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秦岚靠在沙发上，深蓝色的丝质睡袍松松地系着腰带，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少了几分盘发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美感。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王伟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洗完了？”秦岚问，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着，“客房还满意吗？”
“……嗯。”
“那就好。”秦岚放下平板，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
她抽烟的姿势很优雅，手指细长，烟雾缓缓升起，“我周末没啥事，会处理点文件。你自便，冰箱里有吃的，想叫外卖也行。”
王伟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秦岚笑了：“怎么？还沉浸在失恋的悲伤中？需要我继续提供安慰服务？”
“你刚才不是说累了吗。”王伟说。
“是累了啊。”秦岚吐出一口烟，“但看你这副样子，我又觉得挺有趣的。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的。”
“……”
“生气了？”秦岚歪着头看他，“我说啊，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直接说。或者——”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用行动表示？”
王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秦岚抬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她伸手，抓住王伟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
浴袍散开了。
王伟里面什么也没穿。晨勃还没完全消退的肉棒半硬着垂在腿间，尺寸依然可观。
“哦呀。”秦岚的视线落在那根肉棒上，“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你不是说要安慰服务吗。”王伟说。
“我是说你需要的话。”秦岚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但我可没说我现在想要哦。刚才被你干得腿还在发软呢。”
王伟没说话，直接弯下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喂！你——”
“闭嘴。”
秦岚被王伟抱着走进主卧室，扔在大床上。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丝质睡袍完全散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她洗完澡后根本没穿内衣。
“你真是……”秦岚刚想说什么，王伟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那里还湿漉漉的，是刚才洗澡时留下的水渍和之前性爱残留的液体。
“等等，我烟还没——”
王伟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
“啊！”秦岚手里的烟掉在床上，她赶紧拍灭，“你……你至少让我把烟放下啊……”
“反正你也不在乎。”王伟开始抽插，肉棒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
“那不一样……”秦岚喘息着，手抓住床单，“那时候……啊……那时候是玩乐……现在是……嗯……现在是私人时间……”
“有区别吗。”
“当然有……”秦岚抬起腿环住他的腰，“私人时间……我可以要求服务质量……啊哈……慢一点……太深了……”
王伟反而加快了速度。
肉棒快速地在阴道里冲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秦岚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
“啊……啊哈……对……就是这样……再用力……”
在这只好，他们又做了三次。
第一次在王伟把她扔上床的时候，第二次在浴室里，王伟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肏，第三次回到床上，秦岚尝试在上位，但很快就被王伟翻身压回去。
到第三次结束时，秦岚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阴道里满是精液，王伟刚刚射进去第三次，浓稠的液体正慢慢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哈……哈……”秦岚喘着气，“你……你真的是怪物……”
王伟躺在她旁边，胸膛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
“帮我调整心情。”王伟说，“至少……现在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
秦岚转过头，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
“王伟先生。”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尊重老板的员工。见面第一天，就把老板干到腿软，你自己不觉得离谱吗？”
“……”
“而且啊。”秦岚继续说，“我刚才算了算，从刚看到你到现在，你在我体内射了多少次？五次？六次？我的子宫都快被你灌满了。结果你跟我说谢谢？你应该说‘对不起老板我太用力了’才对吧？”
王伟没回嘴。
他坐起来，下床，走到客厅。笔记本电脑还放在茶几上，他打开，登录邮箱。
秦岚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裹着睡袍走出来，看到他在打字。
“你在干嘛？”
“写离职邮件。”王伟头也不抬，“发给刘国栋。”
“现在？周六？”
“反正迟早要发。”
秦岚走到他身后，看着屏幕。王伟的措辞很正式，表示因为个人发展需要，决定离职，感谢公司培养，会做好交接云云。
“哇哦，好官方的说辞。”秦岚评论道，“完全不提你是因为出轨被女友发现才要离职的。”
“没必要。”
“也是。”秦岚打了个哈欠，“那你写吧，我再去睡会儿。腰快断了。”
她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
静香园。
林小雨醒来时，陈景明还睡在她旁边，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
她静静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把他的手挪开，坐起来。
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带。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性爱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陈景明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林小雨下床，光着脚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睡袍穿上。然后她开始收拾房间。
首先是床单。
她把沾着精液和爱液痕迹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洗衣篮。
然后是地板——她找到昨天用过的纸巾，还有一些散落的衣物，一一捡起来。
陈景明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林小雨背对着他，正在整理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瓶乳液、每支口红都摆正，擦掉表面的灰尘。
“小雨……”陈景明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你……你在干嘛？”
“收拾房间。”林小雨没有回头，“你醒了就去洗澡。浴室有没拆的新毛巾。”
“哦……好。”陈景明赶紧下床，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裤子，“那个……早餐，额，午餐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随便。”
“那……那我去买炒面和小笼包？我记得你喜欢吃小区门口那家的……”
“嗯。”
陈景明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林小雨还在整理梳妆台，背影纤细，睡袍的腰带系得整整齐齐。
“小雨。”他轻声说。
“嗯？”
“我……我会对你好的。”陈景明说，声音很认真，“特别好特别好。”
林小雨停下了动作。
她转过身，看着陈景明。这个圆脸的男孩站在门口，衣服穿得歪歪扭扭，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很亮，里面满是小心翼翼的幸福。
“陈景明。”林小雨说。
“在！”
“你现在是考察期的男友了。”她的语气平静地宣布，“考察期三个月。这期间，不许在公司里说我们的事，不许干涉我的工作和学习，不许问我和王伟的过去。能做到吗？”
陈景明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用力点头：“能！我能！”
“还有。”林小雨走回床边，拿走了那个相框“这些我会收起来。以后这个家里，不会再有他的东西了。”
“小雨……”陈景明的眼睛红了，“我……我真的……”
“去洗澡吧。”林小雨打断他，“待会儿吃完饭就回去吧，我现在没事了。”
“额，好的。”
陈景明有点想说什么，但他还是乖乖进浴室了。
林小雨拿着相框，看了很久。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与他们无关。
然后她找到了个袋子，把相框放进去。
好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整个房间都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
