先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派对嘛，大家都戴面具不说真名，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赵孙杰带那个白面具来的，他肯定知道你是谁。所以我后来发现你照片和白面具很像时，就特意找了赵孙杰核实——被他射了两次他才肯说——才知道白面具是你，王伟，在海城做工程师，还有个超级宠爱的女朋友。”
他们走进电梯，秦岚按了12楼。
“赵孙杰当时跟我说啊，“她靠在电梯镜面上，看着王伟的侧脸，“‘王伟那家伙以前很少出来玩，约都说没空，因为他有个小女友，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当时就想，哇，什么女人啊，能把这种一晚上能干八个女人的性交怪兽绑在家里？也太厉害了吧？”
电梯门开了。
秦岚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王伟跟着她进玄关，换上她递过来的拖鞋。
“然后今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你说分手了，出轨被发现了。”秦岚领着他往客厅走，声音里满是好奇，“我就更好奇了。那个能绑住你的女人，发现你出轨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大哭大闹？甩你耳光？还是冷静地说分手？”
“……能不说这个吗？”王伟把行李箱放在客厅角落。
“好吧好吧。”秦岚耸耸肩，指了指走廊，“左手第二间是客房，床单被套都是新的，你自己收拾。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毛巾在柜子里。对了，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王伟撒谎。他其实什么都没吃。
“哦。”秦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起来，“骗人。”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是某种清冷的木质调。
“王伟，“秦岚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我很惨我需要安慰’的气息诶。眼睛红红的，下巴有胡茬，说话有气无力——怎么了？被女朋友甩了就这么难受啊？”
王伟向后退了一步。
秦岚却跟着向前一步。
“我说啊，“她歪着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恶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忘掉那个女人？特别想用什么东西填满脑子，让她从你脑子里滚出去？”
“……”
“我有个建议哦。”秦岚的手指搭上自己毛衣的第一颗扣子，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
灰色的毛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
文胸的罩杯是86C的尺寸，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
她的皮肤很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像上好的瓷器。
“要不要来点安慰服务？”秦岚的声音放轻了，带着某种黏腻的诱惑感，“免费的哦。就当是欢迎新员工入职的……福利？”
王伟看着她。
看着她解开第三颗扣子，第四颗。
毛衣完全敞开了，她的腰肢纤细，马甲线清晰可见，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黑色休闲裤的裤腰很低，能看见蕾丝内裤的边缘。
然后王伟动了。
他伸手抓住秦岚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墙上。动作快得让秦岚愣了一下。
“咦？这么急——”
话音未落，王伟已经扯下了她的毛衣。
布料滑落到地上，露出整个光裸的背脊。
她的背很漂亮，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脊柱沟深深凹陷下去，腰线收束得极美。
“喂，你——”秦岚刚想说什么，王伟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了她文胸的搭扣。
黑色蕾丝文胸松脱，掉在地上。
王伟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扯下她的休闲裤和内裤。
布料堆叠在脚踝处，秦岚完全赤裸了——175cm的高挑身材，86C的乳房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晃动，臀部的曲线饱满挺翘，腿又长又直。
“哈……来真的啊？”秦岚扭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味，“我还以为你会矜持一下呢——”
王伟没有回答。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青筋缠绕在柱身上。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秦岚的阴道口，腰身一挺——
“啊！”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接插到了最深。秦岚被顶得整个人向前撞在墙上，乳房挤压在冰凉的墙面上，乳尖硬硬地挺立起来。
“好、好粗……”她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意，“一上来就这么猛……果然还是那个白面具嘛……”
王伟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节奏，是粗暴的、发泄式的猛肏。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宫颈口，囊袋拍打着秦岚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哈……慢、慢一点……太深了……”秦岚的呼吸很快乱了起来，她的手撑在墙上，“你……你这太猛了……嗯啊！”
王伟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一边乳肉，手指掐着乳尖，揉搓拉扯。
“疼……轻点……啊！……那里……顶到最里面了……”
“闭嘴。”王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诶？生气了？”秦岚反而笑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可是……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啊哈……一看到女人脱衣服就扑上来……嗯……”
王伟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秦岚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湿滑的淫液。
秦岚的阴道很热，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吮吸。
“啊……啊……要、要去了……”秦岚的声音开始发抖，她的腿在发软，身体全靠王伟抓着才没滑下去，“里面……好舒服……再快一点……嗯啊！”
王伟猛地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要捅穿她。
秦岚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秦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汗水顺着锁骨滑落，“王伟……你……你果然……啊！……和派对上一样猛……”
