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乡村 夏日蝉鸣:邻家姐姐的野性教导 支持键盘切换:(10/49)

第10章 失控的边缘

11小时前 乡村 1
竹林里的湿气重得吓人,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刚刚喷发出的精液味道,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成一种让人作呕却又头皮发麻的甜腻感。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翠绿的苦竹干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晚禾身上那股幽幽的冷香。

脚下,那几片被我溅湿的苦竹叶还挂着浓稠的白浊,在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大黄?大黄你在里头不?”

张大妈那粗嘎的嗓门猛地炸响,距离我们藏身的这丛苦竹顶多也就五六米远。

紧接着,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光柱“唰”地扫了过来,在繁密的竹影间疯狂乱晃,有好几次几乎都要擦过我的后背。

我浑身一激灵,被冷汗浸透的皮肤瞬间绷紧。

那种灭顶的恐惧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慌乱地伸手去抓地上那条已经沾了泥点的裤子,牙齿打着颤,压低声音哀求道:“大妈……大妈过来了……晚禾姐,求你了,让我穿上裤子,咱快躲躲……”

“躲?”晚禾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戏谑。

她不仅没松开我,反而往前跨了半步,沾着泥土却白得晃眼的脚踝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的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瘫软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从旗袍领口里掏出了那支黑色录音笔,修长的指尖在播放键上轻轻摩挲。

“青野,你刚才那几声‘汪汪’叫得可真像。你说我要是现在按下去,让张大妈听听,她会不会以为她那条老黄狗成精了,还会说人话?”

我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因为射精而酸软的双腿险些跪下去:“不要……求你,别放出来……”

要是被张大妈听见,不出明天早上,整个村子都会知道我这个刚考上大学的高材生,竟然半夜在竹林里学狗叫,还和邻居家的寡妇搞在一起。

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外婆的脸也会被我丢尽。

“不想让她听见?行啊。”晚禾凑到我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钻心,说出的话却冷酷到了极点,“那就拿别的东西把她的嘴堵上。”

张大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枯枝被踩断的清脆响声“咔嚓、咔嚓”地敲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嘿,这老畜生,钻得还挺深。”张大妈一边嘟囔着,一边拨开挡路的竹枝,手电筒的光束离我们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

我甚至能看见那道光柱在竹节上跳跃,照亮了飞舞的浮尘。

“转过来。”晚禾低声命令,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拨弄着转过身。晚禾背靠着一株老竹,双手利落地一撩,直接把那件紧身的墨绿色旗袍下摆拉到了腰际。

借着漏进林子里的一丁点月光,我看见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敞开,中间那一抹湿红的部位因为刚才的折磨正微微张合,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插进去。”她指着那处湿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疯狂的煽动性,“趁光照过来之前,用你这根没出息的东西塞满我,把它藏进去。要是被她看见你这根沾着精水的烂东西露在外面,你猜她会怎么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刚才那一波极致的泄身,下身那根肉柱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粘液。

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又涨起,在这种近乎自毁的压力下,我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廉耻”的弦彻底崩断了。

“快点,你个废物,真想让全村都知道你这东西长什么样?”晚禾见我迟疑,又补了一句恶毒的羞辱。

“大黄?是大黄不?”张大妈的声音已经到了近前,那一丛苦竹外就是她移动的身影。

我大脑一片空白,伸手握住那根因为惊吓而瑟缩的肉龙,粗暴地揉搓了两下,把它强行激到了半勃发的状态。

然后,我猛地往前一挺,对准那口泥泞湿润的去处,一插到底。

“嘶……”晚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脑勺。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紧促的快感而剧烈跳动着,那种被温热、紧致、湿滑的肉褶死死包裹的感觉,瞬间让我的头皮炸开。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溢。

“哎哟,这儿怎么有股子腥味儿?”张大妈的声音就在三米开外,我甚至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

手电筒的光芒猛地扫过我们藏身的这丛竹子,我白花花的屁股边缘在那一瞬间被光束擦过。

我吓得全身僵硬,整个人死死贴在晚禾身上,甚至不敢呼吸。

“咬住。”晚禾一边承受着我因为惊恐而剧烈痉挛的入侵,一边咬着后槽牙命令。

我猛地低下头,张口咬住了她旗袍领口里露出的那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奶香和肉欲的味道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开始在这一方窄小的黑暗里疯狂地耸动下身。

不敢弄出太大的撞击声,我只能咬紧牙关,借着大腿和腰部的力量,一点点地、深沉地在那淫腻的深处研磨。

“啪、啪、啪……”

极其细微的肉体碰撞声被盛夏夜里剧烈的蝉鸣所掩盖。竹林外的张大妈似乎疑惑地停住了脚步,手电筒在那一圈反复搜寻。

“怪了,刚才明明听见有动静……”她嘟囔着,光束在离我们只有十几厘米的地方晃来晃去。

每一次光柱扫过,我的心脏都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身下那根肉龙胀大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晚禾体内在那儿惊恐地收缩、吸吮。

“唔……青野……好紧……”晚禾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显然也被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禁忌感推向了高潮。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我一边听着张大妈翻动草丛的声音,一边像只发了疯的野兽,在晚禾的身体里攻城略地。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的银水,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湿得一塌糊涂。

“那……那是什么?”张大妈的声音突然拔高,手电筒的光似乎定格在了某一处。

那是刚才被我溅到的苦竹叶子!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然而,生理上的快感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种极致的恐惧像是一双大手,把我的灼热死死掐住,然后猛地往晚禾最深处塞去。

“啊……”晚禾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里像是发了疯的章鱼触手,疯狂地绞杀着我的肉柱。

我也到极限了。

在张大妈迟疑着想要往竹林深处再走两步的瞬间,我全身的肌肉猛地炸开,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灌进了晚禾的深处。

“咕……咕……”

我甚至能听到液体冲刷的声音,那种把所有的耻辱、恐惧、欲望全部倾泻进这个成熟女人体内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脱水般瘫软了下去。

“啧,又是哪只没良心的野猫……”张大妈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失望,她似乎放弃了这片区域,脚步声渐行渐远,“大黄!再不出来老娘明天把你炖了!”

手电筒的光柱消失在林子那一头,蝉鸣声重新占据了主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进晚禾那白皙的沟壑里。

我的身体还死死塞在她体内,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晚禾摸着我汗湿的头发,指甲轻轻划过我的后颈,发出一声满足而又邪恶的叹息。

“看,多刺激啊。”她凑过来,在那儿轻吻了一下,声音甜腻得像毒药,“小公狗,这不是射得挺多的吗?”

我沉默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听着下身那一声粘腻的声音,看着那些白浊混合着液体从她湿红的出口涌出。

一种如坠深渊的绝望感笼罩了我。

我蹲下身,在黑暗中颤抖着手整理凌乱的裤子。

指尖触碰到后穴和下身那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我意识到,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逃不开这个女人的手掌心了。

那种随时会被毁掉、却又让人在死亡边缘高潮的快感,已经像毒瘾一样刻进了我的骨髓里。

“走吧,回天台去。”晚禾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旗袍,那张成熟冷艳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胜券在握的从容,“今晚……咱们还没玩够呢。”

我没说话,只是像个丢了魂的躯壳,跟在她那扭动的丰腴背影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这片埋葬了我最后尊严的苦竹林。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