周六下午和周日，王伟和秦岚几乎没有出门。
他们做爱，吃饭，睡觉，然后继续做爱。
王伟下午休息让秦岚以为他也弹尽粮绝了，但周六晚上王伟再次爬上她的床让她很是吃惊，只能勉强应付，再到周日中午，她开始彻底求饶。
“够了……真的够了……”周日中午，秦岚瘫在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件衬衫，“王伟……你再肏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王伟刚从浴室出来，腰间围着浴巾。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她。
秦岚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微肿着——是刚才接吻时被咬的。
她的脖子上、胸口、大腿内侧全是吻痕和指痕，乳尖红红的，硬硬地挺立着。
“你射了多少次啊……”秦岚有气无力地数着，“周六白天六次……周六晚上两次……今天早上一次……刚才又一次……一周的精液都射给我了吧……”
“并不是。”王伟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脑，开始编辑着各种文件。”但现在确实弹尽粮绝了，放心吧，没劲干了。后面我要把公司项目对接都安排好，要点时间，不会折腾你了。”
“那还好，不然我真联系政府把你抓去解剖看看到底是不是人类了。”秦岚躺回去，闭上眼睛，“记得明天去老东家那边交接完就来云岚报到哦，职位是项目协调部经理，直接向我汇报——啊对了，记得穿正式点。虽然我知道你身材好，但也不能穿休闲装来上班。形式上没有考察期，毕竟你是挖过来的。”
“知道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秦岚轻声说：“喂，王伟。”
“嗯？”
“下周开始，你就是我的员工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所以啊，像这两天这样把老板干到求饶的事，不能再发生了哦。至少……上班时间不行。”
王伟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下班时间呢。”
秦岚笑了。
“下班时间嘛……”她拉长声音，“看你表现咯。”
……
周一上午八点二十，王伟把车停在了公司楼下。
他坐在驾驶座上，抬头看了看这栋熟悉的写字楼。
项目协调部靠窗的那个工位。
桌上应该还放着林小雨送他的保温杯，里面应该有昨天剩下的茶水——不，周五下班时他洗过了，应该是空的。
副驾驶座上放着几个空的纸箱，用来装他的私人物品。
王伟深吸一口气，下车，从后备箱拿出纸箱，抱着走进大楼。
电梯里遇到几个同事，都是其他部门的，不太熟。他们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没人说话。电梯在七楼停下，门开了。
办公区已经有人在了。周一的早晨总是有点懒散，几个同事在泡咖啡，两个女同事在分享周末逛街买的衣服，另一个男同事在抱怨昨晚的球赛。
王伟走进去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然后又迅速移开——但眼角余光还在瞟着。几个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另一个方向：林小雨的工位。
林小雨已经到了。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面前电脑屏幕亮着，但她的手放在键盘上，没有动。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王伟，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着屏幕。
王伟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纸箱。
他的工位很整洁。
左边是那盆多肉植物，小小的，绿色的叶片肥厚饱满，林小雨送的，说“放在桌上看着心情好”。
右边是那个蓝色的保温杯，杯身上印着一只卡通猫，也是林小雨选的，说“和你很配”。
中间是几本专业书，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一支钢笔。
他开始收拾。
先把多肉植物小心地放进纸箱，用几张废纸垫好。
然后是保温杯，拧开看了看，里面是空的，干净的。
他放进纸箱。
专业书，笔记本，钢笔。
抽屉里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一包没开封的纸巾，几支备用笔，一盒薄荷糖，还有——一张照片。
他和林小雨的合照，在游乐园拍的，两人都戴着米奇耳朵的发箍，对着镜头做鬼脸。
王伟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放进了纸箱最底下，用书盖住。
“王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部门主管，姓李，其实大家都在讨论如果不是李经理资历老，恐怕王伟能直接当项目协调部经理了。
“李经理。”王伟转过身。
“听说你要离职了？”李主管的表情很复杂，有点惋惜，又有点理解，“刘总刚跟我说了。你这……也太突然了。”
“抱歉，有些个人原因。”王伟说，“工作交接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发到你邮箱了。还在进行的项目，各施工单位的对接人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们会直接对接你。”
“唉，你做事总是这么周到。”李主管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那个……和小雨……？”
王伟没回答，只是继续收拾东西。
李主管明白了，拍拍他的肩：“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有空常联系，很多项目能推进那么顺，多亏了你。”
“谢谢。”
王伟收拾完自己的工位，又去文件柜清理了一些个人文件。
整个过程花了大概十分钟，办公室里一直很安静，只有敲键盘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氛围——大家的视线时不时飘向林小雨，又飘回王伟，然后再互相交换眼神。
终于，王伟把最后一个纸箱封好，抱起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
“王伟。”
林小雨的声音。
王伟停下脚步。
林小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有些不安。她拿出了个口袋，递给他。
里面是小相框，他们的合影。
“这个，还给你。”林小雨说，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能听见。
王伟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袋子。
“谢谢。”他说。
林小雨点点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王伟抱着纸箱，走向电梯。
就在这时，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开了。
刘国栋走出来。他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微胖，总是笑呵呵的，今天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王伟啊！要走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好歹吃个散伙饭嘛！”
“刘总。事出突然，我也没有预期，抱歉了。”王伟停下脚步。
“听说你去云岚设计了？不错不错，平台更好，发展空间大。”刘国栋走过来，拍拍他的背，声音故意放大，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咱们公司虽然小，但也出了人才嘛！王伟是正常离职，去了更好的发展平台，大家不要受影响，正常工作，啊！”
办公室里响起几声附和。
“是啊是啊，王伟能力那么强，肯定有更好的机会。”
“恭喜恭喜。”
“以后常回来看看。”
刘国栋又和王伟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亲自送他到电梯口。
电梯门开了，王伟走进去，转身，看到刘国栋还在挥手，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他。
电梯门缓缓关上。
电梯下行的时候，王伟靠在厢壁上，看着怀里纸箱里的多肉植物。绿色的叶片在电梯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
他走出去，穿过大厅，走出大楼。上午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把纸箱放进后备箱，关上，然后坐进驾驶座。
他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林小雨的聊天窗口还停留在昨天——不，其实他们从周五晚上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
王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点开设置，找到“删除联系人”。
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笑了笑，放下手机，发动车子，驶离了停车场。
……
办公室里，气氛依然微妙。
王伟离开后，刘国栋又说了几句“大家好好工作“之类的话，然后回了自己办公室。门一关，办公区里的窃窃私语就响起来了。
“真的分手了啊……”
“肯定的啊，你看刚才那气氛，冷得能冻死人。”
“王伟也真是，小雨多好的女孩啊，怎么就舍得……”
“跳槽到云岚，不可能一天就谈好，肯定是王伟想发展但一直做不通小雨的工作吧，才跳槽同时就分手了。”
“哇，为了事业舍弃爱情的吗？这么王道的剧情啊。”
“嘘——小声点，小雨还在这儿呢。”
林小雨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睛盯着屏幕上的设计图，偶尔移动鼠标，调整一下线条的位置。