“你不是想知道她是什么反应吗？”王伟忽然说。
他盯着秦岚的眼睛，腰部用力地顶撞。
“她哭了。”王伟的声音很低，“没有大吵大闹，没有甩我耳光。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眼泪一直流，但是没出声。”
“啊哈……那可真是传统派女主形象啊……和你一点也不搭。”
“没错，我配不上她，我就是个混蛋。”王伟的肉棒狠狠一顶，“就像现在这样。看到女人脱衣服就想肏，看到漂亮的身体就想进入。我就是这种……性交怪兽。”
秦岚张开嘴想说什么，但王伟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啃咬和侵略性的吻，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扫荡。
秦岚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
她的手抓住王伟的头发，指甲陷进头皮。
王伟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阴道里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秦岚的阴道剧烈收缩着，高潮快要来了。
“要、要去了……”她挣脱开亲吻，大口喘气，“里面……要高潮了……”
“一起。”王伟哑声说。
他抱住秦岚的腰，肉棒整根埋入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然后——
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秦岚的阴道深处，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子宫口周围的空隙。
秦岚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般收缩，喷出的淫水似乎想把精液冲出去一样。
射精持续了一会儿，精液就那么在秦岚的阴道深处温热地流淌，但王伟的肉棒没有软。
它依然硬挺地插在里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龟头抵着已经被精液填满的宫颈口。王伟没有退出来，反而腰部一挺，又开始慢慢抽送。
“喂……你……”秦岚喘着气，手撑在墙上，“刚射完就继续……你是永动机吗……”
“只有这样。”王伟低声说，肉棒在黏滑的阴道里缓慢进出，带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液，“只有这样……才能不想她。”
秦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哈……用性爱麻痹自己啊。”她转过头，汗水沾湿的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那你可找对人了。我啊，最喜欢这种自暴自弃的男人了。”
她扭动腰肢，主动向后迎合。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吮吸着王伟的肉棒。
“既然要麻痹……那就彻底一点。”秦岚的声音变得黏腻，“来，放松点，让脑子里只剩下肏我这回事。”
王伟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抓住秦岚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然后他托起她的臀部，把她抱离地面。秦岚惊呼一声，本能地用腿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王伟的肉棒几乎垂直向上顶入，龟头摩擦着阴道上壁最敏感的区域。
“啊！……这、这个角度……”秦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你不是喜欢吗。”王伟开始上下挺动腰身，每次都将秦岚的身体抬起又落下，让她自己的重量加深插入的力度。
“喜欢……当然喜欢……”秦岚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近他的耳朵，“你知不知道……派对上那些男人……被我榨到第二第三次的时候……都会求饶哦……”
“我不会。”
“那就试试看。”秦岚咬住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是你先把我干晕……还是我先把你榨干……”
王伟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秦岚的乳房随着撞击在王伟胸前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而是放纵地溢出来。
“啊……啊哈……对……就是这样……再用力……嗯啊！”
“你不是……黑天鹅吗……”王伟喘息着说，“派对上……不是你在上面……掌控节奏吗……”
“现在让你掌控啊。”秦岚的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偶尔……我也想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嘛……”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快来了。内壁紧紧包裹着王伟的肉棒，像要把它吸进更深处。
“要……要去了……”秦岚的声音发颤，“里面……好舒服……王伟……你的肉棒……好大……”
王伟猛地把她抵在墙上，腰部用力地顶撞。肉棒深深埋入，龟头抵着宫口旋转摩擦。
“啊！……去了……去了去了！”
秦岚尖叫起来，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王伟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着王伟的腰，脚趾蜷缩。
王伟没有射。
他等秦岚的高潮稍微平息，然后又开始了抽插。
“诶？……还、还来？”秦岚还在余韵中喘气，“你……你真的不会累吗……”
“累了就能睡着了。”王伟说，声音很低，“睡着了……就不会梦到她。”
秦岚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笑容很复杂，有无奈，有同情，还有一点点的……温柔？
“傻瓜。”她轻声说，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那来吧。把我干到晕过去，你也累到睡着。这样……我们今晚就都不用想那些麻烦事了。”
王伟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扫过，吮吸她的唇。秦岚回应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然后王伟的腰部再次用力。
肉棒在已经高潮过的阴道里继续抽送，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汁的液体。
秦岚的呻吟变成了绵长的呜咽，她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全靠王伟抱着才没滑下去。
“真是色情的混蛋。”王伟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对秦岚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静香园的卧室里，阳光又移动了一些，现在正好照在床头柜的相框上。
林小雨躺在床上，陈景明还趴在她身上，肉棒已经软了，慢慢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带出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小雨……”陈景明轻声叫她，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幸福，“你……你还好吗？”
