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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湿漉漉的衬衫

11小时前 乡村 1
午后的天色阴沉得像要滴出墨来,闷热的空气里几乎找不到一丝风。

我局促地站在林晚禾家的画室中央,这间正对着后院的落地大玻璃窗正被暴雨冲刷得模糊不清。

大雨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雷声在云层深处闷响,震得那面巨大的窗户微微发抖。

我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湿透了,半透明地紧贴在皮肤上,暴露出单薄却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轮廓。雨水顺着脊背滑进尾椎,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怎么,在那儿罚站呢?”

林晚禾懒洋洋地靠在紫檀木的画架旁,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没点火。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湿漉漉的空气让丝绸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丰满得惊人的轮廓。

领口垂得很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还有那两团沉甸甸、仿佛随时能撑破丝绸跳出来的硕大乳房。

她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胸口,那里因为雨水的浸冷,乳首正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晚禾姐……我想着雨停了就走。”我垂下头,不敢看她。

昨晚在竹林里的疯狂像是一场粘稠的梦,可此刻下身隐隐的酸痛和眼前这个成熟女人的压迫感,都在提醒我那一切是多么真实。

“走?走哪儿去?”她轻笑一声,赤着脚朝我走过来,脚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停在我面前,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乳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外婆家?还是去张大妈家帮忙找狗?”

提到张大妈,我的头皮猛地一炸,那种被人在背后的黑暗里窥视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别……别说了。”我低声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怕什么?昨晚在那老太婆眼皮子底下,你不是操得挺欢吗?那股子骚劲儿,恨不得把我的骚逼给顶穿了,现在倒装起纯情大学生来了?”林晚禾伸出长指,挑起我的下巴。

她的眼神里满是嘲弄,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让我觉得窒息。她猛地一拽我的衬衫领口,本就湿透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脱了。”

“姐……”

“我让你脱了。”她语气一冷,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一记重锤,“湿成这样,你是想在外婆面前表演湿身诱惑,还是想让我这画室里全是你的骚汗味儿?脱光,跪到窗户前面去。”

我机械地解开扣子,手指僵硬得几乎不听使唤。

湿透的衬衫被我揉成一团丢在脚边,露出我年轻却因恐惧而紧绷的身体。

我赤条条地跪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膝盖贴着光滑的瓷砖,外面是狂暴的雨幕,大雨冲刷着玻璃,发出巨大的哗哗声,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林晚禾绕到我身后,那对沉重的木瓜奶隔着薄薄的睡袍压在我的后背上,软得出奇,却又烫得惊人。

“看看这玻璃。”她在我耳边呵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里,带起阵阵电流,“张大妈要是现在路过,只要她往里看一眼,就能看见她的大学生好邻居,正光着屁股跪在骚货姐姐家里发抖呢。”

“她……她看不见的,雨这么大……”我嘴硬地辩解,声音却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是吗?”林晚禾的手猛地绕到前面,狠狠掐住我被冷雨激起的乳首,用力一拧。

“啊——!”

剧痛让我忍不住叫出声,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扭曲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大脑。

“叫得真骚。”她冷笑着,手向下划去,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在羞耻中开始充血的肉棒,“你这根脏鸡巴,昨晚在竹林里还没操够是吧?听听这雨声,像不像昨晚你干进我骚穴里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全是淫水和精液……”

她的话露骨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割开我那层虚伪的自尊心。

“说,你现在是什么?”她突然松开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那支黑色的录音笔,在我眼前晃了晃,“不说我就把它放到村头的广播站去,让你外婆听听她引以为傲的孙子是怎么在邻居姐姐腿间求欢的。”

我看着那支笔,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我卑微地低下头,额头抵在温热潮湿的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颤抖着开口:“我是……我是晚禾姐的……小狗……”

“不对,再贱一点。”她俯下身,丰满的身体压住我的脊梁,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睡袍里,我就着玻璃的倒影,看见她正在揉搓自己那两颗硕大的奶头,动作狂野而放荡,“说,你是个什么样的小畜生?”