坐在她斜对面的陈景明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他的心跳很快，既为林小雨感到心疼，又为现在的情况感到一丝……隐秘的喜悦。
他知道这样想不对，但他控制不住。
方琳来到林小雨身边，小心地问道“怎么这么突然，我周末两天都联系不到你，确实做好了你们分手地心里准备，但这也太快了吧。”
“没事的，已经过去了。”林小雨平静地看着方琳。”我没事地，失恋而已，又不是地球爆炸。”
“那就好，如果有事一点要喊我啊。”上班时间，方琳也不好一直坐这聊天，看见林小雨似乎状态还好，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方琳打开电脑，却迟迟没有动手工作，林小雨的表现也没出她的意料，但她总感觉林小雨还是发生了些变化的，但这种感觉很微妙，她只能归咎于失恋带来的冲击。
“这个就没法子了，只能靠时间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小雨没有和往常一样和女同事们一起去食堂，而是自己点了外卖，在工位上吃。
陈景明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
“小雨……你还好吗？”
林小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她的沙拉。
“我没事。”她说。
“那个……晚上……我送你回去吧？我有车……”
“不用。”林小雨打断他，“我自己坐公交。”
“可是——”
“我说不用。”
陈景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下头：“……好吧。”
下午的工作时间过得很慢。
办公室里总有一种奇怪的安静，大家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小，看林小雨的眼神也带着同情和好奇。
林小雨始终很平静，该做什么做什么，开会，改图，和客户沟通，一切如常。
五点，下班时间。
林小雨准时收拾东西，关电脑，拿起包，走向电梯。陈景明赶紧跟上，但在电梯里，林小雨没有和他说话，只是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到了一楼，林小雨直接走向公交站。
陈景明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渐渐走远，心里空落落的。
他走到自己的车旁，坐进去，但没有马上开走，他是想去林小雨家，但他又不敢这么直接去。
几分钟后，手机振动了一下。
是林小雨发来的消息：“晚上吃什么。”
陈景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飞快地打字：“你想吃什么？我去买食材做！我会做红烧肉！还会做番茄炒蛋！鱼香茄子也会！”
过了一会儿，林小雨回复：“随便。”
“那我去买鱼！清蒸鱼好不好？很营养的！”
“嗯。”
“我现在就去超市！大概六点半到你那儿！”
“嗯。”
陈景明高兴得差点在车里跳起来。他发动车子，几乎是哼着歌开往最近的超市。
……
晚上七点，静香园C栋304室。
厨房里飘出食物的香味。
陈景明系着围裙——那是林小雨的围裙，粉色的，印着小兔子，穿在他身上有点小，但他不在乎——正在做最后一道菜：清蒸鲈鱼。
林小雨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衣坐在餐桌旁，看着手机。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红烧肉，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
“好了好了！”陈景明端着鱼走出来，小心地放在桌子中央，“清蒸鲈鱼，我特意让超市师傅处理干净的，一点腥味都没有！”
“嗯。”林小雨放下手机，拿起筷子。
两人开始吃饭。
陈景明很紧张，一直偷看林小雨的表情。见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咽下去。
“怎么样？”他小心翼翼地问。
“还行。”
“就……就还行吗？”陈景明有点失落。
“嗯，还行。”林小雨又夹了一块红烧肉，“这个太甜了。”
“啊？那我下次少放点糖……”
“不用，就这样吧。”
陈景明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两人默默吃完饭，陈景明抢着去洗碗，林小雨没有争，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到一个综艺节目。
洗好碗，擦好桌子，陈景明走出来，站在沙发边，有点手足无措。
林小雨看了他一眼。
“去洗澡。”她说。
“……啊？”
“你身上都是油烟味。”林小雨站起来，走向卧室，“浴室有新的毛巾。”
陈景明愣了几秒，然后脸一下子红了。
“好、好的！”
他几乎是跑进浴室的。
林小雨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她慢慢铺好床，把枕头拍松，然后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十几分钟后，陈景明出来了。他穿着自己的睡衣——他特意带了一套过来，深蓝色的格子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用毛巾擦着。
“洗、洗好了……”他站在卧室门口，有点紧张。
林小雨看着他，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陈景明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他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是林小雨常用的那个牌子，栀子花的味道。
“小雨……”他轻声叫她。
林小雨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关掉了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线让房间变得很柔和。
暖黄色的床头灯把卧室照得朦胧又暧昧。
林小雨坐在床边，看着站在面前的陈景明。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深蓝色格子睡衣穿得整整齐齐——但林小雨能看到他眼睛里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其实陈景明不知道的是林小雨本来今天没准备让他来的，但是，今天是周一。
和王伟同居的每个周一的晚上，她都会被温柔的插入，激烈的冲刺送上快乐的巅峰。
她的身体已经记得这个节奏。
记得周一该有性爱，记得周一该被进入，记得周一该被填满到颤抖。
今天下班时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那种熟悉的躁动就从下腹漫上来，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拍打着她的理智。
她看着窗外流动的街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陈景明的聊天窗口。
发出了那条“晚上吃什么。”
……
现在他就在这里。这张圆圆的、老实的脸，这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我的身体是不是被王伟搞坏了？林小雨想。怎么变得好像……离不开男人了？
“小雨……”陈景明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的脸很红，呼吸有点急促，“我……我……”
林小雨没说话。她抬手，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第一颗。米白色的丝质睡衣向两侧分开一点，露出锁骨的线条。
陈景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第二颗。更多的皮肤露出来，胸口的起伏隐约可见。
第三颗。睡衣完全敞开了，里面是浅粉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C罩杯的饱满乳房。乳沟很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小雨把睡衣从肩上褪下去，布料滑落到腰间。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文胸松脱，掉在床上。
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着。
陈景明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
林小雨继续脱。
睡裤，内裤。
最后一件布料褪下，她完全赤裸地坐在床边，双腿并拢，但那个姿势反而更显得诱人。
阴部的毛发修剪得整齐，粉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已经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光泽。
“脱。”她说。
陈景明像接到命令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扣子解得飞快，睡衣扔在地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竖在腿间，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尺寸确实普通。没有王伟那么粗，没有那么长。
但陈景明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再看看林小雨赤裸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几乎要让他晕过去的兴奋感。
赢了。我赢了。
那个王伟——那个长得帅，身材好，工作能力强，所有条件都碾压他的王伟——现在在哪里？
我，陈景明，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现在站在这里，看着梦中情人林小雨的裸体，马上就能进入她的身体。
不同于前两天的一时激情，现在他是被邀请来的，他才是林小雨的男朋友了，他是胜利者。
林小雨躺下来，平躺在床上，张开了腿。