“……嗯。”林小雨应了一声。
她看着那个相框。
照片里的王伟笑得那么温柔，那么阳光，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头顶。
那是上个月拍的，银杏叶金黄金黄的，她穿着白色的毛衣，围着他送的围巾。
“那个……”陈景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我帮你收起来吧？”
林小雨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说：“我自己来收。”林小雨转过头，看着陈景明圆圆的、带着红晕的脸，“那是我的过去。虽然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但那也是我来收才对。”
陈景明的眼睛亮起来。”小雨……你是说……你愿意……和我……”
“新生活开始了。”林小雨说，声音很平静，“从今天开始。”
她抬起手，摸了摸陈景明的脸。他的脸颊肉肉的，摸起来很软，很温暖。
陈景明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小雨……我……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他语无伦次地说，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从你进公司第一天……我就喜欢你了……你穿那条蓝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知道。”林小雨说。
“我会对你好的……特别好特别好……”陈景明抱紧她，“我不会像他那样……我不会出轨……我眼里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
林小雨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慰一个孩子。她的眼睛依然望着那个相框，望着照片里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睡一会儿吧。”她说，“我累了。”
“好……好！”陈景明赶紧从她身上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你睡！我……我在这里陪你！我保证不乱动！”
林小雨侧过身，背对着他。
陈景明坐在床边，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躺下来，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手臂环着她的腰，不敢太用力。
阳光慢慢移动，从相框上移开，照在了散落在地板上的内裤和胸罩上。
……
王伟的抽插速度慢了下来。
秦岚已经高潮了两次，现在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阴道依然湿润紧致，但收缩的力度明显弱了。
“累了吗？”秦岚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
“……有点。”
“那就射吧。”秦岚抬起手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射完……我们洗澡睡觉。……你总需要休息吧……”
王伟的腰部做了最后几次冲刺。
肉棒在温暖的阴道深处跳动，第二次射精。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已经满是液体的腔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秦岚的大腿流下。
他慢慢退出来，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次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秦岚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喘气。
“哈……哈……你真是……”她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同样滑坐下来的王伟，“怪物……”
王伟没说话，只是仰头靠着墙，闭上眼睛。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阳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过了好一会儿，秦岚轻声说：“没那么难受了，是吧？”
“……嗯。”
“那……”她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扶着墙才站稳，“洗澡睡觉。客房给你用。明天……明天再说。”
她光着身子走向浴室，脚步有些踉跄。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王伟一眼。
“对了。”秦岚说，“欢迎来到新生活，王伟。”
然后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水声响起来。
王伟坐在原地，看着地板上那滩湿漉漉的痕迹，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看着从浴室门缝里漏出的暖黄色灯光。
他慢慢站起来，走向客房。
行李箱还放在角落，没有打开。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云栖苑精致的花园，冬天的草坪还是绿的，几个孩子在远处玩耍。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秦岚发的消息：“毛巾和浴袍放在浴室门口了。别偷看我洗澡。”
王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回复：“知道了。”
发送。
他放下手机，开始脱衣服。衬衫，裤子，内裤。然后他光着身子走出客房，看到浴室门口果然放着叠好的浴袍和毛巾。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
王伟拿起毛巾和浴袍，走到客房的浴室，打开灯，打开热水。
水很烫，打在皮肤上有点刺痛。他站在花洒下，让水流冲过头顶，冲过身体，冲掉汗水，冲掉精液，冲掉这一天一夜的所有混乱。
闭上眼睛时，他好像又看到了林小雨的脸。
但这次，他没有睁开眼。
他只是继续站在水里，直到皮肤被烫得发红，直到热水开始变凉。
新生活开始了。
无论他准没准备好，它都已经开始了。
王伟躺在标准间靠窗的那张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个细微的裂缝。
窗帘是米黄色的，布料很薄，早晨九点的阳光已经能完全透进来，在墙壁上投出窗框的菱形影子。
他几乎没睡。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播放着昨晚的画面——林小雨通红的眼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的手指。
然后是苏糖卧室门缝里的画面，那个男孩趴在她身上的背影，她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神情。
真烦。
就在此时，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伟侧过头看了一眼，是个本地号码，没有备注。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才伸手拿过来，滑动接听。
“喂？”