“我是……我是晚禾姐……专门用来操骚逼的……脏鸡巴小狗……”

随着这句下流到极点的话出口,我感觉到心底最后一点廉耻心彻底崩碎了。

“真乖。”

林晚禾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她猛地拉开自己的睡袍,浑圆肥硕的臀部直接坐到了我的后腰上。

她那肥厚多汁的骚穴直接蹭在我后背的皮肤上,黏腻的淫水瞬间涂了我一身。

“转过来,操我。”

她下达了命令。

我转过身,跪坐在她两腿之间。

此时的林晚禾已经完全剥离了那个高冷插画师的伪装,她张开双腿,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全是细密的汗珠。

下面的肥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褶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翕张,散发出浓烈的、独属于熟女发情时的骚腥味。

“快点,你这根没用的粗鸡巴,是想让我等死吗?”她一边骂着,一边自顾自地握住我那根已经胀得发黑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噗滋——!”

一声巨大的、粘稠的入肉声在大雨的背景音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那根大鸡巴瞬间没入了那温暖湿润的深处,滚烫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哈……操……好烫……你这脏鸡巴……想把我的子宫都烫化了……”林晚禾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她双手死死按在玻璃窗上,指甲抠出刺耳的划痕。

外面的雷声再次炸响,银白色的闪电照亮了画室,也照亮了我们交合的姿态。

我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扣住她那丰满得惊人的大屁股,两片肥肉在我的指缝里溢出,那种软糯的触感让我彻底失控。

我开始疯狂地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粘稠的水迹声。

“啪!啪!啪!”

我的卵蛋狠命地拍打在她那湿透的肥臀上,溅起一朵朵淫秽的水花。

“啊!啊!干死我……操烂这口骚穴……青野……好弟弟……用力操你的骚母狗姐姐……”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那些平时听起来刺耳的脏话,此时却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我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飞速流逝,眼前只有那对狂甩的巨乳和身下不断吞噬我的骚逼。

“说,我是谁的?”她在颠簸中猛地掐住我的脖子,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得像一汪深潭。

“你是……你是我的骚母狗……晚禾姐……”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猛烈地冲刺,龟头不断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你又是谁的?”

“我是你的肉便器……是你要怎么干都行的……脏狗……”

大雨疯狂地拍打着落地窗,仿佛要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屋子彻底摧毁。玻璃窗上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和呼吸,结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林晚禾突然伸出手,在那层白雾上胡乱地涂抹着。

“写……写出来……你是谁……”她咬着牙,身体剧烈痉挛着,显然快要到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在那被水汽覆盖的玻璃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扭曲的字:

【狗】

写完最后一笔的瞬间,林晚禾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尖叫,她的骚穴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出来,狠狠灌进了她那张贪婪的小嘴——那是她的子宫深处。

“唔……好多……全灌进来了……”

她瘫软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外面的雨声渐渐变小,只剩下屋檐积水落下的滴答声。

我赤身裸体地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息,视线落在玻璃窗上那个模糊的“狗”字上。我的白衬衫早已被踩在脚底,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我看着窗外逐渐清晰的田野,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和依赖感同时涌上心头。

我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背着书包、满心只有学业和未来的大学生,已经死在了这场午后的大雨里。

“还没完呢。”

林晚禾缓过劲来,她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白浊,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昨晚的录音,我还没删。你猜,要是张大妈现在敲门进来,看见你写在窗户上的字,她会是什么表情?”

我浑身一僵,刚才的余韵瞬间化作一阵寒意。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如初、却写满了恶意与掌控的脸,下意识地靠了过去,把头埋进她那对还挂着我精液的硕大乳房里。

“别……别叫她来……求你了,姐……”

我主动拉住她的手,卑微地贴在自己的脸上,像是真的在寻找某种能够救命的体温。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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