那个姿势——双腿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让陈景明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跪上床，爬到林小雨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身看着她。
他的肉棒抵在了林小雨的阴道口。龟头蹭过阴唇，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我进来了……”陈景明说，腰身向前一挺。
粗硬的肉棒撑开紧致的阴唇，挤进温暖的甬道。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着柔软的宫颈口。
“啊……”林小雨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
记得被进入，被填满，记得肉棒在阴道里摩擦内壁的触感。
尽管这根肉棒没有王伟的粗，没有王伟的长，但它确实在里面，确实填满了她。
陈景明开始抽插。
不同于前天时的生涩，他今天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腰部前后推动，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尽量送到最深处。
囊袋拍打着林小雨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轻响。
“小雨……里面好热……”陈景明喘息着说，眼睛盯着林小雨的脸，“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林小雨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
身体在回应。阴道内壁开始收缩，像一张小嘴吮吸着陈景明的肉棒。爱液越来越多，从结合处溢出来，把两人的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陈景明加快了速度。
肉棒更快地在阴道里冲刺，龟头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
他低头，含住了林小雨一边乳房的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咬。
“嗯……”林小雨的呻吟声大了一点。
她的身体完全投入了。
理智什么的，早就抛到了脑后。
现在她只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摩擦感，只感觉到乳头被吮吸的酥麻感，只感觉到快感在下腹堆积，越来越强烈。
陈景明换了个姿势。他坐起来，把林小雨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肉棒几乎垂直向上顶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宫颈口。
“啊……那里……”林小雨终于发出了像样的呻吟，“轻点……”
“可是小雨里面在吸我……”陈景明喘着气说，腰部用力地顶撞，“吸得好紧……不想出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肉棒在已经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小雨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要……要去了……”陈景明的声音紧绷起来，“射在里面可以吗？”
“……嗯。”
陈景明低吼一声，腰部用力顶到最深处，肉棒在阴道深处跳动。
一股温热的精液射进最里面，填满了子宫口周围的空隙。
他的身体绷紧又放松，整个人趴在了林小雨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退出来。
肉棒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陈景明侧躺到林小雨旁边，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
“小雨……”他小声说，声音里满是幸福和得意，“我射在你里面了……”
“嗯。”
“你……你舒服吗？”
林小雨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阴道里满是陈景明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
“……舒服。”她说。
陈景明抱紧她，身体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再来一次吗？”
林小雨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期待。
“嗯。”她说。
陈景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他坐起来，看着林小雨：“那……那这次……从后面？”
林小雨翻身，跪趴在床上。她撅起臀部，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C罩杯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陈景明跪到她身后，扶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已经湿润红肿的穴口，慢慢插进去。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林小雨的阴道，龟头几乎要捅穿她。陈景明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啊……”林小雨轻轻叫了一声，似乎感觉很舒服。
陈景明像是受得了鼓舞，动作渐渐加快。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他的手从林小雨的腰滑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尖，轻轻拉扯。
“嗯……嗯……”林小雨的呻吟声变大了。她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陈景明的撞击。快感又开始堆积，比刚才更强烈。
“小雨……你的屁股……好软……”陈景明喘着气说，腰部用力地顶撞，“里面……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林小雨没有说话，只是咬住嘴唇，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收缩，内壁紧紧包裹着陈景明的肉棒，像要把它吸进更深处。
“要……要去了……”陈景明的声音再次紧绷，“这次……这次也射在里面吗？”
“……嗯。”
陈景明又用力顶了几下，然后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再次射精。温热的精液注入已经满是液体的阴道深处，和林小雨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
两人都躺下来，陈景明从后面抱住林小雨，手臂环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背上。
“小雨……”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林小雨没有回应。
几分钟后，她说：“你该回去了。”
陈景明的身体僵了一下。
“……现在吗？”
“嗯。”
“可是……我想陪你……”
“回去。”林小雨的声音很平静，但不容置疑。
陈景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好。”
他慢慢坐起来，下床，开始穿衣服。睡衣，睡裤，动作很慢，像是希望林小雨改变主意。
林小雨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等他穿好了，站在床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时，她开口：
“考察期三个月。”
陈景明抬起头，看着她。
“考察期过了的话，“林小雨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就搬来住吧。我的房子新，住着舒服。”
陈景明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眼泪涌出来。他用力点头：“好！好！我一定好好表现！三个月！我一定能通过考察！”
“嗯。”
陈景明弯下腰，在林小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我走了……你早点睡……”他说，声音里满是幸福，“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你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买豆浆油条！还有你喜欢的奶黄包！”
“嗯。”
陈景明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卧室。林小雨听到开门声，关门声，然后是外面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小夜灯还亮着，投出暖黄色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性爱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陈景明身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
林小雨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轻声说：“我竟然……变得偏强势一方了呢。”
她想起以前和王伟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她总是被照顾的那个，被呵护的那个，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安心享受他的好就行。
现在不一样了。
她要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做爱，什么时候让对方离开，什么时候给出承诺。她要掌控节奏，掌控关系的发展方向。