“王伟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声音冷静，音色偏低，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感，“我是秦岚，云岚设计公司的负责人。”
“……你好。”
“抱歉周六早上打扰你。我们公司正在扩建干部层，看了你在近半年里各项目中的表现，认为你很适合经理的位置。我们愿意提供的年薪比你现在高百分之四十，项目奖金另算，直接向我汇报。”她说话没有任何寒暄，直入主题，语速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兴趣聊聊吗？”
王伟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云岚设计……是那个去年接了市政府文化中心项目的？”
“对。我们规模不大，但接的都是优质项目。”秦岚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需要一个懂技术、能和施工单位硬碰硬、又不会把关系搞僵的人。你符合所有条件。”
“我接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
“我说我接受。”王伟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什么时候入职？”
秦岚又停顿了一下，这次能听出她语气里的诧异：“王先生，我调查过你。我知道你现在在公司做得不错，而且……你有个女朋友，你非常宠她，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她的关系犹豫要不要跳槽。”接着，她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些“本来我还想着要演一出三顾茅庐的戏码呢，你这么快答应让我有些一拳打空气上的感觉了啊。”
“分手了。”
“嗯？”
“分手了。”王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个停车场，几辆车稀疏地停着，“我出轨被她发现了，昨晚刚搬出来。所以我本来也计划辞职，好让她在公司不用面对我。你这个邀请正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戏谑意味更加明显了，和刚才公事公办的语气完全不同。
王伟皱起眉：“……有什么好笑的？”
“山城派对上那个一晚上肏了八个女人、戴白面具的家伙，现实里竟然是个分手了就伤心欲绝的小情种。”秦岚的声音里笑意更明显了，“不好笑吗？”
王伟愣住了。
他握着手机，看着窗外，脑子里迅速闪过山城那场派对的画面。
昏暗的灯光，面具，酒精，肉体交缠的温度。
那些带着面具的女人一个个在他身下呻吟高潮的景象迅速在脑中划过。
“你是谁？”王伟问道。
“那天最后一个和你玩的人。”
“黑天鹅。”王伟脱口而出。
“记性不错。”秦岚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冷静，但多了一丝玩味，“我那天就对你感兴趣。体型好，力量强，尺寸可观，关键是特别持久呢。”
“所以你调查我？”
“那倒没有，纯属巧合。我公司在挖人名单里看到了你的资料，看着你的照片就觉得眼熟，便直接去找赵孙杰核实了一下而已。”秦岚顿了顿，“那么，王经理，既然你答应了，周一上午九点来公司报到。地址我稍后发你。”
“好。”
“另外，“秦岚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带着某种轻佻的上扬尾音，“你刚才说……昨晚刚搬出来？现在住哪里？”
“宾馆。”
“噗。”她又笑了，“还真是狼狈啊。房子呢？”
“今天去找出租房。”
“别急。”秦岚的语气变得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房子要慢慢找，急着租容易踩坑。反正我现在一个人住，三居室，空着两间客房。你可以先过来住嘛。”
她说“嘛”的时候，音调微微拖长，那种暗示几乎不加掩饰。
王伟沉默了几秒。
“……地址发我。”他说。
“爽快。”秦岚听起来很满意，“那我等你。”
电话挂断了。
王伟放下手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浴室镜子里的男人头发有些乱，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带着血丝。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宾馆的前台小姐姐在退房时多看了他两眼，大概是因为他长得不错，或者是因为他看起来状态太差。
王伟没在意，拿了押金，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一月的上午阳光很好，但风还是冷的。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空调吹出暖风。手机振动了一下，秦岚发来了两个地址——一个是公司位置，另一个是住宅小区，叫“云栖苑“，在海城新开发的高档住宅区。
他设置好导航，屏幕上显示车程三十五分钟。
车子驶出宾馆停车场，汇入周六上午的车流。
……
同一时间，静香园C栋304室。
卧室的窗帘拉着，但缝隙里漏进几缕阳光，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带。空气里有种暖昧的湿度，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另一种更私密的气味。
林小雨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她身上什么也没穿，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纤细的锁骨和C罩杯的乳房。
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和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陈景明趴在她身上。
这个圆脸、身材微胖的男孩此刻正喘着气，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的肉棒插在林小雨的阴道里，尺寸确实普通，不像王伟那样让她有被撑满的饱胀感。
但他进入得很深，每一次抽插都尽力送到最里面，龟头蹭过敏感位置时，林小雨的腰会轻轻颤一下。
“小雨……小雨……”陈景明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发抖，“这样可以吗……？”
“……嗯。”林小雨应了一声，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的手臂环在陈景明背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节奏不太稳，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又停下来不敢动。
但很奇怪，这种笨拙反而让她安心。
和王伟做爱是另一种体验。王伟的性能力太强了，强到让她有时候会害怕。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进入都像要捅穿她，高潮来得猛烈而频繁，她常常做到后面就只剩下哭泣和求饶的力气。而王伟还会温柔地吻她，说“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但下身一点都没停。
那种感觉……很复杂。
被填满的满足，被征服的快感，但也有种隐约的不安。
好像她永远无法真正满足他，好像他体内关着一头她无法驯服的野兽。
陈景明不一样。
“我、我会不会太重了……”陈景明又停下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不会。”林小雨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颊肉肉的，摸起来很软，“你继续就好。”
“可是你好像……没什么反应……”
林小雨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腰，主动往上迎了一下。这个动作让陈景明的肉棒滑得更深，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这样呢？”她问。
陈景明的脸一下子红了。”很、很好……小雨里面好热……好舒服……”
“那就别停。”
“好、好的！”
陈景明重新开始动作，这次节奏好了些。
他的肉棒在林小雨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林小雨能感觉到内壁被摩擦，快感一点一点积累，不算强烈，但很绵长。
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温和的性爱里。
床垫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然后林小雨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那个精致的木质相框里，她和王伟在海边的合照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照片里的两个人靠得很近，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阴霾，阳光把他们的头发和笑容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那是三个月前，王伟刚搬进来不久时拍的。
他说要记录他们“同居生活的开始”。
此刻，那张笑脸就在陈景明起伏的身体侧后方，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注视“着床上这具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进入、撞击的身体。
陈景明也看到了那张照片。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眼神复杂地瞟了相框一眼，然后像是为了确认什么，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林小雨，肉棒深深地埋进她身体最深处，碾磨着娇嫩的宫口。
“嗯……！”林小雨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一种混合着背德、悲伤和生理快感的复杂情绪冲上头顶，让她的视线再次模糊。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那张照片，只是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脉动和填充，感受着身上这个男人沉重的冲刺。
她的手滑到两人结合处，手指轻轻揉按自己的阴蒂。这个动作让陈景明呼吸一滞。
“小雨……你……”
“这样更快。”林小雨平静地说，指尖打着圈按压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
快感开始堆积，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阴道里收缩的力度变大了，夹得陈景明发出一声低吼。
“我、我可能……快要射了……”他慌张地说。
“射里面。”林小雨说。
“诶？可是……”
“没事，我吃过药了。”林小雨睁开眼睛，看着他，“射里面。”
陈景明的脸更红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点头，腰部动作猛地加快。
肉棒在林小雨阴道里快速冲刺，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变得密集。
林小雨配合地收缩着内壁，手指揉按阴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小雨……我要射了……！”
“……嗯。”
陈景明低吼一声，身体绷紧，肉棒在阴道深处剧烈跳动。
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填满了宫口周围的空隙。
林小雨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夹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让陈景明又呻吟了几声。
几秒后，陈景明瘫软下来，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小雨……我……”
“挺好的。”林小雨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很温和，“休息一下。”
陈景明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得到回应的喜悦和一点点不敢置信。
他小心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肉棒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然后他侧躺到她旁边，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林小雨望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饱胀感和精液慢慢流出的湿润感。床头那张照片还在那里，照片里的王伟笑得温柔又阳光。
……
王伟的车驶上了高架桥。
周末上午的车流不算密集，他保持着六十码的速度，跟着导航的提示往城西开。
云栖苑是个高档小区，他知道那里，房价不便宜，秦岚能住那儿说明她经济实力确实不错。
红灯。
他停下来，手指又敲了敲方向盘。然后他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小雨”的名字。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顿。
最终他按熄了屏幕，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
绿灯亮了。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前方。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但他觉得有点刺眼，伸手放下了遮阳板。
导航的电子女声平静地提醒：“前方一点五公里右转，进入云海路。”
王伟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自己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
他不知道林小雨现在在做什么。
大概还在哭吧。
或者……会不会有朋友去陪她？方琳应该会去。那个女孩一直很护着林小雨。
云栖苑的门口种着一排整齐的香樟树，冬天的叶子还是深绿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王伟把车停在小区外的临时车位，刚熄火，就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门禁那边走出来。
秦岚。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脖颈修长，黑色休闲裤包裹着笔直的双腿，脚上是毛绒拖鞋——但即便如此，她走路的姿态依然像在走T台，肩背挺直，下巴微扬。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服帖地待在应该待的位置。