“真可笑……”林小雨闭上眼睛，“失恋也能带来成长的吗。”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手忍不住向下探去“果然，还是不如他嘛。”。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少了几分盘发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美感。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王伟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洗完了？”秦岚问，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着，“客房还满意吗？”
“……嗯。”
“那就好。”秦岚放下平板，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
她抽烟的姿势很优雅，手指细长，烟雾缓缓升起，“我周末没啥事，会处理点文件。你自便，冰箱里有吃的，想叫外卖也行。”
王伟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秦岚笑了：“怎么？还沉浸在失恋的悲伤中？需要我继续提供安慰服务？”
“你刚才不是说累了吗。”王伟说。
“是累了啊。”秦岚吐出一口烟，“但看你这副样子，我又觉得挺有趣的。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的。”
“……”
“生气了？”秦岚歪着头看他，“我说啊，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直接说。或者——”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用行动表示？”
王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秦岚抬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她伸手，抓住王伟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
浴袍散开了。
王伟里面什么也没穿。晨勃还没完全消退的肉棒半硬着垂在腿间，尺寸依然可观。
“哦呀。”秦岚的视线落在那根肉棒上，“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你不是说要安慰服务吗。”王伟说。
“我是说你需要的话。”秦岚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但我可没说我现在想要哦。刚才被你干得腿还在发软呢。”
王伟没说话，直接弯下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喂！你——”
“闭嘴。”
秦岚被王伟抱着走进主卧室，扔在大床上。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丝质睡袍完全散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她洗完澡后根本没穿内衣。
“你真是……”秦岚刚想说什么，王伟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那里还湿漉漉的，是刚才洗澡时留下的水渍和之前性爱残留的液体。
“等等，我烟还没——”
王伟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
“啊！”秦岚手里的烟掉在床上，她赶紧拍灭，“你……你至少让我把烟放下啊……”
“反正你也不在乎。”王伟开始抽插，肉棒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
“那不一样……”秦岚喘息着，手抓住床单，“那时候……啊……那时候是玩乐……现在是……嗯……现在是私人时间……”
“有区别吗。”
“当然有……”秦岚抬起腿环住他的腰，“私人时间……我可以要求服务质量……啊哈……慢一点……太深了……”
王伟反而加快了速度。
肉棒快速地在阴道里冲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秦岚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
“啊……啊哈……对……就是这样……再用力……”
在这只好，他们又做了三次。
第一次在王伟把她扔上床的时候，第二次在浴室里，王伟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肏，第三次回到床上，秦岚尝试在上位，但很快就被王伟翻身压回去。
到第三次结束时，秦岚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阴道里满是精液，王伟刚刚射进去第三次，浓稠的液体正慢慢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哈……哈……”秦岚喘着气，“你……你真的是怪物……”
王伟躺在她旁边，胸膛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
“帮我调整心情。”王伟说，“至少……现在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
秦岚转过头，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
“王伟先生。”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尊重老板的员工。见面第一天，就把老板干到腿软，你自己不觉得离谱吗？”
“……”
“而且啊。”秦岚继续说，“我刚才算了算，从刚看到你到现在，你在我体内射了多少次？五次？六次？我的子宫都快被你灌满了。结果你跟我说谢谢？你应该说‘对不起老板我太用力了’才对吧？”
王伟没回嘴。
他坐起来，下床，走到客厅。笔记本电脑还放在茶几上，他打开，登录邮箱。
秦岚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裹着睡袍走出来，看到他在打字。
“你在干嘛？”
“写离职邮件。”王伟头也不抬，“发给刘国栋。”
“现在？周六？”
“反正迟早要发。”
秦岚走到他身后，看着屏幕。王伟的措辞很正式，表示因为个人发展需要，决定离职，感谢公司培养，会做好交接云云。
“哇哦，好官方的说辞。”秦岚评论道，“完全不提你是因为出轨被女友发现才要离职的。”
“没必要。”
“也是。”秦岚打了个哈欠，“那你写吧，我再去睡会儿。腰快断了。”
她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
静香园。
林小雨醒来时，陈景明还睡在她旁边，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
她静静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把他的手挪开，坐起来。
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带。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性爱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陈景明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林小雨下床，光着脚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睡袍穿上。然后她开始收拾房间。
首先是床单。
她把沾着精液和爱液痕迹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洗衣篮。
然后是地板——她找到昨天用过的纸巾，还有一些散落的衣物，一一捡起来。
陈景明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林小雨背对着他，正在整理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瓶乳液、每支口红都摆正，擦掉表面的灰尘。
“小雨……”陈景明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你……你在干嘛？”
“收拾房间。”林小雨没有回头，“你醒了就去洗澡。浴室有没拆的新毛巾。”
“哦……好。”陈景明赶紧下床，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裤子，“那个……早餐，额，午餐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随便。”
“那……那我去买炒面和小笼包？我记得你喜欢吃小区门口那家的……”
“嗯。”
陈景明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林小雨还在整理梳妆台，背影纤细，睡袍的腰带系得整整齐齐。
“小雨。”他轻声说。
“嗯？”
“我……我会对你好的。”陈景明说，声音很认真，“特别好特别好。”
林小雨停下了动作。
她转过身，看着陈景明。这个圆脸的男孩站在门口，衣服穿得歪歪扭扭，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很亮，里面满是小心翼翼的幸福。
“陈景明。”林小雨说。
“在！”
“你现在是考察期的男友了。”她的语气平静地宣布，“考察期三个月。这期间，不许在公司里说我们的事，不许干涉我的工作和学习，不许问我和王伟的过去。能做到吗？”
陈景明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用力点头：“能！我能！”
“还有。”林小雨走回床边，拿走了那个相框“这些我会收起来。以后这个家里，不会再有他的东西了。”
“小雨……”陈景明的眼睛红了，“我……我真的……”
“去洗澡吧。”林小雨打断他，“待会儿吃完饭就回去吧，我现在没事了。”
“额，好的。”
陈景明有点想说什么，但他还是乖乖进浴室了。
林小雨拿着相框，看了很久。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与他们无关。
然后她找到了个袋子，把相框放进去。
好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整个房间都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
周六下午和周日，王伟和秦岚几乎没有出门。
他们做爱，吃饭，睡觉，然后继续做爱。
王伟下午休息让秦岚以为他也弹尽粮绝了，但周六晚上王伟再次爬上她的床让她很是吃惊，只能勉强应付，再到周日中午，她开始彻底求饶。
“够了……真的够了……”周日中午，秦岚瘫在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件衬衫，“王伟……你再肏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王伟刚从浴室出来，腰间围着浴巾。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她。
秦岚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微肿着——是刚才接吻时被咬的。
她的脖子上、胸口、大腿内侧全是吻痕和指痕，乳尖红红的，硬硬地挺立着。
“你射了多少次啊……”秦岚有气无力地数着，“周六白天六次……周六晚上两次……今天早上一次……刚才又一次……一周的精液都射给我了吧……”
“并不是。”王伟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脑，开始编辑着各种文件。”但现在确实弹尽粮绝了，放心吧，没劲干了。后面我要把公司项目对接都安排好，要点时间，不会折腾你了。”
“那还好，不然我真联系政府把你抓去解剖看看到底是不是人类了。”秦岚躺回去，闭上眼睛，“记得明天去老东家那边交接完就来云岚报到哦，职位是项目协调部经理，直接向我汇报——啊对了，记得穿正式点。虽然我知道你身材好，但也不能穿休闲装来上班。形式上没有考察期，毕竟你是挖过来的。”
“知道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秦岚轻声说：“喂，王伟。”
“嗯？”
“下周开始，你就是我的员工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所以啊，像这两天这样把老板干到求饶的事，不能再发生了哦。至少……上班时间不行。”
王伟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下班时间呢。”
秦岚笑了。
“下班时间嘛……”她拉长声音，“看你表现咯。”
……
周一上午八点二十，王伟把车停在了公司楼下。
他坐在驾驶座上，抬头看了看这栋熟悉的写字楼。
项目协调部靠窗的那个工位。
桌上应该还放着林小雨送他的保温杯，里面应该有昨天剩下的茶水——不，周五下班时他洗过了，应该是空的。
副驾驶座上放着几个空的纸箱，用来装他的私人物品。
王伟深吸一口气，下车，从后备箱拿出纸箱，抱着走进大楼。
电梯里遇到几个同事，都是其他部门的，不太熟。他们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没人说话。电梯在七楼停下，门开了。
办公区已经有人在了。周一的早晨总是有点懒散，几个同事在泡咖啡，两个女同事在分享周末逛街买的衣服，另一个男同事在抱怨昨晚的球赛。
王伟走进去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然后又迅速移开——但眼角余光还在瞟着。几个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另一个方向：林小雨的工位。
林小雨已经到了。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面前电脑屏幕亮着，但她的手放在键盘上，没有动。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王伟，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着屏幕。
王伟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纸箱。
他的工位很整洁。
左边是那盆多肉植物，小小的，绿色的叶片肥厚饱满，林小雨送的，说“放在桌上看着心情好”。
右边是那个蓝色的保温杯，杯身上印着一只卡通猫，也是林小雨选的，说“和你很配”。
中间是几本专业书，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一支钢笔。
他开始收拾。
先把多肉植物小心地放进纸箱，用几张废纸垫好。
然后是保温杯，拧开看了看，里面是空的，干净的。
他放进纸箱。
专业书，笔记本，钢笔。
抽屉里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一包没开封的纸巾，几支备用笔，一盒薄荷糖，还有——一张照片。
他和林小雨的合照，在游乐园拍的，两人都戴着米奇耳朵的发箍，对着镜头做鬼脸。
王伟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放进了纸箱最底下，用书盖住。
“王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部门主管，姓李，其实大家都在讨论如果不是李经理资历老，恐怕王伟能直接当项目协调部经理了。
“李经理。”王伟转过身。
“听说你要离职了？”李主管的表情很复杂，有点惋惜，又有点理解，“刘总刚跟我说了。你这……也太突然了。”
“抱歉，有些个人原因。”王伟说，“工作交接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发到你邮箱了。还在进行的项目，各施工单位的对接人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们会直接对接你。”
“唉，你做事总是这么周到。”李主管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那个……和小雨……？”
王伟没回答，只是继续收拾东西。
李主管明白了，拍拍他的肩：“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有空常联系，很多项目能推进那么顺，多亏了你。”
“谢谢。”
王伟收拾完自己的工位，又去文件柜清理了一些个人文件。
整个过程花了大概十分钟，办公室里一直很安静，只有敲键盘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氛围——大家的视线时不时飘向林小雨，又飘回王伟，然后再互相交换眼神。
终于，王伟把最后一个纸箱封好，抱起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
“王伟。”
林小雨的声音。
王伟停下脚步。
林小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有些不安。她拿出了个口袋，递给他。
里面是小相框，他们的合影。
“这个，还给你。”林小雨说，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能听见。
王伟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袋子。
“谢谢。”他说。
林小雨点点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王伟抱着纸箱，走向电梯。
就在这时，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开了。
刘国栋走出来。他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微胖，总是笑呵呵的，今天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王伟啊！要走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好歹吃个散伙饭嘛！”
“刘总。事出突然，我也没有预期，抱歉了。”王伟停下脚步。
“听说你去云岚设计了？不错不错，平台更好，发展空间大。”刘国栋走过来，拍拍他的背，声音故意放大，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咱们公司虽然小，但也出了人才嘛！王伟是正常离职，去了更好的发展平台，大家不要受影响，正常工作，啊！”
办公室里响起几声附和。
“是啊是啊，王伟能力那么强，肯定有更好的机会。”
“恭喜恭喜。”
“以后常回来看看。”
刘国栋又和王伟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亲自送他到电梯口。
电梯门开了，王伟走进去，转身，看到刘国栋还在挥手，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他。
电梯门缓缓关上。
电梯下行的时候，王伟靠在厢壁上，看着怀里纸箱里的多肉植物。绿色的叶片在电梯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
他走出去，穿过大厅，走出大楼。上午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把纸箱放进后备箱，关上，然后坐进驾驶座。
他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林小雨的聊天窗口还停留在昨天——不，其实他们从周五晚上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
王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点开设置，找到“删除联系人”。
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笑了笑，放下手机，发动车子，驶离了停车场。
……
办公室里，气氛依然微妙。
王伟离开后，刘国栋又说了几句“大家好好工作“之类的话，然后回了自己办公室。门一关，办公区里的窃窃私语就响起来了。
“真的分手了啊……”
“肯定的啊，你看刚才那气氛，冷得能冻死人。”
“王伟也真是，小雨多好的女孩啊，怎么就舍得……”
“跳槽到云岚，不可能一天就谈好，肯定是王伟想发展但一直做不通小雨的工作吧，才跳槽同时就分手了。”
“哇，为了事业舍弃爱情的吗？这么王道的剧情啊。”
“嘘——小声点，小雨还在这儿呢。”
林小雨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睛盯着屏幕上的设计图，偶尔移动鼠标，调整一下线条的位置。
坐在她斜对面的陈景明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他的心跳很快，既为林小雨感到心疼，又为现在的情况感到一丝……隐秘的喜悦。