看到王伟从车里下来，秦岚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然后她笑出了声。
“哇哦。”秦岚走过来，绕着他转了小半圈，“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胡子没刮，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血丝——王伟先生，你该不会在车里哭了几个晚上吧？”
王伟没接话，转身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拖出来。
“哎呀哎呀，生气了？”秦岚凑近一点，歪头看他，“我开玩笑的嘛。不过说实话，你现在的样子和山城派对上那个大杀四方的白面具差距也太大了。那时候你可是把好几个女人干到求饶的猛男诶。”
“……能进去再说吗？”王伟拉起行李箱拉杆。
“可以可以。”秦岚转身往小区里走，刷了门禁卡，玻璃门自动滑开，“我跟你说哦，其实我原先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派对嘛，大家都戴面具不说真名，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赵孙杰带那个白面具来的，他肯定知道你是谁。所以我后来发现你照片和白面具很像时，就特意找了赵孙杰核实——被他射了两次他才肯说——才知道白面具是你，王伟，在海城做工程师，还有个超级宠爱的女朋友。”
他们走进电梯，秦岚按了12楼。
“赵孙杰当时跟我说啊，“她靠在电梯镜面上，看着王伟的侧脸，“‘王伟那家伙以前很少出来玩，约都说没空，因为他有个小女友，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当时就想，哇，什么女人啊，能把这种一晚上能干八个女人的性交怪兽绑在家里？也太厉害了吧？”
电梯门开了。
秦岚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王伟跟着她进玄关，换上她递过来的拖鞋。
“然后今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你说分手了，出轨被发现了。”秦岚领着他往客厅走，声音里满是好奇，“我就更好奇了。那个能绑住你的女人，发现你出轨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大哭大闹？甩你耳光？还是冷静地说分手？”
“……能不说这个吗？”王伟把行李箱放在客厅角落。
“好吧好吧。”秦岚耸耸肩，指了指走廊，“左手第二间是客房，床单被套都是新的，你自己收拾。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毛巾在柜子里。对了，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王伟撒谎。他其实什么都没吃。
“哦。”秦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起来，“骗人。”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是某种清冷的木质调。
“王伟，“秦岚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我很惨我需要安慰’的气息诶。眼睛红红的，下巴有胡茬，说话有气无力——怎么了？被女朋友甩了就这么难受啊？”
王伟向后退了一步。
秦岚却跟着向前一步。
“我说啊，“她歪着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恶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忘掉那个女人？特别想用什么东西填满脑子，让她从你脑子里滚出去？”
“……”
“我有个建议哦。”秦岚的手指搭上自己毛衣的第一颗扣子，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
灰色的毛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
文胸的罩杯是86C的尺寸，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
她的皮肤很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像上好的瓷器。
“要不要来点安慰服务？”秦岚的声音放轻了，带着某种黏腻的诱惑感，“免费的哦。就当是欢迎新员工入职的……福利？”
王伟看着她。
看着她解开第三颗扣子，第四颗。
毛衣完全敞开了，她的腰肢纤细，马甲线清晰可见，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黑色休闲裤的裤腰很低，能看见蕾丝内裤的边缘。
然后王伟动了。
他伸手抓住秦岚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墙上。动作快得让秦岚愣了一下。
“咦？这么急——”
话音未落，王伟已经扯下了她的毛衣。
布料滑落到地上，露出整个光裸的背脊。
她的背很漂亮，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脊柱沟深深凹陷下去，腰线收束得极美。
“喂，你——”秦岚刚想说什么，王伟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了她文胸的搭扣。
黑色蕾丝文胸松脱，掉在地上。
王伟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扯下她的休闲裤和内裤。
布料堆叠在脚踝处，秦岚完全赤裸了——175cm的高挑身材，86C的乳房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晃动，臀部的曲线饱满挺翘，腿又长又直。
“哈……来真的啊？”秦岚扭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味，“我还以为你会矜持一下呢——”
王伟没有回答。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青筋缠绕在柱身上。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秦岚的阴道口，腰身一挺——
“啊！”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接插到了最深。秦岚被顶得整个人向前撞在墙上，乳房挤压在冰凉的墙面上，乳尖硬硬地挺立起来。
“好、好粗……”她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意，“一上来就这么猛……果然还是那个白面具嘛……”
王伟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节奏，是粗暴的、发泄式的猛肏。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宫颈口，囊袋拍打着秦岚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哈……慢、慢一点……太深了……”秦岚的呼吸很快乱了起来，她的手撑在墙上，“你……你这太猛了……嗯啊！”
王伟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一边乳肉，手指掐着乳尖，揉搓拉扯。
“疼……轻点……啊！……那里……顶到最里面了……”
“闭嘴。”王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诶？生气了？”秦岚反而笑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可是……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啊哈……一看到女人脱衣服就扑上来……嗯……”