他知道这样想不对，但他控制不住。
方琳来到林小雨身边，小心地问道“怎么这么突然，我周末两天都联系不到你，确实做好了你们分手地心里准备，但这也太快了吧。”
“没事的，已经过去了。”林小雨平静地看着方琳。”我没事地，失恋而已，又不是地球爆炸。”
“那就好，如果有事一点要喊我啊。”上班时间，方琳也不好一直坐这聊天，看见林小雨似乎状态还好，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方琳打开电脑，却迟迟没有动手工作，林小雨的表现也没出她的意料，但她总感觉林小雨还是发生了些变化的，但这种感觉很微妙，她只能归咎于失恋带来的冲击。
“这个就没法子了，只能靠时间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小雨没有和往常一样和女同事们一起去食堂，而是自己点了外卖，在工位上吃。
陈景明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
“小雨……你还好吗？”
林小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她的沙拉。
“我没事。”她说。
“那个……晚上……我送你回去吧？我有车……”
“不用。”林小雨打断他，“我自己坐公交。”
“可是——”
“我说不用。”
陈景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下头：“……好吧。”
下午的工作时间过得很慢。
办公室里总有一种奇怪的安静，大家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小，看林小雨的眼神也带着同情和好奇。
林小雨始终很平静，该做什么做什么，开会，改图，和客户沟通，一切如常。
五点，下班时间。
林小雨准时收拾东西，关电脑，拿起包，走向电梯。陈景明赶紧跟上，但在电梯里，林小雨没有和他说话，只是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到了一楼，林小雨直接走向公交站。
陈景明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渐渐走远，心里空落落的。
他走到自己的车旁，坐进去，但没有马上开走，他是想去林小雨家，但他又不敢这么直接去。
几分钟后，手机振动了一下。
是林小雨发来的消息：“晚上吃什么。”
陈景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飞快地打字：“你想吃什么？我去买食材做！我会做红烧肉！还会做番茄炒蛋！鱼香茄子也会！”
过了一会儿，林小雨回复：“随便。”
“那我去买鱼！清蒸鱼好不好？很营养的！”
“嗯。”
“我现在就去超市！大概六点半到你那儿！”
“嗯。”
陈景明高兴得差点在车里跳起来。他发动车子，几乎是哼着歌开往最近的超市。
……
晚上七点，静香园C栋304室。
厨房里飘出食物的香味。
陈景明系着围裙——那是林小雨的围裙，粉色的，印着小兔子，穿在他身上有点小，但他不在乎——正在做最后一道菜：清蒸鲈鱼。
林小雨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衣坐在餐桌旁，看着手机。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红烧肉，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
“好了好了！”陈景明端着鱼走出来，小心地放在桌子中央，“清蒸鲈鱼，我特意让超市师傅处理干净的，一点腥味都没有！”
“嗯。”林小雨放下手机，拿起筷子。
两人开始吃饭。
陈景明很紧张，一直偷看林小雨的表情。见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咽下去。
“怎么样？”他小心翼翼地问。
“还行。”
“就……就还行吗？”陈景明有点失落。
“嗯，还行。”林小雨又夹了一块红烧肉，“这个太甜了。”
“啊？那我下次少放点糖……”
“不用，就这样吧。”
陈景明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两人默默吃完饭，陈景明抢着去洗碗，林小雨没有争，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到一个综艺节目。
洗好碗，擦好桌子，陈景明走出来，站在沙发边，有点手足无措。
林小雨看了他一眼。
“去洗澡。”她说。
“……啊？”
“你身上都是油烟味。”林小雨站起来，走向卧室，“浴室有新的毛巾。”
陈景明愣了几秒，然后脸一下子红了。
“好、好的！”
他几乎是跑进浴室的。
林小雨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她慢慢铺好床，把枕头拍松，然后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十几分钟后，陈景明出来了。他穿着自己的睡衣——他特意带了一套过来，深蓝色的格子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用毛巾擦着。
“洗、洗好了……”他站在卧室门口，有点紧张。
林小雨看着他，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陈景明走过来，坐在她旁边。他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是林小雨常用的那个牌子，栀子花的味道。
“小雨……”他轻声叫她。
林小雨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关掉了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线让房间变得很柔和。
暖黄色的床头灯把卧室照得朦胧又暧昧。
林小雨坐在床边，看着站在面前的陈景明。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深蓝色格子睡衣穿得整整齐齐——但林小雨能看到他眼睛里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其实陈景明不知道的是林小雨本来今天没准备让他来的，但是，今天是周一。
和王伟同居的每个周一的晚上，她都会被温柔的插入，激烈的冲刺送上快乐的巅峰。
她的身体已经记得这个节奏。
记得周一该有性爱，记得周一该被进入，记得周一该被填满到颤抖。
今天下班时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那种熟悉的躁动就从下腹漫上来，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拍打着她的理智。
她看着窗外流动的街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陈景明的聊天窗口。
发出了那条“晚上吃什么。”
……
现在他就在这里。这张圆圆的、老实的脸，这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我的身体是不是被王伟搞坏了？林小雨想。怎么变得好像……离不开男人了？
“小雨……”陈景明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的脸很红，呼吸有点急促，“我……我……”
林小雨没说话。她抬手，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第一颗。米白色的丝质睡衣向两侧分开一点，露出锁骨的线条。
陈景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第二颗。更多的皮肤露出来，胸口的起伏隐约可见。
第三颗。睡衣完全敞开了，里面是浅粉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C罩杯的饱满乳房。乳沟很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小雨把睡衣从肩上褪下去，布料滑落到腰间。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文胸松脱，掉在床上。
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着。
陈景明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
林小雨继续脱。
睡裤，内裤。
最后一件布料褪下，她完全赤裸地坐在床边，双腿并拢，但那个姿势反而更显得诱人。
阴部的毛发修剪得整齐，粉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已经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光泽。
“脱。”她说。
陈景明像接到命令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扣子解得飞快，睡衣扔在地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竖在腿间，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尺寸确实普通。没有王伟那么粗，没有那么长。
但陈景明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再看看林小雨赤裸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几乎要让他晕过去的兴奋感。
赢了。我赢了。
那个王伟——那个长得帅，身材好，工作能力强，所有条件都碾压他的王伟——现在在哪里？
我，陈景明，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现在站在这里，看着梦中情人林小雨的裸体，马上就能进入她的身体。
不同于前两天的一时激情，现在他是被邀请来的，他才是林小雨的男朋友了，他是胜利者。
林小雨躺下来，平躺在床上，张开了腿。
那个姿势——双腿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让陈景明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跪上床，爬到林小雨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身看着她。
他的肉棒抵在了林小雨的阴道口。龟头蹭过阴唇，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我进来了……”陈景明说，腰身向前一挺。
粗硬的肉棒撑开紧致的阴唇，挤进温暖的甬道。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着柔软的宫颈口。
“啊……”林小雨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
记得被进入，被填满，记得肉棒在阴道里摩擦内壁的触感。
尽管这根肉棒没有王伟的粗，没有王伟的长，但它确实在里面，确实填满了她。
陈景明开始抽插。
不同于前天时的生涩，他今天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腰部前后推动，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尽量送到最深处。
囊袋拍打着林小雨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轻响。
“小雨……里面好热……”陈景明喘息着说，眼睛盯着林小雨的脸，“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林小雨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
身体在回应。阴道内壁开始收缩，像一张小嘴吮吸着陈景明的肉棒。爱液越来越多，从结合处溢出来，把两人的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陈景明加快了速度。
肉棒更快地在阴道里冲刺，龟头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
他低头，含住了林小雨一边乳房的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咬。
“嗯……”林小雨的呻吟声大了一点。
她的身体完全投入了。
理智什么的，早就抛到了脑后。
现在她只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摩擦感，只感觉到乳头被吮吸的酥麻感，只感觉到快感在下腹堆积，越来越强烈。
陈景明换了个姿势。他坐起来，把林小雨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肉棒几乎垂直向上顶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宫颈口。
“啊……那里……”林小雨终于发出了像样的呻吟，“轻点……”
“可是小雨里面在吸我……”陈景明喘着气说，腰部用力地顶撞，“吸得好紧……不想出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肉棒在已经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小雨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要……要去了……”陈景明的声音紧绷起来，“射在里面可以吗？”
“……嗯。”
陈景明低吼一声，腰部用力顶到最深处，肉棒在阴道深处跳动。
一股温热的精液射进最里面，填满了子宫口周围的空隙。
他的身体绷紧又放松，整个人趴在了林小雨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退出来。
肉棒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陈景明侧躺到林小雨旁边，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
“小雨……”他小声说，声音里满是幸福和得意，“我射在你里面了……”
“嗯。”
“你……你舒服吗？”
林小雨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阴道里满是陈景明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
“……舒服。”她说。
陈景明抱紧她，身体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再来一次吗？”
林小雨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期待。
“嗯。”她说。
陈景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他坐起来，看着林小雨：“那……那这次……从后面？”
林小雨翻身，跪趴在床上。她撅起臀部，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C罩杯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陈景明跪到她身后，扶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已经湿润红肿的穴口，慢慢插进去。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林小雨的阴道，龟头几乎要捅穿她。陈景明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啊……”林小雨轻轻叫了一声，似乎感觉很舒服。
陈景明像是受得了鼓舞，动作渐渐加快。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他的手从林小雨的腰滑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尖，轻轻拉扯。
“嗯……嗯……”林小雨的呻吟声变大了。她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陈景明的撞击。快感又开始堆积，比刚才更强烈。
“小雨……你的屁股……好软……”陈景明喘着气说，腰部用力地顶撞，“里面……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林小雨没有说话，只是咬住嘴唇，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收缩，内壁紧紧包裹着陈景明的肉棒，像要把它吸进更深处。
“要……要去了……”陈景明的声音再次紧绷，“这次……这次也射在里面吗？”
“……嗯。”
陈景明又用力顶了几下，然后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再次射精。温热的精液注入已经满是液体的阴道深处，和林小雨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慢慢退出来。
两人都躺下来，陈景明从后面抱住林小雨，手臂环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背上。
“小雨……”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林小雨没有回应。
几分钟后，她说：“你该回去了。”
陈景明的身体僵了一下。
“……现在吗？”
“嗯。”
“可是……我想陪你……”
“回去。”林小雨的声音很平静，但不容置疑。
陈景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好。”
他慢慢坐起来，下床，开始穿衣服。睡衣，睡裤，动作很慢，像是希望林小雨改变主意。
林小雨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等他穿好了，站在床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时，她开口：
“考察期三个月。”
陈景明抬起头，看着她。
“考察期过了的话，“林小雨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就搬来住吧。我的房子新，住着舒服。”
陈景明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眼泪涌出来。他用力点头：“好！好！我一定好好表现！三个月！我一定能通过考察！”
“嗯。”
陈景明弯下腰，在林小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我走了……你早点睡……”他说，声音里满是幸福，“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你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买豆浆油条！还有你喜欢的奶黄包！”
“嗯。”
陈景明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卧室。林小雨听到开门声，关门声，然后是外面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小夜灯还亮着，投出暖黄色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性爱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陈景明身上沐浴露的栀子花香。
林小雨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轻声说：“我竟然……变得偏强势一方了呢。”
她想起以前和王伟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她总是被照顾的那个，被呵护的那个，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安心享受他的好就行。
现在不一样了。
她要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做爱，什么时候让对方离开，什么时候给出承诺。她要掌控节奏，掌控关系的发展方向。
“真可笑……”林小雨闭上眼睛，“失恋也能带来成长的吗。”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手忍不住向下探去“果然，还是不如他嘛。”。
![[都市] 美母李婉琳](/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