王伟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秦岚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湿滑的淫液。
秦岚的阴道很热，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吮吸。
“啊……啊……要、要去了……”秦岚的声音开始发抖，她的腿在发软，身体全靠王伟抓着才没滑下去，“里面……好舒服……再快一点……嗯啊！”
王伟猛地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要捅穿她。
秦岚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秦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汗水顺着锁骨滑落，“王伟……你……你果然……啊！……和派对上一样猛……”
“你不是想知道她是什么反应吗？”王伟忽然说。
他盯着秦岚的眼睛，腰部用力地顶撞。
“她哭了。”王伟的声音很低，“没有大吵大闹，没有甩我耳光。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眼泪一直流，但是没出声。”
“啊哈……那可真是传统派女主形象啊……和你一点也不搭。”
“没错，我配不上她，我就是个混蛋。”王伟的肉棒狠狠一顶，“就像现在这样。看到女人脱衣服就想肏，看到漂亮的身体就想进入。我就是这种……性交怪兽。”
秦岚张开嘴想说什么，但王伟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啃咬和侵略性的吻，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扫荡。
秦岚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
她的手抓住王伟的头发，指甲陷进头皮。
王伟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阴道里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秦岚的阴道剧烈收缩着，高潮快要来了。
“要、要去了……”她挣脱开亲吻，大口喘气，“里面……要高潮了……”
“一起。”王伟哑声说。
他抱住秦岚的腰，肉棒整根埋入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然后——
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秦岚的阴道深处，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子宫口周围的空隙。
秦岚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般收缩，喷出的淫水似乎想把精液冲出去一样。
射精持续了一会儿，精液就那么在秦岚的阴道深处温热地流淌，但王伟的肉棒没有软。
它依然硬挺地插在里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龟头抵着已经被精液填满的宫颈口。王伟没有退出来，反而腰部一挺，又开始慢慢抽送。
“喂……你……”秦岚喘着气，手撑在墙上，“刚射完就继续……你是永动机吗……”
“只有这样。”王伟低声说，肉棒在黏滑的阴道里缓慢进出，带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液，“只有这样……才能不想她。”
秦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哈……用性爱麻痹自己啊。”她转过头，汗水沾湿的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那你可找对人了。我啊，最喜欢这种自暴自弃的男人了。”
她扭动腰肢，主动向后迎合。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吮吸着王伟的肉棒。
“既然要麻痹……那就彻底一点。”秦岚的声音变得黏腻，“来，放松点，让脑子里只剩下肏我这回事。”
王伟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抓住秦岚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然后他托起她的臀部，把她抱离地面。秦岚惊呼一声，本能地用腿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王伟的肉棒几乎垂直向上顶入，龟头摩擦着阴道上壁最敏感的区域。
“啊！……这、这个角度……”秦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你不是喜欢吗。”王伟开始上下挺动腰身，每次都将秦岚的身体抬起又落下，让她自己的重量加深插入的力度。
“喜欢……当然喜欢……”秦岚的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近他的耳朵，“你知不知道……派对上那些男人……被我榨到第二第三次的时候……都会求饶哦……”
“我不会。”
“那就试试看。”秦岚咬住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是你先把我干晕……还是我先把你榨干……”
王伟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秦岚的乳房随着撞击在王伟胸前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而是放纵地溢出来。
“啊……啊哈……对……就是这样……再用力……嗯啊！”
“你不是……黑天鹅吗……”王伟喘息着说，“派对上……不是你在上面……掌控节奏吗……”
“现在让你掌控啊。”秦岚的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偶尔……我也想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嘛……”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快来了。内壁紧紧包裹着王伟的肉棒，像要把它吸进更深处。
“要……要去了……”秦岚的声音发颤，“里面……好舒服……王伟……你的肉棒……好大……”
王伟猛地把她抵在墙上，腰部用力地顶撞。肉棒深深埋入，龟头抵着宫口旋转摩擦。
“啊！……去了……去了去了！”
秦岚尖叫起来，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王伟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着王伟的腰，脚趾蜷缩。
王伟没有射。
他等秦岚的高潮稍微平息，然后又开始了抽插。
“诶？……还、还来？”秦岚还在余韵中喘气，“你……你真的不会累吗……”
“累了就能睡着了。”王伟说，声音很低，“睡着了……就不会梦到她。”
秦岚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笑容很复杂，有无奈，有同情，还有一点点的……温柔？
“傻瓜。”她轻声说，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那来吧。把我干到晕过去，你也累到睡着。这样……我们今晚就都不用想那些麻烦事了。”
王伟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扫过，吮吸她的唇。秦岚回应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然后王伟的腰部再次用力。
肉棒在已经高潮过的阴道里继续抽送，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汁的液体。
秦岚的呻吟变成了绵长的呜咽，她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全靠王伟抱着才没滑下去。
“真是色情的混蛋。”王伟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对秦岚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静香园的卧室里，阳光又移动了一些，现在正好照在床头柜的相框上。
林小雨躺在床上，陈景明还趴在她身上，肉棒已经软了，慢慢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带出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小雨……”陈景明轻声叫她，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幸福，“你……你还好吗？”
“……嗯。”林小雨应了一声。
她看着那个相框。
照片里的王伟笑得那么温柔，那么阳光，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头顶。
那是上个月拍的，银杏叶金黄金黄的，她穿着白色的毛衣，围着他送的围巾。
“那个……”陈景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我帮你收起来吧？”
林小雨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说：“我自己来收。”林小雨转过头，看着陈景明圆圆的、带着红晕的脸，“那是我的过去。虽然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但那也是我来收才对。”
陈景明的眼睛亮起来。”小雨……你是说……你愿意……和我……”
“新生活开始了。”林小雨说，声音很平静，“从今天开始。”
她抬起手，摸了摸陈景明的脸。他的脸颊肉肉的，摸起来很软，很温暖。
陈景明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小雨……我……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他语无伦次地说，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从你进公司第一天……我就喜欢你了……你穿那条蓝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我知道。”林小雨说。
“我会对你好的……特别好特别好……”陈景明抱紧她，“我不会像他那样……我不会出轨……我眼里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
林小雨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慰一个孩子。她的眼睛依然望着那个相框，望着照片里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睡一会儿吧。”她说，“我累了。”
“好……好！”陈景明赶紧从她身上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你睡！我……我在这里陪你！我保证不乱动！”
林小雨侧过身，背对着他。
陈景明坐在床边，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躺下来，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手臂环着她的腰，不敢太用力。
阳光慢慢移动，从相框上移开，照在了散落在地板上的内裤和胸罩上。
……
王伟的抽插速度慢了下来。
秦岚已经高潮了两次，现在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阴道依然湿润紧致，但收缩的力度明显弱了。
“累了吗？”秦岚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
“……有点。”
“那就射吧。”秦岚抬起手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射完……我们洗澡睡觉。……你总需要休息吧……”
王伟的腰部做了最后几次冲刺。
肉棒在温暖的阴道深处跳动，第二次射精。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已经满是液体的腔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秦岚的大腿流下。
他慢慢退出来，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次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秦岚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喘气。
“哈……哈……你真是……”她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同样滑坐下来的王伟，“怪物……”
王伟没说话，只是仰头靠着墙，闭上眼睛。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阳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过了好一会儿，秦岚轻声说：“没那么难受了，是吧？”
“……嗯。”
“那……”她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扶着墙才站稳，“洗澡睡觉。客房给你用。明天……明天再说。”
她光着身子走向浴室，脚步有些踉跄。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王伟一眼。
“对了。”秦岚说，“欢迎来到新生活，王伟。”
然后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水声响起来。
王伟坐在原地，看着地板上那滩湿漉漉的痕迹，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看着从浴室门缝里漏出的暖黄色灯光。
他慢慢站起来，走向客房。
行李箱还放在角落，没有打开。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云栖苑精致的花园，冬天的草坪还是绿的，几个孩子在远处玩耍。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秦岚发的消息：“毛巾和浴袍放在浴室门口了。别偷看我洗澡。”
王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回复：“知道了。”
发送。
他放下手机，开始脱衣服。衬衫，裤子，内裤。然后他光着身子走出客房，看到浴室门口果然放着叠好的浴袍和毛巾。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
王伟拿起毛巾和浴袍，走到客房的浴室，打开灯，打开热水。
水很烫，打在皮肤上有点刺痛。他站在花洒下，让水流冲过头顶，冲过身体，冲掉汗水，冲掉精液，冲掉这一天一夜的所有混乱。
闭上眼睛时，他好像又看到了林小雨的脸。
但这次，他没有睁开眼。
他只是继续站在水里，直到皮肤被烫得发红，直到热水开始变凉。
新生活开始了。
无论他准没准备好，它都已经开始了。
![[都市] 当维修工的日子](/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